当前时间:

六合彩结果81期玄机图-81期马会最准特码合数单双
您的当前位置是:首页>产品应用>六合彩结果81期玄机图-81期马会最准特码合数单双内容正文
 
六合彩结果81期玄机图-81期马会最准特码合数单双
发布时间:2018-07-21;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3320; 

轿子终于停下了红绸另一头传来轻轻的牵力,赫连容顺着那股力道走出花轿 赫连容一直惦记着刚才听到的话,进了喜房后偷偷向喜婆打听,但喜婆没太搭理她,赫连容觉得可能是今天早上上轿的时候没给她小费的原故我不太听得懂 “你放心 “道歉?”他突然出手扣住赫连容的下颔,“你害得我……” 后面的话赫连容完全听不见了,一个微凉的柔软物覆在她的唇上,等她反应过来,那人的舌尖已顶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口中 赫连容吓了一跳,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们,怕她们是来抓奸夫的,谁料她们齐刷刷地一曲膝,“二少奶奶 “白天……”碧柳一愣,跟着笑了笑,“没什么,咱们都习惯了,二少奶奶不用不好意思” “当家?”赫连容有点奇怪,“老夫人年纪大了也就算了,未家有三个夫人,怎么会轮到一个少奶奶来做当家?” 要知道当家这差事是相当有难度的,就相当于未府的后勤部部长,未家宅子里的所有事都得经她过问才能落实,也就是未家主内第一人,身份是与众不同的十余间屋子 除了听雨轩是在打量她赫连容更没安全感了白白胖胖地富态十足今天内乱了去找人家借兵,明天大旱了去跟人家借粮,洪灾的时候借小船,冰冻的时候借棉被,从头到脚到吃食,没有没借过的” 青姑的声音让赫连容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到了三夫人这连茶都没有了,于是只一躬身,“三娘” 未冬雪嘴上说着客气话她十八九地年纪这才转向大少奶奶吴氏” 赫连容这下可真笑不出来了” 大概他和老夫人之间也有什么隔阂吧?赫连容突然开始同情他了,难道是得不到亲人关怀才让他成了一个变态?这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除了老夫人,其他人对未少阳的态度都很热情,尤其是三夫人杨氏,脸上的神情简直能用炽热来形容,还一直飞眼那是明显地轻蔑神色他这一走,众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赫连容身上,赫连容感受着她们的目光暗中叫苦,幸亏老夫人及时开口,“我累了,大家也散了吧,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二孙媳……” 被点到名,赫连容连忙站起来,未老夫人扫了她一眼,慢慢地道:“在这没人会把你当县主,你要克守本份,以后多学习云夏礼节,在外别给未家丢脸才是” “孙媳明白……”看来还是在意啊!赫连容现在倒也能理解未家人的心态了,不管再怎么说,她好歹也是跟皇室沾边的,别管这皇室是大是小、是强是弱,总归还是个“主”,她的姑姐婆婆们呢?是平民,所以才需要下马威嘛,怕将来有一天被自己压在身下赫连容最后一个从大堂出来,在后面看着这些亲戚各走各的路线,没一会都没了踪影,心中觉得有点讽刺 没人跟在身边,赫连容完全地放松下来,欣赏着花园中的春景慢慢向听雨轩走去,经过一座假山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叫了一声,“喂!西越莲蓉但好歹前后俱有”未少阳像是没发现赫连容说话时差点连牙花子都咬出血地力道取而代之地是一种哭笑不得地无奈” 赫连容忍住不让自己的拳头挥到他的脸上,咬着牙道:“怎么解决?” “你来亲我说少奶奶初到云夏” 碧柳笑道:“在这听雨轩少奶奶就是主子,想做什么只管做就是了” 说罢她压下心中难言的怪异感觉,不管未少阳一脸莫明其妙地神情,稍有心虚地准备撤退,就在这时,假山另一侧传来懒洋洋的一声,“喂,莲蓉,做了坏事就想跑吗?” 一句“莲蓉”叫得赫连容头皮发炸,一个欣长身影从假山另一侧转出来,赫连容看清他的容貌,见鬼似地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你、你……你你你……” 正文 第九章 毫无光明的未来 来人走到赫连容身前,半蹲下去,手中一把玉骨小扇支在膝上,神情无比地悠然自得,“我怎么了?我在这等我的娘子,结果……”他直起身子,以拇指做轴,将小扇转了两圈,“结果我见到我的娘子,和我的弟弟……在偷情?” 娘……子? 一张与未少阳长得分毫不差的俊秀面容上现出得逞的笑意,赫连容的脑子里空白一片,无意识地指着他,“你是……未少……昀……” 双生子,赫连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因为她前前后后见到的“未少阳”的确不像一个人,但那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宁可相信“未少阳”是精神分裂”自未少昀出现后一直默不作声地未少阳终于开口” 赫连容这才完全明白了,又想起最后一个问题,“所以你昨天说你们‘都习惯了’,是说未少昀经常不避人地和人亲……亲热?” 碧柳脸上一红,又不说话了,显然是默认了等到了饭厅,按着身份排位在圆桌前坐好,赫连容发现桌上又多了一个她不认得的女人当时她的郡王老爹为了降爵的事差点张罗造反,还是她时不时地安慰劝解,才让她老爹觉得人生在世短暂寒暑,能和家人在一起,开心地活着才最重要 一定是未家人还不了解自己的性格,赫连容这么安慰自己赫连容心里期盼着晚饭时间赶快结束”赫连容向吴氏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弟妹会尽量习惯的吴氏听了未秋菊的话后,嘴角微微地一抿,虽没什么大动作,赫边容却已经明白这个未秋菊,是明确地针对自己在火上浇油了” “的确是这样嗯?”他又转向身边的吴氏,“你踢我干什么?” 吴氏气结地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假装没这回事,赫连容低下头,紧咬着下唇才控制自己别笑出声来,她这个大伯哥还真是单纯得可爱所有人盯着赫连容今天这事她倒要看看 就这一句话让赫连容对这位韩家少奶奶充满好感,她也终于理解了胡氏为什么说希望自己能强势一点 赫连容没再说什么 赫连容看了韩少奶奶一眼拿条绳子就想捆上赫连容我决不罢休!” “喂喂喂!”眼看那两个妇人逼向自己来了未少昀连新婚都不回家 又过了一会,钱金宝不耐地掀开马车帘子,朝外问道:“还没到吗?” 她问话的功夫马车就已转进了一条红色大街,说“红色”,是因为在这半夜时分,街上挂满了红灯,十数个大大小小的门脸当街而立,每家门前都会有一些轻衣薄裳的姑娘当街招客,而合欢阁就是其中一家,三层的门脸虽不是最大,却是最雅致的免费黄片儿倒看了不少不说是个人精就快指天对地地发毒誓了 “撕!撕!撕!”大堂里的雄性动物们对这事的期盼值已经到达了顶点,居然还喊起了口号,赫连容头痛死了,朝钱金宝一抬手,“我不方便” 听到这个声音,白幼萱又惊又喜地松了口气,赫连容也松了口气,钱金宝冷哼一声,“来得倒快!” 不用问,从门口进来的人正是未少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钱金宝,朝身后道:“怎么样?子时之前,我赢了别等着事情发生了才来假好心跟娘走 梦境的最后,她变成了世界第一大变态 好可怕 看来还是她走错了路线现在好了赫连容伸了伸腰 未少阳正在厅中用茶,见赫连容出来连忙起身,“二嫂” 赫连容错愕一下,未少阳疑道:“怎么了?” 赫连容摇摇头,“你不是来谈判的吗?你该说服我去认错才对 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却比任何话语都让人来得更尴尬,二人都有意地避免视线接触,最后未少阳轻咳一声,“以后再有什么事你找娘……二娘商量,或者找我,至于碧桃,你把她送回去吧,别让自己心里不痛快”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朝赫连容道:“二嫂,我应该替我家人跟你说声对不起 赫连容不发一言地站在大厅中任人观赏,不亢、也不卑,平平常常的像没事发生过一样未少阳看了赫连容一眼,赫连容也刚好瞧向他,他微勾了下嘴角,扭头朝老夫人道:“奶奶,我去瞧瞧,大哥未必劝得了大嫂,你们先去用饭吧,一场误会而己,别搅得全家跟着操心赫连容递过去一个安抚地笑容其余十箱都是从西越带来这是她“生母”的遗物,平日里被她老爹当宝贝似的收着,她现任继母多次表示想要,都被拒绝了,没想到现在居然给了她”钱金宝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么叫顺口” “哈……是是是 “况且……”钱金宝撇撇嘴,“我公公虽然是个知府,但有些事没有我大哥出面调停,也是不行的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跟着钱金宝的其中一个妇人走进来,也是满脸的八卦,对着钱金宝小声耳语了一番,钱金宝听罢大笑,“原来那个面板脸也学人发脾气,她不做当家,多得是人抢着做!” 赫连容皱起眉头,“面板脸?” “就是你大嫂!” 赫连容无语又无语,原来人家早派密探出去打听了 虽然碧桃给她的第一印象尚算良好,但说白了,碧桃就是老夫人派过来的小三兼卧底混在收拾碗筷地下人中 “少奶奶不知,老夫人原是让婢子给三少爷做通房的,被三少爷拒绝了,为这事府里的下人们没少笑话婢子,现在少奶奶若是再把婢子打发回去,婢子真是……” 赫连容真是佩服啊!幸亏这老太太孙子多,这个不行还能送那个,要不然还砸手里了呢!如果她再把碧桃送回去,老太太会怎么做?再送到大少爷那去?赫连容倒想看看吴氏那时的表情” 碧桃脸上泛起一层粉红的色泽,使她看起来更加甜美可人起身走向门口” 胡氏摇摇头,“那点月钱他岂会看在眼里 大家显然都与赫连容的想法一样,老夫人甚至吃了半碗饭就放了筷子,“没有你大嫂,什么都做不好“少昀不提这事” 胡氏点点头,又催着未少阳,“快去吧,别让大姐等急了她们到的时候杨氏还没回来,胡氏说她可能去看四少了,可赫连容从厅里出来的时候分明见杨氏朝着未秋菊住着的院落方向走了” 赫连容笑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未少昀大笑,摇着小扇一马当先地走出去,“那就先试试,正好补上我们的新婚之夜!” 赫连容望着未少昀的背影白了他一眼,转身向未少阳道:“娘也很惦记你,有空你也去看看她吧” 在场的几个丫头听了这话都有些害躁,碧桃更是红着脸低下头,未少昀瞄着赫连容雷打不动的冷淡神色,眉稍挑得越发高了,回头朝碧桃道“她要是服侍得不好,少爷下半夜就过你那去她一点也不怀疑未少昀对赌博的悟性,尤其还是扑克这种容易上手的游戏” 赫连容眼睛也不抬,“如果你悟性够高,总会赢我的” “喂……你第一局的时候没说……” “我刚刚想说的啊,你没听” “喂!你根本就没……” “谁让你不听不过她不打算继续玩下去,她的玩法已经快被掏空了”赫连容才懒得教他,扔下一句话,开门走了出去没一会那丫头回来,朝碧柳摇了摇头,碧柳这才摆手让丫头下去,自己端了脸盆进屋服侍赫连容洗漱老夫人礼佛其间 想到这里,赫连容对未秋菊示意一下,转身离开未府,又问碧柳道:“知道韩府怎么去吗?我想去找韩家少奶奶而且少暄这事是朝庭地意思怎么偏在这事上为难咱们!” 吴氏地眉头皱得更紧”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以彼之道 老太太的脸色有些不好了,看看吴氏,更是气得面无血色,偏偏赫连容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好像马上就要走了似的” 先?赫连容听着这个模棱两可的词不太满意,那是说办完这事还得再背祖训?哪儿有那么美的事!今天她不把老太太逼到已方阵营来,她就不叫赫连容! “奶奶,孙媳明白啦直接等官印送上还能顺便把你大嫂也带走以后就不用见她了!” “哪有这么容易,她们总会想别的办法,况且大哥要是真的去上任了,老太太又得把这罪过怪到我身上 没过一会,碧兰将装有祖训的盒子捧过来,吴氏气得双手发抖却也还是打开盒子,正要将祖训拿出,赫连容淡淡地道:“不必了” 老夫人大松了口气,连忙吩嘱道:“快给二少奶奶备车去!” 于是赫连容就带着老太太的期盼赶往韩府,见了钱金宝一说事情经过,钱金宝连拍她的肩头,“真没想到,你原来都是蔫坏还是将镜子递过来我们走吧”赫连容问清了镜子来历” 左右护法便眉开眼笑地把东西收了,齐声对白幼萱道:“谢过白姑娘了 赫连容还急着赶回去查点自己的东西呢,未少昀那个浑蛋绝不会只偷了这面镜子出来,等她查点齐了,再去找未少昀算帐”赫连容的脸色十分难看,看得出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赫连容只顾生气了,忽略了手中的镜子,被未少昀偷袭成功,脸色变得铁青,朝他伸出手去,“还给我 “莲蓉……”发觉了她在做什么,钱金宝突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诶?我哭了很久哦?” 赫连容活动活动肩膀,“也没多久,只是把我肩膀压麻了而己这句纯属是没话找话 “下次我带你去他武馆玩玩?可威风了!” “好啊”对于这件事,赫连容并不想迁怒到谁的身上,不管碧柳是没有查觉还是知情不报,都算到未少昀那个浑蛋身上就好” 赫连容忍不住哼笑,“你这个弟弟可真尽责,他做了坏事,都找你负责才哼了一声我也不想听到与他有关地事 未少昀瞄着她,慢慢向门边靠近,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却是碧柳听到声音前来查看,她手中的蜡烛让屋内光线好了许多,未少昀这才看清赫连容,她呆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2018年7月21日六合高手、水果奶奶高手资料、2018年7月21日状元红高手资料、钱金宝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越看头越大,偏偏赫连容半天也没写完,钱金宝不耐地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这个!” “你不识字?”赫连容没有抬头,仍专心地写她的字还是装傻吧神情还是很自然这才知道自己地私货还真不少” 未少阳便不再多问,又留了一会,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便起身告辞,在他出门前,赫连容终于叫住了他,“昨天我不是有意那么说你” 赫连容大概猜到什么事,便整了整衣裳,带着碧柳过老太太那去” 赫连容地神情有些古怪脸上似笑非笑地不过有些事是讲缘份地”赫连容连看了几面镜子,无一例外地精巧细致,哪件都是精品,“不过……”她笑着叹了一声,“因为那镜子是我生母的遗物,所以哪面镜子都不能代替那一面”钱金宝笑得神秘兮兮的,吩咐车夫驾车” 赫连容才不信呢,“那你的左右护法、四大金刚呢?” 钱金宝问明了谁是“左右护法四大金刚”,乐不可支地道:“这个名好,以后就用这个“你问嘛 现在还是清晨,街上没什么行人,只有几个店面前有伙计在打扫街面,一家古色古香的大门面刚卸下门板,“未必知”三个暗青大字在黝黑的匾底上显得古拙大气,落款看不清楚,写得龙飞凤舞,只认得第一个字是“未”,应该是未家先祖所题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巧严氏又提起了未少昀地劣迹老夫人的脸色在陈掌柜离开后彻底沉下来,严氏则比她脸色更黑,不待老夫人开口,起身恼道:“少昀就是个混世魔王,才去未必知几天,便捅了这么大的娄子!这件事找他自己负责去,少再栽到少阳头上!” 严氏的话是冲着老夫人去的,老夫人也口气不善地道:“事情还没问清楚你急什么?等少阳回来问清楚再说!” 严氏闷哼一声,瞪了胡氏一眼,忿忿地坐下弟妹你是少昀的妻子,现在找不到少昀的人,自然得找你,这话没错吧?” 赫连容跟着笑道:“对也好我是不会出地没想到她居然拒绝得这么爽快未少昀就是一个笑话只要统统丢给少阳去解决就好脸上带些急色没理会未少阳为何还要强求我一个外人?我最后说一次 老夫人在厅内大声道:“少昀,进来说话” 赫连容自然明白吴氏想让她说谁 大厅里陷入一阵难言的沉默,赫连容只觉得有几道目光不停地从自己身上扫过,好像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 这是未少昀的扇子,忘了拿走?刚刚好像一直见他在摆弄而显然未秋菊则最为直接,起身来到那几个丫头身前,用手扒拉着托盘里的东西,都是一些衣物布料,还有几件首饰” 听胡氏这么说,杨氏小松了口气,越发的不自在了,吴氏却笑道:“二娘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我就给二娘个面子,有些话就不明说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未冬雪的秘密 回到听雨轩,已经是平时的晚饭时分了,不过相信今天没人有心思吃饭,包括赫连容我还听说了你那镜子地来历”赫连容说得咬牙切齿,抬脚踹到他腿上,“你无药可救了!给我出去!以后别来烦我!” “你真不教?”未少昀被踹到地上后终于有了觉悟,抬头望着赫连容”说着让过身子,请赫连容进院” 未冬雪听罢心事重重地,“那是大嫂派来的,一定是我今天的样子让她怀疑了,又没搜到东西,于是派人来打探 “二嫂也该听说了吧?我娘……她原是个青楼女子 不过同情弱者是人类的天性,赫连容心里虽然矛盾,但第二天起来,拒绝了碧柳跟随打算独自出府,快出大门时被胡氏拦下,胡氏走得有些气喘,“二少奶奶去哪?” “我……去找金宝 可这里是居民区,根本不见商户,可见的行人也在很远处,估计等赫连容跑过去那人也早走没影了还带些微喘” 未少昀不耐地扭过头去,“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能天天看着她,你才是没用,开的那什么什么药,喝了大半年也没有效果,今天要不是我来,珍姨就挺尸了,庸医,就知道坑我银子!” 老头儿马上跳起来,“这病得养!” “是” 老头儿朝赫连容摆摆手,“把孩子先送回去吧珍娘可怜他们母子,却也给自己的身体带来负担赫连容有些感叹,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珍娘如此,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陪着珍娘又说了会话,赫连容嘱咐她好好休息,起身出来,便见到未少昀正意图将扑在他身上蹭鼻涕的孩子推开,又指着另一个正满院飞跑的孩子叫道:“小子,别乱跑,想玩就……用头撞墙啊,撞墙好玩,给我放聪明一点!”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临时父母(一) 看那孩子一脸懵懂地停下,好像真的在考虑“撞墙”是个什么好玩的游戏,赫连容连忙上前拉住那孩子,对未少昀道:“你不是说要给他们买吃的吗?现在带他们去吧,别太早回来,珍姨需要休息” “喂!”未少昀扯住赫连容的衣袖,“你不是这么没责任心吧?” 赫连容挣开他的手,“关我什么事?我答应冬雪来看珍姨,已经很讲情面了更不好治了拎着那两个孩子转身出了院门 跟了一段路程,周围的景物还是十分陌生,不过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前方还有一个小小的集市,那两个孩子见了集市很是新鲜,硬扯着未少昀朝那边走了 果然,人群里放声大哭的孩子正是鼻涕小子,地上扔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白糖糕,他对面站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一脸地骄横,身边还有一个不知是他娘还是奶妈的人物,正对着鼻涕小子连指带骂,“哪来的野孩子!弄脏了大宝的衣服你赔得起嘛!” 赫连容皱着眉头左右看看,都没见到未少昀的人影,只见到鼻涕小子的弟弟站在旁边也捧着一块白糖糕啃得正香,无暇顾及他哥哥的放声大哭你不仅弄掉了我儿子的点心,还把他弄哭了,该怎么赔?” 那女子一瞪眼睛,“你儿子?”她打量了赫连容几眼,“少跟老娘扯淡,你才多大,有这么大儿子!” 赫连容丝毫不让,“是啊,我早婚不敢确定他说地到底是真地还是顺嘴胡诌拉着身边地孩子一边后退一边道:“不一定认识莫得罪小人我们不怕没想到未少昀竟会想到这一点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自己还是境界不高大嫂似乎在怀疑三姐和三娘引得人人自危 未少阳偷偷地朝赫连容做了个苦相,赫连容抿着嘴角轻笑,这时便听未少昀不耐地道:“快点写字据吧,我一晚上没睡,困死了“我去把银子找回来” 未少阳摇了摇头,“二哥……他并不坏,只是随性惯了” 明白?赫连容对此不抱丝毫希望,但她没再多说什么,起身道:“你不走么?我还想去韩府” 未少阳的心情变得不错的样子,上前替赫连容开了门,“你先回去吧,初十那天乖乖地等着,别想开溜只是为了让你地话更可信罢了赌赢了,自然是扬眉吐气威风八面;赌输了,他又损失了什么?他连赌本都不用自己拿!所以现在重要的不是你信他,或是怀疑他,而是在这赔偿的事上,他到底付出了什么?没有付出,就永远不会明白错在哪里!我宁可相信这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因为他人品如此,也不愿看到他以一副受害者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 未少阳怔忡半晌,嘴角绽开一抹笑意,“我明白了 见到赫连容进来,老夫人明显松了口气,居然站起来,“二孙媳,你回来了 “不过他这次太过份了!骗那帮败家子也就罢了,明知道韩森老实,还把他拉去一起赌!” 喂喂……赫连容心里极不同意钱金宝的这番话,韩森老实?他只是相对于未浑球而言还尚存一丝家庭观念而己,也不想想,韩森要是老实的话,哪敢当街调戏良家女子?当然,后来证明钱金宝的出身不良,沾黑的未少昀才道:“进来说话 “这是什么?”赫连容手里拿着一张单据,是她刚刚在箱子里发现的” 她脸上的笑意让未少昀有些难堪,赫连容又沉声道:“你做的事情,根本没有一件是对的,偏偏你还洋洋自得,就连照顾珍姨,谁知道是不是又有别的图谋!” “你!”未少昀气得咬牙切齿,“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赫连容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两人对峙半晌,赫连容丝毫不让” 未少阳的目光便转到未少暄身上,“大哥也是这么想的?” 未少暄正待说话,吴氏忙道:“自然是,他常常吵着要去给三弟帮忙呢,我是怕三弟嫌弃,一直没敢提这事” 见她这模样,赫连容也替她高兴,携了她的手慢慢向回路走,未冬雪道:“今天二哥说要开酒楼,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赫连容笑着摇头,“谁都吓了一跳吧,想一出是一出先前一直以为未少阳是想借着她打破与严嫣间地二人世界”说完又有些怏怏不乐,似是在嗔怪两人今天为什么没再演下去 未少阳看看手,未少昀在那边也看了看,赫连容恰好走到他旁边,探过头去看看,果然,细皮嫩肉的笑着便朝未少阳招招手顺势坐到地上马车一颠一颠地,他也一颠一颠地,脑袋上下晃动得像中风前兆似的怎么正常啊?不过赫连容在身后摸到了两件外衣,正是未少昀和未少阳先前换下的,也知道是自己敏感了,见人脱衣服就往不纯洁的方面考虑,这样不好打算把自己地推理告诉他却见到未少昀和未少阳都在座上 感叹着朝未少昀看去,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自己没有发现的优点,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却是未秋菊听到吴氏诧异地道:“哎?四妹怎么没回来?” 从她进入大厅到现在 赫连容马上后退一步,打算拉开些距离,不料未少昀也跟着退了一步,拉住她的胳膊又把脸靠了过来,“你知道她去哪了?” 仍是压低的声线,可气息却有意地拉长了一些,赫连容只觉得那吹入耳中的呼吸让她半边的脸都麻了,连忙用另一手捂住耳朵,又握紧拳头狠狠打了个冷战,抚平身上激起的粟米心意这种东西不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两件简单的礼物,赫连容便完全明白了未秋菊对宋子轩为何会这般死心塌地了” 有礼物收,自然人人开心,老夫人对宋子轩也似不错,虽然是外姓人,却不会露出面对未少阳时偶现的那种淡陌,“子轩,你说齐县大雨?祖屋你可去看过了?” 宋子轩笑道:“奶奶放心,已经看过了,漏处也已修补了 === 哈哈,又在公众区和大家见面了,本来说今天上架滴,但是现在米上,大家就安心地接着看公众版吧,不过估计六月十号左右又会上架了……汗,为啥说个“又”字咧~~ 这几天大家的推荐收藏不要停啊,也不要轻易下架,米有PK做推荐,圆子很忐忑啊啊啊(对手指……) 然后今天跟大家商量下更新时间,本来是定在晚上六点的,但这几天每天都晚,汗,所以以后可能会把更新时间推后一点,八点左右,当然如果码完了还是会尽量早更的,对不起大家啦~~~~(鞠躬!)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祠堂之争(三) 赫连容就觉得天上的星星飞到了自己面前,刚想伸手去碰,两片滚烫的唇瓣便压到她的唇上,轻轻吸吮着,原本带些浑沌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呆呆地仰着头忘了回应,只觉得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越来越热,唇上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一条灵巧的舌头抵入她的齿间,正欲与她唇舌相缠,赫连容突然地垂下头来,残留的暖意让她眷恋地舔舔双唇,而后用手揉了揉脖子,呢喃一声,“好酸 大概是听到了她的动静,碧柳从门外小心地探进头来,见赫连容坐在床边,大松了口气,忙推门而入,急急地指挥着丫头给赫连容梳洗“说什么事了吗?” 碧柳摇摇头“行了不过她只管答应下来,反正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你说你的,我做我做,应你一声也没有什么损失说到底,你大哥这辈兄弟四个,最拔尖的就是少阳,家里的生意也都是少阳把持,现在他还年轻,自然把咱们视为一家人,将来呢?等他有了子女的时候,他能没有私心么?还能容下我们么?弟妹,你这些都不考虑么?” 突如其来的苦口婆心让赫连容笑了笑,“我没想过那么多 不过祠堂的事要怎么办呢?赫连容为应付过关,可是三方都含糊答应了的,一旦动工,三方的立场立时分明,恐怕哪一方都要逼她做出个选择,借此来抗衡另外两方,一加一大于二,这是赫连容刚刚想通的道理” 赫连容一愣,第一个想到的是未冬雪对这事也有兴趣?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连为人高调的未秋菊对这事都没表露出什么兴趣,何况是未冬雪只是那狗是从自己这放出去地自然得由自己负责赶出去” 未冬雪这才松了口气”说完这话,她又犹豫了,“二嫂,要不……你帮我和二哥说说……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难为她们为免一个番邦女子成为未家当家少奶奶,而做的一切努力“我也没带多少钱后来,他再没提过此事,直到临终前奶奶问他,他才说那东西早己毁了“二嫂就安心等着郡王回信吧急着离开了知秋苑 正朝未府大门走着” 赫连容这才算明白老太太的意思,无非是让她别向家里诉苦,否则一旦传到云夏国主耳中,未家不好交待她与婢子并无不同” 赫连容看着她,轻轻站起身来,踱到窗前半天没说话 “你不必试探” 赫连容稍显错愕,碧柳轻轻一福,端着托盘出门去了 赫连容与碧柳对视一眼,碧柳道:“少奶奶稍等,婢子去打听一下”说罢也来不及送宋子轩出门,赫连容急着出了听雨轩稍想了想二娘为人温顺、三娘快人快语虽不似其弟少阳执掌家族生意,却也勤力好学,每日为心中理想奔忙,虽无大成,贵在脚踏实地,父亲可以放心 这两月来,每每思念父亲辗转难眠,幸得母亲银镜相伴左右,以解思情,女儿必将好好保管,不负父亲所托 未少昀抿了下嘴角,面无表情地朝方少爷瞪了一眼,方少爷有些尴尬,把手中的信折了折,看看未少昀,再看看赫连容,讪笑两声将信递到赫连容手中 “少奶奶……”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赫连容回过神,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提前转了一个路口烧火、劈柴、洗衣裳便要挑些人去和沐轩里专门照顾老爷你知道么?其实我爷爷根本没得过老爷地病一剂药已顶不得什么了“娘相信了?” “原是不信地后来那大丫头说看见我把药包里地贵重药材挑出去我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一道声音从严氏身边传来,赫连容这才望过去,见严氏身边端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美貌女子,正低头喝茶她穿着大红色的百花争艳外裳,衬得她万分娇艳” 她话音还没落,姑奶奶未婷玉便出现在大厅之中,她的面色中带着一贯的苍白,见了众人也不说话,径自走到座位上去”让众人错愕不已 老夫人却越发糟心了未水莲地口气就像一件别人不要地东西让他给捡了所以他觉得没脸了离正义超人附体还有很大地差距啊”给未少昀出主意赫连容还是觉得怪怪的,不过综合一下未水莲的人品,想像胡氏现在可能遇到的情况,赫连容抿了下双唇把话说完,“不过事已至此,无论娘做什么都不能减消你二姐的怒气,那就只有强制压下她的怒气,有一个人,她……” 未少昀稍想了下,不待赫连容说完,人已转了方向,“我去体顺斋等奶奶回来但未少昀始终是老太太最宠爱的孙子,如果老太太开口保全胡氏,只要态度强硬一点,未水莲也不能视若无睹,只要捱到未水莲离开未家,下次再见面” “到底丢了什么?”这次的阵仗显然比上次丢古董时大得多不过除了未少昀,未家到底还有谁这么大胆,连老太太的心头好都敢动? “人到齐了?”吴氏看着院子里聚齐的丫头,“碧桃呢?” 碧柳道:“少奶奶也找了她一下午了,不知去了哪里,还以为在老夫人那,刚派了丫头过去打听” “可碧桃能去哪呢?她从小被老夫人从街上捡回来,外面根本没有亲人,不然婢子去门房问问,看看她今天出府没有 碧柳却道:“大少奶奶自有她的心思,少奶奶万不可因为大少奶奶稍有示好之意,便放松警惕,大少奶奶对少奶奶的戒备可是从来没放松过” 赫连容失笑,“就算她有自己的心思,但现下她要拉拢于我,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让自己记恨于未水莲以取得自己地信任以防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赫连容进到厅里见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她不佩服未少昀都不行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绝招” 未少昀听了这话眉稍刚一挑起,一旁的未少阳淡淡地道:“二姐不是在指责奶奶管教不严吧?” 严氏不满地瞥向未少阳,未少阳神色不变,像没说过话似地”碧柳忧道:“真是为诅咒少奶奶而做地?少奶奶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赫连容失笑,“哪有这么灵的,就算真是为我做的,也只是泄愤而己,只是……”她说到这里,猛的住口,泄愤? “只是什么?”未少昀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拿着那个扎着针的小人,“莲蓉,你头上扎着针呢,还能走?” 赫连容无语,脑中一个片段却越来越清晰稍一蹙眉“是你做地?” 他地声音没有躁怒颇带些自嘲地意味那件衣服便无声地在赫连容面前滑落 赫连容万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景象,自打她进入未府,老太太给她的感觉一直是底气十足的,就连昨天晚上吼着一定要抓到碧桃的时候还挺有精神呢,这才过了小半天,怎么就困顿成这样” 跟在严氏身后,未水莲一直在沉思着,对于严氏说的事隐隐的有了苗头,眉稍轻动,唇角已微微地扬起一抹笑容又觉胃里一阵翻腾上涌赫连容来不及看清来人想着碧桃那对似在诉说不平地半睁眼睛回过头去对未少阳摇摇头示意碧柳扶住赫连容等着吴氏出来问:“如意找到了么?” 吴氏摇摇头虽然这个时代在宅院里死个把丫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但被指认为杀人凶手还是很难让人接受 碧柳过来禀报的时候神情很是古怪,“她平时几乎不离开听雨轩,今天不知什么时候出去,直到落锁也没回来,可是少奶奶吩咐她出去了?” 赫连容摇摇头 碧柳还不算是朋友吧?虽然忘不了碧柳劝说自己力争上位时地真情切意” 吴氏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紧要?严氏指了指地上的翠荷,“这丫头昨天晚上来找我,说是不敢再在听雨轩待下去了,翠荷,你再说一次,究竟为什么?” 翠荷咬了咬下唇,“是……婢子不敢再留在听雨轩,是怕走了碧桃姐的老路”未少昀像与赫连容杠上似地未少昀地目光与她稍碰一下便移向别处紧盯她地侧脸还是听碧桃说地?如果是听碧桃所说 未水莲狐疑地道:“是你做的?那天搜出东西时又不见你说话?” “那么久的事我早忘了,而且说是从碧桃屋里搜到的未水莲也闭了嘴,吴氏看着翠荷意有所指地道:“翠荷,你又怎么说?” 翠荷身子轻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见二人又有对攻的架式,碧柳连忙上前,不顾逾矩地抢先道:“二少爷,少奶奶今天特地去观音庙给你求了道解咒灵符呢又或者欠扁地说“诶” “诶?” “他帮我付一年幼萱的养身钱,换我回来救你一次,不然我消息哪有这么灵通”未少昀说着失笑,“你也不错,虽然没嫁成少阳,少阳一样这么关心你 “其实你追出来就是想知道这个原因吧?根本不是为了要给我拿什么灵符 赫连容同样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是啊,她明明什么都没说,未少昀却猜得出她心里地想法,是太了解她,还是太了解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害?才猜得出她的心思? “碧柳……”赫连容叫了一声,才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想问她什么,或者说是思绪繁杂,不知该从何问起,想了想,终是没问出有关未少昀的任何事,另寻了个话题道:“你今天怎么突然变了?原先不是一直担心碧桃……” 赫连容盘算着怎么说才不显得突兀难听,碧柳笑笑,“少奶奶不必说了而人又地确死了…… “那天早上体顺斋里的确有人见到一个人影吴氏面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之人,“姑姑,这副装扮……去哪了?” 那从后门悄悄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姑奶奶未婷玉,她做青衣丫环打扮,显然是为避人耳目” 碧兰答应一声,眼睛盯着院内的丫头,显然是要看住她们碧兰更自觉高人一等那碧兰就是狐假虎威地最佳代表我也有话问你呢一直不开口“又或者姑姑想不起来?前几日……姑姑有见过碧桃吧?在荷池边上?” 未婷玉眼中滑过一抹诧异,原本提起的心慢慢放下,“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二妹回来的那天,有人见到姑姑与碧桃在一起吴氏的注意力这才转到这条链子上吴氏进未府已是十年前地事,未婷玉那时已经出嫁,偶尔回府探亲,并未有过多接触,直到两年前未婷玉被夫家休弃,重回未家后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攀谈,吴氏一直以为未婷玉的性子是与未冬雪差不多的,可今日一见,是绝不相同的“有些话不必说得那么清楚,你我明白就好韩森是官宦子弟,日后走仕途是理所应当的,家里也不可能不为其打算,赫连容由此想到未少昀,在未家,可有一个人真正替他打算过? “对了,说起你家那浑球,我还想去找你呢” “那怎么样?”赫连容一下子没明白她的意思” 未冬雪全心信任地点点头大不了……就当还未少阳一次人情” 她是与轿夫说的,赫连容好奇地探头一看,未少昀就跟在后面不远处,见她看去还把头扭向一边,故意不看她他不肯听茶,也是需要懂茶人来品的 居高临下,会让赫连容充满安全感”赫连容抬脚步下楼去,“和他没什么好说的她本指望着将碧桃地死推到赫连容身上是什么呢? 吴氏自然另有对策我们用饭吧对未少阳也见了笑脸,从头把未少昀的打算说了一遍” 赫连容这时才真正地诧异“你就不会说点好听地吗?我也需要鼓励!” 赫连容面无表情地瞥着他“没过去?没过去还给我来醍醐灌顶?”原地踱了两步,又不服气地抬头问月亮,“没过去吗?” 今晚的月色欠佳 不说别的,单说方大少他们天天来找他去赛狗钓虾,多大的诱惑!他都没去”未忠一边给未少昀摆碗一边道:“是很难得”汀兰引着未少昀离祠堂远些才站定说话,“不过姑娘不让我告诉二少爷,只说来问问二少爷这几天在忙什么,怎么都不过合欢阁去” 汀兰掩嘴一笑,“二少爷真是心疼姑娘” “姑娘!”汀兰有些急,还不待她再说什么,未少昀已道:“我倒有点事想问你汀兰吐吐舌头,临出去前朝白幼萱使了个眼色” 未少昀急道:“我和你认识两年半,和她认识两天半!当然选她不选你!” “如果现在再选呢?”白幼萱垂头而问,掩去目中一丝难言之意 她怎么就还没过去呢?他们两个人明明就是有来有往啊 未冬雪撇撇嘴,“本来我是想让二嫂陪我来的,不过二嫂一早被韩夫人拉去游湖了,我只好自己来了”她哪好意思说是自己怕事情不成?便推到赫连容头上 未少昀终于明了地点点头,赫连容的想法应该就像未冬雪这样,而不会像白幼萱那样”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未少昀!”赫连容大吼道:“把镜子还给我!” 未少昀没想到赫连容这么快就追了上来,连忙把镜子塞进怀里,掉头就跑流露出的自信让他身上似乎多了一道光晕,不仅让老夫人大人赞赏,赫连容都略感诧异,他倒是真的用心了 不过赫连容可没忘了自己地事,碍着老夫人和胡氏在场不好发作,只用眼神“杀”着未少昀,他也不知接收到没有,一直笑嘻嘻地,像有坏事得逞了一般 严氏首先下了马车赫连容在车厢内侧并未波及相邻院落” “再继续去找忠叔过去问了两句,未少暄却说走到半路未少昀让他先来,然后便分开了 未少阳也连忙过去,他想要扶过未少昀,却不料未少昀刚被拉起一点,身子又向后一靠,像刚发现众人一般,轻轻推开未少阳,站直了身子” 赫连容拿着那面小小的银镜,手中竟似有千斤重量,怔然地看着他回去欲将湿衣披到身上”未少阳伸手拉住他可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毫无理据地指责自己,而不去追究未少昀到底做过什么? “二嫂?” 轻轻的声音传来,抬眼看去如有疑点,再报官府不迟 “好了!”未水莲的话让老夫人火冒三丈 与未秋菊同来的当然是姑奶奶未婷玉,吴氏见到未婷玉活生生地站在面前,难以抑制地握紧了拳头,又轻轻闭上眼睛,悠长地松了口气那日我发现碧桃行踪诡秘“淑芹……” 吴氏却一把挣开未少暄的手,扑向老夫人处跪倒,“奶奶,孙媳冤枉,少暄负责照看祠堂多年,里面有什么东西难道我会不清楚么?况且祠堂乃是供奉祖先之地,烧了祠堂就不怕报应么?与我有什么好处!” “或许……”严氏悠然开口,“论长幼,少暄是长子嫡孙” 向来喳呼地杨氏今日一言不发,似是明白此事严重,不宜搅和,也随着严氏她们走了,厅中剩了赫连容、未少昀、未少阳、未冬雪与严嫣,以及一直跪着的未少暄与吴氏 其实吴氏在意的不是老夫人相不相信她,未婷玉没有证据,定不了她地罪名,老夫人也不会只相信未婷玉的一面之辞,不然刚刚便已处置了她,吴氏在意的是她将来在未府的生活,她的当家之位其实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你在怪我?” “我只是不希望你放弃以后地生活” 老夫人道:“我已派人去和少阳说了,再说我此次前去只为静心,如果与大师无缘也就罢了”像是早做好准备一般,吴氏让人将两个小箱子呈了上去,“这是未府当家所掌之物,印信、契书、钥匙都在箱里,淑芹自知冤屈洗清前再难服众,故请奶奶收回淑芹当家职权似在考虑便听老夫人又继续道:“今天起未府先由你娘代为打理” 严氏答应着,始终是没有最初时积极了” 碧柳松了口气先让那小丫头出去,才问道:“少奶奶怎么了?” 赫连容抿抿双唇,有些心虚地道:“你说……如果他晚上就能下地、明天就痊愈了,奶奶还能让我跟着一起去宣法寺吗?” 碧柳愣了半天,突地失笑,“原来少奶奶在担心这个凡事有了开头,就要接上个结尾,哪怕它是一件傻事 赫连容不觉松了口气” “我倒是想过 “我怎么会那么白痴,真的跑去吹风!” “嗯?”赫连容猛地抬头 说中水镇在宣法寺附近并不准确让赫连容与未少昀独享二人世界 “你真睡这啊?” 赫连容已脱鞋上了床 当他是白痴吗!未少昀踢了鞋子缩上床来,反身压住赫连容,不由分说朝她颈边吻去脸色也不那么臭了幸会幸会“刚刚听夫人说夫家姓未地时候” 听他又提起被子那事,赫连容有些讪然,她难得做回坏事,就被人抓个正着”而后又有些好奇,“什么茶还能治病?” 未少昀探头看了一下,但见卫公子拿着个小小的竹筒进了屋,也不坐不禁翻了个白眼,“你是喝药狂啊?不管凉的热的一口喝下去” “喝得慢不是更苦吗?”未少昀走到门口 未少昀抿了抿嘴唇,不甚在意的样子,也不理他们,径自晃到床边坐下 不过到了晚上,灌了一肚子凉药的未少昀还是有了麻烦,抱着肚子躺在床上 “我知道你在同情我” 赫连容不知该说什么了,对于未少昀,她本该吝啬一切情感,可那日看到他用满不在乎压下眼中的失意绝望后,赫连容心中地酸涩就一直在悄然蔓延” 这番话说得颇具些君子作风,未少昀又不爱听了,懒懒地倚在床边笑道:“一会帮帮忙也把我搬下去 赫连容无语地看着他的举动,上前接过卫无暇手中最后的一些东西,卫无暇却执意不肯,“嫂子去扶未兄,我家那亲戚就是突然发作地” 赫连容没好气地催着他快点下楼,又退了房,用了些早饭,卫无暇早已收拾停当等在车里了” 见赫连容不好意思地笑着,卫无暇倒来了兴致” “你根本……” “别说了”未少昀停往前进的脚步,半侧着头盯着赫连容,声音提高了些,神情不满而阴郁未少昀地消极态度也让她地心情愈加浮躁这是未少昀“应该就快到了,你看山就在前面……” “你个浑球!”赫连容累得骂人都没力气越走 未少昀却迟疑了一下,才松开与赫连容紧握的双手二人前进得还算顺利,只是间或着缺失地桥板让二人倍加小心” 赫连容也有同感,不过再想想,兴许这宣法寺地和尚个个武功高强,每天拿这破桥练轻功呢” “我没往下看 怪不得这桥这么破呢!! “未、未少昀……”赫连容突然就心虚起来了 “未少昀……”得不到回答,赫连容的声音提高了些 赫连容扭头看去,未少昀手里抓着半截残木,呆呆怔怔地陷在她身后两米来远的地方那些想法都是假地、都是想当然主义下地产物这真的是不对的,但是我有时又想……” “想什么?”赫连容想不到他会说到这些事,心底蓦地揪紧,这可谓是他们两人的最后时刻,他为什么还要惦念着这些? 未少昀久久没有说话,“我又想,为什么都在说我的错?我讨厌你啊,讨厌一个本应成为我弟妇的人做我的妻子,这么做不是应该的吗?” 赫连容不由怔然,随后释然轻笑,“是啊,对你来说,我是个讨厌地人 “我正在沉,你能不能别再废话了!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未少昀手上用力,已做好了要将赫连容推出去的准备,感觉到赫连容身上地轻颤,未少昀缓了口气,“我一脚就能让你沉下去,你过去我还能撑一段时间,然后再想办法救我!”说完也不敢回头去看,直到离岸边不到两米地时候 所以她不能走 赫连容到岸边把那条绳索拖回来,想看看还有哪件衣服能穿,不过绳上只剩了一条腰带和大半条儒裙,赫连容打算先把裙子解下来 赫连容便拎着儒裙过去,打算在水里涮涮,又顺便涮了涮未少昀的中衣和外裳,虽然都已变了颜色,起码冲去泥浆,穿起来不那么难受 另:只靠拉力和走的能不能走出泥潭介个问题圆子也不能确定,查了很多资料都只说让平躺”赫连容追上他,认真地再说一次,“如果不是你未少昀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如果你想感谢我” 这真是不礼貌,赫连容问的问题,不等人家回答就要离开”未少昀地心情格外舒畅”未少昀站起身,走到凉亭边上的围栏处坐下,天色昏暗,这个距离赫连容只能看到他没有一点坐相,却看不清他的面目神情了 未少昀由此得意起来,翘脚的姿势都更为豪爽了,拍了拍赫连容的肩膀,“你要是从一开始就这么诚实就好了” 见他不搭茬,赫连容有些感叹,却也依言转了话题,“我挺奇怪卫无暇的玉,明明断开了还能粘上 未少昀摸摸下巴,笑着点点头,眉宇间的得意掩也掩不住,“救命恩人……嘿!” 昨天圆妈前胸发现不明肿块,今天陪圆妈去看医生折腾到晚上才回家码字,现在的医院真黑啊,折腾一天还要明天才出结果你不如先回去她是在谦虚?还是在不着痕迹地拉远同自己的距离?“不在意……就太好了,旁观者清,或许嫂夫人真的可以给我一些意见可现在,见到卫无暇如此快速地转换着情绪,赫连容心中不由产生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 “谢谢你 不过这事不好解释,也解释不了,赫连容只能报以微笑,卫无暇对智能大师的评价很是认同,得了赫连容的解释后也不再与智能说起此事,只是道:“嫂夫人是在下见到的女子当中,最有见地的是第一步 赫连容都是照例答应,不过答应是答应,当卫无暇又出现在赫连容面前今天面对未少昀地嘲弄,卫无暇更是少了以往的几分局促,多了三分从容,或许这才是他的真性情?不过一聚一散,他们只是彼此旅途中的一个短暂过客,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没必要深究 卫无暇没再与未少昀道别,仅是点头招呼一下,便转身而去” 赫连容转身进了屋所以圆子这两天尽量把下周的更新码完,争取正常更新,不过如果有意外的时候也请大家见谅” “我也是听一个香客说这旁边有个村子的丝线和糕点不错,正好有下山的马车,就跟去看看” 未少昀抿了下双唇这几天赫连容和未少昀相亲相爱地表现让她很是满意 未少昀也看到了赫连容,喉节滑动一下,“你不是去下棋了么……” 赫连容耸耸肩,当谎言被戳穿时,要么再多说一个谎言,要么厚着脸皮默认,面对着未少昀,赫连容选择后者 赫连容的目光闪动一下,她看到未少昀满眼的期待以及面上的一丝紧张,收回已经迈出的步伐,“你在想什么?” 未少昀早做好了准备,“我……” 话音刚逸出口,不防耳边响起漫天巨响,“嘭”的一声,天空骤然变亮” 第八十九章 卖柴火的小女孩(四) 前面还有一章,大家别看漏了哦 赫连容不知他为何突有此语,好奇地抬眼望去,未少昀也刚好收回目光,二人视线于空中相撞,短暂的接触后,又都不约而同地另找聚焦点,别开眼去” 赫连容不禁怔往,“改变他?” “难道你没发觉,少昀最近改变了不少么?”老夫人看着赫连容困惑的样子失笑,“当局者迷,你和少昀都在局中,自然看不清楚又忍不住替自己辩护一句后来找到先生,他也说确是少昀将他支走的” 赫连容微讪,她与未少昀目前来说尚算“和睦”,但与“夫妻和睦”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那时老夫人早已走了,赫连容也把未少昀的铺盖卷丢到地上去准备睡觉,就听“哐当”一声,门已被人从外踢开 赫连容这是真的不明白了,他头顶上地大包和红磷有什么关系?还有啥矮和尚? 第二天一早,未少昀头上的包肿得更大了,他轻轻按了下,龇牙咧嘴地低声咒骂一句,而后爬出地铺不禁多看了几眼未少昀竖起食指四处看看连忙解释说我们是住在这地香客他昨晚见到空中烟火便想到了赫连容说的“火柴”,如果他能弄出一枝,绝对是对自己以及赫连容的一个绝好交待,所以他马上去东院所打听这烟火是哪来的,打听到这有个烟火专家就赶快过来请教,谁想到话才说到一半,这和尚就发了狂,说什么红磷他闻所未闻,肯定是未少昀胡说来唬他的! 未少昀冤哪!他要唬也不唬你一个矮和尚!后来可能是当人家面叫人家矮和尚了,结果就挨了棍子,人和尚说:就你高,让你再长高点…… 听完了未少昀的简短汇报,赫连容再次无语,又禁不住未少昀地催促,抿抿唇道:“红磷是一种易燃物,具体怎么做我也不太清楚……” 本来那和尚见未少昀找到了盟友有些不忿,转身就要进院,听赫连容这么一说又回来了,“哈哈!你的盟友也不帮你!” 未少昀急了,本来他是想自己先研究着,等成功了再跟赫连容献宝,所以没想问她具体细节,根本没想到赫连容对红磷也是一知半解“那矮和尚最后连脚步都停下了却又故意地慢慢前进 “鬼、鬼火!”未少昀双瞳骤然一缩,骇然低呼一声,不由分说抓住赫连容的手腕扭头就跑 “你别怕,那不是鬼火,是磷火,有火光的泥面上一定有磷的存在未少昀没办法”赫连容站在稍远地地方而后继续大概因为分神地原因弄得我像挺可怜似地很多大家都知道,却很难办到的道理 “有鬼火的泥不能再用?”花痴抱着受伤的胳膊求知若渴而后熄灭了 这让赫连容对花痴和尚又有了新地看法 赫连容便又再次解说了一下她所知道的程序,白磷--红磷-硫磺--助燃剂--粘合剂,当然这过程有很大地想当然成份,因为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人那主角做个火柴说话的功夫都用不上就找齐了材料未少昀倒是难得地勤快起来,早出晚归地往花痴那跑,心甘情愿地给他当助手不过她知道白磷是有巨毒地,一方面让花痴和未少昀注意防毒,冷水保存白磷,一方面催促花痴尽快进行下一步骤,转化红磷 提炼白磷用了三天,转化红磷却是五天也没结果,老夫人那边都提过回程地事了,让未少昀一句话给否了,两人也不敢告诉老夫人自己到底在干嘛,如果让她知道孙子整天跟巨毒为伍,估计第一个要把赫连容给劈了 往后的一段时间里,未少昀与赫连容还有花痴和尚,三人不断往返于断岭和宣法寺间”赫连容笑道:“拜拜我吧,其实是我在保佑你 是什么呢?喘气……气……费劲……没气……对了,是真空!是真空加热! 赫连容惊喜地叫了一声,忙也穿了防护服进了实验室,把自己想到地与花痴说了 她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依据,也不知道说这句话的人是在何种情况而说,但现在那一簇小小的光火地确胜过任何东西多漂亮!” 未少昀微眯了下眼睛口水都喷到了二人脸上 “奶奶去与大师话别,明天一早我们就下山 不待白幼萱开口,厨子和尚普世已笑道:“白施主,有劳这些日子每天过来帮忙我们这次是陪奶奶来静修和求医地让赫连容心中地怪异感更甚她不安地等待着赫连容大发雷霆,如果……如果能闹到未少昀面前,便是一个绝好的摊牌时机,她正好借机与未少昀商量那件事她有些一问纯属好奇冲口而出,忽略了青楼姑娘这一职业的特殊性,显然,已对白幼萱造成了心理伤害” 白幼萱一愣,不是因为听到未少昀不舒服的事,而是因为赫连容的态度 这段时间的更新依旧有可能像昨天一样断更,但圆子尽量不再断,只是字数大概不会像之前那么多了,再次请大家见谅,至于质量方面大家放心,圆子宁可断更也不愿意发灌水章节,不过这几天圆子的精神不太集中,所以如果章节很水一定要给圆子留言,圆子好随时修改,这不仅为大家的阅读乐趣,也是让圆子别再写水一本书,所以大家千万监督我!! 最后,圆子真心建议大家,带父母去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却没有结果,现在看来老夫人真是所托非人,困扰她多年的事,白幼萱竟早就知情不过他并非大夫人的孩子,所以尚需过继为子,方有继承资格未少昀顶多被喝斥一顿所以顺水推舟半晌才声音飘忽地道:“答应你地事我都会做到地语带埋怨地道:“想什么就说啊“哦 赫连容让了让身子 老夫人在意的则是另一件事,那就是未秋菊出现的时机,和她早已酝酿成形的情绪,如果说她没在未府大门设下眼线专门盯着她们回来的动静,断不会这么神速,再结合未广所说大夫人病了二小姐当家的情况,老夫人皱起的眉头再没松过就算是下人地事老夫人地脸色由白转红二姐不仅没有自觉” 看她二人有默契地相视而笑,赫连容不知怎地有点心虚,她总觉得老夫人在谋划着什么,而吴氏刚刚的话…… “少昀的病全好了吧?”吴氏看向赫连容”老夫人语意深长地说了一句我有事要问……哦“孙媳先不打搅奶奶吴氏看似已站到了未水莲地战车之上赫连容本以为她的意思是不知道,岂料老夫人展开了眉头,转头盯着她正色道:“我现在还不能说,也不知道那件东西到底是被毁了,还是被藏在了某个地方” “奶奶,我们才刚刚回来,家里的事也才从两个人口中得知,还是再了解了解,可能事情并不像奶奶想的那么糟” 赫连容微怔,原来老夫人还是不打算让她参与到严氏与她两个女儿之间的事情中来,那为何又要带她走到这里?只为了说刚刚那些话么?还是另有目的? 果然,下了山,任何事都变得复杂起来了 碧柳见赫连容回来万分欣喜,连忙让丫头去烧水备吃食,见赫连容盯着院里好奇的模样,说不上是感慨还是什么,指着房顶朝赫连容道:“连房顶都翻修过了后来知道二少爷上山了,才不来了“你觉得怎么样?也觉得太好了?” 赫连容耸耸肩最重要地……我用银子就更方便了……” ” 许薇薇父亲为难道:“你知道,我现在肩头承担着一个好几个亿的大项目,正在紧要关头,耽误一天都是上百万的损失,实在走不开啊 见到我们进来,就叫了一声:“星羽,薇薇” 没想到几天前已经病入膏肓的她,居然声音还很洪亮,中气三足(当然不可能十足),看来她的病吃了中药后真的大有起色了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原来第一次与许薇薇同居,我就…… 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嚅嚅道:“那次,那次我喝醉了,不能算” 许医生又向我们介绍了一些关于肝腹水肝硬化的常识机理与目前常用治疗手段,也不用细说了 后来许薇薇好了一点,想起什么,道:“星羽,我们要不要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你爸白天工作很忙,电话常被打断说不清楚,不如晚上等老中医来过以后,诊断结果出来了,再听听他的建议再给你爸打吧 我转身又问老中医道:“那你给开个方子吧,我们慢慢与她爸爸商量 许薇薇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老中医一走,我们的希望也被她带走了 我当然不会,于是就把病人的情况,医生与老中医的诊断意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薇薇的爸爸,十分有条理” 许薇薇涕泪横流,突然歇斯底里大叫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连忙抢过电话,对许薇薇父亲道:“叔叔,你先静一静,仔细考虑一下,我们等下再打给你 =========================================== 病人服药后大小便已经正常,又吃了两天药,明显有所好转,原先明显鼓胀的大肚子消失了,面色也开始好起来,更重要的是,食欲在前几天下降后又开始恢复了 后来程妤婷看着我道:“星羽,你是顾问,又是具体负责的,你出一个吧 程妤婷兴奋道:“这题目又新颖,有时代气息,又有想象空间,可写的东西很多,就它了!” 大家都没有意见 从我们学校到中山南路还是比较远,要转车,路上,小美将曾爷爷爱人的事情告诉了我 曾爷爷爱人自从与曾爷爷分手后,一直没有再嫁,后来因为有曾爷爷这个“海外关系”而被牵连,发配到安徽亳州乡下务农 原来这样,那曾爷爷爱人一定吃了很多苦,我听小美讲到这里,心里也浮现起想尽快见到这位坚强女人的念头 ************************************************************************************************************* 回来路上,我与小美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就去找曾爷爷告诉他这个消息,虽然他爱人已经不在了,但是下落已经知道,应该告诉他,也好让他放下一桩心事 于是问道:“小美,你上网是中学时候学的吗?家里有没有电脑?喜不喜欢上网?” 小美摇摇头道:“我家没有电脑,我是进了大学,同寝室的小姐妹都去上网,硬拉着我去才学会的,上网当然喜欢啦,网上有很多新鲜东西呢,就是上网费太贵了 曾爷爷道:“没有关系,我们反正打车,就到中山南路转一下,你们帮我将我最好的衣服拿出来,我们现在就去见那位热心大妈” 我与小美见曾爷爷意志坚决,劝他不住,只得帮他打扮起来 于是道:“我还没有想好,不过,我觉得我现在学的不太适合我的兴趣,也许我将来会去做一个自由撰稿人” “你?”曾爷爷一时惊呆了 那中年汉子还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说着,曾爷爷无奈道:“你不要这样,先起来吧,有话起来说 女生们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也是正常的,女生还要梳妆打扮一下嘛 教官这才稍稍满意地点点头道:“给你们两分钟,把地上的垃圾捡干净,扔到垃圾筒里去,然后再集合!” 学生一哄而散地去捡垃圾了,我虽然已经将包早点的塑料袋扔到了垃圾筒内,此时还是很卖力地捡了两只袋子跑去扔了” 说着一股大力涌来,将我推到一边,等我明白过来,只见那个无赖已经抢先一步坐在了曾爷爷身边” 一路上,无赖对曾爷爷极其亲热,尽管满嘴酒气,但还是一口一个“爸”叫个不停,拼命套近乎,曾爷爷也只是出于礼貌应付着,很少说话,倒是司机受不了了,摇下了车窗” 无赖还没来得及说话,曾爷爷连忙道:“对了,星羽,小美,你们替我送送大哥” 无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与小美拉走了 小美还想说什么,我厉声道:“你走!跟着我干什么?” 说罢将小美一推,小美看看我的神色从来没有见过地严峻,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我看了正注意听我通话的无赖一眼道:“我正喝酒呢,在哪里不能告诉你,你放心,我没事的,等下大哥喝醉了我要弄他回去,你真的不要再打来了,不要” 最后的“不要”二字是回答小美问我的要不要报警 怪不得我刚才上洗手间无赖不跟着我,原来他是想在酒杯里做手脚 看来不喝是不行了,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将酒喝了下去这太不公平了” 无赖想了一想道:“那好,这样,你喝一杯,我喝三杯!这总不算我欺负你了吧?” 我也装模作样想了一会儿,其实是拖延时间,然后才道:“好吧,你先喝 小美道:“你真的没事啊,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来陪你?” 我道不要,再说,学校没多久就要关门了,你放心,我怎么会有事呢 到学校刚好赶上关门 我现在账上也就不到十万块钱,还有一些股票,股市不死不活的,要赚钱也难,所以到校外租房我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我要的当然是套间,要想追小美,一室一厅是不行的,人家不放心,万一遇上下雨什么的,嘿嘿 于是,这件事只好先让它挂着了 不过肖雅晴老毛病又犯了,等了她半天,她才姗姗来迟” “死星羽,净欺负我!”肖雅晴一跺脚 我连忙坐下,掏出纸巾递了过去,肖雅晴接了,却不去擦眼泪,只是泪眼汪汪看着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不是啦,不是,”我慌慌张张道:“没有,真的没有 不过这时,音乐声响了起来,电影开始了 当然,比起查铁丽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于是靠近肖雅晴,用手轻轻掸去肖雅晴嘴边的一点食品屑屑,说:“我觉得你跟电影中的那个野蛮女友很像呢” 我看着她脚上的高跟鞋笑了起来:“你不会穿平底的?” 肖雅晴眼睛又要瞪起来:“人家就喜欢,关你什么事?再说就要你背!” 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我们看看房东倒不像是骗人的样子 房东道:“你们是不是情侣啊,现在大学里情侣在外面租房的很多 房东见我问起 既然基本满意,接下来自然就是谈价钱了 最后一件事是查看水电费用,需要下楼 肖雅晴开心地甩掉鞋,往席梦思上一蹦,仰天躺下,将身体摆成个“大”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真好” 肖雅晴仰起脸,很无辜的道:“谁说是你租的?不是我们俩合租地吗?” 第三卷 第十四章 强迫同居 仿佛打了个晴天霹雳——不对 我倒不是担心肖雅晴住进来会占据我一个房间,而是这样一来,我的追(小)美大计差不多就泡汤了,而且人身自由也受到极大的限制,说不定哪天肖雅晴一疯,隆冬半夜里将我从被窝里拖起来出去逛西湖也有可能 “这还差不多,”肖雅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宣布道:“好了,本小姐决定,鉴于星羽同学的态度还可以,因此决定收他与本小姐同居——不,是做邻居,以后不许说‘同居’两字,太难听——你笑什么,是不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不不不,”我连忙道:“没有,真的没有 我连忙关上门,虽然动作很轻,可是发出的声音还是把我吓了一大跳,但愿肖雅晴没有清醒 肖雅晴狠狠地瞪着我,看她那架势,恨不得能把我吞下肚去 车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她还说了,于是犹豫着,肖雅晴使劲踩了我一脚道:“搂着啦!” 我痛得呲牙咧嘴,这时才发现,肖雅晴身边有个色眯眯地男子不安份地转来转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看了大胖一眼道:“他现在不能听电话,有事你跟我说罢 事情办完,这才感到饥肠辘辘,于是我提议道:“学校食堂吃饭也晚了,不如我们就在街上吃一点吧” 于是尖电梯直上顶楼” 我说:“没关系的,我们是同学嘛,对了,你妈什么时候回去,我们要不要去送送她?” 许薇薇摇摇头道:“我爸说了,到时候他会去接我妈,我们就不用管了 许薇薇悄悄将小手塞到我的手心里,我们两人就这么不说话,默默地依隈着,很久很久” 狼仔却着急道:“不行不行,还是去吧,怎么说大胖也是我们兄弟,兄弟有难,怎么呢把他抛在一边呢?” 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点头,我心里有数,这正是各位与杭师院女孩密切接触的好机会,怎么能够错过呢? “切!”棕熊挥了挥手道:“随你吧”我可不想再和昨晚一样惹出什么麻烦来 “人家打了一个暑假工,才挣到这些,怎么,不让人家享受啊?” 我连忙道:“不敢,不敢” 又去肖雅晴房间将拆开的床一件一件搬过来,装起来,然后放上席梦思,铺上垫被,今晚总算可以睡床了 真是吐血啊,承诺给大家的三十章总算全部修改完毕发出了,上架之初的疯狂告一段落,明天开始就转入正常更新,本月为每天三小章六千字,外加五十张月票三小章,估计后天可到五十” 肖雅晴眼睛盯着屏幕,头也不回道:“你也不用这么小气吧?我又没有将电脑搬到我房里,你以后还不是有的是时间玩?” 好男不跟女斗,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走子出去” 我急忙道:“好啊,不过现在还没有办好上网手续,过几天你再来吧” 许薇薇这话听起来稍稍有点那个,肖雅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再加上吃着人家嘴软,最后,对美味佳肴的渴望还是战胜了争强好胜的心理,异好不做声,继续吃 因为没有与互联网连接,所以只好打开“我的电脑” c盘d盘地看了一下,当时装了“瘟都死吧”,还算新鲜,因为网吧也大多是瘟95,于是看了一通” 我连忙道:“你可别误会,我是因为她母亲生病的事为了帮助她才认识地,我不是青年志愿者嘛 本来它也老老实实呆在应该呆的地方地,可是禁不住肖雅晴因为紧张而扭来扭去的刺激,渐渐坚挺起来! 再说,抱着如此一个美少女,任谁也做不到坐怀不乱的 我担心肖雅晴发觉,就只好用意志努力压制它,可是这样一来分了神,就手忙脚乱,一下子损失了好几艘大型战舰 连忙推门进去一看,原来是那个无赖在,曾爷爷正一脸怒容,看来,刚才那个杯子是他有意摔地 我想起那天晚上地事,暗暗发笑,连忙拿来扫把簸箕,将地板清理了,才小心翼翼问:“曾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曾爷爷叹气道:“我真想不通,慧如的儿子,怎么不像慧如,偏偏像他父亲,这家伙,整天游手好闲,也不去上班,现在认了我这个爹,就三天两头跑来要钱,其实我已经给了他不少钱了,不知道他都花哪儿去了,算了,不说了,这位是?” 我连忙道:“哦,这是我的一位同学,肖雅晴,这是曾爷爷 后来程妤婷道:“这样吧,反正稿件也没有多少了,大家先去吃晚饭,然后就不要来了,剩下的交给我与星羽吧,下周六上午来复审讨论 我想程妤婷让我与她一起单独审核剩下稿子是有她的用意的,虽然她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 说:“好吧,本来上次就想跟你说的,这样,等下审完稿,我们仔细谈,好吗?” “好!”我喜不自胜,连忙将心思拉回到稿件上来,加快了审稿动作 我想起了一个闷在我心中很久地问题:“对了,程妤婷,我上次与你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带了一只小白兔出来吗?怎么好久没有见那白兔了?”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那只白兔虽然很可爱,可是每天要喂,很麻烦,刚好我有个杭州的同学,是个住校生,很喜欢这只兔子,她们小区里的草很多,所以我就把兔子送她了 时间的尽先 程妤婷却又站住了,说:“星羽,星羽,我……”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静静地看着她” 其实我是心里高兴,一时忘了,顺脚走回来的,不过这么晚了,明天早上还要上课,也就不高兴回到古荡去了 众人七嘴八舌叙述着,我也终于明白事情的经过了,原来,大胖与文文这对难姐难弟自从一起住进宾馆休养后,那感情更是坐上了登月火箭,一分钟千里蹭蹭往上长,这晚上九点以后,陪护的室友就撤了,以后的事情…… 所以过了三天,大胖他们就主动提出,不用大家陪护了,他们已经可以自理了,反正他们有地是钱,所以在宾馆一直住到今天还没有回来,至于哪一天成的好事,还有待考察…… 我道考察你们个头啊,脑子进水啦?赶紧敲他一顿,这才是正事 我一听,喝,这还了得?这帮狼仔去了我那儿,我那事不得穿帮?于是就没有接嘴 等风头过去,肖雅晴才悄悄对我道:“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家!” 我心里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可是肖雅晴第二次说“家”了肖雅晴见我没有应声,又补充了一句:“你去买点菜,今晚教我怎么做 一见我,就翘起嘴巴道:“星羽你干什么去了,一天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我说,你这菜的搭配我都闻所未闻,只要你肯钻研,将来一定会烧出前人没有做过的好菜来 不过肖雅晴却不在,想来她也等不住了,不出我所料,我的房里传出激烈的战斗声,肖雅晴正在玩《家园》呢” 说罢跑到厨房去 我摇摇头,不睡就不睡,我又不是没有睡过我还担心晚上会…… 于是关上门,睡觉” 众人也没有反对意见,只有程妤婷若卒所思谁知其余几人上次看了我临时写的文章已经对我心悦诚服,所以此时不但不帮我,反而却道:“这规矩是人订的,可以改嘛,你就写一篇吧” 我喃喃道:“就是我答应写,写出来的文章滥芋充数,这就不是给江大争光,而是抹黑了 我温柔的不断吻着程妤婷小巧玲珑的耳朵,一边轻轻道:“程妤婷,我真的好喜欢你 程妤婷听完也极其兴奋道:“太好了,你这篇文章一定能够成功的!” 说罢站起身来道:“走吧 程妤婷对我没来由的亢奋并不以为悖,依然只是微微笑着,道:“好啊,就去你家吧 程妤婷并没有感到吃惊,还是微微笑着说:“这与你同居——不,是合租的同学,一定是个女的吧?” 我一下子被闹了个大红脸,于是轻轻道:“是的” 程妤婷点点头说:“那好吧” 我有点窘迫道:“怎么好麻烦你,再说,我总是要学会的 正打着呢,只听门响,肖雅晴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径直走进了我的房间 最后程妤婷还是没能争过肖雅晴,应了那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俗语,当然,也可以改为强凤压不过地头孔雀也行 肖雅晴倒是真的没来吵我,这对她来说倒是难得,我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修改着文章,直到自己也极其满意 也许她是因为天气冷了,不想起床吧,这样下去我与她的寝室都要对换了 我终于忍不住,一咬牙就把肖雅晴的胸罩带子解了,并从我们两人之间将其扯掉,这样,我们地上身就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肖雅晴惊呼一声:“我地天那!” 我连忙掀开被子起身,一开灯,肖雅晴便双手抱着小腹,起身奔进卫生间去 就觉得嘴里暖玉温香的,不用说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我也感到自己的另一只手,正在不停地捏弄着肖雅晴的另一个乳房” 我挤进人群道:“谁说不能管?你让他摸出身份证来看看,他姓什么!” 曾爷爷与小美一见是我,眼中放光道:“星羽你可来了” 我说好啊,我来做吧 曾爷爷道:“哎,这怎么呢怪你们呢?你们帮我了结了这事,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们的 临走再三告知曾爷爷有事就打电话” 无赖与两个小混混明知不敌,只得乖乖地跟着黑脸汉子他们走了 但是,现在就是下车再乘车赶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看了小美一眼,她正蒙在鼓里 但是现在已经迟了,乞求肖雅晴不要在我房间吧 更要命的是,我的床上还乱七八糟地认着一些女性地衣服,里面还有一只胸罩! 这下完了,要是我刚才没有向小美介绍这是我的房间就好了,我可以说肖雅晴住的那间是我的——不过也不行,一看就知道是女性住地 肖雅晴还没有发现我们,我快步走过去,将床上污七八糟的衣服一撸,顺势将那只胸罩卷在里面,拿起来放到肖雅晴身上道:“喂,喂,你注意点好不好?这可是我的房间!” 肖雅晴正在聊天聊得起劲,猛不防被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摘下耳机,转过脸对我道:“你说什么?” 她的睡衣里面明显没有戴胸罩,可以隐约看到小小的乳尖” 于是便拿来扫把,轻轻地将肖雅晴留下的垃圾扫出门去,又擦干净了桌子,这才给小美泡来一杯清茶 这样一来,我与小美之间就无意中平添了一层隔阂,很难做更深一步交流了 我连忙从床上跳起来,道:“不要这么急嘛,吃了晚饭再走吧” 众人见我这么说,才打消了立刻赶去地念头 于是不接 当然又是肖雅晴的 今天肖雅晴没有戴胸罩,隔着光滑的轻薄丝质内衣,摸着她的乳房又是别样一种感受 当然,有些地方就省略了” 于是便将与肖雅晴地结识经过以及服侍她母亲看病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两人同居的事情当然是不能说地” 肖雅晴脸上飞起红云,掐了我一下道:“没正经!” 虽然远没有昨天咬的那么痛,我还是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吓得肖雅晴连忙松手了 其实也不算是么特别好菜,有青椒里脊,炒三鲜,番茄肉丸,鱼头豆腐汤” 我好奇心大起,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肖雅晴被缠不过,只得道:“好好,我告诉你,是网上查的哪 这才问:“这么急叫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许薇薇道:“我们进去再说吧” 许薇薇道:“可是要不是你,我们就不可能下决心去看中医,那样地话,我妈就不会有今天了 其实许薇薇母亲话里有个地方也是不对的,中医其实也是有自己科学的理论根据地,只是那些人不懂,瞎嚷嚷罢了 一周后,毛病反复,极其凶险,家人急忙将其送回老中医处,但是老中医道,这种毛病反复,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我纠正道:“不是同居,是同住,也不是,是合租,没事的,她那人脾气就那样,其实你与她混熟了就知道,她这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许薇薇向我看了一眼,道:“好吧 开门进去,家里空无一人,只见桌上放着好多新鲜的蔬菜与鱼肉,还有一张条子:星羽,我出去玩了,今晚回学校住,不会来了,祝你们玩得痛快”许薇薇笑道 许薇薇开始在桌上摆碗筷,却又叹息道:“可惜你那位同居的肖雅晴今天不回来,要不还热闹一点” 说罢就要翻身上来 四十七,摊牌 有些话早点挑明好一点,免得以后对当事人造成更大伤害,我于是深吸一口气,艰难地道:“许薇薇,事情是这样的,我是非常喜欢你地,而且也不想伤害你,不过,我同样喜欢着另外几个女孩……” 说到这里,我停了停,将被子拉起来将两人的裸体裹住,然后温柔的继续道:“所以,现在让我选择是很痛苦的,能不能给我一点宽限时间……” 许薇薇身体有点僵硬道:“你的意思是……” 我道:“我是说你们可不可以和睦相处,大家一起开开心心过日子?” 许薇薇猛地将被子一掀,爬起来道:“不行,你把我许薇薇当什么人了?” 我慌忙抱住她,紧紧将脸贴着她地腹部道:“许薇薇,我不是那个意思,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地,我只是,只是,舍不得……” 几滴湿湿的液体滴到我的身上,许薇薇蹲下来,抱住我,哽咽道:“星羽,原谅我,我不能,不能……” 然后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扑将上来,在我耳边道:“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你为我妈做的一切,我把第一次给了你吧,过了今夜,你就去寻找你喜欢又合适你的女孩吧 终于到了龙井,其实龙井是一个区域,这一带山高林密,云雾缭绕,很适宜优质茶叶的生长,所以大名鼎鼎的龙井茶出产在这儿也就不奇怪了 在这一带,山民用自己的房子开辟出一间一间地小茶室,供游人们修憩品茶,当然也有不少大的茶庄,供驾驶自备车来的游人们落脚,不过环境反倒没有小茶室幽雅” 我看着程妤婷秋水般清澈的眼眸,不禁忘情的一把将程妤婷桌上的双手抓在手里 程妤婷脸色稍稍有点红晕,轻轻道:“我也觉得你这人脾气很对我胃口,不庸俗,所以才跟你来往的,你要是真的愿意,那我可以与你交朋友,再看以后发展与两个人的缘分吧” 虽然我与程妤婷以前也有过默契,但是程妤婷这么亲口答应与我交朋友还是第一次” 肖雅晴还是不明就里,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道:“我搞不懂,我们的肖大小姐为什么突然向我献起殷勤来,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在电脑前坐下来,有一种想写些什么的冲动,旧千年就要结束了啊” 我心里就像一股温暖的电流通过一样,十分感动地撩起肖雅晴额头上垂下的一缕头发道:“肖,雅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更喜欢本色的你,我不想女孩子为我而刻意改变自己 肖雅晴有点疑惑道:“星羽,我真的不明白你,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我一下子楞住了,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好像知道,好像又不怎么清楚 那么,我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多少夜梦牵魂萦,多少天寻觅追索,多少回大声呼唤,多少次默默祈求,我形影单只,孑孑独行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不像写《网虫夫妻的星期天》那样灵感勃发,文思泉涌,而是想到哪写到哪,仿佛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巨耳在聆听我的祷告一般 我慢慢地写着,慢慢地诉说着自己无穷的渴望,对生活,对青春,对爱情,我被自己感动,泪流满面,痛哭失声 这篇文章,虽然不太长,也就四五千字,但我写得很慢很慢,我在里面倾注了我全部的感情,毕生的感情 我等你,我的唯一,地球会变老,太阳会死去 也许,只有青春的梦,才会是彩色的吧? 我看着屏幕上未完成的文章,又慢慢地在最后打上这么几排字: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我的爱人 我忽然感到自己很累 天快亮了 肖雅晴的被窝里,一定很暖和吧 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道:“你老看我干什么?” 我将嘴贴近她地耳朵道:“你太美了,我才毒你啊” 肖雅晴这才开心的笑了,道:“快吃粥吧,现在不烫了”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有什么稀奇啊,你那玩意儿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我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不过也没有再坚持 肖雅晴地大半个乳房都被我吸进了嘴里,身子猛地一挺,抓住我的手就按到子她的下体上! 我只感到肖雅晴那温润的长着细细茸毛的少女下体在我的爪下轻轻战栗,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她那神秘的处女地边摩挲,探究…… 肖雅晴的下体像花一样开始绽放 “你你,你真的是昏了头了,身体不好还光着身子……”肖雅晴一把推开我,怒道 可是,现在肖雅晴这个样子,就是对她说也是没有用的,只好等以后吧” 说罢就喝了一大口 一定去吃糖了 我看着肖雅晴看书时娇媚可爱地神态,忍不住叫道:“肖雅晴,坐过来,我们谈谈 其实狼仔与小鸡地条件与对方相差实在太悬殊了,他们两个,要钱没钱,要相貌没相貌,其它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现在的女孩,还是很实际的 按理,既然已经与肖雅晴发生了关系,理应对许薇薇实话实说,以免浪费她的宝贵青春 第一个节目自然是配对寒喧” 我一边唯唯喏喏,一边心里叫苦,要是许薇薇知道了我已经与肖雅晴发生了关系那会怎么想? 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舞会开始了,大家快去跳舞吧 我们今天的主要目的当然不是来跳舞的,因此,几曲舞后,大家就纷纷提出到外面去透透新鲜空气,其余人都心知肚明,所以纷纷赞同,小鸡与狼仔的那两位,不知就里,也不愿意在自己学校那么多人面前与这么拿不出手的男生跳舞,所以态度比别人还积极” 于是分而食之 欢喜的是,肖雅晴被我收了,没想到她这么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是冰清玉洁 其实本来也可以配对的,但是大家怕影响狼仔,万一他一个人半夜爬到阳台上对着对面的女生宿舍嚎叫就麻烦了,所以也就忍痛牺牲这一晚良宵了,好在明天是星期六,大家现在都已经单独异动,到时自然有电话联系 于是88,我们一群人跟着人流走出杭师院去” 肖雅晴又陷入自闭状态,喃喃道:“是我自己不好,明知道你……” 我不敢再骚扰肖雅晴,只得轻手轻脚退出,心里却寻思道:“她明知道我什么?肖雅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饶我已经接触过那么多女孩子,还是个写小说的,可是,我对肖雅晴地态度依然很不理解 我得寸进尺道:“菜我也买来了,其实我们各烧各的多麻烦,干脆,一人一天轮,这样不是能节省时间么?” 肖雅晴看了看我,有心想拒绝,但是想想每天煮饭实在麻烦,只得集点头,算是默认了 我好大没趣,只得走进刚刚放好家具的房间,稍稍调整了一下家具地位置,老式家具很重,又没有人帮忙,我只得一只脚一只脚地移” “不了,我这几天都有事呢 好容易在第三页上找到我地帖子,一看点击,哇,还不少,居然有一百多 第一次发文章,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评论,心中的盛觉就像初恋 果不其然,开门一看,许薇薇正微笑着在门口等着呢” 许薇薇马上站起来道:“还是我来帮你吧,要不,我一个人也行” 于是跟我一起走到厨房,看了看我早上买的菜道:“这里不是还有菜吗?不用买了 我淘好米,放上去煮了,正在弄菜,肖雅晴的房门开了 于是开了两个QQ,加上下载电影,再去打开网页就变得与乌龟爬差不多了 许薇薇看我有点发慌的样子,笑道:“都是PPMM啊,你怎么不跟她们聊 我愈加窘迫,道:“别说了,把QQ关了吧 然后是关自己的门 就算肖雅晴是故意地,我也不能在今晚与许薇薇同宿了,风险太大 我感到自己被边缘化了,就咳嗽了几声,想引起两位女孩地注意 许薇薇大急,想要上前,我连忙用眼色制止了她 见了我就喊:“星羽,快过来,有人留言给你了 我心中大急,昨夜许薇薇就住在我的隔壁,可是没能亲近,本想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找个机会,无奈她居然要走了 我看着许薇薇,轻轻道:“一定要走吗?不走不行吗?” 许薇薇抬起头看着我道:“我看你与这肖雅晴地关系一定不像你说的这么简单” 许薇薇低平头去,幽幽道:“是啊,我好容易来一次,可是,昨晚……”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连忙道:“昨晚的事不能怪我啊 肖雅晴见我久久没有说话,在我耳边轻轻道:“不要想那么多了,珍惜现在吧,昨晚我坏了你的好事,今天加倍补偿你吧” 六十五,补偿 都说春夜是迷乱的,可是,恋人们冬夜也同样狂乱销魂 六十六,脱险 当最后另一个星羽的小弟终于得到解放时,他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看了看小弟,已经发紫了 肖雅晴才一个晚上就又吃不消了” 肖雅晴道好啊,找谁呢?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程妤婷” 肖雅晴说好” 这程妤婷也算老练,早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后路,就算我写出了好文章,但是评委却是她自己,到时候说一句没能与《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一样让我从心里感动就行,我即使明知她说的是违心之言,我有能耐她何? 不过这次妤婷再狡猾也斗不过好星羽了,任她机关算尽,最后还是着了我的道了 现在我可不敢笑了,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低着头坐在床上,等待程妤婷发落 程妤婷皮笑肉不笑道:“干嘛低着头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只好抬起头,乞怜般地望着程妤婷道:“程妤婷,我,我……” 程妤婷道你什么?怎么不说了?你本事很大嘛,居然算计我! 我道我再也不敢了 不止一次地在书上看到过,女孩子说的“不要”其实就是“要”,虽然不一定准确,可是现在肖雅晴已经停止反抗,我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肖雅晴房里昨晚打过空调,此时还是很温暖,门刚才我抱她进来时已经反脚踢上了,于是又去将空调打开,想了想,将窗帘也拉上了,开了灯,在这冬日的中午,屋里的感觉居然与晚上差不了多少 于是又回到肖雅晴面前 肖雅晴娇嘤一声,浑身酥软,放弃了抵抗 因为我受的刺激不如肖雅晴强烈,所以还没有到达高潮,于是我在左右旋转的同时又夹杂前后拉刺,只觉得肖雅晴整个小妹都夹在我上面一起运动着,这果然很刺激,就在肖雅晴第二次高潮来临的一刹那,我也怒吼一声射了” 其实我也累了,于是便紧紧抱着肖雅晴沉沉睡去 肖雅晴替我打了热水道:“好好把脸洗一洗,等下上台精神些 程妤婷指着节目单道:“现在是舞蹈《春天的故事》,接下来是小品《求职》 领导们装模作样地到后台与演员和工作人员道了辛苦就走了,剩下的事情当然留给我们 我本来没事,程妤婷也再三催我回去,说你还要坐车,我看到程妤婷忙得额头冒汗,自然不肯放弃这个献殷勤地好机会,说什么也要留下来帮她,程妤婷拗不过,也只得算了,于是最后锁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让,让我摸一下? 我没来由地激动起来,双眼死死盯着程妤婷挺拔的双峰”于是老外道:“that all right”,下面两人又谈了一会,我就听不懂了这一路上同样的话都被你念了无数次了,我就差没飞着赶来了   “小姐,你没事了?刚才你又象往常那样昏过去了,脸色比以前任何一次发病时都差,吓死来喜了   来喜安静地站在台阶上望着我微笑   望着她乌溜溜的眼睛,我发自肺腑地说道:“来喜,谢谢你长久以来对我的照顾   日子就在来喜的陪伴中过去了将近一年,转眼间中国传统的春节就快来临了以前她身子不好,如今,可是不一样了……”   二娘突然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说出了一句让我惊讶的话   本来我是不想多说什么的,但来喜是我在兰朝遇见的第一个人,也是目前最亲的人,看她为我这么伤心我只得提起精神安慰她   “等等李总管,您这么辛苦地为我忙碌,这个匣子就送给您以后装帐册吧,不怕水浸虫咬,当是我对您的感谢我前世也是长发,用发簪挽发的技巧很是熟练,而且可以绾出很多式样   慢慢地走到了林子的尽头,一间全木头架起的小屋矗立在眼前,门扉紧闭,屋前有一大块空地,空地旁有一张石桌,周围散落着几张石凳子”   “你觉得很简陋吗?我倒不这么认为,你看它整个结构都没有借助其他器物,完全是依照木头本身的形状镶合起来的   “你姐姐我这么聪明,只一眼就看出有上千个圈了   “走吧,该回去吃午饭了   院子里青石铺路,两旁种满了青松翠柏,小路的尽头是一座古朴庄严的单层垂脊顶房子,房上楹联匾额,房前石阶旁矗立着两尊石狮子不过才成亲第一天就做得这么明显,君家也太不把周家放在眼里了”丰腴女子娇嗲地开口了,她一边上下打量我,一边挺起了胸前傲人的双峰”另一名女子也开口了,柔柔弱弱的嗓音,男人听了肯定产生满怀怜惜   我懒得再说话,与这种女人计较只能降低我的身份,我冷冷地瞥了她俩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我慢慢地走到他身边,赫然看见一副银色的月牙形面具覆在他的脸上,只露出薄薄的嘴唇和光洁的下巴   我无语地点了点头   “这,实在对不起公子,今天来看赛龙舟的人太多了,位置已经坐满了”   我笑着点头   我当即把散茶的优点和制法告诉了项彦骐,我的家乡很多人采茶制茶,包括我的爷爷,我在小的时候就自己采过茶叶,并耳濡目染学会了怎么制茶,所以对项彦骐讲述得极为仔细,包括炒青的锅子怎么做的都讲得清清楚楚   “韵芯,你怎么知道这种制法的,如果真的能行,这将是一项传世不朽的创举啊,我们项家也将凭此在全国的茶叶生意中独占鳌头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避着他热切的视线,只好又说是从古书上看到的”我笑眯眯地对项彦骐说道铺子开张后你要对外宣称是项家的生意,还要帮我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当这间新铺子的掌柜   “怎么了?”我挑眉询问   “上吧”   我偏过头向窗户外看去,护城河上的情景果然尽收眼底,数条颜色绚烂的龙舟停泊在河面上,每条龙舟上都坐着六名短褂赤膊的男子深深的眼眶使他的眼睛看上去分外明亮深邃,琥珀色的瞳孔宛如最名贵的蜜色猫眼石,眼波流转间光华四溢,神采飞扬”我只好说了一半的实话   “你的神情又羞又恼,肌肤吹弹可破还泛着诱人的红晕,让我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狠狠地用力地咬了至少三秒钟,我才满意地松开牙齿,冲着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又是魏家?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敢如此嚣张行事,背后果然有点来头   我们三人在酒楼里坐下后,玉无间点了一壶雄黄酒,来喜点了数颗粽子,轮到我的时候我对伙计道:“再多加一壶酒,除了雄黄酒,别的都可以   “你以前喝过吗?”   “没有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双眼和接近朦胧的眼神,我突地醒悟,他其实已经醉了,否则依他那骄傲的性子,是不会在清醒的时候对我再表露出这么明显的感情的   “他在家里等着你吗?”他低着头轻轻地问道,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他把我的手指握得更紧了”   我听了这话后心里有点诧异,定安亲王这两个多月以来一直对我是不闻不问的,今天倒还想起我来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不过我今天有点累了,暂时还不想去分析那么多   “你叫李庆在外面等会,我换身衣衫就跟他过去 第十一章 相会  虽然头发还是半湿的,但现在也没时间再弄了,我只好随便在脑后用一支碧玉簪挽了起来,并换上了一套淡青色笼纱罗裙   我举目望去,眼前是一大片开满了月季的花圃,除我现在站着的入口和对面的游廊,花圃周围栽种着绿色灌木,形成了几道天然的篱笆墙,大有“种篱笆邀雨”之势”这时候一个人影挡在了我面前   他在我面前站定,突然抽走了我脑后的发簪,长发顿时披散在了我的肩头、后背   不过看在我的湿发得以解脱的份上,我决定不与他计较了   四周玲珑剔透的墙壁上雕棂镂花,地上铺着红氍毹   “我平时只坐这里”   “无妨,你只要没忘了自己王妃的身份就好”他似乎永远都是不疾不缓的语气,隔着面具我看不见他脸上任何的表情”我微微叹了口气回答他   君凰越这时候也从榻上下来了,看了我一眼后往门外走去,我连忙举步跟上去他的手很轻柔地放在我的背上和腰上,比不上玉无间手掌上的滚烫,但却很温暖,一如大婚那天他留在我手心的那抹温热,隔着薄薄的纱罗贴在我的肌肤上   脑子里还在想着过往的时候,我的身子突然被放下了,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君凰越抱到了一间卧房,而我正坐在房里唯一的一张檀木床上,床边两米远的地方立着一排木制镂雕彩漆屏风,屏座由数条蟠螭屈曲盘绕,在彩漆的点缀下栩栩如生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提着胆子强装镇定地向他看去,他的双眼此刻黑亮深邃得宛如神秘而遥远的夜空,点点繁星在其中闪烁不同的是,今晚他并没有牵我的手刚才本想跟着你一起去的,可李总管却不让”我笑着对来喜说道,接过她递来的帕子就着清水开始洗脸我连忙拿出纸笔把我需要他去找的东西写下来,并详细给他解释了一遍,我现在还并不了解兰朝的社会发展水平,希望张禄能找到我需要的那些材料   我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李庆,只见他笑嘻嘻地对我拱手道:“王妃,我身后这几人是全京城最出名几家首饰店的掌柜,王爷今儿一大早就吩咐老奴把他们找来,并让他们带上自家店里最好的货品让您挑选”我从善如流地跟着她叫嫂嫂,套近乎我也会,同时送上来喜手中拎着的贺礼   “荣亲王真是好福气,竟然娶到了荣王妃这么个大美人   看着他平淡之下隐藏的孤傲,我在心里叹道:果然是个倔强性子,连皇子皇妃的帐都不买,早该明白能那么肆无忌惮强吻我的男子绝对是个狂傲不羁的人,只是他外表的书卷气和眉宇间的清明之色往往误导别人以为他儒雅温和   现在正是快入夏的时节,园子里的花儿品种颇多,我只选了海棠、鸢尾、紫藤、琼花和芍药五种用水墨画法入画,三分浓墨、七分淡彩,晕而不染,墨色无碍,园子一隅的景色如活了一般跃然纸上   我抬头后看见她眼底盛满了热烈的崇拜,先前对我的那丝埋怨不翼而飞,明媚娇憨的表情倒有几分可爱   后来李萤等众人欣赏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叫来了一名下人,让他把我的画小心地拿出去裱了挂在花厅里,然后招呼我们往举办晚宴的大殿里走去”霓绯对着我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   他也冲我笑了笑,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随手给我倒了杯茶才道:“那日我回去后把你给我说的话对爷爷转述了一遍,他刚听完就拍腿说你的法子一定行,这不,项家最好的几名采茶老师傅都被爷爷派到各地去采摘下个月的夏茶了,还说今年的夏茶全按你说的方法制作”项彦骐稍微调整了坐姿专注地望着我道,“你提的那个用募集的银子做善事的基金会,其中很多地方我和爷爷都不明白”   “这样听了后我对基金会要做的事是明白了,可它怎么会为项家牟利呢?似乎基金会全是在花银子出去,没见进来的啊!”项彦骐的疑惑更大了   我喝了口茶,继续解释道:“做生意最关键的就是名气,这个基金会一旦成功,项家的名号在京城内外甚至举国上下将会无人不知,项家的声誉在商家眼里可就成了一块铁板了,到时候和项家合作的商家将会越来越多,项家的生意也会超过那魏家不知凡几,这是牟利的第一个方面;第二呢,当这个基金会在百姓中有了重大影响力的时候,就会有别的人开始向它打主意了,有的是想从中获得名气,有的是想获得利益”   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抓过茶壶给自己添了茶水,接着又把股份和股东这些名词给项彦骐解释了一遍”   项擎天无比欣慰地感慨着,项彦骐也不停地点头表示同感”我把房子看完后做了一个总结   “天那,这还叫大体没什么了吗,被你这么一说,感觉要改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我不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拆我那院子的围墙就拆吧,好好的干嘛还要挖个水塘,万一我晚上不小心走错了路掉进去怎么办?而且夏天来了,弄个水塘不是摆明了要招惹那些个蚊子啊什么的吗?”   听了我的话后,他停顿了好半天才道:“是我考虑不周了,本想着拆掉围墙建个水塘你可能会感觉凉爽些,那我明天叫李庆把你卧室旁的偏厅改成一方浴池,这样你热着的时候可以进去泡一泡   我的心里有些空洞,我漠然地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美好?每个人都有他丑陋的一面,也许你会有机会看到我那一面的,别把我想得太好”   他抱着我的手微微松开了些,徐徐滑滑的声音象浓腻的巧克力奶油在我的心间缓缓流淌   “好吧,我会尽快吩咐一个最好的雕刻师傅给你雕出来   他的唇就这么贴着我的,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我的脑子有些纷乱,我以为上次和他在亭子里谈开后,我们永远都不会有这种亲密的时候了”   他贴着我的双唇轻轻地说着,呢喃的声音沙哑低沉,含着一丝莫可明状的压抑,结实有力的双臂在我背后环绕,牢牢地圈着我的身子   我被他异常亲密的姿势和无比暧昧的话语撩拨得浑身发热,脚底下不自觉地开始发软   这种款式不仅穿上很凉快,还会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脖子,纤细的锁骨在罗纱中也会若隐若显,使我看起来十分妩媚性感因为不知道一会到底会见到多少人,所以我准备得比较充分,且每一件都用一个精美的盒子装着   接下来见的这个人就是项彦骐口中的二弟,听项擎天说明后才知道这个叫项易白的清俊男子是项擎天的另一个孙子,明年才弱冠,现今还在读官学   我一边吩咐张禄往最近的医馆驾去一边在车厢里寻找可以压迫止血的东西   这时候远远传来小厮招呼客人的声音,没几秒就到了我们的马车前   “你这傻丫头,不想嫁人啦,赶快穿上吧,反正姐姐不用在乎了   “可是姐姐……”   “叫你穿就穿,不听我话了吗?”     看她还在那里憋气坚持着,我只好故意板下脸装着生气的样子,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来自于一个比基尼、吊带背心满天飞的世界吧 我心里暗叫好险,好在我当时急中生智想起了我和他玩过的这个拳,想来兰朝除了我和他应该没别人会这个了” 这句话说得很清楚了,我的脑子再怎么不灵光也该明白了 我一边走一边问他:“王爷怎么到我房里去了?” “这,这个……”他有点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你竟然又喝酒了,哪个女子会象你这般放纵,不止深夜才归而且满身酒气 身上象被浇上了一层糨糊,粘粘稠稠的,脑子里也混沌不堪 “姐姐……” 呼唤声越来越明显,还伴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推捱,浑浑噩噩的脑袋中终于溜进了一丝清醒,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里还有些许模糊 我拖着倦兮兮的身体来到偏厅,慕蓝穿着一袭湖水绿的罗衫坐在里面 “哟,芯妹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没精神耶!”她的声音里永远都是那么有活力” 慕蓝的眼睛里泛起疑惑,不过她并没有多问,而是直奔主题:“昨日你走的时候让我今日来王府拿几样东西到天上人居去,不知道是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这些东西我不方便自己带出府,只好麻烦你走这一趟了” 我让来喜去把我和她这几月辛苦缝制的东西全拿出来,然后对慕蓝扬起一抹贼笑,让她去把角落里雕象上的绸布揭开 我对玉器并没有研究除了翡翠,当初见着这池子里特别白亮、温润的玉石时只觉得很漂亮很喜欢,哪里知道它们竟然每块都是羊脂白玉 与慕蓝在天上人居门口告别后,我带着来喜往醉绿阁走去 “被你猜对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不怀好意” “一位” 他听了后,脸色略有缓和,不过眼底的寒洌仍没有消减 “韵芯,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只是不习惯女人挨我那么近,更讨厌她们身上那股呛得我喘不过气的脂粉香” 我听了后莞尔:“这样很好啊,我其实也把你当我的兄弟看,所谓好兄弟就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今晚你可得陪我一起‘享福’哦!” 他冷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踏进胭脂楼以后的第一个笑容,绝美的微笑驱散了眼底的寒意,眉眼间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清丽和纯净 来到一间房的门口时,我发觉他要抬脚进去,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道:“我不进去了,在别的房间里还有朋友等着我 玉无间拉着身体有些僵硬的我在那一大堆人中坐下”他随口答道,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明亮的眸子宛如夜空里耀眼的点点繁星 “你来这里不就是找女人吗,胭脂楼里最美的姑娘都在这里了,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呢 出来后,我径直朝着霓绯所在的房间走去,却发觉玉无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霓绯快步走到我跟前,眼睛里的焦虑和担心还没有来得及退去 “我是看见桌子上鲜美的鳜鱼感到兴奋 我继续怂恿他道:“听说那莫小姐长得国色天香,才学也是一等一的好,配你这外表和文才同样出众的状元郎无疑就是天作之合,你舍得把这样举世无双的绝佳女子让给别的男人吗?” 他听了后有一瞬间的停顿,接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越过半张桌子向我倾过身来 我看着她那恨不得把自己隐藏起来的样子,扑哧地笑了,旁边这该消失的人不消失,对面这不该消失的人却巴不得自己被人看不见,两人的脸皮厚度可真是天壤之别了 我听了有些郁闷,是啊,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自做自受 接下来继续吃饭,直到项彦骐出现在我们面前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还一副傻笑流口水的模样” 霓绯停了停继续道:“看着你挥舞毛笔时行云流水般娴熟高超的笔墨技巧、潇洒大气的作画姿势、陶醉沉迷的面部表情,我觉得你已经和这幅画融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神韵气质,让我完全看呆了 为什么总有很多女人可以爱一个男人爱得痴狂、爱得不惜失去一切?我虽然很不理解她们对待爱情的极端表现,但我很佩服她们爱得彻底爱得不顾一切的勇敢精神曾经我已经做错过一次,我不想再错一次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妻子但已经有很多定做蕾泡的客人指明只要那匹缎子上的花色了 我对他稍显生硬的表情也不在意,十五年拼战在沙场上,见了成千上万的死人,还能知道笑就不错了,可不能要求他笑得象霓绯那么好看 “那以后我教你”我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他那张笑得得意的脸 “美人在哪?”他假装四处张望着,眼睛里的笑容越发可恶了”我说得有点无奈 “他怎么搞的,连自己的王妃都保护不了!” …… 我又被他说得无语了 这时候,彦骐走进门里请玉无间出去题词,眼睛里还闪烁着促狭的笑意,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他还记着上个月玉无间在试茶会上说的那句很暧昧的话 我看了看叶檀和玉无间,促狭地笑道:“你俩快去吧 那次年夜饭的桌子上他就坐我正对面,想不认出我都难,我只好站起身迎接他人群里却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名白衣男子跃上了擂台背对着我站着,衣袂和长发一起飞扬,颀长隽永的身姿看上去遗世而独立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瞬间紧缩了,这个背影,这个背影我无比熟悉,渊停岳峙般散发着高贵和优雅,除了君凰越还能有谁? 白衣人站在案几旁,拿起毛笔一阵挥洒,短短不过数秒就搁下了笔,然后看也不看那写好的几个字就快步走下了擂台,迅速消失在人群中北洛 我听到这里情不自禁地望向了玉无间,这个叫北洛的人写的答案竟然和他刚才告诉我的话只差一个字 一曲终了,两人的琴声竟然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早已经合奏过千百次,台下众人也禁不住拍手叫好”玉无间突然在我耳边说道 我有些心跳不稳地仔细看向他,刚才的疑惑还没有完全消除,他有一头和君凰越一样齐腰的长发,一样的漆黑如墨、倾泄如瀑,一样的只用一根白色带子绑住 “不舒服吗?”玉无间关切的声音 台上台下一时变得无比安静,众人引颈翘盼,关注着哪两人能够脱颖而出 突然,擂台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声,擂台四周的木架竟然毫无预警地松动摇晃了起来,而且越晃越厉害,眼看着擂台就要塌下去了 “有的人下午表现得太耀眼了,让我想装着不认识他都难 “那我的心意你明白吗?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可我必须这样做,我隐忍了十五年,决计不会在关键时候放弃我知道你的个性很刚烈,我也并不指望你能原谅我 “我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你不也一样?不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清澜小筑是基金会成立那天外公送我的一处宅子,就在基金会的旁边,说是方便我以后管理基金会的事务时休息原以为他的心思宽容细腻,蕴着无语的温柔,到最后才知道宽容的背后是自私,细腻的背后是阴谋,藏着无尽的黑暗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无悲无喜、无嗔无怨;我也不是宰相,做不到肚里能撑船;我只是个小女子,有那么点任性和自私 “情念是放在心里的,我一定会在心里惦记着他生前对我的好从今往后,我的夫是玉无间”来喜抓着手里的披风,满脸的不舍 “叫我秦澜就行了”我不想再提那天的事”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借口嘛,扯得太离谱了 “呃,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的,如果,如果我俩成亲不就是违背常伦了吗?”我说得有些吞吐,差点说成把他当弟弟”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说出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紧接着,鸣炮声响起,来喜把红盖头蒙我头上,搀着我向外走去极力控制自己别去想他坐在马上的神气样子,我慢慢地坐进了花轿 远处的锣鼓声越来越近了,几乎马上就要和我这边的融成一片 我心里乐了,看来来喜情窦初开了,竟然对那天在擂台之上画他的男子念念不忘,就是不知道他俩有没有今世的姻缘了 后来的一切都是我半年前经历过的,不过比起当初的清冷诡异,这次的婚礼要热闹得多,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婚礼的喜庆,完全有了一种结婚的感觉如今心里蒙上了一层玫瑰色的悸动,让我多出了几分绮丽的浮想,脸皮竟然止不住地变薄了 玉无间果然象他说的那样,很晚了都还没有进房来,屋里的那对红烛燃得只剩下一小截了 我知道瞒不过他,睁开眼看向左手边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不自觉地仰高了头,挺起了胸 “唔……”我低呼 玉无间除了身高肤色遗传自他爹,其余象极了他娘,就连琥珀色的眸子也和他娘如出一辙玉无间为我不停夹菜的动作和他老爹有得一拼,惹得玉无暇在旁边直嚷着想嫁人了,她这种非古代闺阁之女宜说的话只引来爹一阵微笑,而娘更是大力表示支持,我终于知道无无间兄妹俩自由不羁的性子是怎么培养出来的了…… 饭后,玉无间陪我逛玉府皇帝能对他这样,加上他是以北洛的名义打擂赢得镇南将军的支持,看来他一定不是定安亲王的亲生儿子,真正的身份应该是当今皇帝的某一位皇子,他戴了十五年的面具应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长相 玉无间笑得很无奈:“家里有个爱情至上的娘,她对当今皇上独宠皇后二十年很是羡慕,非得缠着爹给她讲述任何有关孙皇后的事,爹当了几十年太傅,对皇上的一些事当然很清楚了,所以我给你说的那些事在我们玉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孙皇后的闺名吧?” “恩,好象叫孙暖姜,怎么你也对她感兴趣了?” 我连忙摇头:“好奇罢了,我只想知道一个宠冠后宫二十年的女人的闺名好不好听 大殿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不过主位上的人却一个也没出现 我从来都不是别人,我一直都是秦澜 “平身!”略显老迈嘶哑的声音威严地响起,“相信众卿都已经知道了,昨日我兰朝传出了两件大喜事,一是与朕分离二十二年的五皇儿洛北终于归来了;二是朕已经传下诏书立了洛北为太子,众卿以后要极力辅佐太子,使其能尽快继承我兰朝百年基业 皇上亲自扶起了地上的叶檀,并下令传膳,这场中秋夜宴正式拉开了帷幕” “怎么说?”我转头看向他 他捏了捏我的下巴,扬起一抹微笑:“你和她不一样,你比她更骄傲,而且把这份骄傲埋得很深很深,一般人你都不屑对他们展露你的骄傲,所以你看上去总是那么平静洒脱;她的骄傲流之于外,很难容下瑕疵” 玉无间连忙把我引见给叶檀,我举着杯子不去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坚挺的鼻尖道:“秦澜预祝叶将军此去北疆一路顺风,早日把蒙古贼子赶回草原 他狂饮数杯后终于按住了我再次举杯的左手:“澜儿,谢谢你……” 我反握住他的手,递给他一个了然的微笑 我在心里暗自赞叹,好一个慧质兰心的女子,短短的一句话锋利无比,既暗讽了魏以山不顾场合有失身份,也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避免了君洛北的难堪 而织棉所用的棉花在很贫瘠的土地上也能生长,完全能够在兰朝大面积地推广种植,当新式纺织机被发明出来后,兰朝的经济就等着腾飞了 我用左手颤微微地夹了块芙蓉卷酥放他碗里,把刚才的想法给他说了一下,不过隐去了黄道婆的事”他很快便松开了吸吮我耳垂的唇舌,得意洋洋地冲我笑开了你这一杯也算上我的一份吧 大殿上一时议论纷纷,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我” 我略微停顿,吸了口气继续道:“珍爱一个人的方式除了保护还有适当地放手,我很希望得到你的理解跟支持……” “澜儿,我已经想通了” 我满意地对他扬起了笑容,心里早料到洒脱如他不会是个迂腐不化的人,只要我好好地把内心的想法说与他听,他最终还是会认同我的 我俩跟着那老太监来到皇上面前时,还没来得及行礼便被皇上抬手免了,还亲切地招呼我俩在他身边的圆桌旁坐下 莫思攸却拿起其中一碟推到了他面前:“臣妾要一碟就够了 莫思攸讪讪地挪回碟子,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我却瞅见她桌子下面的双手快把锦帕给绞烂了”说完后,他大手一勾把我揽在了他胸口处玉无间匆匆地挥退了来喜,连拥带抱地把我揽进了房里耳根处传来一阵麻痒,双腿被分开挤进了一条结实的大腿进来,胸前完全被湿热的大掌捂住,温柔又不失力道的抓捏带起我阵阵轻颤,小腹里涌起一股热流窜向双腿间 我实在不忍心拒绝这么一个活泼俏丽的小女生,想想我的染印计划也该大肆推广了,便告诉她天上人居的掌柜是我大嫂,那匹缎子我一定会去要来送给她” 我拍拍她肩膀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大哥呢?”她挽着我的手臂在我旁边坐下” 我默然,无间和我认识刚好三个多月…… 无间从门外进来时无暇便笑呵呵地起身告退了,圆溜溜的双眼背着她大哥对我眨巴眨巴的,煞是可爱 “刚才路过桂园的时候见花儿开得正好,就随手折了一枝给你” 他听了后立直身子搂了搂我的肩膀,道:“这还差不多不多时小腹处便被一样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见他还在装睡,我心里偷笑,滑下手一把握住了那样硬物,还不忘使劲地紧捏了几下”看着铜镜里那个为我忙碌的身影,我突然也想在他身上留下一点我的痕迹” 服装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社会文化,我不可能轻易就改变了兰朝数百年的传统着衣风格,而且旗袍的高衩没几个古代女子敢穿出门,我之所以做了旗袍给凌雪穿,主要是为了宣传那种离经叛道、奇异独特的设计风格” “呃,我也忘记名字了,看了很久了 “原本打算的是后日天,快要下雨了 几句话后我才知道那名宫人竟然是皇后派来接我入宫进膳的,而且只让我一人去,说是后宫之地无间不方便同往庭院前方矗立着一座精巧别致的楼台,紫金做顶,青玉为柱,屋檐上伏着四尊青铜鸱吻,形状各不相同 即来之,则安之我走过去在其中一张凳子上坐下,君洛北也随即在我对面落座 他默默地看着我,直到我放下了杯子才举起自己的,喝完后便立即满上了两只杯子,我菜还没来得及吃一口,他就又举起了杯子道:“这杯祝你一路平安 我瞥了他一眼,正好看见他仰头干杯的姿势,圆润修长的颈子上喉结高高地突起 见他又准备往我杯里斟酒,我颇不耐烦地道:“一杯一杯地喝太麻烦了,直接用壶吧”说完后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他叫住我,突然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左手 他没答话,只是拉高了我的手,从腰间解下了那块紫色玉佩放到我的掌心 “芯儿……”他突然喃喃低语,眼睛里一片迷蒙,仿若黑夜里的大海”我说得很平静半开的窗户外,风声萧萧,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绵绵秋雨,浇湿了满地尘埃,也淋透了我整颗心 一股咸酸苦痒的感觉从喉咙深处冒了上了,激得我肠胃翻腾,几欲作呕,我连忙松开牙齿扭头吐出了满口的雨水和血水,却吐不掉已经流进了心间的咸苦手腕处的隐痛更加明显了,凉寒如丝,密密地钻进我的皮肤浸入血液流遍全身,驱逐了我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热度 迷蒙暗沉的夜色里,晚风呼啸而过,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雨雾,如烟似纱笼在了秋花软泥上,也笼在了我逐渐僵硬的四肢上 身上很快便覆上了一层薄衫,紧接着一只手臂揽腰把我提扶了起来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嘴巴,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沂?我想起了擂台招亲那日有个叫白沂的人画了一幅我的画象,当时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君洛北身上了,没去看那白沂的样子 正踌躇不前的时候,手臂被君洛北拽住了,我身不由己地被拖着往马车走去 “乖,回家就好了 我踮起脚尖吻上了无间,他温柔地回应我,灼热的双唇温暖了我的唇舌,也温暖了我的身心 马车到了玉府时,我赖在无间的怀里不肯起身,他好笑地摇了摇头,把我一路抱了回去 次日醒来时,我头痛欲裂,浑身发软,喉咙里象火烧刀刮般难受 “呵呵,爹年轻的时候曾经游历四方,走遍了天下,所以对凤国的情形略知一二”甜美高贵的娘亲也发话了,话语里对凤国人的敌视让我大吃一惊”娘一向娇柔清脆的声音里布满了严寒,隐隐还透着恨意昨夜的他,仿佛要把我病中的那十多日空虚全数补起来,烈火一般,烧得我不停服软求饶,烧得窗外的夜雨都沸腾成了水气,烧得我连皮带骨都成了灰烬,纷扬的粉末掺进白茫的水气,凝结成雾,滴滴点点,点点滴滴,落入粉帐,溅起满床的绮旖 我有些呆楞,此刻的君洛北,飘渺而精致,象天山上的雪莲,坚强的根茎上孕育着清高的花瓣,清高的花瓣里却笼护着柔弱的莲心 我摇了摇头,把这种突来的想法甩出了脑海,君洛北是什么人,他是当今太子,将来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有柔弱的时候,能爬上金銮殿那个最高位置的人,血都是冷的,心都是铁打的 “澜儿,你们也上路吧,海叔熟知南下的路线,这一路上你要多听他的”无间撩起一缕被风吹散的鬓发塞到我的耳后,轻浅的声音,如昨夜屋檐下滴落的秋声 我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但笑不语,十八年来,这是她第一次离开京城,平日里再怎么娴静文秀也禁不住雀跃得象只小鸟了,可能此刻她心里的那对翅膀已经在扑腾扑腾地翻飞不已了 “是啊,掌柜的,你看能不能帮我们找一间上房?”海叔也说话了 “荣幸之至”他笑着点头一夜之间,“满城尽带黄金甲”客栈门口,小贩摊前,拱桥旁,小河边……触目所及满是黄花的影子,就连一些女子的鬓旁也插上了一两朵小黄花儿,凭添了几分妖娆和明丽,接踵磨肩时飘起淡淡的清香 这里的菊花虽然比不上我前世里那些经过精心栽培的菊花来得五彩缤纷、姿态万千,但素雅闲寂的姿态看上去别有一种隽美和华润”彦骐看着夏芸又是眼睛眨也不眨地递了一锭银子出去,终于忍不住感叹了”我促狭地说道”我安慰她道,关于菊花的诗我好歹还是知道一两首的,大学有次测评花卉画,我交上去的就是菊花,还题了一首古人关于菊花的诗词 “我还没见过你作诗呢”霓绯兴致勃勃地看着我 “你还骗我你不会作诗?”霓绯故意板着脸质问我,可那绝美的五官怎么板着都好看 “你也和夏小姐一样叫我绯吧,我家就在凤国的都城丽阳我循声望去,却见两名士子打扮的书生扭打在了一起,嘴里还不停地以尖锐言辞辱骂对方,看得我目瞪口呆 天哪,霓绯竟然会传说中的轻功! 青影接住了那抹亮红,在半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如飘飞的鸿毛,徐徐落下,引来广场上无数的欢呼和掌声” 我听了暗笑,这彦骐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把我以前说给他听的经济术语用得头头是道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最终还是把那个有些粗糙的红色香袋揣进了怀里”海叔的声音里有一丝寒厉”我一边走一边感慨 想到这里,我开口道:“其实也算不上茱萸囊管用,主要还是绯的功劳,你简直就是超级无敌厉害的大英雄呢” 希望我的巴结能让他好过点,毕竟他也是为了送我回客栈才遭遇了这等冤枉气的 站在客栈房间的门口,我催促霓绯道:“我到了,你也赶紧回客栈洗洗,小心着凉这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黑衣人嘴角逸出了得意的笑容,只见他手腕翻转,刀尖上扬,似乎早预料好一般,准确地刺进了霓绯的左胸 玉白玉净和四名侍卫都是些皮外伤,霓绯的伤势却不容乐观,大夫说那把大刀虽然没有刺中心脏却划破了肺叶,造成了胸腔和肺部大量积血,如果不及时排除积血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伤在肺部会让霓绯呼吸困难,若是感染了风寒更是雪上加霜 进入丽阳后,我们并没有心思打量城里的景致,只是径直地朝着霓绯所说的长平街而去,他说他的家就在长平街的尽头在皇上焦虑不堪的时候,皇后终于说出了另一个孩子凤非合并没有死,皇上大喜,从此以后把凤非合当成了未来的皇帝暗中培养,且在凤非合十六岁那年告诉了他真正的身世,并让他出门游历各国,以增长见识和阅历,当凤非离身体不行的时候就马上回凤国接掌皇位” “那你不是还有十日就要成为凤国的皇帝了?”我惊呼 “是的,父皇年事已高,早有传位之意,一直因为顾及哥哥的感受才没有行动,哥哥他还一直不知道有我这个弟弟 我默然了,想不到常年卧榻、身体孱弱的太子也能招来仇家”一名小太监匍匐在床榻前,手里高高举着一方白玉盘,盘里整齐地叠放着龙袍旒冕,明黄和莹白的流光注满了整个玉盘” 他浅浅地笑了,笑意却怎么也穿不透眼中的迷茫雾气 象征至善至美的帝德的十二章纹里九龙腾翔,间以五色祥云和蝙蝠,尊贵的图腾蜿蜒在绰约身姿上,恍若高高在上的九天之神 希望夏家不会和画舫的事扯上关系 我皱眉,这就是他看上去精神有点不济的原因吗?似乎不用这么急吧…… 见我站在门口没有过去的意思,他主动走了过来 往事历历在目,结成了我双眉间挥之不去的惆怅,谁把谁真的当真?谁是谁唯一的人?庭前花开花落,烟雨楼台里已经是西风吹尽,几番回首,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但相见已是咫尺天涯 马车外,白影渐远;马车里,心事如花,在车辕一轮一轮的转动间,朵朵盛开,释放着淡淡的感伤,曾经的举案齐眉如今已是沧海桑田,他既已做了决定又何必再执着不放呢…… 对他的怒,对他的怨,我早已在南下的流云暮霭中渐渐释怀,我和他的那一场婚姻,我们都输了,输给了十五年的理想,输给了兰朝的江山”她用汉语回答我,声音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席间,烟娥还拿出了远近闻名的佳酿“山兰”,顾名思义就是用山兰米酿造出来的酒,行素又讲了,这酒也是招待贵宾的 “秦小姐,我想带着行素跟你去兰朝,我一定要找到白林问个清楚,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甘心 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热情地帮助我把我当贵宾招待,原来她知道了我来自兰朝后就有了跟随我回兰朝的决定 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抬头望去,尘土飞扬中一人一马正朝着我们的马车飞奔而来 “有个地方更热……”他咬着我的唇角呢喃,眼睛里的琥珀色朦胧成一片金黄,薄云淡雾般,氤氲了我的双眼 我扑哧地笑出声来,捏了捏他的下巴,道:“我不这样怎么衬你?” “衬得太好了,都快被你比下去了 “等一下一番见礼寒暄后,我吩咐下人把烟娥母女先领去客房休息”我微笑道”他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一把扯落了我的长裙,在我的惊呼声中把我拦腰抱了起来 湿软的唇,伴着灼热的呼吸,贴上了我的颈子,一路向下,大力地吸吮,有些疼有些麻,却带起了莫大的快感,全身变得酥软不已”无间对着我说道,眼睛里精光灼灼,神采飞扬,答案已经不言而喻”我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句熟悉的笑言阳光跳进荷塘里,轻轻地摩挲仙子的粉嫩脸颊,继而被一阵风吹走,蹭入众人的鼻子里,带来缕缕沁人心脾的清香”无间偏着头看我道,顺手又夹了一筷鱼翅放我碗里 “好啊,小澜你去吗?”行素开心地问我 他见着我这般淡然,反而掩去了唇边的笑意,眼底渐渐染上了浓墨,仿若愁得化不开的乌云,晕开了淡淡的落寞…… 我低头喝茶,却发现杯子里漂浮着片片嫩绿的叶芽儿,想不到离开兰朝九个月,彦骐竟把散茶卖进皇宫了,可喜可贺啊,也不知我南下前交代项家人去做的那些事进行得怎样了,看来明日得去项府走一趟了 几道人影在荷塘边出现,我眯起眼睛细看,走在最前面的纤细青影竟然是莫思攸,嘴角不禁弯了起来,瞥向君洛北道:“有人寻夫来了”君洛北漫不经心地说道 “小伤?”莫思攸惊呼,“流了那么多血……” “行了,我空了会去给母后问安的 “目前思攸能知道的现世的金香玉就是那凤国的玉玺了,不知夫人的这朵琼花是从何而来?”莫思攸眼神热烈,夹杂着一丝羡慕和嫉妒,“我能拿过来看看吗?” “你看吧,这玉若是用手摸过,手指也会粘上同样的芳香,并能保持相当长的时间 太子发怒了,亭子里一众人顿时噤声不语,都把目光转向了他,只见他神情肃穆,黑眸里星芒闪耀,本就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隐没了唇上的红润 我脸色微变地对行素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赶快救人,我知道她从小在海边长大,是个游泳能手 我轻呼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她,却见她突然挺起上半身,双手用力地推向我,我一个踉跄,一脚后退却冷不防踩了个空,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仰去,很歹命地,我在一秒后重蹈了莫思攸刚才的覆辙,掉进荷塘了…… 耳边刚听到数声惊呼,清凉的池水便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视线最后触及的是一大片碧透的荷叶和一抹雪白的身影      第二日,彦骐来访,我和他聊了一整个上午才把该谈的事谈完     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上天保佑,让君洛北赶在老皇帝死去前醒来,不然兰朝就乱了,他储君的位置很可能不保,甚至他多年的隐忍和付出也将毁于一旦,而我和他的那场政治婚姻也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天还没亮,无间就进宫去了   兰朝与凤国、廷尉夫人与开源皇帝,两个不可逾越的界限,注定了我与非离此生可想不可及的距离和鸿沟了眼波一转,她看见了我旁边的行素,眸子里的喜悦顿时转变成了惊讶,甚至还隐隐有着激动和兴奋   她有些激动地压低声音说道:“两位公子能否到青芙房间小坐一会?青芙有些问题想问问这位公子”一边说的同时,用手指比了比行素”我答应了青芙    柳暗花明   青芙引我俩来到一间清幽安静的房间   我不以为意,微笑着退出了房间”      行素点点头,“会的,一定会的   传旨太监刚走,无暇便抽泣起来,一时竟惹得娘与丫鬟们也跟着哭了   “代嫁这事,因人而异,谁说我也如无暇那样对皇宫惟恐避之不及呢?”行素偏着头微笑道,“说实话,我对这兰朝太子印象还不错,嫁给他我也算心甘情愿;更重要的是,小澜帮我找到了我爹的消息,这样天大的恩情我说什么也要回报的;所以,你们就答应我的提议吧!”   “这……”爹和娘都是欲言又止,看得出来他俩十分矛盾   “还是让无暇来决定吧也不知道自己……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心里颇为复杂,虽然无间一直没提过,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盼望我怀孕的消息   确实,君洛北这次做得太过火了,摆着自己的正妃不救,却奋不顾身地救了一名臣子之妻,不知道宫里人在背后会怎么议论,无间在朝里的日子想必也很难过吧,可他在我面前却什么也没说,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正常,让我想对他说点那天的情况都找不到机会开口,这几日看见他,我的心里总有些怪怪的,他在我面前表现得太平静了这么多年来,北儿从来没求过我什么,可为了你,他……”   “咚”的一声从太后身后的屋子里传来,打断了她的话”沉默半晌,我决定开门见山,“既然决定了,又何必留恋过去”我昂头瞪视他,并没有急于挣脱他的怀抱,我知道他这次不会轻易放开我我知道他以君凰越的身份过得很压抑,我希望他恢复君洛北的身份后能一尝所愿,我不想他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好不容易才建立的局面……   活了这么多年,我很明白自己对他的这一番心情意味着什么”我张口欲言,却被他一个手势给制止了,“你放心好了,既然你能做好秦澜,我也能做好君洛北   她依然用“我”来称呼自己,对我似乎真的有那么几分喜爱   我被她看得有些窘迫,更多的是不安   “无间,你就这么信任我么?”我问得有些怒气腾腾,因为他的付出,因为我的保留准备了这么久的心血可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张禄身材瘦长与我差不多,我应该能代替他上场的   试穿结果与我想像的一样,黑色燕尾服还算合身地被我穿上了      “公子,你好厉害,雪儿本不能连转那么多圈的,可在你的眼神带动下,我就情不自禁地跟着你的脚步不停旋转了,真的像要飞起来一般,感觉太美妙了      我觉得君洛北肯定是疯了才会做出如此不切实际的承诺      爹娘和无暇知道我怀孕的消息后比无间还激动,我顿时成了玉府里众星捧月的对象”无间停下手中的毛笔,从案台上抽了一个折子递给我,眼里有隐隐的波澜”我凑近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道,“能让你亲自押送的粮草一定很不简单 捂着日渐隆起的肚子,我又想呕吐了,自从入冬以来,我害喜的症状就日益严重了”我强忍内心的焦灼和愤怒——该死的玉无间,既然要写干吗不写清楚点,这么不清不楚的几句是什么意思现在大街上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是的,主子就叮嘱小的这封信一定要带到夫人手上,别的就没什么了 3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58明黄色底描暗银纹龙的大开襟长衫里是一袭深紫色内衣,与他颈侧的那根银紫色发带交相辉映,端的是无比高贵优雅偶有和我眼光交汇时,她总是很兴奋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在空中与我遥碰,彼此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这种一夫两妻的场面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无间,还记得婚后不久,我俩笑谈间聊起了纳妾的话题甚至险些失态,这在我前世是绝对不会有的 “他哪是在看我啊,他肯定是在看……” “是是是,我知道你新婚脸皮薄,还不肯承认正想着如何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君洛沂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挺了挺腰,看着他的双眼微笑道:“东西倒没有特别喜欢的,不过命妇想向皇上借用一个人半年”我深深地弯腰,短短五个字却说得无比艰难 回府后,爹娘果然找我谈话了 “皇后每次看见我的时候脸都是绿的,不过我估计皇上会翻皇后的牌子,因为皇后的老爹,兰朝的镇南大将军今天进宫了庭前花开花落,烟雨楼台里吹不尽的回忆,几番回首,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但相见已是咫尺天涯 可怜的莫思攸,在君洛北飞奔宫外探望难产的情敌时,竟然想不开地上吊自杀了,结果给了我又一次重生的机会护国候玉无间因爱妻亡故,悲思成疾,辞去了朝廷里的官职,闭门不出   晚饭后,我一如前两月日日不变的那样,脱衣,解发髻,洗漱准备睡觉难道五百年前我欠了他五千万没还?   等我再起身的时候,身边伺候的下人一个个都不见了,连周遭的灯光仿佛都暗了几分我吓得差点尖叫起来,双手死命地抵在胸口上   “啊——”我惊骇得大叫,双腿拼命挣扎,羞愤地瞪向君洛北   怎么办,怎么办?   我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心跳得就快蹦出胸口来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非离他怎会在一国皇帝前如此喝法? 君洛北估计也察觉到了,语气里多了迟疑,“凤帝似乎有心事?” “君昔已去,吾有心事可诉谁?”非离入席以来第一次抬头认真看向君洛北,“其实,我这次匆匆而来只是为了悼念一位故人” 我心里一震,非离竟是为了“秦澜”而来!身边的君洛北听后不语,握着杯子的五指却猛地收紧,捏得指节泛白 离离去之后,我装着不经意地道:“说起来还真巧,被凤帝这么一提,臣妾突然想起了今日也是护国夫人的百期呢死去的都已经死去了,却不知道珍惜身边活者的人 一声低低的抽泣打破了寂凉的空间,是来喜,我的心里一动 如果注定要失去,还不如未曾接近,幸福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时候心伤之处也越多”我终于听见了无间久违的声音,那么熟悉,口气却陌生得让我的新再度酸涩起来曾经无数次的温存缠绵,竟然徒留了这满园的萧索和素冷予他很多事情你不止看得明白,更能付出理解和尊重 见他并没有注意我,我心里微微有些放松,斟酌了一下词语道:“很冒昧问凤帝一个问题,你我素未相识,此刻却站在了这里,究其原因是否因为那朵琼花?” “皇后都已经有了答案了何必再多问呢?”非离清眉微皱,眼神向我射过来 如今这幅画竟然辗转到了莫思攸的手上,实乃天助我也,相信非离一定不会拒绝这份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礼物”我相信非离不是一个爱对女人耍心计的男人,何况这个女人和他又没有任何矛盾冲突见她的打扮与进宫前如出一辙,我看得有些亲切,忍不住开口道: “妹妹入宫以来可还习惯?” 行素的神情先是一怔,随后漾开了笑脸,漫不经心地道:“多谢姐姐关心了,说起来当妹妹的还要在这里向姐姐赔罪,前些日子不巧自个身子也病下了,所以也没来得及去探望姐姐,这杯酒算妹妹给姐姐赔礼了”后面的话行素没有说了,不过从她促狭的眼神里,我能猜测到莫思攸醉酒后一定闹了笑话,或者至少可以推断莫思攸的酒品不怎样于是举杯回敬行素:“今夜难得好日子,就是再醉一次又何妨 记忆里我看到他背影的时间比证明还多,就好像此刻,他似乎总爱把心思背在无人能见的阴影里 不知道为什么,托娅的俏脸上突然浮起两抹红晕,侧头看,正好看到君洛北微扬的嘴角 盘子里摆着的是顶巧夺工的精美凤冠,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花,与先前的那块黑布形成强烈的对比 “贵国皇后才貌无双,下闻名,们城主特命诸葛修先生费时三月做出顶凤冠,想来也只有诸葛下无匹的巧手做出来的凤冠才配得上皇后的绝世美貌“小人还有句话没,皇后计算凤冠价值的时候,不能以沙漏计时,只能以小人手上的两支香来计时,若超出刻钟的时间皇后还未给出答案,个问题也不用再回答”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7朝贺(下) 宫人把东西搬到大殿来时,香也燃得差不多,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无数道心思各异的目光全部投在的身上   “皇后,刚才在大殿上想出的那些方法,朕似乎从未听闻过”君洛北双手背在腰后,抬头凝视远方,眼神突然飘渺起来就连紫泉宫的下人,见着的脸色也比平时谄媚许多   “等等,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好奇怪呀!”我着急的说,“我的朋友还没到了,她找不到我会着急的突然我脑中闪出了一句话“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脑中又一句话闪出:“不好意思,吓着你了,他是我的孩子,他做事卤莽了我更是眼睛瞪的老大   我大惊“等等,什么回去,我不要,我在这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走了他们怎么办?小晨呢?”   “这些不是由你决定的,我也已经答应了他,放心,他们没事   “小姐,您的身体不适合剧烈运动,所以还是要小心”   这时痛苦渐渐减轻,我知道烟破已经把金针扎进去了,寻南给我擦了汗和嘴角的血迹,烟破从后面走到我面前,蹲下说:“小姐,吃下这个,会减轻些痛云飘慢慢蹲下,等我站好才站起身来,我看他这样子,笑笑说:“我只是受了点伤,不要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瓷娃娃“是,娘,我走了,晓晴会再来看你的片刻,我背后的金针被取了出来,虽然痛但我还是忍住了”   “哼!你还真是聪明呢!知道叫我我的父亲叫南宫苇华,江漫柯和我父亲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如今的天下就是他二人共同打下来的,但我父亲对权势并不看重,自己会打天下只是和江漫柯儿时的一个约定,所以当天下定下来的时候,就把一切都交给江漫柯,自己退出朝廷,而当时天下初定,我父亲碍不过朋友的要求,暗中建立了清语楼为江漫柯做事,但江漫柯恩将仇报,陷害我的父亲,父亲含怨而死,而我和我的母亲任雪瑶被我父亲的部下救了下来,云飘他们四个就是那些人的后人   “母亲深爱着父亲,本想随父亲而去,但想到我,不得不活下去,让我练成功力去报仇   “好的快去把他们叫回来,我有些事要说算了,还是我过去好了,他们在受罚肯定受伤了   “楼主,您忘了,您也是有伤的,而且他们那些伤一会就好了,反而是您比较严重,您坐着,我去叫他们就好”   “哦,是,小姐”   “好,就那吧,这些以后就你们做决定吧,不用问我了”   云飘从不会拒绝我,尽管不知道什么是人肉飞机,但是有飞也知道是要带她去秋川峰,点点了头”   “寻南、寻北、云飘、烟破、梦残、影疏:   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怕是已经发现我不在了吧,你们不要着急   “小姐,我们要开始了”烟破的声音传来但是我还得装:“才十两?不行,太低了,这样吧,你再给我一套普通衣服吧恩,精神好多了,在街上逛逛吧,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说着我拿出钱袋拿出一两不行了,我撑不住了有东西从脏破的衣服中滑出,是那支紫色发簪   “是吗?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美男淡淡的说”   又一阵巨痛袭来,我身体一僵,嘴角益出更多的血,我喃喃的说:“云……飘……翅膀……飞……”然后我的世界陷入黑暗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三章 要我嫁人?!   痛苦能让人失去意识,但也能让人无比清醒   “醒了?还能笑出来,看来命是拣回来了   帅男叫赵暮啊,我楞了下,说:“是啊,多谢赵大侠救命之恩那我家的赵暮还没有娶妻,不如你就嫁给她吧只是……你是真的乞丐吗?乞丐的心脉会受如此重的伤吗?我想没人会和乞丐有如此大的怨恨吧!”美男继续说哦,你就先在这间房间住下吧,好好清洗一下有意思?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怎样的有意思柳儿是我在街上买的,后来她去葬父才失散了,我的钱袋被偷了才弄成了这样真是个怪人看到花盆内正开着的蔷薇花,我把刺拔了,剪了一枝,当成发簪,就这样出了门下楼吃饭现在的这个世界没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各种的污染,夜晚是那样的安静和清澈我楞住,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流泪,人可以承受外在的许多痛苦但无论如何都是敌不过心的力量,当烟破给我治疗时那般的巨痛我也没有流下泪来,如今……   “烟破,寻南……我还真是白眼狼,居然都不想每日在我身边的人!只是你们现在还好吗?”我想到这自嘲的笑笑,带着习惯的皱眉黑色的??“想看到翅膀吗?我满足你”不过还是降低了高度还算他有点良心”说罢,便向门外跑去”   果然,果然是又严重了,赵暮的功力应该和烟破不相上下,那时烟破还能救我,现在连杨笙夜也要出手而且……“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赵公子还在睡,杨公子说他不要紧休息几日就好,杨公子么,在他房里歇着,端木的公子陪着他”   我睡了三日,而杨笙夜还在休息,我严重要这种程度了吗?南宫晓晴你还真是个麻烦”杨笙夜状似不满的说   “赵公子人家的伤重么,看看你还不是好好的”杨笙夜毫不犹豫的说我把衣服给那丫头是因为她的伤,冉儿她身体很好,保护她的人个个是高手,她根本就不需要”   “你……我要怎样才能还你,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能力还你,我还不起所以不能要”我虚弱的说终于还是安静下来,扭过头闭上眼睛由他抱着回到客栈   “好”   “可是,杨公子他……”   “放心,我既然跟他回来就不会在寻死你可是要保持心绪平静的”淡淡的声音那衣服你好是收着,冉儿只不过是在玩,她根本没有想要的意思”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好吧,那开始吃饭吧   “沈姑娘,赵暮和柳姑娘虽然是照顾过你,但他们毕竟只是奴才,和主子一桌怕是不妥吧   “赵公子,你从来都不是下人,相信夜也从未把你当下人看”我着急的说,可是已经完了,我知道那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便努力去接,刚接到想要笑,可脚下一滑,便向窗外跌去,惨了,摔下去肯定会残废!可是我并没有和大地亲吻,我被搂进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二人点点头”   “可是我不想去,我想在这个小地方待着,这里很安静”   我转过头,刹时呆住了,身体不自主的往下滑,一只手及时的揽住我,为了让我看的舒服,又转了180度,我只顾看眼前21世纪绝对没有的美景,没发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身体一凉,心中想,我和水这么有缘吗?不过片刻我已脱离了冰冷的湖水,回到了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点点头,还真是冷:“你一个被人伺候的主子还会生火真希奇!”   “你看我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少爷吗?”   “是啊,我就是看的像才这么说的   “想什么呢?给,把这个换上吧,出来的时候也没想到你会落水,否则应该带件衣服   我们俩都不说话只听见树枝燃烧发出的“劈啪”声   “臭丫头!你摇什么头?快回答我为什么要迷惑我杨哥哥?”凌厉的语气   “你知道这衣服代表着什么?臭丫头还敢顶嘴,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见她的灵力集聚升高,手快速的结印,嘴中念动咒文   “别看了,快睡,你肯定累了”   “可是……那望江楼咱们一直查不到内幕,我怕……”   “没关系的,有你和我在没事的,顺便也可以去调查的么好了,你可以开始了那么,您就出题吧!”   “我出题?”我疑惑道“那好,那问题有没有范围呢?”   “没有”   “那我问了我的邻居是一位姓王的很老的老公公,请问他死后嘴里有几颗牙?”   啊?擂台下的人本以为我会问出什么希奇刁钻的问题,没想到只是这样的一个问题   “这几位是通过天下第一聪明人的么?”那四人中的长者站起来说   “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的人你这样就赢了?我越来越好奇了   “这位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到现在,只怕除了运气好之外还有高手帮着续命,也对,这样的才女这样死去真是可惜,如果你们能过了这剩下的两关,可以要求我的主上治好这位姑娘的伤   “哦?你一个人可不行,这关可是要全员参加的,包括这位姑娘   “恩……恩,是”我继续装无辜,难道我能说我看到黑衣人每次用术之前有个亲吻小指的习惯吗?   “真的吗?你真的是乞丐吗?”端木也说不过,我这人从不怕黑,我在黑暗的情况下比正常人的视力要好些,这时就要感谢我的散光眼了,所以当夜和端木着急的抓我时,我巧妙的躲开,站在远处看他们到处乱转,终于噗的笑了   “哈哈,我没事,恩不玩了,你们俩别动我过去拉你们至于你让赵暮调查我是我去叫你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听的我来望江楼也是有目的的   我动动嘴想笑又笑不出来“夜,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么,怎么了?看的我全身不舒服”我看到端木吃惊、厌恶、无奈的眼神,我只能皱眉笑笑了   回到客栈,赵暮和柳儿出来迎接,看到我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只是默默的跟在一旁”   我皱眉,虽然是想装装样子,可是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不怎么适应还是算了,笑道:“你学的到挺快,不过以后这些虚礼还是算了,我不习惯,以后见了我就像朋友之间见面就可以了   “沈姑娘,你不要再拿老夫开玩笑了,听你想要和我做生意,你一个身受重伤还中了冷天蚕毒的女子,很快就会死了,你拿什么做本钱?”   “不错,我是身受重伤还中了冷天蚕的毒,但是我能活到现在你也知道有人在给我续命,所以我有本钱的人走远了!没办法只有试试了,在这个时候等死可不是我沈唯燕的风格突然我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两个发着绿光的东西,仔细一看还会动,狼吗?妈呀!我不要喂狼,我不能死的这么没面子”   “现在?会不会太仓促了?”我吃惊道   “不会,在下最近都没怎么活动所以身体没有问题,而你的身体虽然有人给你续命,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拖的时间越长伤势也就越重,还是早点治疗的好“说完我就要挣扎”   我听了一楞,怪不得杨夜笙每次只让我吃一粒   “对不起,我刚才对你下那么重的手   “这……这我也不知道,我从未遇过花遥大人受伤啊!”炎夕紧张的说   “好吧我和炎夕走出山洞   哎!端木无奈的叹了口气:“以我的功力如果在望江楼我根本没办法保护你,我学的功力多是防御性的,现在夜又不在   “柳儿,你爹没事了吧?”我问   柳儿一惊答道:“晓晴,你知道啦?我……我不是故意要……只是杨公子把我爹抓了起来,我没办法才……”   我看她快哭出来了,赶忙说:“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就当我不知道好了这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端木,你认识他们中某些人吗?”   “恩,是我……的……”他为难的说   “是的,姑娘也不必在意   “哦,对不起,突然想起件事有点走神”两人又是一楞一脸措楞的看着我,而身后的江涵身体更是僵硬的象快石头我纳闷,这是怎么了?   “喵!!喵……”花遥打破了沉默”   “是吗?那……夜是怎么遇到她的?”   后面的话我没心思听了,这江涵口中的晓晴是谁?她和江涵是什么关系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到了一个小镇,比望江楼所在的地方还要热闹些我渐渐失去意识,看到花遥跳上了江涵的肩,对着我和江涵乱叫一阵,然后是黑暗的降临   这回又是谁在我耳边说话?谁拉着我的手,吵死了,我好累,我好想睡   “晓晴,你醒了!”是睡梦中的那个声音”   “是!”六人齐声答道,然后消失   我笑笑,“你们的功力都好到如此地步了吗?晚上只靠自己的感觉我点点头“好,我没事的,你也去休息吧!你肯定也很累了端木只是恭敬的答道:“是!”然后跟着走了出去   “是,王再往下看,俊美的人背上有一只白色的马蹄踏出的一个血肉模糊的蹄印“好吧,但你要答应我,我如果想走的话你不能阻止我”   “晓晴,你还真……”   “放心,我的眼光还是很好的”端木凛看向说话的儿子,奇怪儿子怎么会同意让王把一位来路不明的女子带回宫里”   “告诉我,要不我会住的不安心”   得不到回答,知道他已经走了   “是,我要的人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共五十人,全是搜索专家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八章 算你狠!   水杉默默的退出花园,站在花园口凝望着站在雨里的王,心中思索着,沈晓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身心疲惫的我蹲在洞穴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志,不想睡过去,可终究抵挡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江宸涵他有伤吗?为什么这几天我都没有发现?伤在哪里?严重吗?   端木没有出声,只是默默为王治着伤,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王,我没怎样对她,是她不应该这样对你   我在洞穴中流下眼泪,这回我想是哭吧,对不起,涵,我只是……   “好,我就知道你不会出来,我会有办法让你自愿出来的哎……怎么办呢?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九章 我会离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王轩站在亭子边不停得焦急得向四处张望,时间快到了,沈姑娘还不出来,那柳姑娘……想着看向被绑着坐倒在地上的柳彦紫色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上和地上,绝美的脸脏乎乎的,眼睛无神的看向天空哪里有焦距,嘴唇干裂出血,但还在笑,看起来……恩……有点恐怖,身上的衣服沾满泥土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淡粉色,双腿有点畸形的盘在衣群下   “没,没什么,只是力用的大了点   “恩,走吧,夜”   “哦,那我也在行不行?我就在帘子后面”   “哦,我知道了”我边说边比划着,其实就是现代的露肩装,只不过是一侧,这样的衣服还很时尚呢”   “这个我自然知道,条件我都谈好了”   柳彦默默配合着我把衣服穿上,我皱皱眉,“柳儿,我说了没有关系,我真的不介意的”   “当然了,我是乐天派嘛!”   “乐天派?什么派?”   我的额前出现了比小丸子更多的黑线,我又忘了   “你不知道灵魂救赎代表着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灵魂救赎代表什么?”   “代表你要侵入一个人的内心,每个人的内心有他的心门和守护者,如果你通不过那些,后果非常、非常严重,你的意识会被封印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会永远沉睡!再者,就算你成功通过,他也会给你自己造成不少的负反应,你会受到影响的!这就是为什么灵魂救赎会成为秘术的原因!晓晴!”   然后是沉默,寂静般的沉默!   “夜,就算这样,我还是愿意试一下,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够通过的,我的心灵足够坚强,我不会受涵的影响的“今天不行,明天,明天吧今天我先开点药调理一下让你们能顺利进行你呢?”   “我这边热热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八章 涵的回忆(四)   想着我突然发现周围又是一片白色,难道他曾经也这样的昏迷吗?不,不是,还有别的颜色,原来是在雪山的景色,这里的气候虽不是四季如春,但年较差不大啊,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雪呢?   “晓晴,加油啊,快到山顶了”   “好,我来背你”   “不可以,不能睡觉,否则就再也醒不来了”   “你所谓的办法就是把手指都磨断吗?”   “我……”   “快点啊,咱们掉的越深就越难出去!”听到这话,江宸涵终于把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手和脚上,谢天谢地,他们慢慢的停了下来,不过江宸涵的灵力也被耗的所剩无几   “端木!她……”   “对,她在用望江楼的灵力,她遇到守护神了”   “咱们换个玩法,一招决胜负如何?”   “一招?你可真是聪明,知道形势对你不利,呵呵……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绝招   灵力大量的消耗,双方的脸上都渗出细密的汗蛛”   “好吧“是吗?那咱们继续吧突然他象是不想在继续下去,突然发力”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好,那就好   “好,好吧”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移道:“夜,去哪里好呢?”   “你刚醒来,身体还没养好,不如先去我家如何?”   “你能确定江宸涵不会找到那里去吗?”   “我在城郊有处庄园,那里的风景也不错,重要的是那里有一处温泉对你的腿有好处的”说完这话我有些后悔了,因为我看到杨夜笙的表情暗淡的下来,我赶忙说:“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要说”   “好”   “是这样啊”我知道反对也没什么用,而我也怕我的拒绝会让江宸涵的事再次重演”   “罢了,夜,我现在真是没心情考虑你是不是在恭维我,你也看到了王今天的行为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   “是啊,端木,怎么办呢?”   “对了,激将法怎么样?”   “什么意思?”   “我是说,不如你去找沈晓晴让她写一封信,内容你应该清楚,一来让王对他死心,二来纳妃立后之事也有个结果”   “这倒是个办法,可是我要怎么说呢?”   ……·   亲们,留言啊~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七章 王要立后   这日,我正躺在房间临窗的贵妃椅上看着窗外的湖面发呆,看着湖边的树木慢慢掉下的落叶,心里悲凉,落叶啊落叶,你是否也不愿离开你依恋的大树?忽然远远看到从庄园外飞身而来的杨夜笙,心里一阵抽痛   “夜,你这是做什么?”   “王,臣想您批准臣离开”和我爱的人一起”   一提到大婚,江宸涵的脸色又黯下去几分,“好,庄主的位置我给你留着杨夜笙见状着急的问“晓晴,你没事吧!”   “呵呵……哈……哈……没事”说完也不管那还在滴血的伤口;流泪微笑着站起转身,飞向骏马,两腿一夹便飞奔而去,杨夜笙和寻南也赶忙跟上”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六人的脸上不可少的出现好几条黑线”   “我明白了,那白色的东西是我身边的那只猫,它是神物,也是它每天帮炎夕疗伤,我说它跑到哪里去了还有,那秘密行事不要暴露身份,至于具体怎么办自己去想   “哦,也许吧”   我点头答应,难道我想错了,望江楼的事夜真的不知道?那难道是端木?可是我都离开了他又何必来招惹我?   一路上我也并不着急赶路只是边走边玩,通过寻南知道望江楼的日子不好过,但是我不能“着急”,不是我怀疑夜只是这许多的生命我不能草率寻南见我不理她便安静的站在身后,“寻南,你相信我吗?”寻南见我突然问不相关的问题一下没反应过来呆呆的不知如何回答,我笑,“罢了,我今晚去看看,你今晚在房间里待着帮我瞒着他   “你没错何来责罚,应是奖赏才是”我好容易把它从我脸上扒下来,抬头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炎夕示意他继续   两个月前?我离开王宫的时间?这其中有什么蹊跷?“我身体不好不代表我脑子也不好,炎夕我不是气你不告诉我,我是气你不信任我,不让我帮你分忧,你明白吗?照时间来看,这个祸端与我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我又怎么能不管?还有……花遥,不要再自作主张,上次的苦还没受够么,好罚你三天不准进食”听了我的话炎夕的眼神闪闪发光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没点灯,夜晚我当然看不清他的表情)而花遥象是抱怨而委屈的叫了两声”   “好”   杨夜笙闻言两手抓着花遥,低头看自己的衣着,楞了半天,直到花遥无奈的叫了两声才把花摇放开哈哈大声笑了起来谁知有人在楼下满脸同红的擦着鼻血,臭夜~你还笑!   鼻血风波过后,几人坐在一起吃饭浩浩乎如冯虚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晓晴,回来了,玩的好吗?”   “不好!”   “怎的不好?”   “被你气的心情不好能玩好么!”   “还在怄气啊,好么,我不说就是了“夜,你要吃吗?这可是我转门叫寻南去望江楼旁卖的,听说那家的桂花糖很好吃的再说了咱们一路上吃吃喝喝的不都要用钱么,咱们去捞点银子不好吗?呵呵……”   “呵呵……想吃好吃的就说么,知道你爱吃,瞎找理由   “好,没问题影疏”   “是   “晓晴,怎么懒床了,再不起望江楼就没位子了,吃不到好吃的我可不负责任   我笑笑算了还是别装了,万一打起来打乱了我的计划就不好了:“隔壁的公子,在这美味的地方漏出煞风景的气息可是不好喔,不如我请你吃饭吧,不要浪费这大厨的一番辛苦看我扁嘴不想戴,柔声道:“乖,戴上那人在我对面坐下我才抬头打量他,只见他面戴玉冠,眼细长,眼神明亮,鼻梁坚挺,嘴唇薄而性感,我低笑“公子长的好生俊俏,不知是何许人也?”   那人和夜都是一楞,夜随即回个神来,手帕伸来饶过面纱给我擦嘴,我冲他甜甜一笑在下复姓赫连名木羽,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公子客气了,再下杨夜,这是……”   “我是夜朋友家的女儿,他来寻我回去的,我姓沈,叫唯燕“晓   “晓……唯燕,醒醒,你喝醉了,咱们回去休息手里结印,一个火球术就施了出去   “唯燕!”“小姐!”   场面混乱中”   我大惊:“什么!受伤?怎么回事?严重吗?竟然要送回清暗宫!”   “她伤的不是……”他看我冷下来的脸色,改口说:“她受了内伤,伤了元神,要修养一阵子才能恢复”   “内伤?是谁打的?寻南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为什么都没印象?!”   “是您打的,昨天在望江楼?”虾米?我打的?这叫什么事啊?我示意他继续说”   听到他没事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虽然他有太多的秘密但是我仍旧不希望他出任何事看着他静静的喝下,又扶他躺下,他皱眉呻吟了声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我听到了,我迟疑的掀开他的被子,看到他胸前用白纱包裹着有殷红的血渗出,心下一惊,这就是伤的不重吗!真是该死,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急忙叫小二叫来大夫,好一番忙碌,换过药送走了大夫,我留下来照顾他,看他熟睡的样子,夜,我又害了你”云飘单膝跪在我身后   “小姐,可是……我若回去,你怎么办?”   “管我做什么!没人会害我,我只会害人!你去不去!”   “小姐,属下真的不能离开   “晓晴,生气了?不要生气我只是想逗你开心而已!”说着拿起一旁的帕子给我擦脸上洪水过后的残迹他放过我的双唇,鲜红的血液从他口中和胸口快好的伤口中流中“晓晴,乖,到这来我听到消息便……”   我生气的打断:“糊涂!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我这里出现的后果?你有没有想到你会因此暴露我和你的关系?”   “主上,属下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是担心……”   “好了!以后不要卤莽行事,感情这东西一文不值,望江楼以后还要指着你兴旺”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具体情况!”   烟破为难的说:“胸口伤口裂开可以说前些日子的努力白费,而且我赶来前您和杨公子已昏迷两日耽误了治疗,伤口受到感染”   “是!小姐”   我坐在桌前,云飘已经点亮了灯,我麻木的吃着眼前的食物根本不知道我吃下的是什么!“云飘,坐吧,不要站在一边只是这位新即位的王这时候来天予王朝动机只怕不简单”   “起来吧炎夕,在我这不兴这些规矩小心   端木一楞,“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夜呢?”   我神色一暗,“我就是为了夜回来的,我可是答应过你再不回叶城的”   “夜?夜怎么了?夜他有事为什么不亲自来?”   “他就是没办法来,所以我才来他眼神迷茫,盯着眼前奏折上已写下的朱批,看着那鲜红的字,缓缓地说:“端木,你说,她去了哪里?”   坐在下首帮忙处理公文的端木恒琼抬首,“王,你还在想她吗?她害您伤重却不曾出现,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去想”   已走到窗口的江宸涵回过头来“端木,你别告诉我那蓝衣男子是夜!”   “王,我叫那人认过画像,证实确是夜!”   夜他找到了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夜!你背叛我!江宸涵心里似翻江倒海但是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小姐,不用检查一下是否有……上次您可是深受其害啊”   烟破没说什么从药瓶中倒出一粒刚送到杨夜笙嘴边,我突然想起夜他已经不能吞咽了,“等一下,烟破你去拿水来他接着说:“晓晴,答应我,以后不管怎样,都不流泪或者哭了”   “那怎么行,看你瘦的不吃回来怎么行,再说你要养伤,只有吃好了才能好的快啊”   “呵呵……想出去吃就说好了,说什么庆祝我出汗,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我正坐在凳上喝茶,听了这话一口茶就喷了出来   “夜,我是不是很唠叨?”   他又习惯的摸摸我的头(习惯?是他习惯了还是我习惯了?),笑着说:“不会,晓晴也是为我好啊,我很感谢呢”   我喜笑颜开,“谢谢啊我好笑的看着脸上带着惊讶的赫连栩寻北看茶”   “原来沈姑娘都知道了真是厉害,如此谢过沈姑娘招待了“沈姑娘居然连这个也知道了?那好,那就请你给我一个理由”   两人之间的气愤紧张了起来”   “没看到也没关系,其实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也没什么用”   他身子一僵,松开我反而扳着我的肩,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晓晴,你是说真的么?”   我点头,“当然是真的啊!你不想娶我吗?”   “我想!可是我以为你在望江楼说那些是为了拒绝他……”   我打断他,“不是拒绝不是敷衍,是真的要嫁给你,只要你愿意   我有些挣扎,“夜,你轻点,我喘不上来气了,咳……”   他问言松了力道,但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从他身体的反应,我能感受到他的狂喜和……挣扎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灿烂的笑容展开,欺身上前,轻仰起头碰触他那浅红的双唇,他那美丽的浅蓝色眼眸睁的老大,在我腰侧的手力道加重,而抓着桌沿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深情的望着我   “王,月魂庄传回消息”   “什么!他们还在望江楼,他们怎么样?”   “主子和沈姑娘看上去都不错,生活得也很好我不要回叶城不要回去,所以不要自责好不好?”   “不可以,我问过端木,他说在变天的时候你会痛不欲生,而且这次要是淫雨下个不停,要怎么办?我带你回去,我们无声无息地回去,你如果不想在那里,等你好点天气变好我们再出来就好了   “烟破见过杨公子现在赶上淫雨天气,现在还没开始就已经疼成这样,那漫长的淫雨小姐要怎样度过呢?”   我一楞,是啊,我要怎么度过呢?这不间断的疼痛我能熬过去吗?这时,烟破有说话了   “唯燕,痛就叫出来吧对不起,我到现在也没想清楚流泪和哭的区别”说着温柔的抬起我的头替我擦着我的眼泪”   汗……除了说好就什么都不会说了   我抚动琴弦,跟上他的节奏,唱出了上次没唱的词:“梦里听到你的低诉要为我遮风霜雨露梦里听到你的呼唤要为我筑爱的宫墙一句一句一声一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梦里看到不的眼光闪烁着无尽的期望梦里看到你的泪光凝聚着无尽的痴狂一句一句一声一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杨夜笙对我伸出手,我走过去拉着坐下   他放我在床上,帮我脱下沉重的礼服,我醉眼朦胧的看着他,看着他慢慢解下我的和他的衣服不过,我应该会有反应才是啊,但是我真的没感觉啊,难道是夜太温柔了?想着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杨夜笙动作轻柔地抱起我飞回了院子   “恩,刚才……”   “刚才我只是想给你盖被子而已,你……”剩下的话被某人的唇堵在了肚里,杨夜笙睁大了眼睛措楞的承受着沈唯燕的“轻薄”一个掌风过后,原本开着的门迅速干脆的合上而后者迅速的离开让他着迷的人,拾起飘落在地上的衣衫抓在手中就打开房门脚步慌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我皱眉看着他”烟破站在杨夜笙身前半丈前说   我扔下书跑过去,“腿?腿有什么问题?”   “小姐,姑爷的腿还需调养一阵子他对着家丁道:“抬去我原来那间房,我在那里泡”说完就出去了   “怎么?你觉得我不能胜任这项工作吗?”   “不是,你能想出这个计划足已显示出你的能力,我是担心……担心……”   我轻叹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先谢过你了,不过我没事,我既然去就定有把握达到目的而且全身而退”随即跟着消失在夜色里”我看到寻北警戒的盯着屋外就要有所动作慌忙呵住她”   “是,小姐,秦归明白”   “好吧,我虽不想……没办法了”   “寻北,你也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我能吃了这么多东西吗?“唯燕,你确定这些都是给我一个人吃的吗?”   “是啊,你要多吃点,看你最近不知瘦了多少,我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微微提高了声音   端木看着这诡异的气氛,轻咳一声:“咳,王……”   听到滴答的声音端木惊异的抬头望向王座,几滴鲜红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青色的地板上   吞咽下药丸的王突然反应过来,使劲的抓住端木恒琼的左小臂,过大的力气痛得端木咬紧了嘴唇“端木,她……她和夜成亲了,她终于还是离我而去!端木!怎……”还没说完就倒在了端木的怀里,而端木恒琼的右手从王后背缓缓落下咳,扯远了,说到地形不可谓不复杂,用现代的话来说除了高原就什么都有了,多是丘陵和山地,平原虽有看是很少,分布分散且面积不大,怎么说呢,是有利于作战的,毕竟在冷兵器时代作战主要靠的是步兵和骑兵,而步兵一定要有地形掩护的,如果是一马平川的地形那就是硬碰硬,弄不好以两败俱伤而告终   ……   这章比较长……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七章 经济论   逐渐接近云国,触目可见的是大大小小的湖泊,结果就是桥梁的多建和船作为主要的交通工具,云国还修建了许多人工运河把湖泊连接起来,看这个规模看来,要是把长度加起来肯定是要超过京杭大运河了等过了这段路程就到云国都城洛城了,那里有专门集中贩卖各种船只的集市,咱们去挑选一艘你喜欢的”   “哦,云国的君主挺聪明啊   “想要哪一种呢?那艘怎么样?”顺着杨夜笙的手看去,看到的东西让我张大了嘴巴,这个也太夸张了吧?和豪华游轮有得一拼!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坚决不要我要在半月之内看到天予的反应叫影疏去帮秦归,秦归是客不能让他有危险,让影疏注意他的安全,他去的话也许能探听到不少内幕”   我挥挥手云飘便消失不见“不要看,丑,吓着你“夜,怎么办?痛……”   “痛?哪里痛?我去叫烟破!”说话就要站起来,我抓着他摇头,“烟破治不了,我心痛,你的腿痛对不对?每天的治疗也很痛……”   他复又坐下叹口气,伸手抱过我在他怀里,擦掉我的眼泪   “恩等等,水冱,冱,在古汉语中的意思是寒冷的意思,那这云水湖有什么地方是很寒冷的地方吗?既然水上没有就只可能在水下了“夜,我得运动运动不能老当米虫”我指指水面,“是这里”   “好吧问过烟破了,关于这云水湖最深的地方烟破也没有答案,因为这湖太大了最深的地方也就无从考证接着,我晚上给你做红烧鱼!”叫着把鱼扔上船   船上的烟破和寻北看着那有一阵不动的绳子突然急速的没入水中紧张的要死”   “那不就是说……你要死去烟破一把抓住我之所以没事也是有他在的原因   我说得时候顺便洗了澡,等我说完也已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我渴得紧呢”   “当然了这俩天你都没吃过东西喝过水”我皱眉”   “恩我只能是帮他固本培元,我不可以耗去太多灵力去救他“唯燕,咱们不要去耀国了王他不知道会采取什么对策”   “怎么危险了?你忘了我现在虽然灵力没了可是再过三天就恢复了,到时候我不会受到伤害的,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话是这么说,可是……”   “好了,没什么可是,三天后我动身去宁城”   “恩,我会小心的我浅笑“云王也是很勤劳得呀,深夜还在处理国事!让我来猜猜是什么事能让云王深锁眉头,宁城?”   他脸上闪过震惊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敢问这位姑娘深夜闯我王宫有何用意?你可知这是死罪!”   “呵呵……死罪?你先抓住我再用你那君王的威严罚我吧“你自己想想吧   “云飘,你觉没觉得小姐自从醒后就变了   “云飘,这是什么地方?”我指着一个峡谷问东北进口大,西南出口极窄   “小姐,你没事吧!”寻北着急得问”说着就展开我那透明的双翼一身武将装扮的秦归别有另一种味道”寻北说道   一名士兵冲进大帐半跪在桌前低头说道:“报!秦将军已成功引出张信十五万,在淆谷前十里”   我忍着刺耳的惨叫声走下谷底”   “还有,发令给吟国寻北云国影疏耀国梦残三天后开始全面进攻天予   “秦归见过小姐但你放心我会和你联络的   马车颠簸了一日终于来到了宁城地界,因为绕开了淆谷所以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两个时辰到了宁城都黄昏了你看这兵荒马乱的……”   “你!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可以了吧“我没事,我听到淆谷……绕道走所以晚到了”   我点点头回到房间   “唯燕,在宁城一定要小心,守城张信及十五万人俱殁淆谷这在宁城可以说是一个禁忌怎么还会有活着的人,万一他看到什么的话……我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死了?那这场战争是属国引起的,那这女子定是这几个属国里的人,可曾查到什么吗?”还好死了,否则我的罪孽岂不是又多了一点夜呢?”   “姑爷,姑爷他去了城门,他叫我来保护小姐先走   我飞身至他身旁   思量片刻,秦归舒展开纠结的眉头,“不,继续打!我倒要看看那四人有什么能耐!再说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攻下宁城,失去这个机会等宁城喘过气来就不好办了烟破和寻北明显舒了口气,要对付那么如潮水般的士兵还要制服杨夜笙还真不是普通的累啊!   沈唯燕看到几人安全后,浮至半空,衣群无风自舞,紫发飞扬,紫色灵力围绕在身周,那场面犹如天女下凡,唯一不同的是沈唯燕散发出的是杀气,浓烈的杀气   我动动被他揽住的手臂,这微小的动作却招得他又紧了紧手臂,我抬头看他,却发觉他并未转醒,他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伸手抚上他犹自皱着的眉,他睁开眼睛,看到我醒了眼中透着欢喜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看着一言不发的大臣们,江宸涵出口问:“哼!兵部你们怎么看,有何对策啊?”   堂下一位长得白净的书生模样的人站了出来,江宸涵皱了皱眉,这一名儒士是如何做到兵部侍郎的?那人躬身答道:“臣以为,这次叛乱不是偶然而是云吟耀三国密谋的……”   江宸涵不耐的说道:“说重点!”   “是可是端木你不觉得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嘛她是站在我这边的,不是吗?”   “她是杀了敌方两万人不错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她也许是单纯得想救夜呢,夜当时可是被两万人围攻   找了家客栈住下,我就迫不急待的去沐浴了,热死了出了一身汗,我就一直泡在浴桶里不愿出来,夜没办法只好在烟破的房里泡药浴,我可以想象到烟破的脸有多臭   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夜,你没事吧?”   他回神来,挥手关上门窗“快去把衣服换了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怎么了不好吃吗?”夜问道,“这里的素食就算在天予也是很有名的,在耀国可是只有王宫贵族才能吃得上的,不合你的胃口?”   我夹起一快放在他的碗里,“你尝尝看就知道了”   “哈哈……小丫头信口开河”   “王耀,耀王,耀王!”   “对,没错,他就是耀王夜,你看这下说不定还要找耀王帮忙呢   我身手灵敏的穿梭在耀国的王宫里,果然不出所料,这耀国的王宫别具特色,因为天气炎热,这王宫的建筑很高也修建得很注重通风,除了些许重要的宫殿,像休息和玩游的地方都没有厚重的墙壁而是以轻纱代之,晚上,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飘渺不现实在下受教了夜他使料不及下意识抓我却没抓住我便直直得往下做自由落体运动,眼看就要摔进红色的浴池中   耀王看着我的表情笑笑说道:“沈姑娘真是聪慧过人啊,想通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偷?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偷法!”   “好,那咱们可说好了,只要我能拿到火炱你就得把它给我”   他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这……这是……”   “没错,这就是水冱”   我看看在身后的烟破和寻北哀怨似的看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弹琴   夜察觉出我的异样轻声问:“怎么了?”   我轻叹口气,“我来这里一年多了,明天是我最要好朋友小晨的生日”话间前奏已从手下流淌而出”这时夜已站起身来把我拉入怀里,“我嫁给夜了呀”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本来混沌的大脑一下清醒过来,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   感觉到我的手被人拉住哭累得我躺在他身旁睡了过去”   他一楞,然后把我拥在怀里,“我喜欢,以后你只能跳给我看   可是,我们却没注意到耀王临行前在馨香殿门后那闪烁的目光“你们可曾盯着他们?”   “是,王”   “耀王客气了,平民怎可和耀王殿下平起平坐沈姑娘是哪的人啊?看样子是第一次来耀国,那素菜我还没口福尝过,不知是什么地方能育出沈姑娘这么有才的人来”   我一听心下了然,这是要调查户口啊   “中国?在哪?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中国嘛,在遥远的东方,而且没有路可走,我也是凑巧来的那么你们在宫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找到火炱了吗?”   “耀王殿下不提这事我都给忘了,这一个月打扰殿下了,我们会尽快离开的我也该去见见耀王了,他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么?   夜深后,我换上以前紫色纱衣,辛好晚上的温度不太高要不穿得层层叠叠得肯定会把我热倒   “信了吗?”   “你……你……”   “呵呵……你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要下令让军队全部后退三十里吗?”   “啊,对,为什么!”   “你好好看看地图”   他想了片刻,“好,火炱可以让他们带走,但是……我要他们留一件东西”   我一惊,“糊涂!秦归怎的如此愚笨,同样的当你以为天予会上两次么!只怕这会儿天予正设好了套等着秦归往里钻呢千均一发之际我猛得收回手臂,一个前躬翻”   我回过神来才想这是水冱在和我说话,它只有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叫我主,它这一改口我一下子倒没反应过来“水冱,这玩得什么把戏,怎么什么都没有?”   “主,这只能你自己解决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也放下心来到处走动”   “没错我还是变回去得了”   “你!你……”   我的话被水冱大断:“好了!”看我闭上了嘴,又小声和我说“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在这惩口舌之利有何好处,要真把他热毛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是,我要替我父报仇”真是难以置信,我以为会和暴力的火炱会有一场大战,没想到会以如此和平的方式收场那么有开始了   我累得满头大汗,因为有些急于求成,内伤受了一点,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站在门外,扶着做工精美的栏杆,风轻轻吹拂着我们要不要去支援?”   “不是人数的问题,寻南和梦残方面不是天予的主攻方向,人数所差无几那么……就是攻击力了)“咱们进去吧睁着期待、迷惑的眼睛注视着走进大营的一男一女躺在床榻上的秦归睁开眼睛惊讶的看到我挣扎着要起身,我赶忙扶起他”   “真不敢相信,她一介女流如何有这般才能?”   “我和你说,她……”   我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人交头接耳,声音由小增强,看到多数人看着我崇敬的眼神,心下明白时机到了   ……   四更……今天更了一万多字了,燕子多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过招   “能致人,则人之虚者亦实;不能致人,则人之实者亦为虚;被致于人,则我之实者亦虚;不致于人,则我之虚者亦实应该趁此机会将乱军彻底剿灭!”   我一笑,用灵力将声音散开在周围让他们辨不出声音的来源,毕竟做梁上君子还是不怎么光彩的   众人见我独身一女子竟来得这大帐心下一惊,就向我攻来,我只抬了抬手,还没看清我是如何动作他们都已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苏毅追出帐外切只见我已飞在空中,我冲他招了招手便离去,剩下他一人在那里干生气   看着那抹紫色身影消失在空中,苏毅抬起右手看了看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云飘,你留五十人在此接应,剩下的跟我走”   “小姐,不如我去吧”   “是,小姐   随着队伍的深入,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   从空中低头看向暗夜,发现已有了不少的损失,阵形中段看似就要被截断”   “知道她想什么的话不就没意思了么,咱们且看看她想干些什么”   “水冱,你还劝火炱不要瞎想呢,你怎么又来问我?”   “我是怕你引火上身”   我皱眉:“胡说!我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不管的我只能先救起那些体力不支的人把他们带到山顶,可是我也是分身无术,仍是有人掉下去,粉身碎骨!   我要去接手那受重伤的人,拉着他往背上抗”   “是现在我就想怎么把这八十人带回去   等等!山风?转身看看做在地上休息的暗夜们,我有办法了!风向也很合适我看着暗夜身上那玄色的披风,打起了披风的主意我看着眼前像模像样的滑翔机大吃一惊佩服佩服!   看到我一脸的白痴样,暗夜不好意思的开口了:“小姐,可是这个东西要怎么用啊?”   我回过神来,拿起一架,走到悬崖边,快速的跑起来,到了边上用劲一跳便跳下了悬崖,暗夜紧张地跟到悬崖边上大叫:“小姐!”眨眼就见我从下飞了起来,那滑翔机在我手中灵活的飞翔转换角度”我笑着看正爬在半中间的天予士兵我的损失要让你们加倍的还回来!“走吧!”   暗夜绝对服从命令,“那我们走了然后我叫醒火炱“火炱,醒醒,到你玩了五万人啊,五万人就让你活活烧死了!!”   我一楞,表情不由得宁重起来   “臣已在她身上洒下译粉,踪迹可寻他展开双翼向王宫飞去   “臣已在她身下洒了译粉,用这只虫便可寻到她的位置”   “恩,穿消息给烟破寻北,让他们带着夜去吟国都城”   “小姐,这是主上要我交给你的”   “那他发现小姐的身份了吗?”   “今天被我闪了过去,可他是不会放弃找我的,这就是我问烟破能不能解译粉的原因”我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随即在脑海里过滤起适当的人选来,但每闪过一位男性友人的脸孔,她便打一下冷颤」   「你呀!眼里是不是除了明德之外,当其它男生都不存在啊?」林葳伶取笑着室友   「各位!注意一下这边,我给你们介绍一个大美人,这位是我的室友,她叫林葳伶,日文系二年级!」张秀敏郑重的向他们介绍林葳伶   他真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了!   老天爷啊!虽然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但她好象已经对他一见锺情了耶!   林葳伶拍了拍自己慢慢涨红的脸庞,收回仰慕的眼神,开始应付眼前这群男孩子的一连串发问「他是明德几个要好的死党里面我最不熟的一个……」   「那你帮我问问看明德嘛!林彦承他讨厌什幺?喜欢什幺?你多少给我一些关于他的情报,好让我多认识他一些……」   「明知道一定会碰钉子,你还是要倒追林彦承吗?」张秀敏看着劝也劝不听的室友,第一次发现林葳伶有如此任性的一面   「好吧!我尽量帮你打听一下,但是我不保证……」张秀敏还没叮咛完,就被林葳伶的欢呼声给打断   林葳伶受不了房间内的低温,以及他冰冷的话语和冰冷的表情,她起身跃上床铺,像刚刚在外头那样,直接扑进他的怀里「你真是气死我了啦!」   不过,两个人抱在一起,真的好温暖喔!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人味   「喂!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才会这样缠着你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幺大胆,居然有倒追男生的一天,所以请你不要误会我是那种想要找一夜情的随便女孩子,我是很认真的想跟你深入认识,然后交往……」她红着脸但镇定地对他说出这番大胆告白,等待他的回应   居高临下的她,头一俯低便吻上了林彦承的薄唇,他不只下巴的刚毅线条很吸引人,就连略显苍白的唇瓣也向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小家伙,你很敏感嘛!没想到这幺快你就已经有反应了……」看着她腿间小裤裤上湿润一片的动情痕迹,林彦承只觉腿间一熟,已经贲起的男根更加躁动起来,长指伸入嫩办里温柔地揉按着女性核心,将她的尴尬一举撩拨到最高点   她扭动着臀部想要后退,以减轻一些痛楚,但身体一动,他便忍受不住地更加逼近,勃起的男根更加嵌入她纯洁的甬道中   「忍着点儿!」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办法停止了啊……已经到达极限了,她真的无法承受再多的疼痛了!   湿熟的花穴因为疼痛而不停收缩,紧紧包裹着肿胀的硬挺,这种甜美的折磨让林彦承差点无法克制住体内的冲动   随着一波接着一波更加深猛的街刺,她益发急促的嘤咛更加鼓舞了林彦承的欲望,他闭上眼睛,享受着久违的激情   一道熟悉的娇俏身影在他们系馆外头的路灯下徘徊,林彦承揉揉眼睛确认了那抹身影是谁之后,不由得皱起眉头林彦承闷闷地睨了她一眼,有种想狠狠掐死梁明德的疯狂心理她大概是偷偷拜梁明德为师了,才会连他喜欢吃什幺东西以及生活作息都摸得一清二楚   「不要拒绝我,彦承,我想要你……」林葳伶主动吻住他因轻喘而张开的薄唇,爱极了看到他如此不能抗拒她的模样「臭小子!你吃完了就快点起来让位吧!」   等到林葳伶的同学们都点完菜回来时,李威志陪着林葳伶一起走到打菜区去「他是谁啊?哪个系的?长得还不错耶!」   「哦!没有啦!他只是一个……不是很熟的朋友而已……」林葳伶心虚地看着桌上的午餐她跟林彦承之间的关系,在还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之前,是不可以向朋友公开的   「哇!看不出来你这幺有冲劲呢!那个男的真有那幺优吗?葳伶,你先跟我们介绍一下他嘛!对了!你身上有没有他的照片?」包韵愉对好男人最没抵抗力了,目前正在积极募集男朋友的她,对林葳伶的男朋友和刚刚想追求林葳伶的李威志都极有兴趣   「好不好看?彦承,这是我为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特地去买的两件式露肩洋装喔!」她再转了一圈,漂亮的皱褶裙下摆飞扬了起来   纯白色的露肩束腰上衣将她美好的肩膀和颈部完全展现出来,下半身可爱的蓬蓬裙,将她娇俏的身形完全衬托了出来   对于林彦承过去失败的那段恋情,林葳伶一直不敢去探索,相信就算她问出口,他也不会告诉她」   捏着她可爱的俏鼻子,他突然觉得自己对她充满了爱怜的感觉「对不起嘛!人家只是想约你出来户外走一走、散散心……」   「快走吧!别罗唆了   「下雨了人还是这幺的多呢!」   林葳伶小心翼翼地跟在林彦承的身后,因为两人各自撑伞,所以她没有办法像刚刚那样挽着他的手臂,脚步比较慢的她,常常被一些急着往前奔走的人挤开了紧跟在他身后的位置   「唉呀!」低着头拚命想要超前的林葳伶,突然撞上一堵坚实的人墙   「就是教我们怎幺倒追喜欢的男孩子啊!」包韵愉开玩笑地糗着她   「好啊!原来你是来笑我的是吧!臭韵愉,你给我站住!」林葳伶拿着空的汉堡盒子绕着教室追打着故意嘲笑她的同学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傍晚下课之后就直接回家,林葳伶疲倦地躺在床上补眠」张秀敏很直接问出口,「床上功夫怎幺样?」   「秀敏!你怎幺问得这幺白啦!」林葳伶猛地掀开棉被坐了起来,双颊红晕地望着坐在地板上大剌剌吃着饭的大胆室友「秀敏,你已经有明德了,不准你搞外遇喔!」   「唉!你真是小气到极点了,分享一下美好的经验也不行吗?我就是因为吃不到,所以才会对他这幺好奇嘛!」   「做爱的经验很私密的……我只能跟你说,我很满意啦!」林葳伶再度羞红了脸再多的细节她就不愿意说了,因为那是属于她和林彦承之间的亲密关系呢!   「想也知道,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一定很猛!」张秀敏点了点她略显疲惫的眼睛   终于,他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我不是你的前女友,我不会一声不响地就抛弃你的……彦承,请你相信我,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林葳伶猛拍着房门的手,慢慢红肿无力了起来,但还是得不到林彦承任何的反应   哼!还说什幺她会一直等他?不过才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她就溜得不见人影,这样她还敢大声地说她喜欢他吗?当场他嗤之以鼻地踹着大门门板出气人家葳伶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她放下身段来倒追你已经很辛苦了,你就多疼疼她不行吗?亏人家这幺喜欢你……」   没注意林彦承正在发呆失神的状态中,梁明德只是不断软言开导着,但他这幺做只是更加让林彦承觉得心烦意乱   「好了啦!威志,不要再打了,兄弟俩干嘛为女孩子的事打架?有话大家好好说就好了嘛!」于信彰赶紧将分开后的李威志往后架开一些距离,避免他再度对林彦承暴力相向   要是他能够成为她的意中人就好了,要是林葳伶喜欢的人是他,也许就不会看到她这幺痛苦的模样了   「我的电话号码你还留着吧?」李威志突然又丢出了个问题」   永远别对爱情失望……林葳伶又想起了自己和林彦承之间的苦恋,不禁悲从中来「他根本就没承认过我是他的女朋友   「彦承……」   林彦承俯低头,灵动的舌头猛然攫取其中一枚傲然挺立的乳蕾,轻柔地啃咬着、吸吮着」这种宁静的时刻,感觉很是舒服   「你知道吗?你真的让我很烦恼「但我没办法给你承诺」   「如果我说我会一直等你呢?一直等你直到你重新相信爱情为止……」   「你说谎!那天你也说过你会一直等我,但早上我打开门一看,你根本就不在外面他应该要努力忘却过往那个伤痛才对,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努力的话,很难做到吧?   「怎幺样?」林葳伶着急地等待着宣判   「哇!真是太棒了!」林葳伶兴奋地抱住他,疯狂地亲吻着他   「总之呢!你好好加油!我真的没时间了……」张秀敏频频回首挥着手,并给她一个大拇指上扬的加油手势   「唉!你好歹也听我说一下话嘛!」   林葳伶落寞地回到屋子里,早上第三堂才有课的她并不急着到学校,但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她会胡思乱想的「你呢?赶着上课吗?」   「没有,我刚去学校的游泳池晨泳回来,正打算去吃早餐呢!你等我一下,我去点餐」   李威志走到柜台去排队,点了满福堡餐,然后回到林葳伶的位置旁边坐了下来   「你在学校的游泳池晨泳?学校的泳池不是温水的耶!这幺冷的天气,你怎幺受得了啊?」林葳伶惊讶地问他   「什幺嘛!」林葳伶快速地瞪了他一眼   「对不起!你还好吗?痛不痛?我代替彦承向你道歉,对不起!」   林葳伶其实也顾不了被天外飞来一拳所击伤的李威志,因为她的心上人已经怒气冲冲地掉头走掉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你等等我嘛!等等我啦!」   林葳伶往前狂奔了好一会儿,终于追上了林彦承「而且……仔细一想,刚刚我们在外面的时候,你好象对威志学长说『你在对别人的东西做什幺』,对不对?」她惊讶地看到他脸红的样子,甜孜孜地笑问他,「彦承,我是你的东西吗?」   林彦承发窘地望着她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容,知道她到底想要逼问什幺事,所以他一把推开她柔软的身子「这是真的吗?」   「真的「好了!我们走吧!」   「咦?要去哪里?」   「送你去上课啊!小笨蛋,这学期你到底想要跷几堂课啊?第三堂的上课钟已经快要响了 严启骅皱眉俯瞪床上的方谨? 可见男人的言行实在夸张,而他一边说话一边搧风时,眼角的余光不时往身后西装笔挺的男人瞄去,后者正专心地与一名棕发碧眼的女子对话,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更别提他这么做的用意「你的耳光很有力道,我喜欢」 「方谨「搞清楚自己站的地方!」 「米兰某条街上啊,难道你不知道?」不好了,严启骅开始有老人痴呆症的征兆了,有点小糟糕喔」不自觉地,严启骅加快足下的步伐「你认为一个健康正常的男人对于禁欲这种事能忍耐多久,启骅?」 「够了」 岂有此理?严启骅愕然地瞪他,「你!」 「同样的……」年轻的俊颜漾起邪气十足的诱人笑容 「我期待看到你卸下面具的那一天!」方谨拉开喉咙喊道:「亲、爱,的,那想必非常的刺激!」 已经走道的严启骅突然加快脚步,迅速化为远方的一个小点」 「闭嘴」 「我偏不!还有……」方谨刻意拉长尾音,邪佞一笑 方谨脸上突然出现奇怪的表情,但只是一瞬间又回愎笑脸迎人的模样,而严启骅与盖文?史宾森两人都没有发现,仍然熟络的交流」严启骅定定地迎视盖文威胁似的警告,神色从容」 被说成狂妄的男人只是双肩一耸,斯文的俊脸上展露浅浅的笑纹」 「你不会失望的 而这种愤怒——就算是赖皮之王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怪只怪严启骅的EQ 太高,相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没有多少机会让方谨抓到消除他怒气的窍门 身为被相中的猎物、被看见的青蛙、被见到的老鼠——方谨看着逐渐走向床铺的男人 「哦?」严启骅挑了挑眉「哦,你这句话真是深深、深深地伤了我的心……」 「你可以等回台湾再痛个死去活来,不过现在……」严启骅冷酷的嘴角终于有了上扬的弧度 一、二、三,开门入侵,掀开浴帘 第三章?? 一回到饭店,严启骅就看见方谨拿着浴巾猛擦头 「你怎么一身湿答答的?」 听见他的声音,方谨走向他,双手抓握浴巾两头,一个空中划弧,浴巾套上严启骅脖子」他答道,一脸古怪地看着海伦」 「全听你的 严启骅显然没有和方谨交谈的打算,移步至房间内的办公桌,坐下后立刻开始工作「你就这么笃定?」 「你,我不敢说;但是他……」方谨用食指指面坐在桌前的男人,「他不是那么容攻占的人,你应该也很清楚 桌上,振笔疾书的手停顿了,好半晌,严启骅才叹道:「何止棘手!」 面对方谨近乎死缠烂打、又经常不按牌理出牌的接近方式,光是应付,就很耗费自己的心力 因此,在今晚这场由意大利时装联合会主办、交谊性质浓厚的宴会上,日渐增多的东方面孔中,严启骅的出现成为会场注目的焦点 左边的俊男──不用说,当然方谨,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孔洋溢着放荡不羁的率性,为自身的外型加上三分潇洒、五分邪气 至于右边的美女──就是近几年接连获得摄影大奖,佐以美艳外貌和让人闻之丧胆的自我性格,在商业摄影界中名声半褒半眨的美女摄影师乔海伦 有这一对金童玉女相伴,严启骅非但没有被两人的光芒掩盖,反而因为自身沉稳内敛的特性、散发出东方人特有的神秘气质,同样显眼 忍不住多看他几眼,他才发现到严启骅与方谨间的互动有点古怪 只是此刻的他尚未发现这点如果我的追求有让你觉得不悦的地方,请见谅 本以为盖文和自己差不多年龄──是他误判,忘记西方人轮廓深,看起来会比实际年龄大「要出来也不说一声,害我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你……」 方谨一连串的抱怨终结在发现除了他们还有第三人在现场时,「盖文?史宾森?你也在这里?」这句话当然是以意大利话说出」方谨大言不惭地说」 「你会希望我出现帮你解围吗?」方谨刺探道,「你会希望勇敢的王子──我出现,解救险入狼爪的可怜公主──你吗?」 严启骅的回答是将解下的领带丢向他我最厌恶耍嘴皮子的人!」严启骅解开束缚颈项一整天的领扣? 但他不习惯无预警地变得犀利敏锐的方谨,那会让他无法捉摸这二十五岁年轻小伙子的调性,无法猜测他想法的走向,自然无从防备,更别提反击 该死!为什么要发抖?严启骅恼火地暗骂自己「倘若我像盖文那个空有热情没有脑袋的意大利人一样,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向你表白,你说,我会得到什么?」 严启骅无语」 「是啊,我真的做错了……」方谨似乎没有注意到严启骅异样的口气,全心专注在自我检讨上」方谨俯在他耳畔笑语,时而舔吮他丰润的耳珠 「放……唔……啊……」严启骅的自制力兀自在做最后的挣扎,受困的双手像是野兽的爪,就近撕抓底下的床单,分散在体内四处流窜的火热情潮,却无助于唤回自己逐渐溃散的神智 这一切,全都是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方谨挑起的! 即使四片唇瓣吻到臃肿红艳,并不时传来一阵肿胀的刺麻,方谨还是执着于你逃我追的唇舌交战,坚持将身下拥有顽强意志力的人,用欲望彻底击溃 「不要离开……求你……」 方谨唇角上扬,微笑的嘴露出欲将猎物啃食殆尽的利牙,以极缓慢的速度压低身子,将自己勃发的欲望轻抵柔软的热源、却徘徊不进入 「怎么了?」身旁外型酷似杰尼斯男孩的陈少白——现任「创草设计」董事长兼首席设计师,发现好友异状,开口问道」陈少白完全同意」 孟齐脸部的苦恼表情再抹上一层担忧」这是身为执行长的严启骅目前最困扰的问题」如果孟齐有少白一半的粗心就好」 陈少白与孟齐同时点头 而方谨会用什么态度对待自己,他也无从推敲」 「他不在「如果哪天改变性向、想找个异性伴侣,欢迎你来找我 看见自己和乔海伦接吻,他竟然无动于衷,仍然用看待陌生人的方式看他,完全不正视他的存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好,很好亲爱的,昨天晚上在我怀里的那个人是你吧?」 「方谨!」露骨的言语,让人听得耳根发热「亲爱的,你别忘了,今天早上你已经要我把房间让给陈少白和孟齐,现在你跟我是室友 况且白天做错事的人不是他,他躲什么? 慢着!做错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严启骅苦闷地皱眉,但嘴巴仍然倔强地说:「比起理你跟乔在做什么,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就是爱乱吼乱叫不行吗?」小鬼小鬼,他还要用两人的年龄差距压制他几次才会满意? 是,论年纪,他是怎么也比不上他,但是那又如何? 「不要以为多多活十二年就很了不起,这世上白活—大把年纪的人比比皆是,你就这么想听我喊你一声大叔吗?三不五时拿大我十二岁这件事当藉口搪塞我,倚老卖老的说教,你很痛快啊?」 果然是小鬼 严启骅冷静的反应,激得方谨火气更旺,这其中,有一半是因为被说中自己无理取闹的事实因而感到羞耻,偏偏又不肯低头承认,于是恼羞成怒,朝最近的人发泄」 「你以为我会变成这样是谁害的?」方谨弯腰,双手撑在严启骅身体两侧,凑近脸怒吼:「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逼疯了?你认为多我十二岁就什么都比我强是吗?你以为什么都闷在心里、死都不说就叫见鬼的成熟是吗?屁!对我来说那些都是屁,都是笑话!」 「嘴巴放干净一点」 「你以为说这种话就能哄我、叫我安静、让我乖乖听话吗?」当他是笨蛋看不出来吗?「行!不说是吧?那大家就什么都别说——男人嘛,话那么多干嘛?做就是了!」 他就「做」给他看!「做」到严启骅眼里除了他方谨之外,谁也看不入眼!「做」到他全身上下都记得他,只记得他 直到对方再度挣脱箝制,方谨才回过神,然而怒气早已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只有狂喜留在恍然大悟的脸上 「什么鸳鸯共……方谨!」 砰!浴室门被用力一关,锁上」 性骚扰?回想当时的情况,他亲眼看见乔搂住方谨拥吻,而方谨的手…… 收在口袋里! 「老天……」他为什么没想到? 方谨笑得更贼了」 「闭……唔……」体内突然的一记冲刺将他的话转化为呻吟」 「呵呵呵……」台上的女模特儿们被逗得很乐」陈少白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她」乔海伦放下相机,艳丽的俏颜绽出绝美的微笑 这华丽的商场不单是步行区让人叹为观止,林立的精品店,论规模、橱窗布置,在米兰都是数一数二「吃相却很难看 他是个离过婚的三十七岁男人,他才二十五岁,这样的组合怎么看都觉得不协调,何况他们都是男人 严启骅不认为自己和方谨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也不认为自己和他毫无关系,这么说应该比较贴切——他与方谨,可以是床伴、是朋友、是伙伴,但情人这个关系,他很难想像「你的吃相有待改进 然而手能挡住的毕竟有限,藏住了脸,却藏不住丙侧烧红如火的耳朵 「快、快点!Mary的衣服要配六号鞋!」 后台,时装发表会的工作人员大声喊着」严启骅果决地回答,完全不需要思考 旁边,方才被交代传话的工作人员不明白眼前发生什么事,上前问:「我是不是该去传话?」 「去!」 「我拜托你让我帮你行吧!」 爱到卡惨死!谁能比方谨更了解这句话? 眼下的他,就是一个最佳实例 投射灯、镁光灯、背景音乐有如结界,走秀的T型台因此形成一个以骅丽璀灿架构成的异世界「硬是请你帮这个忙,真是过意不去」 「同样的道理,如果成功,正面评价也愈多」陈少白笑容可掬地道 方谨原以为自己够疯狂,眼前这票人却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设计师都这么怪吗?」 严启骅耸肩「习惯就好」 「愿意承认爱上我了吗?」方谨眼巴巴地看着爱人,万分期待」他是被硬赶上架的鸭子,又不是自愿的」 「谁怕了 方骋也回头捻起一片苹果咀嚼」 「提他做什么?」方钧口气不佳,好心情全让妻子的叹息给破坏? 但一只大掌已经拍上茶几,紧接着是巨熊般的咆哮 「你忍心谋杀亲夫吗?亲爱的 如果这段只有连续剧才会出现的对白是以中文发音,他能不当一回事,反正道理是法国,听得懂中文的人不多,顶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罢了 「谨!」 一个中文发音的单字,吸引两人转头循声望去 方谨惊讶地看着走近自己的男人「谨,这位是?」 「严启骅,我的情……咳、咳咳!」 一主襄胸的肘击打断方谨的介绍词「希望有机会再见」倚在车窗,方谨答得意兴阑珊「原来是你单恋人家,真难得」方骋踩下油门,再度开车上路「我调资料是为了确认严启骅入境的时间,没想到在上头看见你的名字」 叩!方谨的额头重重地撞上副驾驶座前的置物箱一回想萤幕播送的画面,方骋扬起嘴角,「妈没把你生作女儿真是太可惜了「你应该知道,连民航局的出入境资料都调得到;那么,要查出严启骅下榻的饭店是轻易而举的事 端详对方皱眉的表情,严启骅又道:「创草由衷感谢令公子的帮忙,我也相信令公子是成年人,能为自己做任何决定」 下一秒,方钧突然倾身向前,接近他 方钧闻言,简直傻眼」 「二十几岁的小毛头,在我眼里就是小子 方谨的口哨声拉高半度音,带着欣赏的口吻道:「你是故意的吗?你今天晚上似乎挺有兴致的,竟然玩起欲迎还拒的游戏来了「你真没用,这样就吓傻了」不理他的反嘲,严启骅继续说:「一个铜板拍不响,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就算我力气输你、居于下风,还是有办法拒绝你?」 是的,他有的是办法治方谨,但他选择纵容「你爱我!」 严启骅耸了下肩,不置可否的肢体语言已足以说明一切「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下午不在老头面前承认我们在一起、你是我的爱人?」 「承认?」严启骅挑眉 「不会吧?一句承认要用创草进驻Cornelius集团旗下的百货专柜来换?」他下午和老头说的话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是个道地的商人,而创草的时装也有资格进入法国百货专柜」方谨盯着浴室门板,忍不住嘀咕从小到大,他的家世始终是他让人妒羡的光环之一,没想到「Cornelius集团龙头次子」这个身分,在爱人眼里根本什么也不是 回想自己一整个下午的提心吊胆- 「我气不过 所以结论——? 「我留下来,是要监督现场」? 能说中他的心思,有进步 正想要开口警告他不要扩大解释时,方谨那死皮赖脸的烂德行再度复活,先行抢话虽然这个地点不怎么浪漫,但是亲爱的,来个誓言之吻吧?让马桶为我们永志不渝的爱情作见证”张故深吸口气:“拿命换的,和血”   “别瞎说,造一个女人的谣,你就缺德吧   第 2 章   张故和宁锐一进酒吧,迎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老甘”老甘又看了看宁锐:“你呢,孩子气,二十好几的人了,别弄那些有的没的啦,遇事多长点儿心眼,否则只有被人当枪使一条路”宁锐低声   良久,门终于打开,高易率先出来,依然强悍而倨傲,让人退避三舍,没做停留,径直离去”印翔撇撇嘴:“我猜的”印翔哼了一声:“反正我是无所谓,去哪不是干这个?这么多年我算是深信一句话,天下就没白乌鸦!”   第 3 章   深夜,张故躺在床上,考虑印翔说的话,种种迹象表明,盛哥的势力的确渐渐萎靡,去留问题,变得临近清晰”宁锐撇嘴:“妓女嘛,难免情钱纠葛   本来是张故去,可宁锐的洗衣技术实在不敢恭维,不劳动又连内裤都没的穿了,宁锐表示他不介意,但张故自认做不到,只有坐着小板凳,弯腰撅屁股地搓搓洗洗”   他开完门就去继续工作,没想到外边的是个女声,重新转身,愣在那儿   “一百万,如果你需要的话”女人忍不住笑道:“我来消费,不是打劫”张故醒悟到口误,脸红”   张故看着那个笑容,有沮丧,有失落,还有挫败与无助,像在说,我从未这样求一个男人,可他还是拒绝了我”张故心说,虽然我不打算真要她的钱   张故在客厅笑道:“他不是有意的”张故指指卧室:“宁锐油瓶倒了都不扶,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自己”   “现在又来了一个”宁锐用毛巾擦张故额头的汗,沉思一会儿:“不过,比我们高级,狩猎方式不一样,狼和老虎的区别”   “干我们这行的,白天犯困,算是照顾女士吧”   “可惜啊,你若早醒一个小时,就能和美人脉脉相对了”   “在我嗓子哑了的时候和我吵架,在我没力气的时候一个劲损我”元幽道:“半途而废,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有选择痛苦,没选择悲哀”元幽怅然:“被人干涉的感觉,真好   “我们算幸运,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去做了,很多人,想到也未必敢做,一生遗憾”   他迟疑地搂住她,前者恍惚,后者坦然   元幽依旧站在窗前,阳光正好,明媚如初”   元幽回头,失笑:“过了很久么?”   “半小时可是高哥已经定下了,咱们这种蝼蚁,抗不抗议有用吗?”   “不谈有没有用,只谈尽没尽力”   “好了,老大今天心情很好,可下午无所事事,实在无聊,跟冒失鬼玩了会儿游戏,说也说了,笑也笑了,也尽了兴,够啦,老大想睡会儿,你可以走了”高易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而根本不听苍蝇哼哼了什么”高易不解:“怎么总有人做毫无希望的事?为了什么?打发时间?照顾良心?相信意志战胜一切?”   “那是条人命!你在杀人!”张故咆哮   “街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乞丐?因为人再无路可走,也不会让自己饿死,活人,不会让尿憋死,这是真理”   “我不该来”张故往外走   一个身影飞奔过来,一脚踹上张故屁股:“把我支开就为了去送死?!”   “这话像烂片的台词”张故不躲,笑得极为无辜”   “脑壳坏了?”宁锐放心,同时杀心暗起:“刚才我还在想,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冲进去,了结了你,好过半身不遂,要死不死”   “老甘……”   “别提了,以后再提,现在别提”张故凄然:“是我怕   “我也不知道高哥什么意思,他是狠人,行事果断,有时却让人琢磨不定,说到底,三十不到,家世一好,自己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无论如何,得争取啊,动物还知道垂死挣扎,何况人”   一个黑衣人从屋内走出,和门外的众多黑衣人没什么不同:“高先生请你进去   “迟到了,你”高易侧耳,示意她也这样做,外面传来枪声,短暂,激烈,片刻恢复寂静,他显得很满意,问元幽:“你的枪还藏在墙角的花盆里,是那个吧?现在没人进来,想去拿吗?”   “不用了   无能为力,水要流走,只能看着它流走   “什么?”   “我说的对吗?”   元幽侧目,注视着活人与死人,片刻,收回目光,不做表示”   “没就没吧”   劫后余生的两个人互望一眼,枪口从他们头上移开,高易已经转身,没人再正眼看他们,几乎一瞬间,地上的两人弹起,飞奔而去   “你觉得好玩就行”高易的声音几不可闻,像小孩子炫耀一个秘密   元幽摇头”   高易一脸怀才不遇,少有的激动:“我就这么低级?”   “我说我的,何必在意我的态度”   元幽看着高易往外走,有些诧异,她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于是这种诧异转为波澜不惊的提问:“你不但子弹多,时间也多?”   “大鱼慢慢吃,不然——“高易回头,做个被刺卡住嗓子的表情”   元幽一笑:“你还是在绕   她一走,高易便把电视关了   高易把毯子扔给她,看着她重新遮住身子,剩下的只是隐约的线条与起伏”   高易说是这么说,可是真没胃口了,至少今晚剩下的只是一门心思回去睡大头觉   “怕吗?”高易漠然地   “你这么一折腾,我连踢死你的心都有折磨你的人都觉得无聊啦!”   元幽木然地:“是得活下去……”   “活吧,继续活吧   “你说你每次来都气成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等等!”高易突然道”   “带下来   高战注视张故,半晌,点了点头,像印证了什么东西”   “那我去找你”   元幽点头,赞同张故”高战冷眼看他:“不停往前走,脚步不停,有些东西也不停,缅怀,遗憾,懊悔,以为外人看不出来,其实一眼就被看得清清楚楚   “做个DNA,万一我不是你亲生的,你一脚踢飞我,正好脱离苦海啊”   “走吧   “靠也没用   ‘你就让我发发牢骚,’沉岚郡吸了口可乐,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不晓得我多可悲不晓得你知不知道,民国七十六年二月台湾股价创下历史新高记录,一万两千多点,同年二月连跌九天,跌到两千多点,你现在还去玩股票,你疯了不成,你不怕……’   ‘拜托,历史不会重演   ‘无话可说吗?’昱晴侧着头看着自己的好友   ‘我……’她静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能说你的话不对,不过……我择偶条件也是很简单啊!’   ‘是吗?’这对昱晴而言可称得上是新闻了’昱晴忍不住泼她冷水   看到好友的反应,沉岚郡立刻不平的反应,‘你不要这种表情,我告诉你,现在这个社会BENZ车满街跑,我跑到街上随便给一台撞,我说不定就可以撞到个金龟婿’天助我也,转过街角,看着交通号志正表示着行人通行,而马路上正停着她心怡已久的名牌私家车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似乎是听出了对方口气的不耐,昱晴就忍不住的对眼前这个陌生人大吼,‘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若撞伤了我,你赔得起吗?你以为开BENZ了不起啊!我最不屑你们这种公子哥,一定是老爸有钱就四处拿着钱招摇撞骗   Caesar翻了个身,藉以躲过她的鬼吼鬼叫   「吃饭吧!」他难得温柔的说道,「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不会伤害你的朋友   「把头发留长,女人就应该有头长发   子纹《霸道绅士》   第三章   「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Caesar留下来照顾昱晴的人,是个年纪约二十五、六岁,叫做斯特的年轻人,长得还不错,不过基本上,外国人在她的眼中看来都长得一样,所以斯特的英俊与否,昱晴根本就不是很在乎」   拉都看了昱晴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的同情,他的目光收回,「七点用餐可以吗?」他问」想起了自己进来的目的,他说道   Caesar看着昱晴闷闷不乐的表情,不由得开口,「为什么你不温柔点呢?温柔的女人总是比较可人的」   「你说什么?」Caesar怀疑自己听错了   「许先生   「你很安静   「你能吗?」   Caesar轻点了下头,伸出手,拉住昱晴的手   「我还记得当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到香港一个同学的家中拜訪,那里没人知道我是谁,我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我很喜欢不受人注目的感觉   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过也该算是Caesar了解她,她走到哪都有人跟着,想逃又逃不掉」   昱晴闻言火大的皱起眉头,「你少把肉麻当有趣,你这只自大的猪,有着最愚……」   他的耳朵自动将昱晴的话不予记忆,他眨了眨眼睛,继续把目光给移回报纸上   「我恨死你了!」最后,她生气的将脸给面向窗外,看着窗外的一大片白云   昱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斯特拿这种眼神看她,这个大男孩似乎并不喜欢她,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沉默的走着,并不喜欢现在的情況,甚至可以说是痛恨现在居于弱势的感觉她不是什么虛榮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被美丽的事物所吸引   这种道歉根本就毫无诚意可言,昱晴将目光垂下,看到斯特手掌中的一颗钻石戒指   「这不是我的   「少爷说要送给你   这个人实在……昱晴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戒指,她记得还在台湾时,Caesar说要送给她一颗钻石,当时自己并没有收下   没想到Caesar依然故我的将钻石给镶在戒指上送给她,K白金打造的指环上造出了个美丽的心形,在心形的中间便是那颗色泽美好、价值不菲的钻石   她闭上眼,原本只是想假寐一会儿,不过她可能比她自己所想像的累,才一下子的时间便沉沉睡去   「少爷,该……」   Caesar对拉都做了个噤口的手势,要他退下」   Caesar眨了眨眼睛,侧着头端详着她,久久才道:「我并不认为你想要了解我   「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Caesar对他轻挑起一变的眉毛   昱晴令他头痛,现在又加上了斯特的反对……Caesar摇了摇头,他可不希望这两个可以说是他生命中占有重要部分的人交恶   「小姐,你可以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吗?」终于,一个人的忍耐果然是有限度的,一向冷静的拉都再也忍不住的开口对她要求   「留步」   「打电话给我朋友做什么?」昱晴不太情愿的坐回沙发上,目光投到挑高天花板的水晶灯饰上,对于打电话这件事显得有些兴趣缺缺   「你在哪里?」沉嵐郡一确定电话彼端的人,立刻泼辣的开口询问,「那个黑社会老大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昱晴看了拉都脸上浮现不赞同的神色,就知道他并不希望她将自己的下落告诉他人,但她故意对他的表情视而不见,「这四周除了沙漠还是沙漠,我根本不知道是哪里」   「駱駝?」察觉拉都正拉长耳朵听她与沉嵐郡的对话,昱晴将身体一侧,压低自己的声音,「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动物应该是有本能的,」沉嵐郡提出自己的观点,「反正只要駱駝认识路,把你带到大城市之后,你自己就可以找路回台湾了」他就事论事的说道   「这么小气,一点情面都不讲」开完会,过了忙碌的一天,Caesar实在没有剩余的精神应付她   这个女人的活力令他感到新鲜,但也令他感到头痛」她又用食指和中指比手画脚」   「是   斯特一辈子也不懂为什么女人不接受男人的保护   昱晴依言坐下,这证明了她虽然气愤,但还不至于丧失理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喊停   「是吗?」突然,Caesar长手一伸,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双唇毫不留情的压向她,像是要害她窒息似的吻着她   「够了!」昱晴使尽全身的力气,用力将他推开,饥渴的喘着气,她的目光难以置信的看着Caesar   「你混蛋!」昱晴这下再也忍不住的将明朝花瓶朝他的方向丟去,压根不在乎自己不成熟的举动可能会伤了人   「不要建议我   Caesar无声的从黑暗中现身,站在落地窗前,优雅的侧面藉着明亮的月光留下长长的影子」   「只要是对的,就得做!」斯特看着他的目光写着坚決   「你没事?」他有点怀疑的看着她   「Caesar……」   「不要多说了   在房內的斯特与拉都吃惊的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斯特对于昱晴这种像是褒更像是貶的话语不晓得该用何种言语以对,所以他索性沉默   「昱晴!」对她,Caesar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似乎总在瞎搅和」   「你的意思是说,我该为此而感激你?」他对她嘲弄的一扬眉   「我一向可以得到我所想要的,」Caesar在她的喉嘴印下一连串灼热的吻,迫使她不得不将头向后仰,「但你令我茫然   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一只手压着她的双手,一只手熟练的解着她身上的衣物   「你有避孕吗?」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斯特抬起头,有神的双眸直视着昱晴问道   他拉着她陪自己一起躺下,其实她真的令他感到吃惊,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原本以为这会令她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当然是有一点的改变,她不会再去拒绝他的碰触,但是她的脾气却依旧   「我爱你,你知道吗?」   继到耳际传来的话,让昱晴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她抬起头看着他,「你跟多少女人说过这些话?」   「只有你一个   昱晴睁开双眼,毫无概念现在的时间,只觉得自己似乎睡了长长的一觉,室內一片漆黑   「不!」Caesar简短的回答,翻身下床,长手一伸拿起披在一旁的睡袍,穿在身上头也不回的离去   Caesar手拿着一杯酒,遥望着一片漆黑的沙漠,在这里,是专属于他的王国,他不能容许他人反駁,但她打破了这项定律   Caesar微侧着头,看向她的方向,他似乎有些吃惊她的出现,不过他也惊讶她的不轻易放弃   「或许你该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你说『不』的理由」   听到Caesar的话,令昱晴忍不住的对天一翻白眼,她掀开蓋在身上的被子,在床上「谈判」似乎有些不够严肃   昱晴倾抖的吸了口气,不管Caesar愿不愿意,她都必须在此时、此刻告诉他,他们不能这样生活下去,这种日子令她感到茫然的像个孩子,她的心总是充斥着不安,这使她更加痛苦」她喃喃的说道   「我从没求过你,」她抬头看向他,眼底写着恳求,「算我求你好吗?在我还没对你失望之前,让我走!不然,我会再逃」   Caesar发现自己找不到半个字可说,当她露出这么娇弱的祈求表情时,她令他心软,「不!」他绝快的说   斯特微侧身,替昱晴打开车门,等她上车   「很好!」昱晴口气轻快的表示,虽然她与Caesar分隔两地,但她知道,他真的关心她   若是嫁给他,她怕自己以后会恨他,所以情愿与他这样,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永远占着一个位置,这就够了对她,他已经做尽他认为能做的了,他不发一言的将电话挂上」   昱晴一听到Caesar受伤,整张脸立刻刷白   看到他,不可否认,令她平静了许久的心立刻飞扬了起来,这对她而言不是一个好现象,毕竟自己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昱晴就是不能克制自己因见到他而湧现的狂喜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错」说完,Caesar将唇湊近她的   昱晴没有拒绝的接受Caesar想要亲近她的吻   「我再正常不过」跳下躺椅,她打算回房,「若你想把握和我相聚最后的时光,你可以来找我,如果你不……那我们就此说再见过了那么久,我现在決定──我累了!」仰起头,他的吻轻柔的印在昱晴的脸颊上,「所以我打算跟我的女人去过一段没人打扰的岁月」   「斯特?」   Caesar一手拿起昱晴不多的行李,一手牵着她,「若我离开,Farina家的责任全都会落在他的身上,他是世界上最希望我健康长寿的人之一   「斯特少爷,我想少爷已经来过了   斯特将她的激动看在眼底,他不由低垂下自己的视线,轻声叹道:「你这是何必呢?」   「你管我,你快走!」昱晴推了高瘦的他一把」   「目的?!」老者摇摇头,「我来这里还能有什么目的?你从小就聪明,难道猜不出来?」   Caesar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老者的话,只说道:「很多事情再也回不去了,当我尝过自由的滋味之后,我不想再去受太多世俗的约束   「爷爷!」Caesar轻唤   Caesar转过身看着她,「你哭了?」他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傻瓜!你以为我会傻到赌上失去你们母女两的危险吗?」   「我不知道,」虽然也知道自己的泪水来得很傻,但她就是忍不住,「或许你已经厌倦了……」   「没有、没有!」像是保证似的,他轻吻着她湿润的脸颊,「我有说过我并不喜欢看你哭吗?」   昱晴也觉得自己很笨的摇摇头,「没有」   ■■■■■■■■■■■■■■■■■■■■■■■■    他亏欠的不只是夫妻间的情义,更甚者,促成这场车祸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幸好我临时请来以前的老师,也是目前国内外科界的权威李茂庭先生主持这次的手术   “老伯,您先别想得那么可怕雷莹莹的肌肤依然白皙,只是更接近苍白的等级,长长的睫毛覆盖住她那对灵秀的大眼,双眉微蹙,想必昏迷的她一定也能感受到身体受创的痛苦看着她那小巧而紧抿的性感樱唇已经有些紫气,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委屈!你敢说你对得起我?”俞凌霄内心的歉疚蓦然转为愤怒,刚刚那颗怜香惜玉的心已化为乌有,他倾身向前,对着毫无知觉的雷莹莹低吼,“如果不是你背叛了我,我们‘或许’可以平和地共度一生!我俞凌霄这一生最痛恨不贞的女人,你……你既然嫁给了我——就不该背地里还跟别的男人有私情!”   他沉溺于痛苦的回忆中,没有发觉到正有一只大手轻放在他的肩头”韦仲徉对他的说词极不以为然   “太太,你别气了,小孩子都是这样,没见到妈妈就没有安全感……”王秀一边要安抚俞姗妮,还得一边小心地应付泼辣的女主人   原本哭闹的俞姗妮,一听到爸爸回来了,便止住了哭泣由于俞凌霄的早出晚归,加上平日的严肃表情,以及他和妻子之间的冷淡关系,造就了俞姗妮的敏感与早熟难道她先前的“努力”还不够?俞凌霄还是相信俞姗妮是他的亲骨肉?   “爸爸……”俞姗妮回给他一个开心的吻,仿佛是失宠的妃子再度得到皇帝的临幸般!那不可置信、还带点感激的神情直教俞凌霄心疼得要命   “我是凌霄,和你结婚五年的丈夫,你……真的都想不起来了吗?”他不太置信地问,想从她的眼神中探出真伪   “我?我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天呀!我到底是谁?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她抚着头   从感到失去记忆的极度恐慌,到现在一点一滴接受那群“家人”的说词,她开始认定自己叫做“雷莹莹””   “天呀,听你形容得那么好,我可不敢担保以后还能维持这等水准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二章   “妈咪!妈咪!”   俞姗妮童稚的声音唤醒了正打量着雷莹莹的韦仲徉:“凌霄,你带姗妮来啦!”   俞凌霄进门前就听到门内的笑声,他正觉得纳闷,没想到推开门后,看到的是韦仲徉对雷莹莹的“目不转睛”或许是因为没有血缘关系,就没有被逼着得“回复记忆”的压力吧,譬如,这么多天了,她仍不习惯出口喊雷山河“爸爸”   “我……”   “好啦,不开你玩笑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雷莹莹步出了那辆接她出院的劳斯莱斯后,矗立在她面前的,是一栋更令人叹为观止的豪华巨宅   “我……我很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   “好啦!我都知道啦!老妈,请你不要怀疑我的专业好不好?虽然我只是护校生,但却是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的,如果不是你拜托我来,我老早去补习,准备考二专了!”姚颖惠白了她那啰唆的母亲一眼   “我要你回来,并非只是注意小姐的身体   “莹莹姐,你别担心,只要有我妈跟我在,我们是不可能让你吃到什么暗亏的跟你聊过后,我觉得心情好多了   “听我妈说,你那个医生朋友有来帮莹莹姐复诊,怎么不见他在这里?”   “大概是回去了吧!”他淡淡地说,心里却骂着韦仲徉,“识趣的就赶快滚!”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三章   俞凌霄开始做一个回家吃晚饭的爸爸了,不为别的,只为“看看”别的男人——对雷氏财团有企图之嫌的——是否没事就来家里串门子”在车上,雷莹莹没由来地吐了一句   “我是说,你能站出来为我说话,表示你不是个唯唯诺诺的应声虫,在‘主见’这方面我给你打了十分   雷莹莹知道他在看自己,而且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她瞧”   雷莹莹只差没当场吐血”早餐时,雷莹莹当着众人的面前发表了她的意见如果没让她早点去适应团体的生活,将来养成孤僻的个性反而不好,您认为呢?”   “嗯!你的理由很充足   “呃……为了姗妮好,我当然赞成像昨夜,他冲进来安慰被噩梦惊醒的她,那么紧的拥抱可见得他多呵护自己看来,她得调整自己的心态,多给丈夫机会   “南风画廊……好熟的名字,仿佛在哪儿听过……想不起来,喔!头好痛……”雷莹莹眯起眼,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出院之后,这真的是第一次听她喊不舒服,而且是痛得很厉害”   “韦医生,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很‘玄’的问题?”姚颖惠的表情有些犹豫,“以你临床的经验而言,一个丧失记忆的人,其行为表现有可能跟以往大不相同吗?”   这个问题也积在俞凌霄的心里有段时日了,虽然韦仲徉曾跟他提过其可能性,但雷莹莹一个多月来的表现总令他不太能适应   “我跟凌霄解释过,是有这个可能的   此话一出,把俞凌霄吓了一大跳,这个可能性令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而韦仲徉则哈哈大笑了起来:“凌霄,这就是你请的特别看护?她的脑筋的确很‘特别’……哈哈哈,太有趣了……”   姚颖惠怒瞪着笑弯了腰的韦仲徉,他怎么可以如此藐视她的“判断能力”?   “可是,颖惠说得连我也不得不怀疑……”俞凌霄可笑不出来学过护理的你应该也听过这个理论吧!”   俞凌霄经他专业的分析,狐疑的心才安了下来”画廊的招待小姐微笑地说   “很抱歉,他上个星期去法国了,如果你想见他,可能得等到九月了”说着,她又喂了一口汤过去”雷莹莹甜笑着”雷莹莹走出房门时边咕哝着,“不过,仇恨别记得太深,小心他变成你一辈子的‘冤家’   握着他那只大而有力的手,雷山河满意地打量着他:“季耀,你长得更高,也变帅了,不愧是妲妲的亲弟弟,外貌一样的出色不过!先说好一点,‘谋财’可以,‘害命’我可是极力反对   “姐——”季耀叫了出来   雷山河打趣地说:“这样,季耀就能仔细地看清对方的‘内在美’了可她实在太小了,加上那轻蔑的神情和语带讽刺的态度,摆明了她不喜欢自己   “女孩子扮鬼脸很难看的,别破坏你这张漂亮脸蛋的画面   “原来你是来探军情的,好知道我考得烂不烂,对吧!”她脸上方才的甜蜜立即被不悦取代,“成绩单明天就会寄来,你别嘲笑在先”说着,她望向窗外的池畔,看见季耀正从跳板上向下一跃,她霎时脸色大变,“不要……不要,来人呀!救命呀!”她没命地往窗外大叫着   “其实,这未必是个坏现象,我看莹莹应该会慢慢想起以前的事,只要她受的刺激够多的话她想不透,车祸前的大小姐即使厨艺平平,却不至于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披头散发、外加“火”冒三丈,结局则是以“两望烟水里”为收场”望着这一摊残局,王秀心中暗暗叫苦   “是我笨手笨脚,下次……”   “还有下次?你听不明白我的话是不是?”俞凌霄捧起她的小脸,一字一字清晰地说:“不许你在我视线范围以外的地方做出具有危险性的事来,哪怕只是拿根小小的针缝补衣物!”   如此的要求似乎稍嫌夸张了点,但天晓得她会不会蠢到戳上自己的眼睛   “猪是怎么死的?笨死的!也就是我所谓的‘脑死症’   “哈哈哈!说得好,想不到你真的长大了,懂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难怪总经理不让她上班,这么漂亮的脸呀!如果是我,也会想把她关在家里自个儿欣赏了你去告诉她,下星期一开始直接上总经理室报到”   梁启东呆怔地坐在总机台上,思索着这件毫无逻辑的怪事”她轻轻关上了门,心里暗做打算,“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凌霄今晚就跟她同房了!”   季妲对他们夫妻俩同不同房可是了若指掌   “季妲,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论辈份你还是我岳母”她猛然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凌霄!我好想你、好想你,分分秒秒、无时无刻现在可不只是她、季妲、俞凌霄的三角习题,连雷山河也被牵扯进来这时季妲才缓缓地从楼上下来,她是有意避开那天伦之乐的一幕即使肩膀的伤仍痛着,即使身旁的女子已是名花有主,他仍不住地希望这条回公司的路愈长愈好,最好是遇上大塞车   随着父亲心脏病发而亡不久,俞凌霄的母亲受不了债主的苦苦相逼疯狂而自杀   “嗯……”雷山河看了频频点头,“很好,你情报搜集得很齐全,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好女婿”   “别跟我装蒜!”季耀抢下她的镜盒,质问着:“那天花盆的掉落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季耀!你别像审问犯人般地质问你老姐行不行,   有谁瞧见我做啦?”季妲冷哼一声,“你只管去处理‘丰康’的事,至于我这边如何进行,就不劳你费心了哈!不过,我想第二个可能性的机率是零,所以……从实招来吧!”雷莹莹笑得好得意   “好嘛好嘛!算你厉害”雷莹莹把项链还给了她,“其实,我早看出他对你有意思了,只是你自己当局者迷,不晓得他对你用心良苦”姚颖惠对着掌上的链子自语而偏偏在她有些欲火难耐时,俞凌霄的及时松手似乎是一种对她“矜持”的最佳挑衅   “凌霄,我们这样“偷情”总有被人看到的一天,你能不能自制一点?”她坐在俞凌霄的桌上,喘着气哀求他   好几次,雷莹莹都想说“Yes”了,但一想到还没弄清楚谁才是她失忆前的“最爱”,她就不容许自己一时的冲动点头答应”   “小姐,我才被你吓死了呢!你忘了,你是不会游泳的,我当时几乎要以为你们母女会同时灭顶呢!”王秀心有余悸地说,“你看,我现在连盛饭的手都还会发抖呢!”   “呸呸呸!妈,莹莹姐她们平安无事,请不要用‘灭顶’那么可怕的字眼好不好?”姚颖惠提醒道   “对对对,我真是乌鸦嘴!该打,”王秀端来了一碗面线,“小姐,你也该吃一碗压压惊的来!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季耀对这孩子比他姐姐有耐心多了,因此,俞姗妮反倒不会怕他”   “这么紧张?刚刚我在前厅碰到姗妮,她说你送她一个芭比娃娃,谢谢你了   “我……我是拿这泡泡浴精来给你用的   一向都是俞凌霄抚触她的身体,这会儿是他光着身子和她调情,雷莹莹的手触及到他结实的胸肌,更感到一股魅力不可挡的诱惑   “俞凌霄,有种的现在就下楼去,大声地告诉她——你要她!”他衣服也不穿,就只扎着那条浴巾,理直气壮地往二楼而去   “凌……霄,救……救我刚刚我只不过是拿它赌一赌,或许是近距离的射程才打死了那条毒蛇,这次算你命大,否则,说不定打完了六发也救不了你   “对呀!眼前的这份冰淇淋教我全身凉快到底了   程艾凡——我的妹妹,有着一张和我酷似的脸,不要说别人,就连我也快要错觉她是我的孪生姐妹了   我私下为妈妈穿上了一身的黑衣裳,尽管不知情的爸爸一直骂我神经病,大热天的穿得如丧考妣,我却是认真地为她戴孝我恨他!更恨他的臭钱!   妈,我好想死!如果不是你在离开海岛前要我好好活下去,这个世上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了艾凡好像才是我惟一的亲人,我真想搬出去和她一起住   “程叔叔,我是雷莹莹我想,在你失忆前,娴娴应该也没有跟你提过这件事吧雷莹莹惊叫出声:“凌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九章   “真过份,你跟踪我!”雷莹莹在车内交叉着双臂对他说”她撒娇地搂着他的颈子,“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债主,日后你若有一丝丝亏待我,我就再把旧帐全翻出来跟你算个没完没了望着手上的车钥匙,她阴毒地自语:“等着瞧,我不会让你们恩爱得太久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过瘾!”一进房间,雷莹莹忍不住跳到那张大床上,上下地弹跳着,“看到她那张扭曲的脸,就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我无意以你的生命来开玩笑,可是到现在,我还真不得不感谢那场车祸,让你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也因此我们夫妻才有复合的一天   “你——”他目瞪口呆了几秒,才从齿缝中进出一句话,“你是个处女?”   “我……”她答不出话来,事实胜于“自欺欺人”   “你要去找那个男人吗?”季妲问   “我送你去   “拜托,咱们姐妹是做假的呀!你不说我怎么去替你出气呢?”程艾凡晃动着她的肩膀”她不容雷莹莹拒绝地往她脖子上套,“干嘛跟我客气!我坚持你保有它,我想妈妈一定也很高兴我能把它转到你手上   “我还以为你找我是想出去Food Hunting后呢,所以连早餐也省了!”程艾凡赖皮地拉着她,“一起走啦?我的老爷车出了点毛病,好不容易才撑到这里就‘断气’了,你不送我回去,难不成要我自己走这条几十公里的路?”   “你的车坏掉了?那么,开我的车先走吧!”她编了个很好的借口,“其实,我和凌霄早约好一起去吃饭,因为我跟他说和朋友在这里见面,待会儿他就会来接我了   就在她下车的那一刹那,站在崖顶上那个随风飘摇的小小身影,让她立即尖声叫了出来:“莹莹!你别做傻事呀!”   看雷莹莹一步步地走向崖边,分明是想自杀不过,看在他最终的下场是什么都没有了,程道南突然发现自己的恨已然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同情,“令嫒的不幸,我能体会你的心境   反而是程道南不忍了:“艾凡,你就少说两句吧”俞凌霄顿了顿之后,带着讽刺的语气说:“一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十几年前被你逼死的俞允中,就是我亲生的父亲!”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雷氏企业宣告破产的消息轰动了全国,还造成了股市狂跌的大风波   惟独俞凌霄就像是从空气中消失般,嗅也嗅不到他的踪影”   她倔强地想逃之夭夭,却被俞凌霄一把拉到了怀里:“就凭我对你的爱,以及你对我的情不自禁”她拉紧了衣襟,语气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艾凡,回去吧!你妈妈和姐姐一定也会为你祝福的   【本书完】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全文完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总结一句话:这是一杯子引发笑喷血泪的惨案   抬头正好望到客厅,接下来,目标是被甩在沙发上的硅胶胸贴   啥木头,专门用来杀人的嘛?!   紧接着,原本靠在墙边的水晶立灯缓缓侧倒,灯链勾住墙上油画大框的一角   卞贝贝满头黑线,还有比现行犯被当场逮到更凄惨的事吗?!   来不及思考,也顾不得头发散乱,她衣冠不整,手里捏着杯子,没命得往大门口逃去   看着丁阿姨略带惊艳且有点鄙夷、可惜的眼光,卞贝贝吞了下口水,顺便把“我是圣恩28楼人力资源部的贝贝呀!”一并吞咽下肚我因此被龙殿一顿好打,她说追不上是因为我吃太胖,一路上还要看帅哥,所以拖了她的后腿   龙家有三个女儿,龙殿排行老三,而她母亲不是龙家合法的女主人   说穿了,龙殿就是被公开承认的私生女   贝贝怒瞪色丫,这厮整天就在看帅哥,然后满脑子想如何把各种帅哥从直男变弯男!   她伸出双手,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拿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干了龙殿的Gordon’s,一口干了色丫掺了牛奶的Baileys(百利甜酒,混冰块混奶混咖啡引用,口感顺滑浓郁)   “少来啦!等你过头还了得?!你丫上次喝过头是在毕业晚宴上,去了一次洗手间,把隔壁不认识的学弟一路以暴力拖到花园,剥了人家衬衫上下其手不说,还要脱人家裤子   心里更是浮上恶毒,冲着龙殿嚷:“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整天和这样的女人混在一起,你能不是小三儿嘛?!”   那个“小”字说得极轻,几乎是咬着嘴型的,却能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意思   那笑声直透人心,男人心底如猫爪在挠,女人心底如泼了凉水   一手把自己的小皮包交给色丫:“东西全在你这里,我跑不远!”   (色丫接过,又后退小半步,心里小鼓更响:惨了,说变就变!阻止不了了!)   一手把桌上的车钥匙递给龙殿:“如果我再多喝一口,你带我跑路!”   (龙殿接过,捏着香烟无声,这时候是贝贝最危险的时候,她也不敢惹她!)   所有交代完,贝贝挺直了背脊,一甩长发,手上把悬在大腿根这里的蕾丝一把扯下,扔在龙水晶身上,金色的指甲滑过她震惊的脸颊:“龙二小姐,就让我这小三儿样的女人,为龙二小姐的生日献舞一曲吧   她咬着唇瓣,粉色舌头一卷,引起周围的抽吸声及唾沫吞咽声   她桀桀笑着,越发觉得自己好像喝多了,又不是写小说,怎么可能嘛!   可是转了几次身,那一对黑色羽翼依旧在眼前晃,在心底莫名搔动,弄得她很痒   无奈的是,隔着一个舞池,舞池里人又多   贝贝左转看看,右转看看,摸摸脖子,按了按胸脯,掐了掐细腰,上下检查了一番他,根本不在乎她!(贝贝,乃又误会人家了!)   想到第一次居然是和一个并不在乎自己的人做了,贝贝的心上好像爬过了一条毛毛虫,有一点点湿漉,又有一点点刺痛   (掀桌……晋江里不是只有俺一人写419题材好不好?!)   又想到离开圣典时的那片混乱,满地的狼藉中,有好几瓶是“拉图红颜庄”(酒庄名称)在2007年4月宣布停产的“拉图红颜容”(葡萄酒名,绝品了,一瓶大概千元左右   于是夜幕降临后,草草吃了晚饭,龙殿方向盘一转,从横贯S市的浦江东再开回浦江西,直奔竖山路上的酒吧一条街   “先生,你长得不错,看上去挺儒雅的!”   那男人抬头,眸光闪烁,刚想开口……   “你家世清白吗?!”   他点了点,又想开口……   “刚才感觉好吗?!”   他擦了擦嘴角,俊逸的脸上泛红……   色丫抬起腕,看看表:   “很可惜,你晚了24小时出场,很容易成配角的,知道不?!”   夜幕中,三人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徜徉而去……   有妖孽出没   周一早上八点过十分,卞贝贝就已站在了圣恩大厦门口   贝贝忍不住双眼冒心,双颊泛红……   款啊!   富翁啊!!   烧钱的啊!!!   “贝贝啊,我和你说,昨天早上我碰上一只狐狸精!”   周一还是值班的丁阿姨神神秘秘得凑到目前唯一的顾客面前,咬着贝贝的耳朵   扫过他冷冷的表情及紧抿的唇角   想到这里,作为圣世四年老鸟的贝贝心理平衡了   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拍了拍妖孽被弄皱的白衣,撇了撇嘴,以一种老鸟的姿态说:“孩子,第一次报道要穿正装,你这样穿很容易弄脏的   前任经理卸任后,她与在公司八年的招聘主管,为了HR经理的晋升,斗得你死我活,也许有当经理的可能,就越发把不参与竞争的贝贝不放在眼里   CHO:Chief Human Resource Officer 首席人事官 或者说是“人力资源总监”)   身边的赵经理跑到葛总身边,点头说了些什么,便坐下了我们,不差人!”   整个场子被她的气势所震,清净了……   小钱见贝贝震了场,微微放下心来,走到讲台边上拿了一瓶水喝下午是你们未来负责人葛总的迎新会谈,请在1点30分时在这里准时集合   真厉害,难怪会刚毕业就被圣世网进来   或许别人看贝贝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看上去逆来顺受的小女人,但是她自己却非常不喜欢命运脱控的感觉   贝贝囧……   正想开口,咖啡店门口冲进来一个大美人,对着侯言清叫:“言清,怎么那么慢?!车停路边,一会要吃单子了!”   果然是麻烦吧?!   贝贝露出职业性亲切微笑:“侯先生,您的朋友找您来了,以后有机会再见,我一定请您吃饭不过,我知道你只对这一份感兴趣!”他抽出一份档案放在办公桌上,一双桃花眼频频闪烁   招聘主管庄秋瑾手上拿着皮包,估计也是刚出电梯便被堵在这里,她低沉着声音说:“Mardi是个好姑娘,只是她刚来很多事情还不是很熟悉,耐心多教教就成了   贝贝不解:“怎么了?”   “今天早上有好多人打电话到前台问我卞贝贝是谁!”   贝贝囧……她恨听到自己的全名!   “亲,你没说是我吧?!”除了HR部,Carol手上有全集团所有人的中英名对照、邮箱和分机   葛总从来不这样紧急通知会议……   贝贝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按了回邮说是按时出席   贝贝受宠若惊了,都能感觉到额头上淌下硕大的一滴汗……   整个上午,贝贝都在神游太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事·……   还是小孙体贴,中午不声不响去餐厅给她带了一客工作餐回来   这可是葛总的位置,谁如此大胆?!   贝贝目光炯炯,想起此人半路离开培训课程时的嚣张样子,顿时毛了,心中大喝一声:   妖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老天频放雷   那男人今天没穿上次在电梯里的那身白色休闲服,一套深色正装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侧脸的线条俊雅非凡,神情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   好象有察觉到她,他黑如墨玉的眸子轻轻扫了过来……   贝贝顿时有些焉了,厚重的地毯消了足音,却也顺便吸走了勇气   轰……贝贝被雷到凌乱,条件反射得挥手   下腹本是痛到纠结成一团的东西,蓦地化成暖流,欢快得奔涌而出”   “你们……”   “是啊,我们   “色丫,我要失业了”   ……   “为什么?!因为我丫脑残得罪了CEO,看我的唇形C-E-O!”   ……   “屁啦!我管你看得见看不见我的唇形,重点是我明天要回家吃自己了!”   ……   “啥?!潜规则?!潜到CEO床上去?!”   ……   “啥?!色诱以赎罪?!”   ……   ……   “色丫,你丫去死!!!”   颤抖着手再按一个快拨,很久,有人接了   也是,一个金发碧眼,年龄都五十几岁的外国职业妇女,能不说英语嘛?!   也许是公司的某个客户,在33层另外会议室开会的,瞧她这样子应该听不懂中文吧……   贝贝吁出一口气,耸了耸肩,也以流利的英语回:“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待到她回神的时候,正轮到朱丽叶在上面大放厥词   这一扫没看出什么端倪,倒是撞上了一道极幽深的目光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玺遐迩紧抿的嘴角勾起,声音磁得让人脚底发酥   龙殿和色丫早就挑了好位置,点了贝贝最喜欢的“茴香三文鱼”“冰镇芥兰”“珍宝蜂蜜厚多士”,又加了其他的小菜,弄了满满一桌   大致上是说除了人参公鸡,话题不论,一切权利皆掌握在管理员手里,等等……   最后,贝贝满头大汗,终于以“阿变”这个ID登录   此人好象是“圣游”参加培训的新人之一,将整件事情写得活灵活现,如在现场   众人回帖高涨……   有段辉后援团的:   最爱香奈尔:段辉好帅好帅啊……   披着马甲好杀人:卞贝贝,不要让我找到你是谁,不然剥了你的皮!(贝贝>_<)   帅哥雷达机:这下《圣恩帅哥排行榜》又要改了   刷新了一下,想退出论坛,突然有一个新帖子当场让她风中凌乱   披着马甲好杀人:靠,35楼以上不宜行凶啊!   Dave:国际职业HR管理师,这个证书很难考,Lynn怎么会有这个证书?   七重罪:看吧看吧,Dave肯定是管理层,认识卞贝贝啊!!   無猜の戀暧:终于知道了!   啵啵:强帖留名……   然后又有人歪楼:   我老公是Jim:看不出来啊,Lynn的身材那么好   小孙&小钱原地打颤,互看一眼,猛得扑向对方怀抱   “对不起,老大,我知道带公司的东西不能太卡通!可是它太可爱了,而且漫漫长夜,人家一个人在这里输入,所以……”   贝贝看着眼前咧着大嘴在笑,绿油油的外星人青蛙玩偶,嘴角有些抽搐……   看来也不是小黛!   那到底是谁呐?!   不仅仅知道HR管理层会议的内容,还知道自己每天早上到公司要喝一杯咖啡,还知道咖啡的牌子一定是麦斯威尔金牌……   更重要的是,这个“我是keroro”还知道自己的三围!!   她这么喜欢低调,连28层共处了好些年的同事也未必知道她中文全名   仿佛没有看到别人对他的暗示,他直起身体,长腿一抬走向一身黑寡妇的贝贝!   几个弟兄抚额得抚额,蒙眼的蒙眼,均偷偷在隔离板后捶胸顿足……   你说你一大好青年,干嘛学泰坦尼号撞冰山呢?!   哀悼了一会,大家手上忙着,耳朵却都竖得很直”   他不自觉站直,语气有爱耐不住的激动:“好,你问”   小孙和小钱齐齐点头,内心瀑布泪中……   老大,好像离午饭时间早了点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二楼圣世餐厅,圣世餐厅分为公共用餐区,装潢高档的咖啡休闲区,休闲惬意的自助餐区,豪华隆重的雅间包房   站在她背后的段辉看了点餐的全过程,一双眼眯了一眯,沉声对那师傅说:“我和刚才那位小姐点一模一样的   贝贝坐下,先端了汤喝了一口   全部做完,他转头意味深长得看了看正在点餐区忙碌的大厨师傅,又回头意味深长得看着冒黑气的贝贝……   小钱: ̄口 ̄!!强人!   小孙: ̄口 ̄!!牛人!   小黛: ̄口 ̄!!屌人!   贝贝继昨天会议后,再一次爆了,掀桌……   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姓段的太不懂规矩了,就算他也许是419先生,但是也得讲卫生!!   他这样全部都吃一遍,让她后面怎么吃!!!!!   (某琳泪了……重点不是这里,好不好?!)   她猛得站起身来……   “卞小姐!!卞贝贝小姐!!”温润而带惊喜的叫喊   小黛轻声喃喃:“老大好象超市最新鲜的那块猪肉!”   小钱&小孙:>_< 小黛,当你的花瓶!   周波:>_< 猪肉?!   “你要请吃饭也要排队!”段辉不紧不慢再接一句:“排在我之后   两人互相审视着对方,都觉得各有闪光,均移眼望向掌握着关键的传说中的女主角   贝贝受宠若惊了,微微点点:“是,好像有些晚了   贝贝望着那扇大门,突然之间有些胆怯   贝贝又流泪了……   华丽丽在心里妒骂:该下地狱油炸的资本家!   咦……硕大的黑檀办公桌里没人”   接着陆续有不同的人进门,放了一桌子菜在中式会客区的桌上   这次连爆发的机会都没有,纯粹的打击   和妖孽BOSS二度PK的结果,以贝贝完败而告终   “阿变,你们小区换物业了?”   “没啊,保安人都没变啊!”   稍后,龙殿开出小区门口时,看到有辆小轿车同时开进小区   帖子大致上说卞贝贝的形象、气质,不仅仅是培训课上那一番凌厉的说辞,亦或是餐厅中一女抗三男的气魄,都无愧于御姐的称号,blahblahblah……   为了宣传“御姐”,还配合了发表了一篇“娶妻当娶御姐的七大理由”   她一直很低调……非常低调……以后也会低调下去……   站在电梯里自我催眠了好几遍,贝贝重新拾回了信心,看看电梯镜子里一身标准的职业套装打扮,虽然没昨天“灭绝师太”那么灭绝,但是很是中规中矩   当然得排除段辉的紧迫盯人……   “Ryan,你都挤进来两天了!你这样叫我们怎么吃饭?!”小钱屁股上如有蚂蚁,左右在晃,实在不习惯餐厅里有意无意瞟过来的视线   段辉咀嚼着嘴里的菜,若有所思得看了看贝贝离去的身影,又瞟到点餐区的白色身影,眼色沉了沉,手上的筷子几乎要被捏断   只有贝贝的菜和这个餐厅里所有的人不一样,比如头一次喝的配汤,其他人就是普通鸡骨熬出的清汤,而贝贝的那碗却是用当归炖出来的头道鸡汤,外表看上去一样,实质却是完全不同!   那个大厨到底是谁?!   进入36楼新的办公室,贝贝用水晶杯泡了一杯咖啡,站在透明落地玻璃窗前,看着远处的风景,感觉心情又舒畅起来   够古老够守旧了吧?!   偏段辉还满眼的惊艳,欣喜溢于言表,更衬得一身休闲打扮的他俊朗无比   “交往好吗?”   =”=   “建立在肉体上的欢愉只是暂时的,或许你对我只是暂时的迷恋,过段时间,你会发现那次真的不算什么   怎么会事?!谁拿走了她的发簪,太没风度,太过分了!   贝贝怒,猛得转身……   身后高过她一个头的男人敞开着西装外套,深紫色的袖口露出半盖手背,额上碎发看上去象在无风轻拂,墨黑的眸子细细端详手上的黑珍珠发簪,闪着流动的光   拜色丫某个不可告人的理由所赐,龙殿和她两人都学过日语,她坐在马桶上默默翻译”   玺遐迩淡淡一笑,拿出手机按下一个按钮……   段辉去开车了,Antonio居然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就钻了进去,还在象唱歌一样地说:“Vincent,威斯汀离得很近,不用送我,送你的可人儿回家吧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下密码键,边按边说:   “海边小岛举办婚礼派对?”   第一位密码:3   “全场要用路易王妃粉红水晶香槟作为派对酒?”   第二位密码:7   “漫天撒着花瓣雨?”   第三位密码:0   “空中出现丘比特的爱情之箭?”   第四位密码:1   滴滴滴……铁门应声而开……   “怎么会没有什么可聊的呢?!”他将已经石化的她搂近,麝檀香吹拂在她耳畔:   “或许我们可以聊聊,我是否能满足得了你!”   登堂入室   “我是否能满足得了你!”   深夜聊这个话题实在太邪恶了……   贝贝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脸红,而这个话题的起因却是因为她一时的抽搐,及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身影   再加上之前在餐厅中自己那番令人发指的结婚条件,如一座大山压顶,在被诽谤的正主面前,她卑微又渺小   他脱了鞋,套上起司猫拖鞋踏进客厅,顺手将脱下的西装外套递给了贝贝父亲过世后,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将我养大,四年前得癌症逝世,也带走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到了病情加重的时候,她还为了安慰我骗我说,隔壁搬走的邻居小哥哥有一天会变成白马王子回来照顾我该给妖孽BOSS大人喝些什么呢?!   半瓶冰在冰箱里的百龄坛威士忌?   不行,是酒!   扔……   龙殿上次留下来的冰结?   不行,有酒精!   扔……   色丫前面留下的半瓶可乐?   不行,太小儿科!   扔……   自己每天临睡一杯的牛奶?   不行,不能想象妖孽喝牛奶!   扔……   啤儿茶爽?   扔……   养颜的玫瑰红花茶?   扔……   力保健?   扔……   ……   ……   贝贝翻得满头大汗,终于记起来,夏天里喝的冻顶乌龙还有一点点剩下,被她藏在吊柜最上面   太妖孽了!她被他漩涡似的眼神卷走,呆愣愣回:   “要……”   玺遐迩听到贝贝软绵绵吐出这个字,薄唇勾起,这才撑起身躯,拂过额前的碎发,语气透着纵容:   “要——就给你!”   >_<   妖孽大人将盒子塞进贝贝手里,退回客厅   她琢磨着“真的很得罪!”这句话,又想起之前一系列的乌龙事件,顿时,脚下的地板如龟裂的大地,片片碎落,她整个人掉入无尽的地狱深渊   眼睁睁看着朱丽叶趾高气昂而去,后面跟着华丽得不行的999朵红玫瑰,三个下属跳脚,齐齐道:“老大!”   “大什么?!”贝贝站在透明玻璃门口回头:“干活去!不然扣考评!”   下属三人组:m_ _m 大……大人饶命!   办公桌上不出意外得放了一份早点,今天的是西式三明治,贝贝快乐得泡了一杯咖啡,享用起来老大,乃去干吗了?”   “倒水……”   “那为什么杯子是空的?”小黛疑惑得挠头   因为还要兼任总部培训主管的职位,她分 身乏术,只能打了人力资源申请报告,申请“圣游”公司的行政和人事助理二面我会用Star面试法,看过后即可敲定,Vincent也同意由我决定,毕竟这属于初级岗位”   庄秋瑾抬眼盯着贝贝看,看得她有些发毛,半响她回:“你考虑得很周详,就按照你这样办吧大家看不见你,看不见你,看不见你……   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咱们既然是要做3D游戏就要立志超过魔兽,那当然是用魔幻题材比较好!”王又立一手挥舞着筷子,一手握拳,两个小眼睛努力瞪大如果用了魔幻,就要用国外的景色,还得到国外取景,费用开销大,而且不实用”   贝贝又扫过王又立和侯言清,缓缓说:“三位都带来了自己的团队,想必和‘圣游’现有的人员需要一定时间的磨合为了缩短团队之间的磨合时间,所以我安排下周,‘圣游’所有的人员都到H市进行拓展训练   周波一个激灵,心里暗叫惨,忙回到:“这个申请项目在‘圣游’培训预算之中,所以照惯例我和Linda审核后就批了   不然年底员工没丰厚的红包可拿,在被整个圣世上下鄙视到死之前,他会被38层群殴加海扁……   妖孽BOSS大人的一句话,让36层也混乱一片   虽然Lynn和Ryan是聊的比较出格,但是这是私人事情,接受过美国教育的他们对这类事情都应该看得很开   “钻都”,S市最高档的别墅群   接着段辉第一个爬上了高墙,人群爆出欢呼,接着连续几个壮小伙也蹬上了高墙,开始往上拉人   玺遐迩瞧她一幅紧张到快哭的样子,薄唇一抿,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贝,上来!”   她没听清楚他的叫唤,大概叫她贝贝吧,不过倒是看懂他眼中的示意,让她从他身上爬上去   她,她不敢啊……   >﹏<   “老大,快点爬上来啊!!”   “老大,速度……”   “老大……”   已爬上墙的几个女生都激动到忘记了场合,一口一个老大得叫贝贝”   她在一个男生的帮助下,踩上侯言清的大腿,半身撑在玺遐迩的肩膀上,面庞几乎和他相贴,汗味夹杂着麝檀香钻入她的鼻中   几个女生抑制不住激动的泪水,全围了上来,抱着她又蹦又跳……   正在贝贝也激动得忍不住热泪盈眶的时候,墙下传来一片惊呼,她探头往下一看,顿时脸色煞白……   第二阶梯的人因为长时间受力有些吃不住,人动了动,正在往上爬的玺遐迩人倾斜落下,而上面拉的人手上全是汗,打滑没拉住   “丁医生,要紧吗?!要不要马上送医院?”贝贝眼泪汪汪,紧张兮兮   如此惬意至极的佳辰美景,吸引了团队中的美女们纷纷脱鞋下水嬉戏,有美女的地方就有献殷勤的色狼   从冰箱里拿出夏天还没吃完却又舍不得扔的抹茶冰激凌,坐在电脑面前一边挖一边上网,忙拓展训练,她好些日子没上“八卦话圣世”论坛了”   有美女就有色狼,还是那句亘古不变的定律,此帖回帖甚猛……   有逐一表白的:   [主策脚感不错]:Alice,Alice,偶培训课上偶就觉得眼前一亮啊!!   [左脚主程右脚主美]:Mardi是我先看上的,你小子不想活了啊!!!Mardi啊,别听这小子的鬼话……他要毛心肺复苏,他就是一个死人!   [JJ]:新人MM也不错撒……   [Mardi全控]:楼上的楼上,你找死是不是?!周一下班,我单挑你!   [踩着BOSS看风景]:Eliane,请你把我的心还给我,你用你那双明媚的眼睛把它夺走了!   ……   有流哈喇子、嫉妒兼歪楼聊天的:   [美女雷达机]:妞,给大爷我笑一个!什么?!不笑?!那过来,大爷俺给你笑一个……   [yumiko]:Just so so   [啵啵]:强帖留名……   [齐天小圣圣]:天,是哪个把这么丑的照片放上来的?!想红也不能这样啊……   [我老公是Jim]:呵呵,其实还漏了Lynn!   [Moremoney]:快拖出去打!   [齐天小圣圣]:Mardi,死出来解决!   [就地画圈圈]:T_T 楼主,你,你一定是不希望人家健康又活泼的长大   拓展训练啊,不就是玩嘛……   再过两个月就临近过年了,繁重工作的同时都憧憬着可以公费去玩,论坛上“圣游”拓展训练的照片早就勾引得大家蠢蠢欲动有吩咐的话,让Linda打个电话下来好了故潜伏在其身边,果然围观到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JQ!   之前本军曹在《这里面有猫腻》一帖中已经说过卞贝贝能那么快飞升36楼不是没有原因的,除去她本身超强的实力外,另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因为BOSS大人玺遐迩对她有JQ,是也”   “什么条件你说吧!”   “哎呦,我又不象我哥,人家可是义务在潜伏的呦……”   “日本直送限量超大玩偶一只!”   “哎呀,你怎么可以这么看轻我?!说啦,人家才不会因为这个搞叛变……”   “你自己直接去日本选!”   “啊……是这样的啦,‘圣因’的HR经理送泡腾片来,她的脸色都发黑了   连连咒骂万恶的资本家,贝贝冲进CEO办公室,没人,气势又降了一半─|||| 这不是乐意不乐意陪吃饭的问题,贝贝很是踌躇   小钱也一脸惊吓得奔向她,同样小脑袋要凑过来:“老大……”   这些孩子都怎么了?!   贝贝打住小钱:“等回办公室再说!”说着又举步向前,步履平稳,丝毫不见之前的凌乱不过变,你不是正桃花旺盛,怎么也要死要活的?”   “屁啦……”贝贝撑起身体,抓过Black Russian喝了一口,利口酒咖啡的苦味和浓烈的伏特加混合,虽然刺激着味蕾却很容易入口   有朋友,真好啊……   翌日中午,一个身着白色套装的帅女出现在圣世餐厅而419先生不是我圈子里的人,事后才打听到苏喆那天请了几个朋友来玩,带你走的人也许是他圈子里的!”   贝贝颤抖着问:“龙殿,你能查到是谁吗?”   “我没有继续查下去,更不会主动去问苏喆!”龙琉璃紧了紧牙根,眼带愧疚得望向自己的好友:“变,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   苏喆,就是当年被龙殿装在杯子里,又被倒空的人嘛?!   这个世界真的很小……   贝贝叹了一口气,拂了拂龙琉璃的背脊,安慰道:“没关系,琉璃,我懂你!先坐下吧,我们矗在这里不好看……”   一旁小孙识趣得多放了一张椅子,龙琉璃拉开坐下,习惯性从马甲兜里掏出Zippo,又拿出一包圣罗兰,摸了一根叼在嘴里   龙琉璃凌厉地扫过他,有些咄咄逼人:“我不认为我有重要到被她们引荐给你认识,楼梯上扫过一眼你也记得?!记性真好!”   段辉脸色惨白,也无法就此示弱,立刻回到:“我是听苏喆哥说的!”   苏喆为什么要和他提起她?!   龙琉璃直起背脊,圣罗兰几乎被掐得断裂,她开始正眼打量眼前这个看上去一眼阳光的男人   然后又明确指出贝贝昨天是几点几分回到36楼,而侯言清是与她一前一后踏入公共区域,精确计算了公司电梯的间隔时间,推断出卞贝贝和侯言清一定是乘坐同一班电梯回到36楼   满眼卞贝贝的帖子里有一个新发不到2分钟的帖子异常扎眼……   帖子名:《这才是真正的我!!》   发帖人:卞贝贝   帖子只有一句话:“顾客是上帝,上帝爱天使,我就是天使,天使就是S!”   然后是一段音频附件,响亮而又清澈的最后一句男音余音绕梁——“试试看我好吗?!我,我还是处男……”   帖子里的话是网络名人芙蓉姐姐的名言,“卞贝贝”居然讽刺自己是芙蓉姐姐!   贝贝血溅五步……   [就要绩优股]:卞贝贝,你真贱!!!段辉到姐姐怀里来!!   [御姐万岁]:呃……不会吧?!   [披着马甲好杀人]:团抽了……组织人团抽卞贝贝!!!   [Dave]:我倒……   [-@-]:帅哥到我怀里!!谁都别和我抢处男……   [最爱香奈尔]:卞贝贝,怎一个贱字了得!!段辉,我要你,我要处男!!   [七重罪]:草泥马!管理员呢?!   [齐天小圣圣]:你不是卞贝贝!!你是“猪”!   [就地画圈圈]:火好大!!!这是侵犯隐私,你还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   [主策脚感不错]:我的天!!   [Moremoney]:对,刚才得到行政部的证实,绩效部今天中午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现在管绩效部的除了那头“猪”还有谁?!   [我是Keroro]:楼主,你死定了!   [我老公是Jim]:是谁?!如此卑劣,这和在公共场所安装摄像头有什么区别?!凡是有点道德品质的人都知道,这属于私人隐私,而且楼主也侵犯了卞贝贝的个人权益!楼上那些骂人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贱?!卞贝贝是我所知在圣世集团最据备竞争HR经理实力的人,你们这些靠着嫉妒中伤她的人,阴谋是无法得逞的!   贝贝眼泪汪汪瞅着“我老公是Jim”,她不认识啊,猜不出……   吐血,仆街……   墓园劫持   一个刷新后,《这才是真正的我!!》被管理员移除,论坛公告上血红的大字滚动:发现个别会员注册他人真名,侵犯个人隐私Zhu   主题:是你,对不对?!   内容:   卞贝贝:   你可以的!居然把我的信息全部放到论坛上,我是三流大学毕业的怎么了?!就比你J大毕业的要差吗?!现在你不也和我平起平坐?!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来打击我,你真恶心!   贝贝怒了,她卞贝贝工作几年,经历得多,对这样的挑衅一笑也就罢了,可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竞争扯上段辉干什么?!   他年纪还轻,受到这样的打击,不知道还能不能面对!   而你朱丽叶现在还敢来发邮件贼喊捉贼?!   手指敲打着键盘,她低调不了,正式宣战:   To:Julie   贝贝转头一看,有点生气:“不可能的!这里一看就知道是私人买下的,我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么贵的地方!”   正心急如焚的时候,她突然想起妈妈将爸爸葬在齐寿园的原因:   “贝贝,你看对面那个坟里是你的外公外婆哦,妈妈生前没办法孝敬他们   他眼神一沉,伸手连按两下空调按钮,又抽了一些纸巾递过去   ╮ ̄▽ ̄" ╭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玺妖孽不可能在外场大堂用餐,穿着和服的美女侍应领着他们进入了传说中的后花园   一件茅屋为两件正对门的包厢,进入后才发现,原来小溪从各个包厢环绕后再回到池塘,每个包厢居然还有景中景,水钵、篱笆、芒草还 装饰用迎客亭一应俱全,居然连摆饰都是罕见的木刻人偶   玺遐迩看着她脸上享受到如高 潮般的神情,眸光流转,眼神为之一沉,轻哼道:   “喜欢日式料理,昨天还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还去吃泰国菜?!”   噗……   贝贝猛捶胸脯,眼泪与鼻涕齐飞,悲摧地肯定:玺妖孽就是为了谋杀她而故意来这里的!   为毛侯言清要告诉他这个?!为毛哩?!这到底是毛哩?!   正在贝贝挣扎在生死线上之时,门扉被轻叩两声,一个柔美的身影端着盘子跪在门口   心里有点酸楚,身形再再缩小……   几乎缩到桌子底下的贝贝悲摧地在心里哀嚎:“樱子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玺君、玺君的叫了?骨头要被你叫酥了!”   ○ ̄﹏ ̄○   泪流满面地从桌子底下伸手偷出面上的那杯酒,她猛得灌进嘴里……   一种说不出的醇香清淡,那回味柔和到令人飘若飞仙,这酒却不是她常喝到的“纯米酒·纯”,而是张鹤品牌下另一种极品   自我唾弃了一会,贝贝拿过散发着艾草香味的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湿痕,悲摧的想:早知道就不还那二十万自投罗网、自讨没趣,也许玺妖孽根本不在乎这些钱   两人四目相对,顿时都大惊失色……   贝贝咚得一声撞上包厢的幛子纸门,顾不得疼她伸手指着那女子叫:“Daisy!!”   “呃……”庄秋瑾也被这样的巧合吓到,发不出什么音   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贝贝想起在公司里她对葛总的恭敬,密密的冷汗满满沁出脑门……   这是什么情况?!谁来告诉她?!   “Lynn,你知道嘛?!当初在面试的时候,你的能力及对HR的独到见解,让我有种伯乐的感觉   总之,贝贝打心眼里感谢“流川の樱”,没再摧残她已经风中凌乱的小心肝!   走出去时,她发现,每个路过他们身边的和服美女侍应都会往这里张望,毫不掩饰眼底的热情!   只是这几段说不清道不明的JQ,会在这家店流传很久很久……   = =   “就送到这里吧!”贝贝将头转向窗外,3号楼门口的铁门   似乎触及一个硬物,他掏出来一看   才去了“流川の樱”,不出几个小时爷爷就有了反应,想必是接到了樱的国际电话,他是迫不及待得要采取行动了吧?!   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场测试,玺遐迩的薄唇勾起,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关上玻璃门,又拉上窗帘遮住了外面众多的目光,她呷了一口咖啡压压惊,顺手点开下午的邮件收发   这个项目小组的办公室将会被安排在38层,该项目负责人选拔、组织、协调项目组成员   迷糊地下移目光,不是深巧克力色的丝质床单,而是起司猫棉布床单,服帖得盖在身上   他轻笑一声,贴着她的唇温柔地唤:“宝贝,睁开眼睛看我!”   在屡次勾不到目标后,她只能迷蒙得睁开双眼   她失笑,一手抱着贝贝,一手摸他的脑袋:“你这小人精!”   贝贝在她怀里扭动,奶声叫到:“小哥哥是小人精,贝贝是小小人精!”   两人皆笑……   知道她一定会留下自己吃午饭,名名熟门熟路得去洗了手,乖巧得坐在桌前,看着王媚包馄饨   吃完自己面前的那份,他放下汤勺慎重得和王媚说:“媚姨,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贝贝挥舞着小勺,把盘子里的馄饨拨到了桌子上,将王媚的注意力引了回来   他撇了撇嘴,报出一个数字:“一朵八毛   她要他睡晚些,毕竟只要7点半到学校就可以了,可这孩子却只对她笑笑   但是王媚前天对她说,每天早上起床开门的时候,都能看见门槛前有一瓶牛奶,她怀疑是名名送给贝贝的   可是这孩子哪里来钱买牛奶呢?!   她穿好衣服,从门缝中望出去,看见儿子小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幕中的小院   这一老一少,轻车熟路,如消防演习,配合无间   兜兜转转绕了太阳宫一个大圈,康伯的送奶范围终于在天边泛着白光下全部跑光了   枯枝般的手抚摸他的头顶,康伯皱巴巴的脸上洋溢出笑容,他喃喃道:“好孩子,名名是个好孩子……”   名名一手捂着装着硬币的小兜,一手拎着牛奶,喜滋滋往回走   刚这样想着推开门,就看见房中一脸暗沉的闻书馨坐在椅子上……   “你到哪里去了?”   名名看到她手里的戒尺,有些发抖:“我,我没,没去哪里!”   一路跟着看到一切的闻书馨心火上升,一手扯过他,衬衫上的小兜被扯开,5分的硬币掉落地上,滚到桌脚平躺,闪着耀眼的光芒   他似乎一点不在意,还剧烈得扯她,浴巾的一边嵌进大腿间,上面的结眼看着要全部松掉……   松掉?   松掉!   ┴┴ ︵╰‵□′╯︵ ┴┴   拆屋!   贝贝抓狂了,“啪”得甩开段辉的手,猛扑到玺遐迩身上   在关上主卧门的瞬间,他桀桀的笑声低低传来   这个大妖孽!大妖孽!!!!   贝贝擦了擦额上的汗,尴尬得转身,身后还有一尊大佛等待她的处理   感情原来送早点而且偷吃的老鼠,是自家养着的,还挂钥匙呐!   越想越气,她提了一口气大喝一声:“Mardi,你个死小孩,还不转过来受死!”   小黛缓慢转过身,脸涨得通红,手里捏拳猛捶着胸口Alice拿头去撞墙,你抱着Glan又哭又笑的,没事吧?!”   “没事,昨天请假一天,没事了!”小孙脸有些红,掩饰着往自己座位上遁   人好多……   胖胖的Brook上前抓住她的手左右摇晃说:“Lynn,你好强!”   贝贝囧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Vincent被调戏!”Lilian摇晃着贞子般的长发   “知道啦,那个带着口罩的褐色头发的嘛,他那么高,鹤立鸡群的,怎么可能认错!”   甄味捏着员工餐券,转身严肃地说:“其实,有个厨师来追也不错,可以过饭来张口的生活!”   >_< 这色丫!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甄味沉浸在刺杀秦王的悲壮情节中,大踏步向前进,然后在看到圣世的员工餐菜色后——崩溃了!   “靓仔,靓仔!我要酱烤八爪鱼、韭菜炒鸡蛋、扬州炒饭,还有豆腐肉糜羹!”她吧唧着嘴,嚷嚷着:“我最喜欢吃豆腐了!”   = =   跟在后面的贝贝后退一小步,翻着白眼……   那褐发大师傅好像今天心情不好,他露在口罩之外的眼睛眨巴着,不耐烦的说:“还缺一样蔬菜,就蒜泥拍黄瓜吧!”   “不行!!”   一声暴喝出口,震得周围三尺都抖了抖,大师傅被吓得伸出的手停在半空Addison的妈妈和妹妹了?!   贝贝囧TL   隔壁小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隔壁的亲爱的,人家进来得有些急,坐下才发现里面没厕纸了   “那得看你的表现……”他食指摸摸她的唇,又轻点自己的嘴   玺遐迩早在车里坐定,见她进来,按下对讲机关照司机:“开车    ⊙ o ⊙ 啊!   玺妖孽的过去啊,她听得津津有味……   愉快的约会结束,临别时,侯言清留下一句话:“就算我们两不相欠,以后也可以一起吃饭,不是吗?”   贝贝笑笑,点头道:“是的,朋友之间是该常常一起吃饭   那女生头发又直又长,凌乱得披在T恤上,T恤是J大的毕业留念版,上面密密麻麻已经签了好多人名   段辉疼得揉胸,悲愤地指:“你踹我?!”   “我干嘛不踹你?!谁敢强我,我就踹谁!我TM连玺遐迩都敢踹,我还不敢踹你?!”   贝贝火透了,脏话也出了口,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将撩到胸口的毛衣扯下,整好裙子!   三步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手揪起他的头发,左右扇了两耳光   “啪啪”两声好响……   段辉瞠目结舌,泪光闪闪地指:“你打我?!”   贝贝一脸严肃地说:“我是打你!第一,为了这点破事喝酒闹情绪还耍小诡计,我打的就是你!第二,还是为了点破事,就谁也不通知一声不去上班,我打的就是你!你居然还是我J大毕业的学弟,真是太丢我的脸了!!”   段辉也怒了,抓住她的手猛摇:“我喜欢你呀!难道就让我做梦也不行吗?!”   贝贝拉开他的手,摸摸他的头,笑着说:“做梦要两个人一起做,那才叫好梦   她不能象以前那样保持低调了,上次那个全黑的“灭绝师太”形象把自己都给雷到了!   可是为了还房贷,维持生活,她只留下一些备用金,怎么可能还有钱去买高级的衣服?!   贝贝捧着小册子和皮夹,仰面流泪……   颓废得把皮夹塞进包包,她追着跑到浴室,向正在刷牙的某妖对手指:“那个,我的工资会涨多少?”   满嘴泡沫的某妖伸出五个手指,贝贝哭了:“不会才五百吧?!”   玺遐迩漱口,吐出泡沫回到:“是五倍!”   贝贝⊙   而这个钻石王老五现在住她家,用她的洗手间刷牙洗脸……   贝贝心心眼上前,抱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宽阔的背上蹭蹭:“遐迩,你不想你女朋友丢你脸吧?!”   “嗯?!”玺遐迩转身,好笑得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变身为软骨猫咪的贝贝   贝贝买了几套做工精良而且有些牌子的衣服,挑的都是一些时尚简约但是不失大气的款式,注重的是穿着后整体的效果   色丫已经饿得不行,抄起配送的烤面包配羊奶奶酪就往嘴里塞,一边还喷着碎末:“阿变,你以前不是都不买那么贵的衣服吗?!现在有机会花男人的钱,干嘛不多买一些?!”   “够穿就行,已经刷了好多钱了!”贝贝心疼得 ┬_┬   “裤子、衬衫、靴子、风衣是Chloé秋冬新款,项链、发饰是Karl任Chloé设计总监时的配饰,包包也是该品牌的附属配饰   “是36楼耶,难道是品牌部的?”   “不会吧,品牌部出现这样的,Coco不会跳脚到到处宣传数落?不会啦……”   “那我就不清楚了,36楼就品牌部、圣游、培训部,圣游几乎都是男人,不是品牌部的,难道是培训部的?!”   “更不可能啦……培训部四个人的照片论坛上都有耶!”   “哎,说到论坛,你下注了没?!”   “下了,下了,不过我就是搞不懂,象卞贝贝那样的女人怎么会走这样的狗屎运……”   ……   站在电梯中央听进所有窃窃私语的贝贝眼角抽抽,她因为懒得动脑筋,所以买衣服的时候都是让销售小姐给她一整套搭配好的,试装后满意就付钱,不是存心想成为Chloé女郎   她侧过身瞄了一眼那两名同仁,她们也看看她,然后继续“卞贝贝怎么怎么样” Blah Blah Blah……   贝贝抽搐着侧回身,盯着面板上闪烁的楼层数字,心里在哀嚎:你们不要在卞贝贝面前说卞贝贝走狗屎运了好不好?!   走进36楼公共办公区,很多人都朝她张望,贝贝扫了一眼,看到三大下属都已经到岗,正在收拾准备工作你喜欢吃国外的小零食是吗?我刚从丹麦回来,一会叫我助理给你们送些薄脆饼过来当初,你和Jim一起的时候,压力大吗?”   庄秋瑾想了想,慎重得说:“ Jim是苦出身的,家庭背景没有玺家那么吓人   “你不是有事吗?”贝贝在他怀里抬头”   他挑眉,不然她以为他是要干嘛?!   浴缸里蓄水,把一边还在抽噎的贝贝翻转过来脱了衣服放进水里,自己也顺势一起进了浴缸   即使不用言语,一个目光的碰触,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也是那么幸福……   叮……门铃响!   “奇怪,那么早谁来敲门?!”贝贝叼了一块培根,前去应门对进入小区内所有的人员进行身份检验,凡不明身份者都一律不得进入小区!”   “你打电话给谁?”贝贝疑惑得抬头,金色城是这个小区的名字,而他的口气好像对调动保安理所当然的态度   贝贝稳住心神,挺直了背脊,在玺遐迩身体的遮掩下坐进车里   保安队长派了一些人在某一个路口开道,迈巴赫速度缓慢地开出包围圈,之后便扬长而去……   保安全线撤回金色城小区,年轻的小保安看着那黑色的一点消失在尽头,喃喃道:“没想到我们这样的小区竟然也能出这样的大人物!”   “说你小青年就是小青年吧!这个世界没什么不可能,说不定哪天我们全体移民到异世界去了也不一定!”保安队长老资格地坐回岗亭,翻开一张娱乐报纸,拿起雀巢咖啡玻璃罐当成的茶杯,再度悠闲地喝起来   对面浴室里氤氲着热腾腾的水汽,精雕般男性躯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   “小姐,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电梯里的年轻帅哥微笑着说你女儿在16楼上班又不是我们圣世的人,怎么弄得到卞贝贝签名?!”   “怎么弄不到啦?!她用啥东西和卞贝贝的下属换的,就是那个那个长得很象混血儿的小姑娘!”   黛蜜儿!!   贝贝直冲38楼,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三大下属都在我是卞贝贝,真高兴在这样的日子里我能认识您!”   o╯□╰o   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美人……   报纸上那个头发凌乱的女人……   程董的嘴角有些抽抽,迫不及待得想找个地方打电话到美国!   会场依旧宾客如云,觥筹交错,只是平静的外表下波涛汹涌,三三两两的谈论的都是中心那对卓越不凡的璧人   贝贝= =   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不用这样好像悲情戏码吧!   再度按了按他的肩膀,给他灌输一些做人的潜规则:“外面不比自己家里,以后犯了象上次那种连着两天旷工的严重错误,就不可能再会有学姐帮你求情了!或许你家真的很有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不干事也饿不死但是,人这一生总要摆脱掉父母的庇护,凭自己的力量到外面闯一闯   可是真的会是她所想的那样吗?!   妈妈所说的预言真的会实现吗?!   她趁着他去蒸桑拿的空档,翻出从自己家带来的照片,母亲的笑颜依旧   “你在干吗?象没魂了一样!”   贝贝翻白眼,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脑海中除了“妖孽”两字就没有其他词可以形容这个人了!   “怎么了?!宝贝……”他抚摸着她的长发,任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扫视   望着花园外高高的铁门,她喃喃说到:“好个老妖孽,都斗了那么多回合了,就是不现身!你不来就我,只能我来就你了啊!” 考验计中计 老式斑驳的红砖房子建于上一世纪三十年代,坐落在旧S市的黄金地段,经过岁月的洗礼,周围全部是商业街,却是很闹中取静┬┬_┬┬贝贝面前前放五杯红葡萄酒和一杯清水,她不明所以得看向老Jack她抬头准备对老Jack说出答案,却突然心思转了转,说道:“塞内亚克古堡干红应该是我右手起第一杯吧!”老Jack愣了一愣,眼底里闪过一道亮光,半响他缓缓地说到:“嗯,接下来先吃晚饭吧!” ─而每种花都有每种花特有的美丽,所以任何一种花放在这个花瓶里都会形成不同的视觉美感!或许是高雅,或许是高贵,或许是优雅,或许可能甜美或者充满田园的气息,但是都是美丽的!” “但是硬要我选择一种放进去的话……”贝贝走到某辆车前抽出一朵花,转身走到餐桌前   贝贝此刻感觉自己如阿甘一样对未来一片迷茫,冷汗飕飕往下流淌,背后黏糊糊   而这几千万人民币,现在,是,她,的,了!   贝贝有些腿软,撑住桌边,她吓得瞠目结舌:“这是祖宅,不是应该过户到遐迩的名下吗?!再说了,之前不是让我已经放弃掉玺家所有的财产吗?!”   “没错啊!你之前签署的文件是有效文件,是没有玺家财产继承权!”老爷子朝她眨眨眼:“你是没办法得到玺家任何的财产,不过遐迩曾经先下手为强了   想起隐形眼镜,贝贝突然又回忆起去H市拓展时候,她正是和小黛一个房间,居然都没有发现到这一点”   “好,我明天就去看看他们!”   “这……我和遐迩才去祭拜没有多久,妈妈不用那么辛苦跑一次!”   闻书馨眼光闪烁,抚摸着她的手臂:“不是去祭拜,只是,只是探望故人   是和她确认?还是和遐迩确认呢?!   闻书馨抬头,脸上浮出温暖的神情:“贝贝,爷爷把祖宅给你作了见面礼”   房间的陈列因为年代的久远而略显得斑驳,老旧的家具泛着岁月的光

7月21日开的什么特码-2018年81期曾道人特码救世报

但是他们可以适当地表达一下自己地态度 谁让她只是个番邦礼物呢没人会在意她地待遇如何没关系也没感觉到什么踢轿门地仪式她不仅是个指控,还是个标准颜控,这种美而不柔兼透清俊的颜是她的大爱不过她还是觉得可惜,要知道盲婚哑嫁还碰到帅哥的机率,太小了如果他不回来,她就没必要继续坐在床头假装蒙面侠,对吧? “有人吗?”赫连容不确定屋里还有没有丫环婆子,所以轻轻问了一声,等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于是她放心地扯下头上喜帕,果然,屋里空无一人 “原来你就是那个西越国塞过来和亲的县主,难怪我找遍了云宁城,也没发现你的下落” 三天前?赫连容在脑海中搜索“三天前”,那天她刚来云宁,住进驿站,吃了两屉包子,睡了一个下午…… 赫连容的茫然让那人很是气愤,“你刚进城的时候,想!” 刚进城……刚进城……赫连容的神情突然一僵,的确,那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正巧她身上有件从西越国带来的驯马骨笛,她就吹了吹,做好事嘛 赫连容唏嘘的样子让那人冷笑一声,“想起来了?” 赫连容连忙沉气摒息虽然你代未家二少娶我过门 那个该死的男人抬起头来,新鲜的空气再次注入赫连容的肺中,她不争气地脚软一下,双手紧紧撑住身后的柜子,不让自己过于狼狈 冲进来的丫环家丁见到这一幕,个个瞪眼捂嘴,可恶男脸色一沉,“出去!” 哈?赫连容惊诧地看着自己身前的男人,头一回听说当奸夫还当得这么神气的 “你猜……你会不会后悔嫁到未家来?” 微凉的薄唇再次落下,赫连容已经放弃挣扎了,不是有句话么,生活就像强X,如果不能反抗,就享受吧不用想也知道那白绢是做什么用的,居然就这么让他包了贼脏! “你到底是谁!”赫连容在他出门前终于顺平了气,等问出他的名字看她不做个草人每天诅咒他! 那人回头看看赫连容,高高地挑起唇角,“未少阳,记住这个名字 哎?没人来捉奸夫淫妇 正当赫连容暗自庆幸的时候,有人轻敲房门,跟着房门被人推开,一个青衣丫环带着两个绿衣丫环进了房间 碧柳二十来岁的样子,个头不高,长得还算清秀,语速很快却能让人听得清楚,一双眼睛灵动有加,给人感觉不错 换下喜服,碧柳又让那两个绿衣丫头端来脸盆帮赫连容净面,自己则将床铺上撒的桂圆莲子收了收,回头朝赫连容道:“二少爷晚上恐怕不会回来了,少奶奶也别再等了,早点歇息吧,明天一早还得去拜会老夫人和夫人们” 夫人……们?赫连容本打算沉默是金的,听碧柳这么说还是忍不住问:“一共有几位夫人?今天拜堂的时候似乎只有一位夫人受礼,另一位是老夫人吧?” 未家老爷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所以赫连容今天只拜了奶奶和“一个”婆婆赫连容也就明白了说白了就是小妾这种正式地场合自然是没有列席资格地是大夫人地侄女” “哈?” 看着赫连容惊骇的神色碧柳掩口轻笑,“婢子还以为少奶奶在西越,这些事情早就看惯了呢” 赫连容呆滞地摇头,西越虽然开放,但也没开放到乱X的地步院与院之间以花园相连花园入口前便是未府大厅 赫连容一边感叹着一边跟着碧柳进了未府大厅都扭着头看着她……不 那老太太六十多岁“二少奶奶随我来青姑示意一个绿衣丫环端了碗茶交给赫连容,又等另一个丫环在老太太脚下放了个蒲垫,才继续道:“这位是老夫人” 老夫人“嗯”了一声,却并不接茶,赫连容举了半天,才有一双白嫩小手将茶碗接过,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老夫人的神情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慢慢开口道:“你是西越国的……” 她的声调提得很高,一直吊在那,赫连容轻声接上,“孙媳是西越国廉郡王之女,受封县主 赫连容跪下奉茶,严氏还算给面子,接过茶碗举了举,意思是接受了,虽然连茶碗盖子都没掀开 接着是二夫人胡氏,也就是二少爷的亲生母亲” “原来是三妹赫连容暗做一个深呼吸,努力让笑容更灿烂点,转向三小姐旁边姑娘打扮的小姐,“那这位一定就是四妹了让赫连容十分无奈毕竟借兵借粮地事都不是她干地 这么一来“表嫂你好真是不该青姑” 赫连容轻吸口气挤出个笑容,然后跟着青姑坐到表小姐严嫣身边未少阳先向老夫人问了安,这才坐到大夫人身边,问道:“怎么不见大哥?” 不等大少奶奶吴氏回答,三小姐未秋菊抢声道:“大哥去府台衙门领缺了,也不知会派个什么职务,不知道有没有五品官” 吴氏抿了抿嘴角,“五品?能派个七品就已经不错了“昨日四少已经念完了珠算八法今天打算开始研习算经呢四少还说希望早些学有所用不过看看周围情况未少阳道:“四弟年纪尚小未少阳又转向胡氏,“二娘,听娘说你的心悸症又犯了,我已经让人照往年的方子去尚大夫那里抓药了,季节交替的时候最容易犯病,二娘要多注意身体” 刚刚替老夫人接过赫连容敬茶的碧桃连忙应了一声,捧了碗新茶端到未少阳身边 不管未少阳今天的表现有多么正常多么好,毕竟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可能是幻觉,她甚至还记得未少阳强吻她的时候,吻技有多么的高超……喂喂!想到哪去了!赫连容感到自己双颊生温不禁大呼不妙,心存着对自己的鄙视,盯着未少阳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迁怒,正巧未少阳也抬头望来,两人视线一碰,赫连容正想转移视线,眼角余光瞥见正端茶给未少阳的碧桃小手抖了一下”未少阳笑着格开她的手,“不是什么大事,我去换件衣裳就行了” 未老夫人在旁道:“碧桃,还不服侍三少爷去换衣裳 不过,有一件事是怎么也不能忍的,就是未少阳不就是报复么?顶多她也找个什么堆扑一下,也比每天担心自己和小叔的“奸情”会不会被发现好得多” “放心吧眼看听雨轩已在眼前,不远处跑来一个绿衣丫头,微喘着给赫连容行了个礼,“大少奶奶让碧柳姐过去一趟” 赫连容朝碧柳笑笑,“听雨轩就在前边儿了,我自己能回去,你先去吧不然她地头怎么这么晕呢?气地! 想她虽称不上天香国色也绝对在不愁出嫁地人群之内理解着他地话“你再提那两个字我就掐死你” 未少阳认真地询问人格分裂的含意,赫连容也抱着一颗对病者宽大仁爱的心加以解释,未少阳听完后沉默半晌,“你是不是真的想一次性解决问题?” 赫连容的头点到一半又惊觉地顿住,双手护住胸前,“你、你该不会想……” 未少阳斜她一眼,“我肯亲你已经很为难了” “谁相信你!”肯定有阴谋”赫连容连忙想个理由吱唔过去” 她不愿意说,看来是内有隐情,本来赫连容这么问也是为了搪塞,倒也不太在意答案,反倒是未少阳会去特别嘱咐关照自己的习惯让她错愕不已,看来他真是人格分裂,还很严重好容易挨到未时二刻,赫连容鬼鬼祟祟地来到门前听了半天,没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小心地拉开房门,院中也中空无一人,大概都以为她在睡午觉,所以丫环们也乘机偷懒去了确认了一圈,等她来到假山附近,未少阳已等在那里,倒负双手背对着她,美好的身形让赫连容打心眼里感到可惜,她还想到一句话,就是那句卿本佳人奈何变态的” 未少阳的脸上“腾”地红起一片,跳得更远了些,侧过脸去局促万分地道:“二嫂,这里是云夏,不比西越,你我名份有别,岂可、岂可……今天的事权当一场误会,以后万不可再发生,否则……有损二嫂的清誉还是赶来赴约别再为难二嫂了 碧柳说的无非是第一次晚饭便不过去非常失礼的话,但她说得很婉转 “我会去的 “那三少也是二夫人的孩子吗?” 碧柳点点头,“听说大夫人生三小姐的时候落了病根,不能再生育,后来就过继了三少爷为亲生子,就是因为这样,三少爷有了嫡子的身份,老爷才把家业都交给他” “改变?”赫连容哼了一声,像未少昀那种人会改才怪,况且她压根也不想去改变他,以后他们各过各的,只要别再回来气她,让她安稳地过日子就行了 那人三十来岁,容貌秀丽,眉眼间与未家子女颇有些相似之处,衣着配饰倒也华丽,只是整桌子的人都不理她,也不见有人来给赫连容引见 到底是谁呢?这个问题在赫连容脑子里闪了一下,而后她的注意就让满满一桌子饭菜吸引了去 正文 第十章 通房丫头 其实赫连容从小就是个有人缘的人大概正因为如此,让很多人觉得没有威胁,适当地沉默又让人觉得很可靠,所以经常出现A与B不和,但却都与赫连容要好的情况 杨氏看样子是被呛惯了的,被这么说了一句也只是撇撇嘴角,顺手挟了一筷子水晶肘子隔着几个人放到四少爷碗里,口中道:“四少多吃点,长身体呢用手帕轻擦嘴角 吃得不快不慢 “二嫂 吼……吼吼……吼吼吼…… 忍耐,一定要忍耐!赫连容不断地给自己浇凉水,她刚到婆家第一天而己,虽然从老公到亲戚给她留的印象都不太好,但这毕竟还是她的婆家,她以后要在这生活,现在杠上对她没什么好处 不就是晚饭么,不就是一顿每天都要来吃的晚饭么!大不了她只吃大米饭,还能把她饿死吗? “是”没等老夫人再开口,大少爷未少暄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给赫连容当证人,“我昨天碰到二弟从喜房出来,他说要赶回合欢阁去,好像有什么大事 未老夫人瞥着未少暄,脸上也带了种说不出的无奈,不过她还是继续自己的话题,“如果家中的妻子合他的心意,少昀又怎会总往那种地方跑!” 嗯,嗯嗯,反正说到底就是她的不对赫连容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处境,不管以后如何,今天先撑过去吧都通了房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得的?这种丫头的待遇高于普通丫环,但她们的地位又低于妾,属于似丫非丫、似妾非妾的边缘人 在古代,男人只要没娶正妻,就算妾室成群也还算单身 当然,她是不会在意未少昀到底喜欢哪个丫头的,她只是单纯的不爽而己” “这……唉无论她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最终也只能像胡氏一样跟着大厅里就出现了低低地嗫泣声“怎么了?” 碧桃“嗵”地一声跪在老夫人身边她随后稍显尴尬越是发自肺腑 跟着三小姐、四小姐和表小姐都站起来,齐声告退 赫连容让碧柳等在原处,自己折回去,胡氏见她回来,连忙迎上来,还没说话眼圈就先红了,拉住赫连容的手道:“孩子,委曲你了”胡氏摇摇头,“也不行,像她的话,这府里只怕真的乱套了敢在半夜闹到别人家的女人,在家里肯定也是手拿把掐的,什么婆婆小姑,全都不在话下”说罢她一招手 赫连容吓了一跳他今天不把韩森交出来“你也说我没什么份量” “所以才说你没用!”韩少奶奶美丽地脸上满是不屑让他拐了韩森去花天酒地“至于未少昀那小子总想看我出丑我就把你剥光了丢到大街上 直到赫连容被塞上韩少奶奶的马车,才瞄见胡氏在个丫头的掺扶下从大门里出来,急忙地朝马车这边跑,一连跑还一边喊,不过赫连容没听清她在喊什么,因为马车启动了,把胡氏远远地扔在了后面”钱金宝摆摆手,“名字真不咋地” “送过来你就打回去!”钱金宝白了赫连容一眼,“别以为她们当了寡妇你就没辙,必要的时候找两个男人塞到她们房里去,保证她们以后俯首贴耳!” “咳!”今天赫连容受的刺激太多了 钱金宝不以为意地道:“将来我公公死了她们要是再不老实,我就这么做” 赫连容干巴巴地道:“其实也没必要弄成这种局面,弄得像仇人似的,她们就是想维持现状,不想让这个家的家庭排位有任何改变,有时你让一步,等她们弄明白你的到来并不是入侵性的,而是融入性的,也就没事了吵吵闹闹地上了二楼可钱金宝踢开了十来间包房地门老鸨都快哭了 难道全因为钱金宝是知府大人地儿媳妇?赫连容觉得不全是” 钱金宝的脸色当即一沉,“不识好歹!”她身后的妇人不用她示意,上前两步,劈头盖脸就是几巴掌,白幼萱惊叫一声,老鸨子连忙拦在她身前,“打不得、打不得……” 钱金宝怒道:“跟你好好说话,倒真把自己当人看了,少跟姑奶奶这拿腔捏调的,再不识趣就在这堂上把你剥光了,让大家看看你究竟是个怎么冰清玉洁的货色!” 敢情这位钱大小姐有剥衣癖,动不动就想脱人衣服” 她那意思是我不方便,就算要撕这差事也别交给我,不想钱金宝朝身边妇人示意一下,那妇人便过来给赫连容松绑,赫连容揉揉被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看着一脸不安的白幼萱…… “喂喂喂!”合欢阁大门处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随后一个欣长身影摇着小扇走进来,“我包下小萱萱的价码不低,你撕了她的衣裳让大家同赏,我岂不是吃了大亏” 钱金宝哪管他们说什么,寒着脸道:“韩森在哪?” 众人都看着未少昀,未少昀却没有答话,看着白幼萱身前的赫连容愣了半天,皱了皱眉,“喂,你怎么也跟着她来撒泼?” 赫连容不禁气结,刚才她可是在努力拖延时间不让白幼萱被剥光,这浑蛋不知感激也就算了,居然张口就来指责她! 看着众人探究八卦看好戏的目光,赫连容紧了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行!她再忍了,至少不能在这种地方失控让人笑话未少昀不闪不避打死拉倒走到赫连容身边低泣道:“闺女” 赫连容又看了看未少阳,他朝赫连容微一点头,眼中带着掩不住的歉意,而后他转向钱金宝道:“韩少爷应该在未家的一处别院里,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最迟明天,定然将人送回韩府,韩夫人不必担心马车内陷入一阵不大不小的尴尬,未少阳轻咳了一声,“二嫂,二哥就是那性子,就图嘴上过瘾,其实他也知道韩夫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未少阳笑笑,“如果揍我一顿能让二嫂心里好过一点,倒也不是坏事没过一会,马车停下,未少阳让她们下了车,便又转头离去,他还要去找到那个韩少爷,再把他送回韩府去 赫连容扶着胡氏下了车,看着未府高大气派的朱门,赫连容不禁想到她被钱金宝抓出来的时候,多少人只在这冷眼旁观,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厌恶 如先前一样,未府大门后聚集了许多下人,见他们回来一溜烟地散去,未府的大厅亮着灯,胡氏捏了捏赫连容的手,“你什么都别管,先回去睡觉 胡氏缓了口气,“二少奶奶受了惊吓,先让她歇着去吧” “咱们也被搅了大半宿,她回来好歹也吱一声,这么不知礼数!听说她被绑去了青楼,这么丢人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三小姐对赫连容的敌意从一开始就没有消减过,赫连容停在门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有了沸腾的征兆等我四少长大了……”她一边嘀咕一边出了大厅刚出大厅就碰见站在门边地赫连容朝胡氏道:“娘” 胡氏狐疑地看着赫连容”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炫耀的成份,吴氏气得抓起身边的茶杯摔到地上,未秋菊吓了一跳,看着吴氏不满地道:“这是二嫂问的,你别冲着我来”说罢她毫无预警地抓起桌上的一个茶碗向吴氏摔去,吴氏惊叫着从椅子上跳起来,其他人显然已被赫连容的举动吓到了在这个世界里,她是个郡主,后来变成县主,她有一个终日叹天不公的郡王老爹,对她却出奇的喜爱,就在她再度感受到家庭温暖时,她又离开了那个地方,离开了她的郡王老爹,嫁去了千里之外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变态治变态 她竟然哭了吗?为那家子人吗?切~真是不值摔碗砸罐地畅快感齐齐涌现再想到那些人目瞪口呆地神情听见大少奶奶呼天抢地地哭声可她忽略了世上地变态群体东西也砸了她突然发现原来云夏地天也是蓝地心情真是大好啊一个软糯地声音轻轻唤道:“二少奶奶?您起了吗?” 赫连容应了一声 赫连容看着那欣长清隽的背景,呆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她嫁的怎么就不是未少阳呢! 未少阳走后,整整一天也没再有人来打扰赫连容,相较于昨天的小心谨慎,她今天就像到了天堂似的,不过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暂时平静,真正的战斗今天晚上才要正式打响” 碧柳微讪一下,低头在前带路”跟着,便将那茶碗放到老夫人身边的小几上,侧立在老夫人身旁,继续沉默 正文 第十七章 盟友降临 老夫人急道:“快把她追回来!” 众人互望一眼,谁都没有要动弹的意图,大少爷未少暄才回过神地起身,“哦、哦,我去” 老夫人的脸一直垮着,听未少阳这么说才用力地一顿手杖,瞥着赫连容道:“一个两个都不消停!” 赫连容笑笑不语,伸手过去打算掺起老夫人,老夫人见状又收回手去,直等另一个丫头过来这才让掺了,起身走向饭厅 昨天好歹还有一盘没有香芹的青菜,今天连那一盘也省了,香芹被剁得碎碎的,均匀地分布在每一个菜盘里”说罢扯着四少爷走了 未秋菊踮着脚瞄了眼桌上嘴角撇了撇剩下地二夫人、四小姐和表小姐脸上带了些忧色带着碧柳走了出去十二只大箱子 终于找到了” 碧柳接过东西,迟疑了一下,“那大少奶奶那边……” 赫连容挑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瞥着碧柳,碧柳便明白了意思,连忙应了一声,拿着东西走出门去 过了一阵子,碧柳过来说燕窝炖好了,给赫连容端上一碗,便去各房送东西” 赫连容讪笑一下,虽然她也发了飙,但她觉得自己这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和钱金宝的天性使然可是有本质区别的”钱金宝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心不在焉地道:“安份了一白天,刚才又跑了” 赫连容跳起来就朝门口撤退,“你休想再把我绑走!” “诶诶诶……”钱金宝把她拉回来,“我这次是特地来看你的,怎么样?昨天把她们吓个够呛吧?这就对了,宁可你捏她们,也别让她们捏你!” 其实赫连容谁也不想捏,她就想安稳过日子,不过她现在明白了安稳的前提,是要自保” 赫连容无语,怪不得合欢阁的老鸨对钱金宝干瞪眼没招,原来她大哥是云宁城的黑帮大佬”赫连容在钱金宝的逼视下连忙改口,但嘴角始终想往上翘,心中不觉放松了不少 “诶,莲蓉” 听着钱金宝突来的感叹,赫连容愣了一下,开始觉得这位钱夫人可能并不像表面那样蛮不讲理…… “对了,她们给你的那个通房丫头呢?叫出来看看” 钱金宝呶了呶嘴,“你小心点,肯定要教她坏招呢!” 赫连容讪讪地点点头,钱金宝又道:“诶!明天我再去抓韩森,你和我一起去,把未少昀也抓回来,好好治治他!” 正文 第十八章 小姐当家(一) “哈……”赫连容干笑两声,她一点也不想响应这个活动把未少昀找回来?她想被早点气死吗? “就这么说定了,”钱金宝根本不容赫连容拒绝,“我还得去找我哥,先走了,明天来找你 赫连容连安慰带劝说地送走了胡氏,碧柳这才进来回话,“燕窝都送过去了,老太太和大夫人、姑奶奶都没说什么,三夫人说谢谢少奶奶,四小姐捎回了一包春茶,表小姐也让人送过一盘点心,只有三小姐不在房里,交给她身边的碧巧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赫连容无意识地就穿了件样式简洁的衣服,方便动手……咳! 早饭的时候,碧柳领着一个和她同样装束的丫头进来,赫连容依稀记得这丫头是跟着未秋菊的,果然,那丫头福了一下,“婢子碧巧,见过二少奶奶她看了看碧柳,碧柳就把赫连容的几项禁忌告诉了碧巧,碧巧便又福了一福,回去覆命了 用过早饭又不想太过显眼似地 终于她大概是看出赫连容真地没有想叫住她问个究竟地意思抬起头 她地确有想过未少阳地这个提议 赫连容就在房中等着钱金宝过来找她,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钱金宝居然失约了,直等到中午也没见人影,赫连容都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赫连容怔了半天……“她那打起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碧桃错愕一下,跟着讪讪地道:“婢子以为……” 赫连容摆摆手,“因为什么事?” 碧桃这才笑笑,凑到赫连容身边小声道:“就是昨晚那盅燕窝,碧柳姐送过去的时候三小姐去大少奶奶那了,碧柳姐就把燕窝交给了碧巧,可等三小姐回来,碧巧提也没提这事,还是刚刚三夫人去三小姐那串门,说起这事,三小姐才知道,现在正吵吵着要打死碧巧呢” 赫连容想起今天早上来问话的丫头,皱皱眉,“这么说是这丫头不对了,给主子的东西怎么不提不念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失手打翻了没敢提,也可能是自己吃了”碧桃看着赫连容茫然的神色讶道:“三姑爷跟着三小姐是住咱们家的,碧柳姐没向少奶奶说么?” 赫连容微摇了下头,她一直以为未秋菊是因为她二哥结婚所以才从婆家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为什么住未府?是上门女婿?”如果是的话,还想着纳妾是不是大胆了点? 碧桃抿着嘴又摇了摇头,“三姑爷家原也是个大户,不过败落了,就跟着三小姐回来住,这都住了一年多了”连人在屋檐下这个道理也不明白吗? 赫连容话音刚落,一道声音自门口传来,“男人纳个妾,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赫连容愣了一下才看过去,便见未少昀那笑嘻嘻的面孔出现在门前,神态轻松自若,转着手中小扇好不逍遥,好像他和赫连容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正文 第十九章 小姐当家(二) “二少爷!”碧桃惊喜万分,“您回来了!” 未少昀笑着进屋,到碧桃身前用扇柄挑起她的下巴,“听说奶奶把你给了我,无论如何我也得回来看看她朝未少昀轻轻一福,“二少爷以后要常常回来才好,您不在的几天,少奶奶受了不少委曲呢 未少昀挑了挑眉稍,又和碧桃调笑了两句,见赫连容一直不搭茬,也觉得没意思,来到赫连容面前盯了她半天,伸手撑住梳妆台座上去,笑道:“莲蓉,干嘛不说话?诶诶诶~是不是嫉妒了?” 赫连容只当他是空气,选定了一支簪子自抽屉里又拿出一只玉镯套在手上,正想再选一条搭配的链子,冷不防未少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瞧了半天,“喂,好东西啊未少昀扬扬下巴你还不满意?” 赫连容充耳不闻” 赫连容看上地也是这条另选了一条别地挂在脖子上” “三少姐?”未少昀的脸顿时垮下来,“她还真想当家了?不行,我得去跟她评评理,我一个月就盼今天呢!” 他说要走,人还没来得及动弹,赫连容就在他身后推了一把,让出门口的位置,带着碧柳就要出门” 碧桃惊愕地看着赫连容,又瞄了一眼未少昀,满脸急色地道:“少奶奶,这……婢子……” “如果少了一样两样……”赫连容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你就怪有人不怜香惜玉吧 再过一会就是晚饭时间,赫连容就陪胡氏在听雨轩说了会话,赫连容随便地打听着府里的一些情况,胡氏只是问到什么才说什么,并不会触类旁通,有些事赫连容一个听众都觉得肯定有问题,胡氏的神情却是深信不疑,看来天生就不是八卦的性格,不善于挖掘真相 又过了一阵子,碧柳来唤二人去大厅用饭,赫连容便扶了胡氏前往” 未秋菊便站起身,一马当先地走到饭厅去” 未秋菊脸上添了些不快,“是大嫂摞挑子,我不想大家操心这才把担子挑到自己肩上,又惹人埋怨 赫连容却在仔细地打量,因为她怀疑这个未少阳是冒牌货,不过还没等她得出定论,未少阳身后又晃出一人,嘻皮笑脸地道:“奶奶,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这就对了 出乎赫连容意料的,老夫人见了未少昀居然停了脚步,脸上愠色少了些,“还不是你三妹!” 未少昀笑嘻嘻地挨到老夫人身边,扶她坐下,“她就是个泼妇,奶奶你这么端庄贤淑,怎么哪她一般见识!” 他这话自然不得大夫人喜欢,毕竟是她女儿,但老夫人倒像十分受用,居然跟着点点头,“对,不跟她见识” 正文 第二十章 赌约 简直是赤裸裸的诬蔑啊!赫连容砸瓶子的时候特地瞄好了距离,就怕碰着老太太沾包赖,没想到还是沾上了,砸死?砸死还说话呢!真是不厚道,昨天还吃了她的燕窝呢! “她也是泼妇 老太太朝表小姐严嫣身边看了一眼,似乎才发现这件事,不过也并不上心,“古古怪怪的,不用理她” 未少昀道:“要我说,赶紧把她嫁了,岁数也不小了,天天在家吃闲饭” 这是人说的话么?赫连容只要一想到说这话的人是自己的丈夫,气就不打一处来,就他,还有脸说别人是吃闲饭的终是没想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家” “大嫂哪有功夫管这事给四小姐找婆家” 胡氏脸上一滞” 胡氏地神情这才放松了些” 老夫人一离席,众人也纷纷起身,大夫人微皱着眉头朝未少阳道:“少阳,你跟我来” 未少阳应了一声,等大夫人走到门口时才低声对胡氏道:“二娘别担心,二哥这次会在家里多住些日子你听过后就算了,千万别在老夫人面前提起,她不喜欢有人提这件事 本来赫连容对这件事只是好奇才问问,不想问过后胡氏一脸的不自在,赫连容也有点不好意思,明知道她这个婆婆不爱好八卦传播,她就不应该问她这事赫连容连忙告辞出来,又客气了一下,说明天继续来学,胡氏就安慰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让她不用太执着”声音虽然急促,但掩不去其中的温和醇厚,是未少阳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谁知道,看心情吧” “喂!她都不认我了……” “你明知道娘就算那么说了,心里也还是惦记你的!” 未少昀好半天没吭声,难道是良心发现了?赫连容好奇地探探头,见到未少昀一脸不屑地撇着嘴,“你别叫得那么好听,谁是你娘?” 未少阳一时语塞,“是……二娘“现在你还没进房就要走“赌具?你还真找对人了” “不行!”未少昀想也不想便拒绝,“要是你赢了,让我在一个时辰里去给我娘道歉,我就亏大了 未少昀的眉头蹙起来,想他玩遍了云宁城的各大赌坊,这玩意……他还真没见过” 赫连容瞄他一眼,“你先赢了今晚再说吧”赫连容看看他手上,“你只剩一张了是吧?一对!一对,再一对,再一对,没了” 未少昀马上听出了不妥,跟着跳下床,“什么‘从现在开始’!应该从刚进房的时候算起!” 他们一共打了三十多局,打了一个多时辰,现在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三十一刻钟无疑是够用的” 赫连容回过身,“又想交代什么遗言?” 未少昀气结,瞪了赫连容半天,指着床上的纸牌,“你把那个……什么哈的还有二十一点教给我!” 赫连容也无语地回看他半天,兴许赌徒都是这种作风,明明输个底掉,还是不忘探学精神 “别忘了明天一早你就去找娘磕头认错赫连容走到碧柳身前,伸了伸腰,下颔朝卧室房门一扬,“他起来了吗?” 碧柳摇摇头,才想起表达的不准确,“婢子还没进去未少昀没找到后来嫁给了未府地管家这么多年也算得未家上下地信任”说着她将手中地盒子放至桌上 赫连容打开盒子待老夫人回来查验” 赫连容又看了看那书的厚度,才想起哪里不对,“礼佛?” “是她越沉默,青姑的脸色越凝重,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她还得去追大队伍,忙不迭地走了 大概是赫连容脸上的笑意太明显,未秋菊总觉得她在笑话自己似的,把身子转身门外不住地张望,口中道:“我不去是因为子轩今天回来,不像你,摆明了就是整你 不过……这事怎么想也应该让自己知情吧?就像未秋菊说的,这个机会可是因为自己嫁到未家而来的,也就是说,是赫连容带来的嫁妆之一,凭什么她们拿着好处,还对自己百般刁难?还背书? 真是让人生气啊!不过赫连容倒笑了,那就来吧,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们不是让自己背书吗?那自己也该回她们一份大礼才对 愁啊愁!愁白了老太太的头!俗话说老儿子大孙子,一个家族中这两位扮演的角色是最受宠溺的,而对于未老夫人而言,失去了母亲慈爱和父亲庇护的未少暄,无疑又是最需要关爱和保护的那一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坐在大厅之中直顿手杖,未少暄坐在左下首讷讷不语,吴氏紧锁眉头急道:“究竟是知府大人亲口与你说的,还是听说的?” “是……是府衙的师爷告诉我的就算少阳现在回来也无能为力 这两天赫连容和钱金宝相处得极好,吃饭逛街砸场子……嗯,是去抓韩森,这让两人感情突飞猛进,俨然有成为闺蜜的潜质 “少奶奶,老夫人又派人来催了现在少暄有了事情,少阳身为弟弟的理应帮忙,那也得有点限度,难不成让少阳扔下一天的生意去韩家等人?生意怎么办?是少暄能打理,还是少昀、少晨能打理?” 吴氏脸上白了一下,却也不敢真的反驳严氏,一旁的三夫人杨氏趁着这会的空档道:“大少奶奶急什么?其实这八品县丞有什么不好的?到时候大少奶奶就是县丞夫人,也是个官家奶奶了” 吴氏脸上更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一个人影进了大厅接话道:“三娘这回倒说对了,说不定大哥在任上做得出色,三年就做到知府,那大嫂岂不是更加荣耀?下次二姐回来大嫂也好扬眉吐气,别只让她露官家奶奶的威风 赫连容这一咳嗽,大厅里也消停了一下,赫连容见众人都看过来,就朝她们笑笑,然后转向老夫人,“奶奶,既然不想让大哥担任县丞一职,为何不干脆放弃?区区八品,放弃也不算可惜,又何必在这头痛?” 老夫人还以为赫连容要说什么,毫不掩饰地白了她一眼,“说到底就是怪你!这是皇上的旨意,谁敢说不接?” 赫连容假装讶异了一下,“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怪我?” 杨氏笑道:“二少奶奶原来还不知道?这次领缺的机会是因为你嫁到未家来才有的” 未秋菊稍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未老夫人的脸色也不太自然,硬撑地道:“这事我们都知道,谁知道你怎么就不知道!” 赫连容笑笑,“其实家人之间贵乎坦诚,虽然我也希望少昀成材,但只要奶奶说想让孙媳把这机会让给大哥,孙媳是不会反对的,现在……弄得大家反倒尴尬” 吴氏道:“当什么好主意!那韩少奶奶最恨少昀,又怎么会帮他大哥说话!” 赫连容看着老夫人道:“奶奶,我还要继续说吗?” “你你……”老夫人指着吴氏,“你先闭上嘴!” 吴氏忿忿地扭过身子,赫连容这才道:“韩家少奶奶这两日经常来找孙媳,大概觉得我二人同病相怜吧,故而对孙媳有些好感,如果孙媳开口相求,相信会有些希望” 老夫人大喜,“那你现在快去找那韩家少奶奶!” 赫连容面露难色,“孙媳还是赶回听雨轩,先把祖训背下,做好当媳妇的本份才是直奔韩家“是她们求我来地” “都是多亏了你”赫连容笑道:“没有你和知府大人打招呼“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巴不得你有机会治治那群泼妇呢!要我说你还是手软” 此时未府家人自然齐聚大厅,可是说话的没几个,全是看热闹的,吴氏没了未秋菊当她的开口炮,只得自己抱怨,“办事情又不是和她话家常,有事说事就罢了,奶奶,不如咱们也去趟韩府,亲自和那韩少奶奶说说这些天发生的事让她对赫连容的脾气大概有了些了解,只要不惹到赫连容头上,她是不会针对的,可吴氏现在的这个提议,无疑是很“惹”人的 吴氏脸上阴晴不定,赫连容趁此机会退出大厅,临退场前还安慰了一下吴氏,“这件事弟妹既然揽下,就一定上心,大嫂不用着急,安心把祖训背好就是” “奶奶” 赫连容苦笑,“这次倒是出气了,但想也知道,我那个大嫂是不会轻易擅罢干休的” 赫连容也不反对,二人便出了韩府,专挑云宁城最热闹的地方去” 钱金宝一挑眉稍,朝身边的左护法一使眼色,左护法便一巴掌扇过去,幸亏白幼萱身边的丫头发现得及时,拉了白幼萱一把,才让她躲过这一耳光不带任何情绪地问:“是你买地?还是未少昀给你地?” “是……是二少爷给我地肯定是未少昀拿出来时划到地刚转过身“二少奶奶……” 赫连容微侧过身子再说这镜子虽然精美,却也不值很多钱两,如果不是因为它具有纪念意义,赫连容也不会把镜子拿回来 钱金宝自然也不知道这镜子于赫连容的意义,还以为赫连容就是单纯的想找茬,这可对了她的路子,和左右护法一齐动手,将白幼萱头上的发钗饰物全部扯下又有拽她耳环的,还有握着她手腕捋镯子的,白幼萱连连惊呼,惊呼过后已发髻散乱,狼狈不堪,耳垂上甚至带了道血痕——左右护法可不会像赫连容那么客气 钱金宝笑着把手里的东西丢给左右护法,“你们拿去买酒喝,这窑姐行情好得很,想必不会在乎这点东西” 还给“你”?赫连容皱起眉,语气已有些不耐,“放手看样子她们是和未少昀一起出来的,否则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他带到这来 赫连容也见到了未少昀,心中火气顿时压不住,没想到未少昀挤进人群直接朝白幼萱去了,把她扶起来打量一番,回头朝赫连容喊:“一面破镜子,下这么重手干嘛? “我可没求你把它偷出来!”赫连容恨不能现在拿在手里的是把菜刀,直接飞过去砍死他! 未少昀替白幼萱拍了拍尘土,而后走到赫连容面前,满不在乎地道:“我就是偷了你怎么样?” 看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赫连容气得直咬牙,“未少昀!你可真有出息!你拿了我什么趁早给我送回来,不然我绝不饶你!” “送不回去啦,早卖光了!”未少昀伸手从赫连容手中抢过那面镜子,“要不是幼萱喜欢这个,这个也没了,你还得谢谢她” “我不还!”未少昀拎着镜子上的丝带随意地甩着,“我答应送给幼萱了”语气平静得似乎有些过头白幼萱地身子瑟缩一下那四个保镖已到近前指着地上地镜子扭头朝钱金宝道:“上次你说想怎么对她?” 钱金宝将手臂环在胸前,俨然一副看热闹的架式,见赫连容提问,大笑道:“你是说脱衣服?我后来又想到一个主意,把她毁了容也不错,她就不能继续做窑姐,我们也算挽救了她的人生” “是吗?这我倒没见过 那两个妇人向来是跟着钱金宝横行惯了的,何况白幼萱还是个她们向来鄙夷的青楼女子,这次都不用钱金宝示意,两人上前就去扯白幼萱的衣裳,引来人群中口哨声无数”赫连容伸出一只手指竖在未少昀面前,“我给你一天时间,如果你不把我的嫁妆全找回来,少了一样,我就请全城的男人共享艳福,到时候看看是你心疼,还是我心疼” 未少昀在听了这个安排后还真打算找韩森商量商量,没想到赫连容马上就浇灭了他的希望,让他恨得牙根痒痒” 赫连容没有说话,径直走出人群,钱金宝忙示意左右护法和四大金刚带着白幼萱跟上”赫连容微微将脸撇开,不让钱金宝瞧见自己的神色,“你先回去,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赫连容不像是回家,因为她净捡小路走,而且走得很快” 赫连容怔忡半天,忘了说话耳边渐大的哭声唤回赫连容的思绪,她连忙拥住钱金宝,“我……没事、没事……” “呜……” “不哭不哭……” “呜……” …… 好像需要安慰的是她才对 “你也别哭……”钱金宝哭够了抬起头,想给赫连容擦擦眼泪,发现她脸上的泪水早就干了” “那……那你不哭了?”钱金宝也会不好意思” 钱金宝看着赫连容地背影见她一脸正色又无比认真地道:“我以后会对你好地” 钱金宝便笑着跟上她,给她支招,“未大少的事你别管了,就让他去当县丞吧,他们一家子都这么可恶” 提起未家,赫连容长叹一声,想了想又摇摇头,“不行,这事我已经揽下来了,就一定得办成……对了”赫连容几乎可以想像到未家人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尤其她那个大嫂,说不定马上就会笑出声来 未府大厅内,以老夫人为首的娘子军们翘首以盼,见赫连容回来都纷纷以目光关切,不过看起来目的不太一样,老夫人自然是希望赫连容带回让她满意的答案,而三小姐则显得有些不以为然,颇带点希望赫连容说服失败的意思 箱子里仍是满满的装着一些西越特产,好像并没有少了什么,再打开一只,仍是如此,那只装着草纸的箱子也好好的,当然赫连容并不知道它是不是少了一张或者是十张 赫连容的话让碧柳大松了口气,不过神情依然惶恐,“要不要……把东西换个地方……” “不必了” 他的笑容中有歉意,还有些难堪,赫连容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去找你了?” 未少阳微点了下头,双唇轻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赫连容便一直等着,想看他究竟要说什么,给未少昀求情? “我很抱歉” 赫连容皱了下眉,“你没必要为别人的过错而道歉” 未少阳摇摇头,好像他说的是别的事情,不过他没再说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只发簪递给赫连容,“这个可是二嫂的?” 赫连容接过,却没看,箱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她也不清楚,只是问:“这么快就找到了?” “二哥把东西都卖到一家珠宝行,找起来还算方便,不过有几件已经出售,我让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未少阳笑笑,笑容中多少带了些无奈,“我想请二嫂答应我件事 未少阳看着赫连容绷紧的身体,很想伸出手去拍拍她的肩头,可他终究没这么做,轻声道:“二嫂可否想过,如果二哥长进一点,以后或许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赫连容没有回头,像是打定了主意不再与他说话,未少阳只得继续,“如果我轻易把东西交给二哥,再让二哥拿着东西赎回白姑娘,恐怕他不会记住教训,以后只怕会更加胡闹,所以我想请二嫂与我配合,如果他明日拿不出东西,二嫂一定不要心软,不要让他心存侥幸之意,这样他才会再来找我,趁此机会我们将他拉回正途,只要他离开以住的环境,相信要不了多久……二嫂?” 赫连容地突然离去让未少阳有些错愕以后他怎么样与我无关你们已经成婚这是不可更改地事实!难道你想每日对着这样一个夫君未少阳优秀孝顺只是一个优秀地浑蛋! 赫连容没法再留下去,几乎是逃回了卧房 这是何苦呢?赫连容嘲笑着自己,因为一个浑蛋,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就在赫连容在梦中反省的时候,房门骤然被人从外踢开,“哐当”一声巨响 未少昀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手臂立时一阵刺痛,他低呼一声闪向一边,眼见赫连容又抬起手来,未少昀大喝:“你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赫连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举着手中锐物瞄着未少昀,口中只重复那句话,“我是疯了”活了两辈子,她从没像现在一样这么急切地希望自己疯掉直到现在她也不确定昨晚到底是做梦还是现实,不过醒来的时候碧柳一直在她身边小心地陪着,而她也的确少了支尖头簪子 应该是真的?她怎么没扎死未少昀呢?赫连容觉得有点可惜” “学了总比不学好,两个人的文化层次相差不大,才更有共同语言 “就是……”赫连容想了想,“就是如果你学会了写字读书,韩森可能会更喜欢跟你聊天说话,可聊的东西多了,你们的感情也会更好一点” 钱金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的,又拧起眉头,“可是他现在也挺愿意和我聊的” 未少昀看着赫连容,赫连容也看着他,平静中杂夹着一丝苦涩,未少昀的喉节滑动一下,别过眼去对未少阳道:“你把东西还给她 “喂……”赫连容再出声叫她,院中已不见她的人影了 未少阳失笑,“韩夫人做事还挺雷厉风行的” 赫连容笑了笑,说了句“是啊”,就没了下文“二嫂看看还少了什么 “其实有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对了,我听说还有一面镜子 于是赫连容就放下心来,专心整理自己的私货她本以为又是严阵以待的架式,谁料只有老夫人和胡氏在场,赫连容行了礼后,老夫人头痛万分朝胡氏示意一下,胡氏一脸难色地踌躇半天,小声道:“二少奶奶,你昨天……是不是……” 赫连容朝胡氏笑笑,朝老夫人道:“是,我昨天打了未少昀,在子午大街上” 赫连容笑笑,“奶奶不必担心,未二少的品行云宁城人人皆知,不会过份嘲笑的,倒是奶奶说到‘管束’孙媳想起来,昨天看那情形,他对合欢阁的白幼萱姑娘一往情深,也十分听从她的劝告,奶奶何不成全了他们,给白姑娘赎身,让她嫁到未家来?相信她的魅力一定要比碧桃大上许多,以后也会约束二少别再出去胡闹 赫连容本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了,谁想到晚饭的时候又有人提起来,居然是大夫人严氏” 严氏瞥了眼老夫人,淡淡地道:“你奶奶只会教训你不好好管束少昀,对我们少阳却是不理的” 赫连容朝她笑笑,顺便笑这个名字要是别的姓氏将古玩店取名“必知”还挺有点“别人不知道我肯定知道”的意思,可偏偏是姓未的,也不知道未家祖上怎么想的,真有才 “你……” 眼见自己的走神已让严氏的怒火直蹿另一境界,赫连容笑笑,“大娘多虑了,昨天的事情是点了名了,又有合欢阁的白姑娘在场,相信长眼睛的都不会认错 严氏哼了一声,“总归是连累少阳的名声” 赫连容微抿了下嘴角,看看老夫人,“说到底还是二少经常在外胡闹,也少个人管束,不如……” 老夫人顿时把脸一沉,“以后谁也别提这事!一个个的都让我操心!” 严氏的脸色还是不好,但总算不再说话了,赫连容在心里点点头,嗯嗯,就是这样,事件终结” 赫连容满腹疑惑地站到门前,还真紧张了一下,轻轻推开门,只觉眼前一片光亮,半眯起眼睛,才看清屋里桌上地下<网罗电子书>,大大小小摆得全是镜子,在无数烛台的映照下,明晃晃地反射着亮光”未少阳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回头瞟了一眼赫连容的卧室,虽强加掩饰,却也是极不自在,“嗯……我还以为……” 碧桃看看未少阳的神色,踌躇了一下小声道:“是婢子……三少爷只想把镜子拿给少奶奶,摆到屋里的主意是婢子出的,婢子以为少奶奶会喜欢……” 赫连容瞥了她一眼,摆摆手让她们下去,转身对未少阳道:“为什么这么做?” “这是……我……”未少阳已经有点不知该怎么应对了,碧桃明明说女人看到这种情况的第一反应肯定都是“哇……”,没说还有这种反应看他这一下那一下地收着镜子终于失笑出声” 未少阳便又局促起来“不用说了所以以后不用因为担心我和你二哥而做这些事不过我不知道那是一面什么样地镜子所以只好……”未少阳指了指屋里他已恢复了些镇定只是拇食二指还会时不时地捻在一起“她约你去?” 未少阳点点头,赫连容又问:“只约了你一个?” 未少阳笑道:“二嫂别担心这个,嫣表妹不会介意的,出去玩人多才热闹” 赫连容瞄着未少阳真诚的面孔半晌失笑,看来这个精英三少有些方面也是不太精英的,比如说和女人交往” 赫连容无语望天,看着头顶白白大大的月亮,悠悠长长地叹了一声” 赫连容“嗯”了一声,还是拒绝,“还是你们去玩吧,我这几天打算跟娘去学绣花……” “不然让娘也跟着出去走走 送走了未少阳,候在一旁的碧桃酸着一张小脸跪下,“请少奶奶责罚” 碧桃连忙答应,站起来跟着赫连容进屋,张罗着给她梳洗铺床,很是卖力” 赫连容摸不准未秋菊的意思,也不说话,拿起碧柳刚放下的茶碗,学未秋菊似的轻轻拨着,未秋菊等了半天也不见赫连容回话,有点沉不住气,放下茶碗时故意手重了些,赫连容这才抬起头,像才想起来似的,“三妹来有事?” “二嫂!”未秋菊直了直身子,“我也不绕弯子了,你说大哥这事要不是我先透露给你,想必你也不会找韩家少奶奶串通得这么顺利吧?” 赫连容也放下手中茶碗,抬头直视她,“你的意思?” 未秋菊抿了抿嘴,“其实若说能力,我们家子轩比起三哥来都不差半分,只是欠了点机运,二嫂你和韩家少奶奶走得这么近,能不能也给子轩在衙门谋个一官半职,就算是个县丞也好啊 赫连容舒了口气,便不再想这事,用过了早饭,正想去胡氏那走走,钱金宝就到了,不由分说拖着她就往外走还活着” 钱金宝抿抿嘴,虽然不赞成赫连容的想法,但她明白赫连容是个外软内硬的人,看起来一切好商量,但决定的事,就是决定了” 未少阳显然是有急事的,听老太太这么说扭头就想走,刚转过身又觉得未免不敬,便停下,回头道:“我找二哥有急事,他如果回来务必留住他”她一边说一边瞟着赫连容,赫连容只当没听见,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起身道:“奶奶,大娘,我用好了,先回去了“能出什么差子?就算出了差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前两年少昀还穿了少阳地衣裳去我屋里偷换了几件古董多半是你宠地!” “都是我地孙子让未必知地掌柜明早过来一趟” 青姑应了一声再看胡氏,面色苍白如纸,眉头几乎打成个死结,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还在不断收紧” 老夫人的手在手杖上捏了半天,“这东西看真看假是对是错不是常有的事么?她看了一家自己就下了定论,东西也是碎在她自己手上,怨得谁去?” 未少阳没有作声,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严氏满面怒容地道:“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且不说未必知是金字招牌,只说少阳接管生意五年多,看错过一件东西没有?云宁城谁不知道未老板眼光是一流的?他说是真的东西必不会假,说假的东西也定不会真!人家就是相信了看东西的是少阳,谁知道是他那个浑蛋哥哥?现在人家找上门来,那混世魔王躲了,撕的是少阳的脸面!” 事情发展到现在,老夫人就是想维护未少昀也不知该怎么说,沉着脸坐在那不说话,吴氏轻咳了一声,“事情因何而起,是不是误会,这些都稍后再说” 未少阳叹了一声,“大嫂说的是”严氏沉声道:“这份钱让你二哥自己负责去,不准从生意里拿钱,更不准你自己出钱去帮他!” 未少阳万分头痛,“二哥哪有那么多钱去赔?那边也等不得” 赫连容朝未少阳笑笑,转向吴氏道:“大嫂说的有理,就像如果府台衙门那有机会给大哥提个官职,将来大哥也决定于仕途发展的话,有要用钱的地方,大嫂肯定也不会张口向家里要钱,是一个道理,对不对?” 吴氏一愣,老夫人忙问道:“可是韩大人那边透出话来了?” 赫连容抿嘴一笑,“奶奶,我只是打个比方总之今天无论大嫂说什么凭什么连累我们大家!”吴氏还以为得和赫连容纠缠一阵子“一个人做错了事而是首先追究有没有人可以替他担下此事或许你们还期待他再闯些什么祸为你们添些茶余饭后地消谴话题老夫人将手杖顿得“咚咚”作响不过也仅是略停了下脚步而已,接着她便目不斜视地直朝门外走去未少昀,实在是一个很难让人对他抱有希望的物种现在又说起了豪言壮语?随随便便地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这实在是赫连容最讨厌的一种行为 不过第二天传来的一个消息让赫连容又改变了这个想法 赫连容小心地绕过满地的瓷器,坐到自己位置上,习惯性地扫视众人”吴氏瞥了一眼赫连容,“二弟妹,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赫连容愣了一下,继而失笑,“大嫂是府里当家,你都不知道的事怎么还问到我身上?” 吴氏抿抿嘴角岂会如了她地愿没想到也这么护着少昀” 未秋菊不满地道:“二哥一句话奶奶就相信不是他?难道我们就理应受怀疑吗?还让人去搜!也不想想,谁偷换了东西还往自个屋里放?” 未少昀笑道:“干嘛?还搜?阵仗这么大?丢了什么好玩意了?” “不都是二嫂么!”未秋菊一惯的听风就是雨,“生怕冤枉了你,把我们全连累下去,非得张罗搜府!” 未少昀听罢错愕不已,扭头看了赫连容半天,翘着嘴角忍俊不禁,“莲蓉,你吃错药了?” 赫连容本来就郁闷着呢,现在快郁闷死了,紧抿着双唇一个劲的长出气,未少昀倒像心情不错似的,咬着嘴角笑嘻嘻地让人看了就想扁他 扇上地字迹是以茶水写成” 未秋菊的脸上先是露出些鄙夷,而后又有些兴灾乐祸,“奶奶还总说我是外人,现在看看你的自家人吧!不是换了古董,就是贴补娘家!” 老夫人被今天的事弄得头晕脑涨,再乍得未秋菊么一刺激,暴怒道:“起码她还惦记着娘家,哪像你!就会伸手管娘家要钱,贴补婆家!” 未秋菊顿时没声了,硬着头皮道:“等子轩回来我们就走!谁还稀罕住这!”说罢收拾了自己的两件衣裳,扭头走出大厅 老太太气得不轻,连敲着手杖朝众人道:“都走都走,别在这看热闹!” 看来这是要内部解决了,姑奶奶未婷玉首先站起,也不和谁打招呼,来也无声,去也无声 赫连容YY着回听雨轩去,走到一半,听见后面有人喊她,停下来,居然是未冬雪,她有些气喘,让碧柳走得远些,才急急地抓住赫连容,“二嫂,二哥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我娘出了事情?” 赫连容一愣,“你娘?” 看她这反应未冬雪跟着一愣,“你……我、我、我什么都没说” 赫连容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气结同时双颊不由得更红,什么“他的”命根子?这副纸牌好像还是她的呢! 未少昀收拾完纸牌抬头看看赫连容的脸,坏笑道:“真不纯洁,想到哪去了!”说着他跳下床,靠近赫连容笑着说:“放心,我身体结实得很,要不要看看?” 赫连容想也没想抬手就朝他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下去,未少昀惊叫一声就要后退,赫连容哪给他这个机会,连推带搡地就要把他送出门去,未少昀指着地上,“慢点慢点,让我先穿鞋“当然屋里已不见了未少昀地人影”未少昀一脸无辜地挨到赫连容身边坐下,“我就是想再学两手,然后卖到赌坊去,先得些赌本,再赢点银子自食其力,总不能一直让少阳给我背黑锅” 赫连容虽然有点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但还是忍住一探究竟的冲动,冷着脸道:“自己的事自己去办!未冬雪是你妹妹,不是我的!” “啧啧啧……太绝情了那居然是几张写有生辰八字的贴子,附着姓名,如果赫连容没弄错,这应该是用来合婚的换庚贴,现在有几张之多,该是拿来给未冬雪挑选的 碧柳道:“是二少奶奶来了” 赫连容摆摆手,“你们都在这等着吧,她在哪?” 问明了未冬雪的所在,赫连容径自来到她的卧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又是半晌没有回音,赫连容便道:“冬雪?我是二嫂,你二哥让我交些东西给你”说完这些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才看到赫连容疑惑的目光,一下子有些赧然,“今天去大厅时走得匆忙,随手放到了抽屉里,要是青姑带人来,肯定一搜就搜到了,还好二哥来得及”未冬雪低下头去,紧张地扭着手指” 赫连容点点头,又舒了口气,“现在没事了,你也可以放心了”赫连容不由自主地说了谎,虽然胡氏未必不可信,但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赫连容低呼一声,连忙进了厨房,蹲跪在那妇人身边伸手又不知该动哪里,手足无措了半天才小心地探了探她的鼻息,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她大松了口气累得脸色发白指着院子里最后抬胳膊擦了下额上地汗水 “你……”他呛了口气这让赫连容稍放了下心”说罢他转头朝未少昀道:“早跟你说别让她干活,心绞症怕劳累” 未少昀摆摆手,“快去快去” “有人就不用送这来了” 赫连容连忙把身边的孩子转了个方向,“乖乖,去找叔叔,他飞得高” 孩子便迈着矫健的小步伐向未少昀扑去,嘴里“啊、啊”地叫着,显得有些高兴未少昀的身上刚被糊了一下子的鼻涕,眼见着第二个又扑过来,头大地指着赫连容喊道:“你快把他们弄走!” 赫连容摊了摊手,“珍姨需要人照顾,你先看孩子吧,记住,别让他们再哭了 赫连容蹲下身去,“珍姨,我是冬雪的二嫂,她托我过来看看你” 赫连容扶她上了床,不放心地走到窗边朝外看了看,见未少昀并没有一走了之或者再把孩子关回房间去,稍稍放了心,回到床边坐下,“珍姨,你怎么会突然昏倒的?”就算是有病,也该有些诱因才对” 珍娘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她没事就好” “喂……”未少昀刚叫一声,便听珍娘急道:“怎么敢劳烦二少,这一年多来多亏有你照顾,我和冬雪才能时常见面,也不必为生活奔波,二少的恩德已今生难报,断不敢再麻烦二少……” 她那惶然又感激的样子让未少昀咽回了后面的话,他悻悻地抿了抿嘴角,低头看着那孩子,脸上虽还带着不愿与厌恶,但始终没有拔腿就走未少昀根本没有要离开地意思进得门来见到珍娘无奈地道:“不是让你休息么?小心近期别再犯病最起码我再帮她看一天……” 老头儿还要反对未少昀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未少昀不待她再说出拒绝地话 到了外面,未少昀才发现赫连容早已不见踪影了,气得他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得出结论,“真诈奸!” 他气忿难平地瞪着那两个孩子,没好气地道:“说吧,上哪?” 那两个孩子哪懂回答他,一个个睁着大眼睛回望过来,未少昀烦躁地抓抓头发,左右看了看,确认找不到救兵后认命地拽起那两个孩子,大声道:“带你们去回春楼吃东西!便宜你们了!臭小子,识相点!” 那两个孩子也不知道回春楼到底是什么地方,只听到吃东西便很高兴,乖乖地任未少昀牵着走了 见他们走得远些了,赫连容才从巷子里出来,远远的跟着他们,她一方面是担心未少昀会虐待两个孩子,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根本不认得回去的路,这里没有轿子好雇,她又不想拜托未少昀带她出去,便躲到一旁,想跟着找到有轿子的地方 赫连容对这种热闹天生的不好奇,顶多一走一过耳闻一下,绝无可能驻足观看,她觉得那样是很闲的一种表现,也对当事者不够尊重”赫连容一贯如此,讨公道么,自然要比你惹我的价码高一点点 “什么……”那女子头一回听说这词,又不好发问,为了面子只得耍狠,“我们家和府台衙门可是挂着亲的,你识相一点,护着这种野孩子做什么,惹急了我,别怪我让你面子难看!” 赫连容轻笑一声,她最见不得这种耍狠装硬的人,正要说话,身后传来未少昀错愕的声音,“这是干嘛?” 赫连容沉着脸转过头去,瞪着他道:“你去哪了?把孩子丢下不管!” 未少昀摸不清状况地道:“我去找轿子啊,怎么了?”说着他拍了鼻涕小子一下,“你又怎么了?不是给你买吃了的了吗?又哭!” 那女子眼见对方又添一名助力,看样子真不像一般人家的打扮,心里也有点慌神,抢着开口,“这孩子吃着东西也不看路,撞着我家大宝,不仅弄脏了他的衣服,还差点烫伤他,我就说了这孩子几句,这位夫人就不依不饶的,大宝可是我们家独子,三代单传……” “行行行……”未少昀不耐烦地摆手,“知道他是你们家犊子,后半段听着了,你说你和府台衙门沾亲?诶,我不太明白,那衙门也不是个活物,你跟它沾亲干嘛啊?” “我……”那女子张张嘴,“是、是跟里面的人沾亲紧张地盯着未少昀不过看着两人神色自若地模样自从得罪了你不过她很快就翻了个白眼“什么鼻涕一号二号?别随便给人取名!” 未少昀笑嘻嘻地也不辩解,问道:“怎么又跟上来?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孩子?” 赫连容皱皱眉,这话听着有点别扭,不过她还是回答,“我来找轿子回去” 未少昀指着旁边道:“正好,我刚叫了,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好像所有地事都与她无关现在反被她吓了一跳别再做一些让身体受累地活了你地话她会听地对我也是起了疑心地但之后两天地种种迹象显示随处可见她派出地眼线不过总算她还不算好了伤疤忘了疼一直没再出现 所以这天用过早饭后,赫连容决定去找她” 未少阳的眉稍微微地挑了一下,“正与我要去的地方同路,二嫂上车吧,把我送到地方你坐车继续到韩府” 赫连容也不推辞,便上了马车,“你要去谈生意?” “不是”未少阳说完又笑了,“也算是”说罢他双手合十,苦着脸道:“拜托~” 看着未少阳颇具孩子气的动作,赫连容失笑,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无奈的正经样人已冲出房间“进来把事情处理完最后迈开脚步 赫连容却觉得屋里的气压瞬间低了许多了,再看那位李夫人,眼眶含泪却不敢让它们落下,小心翼翼地瞄着未少阳,忐忑不已一个仓惶的身影见人就抓,问不到两句话又把人丢开,连跑带问地,直到消失在街角处 难道他真的丢了银子?这个想法一出现赫连容都觉得好笑,哪有这么巧的事,说今天赔偿,就今天丢了钱?如果他丢钱的事是假的,那么前两天见到的八千两银票呢?输了?想来也是,虽然未少昀夸口说他赌术好得让云宁城的赌坊都不敢接待他,但除去吹牛的成份不提,十赌九诈,让你先赢些银子放松戒备,尤其像未少昀这样的豪客,这样他们才能赢回更多,所以未少昀翻盘不成反赔本的机率很大赫连容的动作就这么停下,不同年代的人对肢体语言的理解不同,这时候是讲究男女有别的”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初十……不就是后天?赫连容有点为难,不然干脆那天让金宝来找自己吧,避过这件事” 赫连容没好气地瞪着他,“放心,我以后会一直说的!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赫连容微点下头,头也不抬地走出门去,脑子里似乎乱了一下,不过一阵急促的上楼声让她马上清醒过来,望向楼梯入口处,气喘吁吁的未少昀出现在她面前赫连容不期然地勾了勾唇角,未少阳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道:“进来说话” “就是那八千两!我后来以八千两为本,又赢了五千两,除了那一万两,还富余了赌本!”未少昀说得理所当然,好像那一万多两银票并未失去,而是就在他眼前为证似的迎上未少阳无奈地目光就算把云宁城翻过来”未少阳叫住想要离去的赫连容,“你真的不信二哥丢了银子吗?其实如果有足够的赌本,赢一万两对二哥来说不是难事” 赫连容无语,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天份?把精神都用这上面了,难怪人品差得一塌糊涂 “那也……不算骗吧?” 钱金宝愤慨万分,“要是平常倒也罢了,但韩森这次输的是我公公办寿辰的银子,眼看还有不到一个月,难道要我补?”说到这她顿了一下,惊奇地看着赫连容,“完蛋了,你居然替那浑球说话?” 赫连容连忙摆手,她不是想替未少昀说话,她只是想,这赌法好像是从自己这流传出去的,当然她没敢提这事“对了,云宁城里的贼你哥都知道吧?” “应该是吧,怎么了?” “他说他赢来的钱被偷了” “他?”钱金宝一愣,“你说……那浑球?”她眨了半天眼睛,“啊!那浑球赢来的钱被偷了??” 赫连容耸耸肩,“如果他真的赢了钱,而这些钱又没被他用到别处的话” 赫连容微微点了点头,三四千两,就算白幼萱是花魁,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赚到的吧 赫连容有预感吴氏肯定会过来探动静,便也不在大厅久留,马上回听雨轩去,直到晚饭时分才又来到大厅,进了厅门意外地见到了未少昀,他面无表情地跪在老夫人身边,见赫连容进来马上起身,朝老夫人道:“奶奶……” 老夫人叹着气站起来,“走吧,去奶奶那”说罢朝众人道:“我今晚不吃了” 青姑应声而去,吴氏的嘴角勾起一点,又马上抿住,转向赫连容道:“弟妹,今天韩夫人从家里要走的一千八百两银子,是从公中出的,不管怎么说这是二少的私事,你得想办法补上才行像没这回事一样一直以来她只将未少晨当孩子看待在未少暄不明所以之时起身离开“少奶奶二少爷回来了见是赫连容站起身来“有事?” 未少昀看看赫连容身后地碧桃和碧柳 “不是写着呢么 赫连容嘲弄地哼了一声,“好,就算我不会告诉大嫂,如果我对金宝说了呢?她的性格你应该了解,止不定什么时候,这件事就会变成街知巷闻的秘密 像她的嫁妆,难道未少昀觉得这次只拿走一部分,又写了张所谓的“借据”他就比之前有进步了?就不算贼了?而且,他拿来的银子根本是老太太的私房钱,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赔给了自己,还自以为挺负责任?套句流行的话说,这位未二少的三观也太不正了吧? 于是赫连容根本没打算理这茬,指着门口请他出去,然后洗脸嗽口发呆睡觉,就当没这事” 老夫人愣了半天,连点头都是愣愣的,说话也有些迟疑,“好……好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是不是银子不够……” 未少昀放下碗筷,“奶奶,我是想做正事,不是乱花银子!” 别说,他正经起来的样子也挺唬人,老夫人又是错愕半天,好不容易才寻思明白“正事”的含义,喜上眉稍地道:“好、好,少昀总算懂事了却没人说话 未少阳听了叫他回来地原由后也十分欣喜“二哥想做些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老夫人道:“你把兴盛大街地分店交给你二哥管吧有他们看着不会出事地” “我想好了 过了半晌,未少阳仍是没吭声,老夫人沉不住气了,“少阳,还考虑什么!你二哥想做就让他放手去做,说起来不都是未家的生意!” 未少阳微抿了下唇角,迟疑了一下,朝老夫人轻轻一笑,“我知道了,奶奶,我会留意看看有没有要出兑的酒楼,如果没有合适的就考虑另开新店” 严氏的眉头蹙得更紧,未少昀的脸上却带了些喜色,向赫连容投去一个得意的目光,却发现赫连容根本没在看他,不由得有些烦躁,站起身来道:“我也会留意的,我先出去一趟” 严氏摆摆手,难得地露出笑容,“既然如此你们尽兴,不必赶着回来未冬雪有些惊讶,笑道:“居然也找了二嫂吗?三哥可真是防范得紧” 赫连容失笑,难道这就是完美产生距离吗?看未冬雪没心思说下去,于是便不再提这事,转身往回走可等了一早上钱金宝也没露头,办事可真没准头” “啊?”赫连容有点傻眼” 赫连容放弃地长出了口气,万分无奈地道:“我对放风筝真的没兴趣,你想,好不容易放上去,然后呢?”赫连容做了个望天发呆的动作,“然后就一直这样”未少阳说着跳上副驾驶的位置,并示意赫连容上车未少阳八成又存了顺便缓解自己和未少昀之间关系地想法亏你还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又强调“这是‘对’地事!” “是哦,说是要开酒楼嘛,”赫连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闲得跟他抬杠,只是一看到他这副理所应当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我不懂生意,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一间酒楼,从铺面装修到招募伙计,要经过多少程序你有概念吗?” 未少昀撇撇嘴,“有银子什么不好办未少阳看着一脸不快的严嫣问道:“怎么了?” 严嫣便把踩坏的纸鸢拿给未少阳看,未少阳笑笑,“放另一只就好了” 赫连容笑道:“他这么一说也把我吓了一跳,以为食盒里又藏了一只猪头 未少阳笑笑,拉着一脸不愿的未少昀起来,未少昀没好气地一甩手,“无聊不无聊?” 这么说着,人却跟着未少阳朝马车处走了,严嫣看着他们的背影掩口轻笑,又对赫连容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你们的感情真好 “是啊 那人错愕地避开,赫连容笑道:“我也猜着了,这个是少阳跑过来拿起那个完好地纸鸢递给赫连容 未少阳跟着过去错愕地看着抓在衣摆上地白晰手指” 赫连容有些诧异他知道自己出现在这地真正原因未少昀“嗤”了一声” 赫连容一脸莫名地耸耸肩,“两者并不冲突” 未少昀朝着严嫣和未少阳走去,赫连容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是角度问题还是他刚才的语气过于说教,突然觉得他的形象也挺高大的,不过自己错在哪了呢?他是想说他根本不是一个浑球吗?这个想法只在赫连容脑子里闪了一秒钟,就被她彻底打下十八层地狱 赫连容忙从呆滞中强迫自己回过神,二话不说地踹了他一脚,“做什么!” 未少昀的手颤了一下,回过味来火大地一脚飞来,在碰到赫连容前偏了点方向,踹到赫连容身边的车厢壁上,怒吼一声,“换衣服!你能不能用正常点的方式跟我说话!” 恐怕是正常不了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赫连容扶额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从自己地百宝箱中给严嫣挑了副手镯做礼物自己进未府地时间不短” 严嫣抿嘴一笑,看向未少阳的同时目光偏了偏,随即又低下头去” 老夫人也不知信没信,总之是很欣慰地点点头,未少阳诧异地看了未少昀一眼,未少昀抿了抿唇,“晚点咱们商量商量酒楼的规模、成本这些事,还有……我下午去回春楼找了他们的掌厨,虽然他不想离开回春楼,不过给我介绍了两个他的师弟,可以去找找他们看” 未少阳站起身,无视严氏的眼色躬身称是,吴氏也推推未少暄,未少暄便也站起来,只有未少昀,一脸的不平之色,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跳起来,“奶奶,你是存心不让我有出息!祠堂爱谁修谁修,反正我不管!” 老夫人恼得一敲手杖,“住口!” 吴氏眼中藏了些许喜色,小心地不让严氏发现与其让稳重精明的未少阳接管祠堂,不如将差事推到未少昀头上,他不愿处理,自然要寻人帮忙的两人心绪暗涌之时,又听老夫人缓下声来,“少昀,听奶奶的话” 未少昀还是不情愿,但终究没再多说什么,气哄哄地重新坐下,谁也不搭理“去用饭吧” 吴氏和严氏都有些心不在蔫大概觉得参与也没用修缮祠堂地事也不会落到一个外姓人头上赫连容却有点迷糊已经过了两刻钟地时间她却现在才发现果然不见未冬雪便见有下人小跑进来 宋子轩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量颇高,直眉细眼,脸瘦微长,容貌只算中等,脸上却带着讨喜的笑容,十分合人眼缘” 老夫人沉吟一下,似在考虑,宋子轩奇道:“修缮祠堂?” 未秋菊点点头,“已经交给二哥去办了他也喝了不少,却不带丝毫醉意,见赫连容回了头,便把香薰盒子丢给她,不知因何感叹一句:“为了咱们家那点破东西,你可要有得忙喽” 赫连容没听懂他的意思,手上没接住那盒子,弯腰去捡,却觉得头重脚轻的,一下子坐到地上,指尖却还不忘伸着去捡那盒子,还没等她碰到,那盒子便被另一只手拎着飞到她手中来,抬起头,未少昀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嘻闹之色,一双眼睛贼亮、贼亮地“也不用这么急吧?” “少奶奶” 赫连容这才发现自己一觉睡到日上三杆” 比起碧柳的焦急,赫连容倒显得不紧不慢的,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老太太找她的理由,除了吃晚饭根本都不说话的双方,会有什么急事? 不过想来是有急事的,赫连容一只脚刚迈出听雨轩院门,便见老夫人在丫头的掺扶下黑着脸出现在她面前赫连容的脚还跨在门槛上,老太太已擦过她进了院子,径自走向堂屋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赫连容便带着碧柳去了大夫人处 吴氏笑笑,回到堂屋里喝她的茶水,突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这托盏上怎么有缺口?” 奉茶的丫头上前一看,果然,茶盘一边破了个小口子,忙道:“婢子这就去换” 那可未必吧?赫连容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吴氏见她无所表示,抿抿唇又道:“我自然知道弟妹刚刚去了哪里,只想提醒弟妹一句,在这个家里,哪个不为自己打算?弟妹要是觉得凡事不理就是正路,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吴氏不赞同地坐到赫连容身边,“如果我没猜错,大娘定是让少阳去帮少昀,对不对?” 赫连容低头不语,吴氏长叹道:“这就是鲸吞蚕食,今天分咱们的权,明天压咱们的利,等咱们明白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剩了,没见么,连齐县的祖产都交给了自家女婿,现在说着是代为收缴租金,将来……谁又知道呢?” “所以?” “所以,这修祠堂的事我们不能再让了” 他说的“有得忙”,就是指今天?他知道他接了祠堂的事后会引来三方瞩目,所以一早逃出去,留下自己接受考验?真是浑球一个,明明就是他的事情……慢着,赫连容先暂缓骂人的冲动,又想了下那句话,咱们家的破东西?未府的……破东西?在祠堂? 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家传之物?没道理,未老爷并非猝死,完全有时间将家中一切交托给当家的未少阳,就算没有交代,未少暄管理祠堂多年,吴氏要有怀疑,早让未少暄去搜了,何必等到现在? 赫连容正在沉思,碧柳又急急地跑进来,“少奶奶……” 赫连容头大地哀嗷一声,“又是谁来了?” 碧柳指着门外道:“二少爷差人送回来一个箱子,说是给少奶奶的 赫连容没有阻止,说实话,她倒也开始好奇那浑球送来什么东西了盖子开那一瞬间,赫连容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该不是那浑球藏在箱子里,想吓唬自己吧…… “啪”的一声,箱盖应声而开,一道黑影蹿了出来,赫连容跟着丫头们惊呼一声四散开来,没听到未少昀的声音,却听到数声狗吠,朝发声处看去,一条黄色土狗站在院中宣泄着它被闷在箱子里的不满”赫连容笑笑,其实再问得紧些,胡氏八成就说了,不过她心里却会极为内疚,觉得出卖了谁” “才想到祠堂吧” 赫连容这才明白个大概,原来是件大家早己心知肚明的事,却还找着借口故做隐秘,原因么,无非是欲望二字罢了” 如果未家人人都像胡氏这种心态,她们一定会活得快乐无比,不过说这东西毁了,赫连容也没有完全相信,毕竟那是具有价值和纪念双重意义的东西,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只一句轻描淡写的“毁了”代过,还是有疑点的未老爷连未冬雪都肯接回家来,这说明他是一个极重视后代的人,决不会容许有自己的孩子不进未家认祖归宗的事情发生而未秋菊之所以这么老实,大概明白这是未家的事,又在祠堂进行,别说她己嫁作人妇,就算还是未嫁的姑娘,也是不许进入祠堂一步的,所以就算心里惦记,也是没什么机会得到的” 赫连容这才想起那条“布皮特”,虽然到现在也没弄懂那滚球的意思,但那狗的确是从听雨轩跑出去的,大晚上的乱蹿的确会吓到人,便连忙叫来碧柳,让她带人去找,找到就赶出去” 赫连容有些发懵,未冬雪笑道:“这要换了别人,不一准得说是为了我么?二嫂却愿意把实情告诉我,而且……奶奶和大嫂对二嫂算不上和气,二嫂也怕吓坏了她们“其实是刚才吃饭地时候大嫂问我昨天怎么那么晚回来就说是二嫂让我帮着去取做好地衣裳我也会那么说地挨到赫连容身边小声道:“二嫂” 赫连容笑着叹了一声,“我只会羡慕你,哪会取笑你?不是有句诗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说完这话,她才开门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赫连容嘴角的弧度慢慢平复,发了会呆,缓缓地吸了口气 出了大门才舒了口气,回头“呸”了一声,“她们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听说临同府的巡抚夫人要回来探亲,估计这几天就该到了,大概会宴请云宁的官员家眷,所以这两天练得正勤呢,生怕丢了云宁官员的脸,传到临同去让人耻笑” “没有是正常的”钱金宝嘟囔着,“也没听说谁突然不见了……啊!难道是外来人干的?” “你该去衙门当神捕” “干嘛……”钱金宝被赫连容拖进一家首饰店里,只问了一句,便被店里新式样的首饰吸引住了目光,看这个好看,看那个也漂亮,林林总总地选了一堆,又让赫连容也挑几件心不在焉地挑了副紫水晶地滴珠耳环钱金宝拿起那副耳环看了看钱金宝“夺”人所好地事情大概发生过不少 “哎呀!”钱金宝摸摸腰间“忘了带钱袋 深深地吸了口气,赫连容左右辩识了一下方向,打算回未府去,正转着身,便见到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人,不是未少阳又是谁” 这么看来,未老爷的确有将宝贝传给儿孙的心思”未少昀瞄向赫连容,见她没什么反应,皱着眉头把狗缰甩给别人,双手环胸地晃到赫连容面前,奸笑两声,“心里骂我呢吧?” 赫连容大皱眉头,“莫名其妙”什么奸夫?谁有奸夫?她? “诶……”未少昀抓抓头发,看了眼未少阳,了然地哼笑,“哦,原来搭上小叔子,就连奸夫的名字都忘了” 未少昀不为所动,挺着伤痕累累的颊居高临下地瞄着,眼神儿里带着挑衅 赫连容冷声道:“要么你现在打回来,要么就放手!” 未少昀身后地浪荡军团们有点躁动他们手里牵地狗也凑热闹似地跟着狂吠就要冲上去与赫连容比划比划未少阳忙拦着他赫连容一把推开未少阳一脸讥色地送给未少昀四个字突然他想起什么似地摸着腰间追上去 “少阳” 未少阳仍旧没有说话,脸上多了几分难言之色,目光定在某一处又呆怔起来,赫连容奇道:“你今天怎么了?” 未少阳忙回过神来,表示没事,赫连容站起身,“今天下午三妹过来跟我说了半天的话,我实在有点累,想先去歇一会 未秋菊说宋子轩平时涉足的生意很广泛,哪里有钱赚他就赶去哪里,和西越也有生意往来,过些天他正要去西越,说是可以帮她带封家书 “就这么说了不然总象辜负了人家对她地一番心意似地朝后一指怎么回事?他不打算修了?” 赫连容怔了一下,而后摇头,“我不知道这事如果他不修,就让他和奶奶说让别人去修,突然把大门封上算是怎么回事,还防着谁偷跑进去不成?” 赫连容急着出门,没空和她讨论这事,就“嗯”了一声算是答应,然后便不理她再说什么,带着碧柳出了未府大门赫连容有些头痛,以为她们今天就要逼自己当众做出个选择,正合计着该如何应对才能全身而退,老夫人开口道:“听说你想给家里写信?” 赫连容一愣,这消息传的倒快,只是她给家里写封信用得着这么如临大敌似的么? 老夫人得了赫连容肯定的答复后半晌不语,用眼角瞄着大夫人,大夫人勾了勾唇角,朝赫连容道:“娘是想问你,信里都写了什么?” 老夫人的脸色当时就黑了下来,她的原意是让严氏问,没想到严氏又用了自己的名义,那和自己亲自开口问有什么不同? 严氏却佯作不知,好整以暇地盯着赫连容,唇边带着微微的笑意” “孙媳会记住这句话的 来日方长,简单的四个字,似感叹又似威胁,全看你怎么理解,让人的火气想收收不住,想发发不出,衍生出一种无比郁闷的情绪,游走全身赫连容只稍加思索,便明白了碧桃的用意 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笨吗?这果然是应了一句老话,蹬鼻子上脸 赫连容又作恍然状,“哦……碧桃,是那个通房丫头吧?你刚刚说她怎么了?” 碧柳没再说话,低头退至一旁,赫连容笑笑,继续吃自己的饭 她不知道碧柳和碧桃的关系如何,但无论如何,她都要身边的人清楚知道,一个通房丫头,还远没到可以掺和主子事情的地步,也远不到能让主子费心的程度赫连容放下碗筷轻声道:“刚刚少奶奶问地话婢子还没回答“她怎么使唤你了?” 碧柳欠了欠身碧桃要婢子向少奶奶说她长跪不起并向婢子许诺而赫连容对碧柳的印象要好得多,将来也需要碧柳时时陪在她身边,不过让她像碧桃那样做下承诺,却又不是赫连容能做得出来的事了”赫连容轻吐出口气,“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承诺,在现实面前,任何事都存在变数”赫连容回头盯住碧柳的眼睛,“但世事难料,突然之间我要来和亲,本想趁着临行前将她嫁出去,她却不愿,执意陪我来了云夏” 碧柳的目光闪了一下,“那她……为什么要留在京城?她千里迢迢陪少奶奶到了云夏,有什么理由中途抛下少奶奶?” 赫连容摇头轻笑,并不说出原因,只是道:“这不是我或者她能控制得了的,人生无奈往往在此,可能她并不想要那样的生活,但却不得不去面对” 赫连容无语半晌,却也只能先回听雨轩,让未秋菊先忙完再说 不料刚出了房门,便见碧桃候在门口,微垂着头,神情稍带些紧张,见了赫连容更是有些慌乱,张了半天的嘴,直到赫连容下了台阶才回过神来,急急地跟上,“少奶奶,碧桃有话想和少奶奶说” 碧桃咬了咬下唇,看着碧柳的眼神中带了些许怨忿,拧身越过碧柳,拦到赫连容的面前,“少奶奶,婢子知道错了,请少奶奶再给婢子一次机会赫连容想了想,听听她说什么倒也无妨,刚想答应,便见宋子轩从门外进来 “二嫂?” 赫连容回过神来,讪笑一下,撇开不明白的问题直奔主题,“你这次来可是为了我那封信?” “正是” 赫连容马上吩咐备车就算找不到韩森 车夫应声抽马父亲不必挂心女儿才知临行前父亲叮咛深意日后定会与大嫂相处融洽如今女儿业已成家,才知维护家庭之不易,想劝父亲惜取眼前之人 又有言道家和万事兴,国之大家、身之小家皆是如此,父亲现既已远离朝堂,便无需再理朝中之事,只与国主聊叙亲情,重温儿趣,岂不乐哉? 言不尽思,再祈珍重” “唉……啊!”信中的每一个字都清楚地飘在她脑子里,赫连容从没感觉到这么挫败过这是她奋战一晚的成果,也自认写得可信,可惟独见不得人,或者说,见不得未家的人,见不得未少昀! 她几乎可以想到那浑球看了信之后会做出什么嘴脸,不是讽刺嘲弄就是当街宣读,更有甚者会翻印个千八百张地贴于大街小巷,以示她赫连容是多么的喜欢幻想,拒绝现实难道她这么想错了吗?只是想想也错了吗? “你真该死!”赫连容紧咬着下唇,低声吐出这句话,将手中信件撕个粉碎自己也弄不清到底是在指责未少昀偷看了她的信件,还是恨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余地” “是么?”那妇人语气中带些不悦,“既然你没听清,那就好好问问你的弟弟所以多更点字向大家道歉但她更不愿相信,未少阳对她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只是他与人交往的一个手段,担心、焦急,不过是手段衍生的假象罢了“说吧也不觉得苦后来老爷病重脚下慢了一点少奶奶我自然记在心上凡事都要分个对与错只是一剂地分量大夫人便让人打了我二十棍那次真地打去我半条性命恨我爹为什么狠心卖了我” 碧柳摇摇头,“正如少奶奶所说,谁会在乎我的命?我那时也就真的觉得与其洗清不了冤枉,就死了罢,不过后来……有人对我说,你现在该想的,不是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想为什么会如此受人针对,一个初入府的小丫头,什么都没有,就妄想给自己争个清白,真是可笑既然选择忠心,就要对主子知而不言,言而不尽,就算少奶奶因此生气,碧柳也决不改变自己的想法,少奶奶身在未家,怎么可能对未家的事不闻不问?就像你想不理,别人会任您不理吗?不说别的,只说二小姐回来,还没照面就对您的印象差了许多,您觉得这是二少爷的过错,可二小姐不这么想,她会觉得是您失了未家的面子,少奶奶,您要如何不理?” “你……起来吧” 碧柳立时低下头去,再抬起头,眼角已有些红了,她不再多言,后退一步站到赫连容身后,随着赫连容一同回了未家碧柳的意思清楚无比,让她去争,最好争来当家之位,到时自然不会再有现在的麻烦 赫连容觉得真有意思,一方面对自己数落着未水莲的不是,一方面又对如何安排她这么上心,如果到时候自己不明就理对未水莲饱含敌意,那么吴氏再趁机出来做好人,一切就会显得非常自然 待回到听雨轩,碧柳先一步回来,也指挥着丫头们摆东西换摆设,赫连容也没阻止,让丫头去喊碧桃过来,她记得碧桃是说有事情要交待的 这架子可真大 赫连容笑笑,转身走到未少昀身边坐好抬起头便见到未冬雪松了口气的样子,眼角又瞄到有道视线盯在她身上,扭过头去,未少昀挑着眉稍盯着她,脸上的伤痕让他显得有些古怪 老夫人开口道:“人齐了就去饭厅吧 从碧柳的话中不难听出未水莲是个硬茬,怎么做的这些事颇有吴氏的风格?向她瞥了一眼,未水莲也看着她,不过迅速收回目光,“三妹不来了么?” 严氏道:“秋菊身子不舒服,说晚点再去看你我正想问问大家伙,是不是碧桃在外做了不应当的事?才被罚跪?” 未水莲笑了笑,“到底是在外做了不应当的事,还是在听雨轩做了不应当的事?” 这可真是存心找茬怎么也逃不过去,赫连容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开口,未水莲又道:“碧桃是少昀的通房丫头,就算弟妹心存嫉妒,只针对碧桃就好,何必连少昀的脸都弄能那样?今天当着巡抚夫人的面承认这是我弟弟,还不知人家会如何看待我们未家呢” 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未少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未水莲柔柔地笑着望向赫连容,赫连容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仍挟了些许菜肴回来,但脸上已不见了笑意,双唇也紧抿着 果然你真是嫌我地麻烦不够多这浑球居然为了所谓地一点自尊来指责她!难道她就该被人这么说“你才死了爹呢!” 未少昀远远地瞪着她,“我爹本来就死了!” 真浑球啊!赫连容咬牙切齿地,忽然总结出了一个本质上的区别” 赫连容舒了口气,除非未少昀亲自去道歉,不然未水莲不会咽下这口气,但显然,未少昀是不会去的,所以关键便在于老夫人地态度”他一口气地说完侧着头,视线却飘到赫连容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见赫连容地脸色即时便黑了下来” 看着未少昀消失地方向,一直跟在后面地碧柳凑上来,“少奶奶,二少爷这是……在道歉?” 赫连容瞪了碧柳一眼,再想想未少昀刚刚的话,恶狠狠地吐出一句,“呸!” 碧柳缩缩脖子还是说 赫连容也觉得有点不对便又有丫头进来通报,神情有些紧张,“大少奶奶带人过来了 不料吴氏竟摇摇头,“谁知道,那如意平常就摆在多宝格上,老太太说早上吃完饭朝那边看还在呢,下午忙着迎二妹回府,也就没多留意,这不刚才回房才看见没了,不过……少昀在那” 吴氏意有所指的话反倒让赫连容确定不是未少昀所为 过了一阵子,搜查已近尾声,吴氏已准备和赫连容告别继续搜下个院落,这时碧兰从后院匆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避着赫连容,以极低地声音向吴氏汇报着什么” 赫连容摇摇头,“大嫂既然在听雨轩没透露,说明那是要保密的事情,虽不知是好是坏,但坏的几率占了八分,你现在去打探反倒引人怀疑,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碧桃,一切就都明白了 不难理解,未秋菊因为宋子轩那事正在闭关,是最不想见人的时候,吴氏现在带人去搜,言语间稍有不当便会引发冲突” 碧柳摇摇头,“婢子虽不知道大少奶奶在打算什么,但却知道大少奶奶出身不好,在老爷任她做当家之前,是比二夫人还要退让的人她确实是不太看重的“难道是……” “婢子先一步进饭厅伺候亲眼见到碧兰拿走了桌上地一根筷子” 那事竟是吴氏指使人做地?难怪看起来颇有吴氏地风格仔细琢磨了一下才有了答案可以激化自己和未水莲之间地矛盾双方矛盾己成摆出真诚交心地面孔一定有一个折衷地办法,赫连容一直在寻找 碧柳稍有些泄气,但很快又重新坚定起来,“婢子再出去探探 子时三刻,在这个本应万物静寂地时刻,未府大厅里却灯火通明” 老夫人闻言忙道:“找到了吗?” “如意是没找到” 未水莲仍旧站着,“桌子都掀了,我抱怨两句也不行?” “要不是你那么多话,少昀岂会那么做!”老太太有些动气 又等了一会,也不见未秋菊到场,吴氏站起身来,“我看三妹不会来了,就这么说吧东西是没找到,不过在碧桃房里另发现了一样东西,事关重大,一定要大家都在场才好说” “碧桃?”老夫人惑道:“搜到什么了?” 吴氏看了眼赫连容,招手让碧兰拿过那个小盒子,掀开盒盖,将盒里的东西呈现到大家面前但这规格这造形,任谁都觉得是进行某种咒术的媒介之物可有这事?”“是,她说……” 赫连容刚说了个开头玉如意失窃一事以吴氏的推断而暂时告一段落,看着暴怒又心痛的老夫人,赫连容心里的不安更重了就算碧桃去过体顺斋,也不一定偷了如意赫连容又奇怪,这道理不难想,连她初到未家也觉得不像是碧桃所为,其他人想必也有怀疑,但却没有一个人提出疑议” 碧柳难言地看了看赫连容终是向一旁退开看到衣摆上缺失地一块形状”未少昀没有回头其他人有什么理由?听雨轩里会诅咒未少昀地人除了她还做何他想?碧柳想必也是想通了这一点后背挺得笔直她告诉自己她没错凭什么他就可以随时擦掉一切赫连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已经快中午了,碧柳神色如常地服侍赫连容起床,直到有丫头来报,说老夫人派了人来叫赫连容去体顺斋,碧柳才又现出忧色 赫连容已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好在那小人儿上无名无款,只要应对得当,糊弄过关不成问题,至于未少昀,他们的梁子从成亲第一天起就没停过,只要随便列举出几样,也不难让众人相信未家二少这回又是吃饱了撑的在诬陷她眉间渐渐拢起,“碧桃回去了吗?” 赫连容心中微叹,碧桃是老夫人自小养到大的丫头,倾注的感情必然不少,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嫌疑人又是碧桃,也难怪老夫人饱受打击事关重大未曾舒展的眉间让这老太太凭添两分不被理解的孤独味道,赫连容心底某处似被触动,但面对着老夫人、这个不再精神熠熠地老夫人,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不去看奶奶了?” “先不去了” “上次我对她摆明关系,她就含糊答应,转眼又和你奶奶私下联系” “那算什么事!”严氏迟疑一下,“现在看她的样子,怕不是你奶奶已就祠堂地事对她做了交代,想不到你奶奶宁可将事情交给一个不知根底的人,也不交给少阳来做 回到未府,碧桃依然杳无音信,吴氏更加笃定她是挟带潜逃,并且信誓旦旦地断言碧桃与上次古董偷换案有关前天那事想必让碧柳心怀忐忑,自己有地疑惑碧柳同样会有,同时又不知她会否对自己的人品产生怀疑,毕竟诅咒这种事在这个时代看来是相当严重的罪过仍像在看着这个世界一样扭过头去不忍再看踉踉跄跄地跑出偏厅去打消了进去地念头“回大厅说话” 吴氏没再说话,坐在位置上沉思不已,严氏瞟了眼杨氏,“少贞,听说是你发现的碧桃?” 杨氏忙道:“早上我熬了点参茶端去给四少喝,大姐也知道四少自小身子就弱,时时得补……” “三娘!”未水莲不耐地喝了一声,“娘问你碧桃的事,你说四弟做什么!” 杨氏舔舔双唇“你让人把碧桃捞起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 还没等杨氏说话,吴氏先有了怒意 如果找不到如意,碧桃挟带私逃的罪名就不成立,那如意的事就成了一件悬案,府里接二连三的失窃,吴氏身为当家有着推卸不去地责任 杨氏受了吴氏的影响,急道:“没有发现如意,真的没有,如果我发现了,一定会马上交给老夫人地” “难道是她偷了玉如意后觉得愧对老夫人,所以才跳了荷池?”杨氏大睁着眼睛问道” 杨氏的推理秀才刚刚开始,乍然被打断,有些讪然那天我有急事赶着出门,让她回来再对我说“可是想起了什么?” 严氏摆摆手,站起身来,“淑芹,这事你得仔细查查,碧桃虽然是个丫头,也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的你三娘的话也不全无道理,或许……还有同谋也说不定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不然她有何理由这么说? 事实上吴氏也适时地露出两分讶色,不过她很快敛住,若无其事地起身去向青姑吩咐事情” 赫连容心里有点烦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也不和吴氏打招呼 “碧柳你怎么看?”赫连容终是忍不住询问碧柳的意见碧桃只是个丫头,如果不是与如意之事有关,大概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她是怎么死地没想到胡氏一直记着但她知道胡氏这么说完全是出于真心实意她真地感动但拜地神仙都是一样地 虽然带着疑问赫连容还是恭敬地跪在菩萨面前从小到大,她去各处游玩拜过的佛像无数,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虔诚过,只因身边的胡氏一脸庄严肃穆,三跪九叩大礼,只为替她消除诅咒孽业还要喝纸灰?赫连容越发觉得这老头儿像骗钱的,“那小人儿无名无款,也有这么厉害?还得喝灰?” 那老头儿神神叨叨地说写名写款只是形式,心中怨念才是诅咒的根源” 说完赫连容也不管胡氏,急急地走回那老头儿所在的偏殿里,“那一个无名无款的布片小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真能把人咒死?” 主要就是刚才这老头说什么天诛不诛的听着挺吓人,嘴脸也挺可怖的” “刚刚那十两只是一道符的” “啥?” “啥什么啥!”赫连容忍无可忍,“未少昀!耳背就别来这写符!” 老头儿不吱声了” 未水莲微抿着嘴角,神情中已带了不悦,严氏是她地亲娘,可对未少阳投注的感情,要远远超过她或者未秋菊 “是二少爷的名字!”翠荷深吸了口气,脸色发白地道:“我和碧桃姐当时都吓坏了,第二天碧桃姐趁着收拾屋子的时候把那小人儿找了出来,又害怕不知该如何处理,便和我商量着要不要去劝劝少奶奶,我不敢,她就说她去 “后来的事婢子不得而知,只知道碧桃姐去找了少奶奶,曾和婢子提过说少奶奶不听劝告,反骂她多管闲事” 赫连容在未冬雪的眼中看到了暗示和期盼,明白未冬雪是想自己顺着这话说下去,如果这么说了 未少昀在看着 “那我说地也不是假话啊等着听未少昀更编出精彩地故事同时也在思索到底……怎么样才能平安过关呢? 未少昀并没有马上回答当然会发现如果是你亲眼所见明明是我做地替身老夫人急问道:“少昀你说什么?什么替身?” 未少昀咬着嘴角坏笑,走到赫连容椅子后面按住她的双肩,“不是娶了她么,但是我和我地小萱萱……难舍难分,我怕我的新娘子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做个小人儿陪着她喽 老夫人与吴氏、严氏等人皆错愕半天,这……倒是像未少昀能做得出的事这分明就是很不爽啊!赫连容越发疑惑未少昀替自己出头的原因,正想上前询问,不想未少昀见是赫连容,竟又扭头继续走了 虽然赫连容挺感谢他帮自己过关,但对他以往的印象还是很难改变,所以仍忍不住腹诽赫连容立时僵在那,碧柳这是怎么了?她这两天不是又对自己极为保留了吗?怎么又变得这么主动了?而且主动不是地方啊!她给未少昀求了这个么个东西,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消除自己的不安,再者有胡氏的关系,若说起未少昀的因素,大概十分之一也占不到 不过要赫连容说出“不无疑又是很难为人地就忘记过往她所经历地一切以后就得给我当奴隶”……呕! 赫连容地脸色越变越黑有些轻松“是啊真不错有个这样的小叔子总比听一些酸言酸语要强得多 未少昀嗤笑着将那道黄符又摸出来,在手中把弄半天,突然一个发力,将那系着红线的纸符远远地扔了出去,唇边逸出一抹自嘲冷笑,“谢谢你的好意你那点程度还咒不死我未少昀却再没回头,转过假山,消失于她们的视线之中便放了 赫连容没料到碧柳会说出这番话来这不难理解,吴氏一直是要拉拢自己的,如果自己此时被扣上杀害碧桃的帽子而后如意便失窃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紧要的事她是绝不会去的,可她又的确去了,这便说明,那人是压得住碧桃地,是个主子!” 不得不承认,碧柳的话是很有道理的,赫连容也隐隐觉得碧桃的死是因为看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而关于碧桃不太敢接近水边的说辞则进一步证明了碧桃不是闲着没事去池边的若说未府里有胆做这事的人也没几个,严氏?吴氏?赫连容很快否定了这两个人选,严氏是没必要去偷什么玉如意,吴氏则是不会自己给自己添乱;胡氏则更不可能,杨氏? 赫连容地脚步顿了一下,她记得…… “怎么了?” “我是想……碧桃会不会和如意失窃根本无关,只是闲逛到荷池边,失足落水平素感情就好看似心不在焉地整理衣裳吴氏见状轻笑“不错怎么会在你那?” “哦?到底是丢了还是不小心掉在哪里了?”吴氏慢悠悠地说着话她却丝毫没有急躁地样子而后碧桃失踪,又有人在池边拾到这串链子” 吴氏小心地观察着未婷玉的神色,想从中看出可有什么不妥如果这链子是一早掉在那里 不过吴氏向来不会轻易认输,虽然未婷玉说得淡然,但也不能证明她的清白,况且……吴氏也不容未婷玉证明什么清白姑姑,你能不能在未家继续待下去,都是两说了你要我做什么屋内秘谈私语,屋外夜风微凉,足过了半个时辰,吴氏才面带笑意地从堂屋出来,叫了碧兰离开迎春轩未水莲这时才道:“下午巡抚夫人要设宴请宾,我哪有功夫去应付什么乞儿” “难道二嫂那么说 碧柳虽然眼带诧色,但还是垂头装作没听见,赫连容道:“无妨,碧柳可以信任” 赫连容点点头,拉着未冬雪站到街边,没过一会又听到有人喊她,直呼她的名字”钱金宝并没下车,掀开车帘与赫连容道:“不就是那个什么夫人么,今天下午宴请宾朋,我婆婆一早就去了,刚刚又派人叫我也早点去” 赫连容收回思绪,“怎么了?他又惹了祸?” “还没有,但也快了” 钱金宝失笑,“你说一句比旁人说十句都要管用,现在谁不知道你当街给了那浑球几个耳光后他就张罗自己做事了?那什么李公子的老婆方大少的老娘都打算学你这招呢”赫连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茶馆,“我下午就在那里等你,你不用急着回来,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家但景致很好”其实赫连容一直在犹豫她当然可以将这事告知未少阳但转念一想未少昀自觉有了出息对别人地劝说大概会不屑一顾弄不好还会认为未少阳存心刁难他上次去地时候轿子直接停在庙门处但整个画面精巧雅致实在是因为那帮浪荡公子太过显眼整个湖面上只听他们地动静了还以为赫连容要来与未少昀化解昨天地事” 赫连容看着那道弯曲绵长的回廊就懒得走了更有甚者,如果未少昀与白幼萱两情相悦,赫连容甚至不反对让他把白幼萱娶回家去,只要他从此安份,别再做那些让人发指的无聊事 嗯,说不定以后可以和这浑球谈判一下”赫连容稍稍安抚了下碧柳,走到湖心亭边” 赫连容有意这么说,韩森清秀的面上闪过一丝怔然,赫连容奇道:“你不知道?我刚在街上遇见她,难得的盛装打扮,看样子很重视呢” 赫连容懒得听他们哄闹,朝未少昀道:“跟我来,我有话说不过未少昀纹丝没动,臭着脸盯着赫连容,“有话在这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从这话赫连容就知道他还记着昨天那事呢,真是可笑,他让别人受委屈的时候忘得挺快,反过来倒不行了 “那算了 “诶?”未少昀没想到赫连容说走就走,不自觉地追了两步,身后的起哄声又让他停下,“切!”他回过头,“继续继续,今天赢家一定是我那次绑了白幼萱后她也是这样,洒脱地转身,看似坚韧顽强,实则脆弱得不堪一击 赫连容对那轿夫道:“照常走就是了她得知了消息没有置之不理对赫连容本身来说直到轿子停到与未冬雪分手地地方坐到赫连容对面椅上在西州府内只是不糟蹋东西罢了看着路人的神色表情,又可随意地想象,天马行空,无拘无束 眼见着赫连容出神出得浑然忘我,未少昀忍不住地敲了敲桌子,“有什么事,说吧 “大娘?” 又摇头 于是茶博士没敢吱声,送了茶便下楼去了 “你就是想把我气死!”未少昀做了总结,臭着脸起身就走 赫连容难得的清闲,不想和他拌嘴,便又扭头看向窗外”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赫连容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打算走了 “我怕二嫂等得急,我娘那也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未少昀毫不在乎 赫连容蹙起眉头,“然后呢?你不打算买为什么还要交订金?” 未少昀耸耸肩,“没兴趣了你不也说么我开酒楼就是要和你赌气,现在烦了” 碧柳与未冬雪面面相觑,未少昀紧抿双唇稍做踌躇,急着从二人中间挤过去,咚咚地下了楼,赶上赫连容,喉节上下滑动着,仿似下了好大决心才又开口,“你……不希望我半途而废么?” 赫连容望向他,他第一次没有逃避地与赫连容对视,眼中装载着一丝不确定地期待,抓着楼梯扶手的指尖微微有些泛白” 赫连容的声音又在未少昀身后响起,却没挡住他的脚步,仅是微顿一下,而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为什么要点头?”赫连容反问,“一个人做事和任何人都是没有关系的,有关系的只有自己而己” 未冬雪似懂非懂地,“那……是什么意思?” 赫连容笑笑,不再提起这事,“你娘还好吗?” 未冬雪心中感叹,还是依着赫连容转了话题,“娘的身体还好,只是惦着我的事,陈公子的父亲外出访友未归,待他回来,就会派人前来未府提亲哩 不过这回赫连容倒猜错了,没用很多天,第二天晚上,她就在饭厅里见到了未少昀,那时他正与老夫人大吹特吹,说他费了多少心思才找到卖家未少昀仅是向她瞥了一眼赫连容也略感错愕先不说老太太误会未少昀一反常态是因为她地关系只说这浑球兑了酒楼他到底想做什么? 对这事赫连容是心存疑问首当其冲便是严氏如今又眼见未少昀真似有努力上进之心对她自是了解这么说来笑道:“还怕赶不上呢” 未少阳看看坐中地未少昀,“难得二哥也回来” 老太太大概因为心情不错赫连容怎么听怎么有问题,未少阳却笑道:“二哥已与我说了,那酒楼的价钱压到那么低,多亏了二哥前去周旋” 他这种默认地态度让赫连容心里更觉别扭,心不在焉地吃完饭,出了饭厅赫连容便叫住了未少阳,未少阳先是看了看未少昀,未少昀看不出喜恶地摆摆手,“你们聊吧,我还有点事,一会去找你”赫连容将昨天的事大致说了下,“他兑下酒楼根本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未少阳望进赫连容的眼睛,脸上笑意渐渐褪去,“你终于开始在意二哥怎么做事了吗?” 赫连容怔了半晌,未少阳又笑笑,笑容中带了许多赫连容看不懂的东西,转过身去慢慢前进”赫连容因为这句话而有些烦躁我不过顺水推舟而己,但他不辨对错,你就不能再纵容他” 看着他温和泰然的背影,赫连容咬咬下唇,终是没问出心底疑惑便被她压了下去,无谓的事不要想,如此告诫自己两遍,又将注意力转回酒楼之事上去 “你为何同意他这么做?应该不止是为了不想打击他吧?” 未少阳放缓了脚步,等赫连容上前,才低声道:“我们将酒楼买下,不一定非得自己经营,可以转手卖给别人,到时只要将酒楼卖给与钱馆主无关的人让未必知无故遭受损失” “这可真是……”匪夷所思可她现在……终归是开始在意了吧?虽然她说是为还自己人情,但对于二哥,她真的没有一丝期盼吗? 未少阳不禁想到那天晚上,未水莲的话同样让他难堪、让他无法面对,但最终掀了桌子的仍是未少昀 这个场景无数次地在他梦中出现,他甚至能感觉到双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觉,还有那微凉的、似羽毛般的两片柔软 他早想拿给她,可苦于没有机会,后来时间长了,就越发送不出去了”未少昀这么说着,可却没见什么着急的样子,“少阳和你……说了什么?” 赫连容轻挑了下眉稍,终于开口,“你介意他说了什么?” “谁说我介意因为我不被期待所以要自暴自弃?因为你不关注我所以我就可以为所欲为?真是笑话!为什么要期待你?为什么要关注你?你当你是太阳吗?做人要有些自知之明才好!你地所作所为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未少昀虽然想通了那句话” 未少昀立时捏紧了拳头,一条红线却从拳中垂到外面,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塞到腰带里,看着赫连容和碧柳地身影渐渐远了,不自在地嗤了一声还有韩森,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说也要开始上进了,两天没见他一打听,说他在家里念书,吓死人了 待擦到祖父的灵牌时,未少昀擦了又擦,拿着灵牌对了半天眼,长长地叹了一声,“你说你死那么早干什么?小妾都没娶一个,亏不亏?”说完把灵牌放倒在木托上,“腰不好就别天天坐着,躺一会吧” 未忠此时端来午饭,听到未少昀的话笑道:“老爷那时每日腰痛,小少爷才……六七岁吧?就知道每天来给老爷锤腰,五年从不间断”未少昀难得地正经神情瞬间变得无语又嘲弄,“我那个爹,不止有我娘,还有三娘和珍姨,只是当时没进门,养在外头跟纳了妾有什么区别?” 未忠摇摇头,“因为这条祖训,未家一直香火不旺,近几代更是数代单传,所幸老爷、少爷都有才能,可将未必知发扬光大可暄小少爷自小时大病一场后,身体便时好时坏,又因母亲早逝,性子很有些古怪,对古玩也没什么天赋,那时大夫人又生了个女娃,所以老爷才默许少爷在外为未家添继香火” 未少昀跟着未忠一起摇头,“这只是表面原因” 未少昀皱皱眉,“打什么哑谜?到底什么事?” “姑娘不让我说,二少爷想要知道就自个儿问姑娘去” 未少昀不置可否地笑笑,与汀兰一起到了合欢阁,白幼萱已在自己楼中备好酒菜,听到有两个上楼的声音不禁会心一笑,起身迎在楼梯处,见了未少昀盈盈一拜,“二少来了” 白幼萱倒了杯茶端给未少昀“幼萱只有二少一位客人” 未少昀失笑“二少可是在为酒楼地事奔忙?” 未少昀摆摆手“汀兰说你有事?” “我……”白幼萱有些迟疑” “你当然不会,我是说假如白幼萱点点头,汀兰这才出去了” 未少昀这次没有否认,只是等着白幼萱的答案白幼萱恍神半晌,似又想起那天的事,好一会才道:“二少应与二少奶奶说明实情” 未少昀琢磨半天,“关这什么事?” 白幼萱笑道:“这是女人地心思,首饰和镜子虽然都极具价值,但我相信二少奶奶最在意的,还是二少为何要将东西送给一个……青楼女子还是我给 白幼萱于房中呆坐半晌,一直守在楼梯间内的汀兰上了楼,见她这样急道:“姑娘怎么不与二少爷说正事,反劝他与家中夫人和好?” 白幼萱轻笑,“我那算什么正事,倒是二少,该是在乎二少奶奶地,我理应替他排忧” “那……那秦妈妈那边……”白幼萱始终是动了心” 白幼萱咬咬唇瓣,终是点了点头,“先……拖拖吧像第一次,两个人还没见面她就唆使她的马把他踹到牛屎堆里去,喂!谁都要面子的,你躺在牛屎里让人指手划脚的你不气? 还有,她现在对他好像动手动上了瘾,常常非打即骂,他不也什么都没说么!这么一想,明明就是赫连容挑衅在先,自己被迫还击,又惨遭殴打 他的人生怎么这么灰色啊! 未少昀站在街头望天半晌,颇有些无语问苍天的意味,冷不防一只小手搭上他的肩膀,“二哥!” 未少昀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未冬雪站在他身后看看周边的环境,拉着未冬雪走出青楼一条街才斥道:“跑这来干什么?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未冬雪笑笑,“二嫂说了,一人在外着紧的时候就报韩夫人或者钱馆主的名字,说是他们家亲戚谁想还没到祠堂就看到你跟着一个女人到了这里,我就跟来了还生怕未少昀不信” 这话一下就让未少昀心里亮堂起来算了“你刚说她去哪了?游湖?” “韩夫人拉她去晚上还有晚宴” 未少昀缩了缩身子 未冬雪又不安地蹙起眉头,“陈公子不会这样吧?” 未少昀没心思地摆摆手”未少昀无耐地承认,“但是你也时常对他非打即骂,难道就不能泄点气吗?” 未冬雪的拳头又捏起来,“那种所作所为简直禽兽不如!哪有叫自己的妻子去、去……每天打他都嫌轻了!” 未少昀微哂,“那道歉不行?” “呸!谁稀罕什么道歉!”未冬雪的确是一个好演员,完全代入,情绪拿捏得十分到位又因为主子不在,听雨轩的丫头们都得空偷懒去了,竟没人发现未少昀回来,而且偷偷摸进了赫连容的房间” 赫连容奇道:“看什么?” “看看他怎么样啊!珍姨看人不靠谱,不然当年也不会看上我爹,总得我去把把关 到底是兄妹啊碧柳与丫头端了水盆过来,见未少昀始终抱着肚子,不由关心道:“二少爷,你肚子怎么了?” 未少昀抱着肚子的手捂得更紧了,也不答话,蹿出屋子走了 赫连容立时便发现自己少了什么,不说气得怒发冲冠也差不多了” 老夫人笑着点点头,只当他们刚才的追逐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并不多问,反而问起祠堂的事,未少昀因为这些天都跟着,进展自然了然于胸,对答如流 缺席的两人都可以忽略不计,老夫人便着众人前去饭厅,赫连容借机挤到未少昀身边,未少昀自然知道她的目的,躲着她蹿进饭厅去,坐下后还示威地朝她挑挑眉稍,笑得阳光灿烂从他与老夫人地对话中也看得出他地确是在努力地现在只希望祠堂地情况不太严重木料燃烧地“啪啪”声便好似身边滚起热浪火势只在祠堂中肆虐指挥着家丁取水灭火又抬头找了一圈,“通知二哥了没有?” 未水莲道:“他和大哥第一个跑出来,也不知跑哪去了 他……在害怕么? “我……没事”未少昀声音飘忽地吐出这几字,趔趄地走了两步,未冬雪连忙上前扶住他,却在不小心碰到他左侧腰际时被未少昀猛地推开,未冬雪呆愕半晌,“二哥?” 未少昀反手捂住左腰,甩了甩头,力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不再说什么,朝着火场飞也似地跑去了” 家丁已忙晕了头,听到命令只知照办,未少阳见了未少昀地举动跑过来,“二哥,忠叔不一定在里面,已经派人去找了 未少昀一把抓住他,“快,奶奶……” “二哥!看清楚这是哪里!” 未少阳的低喝让未少昀略清醒了些,他仔细打量着四周,狠狠地甩了甩头,呼吸已平稳不少” 未少阳道:“你们先走” 严嫣点点头严氏正听着未忠地汇报面无表情地出神你不过去么?” 严嫣平日里这么温顺地一个女孩有谁一出生就是不争气的呢?或许真的有一个原因吧?一个让未少阳堕落的原因,一个让他把孤单和寂寞深深藏在心底的原因” “你这是什么意思!”严氏的话外之音让老夫人再受打击,“难不成……” 严氏道:“真相究竟如何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未忠所说,他是被人有意叫出祠堂安置祖宗的牌位,娘,会不会太巧了点?未忠脚前出去,祠堂脚后失火,到底是我们家受祖上庇佑,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移走祖先牌位,再行放火之实?”严氏这么一说,胡氏的脸上登时没了血色,是谁叫未忠出地祠堂刚刚严氏已说得清楚,是未少昀 “不会……不会!”老夫人的声音抖得厉害,与其说她不愿相信此事与未少昀有关,不如说她更不愿相信此事与未府中人有关” 未少昀之前淋过水,衣裳湿了又干皱成一团,发丝也显凌乱”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 “你觉得此事可有什么疑点?” 严氏的紧追不放让吴氏轻蹙起眉稍,想了想,“无非是少阳生意场上的仇家所为,至于先让人移走灵牌么……大概他也怕闹得太大惹了官非,所以才买通了家里的下人前去送信 又过了一阵子,未忠看遍了未府所有下人,却没有一个是给他送信的那个,惴惴不安地前来回话,见了老夫人又自觉对不起未家,忍不住哭倒在地 赫连容心中的怪异感无法形容,若在平常,他们哪个单独出声她都不会觉得错愕,可现在的时机赶得太过凑巧,又是在如此情形之下,不止赫连容,厅中所有人都怔了一下,包括同时开口的未少昀与未少阳 厅内众人缓和了刚刚出现的小小尴尬,连同赫连容在内,一动不动地盯着未婷玉 未婷玉是未家人,出现在祠堂附近不会引人怀疑” “你……” 这一招简直无敌了吴氏瞠目结舌我话说至一半你便打断我众人却面露惑色碧桃向来目中无人拉扯之中她不慎落水我才知道当时一念之差 “若说一个丫头死了,我即便站出承认也没什么,不过那时娘地玉如意失窃,都在怀疑碧桃所为,如果我此时站出说出碧桃死讯,找到如意便罢,若是找不到,我便是有无数张嘴,也说不清了”未婷玉一口气说到这里,轻轻舒了口气,“我自知让未家蒙羞,所以平日里从不敢过问家事,深居简出,那事之后我想息事宁人”未水莲终于又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却被排在继承未氏之外,你心里……就没有丝毫不满么?” 吴氏却不理严氏,只对老夫人道:“奶奶,淑芹是未家媳妇,今后还要在未家生活下去,若真如姑姑所说,她不同意我派别人潜入祠堂不也一样?又岂会这般不知轻重烧毁祠堂!” 未少暄也跪下,“是啊奶奶,淑芹不会这么做的但说来说去也只有这么一句,让老夫人也不禁连连摇头 “先……”老夫人仿似心力交猝一瞬间苍老不少,“先散了……” “娘,”未婷玉垂下眼帘,“我这几日仔细回想,那天见到碧桃时似乎见她拿着一个包裹,她落水时一起掉入池中,有可能是娘地如意,我先前因不能确定,所以没敢说明” 严氏闻言不禁眼睛一亮,“可是淑芹让人搜遍荷池……” 吴氏在未婷玉开口时便僵直了后背,回过头来怒视着她,眼中已布了血丝,未婷玉……是真不想让她活了么? “她没找到吧”未婷玉再度开口却让严氏与吴氏俱一错愕,“当时碧桃落水的地点是靠近岸边,搜查的人可能只往池中找了,我一会带人去看看,从碧桃落水处搜起,说不定会有发现 未少暄扯了扯吴氏的衣服,“淑芹,我相信你 又或者是赫连容?这个未家二少奶奶,从进门第一天起就被大家为难着,可她就像没什么长性一样,忍耐了一段时间她反抗,反抗了几个回合她又缩回爪子,终日我行我素,像与未家没有任何关系,她在蛰伏吗?等待最佳时机吗?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不,又不太像 未冬雪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候,到未少昀身边急道:“二哥,二姐说的事……” 十年前未冬雪年纪尚小,虽记得大火一事,对其中内情却记得模糊不清,印象虽在未水莲一番言语提醒之下渐渐清晰,但她怎么也不愿相信当年发生过那样的事 没留意未冬雪地眼色谁知赫连容就这么走了“二嫂赫连容也不能免俗不过未少阳地神态让赫连容想到严嫣先前对她地无声指责“半真……半假吧,我不相信大嫂会有魄力烧掉祠堂” 赫连容摇摇头,她并不是说没有争斗,只是她那时一心想找回到未来的方法,根本没有在意其他的事情,又因为她身份的原因,不会有人故意找茬,不像现在 未少昀的呼吸有些沉重,半睁着眼睛勉强勾勾唇角,声音飘乎地道:“我走不动了,能不能扶我回去?” 碧柳连忙上前,想扶起他却失败了,朝赫连容急道:“我去找三少爷……” “别……” “不用” 相同的意思自未少昀与赫连容口中同时发出,两人俱是一愣,未少昀虚弱地笑笑,无力地合上双眼,“不用告诉他” 这句话本身没问题,说出来却像挺有问题似地,尤其他声音无力,软软糯糯的就像在撒娇一样,不由得让赫连容脸上有些发热,也不搭他的话,扭头对碧柳道:“我们一起用力把他扶起来”赫连容照例地拒绝脚下更虚浮了,赫连容只觉得肩上越来越沉,心里也越发焦躁,正想着要不要说说不想复修镜子的原因,便觉未少昀偏了偏头,一道高于体温的温热气息吹进耳中,“我撑不住了……”“什……” 赫连容一句话还没问全,便觉得身上压力猛增,未少昀已失了依撑般地摔了下来,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压在身下 未少昀应该是着凉了,低烧不退,人也不清醒,一直说胡话,就是那句“对不起”老太太吓得够呛,请来几个大夫,直到他们指天对地的发誓说未少昀真地只是着凉发烧,捂捂汗就好了,这才算能放心回去睡觉了 不过事实证明烦躁这事不是洗澡就能洗走的,又忍着疼给自己做了个足底按摩,也没用,正考虑着要不要出去跑一圈,碧柳带回了老夫人急召众人的消息” 吴氏想得明白,无论这次的事她是否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样一来未必能如了严氏的意,二来也免去撕破脸皮之险,将来无论由谁当家人一旦上了年纪,还有什么追求?期盼的无非就是家合万事兴罢了淑芹愿全心协助无论吴氏此言是出自真心也好但不仔细看又看不出来代为打理” 老太太这番话又给了吴氏一些希望,毕竟她可以安稳当家这么多年,与老夫人地支持是分不开的最关键的看来说他醒了是真的”赫连容越说越灰心,最后叹了一声,又凑到未少昀身边盯了他半天,“拜托你一定晚点再好 见赫连容还在发愁,碧柳将她送回卧房,让她早点睡觉别瞎想,赫连容本想让碧柳先别给未少昀熬药喝,起码让他病到明天出发以后,但想想又怕被碧柳鄙视,而且也有点缺德,就没说 未少昀的呼吸声比上午的时候还要平稳,像在炫耀似地告诉赫连容,他要好了 别人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她是月黑风高脱衣夜 应该差不多了吧,虽然现在已经到了可以露营的季节,但光着身子吹风还是会不舒服吧?反正也不需要怎么严重,稍有不适就好 就在赫连容后脚踏出门去地一瞬,刚刚还似熟睡的未少昀突然睁开了眼睛,缓缓地坐起身子拢好衣裳,没好气地低喃一句,“最毒妇人心!” 呆坐了一会,未少昀又抬手试了试额上地温度,撇了撇嘴,起身下地出了门去 可赫连容不想说,她感觉得到未少昀想要和解的信号,但怎么和解?未少昀最拿手的就是无论昨天怎么山崩海裂,今天见了面照样能嘻皮笑脸半掩地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看着那堆成一团地被子 赫连容连忙过去颊上却带着一丝不正常地红晕果然比昨天更烫了些叫了他两声 未少昀的病情明显比昨天重了点,赫连容终于如愿以偿了,可她的心里却怎么也不舒畅 是因为坏事得逞后的心虚?还是因为未少昀刚刚的话?恐怕……是因为后者 “刚醒了,不过精神不是很好,喝了碗药,现在估计又睡了” 赫连容点点头,终是又心虚了点,胡乱吃了口饭,还没放下碗筷,有丫头来报说老夫人来了,赫连容连忙迎出去,却见老夫人坐在马车上查看未少昀的情况这才下了马车,对赫连容道:“到宣法寺怎么也要一两天,路上你好好照顾少昀,让他快些痊愈,别将病气带到佛祖面前 眼看着离未家大宅越来越远,赫连容压在心口的那块巨石就越来越轻这件事就是为你而做的,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未少昀睁眼的时候,看到地就是这样一张苦恼的面孔,赫连容虽然盯着他,思绪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眉尖一蹙一蹙地,不知在想什么 “我去了祠堂” 赫连容怔然不语,虽然未少昀力图让语气变得轻松,可轻松过了头,听起来有些不是滋味”赫连容没有回头,“你真是个不诚实的人” 赫连容回过头时,未少昀已转了身,后背冲着她,像是又睡着了 马车出了云宁城外就慢下来,快到中午的时候才等到了老夫人的马车,此时己离云宁城很远了,老夫人没让去附近的村中打尖,只是原地休息一会,用些备好的吃食胡氏稍放些心天刚摸黑地时候而中水镇离孤雁山仅有两个时辰地路程久而久之宣法寺就成了孤雁山地代名词她很想抗议未少昀已经起来了 待那小二出去赫连容叫了未少昀一声未少昀晃晃悠悠地坐到赫连容身边来如果你想睡地上我并不介意 原来这浑球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勇敢,一个放荡少爷,却在女人床前却步,说出去大概没人会信,尤其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以下字节免费 七月啦,又是新的一月,上个月虽然晚进了VIP那么久,但是大家投给圆子的粉红票还是让圆子感觉到了莫大的鼓励,七月的时候也希望大大们继续支持圆子,继续用粉红票票和推荐票票给圆子加油!!!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上山之路(一) 未少昀再度醒来的时候已过了午时了,补了一觉,出了些汗,整个人精神不少看看天色,还以为自己耽误了出发时辰,结果去了老太太房里才发现早就没人了,找赫连容也没找着,到客栈后院去发现马车也没了,这是干嘛?抛弃他啊? 重新回到客栈里,未少昀向小二打听众人去向,小二道:“那位老夫人一早坐着马车走了,那位少夫人刚出去不久,像是要买东西……哎,回来了那人将东西放下,理了理衣裳笑道:“夫人不必客气” 未少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你还抓贼?” 赫连容失笑,“是那小贼慌不择路的撞上我,我抱的那么多东西散了一地,才让他慢了点,最后抓住贼的还是卫公子自己“是我丈夫” 未少昀瞥了赫连容一眼”他说着在桌上写了个“卫”字还以为碰到了本家 卫公子紧随其后,问未少昀道:“未兄病了吗?” “有点伤风 “我住在上面赫连容没听到身后的动静,进了房间后放了东西,便见到床头的药盅好好地摆在那里,过去摸摸凉得差不多了,便端起来,打算拿去热热拉住她的手腕拦住她 所以他一直致力于二人地和解事业,可刚刚自己都那么低声下气的说话了,她说什么?没发烧?她以为自己在说胡话吗?真是……OO个XX!最好她下次配合一点,否则…… 正当未少昀半眯着眼睛精神Y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未少昀没料到赫连容这么快回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站起身,“这么快?” 赫连容却仍是用手捧着药盅,不像热过的样子,回头道:“进来吧只是将竹筒放下,笑着说:“这是夜姜茶,与伤风很有效果” 赫连容放下药盅却没动那竹筒,“姜茶?” “夜姜茶” “什么无事,我好歹也帮过他啊见了底了”说罢想了想,“哦,车资自是由在下来付” 看样子那茶他是送定了,赫连容也就不再推辞,应了声,送他出去 未少昀自卫无暇离去后便臭着张脸,“干嘛明天跟他一起走?” “不然我该怎么推?不就是一段路么?你干嘛不高兴?” “看他不顺眼” 未少昀却跟了赫连容出门,一来以示自己完全康复,二来免得赫连容再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不过还好,一顿饭下来都挺消停,卫无暇那小子也没再出现然后又去给他熬药 未少昀起身接过赫连容手中地药忍笑忍得满脸通红” 未少昀的脸上变成菜色,强撑着说他就喜欢睡地上,然后还马上行动地钻到地铺里去,等赫连容出了房门,才踢了被子回到床上,郁闷不己 未少昀立刻警惕起来,依稀记得卫无暇昨天进了哪个门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听听里面有没有人 “你干嘛?”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未少昀出了一身冷汗,回头一看,赫连容端着药盅一脸的莫名其妙” 未少昀接了药” 赫连容的话让未少昀一愣,“什么?” 未少昀说得晚了,卫无暇早就起来雇好了马车,正往车上收拾行李呢,没一会又跑上来问赫连容要装什么,他可以帮忙往下搬 因为买了那么多供品,要拿的东西还真是挺多的,未少昀也不客气,支着二郎腿坐在床上,指指这个点点那个,什么东西还不一次性说完,非多折腾卫无暇两趟 赫连容再回头看看未少昀” 赫连容笑笑,“我是……” 她本想说她来自西越,自然认得,未少昀却半路接上我家附近的茶馆就有得卖” 卫无暇睁大了眼睛,像是不相信这些茶会随处可见“真的?” “骗你干嘛?”未少昀正色端坐,拿过一筒茶闻闻,“这是红顶,产于畏岭,色褐叶阔,味道浓香,八成温水沏泡最佳,可对?” 卫无暇点点头,未少昀又接连拿起几个茶筒,特点产地,逐一述说,卫无暇越听下去越是惊愕,不敢置信地道:“这些茶真地这么普遍吗?”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在担心自己的茶会不会突然不值钱了,赫连容却有些怀疑地看着未少昀,未少昀盖上手中茶筒扔回箱中去,“我劝你别到处玩了,赶快回家琢磨琢磨还有没有什么别地赚钱办法” 卫无暇彻彻底底地无语半天,而后轻叹,“不瞒二位,在下自幼家贫,父亲并未留下任何产业,我至小在茶庄当学徒,也是这两三年,家境才稍有宽裕回过头,赫连容微怒地迎上他,“你发什么疯?走那么快,走散了怎么办?” 未少昀看着气喘吁吁的她,严肃的嘴角上,丝丝笑意崩坏了紧抿的弧度,“我还以为你和他走了呢 谁料未少昀挨了骂倒像挺舒服似的,脸也不臭了,笑嘻嘻地继续前进,“我是真有点晕,所以才下车,别拖慢了人家的进程怔然半晌垂下眼帘盖住眼中失意“你慢点走好好地马车不坐 “现在都是山脚了” 未少昀最初还为摆脱了卫无暇而洋洋自得不过很快 “一会再有马车过来我去拦吧他多少也带了那么点理亏的意思,尤其眼看就到中午,不仅烈日当空,能吃的东西还全扔在卫无暇的马车上了,一口水都没有 赫连容没有力气安慰他,只哼笑两声,以示嘲笑未少昀又到处巡视了半天,朝着那片一直延伸至山脚下的树林而去,边去边喊:“诶……打柴的……大叔……”赫连容回头望去未少昀跟他嘀咕了半天,一脸喜色地朝他挥手告别” 未少昀却死不松手,“刚才我问那大叔这离宣法寺还有多远,他说走大路起码再走一个半时辰听着绳索绷紧的声音,看着脚下木板与木板间相隔地缝隙,赫连容还是有点害怕未少昀朝前走了两步,感觉到吊桥地摇晃,自然地回头伸出手来 一共只有十来米的距离他们上桥的路边原来也插着一块牌子,大概因为时间太久,木杆上的木牌掉了下来,滑到岭边的缓坡上被杂草托住,上面写着两行红色的字:此桥年久失修,禁止通过,上游另有新桥,敬请注意安全----宣法寺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上山之路(四) “有人吗----” “救命啊----” “救命啊----” “有人吗----” 鬼吼了半天,别说人,猴子也不见一只除去淤泥的阻力,她只有稍有挣扎,身子就不可抑止地越陷越深,照这泥的松软程度来说,别说挪到绳子那,大概走上两步,淤泥就没了顶了时不时的想到死,并不会觉得恐惧,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死亡并不会轻易来临 曾经她以为自己是不怕死地只希望黄粱一梦过后看到地还是自己熟悉地世界、熟悉地人当死亡触手可及地时候朝着河流上游方向开口大声喊救命说话都差音了肯定没人听到地”未少昀叹了口气,打断了赫连容乱七八糟的诅咒 赫连容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才借着骂人发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倒有些放弃认命的意味,想到今天很有可能和他一起死在这里,心头一堵”未少昀突地失笑,“这么多年,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我有能力,只是不做罢了” 赫连容不语,她与未少昀相识多久?对他的过往了解多少?哪有资格评定他是不是有能力?眼下这么说,无非是同情加安慰,却不料被他一语道破我问了幼萱,她说该和你道歉,我又问了冬雪,她说我应该去死,到最后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个男人啊,却将一个女人欺负得偷偷躲在墙角哭,让她失神反常,崩溃得不惜与我同归于尽”未少昀说话间手臂用力,已将赫连容举起一些“你做什么!”他从原来的地方走到这里,人已下陷了许多,再用力地举起她……赫连容已不敢回头去看,“你快放手!” “你当我白痴吗?现在放手我就白死了脚下终于踏到了实物 “其实我说谢谢你同情我,是骗你的……同情,我一点都不想要……” “你能不能安静点!”赫连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死结怎么也绑不好 淤泥已没到了未少昀的耳朵,赫连容终于将绳索抛到了他地身前,喜极大叫,“快、快抓住!不对,快咬住,我拖你上来!” “可是我还想说话……”未少昀仰头望天,将他尖削的下颔从泥中显露出来,更方便说话,“莲蓉,你走吧,别再回未家,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们找不到我们,会以为我们一起走了 想和大家商量一下,最近很多大大要求圆子加更,圆子的速度嘛 赫连容立时跳起来,口中无意识地叫着未少昀的名字,将绳索背过肩头,一步步的朝岸上拉 绳索断了,从她绑着儒裙的地方齐齐撕开,另一半没入泥里,不知所踪远离这个地方? 一个人死是不是真地比两个人一同丧命好呢?赫连容现在可以回答会不停地提醒着她那么她还要到哪里去? 或许……她该去宣法寺……对了,她该去找人来乱到什么也想不出来,好不容易有了方向,连忙勉力撑着身子,跌跌撞撞地向上游方向走去 看一切东西都是模糊的,脚下虚浮得像踩了棉花,明明烈日当空,赫连容却每走一步背心都渗出冷汗,冻得她牙关发颤,离泥潭越远 “噗----咳咳……” 身后乍然传来的声音让赫连容的身子蓦然一僵,她没有回头,听着几乎咳出心肺的咳嗽声,后背汗毛根根竖起,脚下突地一软,人已跌坐在地咳出了膛音,咳得赫连容的嗓子也堵堵地她视野中突然有什么动了一下一团淤泥向上顶了一下,复又落下,那震天的咳嗽声,正是从那里传来” 未少昀微眯了下眼睛 赫连容回过头,未少昀正要穿上中衣,因为刚刚赫连容是从他右侧而来,所以并未留意,此时他转身穿衣,赫连容便清楚地见到未少昀的左腰上纹着一枝艳粉桃花 “那是什么?”赫连容几乎忘了眨眼不过她的目光仍在那枝桃花上,久久不肯收回,她还是想问,为什么要纹桃花呢?为什么不是青龙,不是白虎,而是一枝普通、又惹眼的桃花呢?仿佛看出她心思似的,不待她开口,未少昀已走到近前,侧过身去将挺直的腰肢现于赫连容眼前,“这里……”他抚上桃枝源起的地方,也是桃枝最粗壮地一处,“有道伤痕”想了想,“也不对,是一根烧着的木头掉下来,烫的” “以此证明你命不薄?”未少昀最大的优点是能将复杂的事简单化,短短的一句话,倒让赫连容相信这桃花真的是有来历的,而不是随便选了个样子而纹的我想我没办法从泥潭里出来就虚伪了” 未少昀捏在赫连容下颔上的手松动了些她和未少昀的衣物行李都放在马车上被老夫人带上了山,所以有得换洗,而她随身携带装碎银杂物的小包袱则早在落入泥潭时就不知所踪了多花他些车资,丝毫没想到自己差点丧命的事;同时又有些不屑,谁也没让他等” 此言一出,老夫人对卫无暇的好感又多了三分” 未少昀失笑“那正好,你那卖茶的生意没什么前途” 赫连容有些讶异听到他这么说,这就像未来说地,不要试图找一份你喜欢的工作,而要先找一份工作,然后喜欢上它” 因为并未详述与卫无暇地结识过程,老夫人奇道:“恩公?” 赫连容微赧,卫无暇已又将赫连容的英雄事迹说了一遍,而后又摸出银袋,拿出那块玉牌,“这便是家父遗物”他说罢,见众人都有听下去的意思,便笑笑,“在下自幼家贫,家父跟着一个远途的商队讨生活,从远处运些茶回来,卖给城里的茶商有一年从南迢返程时,途中遇见马匪,血洗了整个商队,家父亦身受重伤” 他虽说得轻松,但面上仍不禁现出一丝酸楚与动容,老夫人不禁唏嘘,未少昀不满地瞟了卫无暇一眼,“知道骇人就别随随便便说出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愿意抖落家底的!吓到老人家怎么办?赶情她是我奶奶,不是你奶奶!” 卫无暇面现微讪,“未兄教训得是” 赫连容答应了,又与卫无暇施了个礼,跟着未少昀出了房门只要你肯做,哪怕一个小小的摊子,也会成功 “那……也卖茶吧?听你说得头头是道地” 短短几句话,未少昀说得眉飞色舞,赫连容却愈加沉默,在未少昀心中,最想做的事、只想做的事……或许她根本不应该问 赫连容想了想,“这样吧,我们现在去,这样就碰不到卫无暇了” 听到是卫无暇的声音,赫连容站起身,“怎么?没陪奶奶用饭么?” 卫无暇笑道:“我是出来找你和未兄的,不过在那边没找着,房中也没有,所以猜想会不会是迫不及待地来了这里求学医治风湿之法,果然如此,未兄与嫂夫人真是至孝之人无暇岂会不知学医非几日之功?” 赫连容好奇了一下,这么说来卫无暇是知道那个时候未少昀只是顺口胡说女施主今日所言却是弥留之际尚见人生希望,当真是见解独到如果换了现代任何一人,说这些道理都是轻而易举,这是人类进步之功,而非她个人之力” “什么没必要,他平白无故的整天黏着我们,说不定有什么阴谋理所当然走得更近放大了说就是嫉妒是火柴像个闹脾气地小孩儿倒是偶然间记往了制做肥皂地原料结果到这里一看 未少昀无视她的白眼,得了应声满意万分 算算时间,两人睡了近二十个小时,老夫人急得几乎想撞门了,后来还是碧荣听了墙根,说两个人一直在打呼噜,这才让老夫人稍放下心,还活着”赫连容还以为他是受不了未少昀的不堪对待,提前下山呢“我祝你一路顺风,老人家身体安康” 话说到这,再推辞就显得过于矫情了,赫连容便将茶筒接过,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道清亮声线自卫无暇身后响起“又拿这些破玩意来唬人啊?” 未少昀是越来越不客气,卫无暇却丝毫没有火气,他朝未少昀笑笑,又转头对赫连容道:“如此在下便告辞了 未少昀撇着嘴走到赫连容身边“你说他是不是被损习惯了?以前还能回个话,现在一句话都没有 月票到一百五啦,加更和明天晚上地更新一起发,字数不会糊弄大家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圆子坐在桌边呆怔半晌,双唇动了动,似要出言反驳,可将赫连容的话逐字逐句地回想一遍,又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了 没见过这么喜欢邀功的人!整天把“我是救命恩人”挂在嘴边,是提醒自己还是提醒她?以为她的笑脸与配合真的是因为那所谓的“救命之恩”而来?以为救了她,她就该义无反顾地站在他那一边点头哈腰、万事依从?这是什么道理! 她不否认未少昀救她的功劳,可这仅是一个引线,一个可以让她忽略一些往事的引线 未少昀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赫连容出了房门,头也没回 赫连容失踪了一整个白天,直到晚饭之前,才出现在老夫人的房中,等着吃饭” 赫连容没有说话,胡氏在旁道:“二少奶奶下山去给我买了些绣线,又给老夫人带了些点心回来淡淡地道:“你不是忙着丢东西么?” 未少昀神情微变两人也没再说上一句话” 未少昀便应了一声 赫连容却仍不领情,“不必了,你还是想想自己该做什么事吧 未少昀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卫无暇 至于不诚实就更扯了,人世间有几个人是诚实的?包括他、包括赫连容,就没有诚实的说来说去,赫连容一直念叨的就是想让他做点事情 不过做什么好呢?酒楼?太繁琐,讲明最后试一次,怎么着也得想一个好入手的 “我先回去了,你慢坐 烟花?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这个疑问同时徘徊在二人心中,却也都无暇猜测,仰着脑袋看了半天,脖子都酸了,烟花才渐有偃旗息鼓之势,赫连容揉了揉脖子,转向未少昀,“你刚刚要说什么?” 未少昀却说不出来了,干嘛要说?干嘛还没做就说出来?干嘛要剖白自己?说就天下无敌,做就无能为力,他才不要成为那样地人! “没有,没什么 赫连容上前扶了老夫人,将她请进房间坐了,又关好房门,“奶奶找我有事?” 老夫人笑笑,目光在屋内缓缓巡视,“少昀去了哪里?” 赫连容也不知道,于是没有言语,老夫人却不在意,目光定在床头的一个被卷上,那是未少昀每天打地铺的被子 看着老夫人看穿一切似的目光,赫连容不禁有些局促,“奶奶……” 老夫人摆摆手笑了笑“这些都是你们之间地事“阿容显然照顾病人只是一个借口” 老太太这么一说,赫连容也有所觉,老夫人开始对她也是充满敌意的,不过从什么时候呢?似乎是从未少昀开始张罗要开酒楼后,老太太对她地态度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这个故事赫连容虽没听过详细版,却早已知道了大概,是未少阳救了众人,未少昀也因此失去了被过继的资格你公公气坏了,觉得他自恃聪明胆大妄为,将来必难当大任,这才让你大娘收了少阳为子” 听了这么多,赫连容还是没听明白老夫人怎么会对未少昀刮目相看,本来她以为另有隐情,可听这话,那火确是未少昀所放,证据确凿而少昀也求我不要将实情说出,更让我心存怜惜这也是我来与你说这些的原因,最近你与少昀夫妻和睦,如果你问,或许少昀会愿意与你说说当年的实情” 其实老夫人的目的很简单,她想让赫连容多了解未少昀一些,借着十年前的旧事重提,两人的关系也许会更近一步也说不定 “别动!”未少昀大喝一声,制止赫连容想戳戳那包的动作随后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狠锤了下桌面,“那个该死的矮和尚,我一定要报仇!”说完又抬头急问:“莲蓉,你说的那个红磷,真的有吧?没骗我吧?” 赫连容不解其意见未少昀走得悄手悄脚地像个贼朝着东院所地东南角笔直而去“那个方向只有师叔祖地院子师叔祖便将烟花燃放了” 赫连容微汗这什么脾气?你们寺院办副业不给送货上门就算了,还把人家订地东西给放光了 走到院前因为没了遮掩,赫连容也就不再鬼鬼祟祟的,大大方方的向那院门而去,离着还有十来米呢,就见未少昀红着眼睛跑出门来,手里原来拎着的棍子也没了,边跑边骂,“你等着,我一定会再来的!” 这话听着耳熟,电影里地反派败走前都这么说 赫连容万分困惑,按说这位花痴大师是做研究工作的,怎么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这么差呢?火柴而己,有那么难理解吗?而且这和尚的脾气也太大了,不像是做烟火的,倒像是吃了火药似的未少昀却并未像以前一样真地掀过这一页去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与赫连容说话赶快回去找药……” 未少昀留意听着身后地动静果然 这家伙又要缩回他地浪荡龟壳里了吗?赫连容可不喜欢这样让未少昀等得好不耐烦” 未少昀怔了半天,“你不是说你不会做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事情是一定成功的,也没有事情一定会失败负着手走到未少昀前头去了”赫连容总算记得理直气壮地提醒他一次称呼照旧吧” 未少昀说得这个理所当然,赫连容几欲吐血,“连个簸箕你也偷!” 未少昀不太在乎,“做大事不能拘泥于小小的人性,难免有人会牺牲的”赫连容专心地开路,没一会,耳边的流水声已渐渐小了,说明快到地方了 “磷到底是什么样子?”未少昀满脸的求知欲,“你和我说说我也好下去找”赫连容试图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解释,若干年后,这个时空也会明白所谓的鬼火只是一种常见的自燃反应,它会“走”只是因为它太轻,可以随着空气流动而缓缓前进罢了对了……不是还有符么?”赫连容说着从颈上扯出一条红线,正是当初胡氏带她求的那个,“你的呢?” 未少昀登时泄了气,“祠堂着火的时候不知道丢在哪了,回去找也没找着……” 看他沮丧至极的模样赫连容不由得失笑,把自己的符摘下来递给他,未少昀接过那还带着些许体温的黄符,下了决心似地套在颈上,拎过赫连容手中的瓦罐冲了出去,“你在这等我只担任指挥工作“怎么了?害怕就再站远点 “我听奶奶说了十年前地事”赫连容说得有些迟疑” “什么?”赫连容追问一句,未少昀却已又拿起簸箕再次开始铲泥了,赫连容见他已结束话题,便也移回注意力,可精神始终不能集中 “我没说话”花痴和尚那张黝黑的脸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协调,“没想到你们要找的居然是鬼火拿了条帕子悬于磷火之上” 以前只说过上面是火柴头下面是火柴杆,没仔细说这“杆”到底有多大,等赫连容指挥着未少昀用小刀把木柴削成正常的火柴梗大小时仅沿着一个设想走下去,光是从潭泥中提取白磷就花了大功夫可往往才开始加热红磷是无毒地,赫连容与未少昀地火柴之路总算有了一个进展性的突破虽然赫连容不能准确地说出它们化学上的名字,但东西好用就行,名字管它呢! 将红磷与火药掺合物用树胶拌了,沾在早就备好的火柴梗上,一口气做了近百枝,待得完全干燥后,就差最后地试验了这是为免火柴存放时相互碰撞发生意外而设计的,她这个全都掺合在一起的还算不上是真正地安全火柴 赫连容跟花痴划着火柴,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眼睛发亮双颊微红,心中涨着满满的幸福,抬头看看未少昀,却见他拿着一根火柴一动不动,似在发怔 “你怎么不划,我们成功了!”赫连容兴奋地擦着手中的火柴抬到他眼前,“看运烤鸭地两个人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未少昀的话仍在继续,撇着嘴大为不满的模样未少昀眯了下眼睛,扭过头去,便见赫连容留下一个笑脸,起身走出房去 “虽然已经凉了,但是味道很是不错” 赫连容挑了挑眉稍,目光转向厨子和尚,“这位姑娘每天都来这里帮忙?” 普世笑道:“是啊,白施主想学做斋菜,来这里帮忙有五六日了,正巧这两天普济病了,不然只有小僧一人,实在是难以应付” “哦?”赫连容这才重新看向白幼萱,若说她出现在这里纯属巧合,赫连容是不太信的”白幼萱面现难堪之色,赫连容抿了抿双唇慢慢踱开,笑容已在不觉间落下,“是少昀带你来的吧?他也费了不少心思,这么慢慢接近,的确会化解奶奶心中反感”白幼萱精致的面庞上掺入一丝犹豫,“我是因为听说二少爷病了,严重到要上山求医,所以才求秦妈妈放我出行” “原来是这样 她是未夫人啊 这位与未少昀向来关系不佳的未夫人她们很熟吗?她能有什么话对白幼萱说?不仅每说一句话都要想破头 “嗯……你不想见见少昀吗?”赫连容指向西院所外,“他吃了点东西不舒服,不知道上哪吐去了 是不是有点失误了呢?赫连容深吸了口气,无声轻叹了一下如果他们两人间真如自己所想,那么从感情上来说,自己才是后到的那个,幸好她想要前进的腿刚刚抬起,没迈出去,也就还来得及收回也正是因为这样,二小姐对二少充满敌意,时常联合三小姐戏弄二少,二少时常识破二少看也不看了各种可能想了一遍“你说那场火因此而起一日二小姐在书斋看书没发现先生” 赫连容眉头微蹙一早跑出来又给未少昀传了假消息 而未水莲大概以为未少昀知道这件事是必然要说的,当初没说,定然是不知事情真相,所以再提此事时万分坦然,没有丝毫内疚 白幼萱可是合欢阁的花魁啊,什么样地场面没看过?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怎会如此轻易地不知所措?如果不是白幼萱的演技太好,那么她就是被未少昀养得太好,不见风雨,成了一个真正单纯的……妓女 一推二让三登基的戏码很简单,可也不是人人都会演、人人都能演的,就像赫连容,她自认演技不佳,不想应聘临时演员给白幼萱配戏 说到底赫连容还是有点心理不平衡,不然她大可以借坡下驴地“劝”白幼萱见未少昀一面,郎情妾意岂不美哉?未少昀大概也会谢谢她吧? 这么想着,赫连容百无聊赖地回了房间,意外地发现未少昀竟早已回来了,脸色苍白地倚在桌边喝茶,见了她双手空空,开口问道:“饺子呢?” “我看你不太喜欢,其他的送给厨房的普世大师了 未少昀难得地正经也会努力不帮倒忙知道你在想什么”未少昀不太放心地嘱咐她见到街上的一道横幅,内容挺有趣,“夏至之期,百花齐放”,标题下是各个青楼的名字,合欢阁赫然在列,跟在合欢阁后面的有两个名字,第一个可忽略不计,第二个是白幼萱让未少昀也看到那道条幅,未少昀挤到赫连容身边老夫人和胡氏已下了车,从窗中看到赫连容的样子,老夫人缓声道:“出世的日子固然逍遥,可入世的日子才是我们的一生,做好面对它地准备,才能从中寻找快活她本没将未秋菊地事放在心上不过未秋菊地新闻播报还没结束” 老夫人地目光马上投向未广别说这是主子间地八卦因此他低头不语显然在下人面前谈论自己孙女孙婿地韵事脸上有些挂不住” 未广如释重负还从娘那里拿了当家钥匙却用大家都听得到地声音道:“二姐掌家不久就着人将家里折腾个遍就像大嫂当初那架式不是说有宝贝还是什么地?还派了人去未必知” 胡氏点点头,赫连容却错愕一阵,放在以往,这事老夫人必定会低调处理,就像祠堂之事一样” 未秋菊忙道:“我陪奶奶一起去探望娘” 老夫人舒了口气,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几人过去坐下,吴氏将碧荣打发去备茶,才开口道:“二妹与子轩之间清清白白,淑芹就可做证 赫连容回过神来不知道上哪去了” 提起未少昀时赫连容地轻松态度让吴氏微感错愕老夫人开口道:“你以后得多看着他智能大师告诉我那位大师对你们很是赞赏你去把他们找来” “孙媳明白大概便是现在地模样就让吴氏倒戈相向 未来,无疑比眼前更具吸引力 赫连容稍有迟疑,“我……我在想,奶奶现在的打算” “是想不出来还是不愿意想?”老夫人长叹一声,半晌道:“本来我还想多等一段时间,但现在看来,等不及了,再不及早做决定,未家会被她们弄成什么样子还不一定阿容,你说……一件宝物真的比性命更重要吗?” “性命?”由于只有她与老夫人两人”老太太说地道理赫连容能想通,但她对未家的人际关系有心理阴影,而且她组织能力实在有限,把这么复杂的一大家子丢给她,她想管也是有心无力,从哪下手啊? 老夫人摆摆手不再说话,待到了和沐轩门前才对赫连容道:“我一个人去见你娘就行了,你回去吧,想想我说的话吴氏说未水莲把听雨轩翻了个底掉,赫连容却觉得哪是底掉,简直是重新装修了 不过看起来未水莲该是一无所获,否则她就不必再到未必知去查探” 赫连容笑笑,那一定是白幼萱或者她身边的人,最初在家门口打听,后来干脆跟到山上去,白幼萱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十天啊…… 正想着,赫连容突听碧柳惊呼了一声,“二少爷,你怎么了?” 赫连容顺着碧柳的目光看过去,便见未少昀浑身湿透,落汤鸡似地踏入院中”未少昀说话间已将外裳解下扔给碧柳,坐在院中石凳处忿忿地暗下决心,“我一定……诶?”未少昀这才发现听雨轩的变化,四处打量了一圈,突然失笑,“新房子啦?” “只换了顶 碧柳却是精神一震“我不知道不仅下人要仰仗你过活家里人也得看你脸色 -------------------------------------------------------------------------------------------------------------------------------------------------- 第二天是个好日子,因为这天许薇薇母亲的B超结果显示,她的肝正在新生,虽然只是局部,但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奇迹了 原来这样,这种心情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于是我跟医生们说了,总算医生帮忙,给许薇薇母亲换了一间远离重症监护室的病房 老中医的药还有一天就吃完了,我与许薇薇赶紧打电话,将这个大喜讯告诉了他,并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来杭州许薇薇把电话递给我道:“我爸要对你说话” 我拿过电话,许薇薇父亲第一句话就问我:“星羽,你说怎么办” 我犹豫道:“这我也不能决定,你还是赶紧来杭州吧 原来打算,等许薇薇母亲吃了药,有了起色,再与他到老中医那儿去,由老中医亲自对他说,这样也许会好一点,可是他人来不了,这病可是不等人的” 我收起电话,转身交给许薇薇,许薇薇松开我的腰,非常感激地看着我,突然抱住我,就在我脸上一阵猛亲 事实上,重症肝炎的病人绝大多数都是死于各种各样的并发症,所以我非常担忧因此,晚上她一定不会再小便了 不过实在也是很累,两个人便洗了上床 一时间,整个屋子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我们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没有给人摸,摸过,这样不好 七十三,特异功能?  七十三,特异功能? 跟女孩子交往实在不是我的长项,所以才会经常出现搞不定或者搞砸了的事情,不过,许薇薇所说的与她一起住宾馆的那个晚上,我确实不知道与许薇薇之间的事情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伸到身后,摸索了一阵,将胸罩扣子解了 然后回手将胸罩推到乳房上面,将脸紧紧贴着我的面庞,轻轻摩挲 许薇薇狂野地将我的内衣朝上撸起来,将温暖挺拔的胸脯一下子贴到我的身体上” 许薇薇吓得脸色煞白,话也说不出来,我还是比较镇定,问许医生道:“那没有什么办法吗?我听说可以抽腹水什么的 这重症肝炎的病情反复真是快速而无常,病人刚刚有点好转,并发症又来了 这女孩子嘛,总是有点脆弱,我只好多挑点担子了 --------------------------------------------------------------------------------------------------------- 各位朋友,我很好看的的新书《飞来横福》今天冲榜,请大家务必将票留给我,这本书还没有签约,所以比别人签约有推荐的更需要票票,所以请大家在这一个月内务必支持我,即使你喜欢别的书,可是就这一个月,你无论如何也要支持我一下了,至于喜欢我的书友,那就更不要说了,我们看看,没有得到推荐的书能不能超过那些有推荐的 新书地址:点击下面飞来横福链接即可 我一听如晴空霹雳,呆了半晌,才说那有没有药可以治呢? 老中医摇头道:“本来我是可以勉强一试的,但是因为病人盐水挂得实在太多,我恐怕药力无法对抗,而且我这里排,那里源源不断地挂进去,即使我能够排完,病人身体也受不了 我和许薇薇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老中医的车子绝尘而去” 我也有点手足无措了:“是啊,那怎么办,怎么办啊?” 许薇薇突然抱住我,道:“星羽,你最能干,还是你替我们做决定吧,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 总攻动员令: 上周回顾:各位朋友,承蒙大家厚爱,上周对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大力支持,每天光推荐票数就达每天将近四百票,星羽在这儿谢过大家 ========================================= 第二天早上,我们办理了出院手术 许薇薇父亲给我的卡上原来还有六万多,才几天功夫,交完费用后也就只有两万出头一点,这住院真是烧钱 于是叫了一辆车直奔老中医处 真是想不到,病人一拉就是半马桶,基本上都是水,其臭无比,拉完后病人虚脱了一般,在床上睡了,我与许薇薇处理善后 一周以后,病人已经能够与我们比较长时间地说话,看得出病情已经明显好转,就这样,许薇薇母亲到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又被我们硬生生拉了回来” 我也脸红了,给许薇薇父母鞠了一个恭,赶紧去追许薇薇 一,突然袭击  第三卷,同居时代 一,突然袭击 从我家回来后,我与许薇薇各自回校继续上学 许薇薇母亲的病情在老中医的治疗下,一天好似一天,已经没有问题了,后来许薇薇父亲因为厂里有事回去了,留下许薇薇母亲继续治疗,因为有了保姆,所以也就不用许薇薇继续服侍了 当时正流行新概念作文,所以我们决定,尽量给大家一个想象空间丰富,题材新颖的命题” 众人纷纷叫好 这网络时代,可写的东西真是太多,可是什么才能出奇制胜呢?如果时间充裕,当然可以慢慢想,可是我一共只有一个小时,只得牵着骡子就是马了 这是本市这个月以来第二十九起网友间真正的“见光死”事件要是从年初算起,已经是是一百零六起类似事件了,在这些事件中,共有七十八人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其余人因获救及时而幸免于难现在很多网友昵称都是这样,选择形象也如此,那么,同理,将来网络普及之后,在现实中是不是会出现类似现象呢,从目前情况看是很有可能的,以丑为美会不会成为潮流,从网上走入现实生活,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于是偷偷向程妤婷望去,只见她偷偷向我翘起两根指头” “乱写的都写得这么好,真有你的!”梁雨燕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答应吧,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好……再说吧,”我有点慌乱,偷眼看着程妤婷,她却坦然自若地笑道:“星羽,你可要好好指导大家,不要藏私啊” 其实我到今天为止,都不懂得怎么教人写作的 第二天,我与小美在约定地点见了面,然后跟着小美去中山南路,因为从安徽查到曾爷爷爱人的迁出地址就是那儿 像她这种情况,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一个出身好也就是所谓的贫下中农嫁了,才能够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 今天新书飞来横福强推,冲总点击榜,大家过去看看,点击下面链接即可 三,小美真的很美  三,小美真的很美 但是,嫁了一个出身好的农民并没有能够给曾爷爷爱人带来幸福,那是一个二流子,成天吃喝(当时嫖赌还是严禁的),调戏妇女,曾爷爷爱人嫁给他之前他天天穷追不舍,成天花言巧语又威胁利诱,等结了婚,没几天就故态重萌,又成天不在家,出去鬼混了 也是这家伙命该绝,刚刚那年来了一个运动,严打,他搞大了两个女知识青年肚子,其实据他自己交代,还有五个,但是人家都不承认,但就这两个,已经够资格了 有了线索,就很好找了,而且居委会里八十年代的资料也保存得十分完好,更令人想不到的是,中山南路居委会的那位热心大妈居然对曾爷爷爱人非常熟悉 听了我们的来意后,她告诉我们,不用去找了 厂里效益也不好,家里钱也不多,曾爷爷母亲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被儿子三天两头相逼,街坊也劝不住,结果几次发病,前几次都被街坊掐人中什么的急救过来了,最后一次他儿子抢了钱扬长而去,没有人知道,结果可怜的女人一头栽倒在地,被人发现时早已经命丧黄泉 我们坐车到湖滨换车,时间不早了,我想请小美吃午饭,小美推辞了一阵,最后答应了,说随便吃点,千万不要进饭店” 盒饭西湖边上到处都是 不过临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 不过看到小美就什么都明白了,她正从包里掏出一只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一双筷子” 曾爷爷呵呵笑道:“是星羽和小美啊,进来,坐坐,小美给星羽倒杯茶,星羽可是好久没来了” 曾爷爷有点疑惑道:“什么事情啊,看你们这么慎重其事的 于是道:“曾爷爷,你的腿,你的腿能站起来了!” 这时,曾爷爷才吃惊地发现自己的站姿,“哎呀”一声又坐回轮椅” 曾爷爷大急,头上青筋绽出,一咬牙,竟又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我与小美连忙上前搀住他,在屋里走了几步” 热心大妈爽快道:“行!” 于是,关上了门,我们一行四人刚好一辆车,直奔西山而去 路上我们早已经顺便购买了拜祭的用品,大妈指路,于是帮助曾爷爷将其放到曾爷爷爱人长眠的大树下,插的插,挂的挂,烧的烧,洒的洒,曾爷爷跪在树前,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大声道:“慧如,我来看你来了,我来晚了……” 后面的话就夹在哭声里面听不清了” “自由撰稿人?”小美向往地说道:“这可是中国还没有很多人从事的职业啊,虽然很不容易,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我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回曾爷爷身边,热心大妈也回来了,正在与曾爷爷说着什么,就听曾爷爷点点头道:“我会的,现在知道了她的下落,我也就安心了,反正我的年纪,去与她相会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希望我死后,能把骨灰撒在这片土地上,永远陪伴着我的爱人” 小美听到这里,连忙叫道:“不,曾爷爷,我希望你长命百岁,我还有很多东西想跟你学呢 其实也没有等多久,到了下午三点钟,第一批客人已经来到,于是纷纷自我介绍,寒暄聊天喝茶不提 这人一来,大家立刻就不说了,气氛也紧张起来” 小鸡苦笑道:“我昨天就已经跟他提了,谁知差点被他丢到门外去!” 这样啊,我想想以小鸡的身材与棕熊相比,相差确实远远不止一个数量级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漂亮女教官,你想得美啊!今天军训,离集合已经只剩十五分钟了,你看着办吧边啃边赶路 之所以乱,不但是新生没有受过训练,更重要的是很多学生根本就没有赶到,尤其是女生 为首的教官开始训话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他没有说别的,而是道:“军人是祖国的卫士,需要有铁的纪律,同时也要爱护祖国的每一寸土地,你们看看自己,哪里像个军人,迟到、散漫不说,尤其是集合过程还在吃早饭,而且将包装物随意丢弃在地上,你们觉得,这是新一代大学生军人应有的品质吗?” 众人迟疑了一下,彼此看了看,才稀稀拉拉回答:“不是 热心大妈上前对众人道:“大家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吧” 众人正等着这句话呢,见大妈这么一说自然纷纷起身道:“好的,老曾,有空多到我们小区来聊” 曾爷爷自然也在我与小美的搀扶下起身,只有那个无赖还在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嘴里还说着:“怎么就走了啊,还早呢,我们再喝” 然后对司机道:“开车 无赖地身体自然强健,背曾爷爷上楼脸不红,气不喘,到了曾爷爷屋里,一放下曾爷爷就打量起屋子来,满脸兴奋” 我暗叫侥幸,原来,我留了个心眼,没有将曾爷爷给我的那张卡掏出来 我是暗暗叫苦,今天看来被这家伙缠上了不过犯不着把小美也扯进来,什么事我一个人承担吧,于是悄悄对小美道,“你先走吧 于是对无赖说:“那好啊,走吧” 被这无赖缠着,好是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我也不能让小美担心,便道:“我很好,没事的,大哥要陪我喝酒呢,你不用打来了 我道:“老板,有什么好菜做两样,这位大哥请客” 老板本来要关门,想说不做了,但一看这无赖满脸横肉,连忙道:“好,好” 心里暗道:“今天喝死你!” 其实我今天菜吃多了,口正渴呢,于是就一连喝了三杯饮料,无赖自然喝了一杯酒 这受不了不是指上面,而是指下面 又喝过三杯,终于忍受不住,对老板说:“老板,你们洗手间在哪?” 老板指指后面 大家加油投票,前面六万字是我奉献给各位的,后面发多少看各位支持了,谢谢其实气味也是闻到的,只是我心不在焉没有觉察 “好!够朋友!”无赖叫了一声,眼珠一转又道:“你不是挺能喝的吗?来,再满上” 无赖眼睛一瞪道:“你要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我心里计算着时间,一边故意道:“那我怎么能与你比呢 我平时不喝酒,两杯已经够多了,三杯是极限,要是再喝,可就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了 无赖赞了一声道:“好酒量!”说罢又给我满上,然后举起酒杯道:“我先干为敬!” 说罢又是一饮而尽,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我这辈子就是被无赖拖鞋缠住过这么一次,真的是记忆忧新 万事通说:“这种人,千万当心,与他拼命犯不着,星羽以后你离他远点” 我感激道:“知道了” 大胖点头道:“谢谢你关心,不过我对文文说过,一定要减掉二十斤,现在只剩最后两斤了,我不想功亏一篑 我早听老学生说过,学校周边的中介很黑,专骗学生,很多人上当,所以也就没有交钱,就是问问,中介也拿我没办法 第十一章 少女的泪 其实我们学校里的招贴栏里,就有一些租房信息,平时倒不注意,因为从来没有想到过租房 这天晚上,我又接到肖雅晴电话,让我到校门口等她各走各的,我倒没有违反,她自己却屡屡破了这条规矩,真让人有点搞不懂” 肖雅晴有点意外道:“今天怎么拘束起来了?走啦听说韩国农场里养的奶牛身上都挂铃铛!” 这下把肖雅晴气得,狠命掐住了我的胳膊,咬牙切齿道:“死星羽,我让你再说” 我“喔呦喔呦”地叫着,道:“不不不,我更正一下,我们的肖小姐一定比那什么韩国的奶牛漂亮的多我不是有意的” 肖雅晴拭了拭泪水道:“你就会欺负我 其实我也比较喜欢吃零食,于是一边与肖雅晴抢着买来的东西,一边看着电影,我觉得韩国电影水平还是不错,不过《我的野蛮女友》里的这个女孩还是厉害了一点,我觉得肖雅晴与她还是真有点像 正想到这里,耳朵忽然一阵剧痛,原来是肖雅晴学着女主角的样子揪住了我的耳朵,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暗暗一遍又一遍地问候着导演的家人,道:“再让你拍这种电影!” 陪着肖雅晴看电影,真的是很提心吊胆的,所以有点心不在焉,剧情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只是觉得 最后那棵树的故事还算感人 第十二章 木头脑壳 虽然是初冬,但天气一点也不见冷,所以晚上九点多街上人还是熙熙攘攘停下脚步看着她,说实在的,肖雅晴的相貌跟讨厌一点也沾不上边,只是她的脾气,有时实在让人消受不了” 停了一停,又道:“其实我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太好,从小就这样还有小美,虽然肖雅晴相貌与她们不相上下,可是脾气差远了,就是冰美人的程好婷,也比肖雅晴强太多了 不过,刚才肖雅晴的小手握的好好的,一下子抽了回去”我不能老是陪着肖雅晴吧? “是不是陪学生会的那个程好婷?我看你们走的很近嘛 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从这些招贴栏上寻找租房信息,然后联系房主” 肖雅晴叹道:“你这人,跟你真是没有话说 是一个大套,三室一厅,加一个储藏室,一个外包阳台,水电煤气电话闭路电视齐备,还附带家具 房子的主人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们了,于是陪我们过去,一边介绍说这是他买给儿子的结婚房,但是现在儿子出国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所以这房子空着太可惜,就用了出租了,本来已经有很多人问,可是儿子交代过,只租给大学生,以免房子中弄得一塌糊涂,所以现在还没有租出去,不过已经有几个学生来联系过了,因为房子比较大,所以需要几个人合租,都回去商量了,今天我们事第三批” 奶奶的,肖雅晴这话答得真是妙,一箭双雕,让我再会说话也无法撇清两人的关系了 三个房间,一个向东,两个向南,白天光线一定充足” 房东还没有说话,肖雅晴早飞快地从身上掏出一叠钱道:“不用,钱我带了,先付半年,你写一张合同吧 我居然在杭州拥有一套住房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居住权 真是高兴,于是与肖雅晴再上楼已经是夜晚了啊——我呆了半响,才道:“不对,这房子是我租地,没说要合租啊现在怎么办?退出又不甘心 于是哭丧着脸道:“肖雅晴,别开玩笑了,算我认输行不行?请你把钥匙还给我吧你想请客请玩有的是机会 临走还交代了一句:“那我去睡了” 说完又后悔,好像我还有什么幻想,希望人家把我叫住似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 刚才过来太急,我除了内衣裤,什么也没有顾得上穿,此时不知道是受肖雅晴传染还是真的有点冷,我也禁不住战簌起来 “进来吧,还想说什么?” 肖雅晴将我使劲一拉,我虽然有点窘迫,但还是半推半就地钻进了肖雅晴的被窝 肖雅晴却叫了起来:“啊哟,你干嘛掐我?” “我,我没掐你啊,我在掐自己……” “你掐的是我的腿!” 我大惊,连忙松开,原来不是掐自己,怪不得没有感觉呢” “下流!” 我这才想到刚才的后半句有点不妥,连忙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肖雅晴却出乎意料地紧紧抱养我地身子道:“算了算了,反正便宜也给你占了,我再掐你不是又给你占便宜?抱着我,我想睡了 此时外面的雷声不响了,雨似乎也已经停了,可是我不忍起来回自己地沙发” “胡说八道!” 刚刚睡着,好像也没有过了多久,脸上却挨了火辣辣一下:“死星羽你个臭流氓!” 也许是刺激太强烈,我一下子从迷糊转为清醒状态,知道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还能有什么事?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看过《青春艳曲》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就是与女生一起睡觉的时候,会……” 可是以前的那些女生没有关系,这次可是肖雅晴! 我睁开眼,就看见肖雅晴满脸通红,正用胳膊护着胸前,她胸罩的一根带子,正松松垮垮地掉在一边! 我已经完全清醒了,知道不好,连忙一骨碌爬起道:“对不起,对不起,让我看看,有没有咬伤你” 肖雅晴双臂死死护着胸前,尖叫道:“你要干什么!不要,走开啦” 她的语气出乎意料地软下来,变为哀求道:“求求你,走开啦” 肖雅晴没有说别地,只是哀哀地重复着那句:“你走开,求求你走开啦 十六,遭遇性骚扰 我回到外面,穿上了衣服,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就听肖雅晴在屋里吼叫:“死星羽,给我滚进来!” 糟了,看来要算帐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谁叫我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呢? 只得乖乖跑进肖雅晴房间去 肖雅晴却偏不听我的祷告,半晌没说话,我悄悄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那么瞪着我,连忙又低下头去” “你,你个死星羽!”肖雅晴勃然大怒,向我猛冲过来 “啊哟啊哟,你放开,痛死我了 可怜我的耳朵啊! 要不是今天早上第三四节有课,今天我就要被肖雅晴修理惨了 上车时我让肖雅晴在我前面,这是自动投币的那种,肖雅晴摸了半天,只摸出一张五十块的,正在犹豫,我连忙替她把钱投了 可就在第四节课刚开始不久,他突然道:“星羽,我心里发慌,”还没有说完,就一头栽倒在课桌上 我大骇,连忙叫道:“老师,这儿有人晕过去了 于是就与狼仔非洲人老牛等一起七手八脚抬起大胖向校医务室送,棕熊这时才被人推醒,大叫着追了上来 医生给大胖简单检查了一下,道:“没什么问题,就是饿得太厉害了,他多久没有吃饭了?” 多久?我们都呆了一呆,我们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大胖吃饭了 我将手机从大胖袋里掏出一听,原来是许薇薇打来的,道:“星羽啊,怎么是你,大胖到哪儿去了,赶快要他听电话,有急事 许薇薇急急道:“文文,就是大胖那女朋友,晕过去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呢 就在大胖这小子虚脱的当儿,他的那一位难姐难妹居然也一样昏了过去,按理说虽然他们两人是一起开始减肥的,可是男女生身体不一样,两人吃的消耗的也不同,身体承受能力也不同,断然不会发生同时昏迷这种事,所以我只有用心理感应之类的理论来解释了 不扯了,回到胖文文身上,此时她也是面如菜色,气息奄奄,不过我们问了问医生,说这种事问题不大,好好休息几天,加强营养就可以了 中途我们去大胖房间看了几次,没有什么事情,晚饭到下面订了两碗馄饨,大胖一对见了它们就像老鼠见了奶酪,猛井上去,也不顾得烫就边吹边吃起来 晚上有人接班,是棕熊一对,打算陪到晚上九点,夜里自然就不需要人了” 我想想以后反正要告诉许薇薇地,便道:“我在古荡租了一套房子,正在布置呢 许薇薇很高兴道:“那好啊,不如我来帮你吧” 我只有苦笑,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对人下命令呢?肖雅晴就不用说了,她本来就是这样,为什么许薇薇这样温柔地女孩子也会这样?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事很难解释,我为什么要另外租房子呢?想起来了,是为了给接近小美创造条件,可是我能这么说吗? “对了,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一群人中,只有万事通没有说话” 众人听我要装机,立刻来了劲,把注意力集中道这上面去了,我才侥幸逃过一劫” 正在这时,我地手机响了,一打开接听,就听一个声音骂道:“死星羽,臭流氓,说好今天搬家的,你怎么不来了?害人家在这儿等了半天!” 我连忙拿着手机跑到阳台上,道:“肖雅晴,我今天有事来不了了 “好吧好吧,我就来” “不会吧,深更半夜能有什么事?”众人刚才已经看见我到阳台接电话,进来就要去租好的房子,自然不信 “刚才好像是个女的打来的,原来真的是金屋藏娇啊” 我一看,除了厅里已经放着一张新饭桌与几把椅子之外,这里面也都是新家具,有一张大床,一个沙发,一张新的写字桌,茶几床头柜等” “这,好像不太好吧” 我犹豫了一下,无奈把柄在人家手里不得不低头,于是照办 心里骂道:“你倒要舒服,人家不是干了半天活,累死了” 肖雅晴道:“星羽,我看你好像对替我按摩不太高兴?” 我连忙道:“高兴,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饶是我刚才还有点迟疑的,此时早毫不犹豫伸出魔爪,搭上了少女白皙的肌肤” 我就把大胖与胖文文两人打赌减肥,就在快要成功之际两人双双晕倒地事添油加醋地对肖雅晴学说了一遍,肖雅晴听得忍俊不禁 我正在得意之际,忽听肖雅晴又是一声厉喝:“你,你的手放在哪里!” 我大惊,低头一看,可不是嘛,我的手此时正搭在…… 二十,与美女同床而居 “我,我……” 我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肖雅晴道:“屋里这么暖和,怎么会冻坏?不过就是开着空调口渴得很,你把它关了吧,遥控器就在你身后桌上” 我起身关了空调,又给肖雅晴倒了一杯水说:“好了,没事的话我走了 我那屋没有空调,我穿着内衣裤当然冷得发抖,连忙拿被子来裹上,站了好一会,等脸上烧退了才回到肖雅晴房里来 肖雅晴点点头说:“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第一二节还有课呢 前几天万事通已经来过这里,转悠了好几家店,终于与一个老板谈好了价格,十五英寸彩色显示屏,二十个G的硬盘,六十四内存,CPU好像是赛扬466,一共花了七千八,这在当时也算是接近顶极装备了 出于安全考虑,我没有让万事通去我那儿(怕被他发现我金屋藏娇嘛),反正电脑我也已经很熟悉了,系统也在店里装了,所以就谢过万事通,一个人打的拿着电脑回到我新家 肖雅晴失望道:“才七千八啊,怎么不买台好一点的?” 我直摇头道:“小姐,七千八啊,一百块一张的票子也要数好久,难道你家是开银行的?” 肖雅晴好像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妥,连忙改口道:“是是,七千八,也挺不错了 但是因为拨号上网(当时还没有开通宽带)手续还没有办好,所以暂时不能上网,不过要看看碟片与打游戏还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当时还是流行单机版游戏,就不用去网吧花那个冤枉钱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老姐,人家刚买来,键盘都还没有摸热呢 一边就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要她立刻坐公交车到古荡,我在这里等她 于是下楼,走到公交车站,然后在旁边一家快餐店吃了午饭,等我吃完,也就正好看见许薇薇从车上下来,连忙迎上去招呼 我有点尴尬道:“你坐”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自然请许薇薇坐了,我坐床上” 许薇薇点点头说:“那好吧,带我看看你的厨房间,看看还需要买些什么 原来这间屋没有窗帘的,现在挂上了,墙上贴了几张招贴画,整个屋子显得生动多了,换了新的枕巾,还有一些零零碎碎过日子用得着地,也都给摆上了,这么一布置,我觉得这个房冉的气氛不比肖雅晴那儿差 肖雅晴刚才在我们出门后已经回来了,不过只在上洗手间时出来一次,偷偷看了正在厨房忙碌的我们一眼,眼中充满复杂的神情” 既然许薇薇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走到肖雅晴房前,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叫道:“肖雅晴,肖雅晴” 我道:“你就出来坐坐吧,饭也给你盛好了” 我感动地说不出话来” 我当然知道许薇薇这个别人指的是谁 电梯里,许薇薇忽然给了我一个拥抱,我被动地回应着,感受着她坚挺胸部地积压,不过马上就放开了,原来也是巧,十四楼有个住户也要下楼” 肖雅晴“哦”了一声,又道:“原来这样,那么你上次说的那个需要服侍地同学母亲就是她妈罗” 我老老实实点点头道:“是地,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要不是我请来了一位神医,她母亲就不行了 我只得跟了过去,替她打开《家园》,自己坐回床上看书,一边留神肖雅晴 肖雅晴不服气,说还要再玩,结果又玩了两次,都冲不到第三关,而这游戏一共有十三关(还是十一关?忘了),一关更比一关难 于是将键盘一扔道:“死星羽,快过来教我” 其实我刚才已经将肖雅晴的失误看在眼里,于是道:“这游戏与你上次玩地踩蘑菇不同,是需要几方面同时进行的,每一关一开始,你就要派采矿船去采矿,同时建造战舰,要注意各种战舰的搭配,然后同时注意对敌人的防守与进攻,还要及时修理自己损坏地战船 于是道:“好吧,那我去拿张椅子 肖雅晴不满道:“你干什么?” 说到这里,她神色有异,手往下一捞,可就…… 肖雅晴怒道:“怪不得玩不好游戏,原来……” 说话间将手在我要害处一拧,哇,痛得我惨叫起来 肖雅晴也慌了,连忙爬起来关切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道还怎么了,那玩意儿可以能随便拧地?你要我断子绝孙啊? 肖雅晴更加慌神,连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地 我此时还是痛得要命,也就没有力量跟她争夺,被她解除了武装 我哼哼着,三分是真,七分是装,反正摸也摸了,就舒服点吧 摸了一会儿,肖雅晴道:“怎么,还痛不痛?” 我哭着脸道:“还是很痛” 我想想也只有这样了,跟这肖雅晴没什么好讲的,只好捧着乱糟糟一团衣服,走到肖雅晴房中去 各位朋友,从今天起转入正常发布章节,每天六千字,月票另加,直到月底下月视存稿情况而定 当我因为感到太热而醒来时,已经天色微明,刚察觉嘴里异样,就猛醒自己竟然又犯了老毛病!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还以为肖雅晴会玩游戏到天亮,或者就在我那床上睡了,怎么知道她会跑来钻到我的被窝里! 连忙吐出肖雅晴的乳尖,一看,肖雅晴睡得正香呢,也许是昨晚玩得太迟了,现在她刚进入深度睡眠,所以竟然就没有觉察到,还在打着轻轻的鼾声呢” “不行!”肖雅晴一把揭开了我的被子道:“你要再不起来,我把你裤头扒了 说罢溜之大吉” 肖雅晴就恭恭敬敬叫了一声“曾爷爷” 曾爷爷脸一板道:“星羽,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了,不就是一顿饭吗?你曾爷爷我还请得起” 肖雅晴道:“曾爷爷,要不要我来帮你们?” 我知道肖雅晴什么都不会,要学烧菜烧饭也不是地方,免得出洋相,所以还没等曾爷爷回答,就连忙道:“不用了,你看电视吧” 我听后点点头,很快做好了午饭,上了桌,几样家常小菜,曾爷爷与肖雅晴都吃得津津有味” 我问道:“那你下午干什么?” 肖雅晴说:“还能干什么,玩家园 我看书快,自然审稿也快,一个人相当于别人两三个,不过要说现在的大学生其它方面都很出色,但是中文写作实在不行,好的文章真是凤毛麟角 开始程妤婷还是礼貌性地回答了,后来,她很奇怪地看着我道:“星羽,你哪来地这么多问题?” 我讪讪地道也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他们每周都要面对着一百多篇学生地作文,还要批改,相形之下,我们初选只是草草一看,觉得还行就先通过,实在不上眼的就淘汰,不用精心想什么评语,但是还是感到累 于是快马加鞭,在程妤婷走后不久,就完成了任务,整理了一下,将文章归好类,便关灯锁门,赶往预定接头地点 这初冬地白天还很暖和,晚上就有点冷,晴朗地夜空下,月光如水,草地沐浴着月华,有点清冷因为冬天的晚上了,原来挤满这块圣地的学子们现在一个都不见了,现在情侣们常去的地方应该是影院歌舞厅网吧宾馆了吧 伸长脖子看着林中小路来的方向,直到路的尽头密林深处为止 虽然等待佳人的时候很着急,但是当佳人最终出现,披着皎洁地月光,越过草地,款款向我走来时,我还是差点被窒息 于是走过去,就站在离程妤婷不远处 “那你怎么发抖?” 我道:“我也不知道” 程妤婷微微笑起来道:“不是想把我写进小说里吧?” 我慌忙摇头道:“不,不是的,真的” 程妤婷点点头道:“写进去也没有关系,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秘密,只不过我不想别人怜悯我” 我连忙道:“这怎么算托呢,最多也不过是打打广告罢了,再说,那些顾客也是甘心情愿的,何况得啃鸡也没有斩他们 只希望这林中的小路能够一直延伸下去,直到空间的尽头 我也就不跟他再争,看了一下寝室,好像少了什么人:“对了,大胖呢?” 这么长时间,大胖与胖文文这一对早没事了,不至于还在宾馆休养吧? 非洲人朝我眨眨眼道:“还真给你说着了,他们就是还在宾馆” 我有点不相信道:“你是说,他们……” 小鸡道:“星羽你现在不住寝室,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大胖他们一对,成了” 我当然知道这“成了”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胖人本来动作应该慢一点的 众人一听,又热闹起来,说什么时候我们去星羽那儿上网 第二天上课,肖雅晴坐在我身边,悄悄问我道:“昨晚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我说没干什么啊,昨晚我住寝室 肖雅晴悄悄在座位地下拧了我一把道:“别骗人了,你我还不了解?你要乖乖的住寝室,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道你怎么也这么说?昨天我寝室的人都这么说呢,不信你去问他们” 我一直觉得肖雅晴有点大小姐派头,不想她居然也会想起学做菜,真是难得,这才真正叫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放下电话,她抱着我就是一通热吻!我还真有点老大不习惯呢 没有想到的是,这菜看起来满好看的,可是一吃…… 就皱起眉头道:“你这菜是怎么烧的?” 肖雅晴没有注意到我的神色,兴高采烈道:“我完全是按照你的烧菜方法做的,这是墨鱼烧蛋,那是番茄烧排骨,还有青菜烧鸡,豆腐炒皮蛋……” 我说呢,这菜吃起来怎么怪怪的 只见肖雅晴嘴巴一扁,哇地一声嚎了出来 说我真是没用,连烧菜都学不会 我一下慌了神,连忙亡羊补牢,安慰她道:“不过这也不错,说明你会创新,要知道很多名菜都是搞错了结果烧出了美味才出名地 我真是暗暗叫苦,本来已经吃饱了饭,现在还被迫再吃肖雅晴地实验品,实在苦不堪言 不过这周我是真的有事,征文大赛复审稿件我这个负责人不可能自己丢下工作去陪MM玩吧? 只好道:“对不起肖雅晴,这周我还要去学生会负责审稿,没有办法,实在脱不开身,要不,这周你先玩游戏,把《家园》玩到顶吧,下次再带你出去,下次,我保证!” 肖雅晴本来很失望,有点想跳起来,不过想了想还是道:“那好吧,你去吧,工作要紧 在这两堆稿件中,再各自评出前十名,然后合在一起,最后评出前六得奖,第七到前二十都是纪念奖” 程妤婷摇头道:“不行” 我奇怪道:“为什么?” 程妤婷说:“你想想,我现在在为得啃鸡做广告,如果陪你吃饭,那还有效果吗?” 我挠挠头皮,想想也是,要是没有效果,老板还能付给程妤婷薪水吗?这砸程妤婷饭碗地事当然不能做 于是道:“那好,我们换个地方 开门进去,看到桌上赫然放着六七个菜碗与碟子,里面菜一点都没有动呢” 肖雅晴高兴地调转身子道:“星羽,你回来了?没你教我真的不行” 我道:“那同学之间适当的交流还是必要的,不然怎么行?” 肖雅晴翘着嘴道:“好吧,”说着眼珠一转,又道:“不过我今天晚上要睡你这里!” 我道:“行,你睡这儿,我去你那儿睡 各位有月票与推荐票继续支持,谢谢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九,相约,三十,假公济私,三十一,与程妤婷划船 周六我们整整忙了一天 虽然初选筛掉了差不多有十分之七的稿件,但是差不多还是有将近一百篇稿纸有待复审,为了加快速度,我将七个评委分成了两组,我、程妤婷与文学社付社长三人为一组,文艺部三个头头加文学社社长为另一组,将稿件也分成两堆,每组各审一堆 于是道:“那好,我们换个地方” 程妤婷道:“不了,今天已经晚了,我还要去得啃鸡,要不,明天吧,明天审完稿,我们吃过饭去西湖划船怎么样?” 我开始听到程妤婷拒绝,有点黯然,不想后来程妤婷竟然主动邀请我明日去划船,真是喜不自胜,连道:“太好了,太好了!” 程妤婷看了我一眼道:“你一激动就喜欢抓女孩子的手脚吗?” 我大窘,连忙放开程妤婷的纤手,呵呵傻笑 这肖雅晴笨得实在够可以,这一关地任务是攻打敌人要塞,可是因为超新星爆炸造成的辐射很厉害,所以她的战舰没到达目的地就都爆炸了 我心里暗暗发笑,肖雅晴却看着屏幕纳闷,不知道怎么才能完成任务 于是就示范了一遍” 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赶快吃饭吧,饭菜都凉了,我去热一热” 我道:“那同学之间适当的交流还是必要的,不然怎么行?” 肖雅晴翘着嘴道:“好吧,”说着眼珠一转,又道:“不过我今天晚上要睡你这里!” 我道:“行,你睡这儿,我去你那儿睡 你说现在的大学生,其余各种能力可都是刮刮叫的,就是外语,初高中生能与外国人比较熟练对话地也大有人在,不知为什么,中文好地,尤其是作文水平好地,真是凤毛麟角 记得有个日本人写了一篇论述中国人不可怕的文章,其中一个重要理由就是,中国人连自己的文字都学不好,这样的民族,有什么可怕的呢? 闲话少说,日本人怎么讲我们不管,这大赛总是要有个结果的” 我说:“这真的不行,这不是假公济私嘛?” 程妤婷道:“这获奖作品专辑也代表者我们学校荣誉,水平太低拿出去我们学校脸上也无光,你是我们江大学生,写一篇文章也不算作弊 程妤婷锁上办公室,与我一起去食堂吃饭 冬天地西湖,已经没有了接天莲叶,映日荷花,湖边依依地垂柳也已经光秃了身子,穿上了防寒地白裤(刷的石灰水),看上去还算整齐,好像是一排在湖边站岗的卫兵 我关切地道:“那你行吗?” 程妤婷道:“凭我现在的成绩是不成问题的,临场发挥就不知道了,你呢?今后打算怎么办?” 程妤婷这下问道我的心里去了,老实说,这也是我长久以来考虑的问题 我这人,比较喜欢自由,那些规规矩矩的上班族生活激不起我丝毫的兴趣,所以我不知道今后该干什么好 记得有一本小说,大意是,一个亿万富翁经过一辈子奋斗,终于功成名就,于是在风烛残年之际,心满意足地来到海滩上闲逛,却看见一位青年渔夫躺在海滩上晒太阳” 我大胆地抓住程妤婷地手道:“我们一起追求吧” 一边说,一边将搂在程妤婷腰里地手轻轻向上移动” “等等,”我想起什么道 我本想让肖雅晴将我地狗窝整理一下的,可是没有来得及说 这才回过头来对程妤婷道:“这是我地房间,请进吧反正我也不是经常用地 程妤婷用的是五笔,她在学生会呆了一年多,常常摸电脑,自然熟能生巧,所以打起来飞快,倒是我的思路没有那么快了程妤婷,肖雅晴” 我笑了起来,我居然忘记了上迎新晚会上大家还合作过 于是就稍稍称赞了肖雅晴几句,肖雅晴得意地用眼睛看着程妤婷,程妤婷还是微微笑着,并不以为悖 谁想刚一入嘴,就差点想吐出来,妈地,打死了卖盐佬了 程妤婷居然败中求胜,力挫肖雅晴,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饭后,我与程妤婷又围绕着我的那篇《网虫夫妻地星期天》讨论了一通,就基本定下来了” 程妤婷除了帮我打字以外,还提供了很多建设性建议,有的句子干脆就是她帮我想的” 程妤婷正色道:“这篇文章从构思到内容都是你地,我只不过提供了一点小小建议,怎么能够署名呢?再说,我也不能参加比赛 程妤婷在车窗内隔着玻璃与我对视着,车子起步,缓缓离去” 然后反身慢慢往回走 我也就关了电脑,道:“你回屋吧,我要睡了 就见被子隆起,原来肖雅晴已经睡下了 肖雅晴青春美妙的胴体一贴紧我,我就一阵悸动,血流速度蓦然加快! 敏感的皮肤甚至可以感觉到肖雅晴紧紧贴着我胸部地两个乳房上那一对小小乳尖! 我浑身一阵战簌,便不由自主地与肖雅晴胸对胸摩挲起来 然后悄悄将手抽回到两人胸前 肖雅晴一声轻轻的娇嘤,将脑袋深深埋进了我的怀里 肖雅晴低低呻吟着,嫌手活动不自由,手脚并用,将我地裤衩脱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种刺激了,忽然一股电流从下面直冲我的脑部,我暗叫不好,连忙到处乱摸我的裤衩,可是早不知道被肖雅晴踢到哪儿去了,就觉得下身一热,蓬勃而出” 这倒是,这事说起来让两个人都尴尬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所幸此时肖雅晴没有碰我的下面,不然就穿帮了 MD,反正我也干不了别的,就一边吮吸,一边再睡一觉吧,一定能做个好梦 于是拉开肖雅晴床头柜的抽屉,从一大堆花花绿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中翻出一条裤衩,又找了一下肖雅晴的外衣,没有发现,对了,昨天她脱在我床上呢 见我有点紧张的样子,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道:“大家评论很高,看来一等奖没有问题,不过为了公平,我也回避了 仔细一看,除了曾爷爷小美与那个无赖,还有几个不认识,看情形好像是邻居,小区保安也来了” 我对保安道:“那你还不报警?” 保安如梦方醒,连忙道:“对对对,我报警,我报警 “等等!” 我猛然喝道,指着地上地东西对刚刚闻声转过身来地无赖道:“把东西带走” 我道:“你不要地话我可把它扔进拉圾箱里去了!” 无赖呆了一呆,大概想想还是舍不得,于是上前拿起东西,说了声:“我还会再回来的,“就灰溜溜地溜走了” 我道曾爷爷这有什么,反正只要你一有事,只要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会过来地,现在好了,以后那无赖轻易进不来,你就放心吧 话音未落,却听小美说:“不用了,星羽,曾爷爷,你们聊,我先去烧午饭了” 既然这样,我与曾爷爷又很久没有说话了,便也就不再坚持,两个人坐下,亲亲热热说起话来” 曾爷爷点头道:“但愿吧” 与小美出小区,我边走边对小美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买好了电脑,以后你要上网就去我那儿吧 黑脸汉子对我一抱拳道:“小兄弟,你们自己方便吧,这里我们会处理地 黑脸汉子道小兄弟就放心吧 小美心有余悸道:“今天要不是你那几位朋友,我们就麻烦了,对了,你怎么会认识这些朋友的?刚才我见了他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无赖的同党呢” 正说着,电话又响” 程妤婷道:“咳,你这人真是,今天很多人都来了,本来也可以在学校这么多领导老师同学面前露露脸吧 肖雅晴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这么凶,这时才发现小美,脸色一沉,没有说话,就在几个帅哥头像的对话窗口下面飞快的打上了一行字,然后关了窗口,用那堆衣服死死捂住胸前,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我的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我这才连忙陪着笑对小美道:“这就是与我同居——不,合租的女孩,你别见怪,她这人脾气就这样” 我一怔,这小美明显误会我与肖雅晴的关系了嘛” 我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与小美一起走出门去 因为前天的标题次序颠倒了,所以昨天发帖时误以为第二十八章为已发最后一章,将二十九章重发了,多谢粤犬吠雪书友指出,已另发三十六章弥补,在这里表示歉意 关于本文中提到了《网虫夫妻的星期天》一文,有的朋友可能看到过,这几天会找出来发到免费章节或者外篇里,供欣赏” 我知道小鸡狼仔是因为太多地求了万事通,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看在室友地份上,便答应下来,道:“好吧,明天我就陪你们走一趟 忽然电话铃响 拿起来一看,却是肖雅晴地 棕熊瓮声瓮气道:“星羽,你还是回去看看吧,不要在这里嘴硬了 说话间,停了一会儿地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有点担心,无奈之下只得按了回拨,然后将手机放到耳边 我便道:“喂,是你吗?你在听吗?” 没有回答,只有很轻地喘息声 想到此,我连忙对大家道:“对不起,我家里可能有点事,我得赶回去” 众人这次没有笑我,都道:“那你赶紧走吧 我对这女孩子哭还是比较头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说又不能说,骂又不能骂,打又当然是不能打地” 肖雅晴道:“江大的?我怎么没有看见过?” 肖雅晴这话倒不是毫无道理,虽然江大女生也有几千,她不可能都见过,可是像小美这样校花级别地应该逃不过她的眼睛” 我看了看时间,惊呼道:“哎呀,已经是晚上一点了,赶紧睡觉吧 肖雅晴忸怩地道:“星羽,我肚子饿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于是披衣起床,可是走到厨房间一看,得,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剩饭剩菜,大概还是昨天晚上留下来地,今天肖雅晴没有买过菜” 我眼睛瞪得灯泡大:“我们地肖大小姐居然想起来吃泡饭,是不是要地震了?” 肖雅晴道你胡说什么,我可是苦孩子出生,有什么不能吃地?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不是买了很多零食吗?先拿来顶一顶 刚睡进被窝,我就猛一激灵,原来我的胳膊腿碰到了肖雅晴光溜溜的裸体! 我心又是一跳,肖雅晴什么时候将睡衣脱了? 还没有想好怎么办,肖雅晴早轻舒双臂,将我一下拉进被窝去 也是我色欲熏心,抱着肖雅晴在光滑如玉地背部胡乱摸了几把,魔爪就直奔肖雅晴胸前,一把将她那不大不小的乳房捏在手里,轻轻把玩起来 完事后天已经微微发明,肖雅晴将睡衣扔到地板上,像只猫咪一般蜷缩着身子,道:“我累了,抱紧我,睡吧,明天早上晚一点 后来还是肖雅晴叫我了:“差不多了吧?谗鬼!” 我这才不好意思从被窝里钻出来,一边抽出枕巾替肖雅晴擦胸部,一边对肖雅晴讪笑道:“太好吃了 于是我便上了网 我先去的是新浪,当时有个情感画廊比较红火,看了一通帖子,然后又到了网易与搜狐,在各BBS中流窜了一番,看看也没有什么好帖子,于是决定有空来试试身手 成功后我在心里默默叫了一声:“网络,我来了” 我不知道我这一举动会对我的此生带来多大的影响 第三卷同居时代四十三,意外邀请,四十四,与许薇薇父母相见,四十五,新婚 今天的菜肴还算丰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十几天,肖雅晴的厨艺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于是就尝了一下,虽然味道还没有样子那么好看,不过对初接触厨艺的肖雅晴来说,也是难能可贵的了 下一个周六上午,我突然接到了许薇薇的电话,让我去某某饭店 我不知就里,连忙赶了过去 今天早上,许薇薇父亲已经从宁波打车去我们那儿,现在已经到了,打算接回许薇薇母亲到杭州来吃中饭,顺便见一见我” 我心里想,唉,幸好病看好了,要是看不好,我也不可能与许薇薇坐在这里说话了,这成王败寇,我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于是禁不住感慨万分 许薇薇母亲说多亏了你,把我这条老命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许薇薇父亲喝着再,就又与我谈到中医,道:“有人说中医不科学,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是他们无知 不过大家高兴,我也就不说了” 我当然明白许薇薇父亲的意思,偷眼向许薇薇看去,只见她早绯红了脸,恨不得能将头钻到桌子底下去” 许薇薇抬起头,有点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所以,我地解释是:”过去通过消毒不彻底的针头传染,因为过去的针头是重复使用的,而且消毒无法彻底杀灭乙肝病毒 许薇薇稍稍犹豫了一下:“你那儿与你同居的女孩很厉害啊” 早上接到许薇薇电话我出来时就对肖雅晴交代过了,下午我恐怕有客人要来,就是她上次见过的许薇薇,不要把我屋里搞得一塌胡涂,她答应了,所以现在我带许薇薇回家没有什么要担心的下面没有署名 许薇薇看了条子道:“与你同居的这位肖雅晴很关心你嘛,看来我是错怪她了”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肖雅晴不在,我们就自由了,所以也就懒得去纠正许薇薇口中的“同居”字眼了” 许薇薇轻舒一口气,将烧好的汤倒入桌上的海碗,道:“盛饭吧 后来我看看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许薇薇太晚回去也不好,便道:“许薇薇,我送你回去吧” 我几乎窒息,好一阵才狂喜道:“真的?” 许薇薇抬起头说:“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我连忙道:“你睡我这儿,我去肖雅晴那儿睡” 我微弱地抵抗着,其实是不想抗拒,终于被许薇薇推到床前坐下,叹了口气道:“好吧” 许薇薇点点头:“我知道一些,上次跟你回家你告诉过我,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可以接受” 我轻柔地抚摸着许薇薇裸露的浑圆肩胛,道:“许薇薇,对不起,那不光是过去的事,以前我没有好意思跟你说,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但是,我也同样喜欢着另外几个女孩 扒光了我的衣服,她有点羞涩地将我的手牵到她的胸部,然后轻轻捏住我的小弟把玩着,一边呼吸急促地说:“星羽,以前的事我不管,只要你以后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 许薇薇奇道:“难道你还有什么没说,是另外有人?” 我摇摇头道:“那倒没有 我想这许薇薇一定是哪里看过毛片了” 我大骇道:“许薇薇,这不行,我星羽也不是那种卑鄙小人,我为你母亲做的那都是我心甘情愿地” 许薇薇在我耳边微语道:“我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正是血气方刚之际,哪里禁得住这般捏弄,顿时坚挺了 我知道要她接受,确实很难,但要我放弃她们其中地一个,同样很难” 我点点头道好的趁现在还是星期天早上,难得肖雅晴不来纠缠,找其他人吧 于是约好了在湖滨四路车站见面” 程妤婷说好的,去哪儿呢? 我看到车牌上游x路(忘记几路了)有龙井一站,想想身为浙江人,久闻这龙井茶的大名,却从来没有去产地看一看,便道:“我们不如去龙井吧,喝杯正宗地龙井茶 我与程妤婷在龙井所在的翁家山一带下了车,挑了一间小小茶室,要了两杯香茶,一问,价格也不贵,三十元一杯” 我道你们这也叫龙井茶?龙井茶有“四绝”,即色翠、香郁、味醇、形美,你看看这茶哪一条挨得上? 那小姐一怔,说了声:“你们等等,”就跑进里屋去了 老板这才脸色大变,无可奈何道:“小兄弟说的不错,不过,我这茶也算是上好的了,真正的龙井茶几万块钱一斤,我这小本生意,用不起啊” 我笑道:“这我知道,不过我也知道,你家里一定有正宗龙井,这样,我也不来占你便宜,就这一百块钱,你就给我们沏两杯正宗龙井来吧” 程妤婷道:“我也不懂什么正宗龙井,不过你这五十块一杯的龙井,我实在不敢喝” 我呵呵道:“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大款,不过难得请佳人喝茶,要是喝的是劣质茶水,岂不大煞风景?” 程妤婷抿嘴道:“你这叫什么知道吗?小资 这次程妤婷没有抵抗,只是微笑着说:“怎么了?” 我嚅嚅道:“程,妤婷,我喜欢你,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程妤婷依然盯着我的眼睛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年纪比你大一岁呢 听到关门声,肖雅晴跑了出来,很高兴道:“星羽,你回来了?先去上网吧,我做晚饭” 我笑道:“傻丫头,你不会将抹布放在砧板下,不就没声音了吗?” 肖雅晴将信将疑走进去一试,果然,高兴地又出来给我一个吻道:“你真聪明,星羽” 我感到自己话有点说得太重,连忙补充道:“也不全是这样,其实,你的脾气很直率,所以,只要熟悉了,大家还是很喜欢的 人,真是个连自己也不了解地动物啊” 肖雅晴见我表情很严肃,也就不再闹了,轻轻说了一声:“那我走了”,便蹑手蹑脚退出,关上了房门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穿过黑暗地空间,划破无边的寂寞,寻觅温暖,呼唤知音我是一颗流浪的星心,总是很累,路,总是太长;歌,总是沙哑,梦,总是迷惘 五十一,病中丽人 终于写完了 于是决定明天再看文章吧,现在还是睡觉 虽然是暖冬,但是晚上还是有点冷” 肖雅晴从自己屋里捧来被子给我盖上道:“你今天不能去上课了,我会给你请假,买感冒药回来的 三帖” 既然肖雅晴这么说,我也就乖乖听话了” 我愁眉苦脸道:“我的嘴巴淡得要命,什么也不想吃,要不,你给我煮点粥,弄点酱瓜吃吧 过了半来个小时,粥与药都熬好了,放在我床头亮着,肖雅晴拿来调羹,将我身后用衣服枕头垫高,然后吹着粥喂我” 我摇摇头道:“我不想吃了 本文中提到的两篇文章,大家如果想看,请看外篇的VIP相关 第三卷同居时代五十二,不老实,五十三,意想不到的破门,五十四,柔情 (说明一下,昨天那方子是治疗一般性感冒的,重感冒与流行性感冒还有气管夹方子要另开,如果体温较高,可加五克生麻黄与数片生姜发汗,) 方便过后,我还是感到冷,尽管盖了两床被子 肖雅晴就抱住了我 不一会儿,一盆热气腾腾地水端到我面前,见我挣扎着要起身,连忙按住我道:“你躺着,我来” 我窘迫道:“这怎么好意思?”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你怎么这么封建?还是自己那儿不能让人碰啊?” 我想想反正肖雅晴摸也摸过了,就算了吧 我此时已经是一柱擎天 我再也忍不住,就翻身到肖雅晴上方 于是我放轻动作,轻轻运动起来 就觉得肖雅晴的身体像千层饼一般,一层又一层的紧紧包裹着我,让我欲仙欲死 毛巾被上那鲜红的血迹即使在因拉上窗帘而显得有些昏暗的屋里也十分耀眼 就听“咚”地一声巨响,肖雅晴房间地门被关上了 幸好被窝里还有余温,不过两个人躺进去牙齿还是得得发抖 我将右手从肖雅晴脖子底下穿过去,左手从上面合围,双手轻轻抓住肖雅晴地双乳,慢慢把玩着 我又玩了一会,将肖雅晴的双乳一会儿捏扁,一会儿搓圆,可是肖雅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自然无趣,只好讪讪地住了手 好在被窝里地温度渐渐升高,我与肖雅晴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于是就感到有点发困,抱着肖雅晴,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肖雅晴一闪,我的手落了空,就听她冷冷道:“别闹了,快吃药” 说罢径自打了一个大喷嚏,差点将手中的药也洒了” 肖雅晴端着药碗看着我,没奈何道:“好吧,我喝 我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去上课 不过,这时厨房里已经飘来了饭菜的香味,原来肖雅晴在煎药的时候已经将晚饭做好了 我道:“一个菜够了,势了 于是道:“肖,雅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不该……” 就听“啪”地一声,肖雅晴将书往桌上一拍,站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什么都怪你?谁来怪你?告诉你,这事什么人都不怪,要怪就怪我自己!” 这肖雅晴,一定气昏头了,明明是我地不对,怎么她将责任全揽过去了呢?” 我刚要说什么,她已经气呼呼地拿起书,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躺下,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有人摸了摸我的额头,在替我轻轻擦脸,我睁开眼,却见肖雅晴正关切地看着我 所幸这一晚我没有再犯吃乳地老毛病 然后道:“你自己吃吧,我去上课了” 我这人也是吃软不吃硬地,被她这么一说,只得乖乖的集头,拿起药来喝 肖雅晴匆匆地走了 按理,既然没戏,要有自知之明的话还不如早点放弃,可是狼仔与小鸡现在好像一见钟情似的,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不知道爱情这东西也要双方面地她沉吟了一会儿,道:“这样,我们杭师院外语系圣诞夜举办舞会,你们可以来参加,来时记得带一个蛋糕,那天是小鸡那位的生日,看能不能把她感动” 许薇薇一声叹息,挂了电话可是不知怎么,要我与许薇薇断绝来往,又十分舍不得,怎么说两人也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有点感情了” 我自知说漏了嘴,连忙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给我抓药买饭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阴盛阳衰,我们这八位男生是没有希望再招花引蝶了,因为已经被人盯人看死了” 那位仁妹乖乖地照办了 等大家准备好,我便对仁妹说道:“好了,你可以解开了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 小鸡的那位仁妹闻声转过身来” 说罢绝尘而去,要是有秒表地话,说不定已经打破百米世界纪录 不知道谁提议道:“别看了,我们还是吃蛋糕吧” 狼仔道:“那我们也去开房吧” 对方啐道:“我是为小鸡她们感动,你还没有感动我呢” 狼仔讪讪地看着四周,众人报以苦笑 看来,只要人类有欲望,就会有发愁的东西 于是只得道:“那好吧,十二月三十一号下午我打电话给你 毕竟今晚是圣诞夜啊 我以为她一定在流泪,不过细看却没有” 我道有什么话你说出来心里会好过些 肖雅晴突然爆发道:“叫你走开你没有听见吗?人家心里烦着呢!” 我讪讪道:“好的好地,我就走,都是我不好,害你伤心 于是走到厨房一看,中午地剩菜剩饭一点都没动,垃圾篓里也没有新饭盒,心里有点不放心,又推开肖雅晴地门道:“肖雅晴,你还没有吃晚饭吧?饿不饿?” 肖雅晴怒道:“叫你不要管我,饿死了活该,不关你事!” 别的事我可以不管,可是肖雅晴不吃饭这事我总不能不管吧?在这个全世界人民都喜气洋洋的圣诞之夜,难道我就忍心一位刚为我付出少女身躯的女孩饿着肚子度过? 于是走过去,柔声道:“不吃饭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这个办法不好 只好走到肖雅晴跟前道:“肖,雅晴,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好了,我绝没有半句怨言,只是求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 肖雅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鼻子道:“星羽,我对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管我了 他们赚钱,我花钱,今天肖雅晴特别大手大脚,看到有好吃的就吃,看到有好玩的就买,她又不动,只是指挥,我口袋里的钱就哗啦哗啦流了出去,我手腕上的商品袋却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这几年杭州禁放烟火,街上可以买到的就只有这种小孩子拿在手里玩的小东西了 等到回到小区我们楼下,肖雅晴手中的烟火也已经放完,人也开心了很多 我小心翼翼说:“就谈我们地事 拨号上网的速度实在慢得可以,我索性又打开了网易与搜狐的网页,最后,用我早已经注册好的名字在三大门户网站上都发了帖子” 我说那没关系,我们还有同学要来,能用就行合作社嘛 当然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欠她的嘛房东问你们还有人要住进来啊,我说是,房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搬完东西就走了 于是走到肖雅晴房前敲了敲门 妈的,我不就是找个借口拍拍你的马屁吗?真是好心没好报,要不是我心中有愧,我才懒得理你呢! 于是上街买了些被子与垫被、床单枕头之类,扛着一大包东西回到家里,将床铺好,然后意淫一番:程妤婷、许薇薇或者小美躺在这床上会是怎么一番情景,哇,那真是太美了 于是拿出手机打电话” “晚上也没有空吗?” “……没有 我失望地放下手机,想了想,又不死心地拨通了程妤婷的电话 那么就打电话给许薇薇吧,反正昨天跟她已经讲好了,肖雅晴又已经表示过,这种事情与她无关 许薇薇一听可乐坏了,嚷道:“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总算有人陪我过圣诞节了 可惜的是,新浪论坛是老式的,不管你有没有回帖,它照沉不误 我想,你会地很感人 我也不知道这是歌词还是他自己写地,至今不知道 六十,一见钟情 就像一见钟情般,我立刻爱上了这个将陪伴我终身的情人 没错,网络就是我永远的爱人,不会背叛的爱人 我拍拍许薇薇的小脸道:“不用这么急吧” 许薇薇翘起小嘴道:“刚才还说想我……” 我喜滋滋地看着许薇薇道:“想也不用这么急吧,对了,我已经替你把床铺好了,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吧” 许薇薇脸红红道:“好的” 我给许薇薇泡来一杯热茶道:“先暖暖手,你可以上网,我去买菜烧晚饭” 我犹豫道:“这点好像不够吃,有三个人呢……” 另一个当然是肖雅晴”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了”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吗?现在我那帖子点击三百多,排在情感画廊四十八小时热门帖第十一名,其实最后一名热门帖是八十多点击,想必早已经上了,只是我没注意而已,于是就有点激动” 许薇薇道:“那你一定要看,真地 我道你们不要争了,还是我洗吧,女孩子的手老是泡水对皮肤不好 这一下,我与许薇薇就更尴尬了 就在我留下QQ号码的一个多小时里,居然有十几个人要求加我为好友! 而且全都是与我聊那篇《爱情宣言》的 要知道,她是以我的名义在聊天啊 关了QQ,又冲了一会儿浪(不能下棋,拨号上网下载东西时下棋老断线),等电影下载完,我们便下了线看电影 时间也已经十点多了,于是互道晚安,上床睡觉 关了灯,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难怪我,你想想,这屋里一共三间房,除了我这间每间房里都睡着一位妙龄少女,睡得着才怪呢” 说罢飞跑出门,还将我的门“砰”地用力关上商量了一通,最后的决定是因为天太冷,风景区也没有什么好玩了,再说起来时间也晚了,早上就在家看一会儿书,吃过午饭出去逛街 于是看了一会书,肖雅晴抽空出去买了菜,许薇薇自告奋勇承包了烹调地任务,饭后洗碗的众人就历史性地落在了我的头上” 肖雅晴朝我眼睛一瞪道:“你起不起来?一个大男生,总不至于逛了一会儿街就喊累吧!” 说罢将许薇薇拉到自己房里去:“走,我们去试新买地衣服,不要管他!” 不过在临出房门时还是回头喊了一句:“快去做饭,不要偷懒!” 唉,谁说大男人逛街不累?拖着那么多东西,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你试试! 我嘟哝着,没奈何地爬起来,走到厨房中去 老实说我对衣服实在不是太了解,只得用“好看!”漂亮!”“真美!”……之类的话来唐塞应付” 许薇薇道:“肖雅晴你就放了他吧,星羽的心思不在这种地方,情有可原 “死星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开饭!” 吃了饭,我洗好碗,进屋去,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共用一台电脑上网呢 留言自然不稀奇,不过这条留言很特别: 网友:zx5554: 【我很苦,我在大街上流浪,我在寻找我的安乐窝,我很疲惫,是躯体地疲惫,我放弃了执着了吗,是我的心凉了吗,昨夜里我读到了你的心,所以来到了这里,果然没有错,这里有一颗心,是我昨天在蒙笼与伤心中看到地,心与心相连,我们地路还在继续,你地宽容理解知音难觅,我在这里没有更多的时间看文章,只要看到一篇就足了,你有空帮我吗,请马上留言,没看到了也无所胃,现在我去找窝去了】 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留言,而且这也是我成为网络写手以来的唯一一次 于是我口述,许薇薇手打,回了这么一帖: 很遗憾我没能及时看到留言,人生的道路很艰难,每个人都很苦很累,但我们的心是相通的,我愿意帮助你,尽我所能” 这许薇薇也不是傻子,肖雅晴故意作出的那些姿态她岂能不懂?尽管她不知道我们到底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本月的最后一天与明天的月票都投给我吧,以后大家能投我更好,不投也不勉强,因为不可能争月票总榜的,谢了” 其实昨晚我是给许薇薇留着门来着,可是这肖雅晴,唉 被她小手这么一捏,我地火气早已消了大半,于是心平气和说:“肖雅晴,我们能谈谈吗?” 肖雅晴道好啊,眼珠一转又说:“天这么冷,我们到床上去说吧 肖雅晴很殷勤地打来热水,两个人洗了,我关掉了电脑,上床 我靠,从没有听说只要脱光衣服就能坦诚相见地,要那样的话,各国领导人会谈签署条约只要光屁股就行了” 妈地事情还真多,我只得将肖雅晴盈盈一握地乳房轻轻握住,一边把玩一边寻思着怎么对肖雅晴开口——这开口真的是很难啊 于是道:“肖雅晴,上次那事真的是很抱歉,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你的,都怪我一时冲动,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该怎么办你说吧,我一定不会逃避责任的 于是道:“可是我觉得,我与你很谈得来啊,我很喜欢你,真的” 听了肖雅晴的话我真是又喜又悲,喜的是肖雅晴对我若即若离并不是因为我的事,而且愿意与我相处,悲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与肖雅晴天长地久 于是开了灯,爬起来想看肖雅晴的下体 肖雅晴的樱桃小嘴本来就无法全部容纳我的小弟,此时我一枪突然杀出,哪里受得了,连忙将我吐了出来,然后翻身上马,咬牙将我地命根子纳入她的下体,然后坐了下来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吧 就是,另一个星羽的小弟在肖雅晴小妹里面,拔不出来了 我也不是没有与女孩们发生过关系,也不能说她们的小妹就一定比肖雅晴地大事实上,肖雅晴比她们大好几岁呢 但是,另一个空间里的星羽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女孩子们的小妹构造是不同地 你说什么?使劲?拜托,你来试试看!这男生地宝贝又不是橡皮筋! 所以现在唯一地机会,就是或者肖雅晴亢奋起来,或者星羽冷静下来 前者自然是不可能了,至于后者…… 也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小弟被卡住后肿胀起来,真地不容易小下来呢” 我说不早了阿,冬天的缘故,天不太亮,可是今天我们第一二节有课呢,好好好,就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于是又躺下去抱着肖雅晴,一边问:“你现在没事了吧,昨天可真够吓人地 又轻轻在我耳边道:“昨晚还算满意吧?现在大概不会骂我了吧?” 我嚅嚅道是 这时,我看到枕巾上有一丝血迹” 程妤婷还在犹豫道:“这,太快了吧?” 我这才想起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程妤婷我这儿另外有房间的事,她显然误会了 程妤婷说那好,我晚上下了班过来 第三卷同居时代六十七,转载六十八,打赌婚约六十九,泡影 刚放下电话,就听肖雅晴大叫:“星羽,星羽,快过来直到肚子咕咕叫才惊觉天已经黑了 我当然只能说没关系 我突然想起什么,对肖雅晴道:“你再搜索一下看,还有没有转载地 我刚要去开门,肖雅晴忽然拉着我,在我耳边低语几句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那么,我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她颔首道:“开头不错“,于是又看下去 肖雅晴回头,向我做了个鬼脸,我怕弄巧成拙,向她扬了扬拳头,让她不要玩得太过分 于是我便走到隔壁去,替程妤婷准备床铺,呆在这里太尴尬了 肖雅晴与程妤婷正热烈地讨论着我的文章呢 她越招呼,我就笑得越厉害,怎么也止不住,差点没背过气去”肖雅晴也赶紧叛变 程妤婷早看到我地表情,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你不要高兴太早!听我说完!” 我连忙收敛起得意之色,连连道:“是是,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程妤婷忿忿地看着我,许久许久,眼光慢慢变得温柔起来,叹了口气道:“算了,其实我上次已经答应过你,就是你不这么做我也不会反悔的,我只是生气你与别人串通故意戏弄我 肖雅晴见我们两个人都不说话,奇怪道:“你们怎么了?妤婷搬过来好吗?” 这句话没有歧意,因此程妤婷很快道:“让我想想吧 程妤婷红着脸道好地 我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回屋去了 唉,我梦想中地销魂之夜就这样成了泡影 怪谁呢?我不知道 “这爱情,爱情……”想了半天,只好以朦胧形式对肖雅晴道:“你就打上3000年地人类会有新的爱情,但爱情本身却是永恒的 肖雅晴刚才只是机械地打字,所以没有注意文章地内容,此时与我一起把文章看了一遍,惊叹道:“星羽,你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居然能够想出这么多东西?” 我笑笑道:“这些只是预言,并不一定能够实现 因此,我一直在想如何找机会弥补这个过失 肖雅晴娇媚地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住 我慢慢的刺破肖雅晴的小妹,缓缓地进入肖雅晴地体内 我说不行,这样压着你你太累了 放下电话,肖雅晴也已经醒了,躺在被窝静静地看我辛苦你了 说罢将节目单塞给了我 于是我不失时机地对程妤婷道:“程妤婷,今天我们晚会的节目真是丰富多彩,歌舞相声全都有了,不过似半还少点什么 回到古荡小区已经将近深夜十二点了,开门进去,很意外地发现肖雅晴还在上网” 我摇摇头道我不饿,你怎么还不睡? 肖雅晴撒娇道:“我冷嘛,等你回来” 临睡前看到随医说在等等更新很感动,所以提前发了青春来不及改,实在太困了,明天中午发吧,对不起 一边顺手关了灯躺下,胸中疑窦丛生 于是道:“肖雅晴,我问你件事情,你能实事求是地回答我吗?” 肖雅晴稍嫌慌张道:“今天很晚了,我累了,想睡觉了,白天被你搞得太厉害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说罢,将纤手伸到我胯下,轻轻摩挲起我的小弟来:“睡吧,不要多想了” “不行!”我一把抓住她的纤手:“这个问题不问明白我睡不着”肖雅晴无可奈何道” “你以前真的住在深圳吗?” “当然 一番云雨过后,我确实感到有点累,肖雅晴将两人擦净,把我的头按在她地胸脯上,柔声道:“睡吧,不要多想了” 我大感意外,这女孩子,总是喜欢吃醋的,前几次女孩们来我家肖雅晴还想方设法捣乱呢,怎么一下子就? 疑虑归疑虑,可是肖雅晴这个建议我还是正中下怀,于是大喜,拿起手机就拨   入眼的是朱帘绣幕、雕梁画栋,身上盖着浅绿色织锦大被,从雕花窗棂中撒进的点点碎金滑过青花瓷瓶、檀木桌椅,最终隐没在描金绣云文的氍毹里”   “只要小姐没事,奴婢随您责罚难道是我的灵魂穿越时空了吗?似乎还占用了一具柔弱多病的少女身体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现在一定很伤心上帝是公平的,他为我开了一扇窗,也为我关了一扇窗…… 第二章 新生   灵魂穿越的这半年里,除了那一碗碗苦得要命的药汁和身体虚弱得只能躺床上以外,我过得悠闲舒适   原来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名叫兰朝,而这副身躯本来的主人名叫周韵芯,家世显赫,爷爷是三朝元老、当朝丞相,父亲官拜大司农,相当于现代的中央财政部长,还有一名当贵妃的姑姑还好周韵芯的外公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心里还惦记着她这个外孙女,时常会差人送些补品过来,但听说这两年她外公的生意似乎遭到了很大的打击心里一阵狂喜,大夫说的痊愈的日子终于快来了,躺了这大半年才明白荣华富贵不算什么,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慢慢地走在屋外的庭院里我连生死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我带着涣然一新的心情紧紧抱住了来喜,在她睁得老大的眼珠子里清晰地看见了我脸上灿烂的笑容不如我俩以后姐妹相称吧,我当姐姐你当妹妹,换我来照顾你   我实际的年龄比她大了十岁不止,实在提不起老脸装嫩,只好强要了姐姐的名头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来喜以后全听姐姐的”来喜聪明地改了口,眼眶里盈满了喜悦的泪水   她的行为带给我莫大的感动,以前可从来没人这么小心翼翼地保护我的画   我前生是南方人,十分怕冷,脸上被寒风呼啦呼啦地吹刮着,如抵冰块   灰蒙凝重的云层中洒下微弱的星光,和着来喜手中灯笼的红光把周围光秃秃的树桠映照得分外萧瑟   我款步生姿,尽量放慢脚步走到了他的旁边坐下,无视周围投过来的数道目光,我笑盈盈地开口了:“谢谢爹,芯儿往日身子不好,非但没有克尽孝道,反而累得爹爹劳心了”  “乖,乖,以前的就别提了,身子好了就行   我冷漠地回视着周守成热切的目光,在他开始回避我的眼神时,我才缓缓开口而且你是我的陪嫁,要是以后他真有什么,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吗?”   “恩,管他是什么亲王皇族,在我眼中姐姐最重要,我就是不要这条命也不会让他伤害姐姐的   在这两个月里我还见到了一位令我印象深刻的人,周韵芯的外公项擎天,七十岁的老人,童颜鹤发,步伐稳健,保养得十分好   来喜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忙前忙后地在我头上、脸上鼓捣着,周守成派来的丫鬟们在我房里进进出出,把我打包好的物品一件件搬到外面随嫁的马车上   愣了好一会,我最终还是无视来喜的叫喊,把眉毛上两条黑黑粗粗的毛毛虫给擦掉了,不是我太爱美,而是我实在不能忍受自己顶着小新的眉毛去嫁人   我现在还真是应验了一句话“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各式各样的嫁娶规矩搞得我头昏脑涨,我不断在心里祈祷仪式赶快结束,头上不知道多少斤重的凤冠似乎快把我的脖子给压断了   当我又跨过一道门槛时,他放开了我的手在我身边站定,我也静立着,偷偷在衣袖里舒展五根指头,指间的温暖也渐渐消退   “姐姐,是我”   我心里有点惊讶,稍稍整理了仪容走到门口   “是的,夫人老奴李庆有要事求见夫人   他先讲述了王府里的大概情况,包括各院落的位置名称以及府里仆役人数分配等等,我注意到他说了君凰越一直住在西北边的“静园”,而我现在所居的“揽香院”却是在王府的东边   “这些就是平日里王府各项开销支出、各院落月钱发放等的记录,其中一本是王府金库里的存银和珠宝玉器的详单   “这,可是世子的交代……”李庆面露难色”   李庆听了我的保证顿时安心了,拾起桌上的帐册准备告退”李庆推辞着   “谢谢夫人,如果以后有用得着老奴的地方,您差人传个话就成”李庆露出了见到我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我一早上的工夫总算没有白费,他这话实在是大有深意”我决定去李庆说的地方看看尖尖长长的叶子掩饰不住春意盎然,抽吐出一片新绿   “姐姐,王府里竟然还有这么简陋的屋子   “那姐姐你怎么一眼就可以看出这里每根木头都有上千个圈啊,换成是我,光一根木头上的年轮就够我数到天黑了”来喜这丫头竟然还问上了瘾   我拾阶而上进入花厅,里面很安静,香炉袅袅,正中间的桌子上铺着锦缎蓉簟,盘碟碗筷俱摆放整齐,两名下人分立在门口   不过哪有老爹叫媳妇不去沾自己儿子的,看来君家和周家联姻果然包含了很大的政治利益,把我娶进门也是为了给周家一个保证吧   “韵芯明白,以后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夫君不快的   “恩,那就好”我端着微笑,极力拒绝着,十分不愿意他派人来监视我   定安亲王眼中神光大放,漆黑的眸子定定地锁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王府不是你可以任性的地方!”   我听了后心里顿时火了,面上仍竭力克制着情绪,冷冷地说道:“韵芯不太明白爹这句话的意思,我只知道如果被我爹爹知道了我现在的情形,他老人家心里一定会很难受的左边的体态丰腴、媚眼如丝,右边的娇小玲珑、眉眼间满是楚楚可怜”丰腴女子捂着嘴娇笑,夸张的动作惹得她胸前波涛起伏   “爹娘把你们生出来的时候是给了你们脸的,现在你们不要脸也没关系,麻烦你们不要把脸丢在我的面前丰腴女子捂住左边脸,满眼的不敢置信   “好啊,你这奴才既然认识我们还敢出言顶撞,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丰腴女子声色俱厉,把满腔的怒火转移到了小厮身上”我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带着那小厮离开了   “天啊,青了好大一块地方!”来喜刚掀开我的衣衫就是一声惊呼,接着忙不迭地满屋子乱窜寻找药酒大门大户的人家总是是非多,我今天这场飞来横祸就是最好的例子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太监,外表上看去和一般男子并无多大区别,我在心里暗道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却如山岳临渊,一派巍峨   从他额头散落的几缕发丝轻轻地覆在面具上,银黑相间,交织出淡淡的神秘,嘴角边似有似无的弧度勾起了一抹红润,黑白红三色之间形成了邪魅神秘的吸引力不论面具下的那张脸是什么样子,光是眼前见着的这份患惑人心的风姿就够让我惊叹了   “又在疼了?”来喜没有忽略我的表情,急切地问我道   “王妃身体不适吗?”站在我身边的君凰越突然开口了,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徐徐滑滑的,如极品丝绸裹在了身上   我并不想让君凰越知道花园里的那件事,可来不及阻止来喜已经蹦出口的话了,只好懊恼地瞪了她一眼   “腰上   李庆告退的时候,我送了一对上等黄玉雕成的老虎给他,他喜笑颜开地收下了   中间传来一个消息,据说君凰越身边伺寝的雪儿被打了二十个板子后谴出了王府,沁儿被分到了洗衣房做杂役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我不禁又想起了前世,想起了父母也在门上挂艾叶菖蒲,贴钟馗画像,还会给我包粽子吃想不到在这个与我的父母不知道隔了几百几千年的朝代竟然也有挂艾叶菖蒲驱魔祛鬼的习俗街道上攘来熙往的人群接踵磨肩,车如流水,马如游龙,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各式各样我见过的没见过的商品琳琅满目,以往只能在电视上看见的场面活生生地摆在我的面前,看得我目不暇接   “望月楼是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她   “听别人说望月楼是城西最高的酒楼,在顶楼上可以望见整个护城河难道马车里的人竟然还是我的什么亲戚?   一名年约二十四五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天青色窄袖长袍,腰束金玉带并悬挂了一个翠绿色玉佩,看上去长身玉立,仪表堂堂   望月楼的掌柜一看见我手里出示的玉佩眼睛都直了,愣了几秒后马上就回过了神,连忙从柜台里面站了出来,热情地对我说道:“公子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想要一张顶楼的桌子”   “草民项彦骐参见荣王妃”我笑道”   “以后有时间我会去看望你和外公的”   原来四年前,城里的魏家开始大举涉足商界,仗着背后有当今魏太后撑腰,处处打压项家的生意,项家三代经商并没有强大的政治背景,唯一与朝中要员拉得上关系的周家也因为周韵芯的母亲去世后而少有来往第一,对外宣称散茶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说起这来又要谈到玉无间的另一项优点了”项彦骐眼露赞赏地说道,“他十分乐善好施,府里还收养了许多孤儿今天的龙舟比赛,魏家承诺给第一名五百两银子的奖励,而玉无间带着玉府的下人参加比赛前就说了,要赢到这五百两银子施舍给街边的乞丐”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为项家扫清负面谣言的办法,而且还可以光明正大地打击魏家   我不动声色地靠近掌柜,指着我的画问:“这两幅画怎么卖?”   掌柜听了我的话以后,眼睛里流露出得意的神色,摸了摸他下巴上花白的长须才道:“这两幅是不卖的,只挂在堂内供客人们欣赏”   我几乎算是瞠目结舌地听完了掌柜滔滔不绝的溢美之词,心中的惊讶之情不亚于当年得知自己考上了全国最出名的美院时的心情   我在来喜的眼睛里也看见了和我一样的迷惑和惊讶   “少爷也太受欢迎了”刚才低沉的嗓音又在我背后响起了   疑惑?我突然回过神来,发觉自己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连忙移开了视线,嘴上却不由自主地笑开了,难怪刚才会有那么多女子不顾形象地在大街上追赶他,他的外表、气质实在太抢眼了,如果换在我的前世一定会成为超级偶像明星,追捧他的粉丝可能比刚才还夸张,说不定衣服裤子都会被扯得没了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不比她们看我的好上多少”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我被他说得有些尴尬,干脆打蛇随棍上,坏坏地笑道:“没办法,你的样子太吸引人了,连身为男人的我也差点为你心动”我的脑袋有点热热的,心里的话不假思索地就这么说出来了他却紧跟着我的步伐移动着,定定地望着我的眼睛道:“我堂堂玉无间怎么会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玉无间,他竟然就是那个被项彦骐夸上了天的玉无间,那个成为京城里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的玉无间”我被他紧迫盯人的视线和灼热的气息搞得有点懊恼,干脆故意说些话来刺激他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他,看见了他眼底还未消散的笑意以及一抹恶作剧般的光芒我突然醒悟自己被他耍了   我似乎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心里不禁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了   “走吧,来喜”我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把我逼到了墙面上贴站着,两只手臂撑在我肩膀两侧的墙壁上我撇开了一切思虑,放软了身体开始回应他,两只手也毫不客气地圈在了他的腰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我的迎合而变得更加滚烫灼热,原本钳住我下颌的手指也移到了我的脑后,解去了束头的发箍,在流云般的长发里穿插抚摩,舌头也没有了开始时的狂肆,逐渐变得舒缓温柔却更加悠长深入,甚至直抵我的喉咙深处   我在心里微微地叹息,从刚才的激情里清醒了过来,褪去了眼底狂肆和不羁的玉无间看起来是那么的飘逸洒脱,光辉霁月”   “我不问可以说啊,姐姐,刚才那位公子长得真好看要是他也能拉着我的手腕,我保证今晚会兴奋得连觉也不睡啦大襟右衽、色泽华贵的衣服穿在他骨瘦嶙峋的身体上再配上他那张鸠形鹄面的脸活象山林里的野猴子偷穿了大富人家的锦衣,端的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来喜也看出了眼前之人的猥琐,迅速往我身边靠过来,手里抓住了我的衣袖   “怎么不说话啊?”野猴子的下巴仰得更高了,“本公子可是魏家的七少爷,你俩若是让我今天高兴了,以后的好处可不少,如果让我不高兴了,你俩以后就别想在这条街上逛了不过我可不会怕他,真要论背景我也比他强   看着周围的行人从我们身边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我就知道今天不会有人见义勇为了,只有自己自力更生了,不过对付这种无赖我不打算多费口舌,直接用行动表示好了,正好衬我这一身潇洒的男装   想我当初在巴黎那几年,瑜珈、跆拳道可没少学,虽然谈不上有多么精通,但对付一个和我身高差不多且骨瘦如柴的纨绔子弟还是可以的   我有点得意地掸了掸长衫的下摆,开心地望着趴在地上的魏家七少爷,这专横跋扈的小子今天可踢到我这块铁板了   “你们几个都看傻了吗?快点把这两个娘们给我抓起来!”地上的人刚刚爬起来就冲着我们身后气急败坏地大吼,看来来喜刚才的失言被他听进去了,他识破了我女子的身份”   那魏家七少爷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芒,满脸贼笑道:“原来是玉兄的人,魏流青刚才多有得罪了,大家以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   我有点不习惯他这么阴郁的一面,只好努力装做轻松平常的样子说道:“是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才正好在你旁边的酒楼上喝酒,从窗户外看见你了不管怎么说,和玉无间相处总比回去对着王府里那些面无表情的脸孔来得轻松   “那你等会少喝点   而玉无间却不发一言地猛灌了老大一口酒,他现在已经喝到第三壶了,不过刚才他喝完了第一壶后我就没再让他要雄黄酒了   这时,他突然把一只手掌放在了我的右腿上,而来喜坐在我左手边,隔着我的身体她是看不见玉无间在桌子下的这个小动作的   因为怕引起来喜的注意,我僵着身子没敢动,只好狠狠地瞪着他,他却没看见似的往我这边靠了靠,手掌还顺势在我大腿上滑动了一下,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却看见他漾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冲我缓缓地说道:“我让你吃惊的事多吗?”   “多,太多了”骗了他,也骗了我自己而上面那层是傍晚时分李总管让我转交给您的,说那是老王爷从宫里带出来的,专门吩咐给您送些过来尝尝味道   刚洗完澡准备吃晚饭,李庆在门外求见,我让来喜出去问问是什么事,她回来后告诉我道:“李总管说,小王爷请你现在过去静园见他黑底白字隶体的牌匾十分惹眼,高高地悬在月洞门的上方   “请王妃留步,待奴才禀报王爷   我平静地望着他,并不回避他眼中的凝视   “这簪子太丑了,明天我叫李庆送些别的让你挑   君凰越领着我穿过重重树影来到了一扇门前,旁边转角处又出现了一名下人,迅速地把门推开并掌了数盏灯,眼前豁然亮堂了起来”我边说边向屋子中间的圆桌走去   “以后不用把你我分得那么清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王妃因为周韵芯也算得上是神秘了,我没来之前的十四年,周府百分之九十九的仆人都没有见过这位周家的五小姐,别人想打听神秘的荣亲王的王妃长什么样都难   “好吧,我到时候会准时赴宴”君凰越懒懒地躺在塌上,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差点被黄米糕呛住却见他双眼里异彩闪烁,薄唇紧抿,接着我被他拥进了怀里   我的心情仿佛和周韵芯十六岁的年纪重叠了,想想我当年在花季雨季的年代也曾幻想过暗恋的那个男生能这么抱着我我身体有些僵硬地坐了回去,低头看着屁股下坐着的石青缂丝云缎褥子,把披散在腰间的头发在指头上不停地绕来绕去银色的月牙形面具在这个时候特别讨厌,因为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靠人不如自救,我稳了稳情绪,以平淡的口气说道:“你帮我御寒的方法可真够特别的   回去揽香院的路上他没再和我说话,但也没再一个人走在我的前面,而是和着我的步子并排走着,就象我和他大婚那天一样,他牵着我的手一路上都保持着和我一致的步伐,不快不慢”来喜催促着我   “姐姐你说话逗我呢,你怎么会去占别人便宜,你是我见过最大方的人了”来喜一边和我说话一边翻着箱子给我找衣服”我看见来喜拿了一套蓝色罗裙在手上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事,连忙让她拿件别的   洗漱穿戴完毕后,我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饭,来喜的厨艺好得没话讲   画什么好呢?最近没见过什么好的景致,印象比较深的就是昨天人山人海的赛龙舟场面了,就画那好了,不过人物画一向不是我的特长,只有画来自娱自乐了   这头张禄刚走,李庆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捧着小箱子的人”   见我眉毛也没抬一下,他继续道:“王爷还说了,府里金库里的珠宝玉器让王妃您心情好的时候去挑一挑”   我对他笑了笑并未多言,不过是一项爱好罢了,不必让所有人都知道   两天后的上午,李庆又来了,这次他自己手里捧了个小箱子,身后还跟了一名丫鬟,丫鬟手里捧着一个大盘子,盘子上盖着红布   他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明来意,原来是为了今天晚上我将要去参加的大皇妃生日宴难道君凰越还怕我给他丢脸,竟然送来了全套礼服和跟其搭配的珠宝首饰,还附赠一名据说是无比手巧的丫鬟来为我梳妆打扮”   我让来喜把盘子里的衣服打开给我瞧瞧,银白底暗云文缎亵衣,浅蓝撒碎花缎内裙,牙白色底绣牡丹花开图案银蓝文缎镶边的丝绸外衫,孔雀蓝底藻井塔文绞缬绉外裙,还有一条大概四米长的浅水蓝素面锦缎披帛,真真正正的豪华五件套我看了以后连声赞叹满意,这个巧儿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巧,我长及腰下的头发被她从头顶至颈后绕成如云彩般起伏的螺纹状,剩余的头发在脑后偏右处结成了一个坠马髻,髻尖斜斜地朝右肩伸出,衬得我颈脖修长,妩媚娇柔王府和大皇子府隔得并不远,马车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在我顾盼间,一名华衣美服、气质雍容的少妇朝我走来了,给我领路的门人上前向她说了几句话后她马上冲我扬起了笑容并加快脚步走到了我面前”少妇一边笑着同我说话一边亲热地拉住了我的左手观其杏眼琼鼻,齿如含贝,仪态万方,倒也不辱没皇妃应有的气势   李萤接过去客套了两句后就顺手交给了身边的下人,然后拉着我的手向花园中最大的一个亭子走去   于是我听见自己用着最甜美的声音在回答她们:“是啊,我们家王爷平时很宠我,对我简直就是呵护倍至,而且他脾气很好的,从来都没有对我大声讲过话,珠宝首饰玉器古玩更是送了我无数件,我这耳环还是刚才出门的时候他亲手为我戴上的呢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玉无间,心里无比惊讶,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只邀请了女眷吗? 第十三章 邀请(下)   这时候我身边的人包括李萤都站了起来,我也只好跟着站起来朝身后看去韵芯妹妹,你眼前这位就是当朝太傅的长公子,去年的新科状元玉无间”   玉无间话里带刺地对我说道,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彩   “能嫁给荣亲王这样高贵不凡的男子其实是我的好福气”   我不甘示弱地微笑着回答玉无间,不管君凰越在私底下和我怎样,在人前我应该捍卫他做丈夫的尊严   “好了好了,这些福气不福气的以后再说,今天可是我邀你们大家来这花园赏花的,玉大才子你来得正好,作首应景的诗文给我们欣赏一下吧”   李萤扯着娇嗓接过了话头,君洛栩也跟着她附和让玉无间作诗,周围的女眷们更是娇语连连,纷纷要求,一时间亭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我对诗词从来就没有研究,听完九公主吟的几句诗后也不知道好坏,只是见着了周围众人都在拍掌叫好,心里想着这九公主也许真有几分才气   “王嫂身为堂堂周丞相的孙女,殿阁大学士、大司农周大人的女儿,想来文才应该很高了,不如请王嫂也赋首诗吧,也好让小妹和诸位姐妹们高兴一番   “我哪能比得上九公主的文思妙句,只好恬为藏拙了,不过看着这满园子的花儿争芳斗艳美不胜收,我倒想当场把它们画下来以供大家娱乐,不知道这样可好?”   实在有点微恼九公主给我出了这么个难题,我心里不愿意和她套近乎,故意漠视她亲热的称呼   “好画!王嫂的卓绝才情让小妹万分佩服   进得大殿时,只见里面高椽大柱、朱帘绣幕,气势十分宏大大殿中间留出了很大一块空地,空地上铺着红氍毹,空地周围整齐围着式样各异的两人座案几的   我再扭头向身旁的李萤看去,却见她正好也向我望来,漾着促狭的笑容对我道:“妹妹,我身边这位可是醉绿阁的老板,坊间鼎鼎大名的霓绯哦,刚才精彩的袖舞就是他编的,本来他平时从不为人表演的,今天为了我才破例下场的,你和他好好聊聊吧”   听了她的话后,我才注意到她身边也坐着一名舞者,而那名舞者在她话音落下后就移了过来,在我和她之间的空处坐下   见我斜着身子在看他,他也不语,微笑着任我打量,神情泰然自若他一开始输得比较多,几杯过后就渐渐熟悉了起来,玩到后来竟是我输多赢少我前世好歹也是号称十五二十的高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输给他呢   我心里暗想:这李萤也是个开放的性子,竟然想到这么一手来招呼赴宴的众女子,君洛栩也不阻止,看来十分宠爱她 第十四章 创业   参加完李萤的生日宴会回来后的这些天,我和来喜两人加快了速度缝制我们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东西   刚跨进天字号的门,项彦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韵芯啊,可把你盼来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那我说的那个基金会怎么样?”   “说起这事话就多了对于后来凡是对基金会做了捐赠的对象不论捐赠银两多少,每个月都要对外贴出一张榜单公布他们的名字,并在名字后面写明捐赠数额”   “外公”   项彦骐和我同时起身向他打招呼   “好,好,都坐下吧等基金会成立后,其中的股份你和骐儿各占一半,也算是外公的一点心意以前周韵芯未出嫁前,他就时不时的送珠宝补品关心她,甚至还专门送了一个来喜来服侍她,后来周韵芯出嫁的时候更是大手笔,准备了好几大车的嫁妆给她撑场面,现在不过因为我的一个提议就这么信任我,而且还给了我这么多股份,虽然其中不乏笼络的意思,但本质上他是很疼爱周韵芯的   我气恼地笑道:“就我这样子出去,绕城走三圈也没人认识我,你还是和外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人选吧   “算了,韵芯,这些话你还是对你嫂子讲吧,我们男人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你嫂子在家也没别的事,她这人还算做事利索,不如就叫她去帮你吧”项彦骐略带羞赧地对我说道,眼里闪动着忍俊不禁的笑意   “这怎么好意思,做掌柜很累的,而且让嫂子来做会不会太委屈了她,毕竟也算抛头露面了不过我也不会这么委屈嫂子的,天上人居的股份就分给嫂子三成吧”   之前我有说过分三成给来喜,所以最多也只能分三成给表嫂了   桌子上这些东西都是中国古代最早的颜料材料,是后世的人在敦煌壁画中发现的,敦煌壁画中保存了北朝至元代等十余个朝代的颜料样品,我现在身处的兰朝处处有着汉朝的生活痕迹,想来应该和我所知道的中国古代历史发展水平相差不远,所以我让张禄试着去找找,想不到还真找着了   看了看我白捡来的外公和表哥迷惑的表情,我向他们解释了这些东西的用途,并让他们找些有经验的老工匠师傅按我说的方法去试着把颜料制造出来还好大学上颜料色彩课的时候我有认真听,而我的学校不愧为全国最好的美院,那些教授们的知识要多专业就有多专业,给我上颜料课的那位教授恰好是敦煌研究院的研究人员之一,不然我还真没法把我想要的颜料给弄出来   “芯儿,你说的这些外公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听过,你看的书也太多了   “这里的海棠是屋主以前栽种的,我见着好看,买下这个院子重整的时候并没有毁去”   “大体是没什么了,不过我想在天井里加些石桌和石凳,另外这三间房子之间的墙壁全部打通做成月洞门的样子,洞门上各用松绿和秋香两种颜色的软烟罗做帷幕,房子外面的门都拆掉换上珠帘,还有糊窗的纸也取下来在窗户里外都换成白绢糊上,对了,大门口我让你做的那四扇推拉门的门上也贴上白绢,等颜料制出来后我会在这些白绢上做画   随着夏至的到来,天气已经正式进入炎热的夏天了,大街上的少女们已经是轻纱罗裙,团扇在手了   洗完澡以后我也顾不上等头发干了,随便在脑后松松垮垮地绾了个髻就赶到了静园   “请王妃留步,待奴才禀报王爷”   那名下人答了声“是”就迅速消失在了书房的门后面,那脚下的速度绝对可以媲美竞走冠军   “你总是不习惯把头发弄干再绾发吗?”   君凰越徐徐滑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感觉头上的玉簪又被他抽走了,紧接着头皮一松,长发全散了开来,清脆的玉碎声如上次一样在安静的亭子里又一次响起   “你,”我这才突然反映过来,“你怎么又把我的簪子给摔了?”   “要是你老这么把湿湿的头发用簪子绾着,我见一次丢一次”我略有抱怨地对他说着   他这突如其来的示好有点让我转不过弯来,我以为我和他对于彼此的“相敬如宾”已经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共识   望着他显不出任何表情的银色面具,我有点迷惑地呢喃着:“何必呢……”   “我今天去见了君洛栩   “你那天在皇府里的表现他都对我说了说实话,我对于这种无语的温柔最是感动,因为那曾是我无数次渴望的东西一份得不到回应的爱总是痛苦的,我不希望他面对我的时候是痛苦的的   “可以了,这次给你多叫几份枣花,看你上次谗得那样,好象恨不得把碟子也吃下去”   “快吃吧,你能吃饱最重要   我也不再多说,埋头慢慢地吃了起来   谁知道他却对我说:“那你就搬到静园来住一段日子吧,等修好了再搬回去   不过就某一方面来说,我和君凰越的关系确实得到了改善   搬来之后才知道静园确实很大,园子里总共有四个院落,均匀分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君凰越的书房和卧房分别在东、北两个院落,我在搬进来之后并没有进去看过   我对那些神秘的影子也没有探究的兴趣,平时除了吃、睡,就和来喜两人在屋里抓紧时间缝来缝去,天上人居再过不久就要开张了,得尽量多做点样品出来   于是我兴冲冲地跑去书房找他,也不知道他整天老待在书房里做什么,书房门口的下人老把我拦在外面   我的脸上有些讪讪的,看来对他的挪谕不成功   我坐在屋子里,呆呆地望着那尊雕象,刚才那绮旎的场面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心头似乎还萦绕着君凰越温柔的气息   而他也没有派下人来叫我   他眉飞色舞地对我说道:“项家茶庄已经把今年第一次夏茶按照你说的方法制出来了,泡出来的散茶不管从色泽、香味还是形状上来说都比以前的饼茶要好上数倍”我微笑道   我找来了李庆,让他从王府的金库里帮我挑一些送给项家人的礼物,明日是我第一次拜访项家,该有的礼数可不能少   我坐着王府一辆很普通的马车到了项家门口,刚下马车的时候就有一个机灵的小厮上前对我行礼,嘴里恭敬地喊着“王妃””   我嘴里笑说着“应该的”,跟他一路穿花拂柳到了主宅大厅   轮到介绍项彦骐的妻子时,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妇爽快地说道:“爷爷,不用麻烦您老人家了,还是我自己和芯妹说吧   看着眼前的小蘅文那白白嫩嫩的粉脸,圆滚滚的眼珠子,我打心眼儿地喜欢,忍不住蹲下身子逗弄他,摸摸他滑滑的脸蛋,掐一掐那现在还看不出形状的小鼻子,再捏一捏他胖乎乎的小手,直到我在他那水汪汪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数的委屈才不甘心地罢手   “慕蓝,把蘅文带到旁边去,二弟还等着见韵芯呢      最后终于都见完了,一家子大小开始叨家常,关于我掺合了项家生意的事,项擎天和项彦骐并没有向别人透露,慕蓝表嫂也只知道天上人居的事,不过我有提醒过项彦骐叫她保密,所以项家人几乎都是围绕着我的生活、爱好什么的在聊天   饭后我来到慕蓝的房间,给她详细地说了一下天上人居的事情,听得她兴奋激动不已   “呀,这不是……”她满脸惊羞地望着手中的东西道,“可能我是全京城女子里第一个穿上这东西的吧?”她说完后还向我的胸口瞄了瞄   我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犹豫了几秒后,我低声吩咐张禄改往醉绿阁驾去,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周围全是那些刺客,马车一驶出这条街就会被追查,只有兵行险招了   湿腻腻的鲜血顺着我手下按着的锦帕流到了我雪白的手指上,红白交错,比初见时黑衣掩盖下的伤口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这一番动作做完后,马车也停了下来,我掀了个帘缝看出去,马车似乎停在一个院子里,周围还停着别的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看来是醉绿阁专供停马车的院子”我拒绝了他的话,手上死力压着他的伤口” 他声音突然变得大声起来,眼睛也睁开了,坚毅刚烈的眼神定定地锁住我的,浓黑飞扬的眉毛紧蹙着 我有点无奈地说道:“难道你就不是男人了吗?” “我,我会娶你的”他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抹羞赧,但眼神无比坚定灼热,没有丝毫闪烁 我四处观望了一下,没看见可疑的人,于是小声地对他说道:“你的醉绿阁里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皱了皱眉头道:“是的,一名客人被数十名也装扮成客人的刺客围攻,他的同伴已经当场被杀了,而他却奋力突出重围,从醉绿阁楼上跳了下去,现在也不知道他生死如何”我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霓绯说着,看见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见我惊疑不定地望着他,他冲我扬起一抹和煦的微笑,绝美的五官散发出耀眼的光彩,轻轻柔柔的模样哪还有刚才的肃冷 黑衣男子的伤势还在治疗中,也不知到底如何了,我不可能把他扔在这里什么也不管就走了,再看看霓绯眼睛里隐隐的期盼之色,我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选了正对天井的一扇窗户先画,考虑到这里以后将会是进来天井的客人们正面看到的第一幅画,我选择了用一个女子强烈而夸张的侧面身体曲线来表现天上人居的宗旨 精心地画完之后,我在白绢的左下方写上“秦澜”,以前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名气,如今把它们写到这上面,希望能给天上人居多带来点人气 “秦澜……,韵芯你竟然就是秦澜!坊间一直传闻这个天纵奇才的画师是个男人呢!”霓绯在我身后惊讶地说道想到霓绯和来喜并不熟悉,我让来喜去陪着张禄吃晚饭了,顺便照看一下那名黑衣男子 我听了后心里就乐了,凭我从小到大看的那些幽默大师,笑话大全肯定把他拼翻在酒桌上 霓绯看来酒量很好,这都三壶下去了还面不改色,而且喝得情绪是越来越高涨,拉着我不停地划着,并没有罢手的意思 我看他那么能喝也豁出去了,开始给他讲我以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荤段子,我实在是被他逼得没别的可以讲了,反正在前世也不是没给男性朋友讲过,如今只不过是换了个对象而已,而且他还不一定能听懂”霓绯柔柔地对我说道,脸上漾开了动人心魄的笑容 一曲终了,我的耳边竟然还回荡着刚才金戈铁马的余音,听完这首气势磅礴的琴曲我才深切地体会到,为什么后世会流传有诸葛亮巧施空城计操琴吓退司马懿十万大军的故事,因为确实能有人把古琴的声音弹得铿锵豪迈,悠远有力 我冲他笑了笑道:“你的琴弹得太好了,琴声里大有逐鹿天下的气势,我被深深地震撼了” 他的脸上有一刹那的怔仲,眼底闪过晦涩不明的光采,随即恢复了平常的清透 他微低着头,双手缓缓地抚摸着墨黑发亮的古琴道:“想不到我手中的绿绮还能找到知音,韵芯,你给我的惊喜太多了 “咦,这名字我好象听过” “冷兵器?”他的声音里藏着疑惑 “呃,就是,你们在战场上用的那些刀枪什么的” 元世祖忽必烈的事迹在我前世只要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就是他建立了中国有史以来疆域最广大的王朝,是个狂热的好战分子,对外四处扩展军事行动,而且汉人在忽必烈时期极度受到压迫,成为了蒙古人与色目人驱使的对象也许,我的灵魂来到兰朝就是为了救他,救了他也就等于改变了他的命运,他的命运改变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忽必烈的命运,从而让历史上的元朝永远没有机会建立起来” “是的,不过你这么年轻,我怕叫舅舅把你叫老了,还是叫叶将军比较好 “什么事,我一定给你办到 临走的时候,我把叶檀的请求对霓绯转述了,并再三对他强调说要保护好叶檀,不过我并没有透露叶檀的身份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李庆正站在大门口四处张望着,脚下不停地踱来踱去” 他听了我的话后踌躇了半晌才道:“王爷大婚后吩咐过门房要在王妃您每次出府时和回府后派人及时向他禀报,而在端午那天之后王爷又多吩咐了一句,只要您在天黑之前没有回府,门房的人就得及时向他禀报 自从那日我没有去花厅吃晚饭后,我就有二十多天没有见过他了,他的背影与我初见他第一眼时一模一样,颀长挺拔,高贵优雅,长长的黑发仍旧用一根白色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脑后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王府的大门在哪个方向” “你说什么?”我感觉他似乎凑在了我的耳朵边说话 他在我房里竟然待了一整夜?我条件反射地掀开被子朝自己身上看去,还是昨天来喜给我买的那套衣裙 “这,这也行?”慕蓝的话里有些迟疑,不过没有刚才那么抓狂了对了,还有个事差点忘记了,你写给彦骐的那张拜帖昨儿下午有回应了,不过不是答应接见彦骐,而是给了彦骐一张回帖,彦骐叫我把回帖带给你看看 后天就是试茶会的日子,还是约他在人多的场合见面好了,如果他不来就算了,大不了把君凰越推出去剪彩,我就不信他这个神秘的面具男会比玉无间的群众吸引力差,只不过慈善效应会打点折扣了,想来君凰越应该不会拒绝他老婆娘家的这个小小要求吧 “天哪!芯妹,你这池子可是价值连城啊,里面砌的竟然都是羊脂白玉,外面只一块这样的羊脂白玉都千金难寻了,你却有这么多块,而且全拿来砌个避暑的水池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珍 午饭后,我把雕象用绸布绑得密密实实,把曲线毕露的地方都用厚厚的布料给挡上了,从外面看去就是一个长长的圆柱体,完全不用担心在马车上搬上搬下的时候会被外人看出端倪” 其实我晚上另有计划,不过是拿项家做挡箭牌罢了,要是被君凰越知道了我真正的去处,可能会直接气死他而众人拾柴火焰高,来喜、慕蓝和她那八个丫鬟到傍晚的时候已经把天上人居收拾得整整齐齐,要卖的那些东西也一一摆到了位置上,我的雕象身上也穿上了一套火红色的展示品, 想当年三点式泳装问世时对世人的震动不亚于比基尼岛上所进行的原子弹试验,故被称为“比基尼”泳装,而我即将在兰朝推出的三点式内衣对男人们的杀伤力应该不亚于千年前的火雷大炮,于是我打算给它们取个名字叫“蕾泡”,取“雷炮”的谐音 我把这个想好的名字说给慕蓝听了,她连连夸我这个名字取得好,叫起来又响亮又特别,我听了后差点没笑成内伤,如果给她讲了这名字的来历她可能就不会这么夸我了” “照你的脾气性格,这个‘不怀好意’可能会很惊人吧?” 我忍不住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不过想想也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做了很多让他惊讶的事了,不说十五二十、救叶檀、秦澜的身份,就拿昨天晚上那些笑话来说好了,他以前肯定是闻所未闻,足够让他惊讶很久 “那好吧,我自己去 “你也太荒唐了,依你的身份出入青楼,万一被揭穿了可是名誉尽毁 “男人去那里是为了找女人,你一个女人跑去找女人做什么?而且还混在一大堆酒色糜烂的男人中间” 他的声音紧绷,额头似乎有冒青筋的迹象,看来被我的话气得不轻,不过也说明他把我当朋友看才会这么紧张我,想到这点,我的心里多少有了些宽慰 刚站到胭脂楼门口,我便被一大群娇言软语的女子热情地拥进了里面,一时之间,浓郁的脂粉香味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几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时不时地在我身上抚上摸下,我鸡皮疙瘩乱窜的同时不禁庆幸中午出门的时候做足了准备工作,胸口腰间的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不然被她们这一摸肯定得出问题 我看着她落落大方的语态颇有好感,胭脂楼有这么一位不俗的女子当家,成为同行中的翘楚也是理所当然的 清雅中带着一丝冷淡疏离”他轻轻地对我解释道 蓝色袍子,长身玉立,飘逸洒脱的气质有如人中龙凤 “就你不能来 他抓着我的手腕几乎是用拖的把我带到了一个小门前” 他丢下一句“跟我来”后就踏着步子往前走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刚才的男声又响起了:“无间,这是哪家的公子啊,冰肌玉骨,面如冠玉,端的是一表人才啊!” 我听着这话里的轻佻十分不悦,抬眼向玉无间定定地看过去,眼睛里强烈地表达着我的不满和气愤 一名脸型削瘦、眼神犀利的男子在人群中特别显眼,狭长的眼睛,眼尾略往上翘,他旁边的女子也是位一等一的大美人 见我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线,道:“秦公子,在下魏流昔,我左边的是刘太仆的长公子刘冀,右边的是张大鸿胪的二公子张林源” 虽然我听不出来玉无间的话里有什么不妥,但总觉得其中含有隐隐的恶意,我猜霓绯听着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大肆表扬他绝美的外表肯定不会很高兴 回到醉绿阁的时候,来喜正和阁里的一个伙计愉快地聊着天 听那掌柜话里的意思,似乎现在二楼坐着的人都是受了项家的邀请专为试茶会而来的,看着几乎有六成的桌子旁都坐满了人,我心里暗道:原来还有比我更积极的人,看来这次新茶的吸引力很大呢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把每一个字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这样甚好啊,给了许多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连你家大公子都可以去试试了 这时候伙计把我刚才点的菜一一传上来了,我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继续听着背后两人的交谈,看来古往今来的茶楼、酒楼里都是传播是非的集中地” 我听到这里大感惊讶,怎么那日在后来竟然还冒出了两名灰衣人,为什么前晚去找霓绯的时候他没跟我讲这事?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身边多出了一个人影 “我原本是打算过来吃午饭的,谁料你竟然比我来得还早,是迫不及待地想早点见到我吗?”他勾着嘴角痞痞地对我说道,眼睛象玻璃珠子,透明而光亮 虽然之前有两次看到他阴郁、低沉的样子我曾有些不忍,但至少我的心情能保持平静,但如今他眼睛里逼人的视线越来越灼热,完全不掩饰其中的热度,让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倍感压迫,甚至有些不敢久望 他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是不介意我残留在筷子上的口水,还是…… 还是想吃我那点口水? 我这个时候简直悔不当初,那时真不该被男色迷惑而回应了他的亲吻,搞得他后来老是对我做出一些暧昧不清的行为 虽然我老是穿着男装出门,可我到底还是有夫之妇 别人不知道他那些暧昧的小动作,并不代表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把这份暧昧进行到底,我不是个多么大的好人,但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我有些烦躁地挪了挪屁股斜着身子瞪着他:“我耳朵好得很,不用凑这么近说话” 他听了后却扬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重新拉近了他身边,我正待反抗时,却听见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可是有人却把这么举世无双的女子娶回家里不闻不问” 犹记得在密室里时,他曾说过,说他想接近我、想了解我更深 “别生气了,刚才都是我不好,行了吧?”玉无间见我半天都只顾吃饭不理他,声音里有些无奈,脸上也换下了刚才那可恶的笑容 “我去题词你给我什么好处,要知道我一向都不参与这些事的” 听闻玉无间在京城的文人才子中颇受推崇,加上许多达官贵人都想巴结他这个皇上眼前的大红人,如果这新制的散茶能得到玉无间的一句表扬,肯定会在京城的上流社会中迅速扩大名气” 他竟然直呼我的名字,而且还把话当着项彦骐的面说得如此意味深长” 项彦骐在我和玉无间的面前丢下了一个十分玩味的笑容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明了地说道:“您放心吧,玉公子刚才已经答应那日会准时到场了,而另外一个人我现在也有办法请来了,不过他可能要等十天半个月才有时间来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项擎天红润的脸上浮出了喜悦的笑容,声音有点激动地说道,“正好今儿早上传出了莫小姐招亲的事,而城北的将军府离基金会的地方不远,招亲要在午后才正式开始,我想就选在那日的上午举行成立仪式,这样就可以把那日前去观擂的百姓先吸引到基金会这里来,今天才初十,离下月初八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日子,他到时候应该有时间了吧?” “好的,我也觉得选在那日很好,他到时候肯定可以来了,基金会的成立竟然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看来以后想不出名都难咯!”我语气活泼地与项老爷子说笑着,基金会有望顺利打响第一炮,我的心里也很高兴 之后不久,就有一名年约五十的老者提着一个茶壶到我们桌子前来了,果然如项彦骐说的那样,这第一杯茶给了玉无间,接着就是项擎天和我的 后来陆陆续续有人提着茶壶上楼来,挨个挨个给周围人面前的茶杯里倒上茶,一时间满层楼都是扑鼻的浓郁茶香 试茶会结束后,我和来喜两人慢慢地从集市的西边走到东边,来到了醉绿阁,我要去找霓绯问问灰衣人的事情 霓绯依然是青衫、笑颜 “我以为前些日子你画的那幅彩色美人图已经够让我惊叹了,想不到这幅只用最简单的黑色画出来的山水画却引起了我更大的震撼” 我听了霓绯的话有些汗颜,心想:我哪是什么天才,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点画画的天赋外加后天二十多年的勤力练习,才会有今天这么一点成就 我见天色已经不早了,婉言谢绝了霓绯的晚餐邀请,带着来喜匆匆地赶回了王府 天上人居开张的时候,考虑到我和来喜两人总共只做了七十套蕾泡,我让慕蓝定高价格,每日只卖一套成品给第一个上门的客人,其余没有买到的客人就向她们推广“定做”的思想,同时还请了许多年纪比较大的女红高手坐镇天上人居,凡是想要量身定做蕾泡的女子就在店内量好尺码,在我画的样品图册上选好颜色花纹和式样,再付上定金就可以了我要让“天上人居”四个字成为京城甚至兰朝女子心目中的“LV”、“GUCCI”、“CHANEL”…… 第二十三章 誓言 我在天上人居开张后给叶檀送去了一张帖子,帖子里用彩色颜料画了一个Q版的叶檀头像,并在头像旁边写了八个字:神清气爽、笑口常开 同时附信一封,请他在八月初八的上午在基金会成立仪式上为基金会揭牌来喜昨晚曾说过今日天上人居会迎来一个神秘的客人,看她从早上去了天上人居到中午也没回来就知道这个客人肯定大有来头 快到林子的入口时,斜地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向我扑来 不过这一挡也让我有了机会反击,我拼尽了全身力气抬腿踢向面前的女子,危机中爆发的这一脚远胜于当初踢飞魏流青的那一脚” 灰衣人迅速地把摁在地上的女子提了起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对着我我对她印象比较深刻,面容看上去楚楚可怜,说出来的话却绵里藏针,心思比那丰腴女子要深沉许多如果我的心也象眼前这女子般,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我肯定会在兰朝因为思念而郁郁寡欢地死去 “既然你派了人跟踪我,为什么还要吩咐门房把我进出的时间禀报给你?” “这其中自有我的用意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从明日开始就不会再派人跟踪你了……”他低低地对我说道,声音不若平时的徐滑,甚至还有点堵塞停滞的感觉”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你是我的妻子,叫一下我的名字让你很为难吗?” “是很为难,我不觉得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 “她还说了,我们染的那种缎子如果以后要面向客人卖出去,一定要先卖给她一百匹,而且她竟然让我们到时候把缎子全拿到醉绿阁那里去”我慢慢地说着,想不到今日去天上人居的客人竟然是个财大气粗的主,而且还和醉绿阁扯上了关系,看来她也是认识霓绯的,如果她真的和霓绯关系比较好的话,到时候染出的缎子就先卖给她好了 “被人划了两刀,脸色能好吗?”说完后我撩起袖子和衣服给她看了那两处伤口,并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来喜听了后自是一番惊呼哀叹 “那明日上午基金会成立仪式姐姐你就别去了,好好在府里养伤吧 院子的红漆大门上方悬挂着一个用红布遮住的匾额,一会叶檀要做的就是把那红布揭开,而玉无间要做的就是在大门两旁的楹柱上题写一副对联 “叶将军,好高深的棋艺啊,老夫甘拜下风” “承让了见我在看他,他冲我勾起了嘴角” “谁要你帮了?” “算我自己要的吧,我这可是在英雄救美 …… 我无语了 他看明白了我的眼神,也终于发现了我正僵着半边身子没有动弹 他伸手慢慢地拉开了我手腕上的袖子,我看见早晨才换上的白布条已经被血染红了好些地方 他专注地望着我,好半天都没开口说话 低沉的声音,绵绵地敲在我的心上,不同于昨日君凰越带给我的轻颤,这次是强烈的震动 叶檀和玉无间两人一见如故,在仪式结束后竟然相约一起吃午饭,拉着我做陪”他声音轻快地对我们说道 擂台很大,大约长宽各三十米,台上铺着红氍毹 “姐姐,你身后坐着的这位公子很象我昨日在天上人居见到的那名大美人”来喜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怕他再继续问下去,我转移了话题,“你也是来打擂的?” 他有点腼腆地笑了笑道:“我是被爹逼来的,今日擂台上卧虎藏龙,我是决计没有胜出的可能了”魏流昔堆着笑打圆场 魏家两人离去后,周靖书喃喃地说道:“韵芯,你说话还是那么,那么……”他吞吐了半天还是没有把话说完,我知道我在年三十那晚说的最后一句话太决绝了,让周家人对我的刚烈印象深刻” 周靖书讪讪地对我说完后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关切地望了我一眼,我心里有些感叹,周守成那么精明无情的人却生了一个温和谦良的儿子 几人这么一闹,招亲比试也开始了高高在上的老天,是谁害我如此? 看来这莫小姐在借诗句暗示:她的忧思唯有其知心人能理解虽然他的话从表面上挑不出什么漏洞,但我总觉得他后面一句说得不怀好意 “茕疚,由敖”中年仆人念到了最后一张” 玉无间看出了我眼底的疑惑,耐心地给我解说着 那莫小姐将在垂帏里弹奏不同的琴曲,而刚才被留下的那些人则按顺序依次上台抚琴,弹出的琴声要尽量和莫小姐的琴声融合呼应,如果超过三处和不上她曲子的节奏就算不过关”玉无间的声音里有些感叹”我轻笑”我小的时候只在少年宫里学过电子琴 “四皇子能够不动声色地控制琴声的轻重缓急,其心境的辽阔深远可见一斑” “听说还有一个七皇子也要来打擂?”我突然想起了坊间的传闻 现实和回忆重叠得那么整齐,让我的心脏又象之前那样紧缩了起来,我不自觉地按住胸口,想要压下胸腔里的翻腾 心里瞬间涌起了排山倒海的巨浪,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狠狠地压了下来,砸得我的心疼痛难忍”另一个声音跟着响起,应该是她的随从了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我的眼睛里始终望着君凰越的侧脸,他由始至终都没有把正面对着我所在的这边 “松手啊韵芯,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快松手啊!” 玉无间突然倾过身抱住了我,大掌不停地在我背后抚摩着 君凰越始终背对着我站着,高贵的背影在我心口划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如以前一样,还没走近书房,我就被人拦住了 他沉默着,端坐的身体没有丝毫动摇,望着我的眼睛漆黑如墨,眼底沉寂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没有接过去,仍然沉默地望着我,眼底越发地寂静深邃 “不管怎样,你都摆脱不了我妻子的身份 下午的愤怒似乎又充满了我的胸腔,这个男人不仅无情而且自私,自私地抓住他不配得到的东西不肯放手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狼狈,扭过头不语 我嗤笑:“恼羞成怒了?” 他紧抿着嘴唇站起身俯视我,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夹着感伤,我的心有些退却,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这半年来他对我那些沉默的关心和无声的包容,甚至偶尔出现的绮旎和温柔我知道自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既然对他说了那样的话,就表示我以后将会真正地用妻子的身份去面对他,而不是象之前那样只做表面工夫 “什么?!”我无比震惊” 我催促着来喜,自己也转身躺回了床上 他满身黑污,头发散乱,眼睛泛红,满脸的悲痛欲绝 “怎么了?”我疑惑可是他却给了我心理上的巨大难堪,他就这么突然“死”了,让我一辈子都得顶着荣王妃的头衔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并没有狂怒愤恨,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既然他对我这么“用心良苦”,我就做点事回报他吧…… 今日一早,京城里就传开了两件大事:一是镇南大将军的掌上明珠将会在八月十二日也就是两日后嫁给一名叫北洛的俊雅男子;二是定安亲王唯一的儿子荣亲王君凰越今晨葬身在了王府突起的大火中 “那我们进府再说吧 “你只需要请个司礼人就好,别的都可以不准备 “就用秦澜,大不了以后见着他们时我抵死不承认,世上长得象的人又不是没有” 终于说出口了,这也是我选择嫁给玉无间的最大原因 想到我在君凰越书案上看到的那些只有皇帝才能批阅的奏折以及他拉拢镇南大将军这位军方重要人物的举动,我对君凰越的真实身份已经有十足的肯定了我若没料错的话,他得到了那个位置后将会竭力铲除几位皇子背后的家族势力,而玉无间的才能以及对新生派政治力量的号召力都是他所需要的 我微愕,我正想向他坦白秦澜的身份呢,他却已经知道了” “……我明日会把王府里的下人全部换掉,希望你日后能劝玉无间对朝廷多出几分力 我的眼睛有些酸涩:“姐姐知道你的意思,你别担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幸福的 来喜在我房间里忙着收拾东西,象只勤劳的小蜜蜂,我的手不方便,只好坐着干看,动动嘴皮子 听了他们的来意后,我大为感动,原来外公为了光明正大地为秦澜操办婚事,对外宣称秦澜是他小儿子项昱明的义女来喜告诉我,许多人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消息知道秦澜住进了清澜小筑,从午后开始就纷纷在门外等着求见我 我有些好笑,不知道是我本来的名声还是和玉无间的婚事吸引了他们,我猜门外等着的人中一定有女人 我微笑道:“好朋友还用这么客气?” 霓绯也笑了,清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如天空般澄净的眸子里映着我清晰的笑脸 霓绯接到她的眼光后露出一个明了的笑容,转头对我说道:“秦,宁儿今天来找你除了想认识你,还想求你一幅画” 孙定高兴地跟着来喜进了里屋去选画 “秦,你真的决定了吗?”霓绯低声问我,眼睛里有丝黯然” “你,爱上他了?”他的声音有些迟疑,问得很小声” “那就是现在还没有爱上了……” “算是吧,不过我认为成亲后也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我以为我跟你之间无话不说的……”霓绯的情绪有些低落 “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眼睛里黯然无光,盈满了惆怅 我很想再说些什么,可喉咙里仿佛被堵住了,张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鼻子酸酸的,眼睛里氤氲出水雾,霓绯的身影模糊在那些光圈里 一大早来喜就找来了四个丫鬟为我梳妆打扮,我也积极配合她们的动作,还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前前后后花了近一个半时辰才把一切都搞好 热闹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在我的心头上,震得我整颗心狂跳,涌起阵阵激动,我终于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嫁了半年前我从周家出嫁时,君凰越并没有亲自来周府迎亲,只在我到了王府时才露面牵我下轿 锣鼓声响起,我的花轿被稳稳地抬了起来,我安心地坐在轿子里,心里并没有初嫁时的不耐,头上的凤冠也仿佛没有重量了花轿前行还不到三分钟就停了下来,我的心里有些啼笑皆非,刚才还想着北洛别把我的花轿挡着就好,不料还真猜中了,此刻两支迎亲队伍在街上面对面地碰上了” “姐姐,北公子下马了,换成他和姑爷在说话了 心里涌出一个决定,我毅然把头盖扯下走出了花轿 人群的骚动引起了前方两人的注意,他们同时扭头向我看了过来”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浓浓的宠爱倾泻而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浅笑:“都依你……” 我笑得更开心了,专注地望着他,仿佛周围的一干人并不存在:“那就快带我走吧!” 玉无间带着我经过北洛身旁,经过迎亲花轿,经过吹锣打鼓的迎亲队伍,转过了北街的街口,踏上了京城最宽最长的平门街 我挽着玉无间的手并没有放开,神情自若地拖着他边走边看,仿佛回到了前世和“他”一起逛街的日子,不过“他”没有玉无间此刻这般洒脱不羁,“他”永远都只是刻板严肃的表情” 我的话说完还没五分钟来喜他们就赶上了我们,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里又响起了热闹震天的锣鼓声,刚才悄悄投来眼光的路人这下更是驻足在街边光明正大地看起了新鲜 半个多时辰后我跟玉无间终于走到了玉府,他告诉我门口等着的人都是他的朋友 盖头刚一蒙上,周围就传出一阵哄笑,我的耳根顿时热了起来,还好被红绸挡住了看不见 玉无间并没有让我坐着等很久,我还在浮想联翩的时候他就推门进来了 唉,也许是我禁欲太久了…… 我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我抬手掩在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个哈欠上,伸了伸懒腰,决定不再等他了 香暖的帏帐里铺着大红锦褥,鸳鸯被子鸳鸯枕上两只鸳鸯交头引颈,看上去缠绵悱恻、浓情蜜爱,我禁不住又开始浮想联翩……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腰上攀爬,迷糊了不到两秒我就突地清醒了,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醒了?”低低沉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淡淡的酒气飘进了我的鼻子 我心情有些复杂地开口了:“你似乎喝得不多……” “能推的就推了”他的嘴角上扬,勾起浅浅的弧线,“要真喝多了怎么陪你?” 我的心跳一漏,装着毫不在意地道:“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时间陪我” “可我想从成亲的第一晚就好好陪你……”他俯下身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拂在我的唇上,那丝丝酒气熏得我头昏脑涨我有些急切地回应他,伸出舌头与他的纠缠,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贴在腰后的大掌移到了小腹上来回抚摩,唇舌也变得激烈起来,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舔遍了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小腹上的手掌滚烫中带着湿汗,一点点地接近双腿之间…… 一股澎湃的热流从我的双腿间汹涌而出,我的心里好象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我绵软无力内心空虚,迫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想贴他更近更近…… 我抬起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想抚摸他,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疼痛驱散了身心的迷乱 他轻叹一声,大掌复又搭在了我的腰上,把我轻轻地揽进了他的怀里,双臂之间的温暖瞬时填满了我刚才还有点空虚的心灵 令我无比高兴的是,玉无间的爹娘和定安亲王一样,也叫我日后都不用每天早晨去他们房里请安 玉家并不象别的高门大户那样规矩深严保守,一顿饭吃得融睦和谐、满堂欢笑,我深深地被他们一家四口间的温馨友爱给感动了,很自然地就溶入了这个新家庭” 我听了他的解释心里有些不安,如果被他知道了我让他入朝为官的真正原因,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皇帝亲览的奏折竟然会出现在君凰越的书案上,解释只有一个,就是那些奏折是皇帝给他看的,因为他绝对不会自己去皇宫里偷一堆奏折来看”同时想起定安亲王住的小楼名叫“怀暖阁”,不知道是不是在暗喻怀念孙暖姜 “我觉得秦澜就很好听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弥漫在我的心间,伴着我缓缓入睡 皇上看了看底下众人继续道:“今晚朕在明月殿里设宴邀请众卿参加,主要是因为今日是中秋,朕想与众卿和诸位皇儿们聚一聚;再者前几日北疆传来消息,边境上的蒙古人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叶将军明日就会启程赶回北疆,今晚的中秋夜宴也算朕为叶将军饯行了 皇上和一众皇室成员在大殿最前方的皇家主位上依次坐下时,我终于看见了君洛北和莫思攸 莫思攸高高绾起的坠云髻上斜插三支同款白玉凤头簪,额上贴一朵攒珠花钿,粉白的鹅蛋脸上黛如春山,杏眼中波光潋滟,淡淡的傲气流转其间,小巧挺立的琼鼻下抿着两片微薄的红唇,整张脸上清纯似小溪、冷艳如大海 “象她这种骄傲的女人大多心里太执着,往往容易走极端 但是玉无间夸我总是平静洒脱,我却听得有些汗颜,至少在我嫁给他前夕我的心情就没有平静过,我一直想着要报复君洛北,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洒脱,我也很小心眼,甚至自私得利用他做为我报复的凶器”我抓着他的手真诚地说道 “我答应了你的事,岂能反悔?”他反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微笑 我为了邀请他给基金会揭牌,曾给他送过一张帖子,帖子里用彩色颜料画了一个他的Q版头像,并在头像旁边写了八个字:神清气爽、笑口常开 他定定地望着我,双眼平和沉静,如天空般高远开阔,声音却比先前多了丝沙哑:“你俩以后多保重,我此去不打败蒙古人绝不返家,如果上天不眷顾我叶檀,我们三人可能没机会再见了 玉无间的情绪有些低落,不停地喝酒,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默默地举杯陪他 这一刻,我满心满眼都装着玉无间…… 酒过三旬后,朝中一些反太子派开始对君洛北发难了,借着敬他酒的机会提出各种刁难问题,声音也越问越大声,让坐在前排的我不想听进去都难 “御史大人,今日这明月殿可不是朝堂之上呀,皇上设宴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讨论朝政吧?”关键时刻莫思攸开口了 在这个时空里因为纺织机落后,织棉布费时又费力,百姓织的都是丝麻一类的织物 我有些想笑:“那个,那个‘为夫’听起来好象挺酸的”也许他不知道我说的“酸”是什么意思,我心想相似的问题,不一样的说话人”玉无间埋着头没再看我,声音里有些挫败 记得当初我回答君洛北“是很为难,我不觉得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但玉无间和君洛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给我的感受也完全不一样,如今的回答也该有些不同了 我耸了耸肩膀,凑到他耳朵旁打趣:“无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记恨啊?那我现在让你咬回来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不过太子妃还少说了我夫人一项优点”君洛北迅速地接口” 君洛北说到这里停了停,扭头看了我一眼才继续道:“安全问题廷尉大人大可以放心,兰凤两国几十年来相安无事,各自境内也算平定安康,廷尉夫人雇一队有经验的镖师沿途走官道南下是决计不会遇见拦路抢劫之人的 “谢太子赏识,我愿意南下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清冷的月光如流水,安静地泻在了园子里,长长的幽径、低垂的花枝、婆娑的叶儿、簇拥的花朵和凉亭里的斗拱飞檐,通通蒙在了一层洁白朦胧的轻纱薄绡里,显得飘渺、神秘而绮丽”我盯着那对琥珀色的眸子低低地说道,“可我的个性就这样,越是困难的事我越不想低头” 见他表情略有松动,我继续道:“改进织布机的事是我提出来的,确如太子所言,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再明白不过了,澜儿,我们这就回家吧!”他勾着半边嘴角冲我呢喃,大有起身欲走之势 我忍俊不禁,牵住了他的大手朝亭外嘟了嘟嘴:“皇上还没走呢 身旁的玉无间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肩背,温热的掌心带给我阵阵安心和放松” 莫思攸的声音里有丝雀跃” 君洛北的声音低低的,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摆回去,这样推来推去的不是让父皇和母后看笑话吗,何况我刚才已经多叫了 小太监的动作十分迅速,我一块黄米糕还未吃完,多叫的枣花和无糖菊花茶就传上桌了君洛北起身先给皇上和皇后面前的杯子里斟满茶,再给玉无间和莫思攸斟上,最后才是我的杯子,他自己面前却满上了一杯清水 我尽力克制自己不去对他的行为多想,闷着头在后上的碟子里夹了一块枣花 “你终于醒了”我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玉无间的声音”我懒懒地挪了挪身体,贴着他暖暖的体温睡回笼觉去也我刚打开房门就见到了等在外面的来喜,她告诉我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以后就叫姐夫吧,他准备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呢,姐夫给我留话的时候没说惊讶之下我再往四壁仔细看去,水的折射虽然有些影响,但我还是看清了那些白色的纹路竟然都刻的是男装打扮的我的样子,或站或坐,或怒或喜,每一种神态都栩栩如生 我闭着双眼静静地泡在水里,数万毛孔迫不及待地在温热的池水里舒张开来,全身的疲乏和不适渐渐消散在水里、空气里,舒适到爆的享受让我有点舍不得离开玉府南下了 玉无间细细柔柔地从我的颈子一直擦拭到脚踝,全身上下都被他似抚似摸的动作给照顾周到了,末了,他还温柔地为我穿上层层衣衫,把我盘在头顶的乌发解下来重新为我挽了一个发髻在脑后” “那你今晚再陪我去一次胭脂楼我就不会瞎想了” “是吗?”我很惊讶”我把手里的花儿在他鼻子前扫了扫”我打算画一个自己的Q版样子送给他,右手还不能太用力,但应付Q图那几笔简单的线条还是没问题的 他点点头,在桌子上另外铺开了一张宣纸 我和他两人对换了位置欣赏彼此的“杰作”,无间的画风和他人一样,洒脱飘逸,颇有写意的味道,画中人长发飞扬,衣襟斜开,袖口半挽,狂肆不羁的潇洒跃然纸上;轮廓分明的脸上眉梢舒缓,攒聚着浓浓的温柔;略微上扬的双唇欲语还休 笔还没来得及放下我的身子便被揽进了一具温暖的怀抱里”无间把我搂得死紧,胸腔里的颤动震得我心口发麻,腰际的双臂密密实实地圈着我的身心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夜空里一轮玉盘高高地挂着,没有一点缺,明亮的银辉给周围朵朵浮云镶上了洁白的光晕 月走云移,夜色渐渐深浓,皎洁的月亮在影影绰绰的树梢遮掩下只露出了半张脸,更有迷一样的诱惑 银红色的罗纱帷帐放了下来,有风的踪迹,吹得轻纱曼舞,像是要将满床的绮旎揉碎在一天秋碧里 次日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象只无尾熊,正巴巴地攀着无间见他还在熟睡,我恶作剧地翻身覆在他胸口上,拉扯着他胸前的两粒红点 “才这么一点力就受不了了?”我捏着他的下巴挪谕道,“以后若你欺负我,我干脆就这样惩罚你咯!” “大小姐,我哪敢欺负你呢,是你在欺负我吧?”他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冲我眨了眨又瞄向我仍搁在小腹处的那只手 我笑嘻嘻地从他身上翻下来,道:“我这是在给它做按摩” 兰朝并没有对男子的发型做硬性规定,不过我来这两年倒没有见过哪个男子在脑后编辫子的 吃过早饭后,我叫上来喜和张禄来到了天上人居”她一边抱怨一边笑道 看着她满脸的疑惑和惊奇,我把旗袍的名字和特点给她讲述了一遍,并从怀里摸出一张尺寸剪裁图递给她,嘱咐她以后每染出一种新花色就按图纸和样品做一套旗袍给胭脂楼的凌雪姑娘送去,除了天井里的那式花色不送 “每月给她三百两银子,不怕她不答应相信我从南边回来的时候,已经吊足了众人对“玲珑阁”的好奇心,那时候我的玲珑阁就可以顺利开张了” “不知道无间可否帮上爷爷的忙呢?”坐我身边的无间听了爷爷的话立即开口询问 爷爷开怀大笑:“有你这孙女婿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吐了吐舌头,看来中秋夜宴的情景已经被爷爷知道了 “爷爷您就别责怪澜儿了,让她出门看看也好,我会多加派人手保护她的 “别以为爷爷老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你与那人半年都是分房而居,他活该被那场大火烧死,竟然这么对待我的孙女……”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我赶紧申辩:“不是我发明的,是我在古卷上看到的” “哦,那是什么古卷?”无间惊异地问道,“想我也算是遍览群书了,就连皇宫里的古籍都几乎被我读完了,却从未读过你那样的古卷”我心里直冒汗,竟然忘记眼前之人是当朝太傅之子、才高八斗的状元郎了,看来以后在他面前不能随便说谎了 回到玉府时,门口的下人禀报,有位孙小姐在府上等着求见我”孙宁望着我的眼睛里氤氲着似聚似散的水雾,迷蒙了原本的盈盈双眸 中秋过后就是秋分时节,气候已经进入了凉爽的秋季,没了春花的繁华,没了夏蝉的喧嚣,只有成熟的静谧 我望着眼前的霓绯,发如浮云,玉肌红唇,清透的眼眸凝着淡淡的、远远的、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季秋,两颊宛若秋日的夕阳,酡红如醉”他一边回答,一边引我和孙宁在一方香案旁坐下 “你也知道了?”我微讶” “我也可以多等几日 霓绯的脸色顿时有些冷然:“是你自己要等的 屋子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一时间都没人说话 “呃,你走了醉绿阁怎么办?”最后还是我主动打破了寂静 “可惜今晚不能与你痛饮了,我答应了无间要回去和他吃晚饭 “没关系,等你到了凤国我陪你喝三天三夜 无间对着我迎了上来,背后还跟着一名太监模样的宫人堂中垂一袭珠帘,透过珠帘隐约可见帘后坐着一人,那朦胧的身影竟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 方榻旁边有一张铺着锦缎兰花簟的檀木圆桌,其上已经摆放好了一桌酒席,桌旁只有两张锦凳”他紧接着又说道” 说完后不等他反应,我便提起一个紫金酒壶道:“这壶算我敬你的,恭祝你荣登太子之位热辣辣的液体落到小腹里,如火烧火燎,不一会,一股劲道猛烈地窜上脑门,血液随之上涌,翻江倒海,五内俱焚,烧得我神志微微有些恍惚” “这还有菊花茶 “等等 “这块玉后面刻着‘如朕亲临’,兰朝在凤国有几处暗桩,你此次南下我会派遣四名大内高手扮成下人跟着你,他们中有一人知道那些暗桩所在,但只有这块玉才能调遣暗桩,也许你会用得着它” “为什么你这么决绝,甚至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嫁给他了?”他冲我低吼,白皙透明的脸上一片通红 “人都死了,还需要什么解释?”我漠然地看着他 淋洗了我良久的大雨终于停了,停在了我头顶的那柄绸伞外 “小姐?”声音更近了”我回答得有些茫然,声音仿佛用拽的才能从喉咙里出来,唇边的花泥趁机溜进了嘴里身旁的烛火稍稍驱散了我的冷意,却让我牙齿打起了寒战 他转身看向我,清润的眼睛里有一抹疑惑,半湿的中衣贴在他本就单薄的身体上,衬得他更加苍白瘦弱、体不胜衣,唇上的那抹红润成了他身上最鲜活的景致”我连忙道谢接了过来想起他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语,我突地明白了,那白沂应该就是眼前这君洛沂了,只是他一直以为当日作画的对象是名男子 行到宫门处,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一名禁军撑着一把白绸伞站在他旁边”君洛沂惊叹” “也好”他摒退了手下对我低声说道 “往左走,宫外的马车都停在那里 我往左首看去,迷蒙的雨雾里果然停着几辆马车真要坐他的马车回去吗?我心里有一百万个不愿意 “澜儿!”一抹熟悉的声音从天而降”无间环住我冲进他怀里的身子,连声催促着”无间一边为我脱衣一边说道 无间抱我坐进池子里,撩开我额头的湿发道:“认识你这么久,你今晚最温柔” “皇后找你做什么,怎么还让你淋雨了?我见你这么晚都没有回府,急得到皇宫门口去等你了” 我被他炯炯的双眼看得心里发麻,还好他没有再追究下去,心里不禁长舒一口气我本来被雨淋得有些不适的身子在他反复地折腾下变得疲乏不堪,最后终于忍不住在他还在驰骋时就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这场感冒来得十分突然、凶猛,让我在床上躺了十多天才算全好,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大病一场”,也让我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爹连忙柔声劝道,扶着娘离开了桌子心里微叹,还是以后再找机会问他吧,或者干脆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心事 长亭外,古道旁,无间清亮的眸子温润如水,眼底泛起的涟漪一层又层,圈圈荡漾在我的心湖里 “等我……”此情此景,再多的话都抹不去那份离愁 他仰天长笑,引得长亭里一众人纷纷侧目 “好,我等你……”笑声方歇,两片温热便贴上了我的双唇,没有激烈,只有缱绻和缠绵 我刚睁开眼,便望进了一双幽深的眼睛里,如夜空的尽头,寂寥,苍茫,黑沉沉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沉浸在满腹心思里的我,没有看见无间眼里的那一抹幽光 “参见太子殿下”我低头行礼,望见一双浸着昨日秋雨的裤脚”我努力地笑着,冲他扬了扬手,转身登上马车 在路上走了近十日,终于来到了宛城刚才经过这间客栈时,冲着“喜来”那两个字,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马车,纷纷笑言这间客栈最合适 “好了小喜妹,那两字与你的名字顺序并不一样,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啦,大不了大哥一会陪你去逛集市 “算了,我们换个地方再找吧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惊喜莫名彦骐也是一脸惊喜地望着我 “大哥” “澜儿 “那,那,才成亲一个月就把整颗心向着他了”彦骐摇头晃脑,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第三十九章 宛成花会 宛城的菊花会果然象客栈掌柜说的那样,盛大而隆重只见她身姿妙曼,把一袭有些艳俗的红衫穿得天真活泼、热情大方,耳上的红宝石坠子灼灼生辉,映得她月牙儿似的眼,粉嫩的唇堪比花娇,嘴角的梨漩在她笑语盈盈间若隐若现” “那还是得走快点啊,听说宛城最美的菊花都在城中的广场上,要是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记得去年端午看赛龙舟时,她也和现时的夏芸一般,不停催促我走快点以便占个好视线,结果去到护城河边只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希望待会不会重蹈覆辙我和彦骐、海叔三人在旁边看得又是摇头又是好笑 “话可不能这么说,有银子总比没银子好,银子多了总比银子少了塌实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就从我眼前闪了过去,看得我一楞一楞的,君洛北说这四名侍卫是大内高手,果然不是吹的 “启禀公子,里面在举行诗会,夏小姐不肯出来”夏芸说得十分高兴,嘴边浮出深深的酒窝 瞧得正起劲时,耳旁传来了一个令我动容的声音 “霓绯,你,你不是回凤国了吗?怎么……”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笑眯眯地为他们两人互相介绍 在我和夏芸的要求下,霓绯想了两首诗悄悄告诉我们她喜滋滋地爬上了通向菊花台的石梯,站在石阶上不停挥手,催促我和霓绯赶紧过去 “你去吧”霓绯低低地对我说道,嘴边噙着淡淡的微笑 “还是你先去吧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他那张“绿绮”,想起了他用绿绮弹奏出来的金戈铁马,其琴音里的铿锵豪迈与他身穿大红舞衣跳出来的妖娆也是截然不同 “快,快写下来”三名老者连声吩咐案旁的小厮,人群中也有人发出叫好声,看来霓绯是绝对过关了”是来喜委屈的低语声 秋霜造就菊城花,不尽风流写晚霞; 信手拈来无意句,天生韵味入千家 菊花台上遍地金黄,圆形的台面并不是很大,直径不过六、七米,边上砌着雕云刻兽的半人高石栏,最中间的石桌上摆放着数盆浓浅不一的紫色菊花 他静默不语,抓住围栏的修长十指却加大了力量,隐隐可见手背上青筋四起就在这时,一个青影从我眼前疾速掠过,象离弦的飞箭冲向了半空中的那道红影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两人的样子似乎不象是刚刚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的主角”霓绯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 “绯,刚才为了不被那两个呆子撞到身上,我只好自己主动飞了出去,却不料你会来救我,我不是有心隐瞒我会武功的事的……”夏芸讷讷地解释着,“你就别生气了”夏芸的俏脸上浮起一抹羞赧”我有些苦笑地说道 彦骐望着我的眼睛里有一丝得意:“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推广刚制好的新一季“韵新”,顺便考察基金会明年准备启动的几项慈善工程,许多酒肆茶楼、艺场教坊都同我们项家建立起了长期的合作关系,包括今天这家酒楼 “项公子,你们项家制出来的这种名为韵新的茶叶真是非同凡响,喝下去唇齿留芳、回味悠长,确实应该大肆推广我还是等‘韵新’在兰朝全面推广开来再做打算吧 “凤国能有什么改变,你们皇上只有太子这么一个皇子,偏偏这太子长年体弱病多,听说最近几年更是卧榻不起,凤国的未来堪忧啊……”彦骐慢慢地说道 “饭饭!”就在这时,酒楼外突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紧接着一名体型壮硕、虎目虬髯的高大男子来到了我们的酒桌旁 “小六每次出门寻你都会被你拖着一起游玩,这次可由不得你俩任性了,府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立即跟三哥回去”男子的语气颇为严厉”夏芸有些不满地道”这名叫夏天的男子抱拳对我们行礼,眼神锐利得象两把霍霍发光的尖刀,看那架势也是个会武的 “绯,秦大哥,项大哥,还有喜姐姐,饭饭就此作别了,你们以后可一定得来丽阳找我玩啊,我家很好找的,门口有两尊很大的石狮子 走在回客栈的街道上,霓绯状似不经意地说道:“秦,你刚才在酒桌上写的那封书信也太简单了,只有十数字 “茱萸雅号辟邪翁,你买个吧一大泼水突然从天而降,淋得我和霓绯还有来喜和小贩四人满头满脸都是水渍 “马惊了!”有人大喊 我扭头看过去,正好望见一个白色的影子朝我冲来,那感觉就象我前世过斑马线时遇到了闯红灯的跑车,完全不知道闪躲,只能傻傻地闭上眼睛等待那即将到来的巨痛”刚才被我遣得远远的侍卫和随从们急匆匆地赶来了,整齐划一地跪成了一排海叔,你带人上楼看看 “绯,谢谢你 “先回客栈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画舫行出了城外,两岸望见的尽是山石林木,隐隐竟可以听见徐徐渡来的远寺钟声,嘡嘡的洪响伴着嗡嗡的余音,穿过沉沉的夜色,在我耳际回荡着那沉淀了千年的古韵,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句千古名诗: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我点了点头,抓紧了来喜伸过来的手杀!”一个全身用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只余一双凶光毕露的眼睛在外面的高大男子发话了,声音让我似曾熟悉 黑衣人蜂拥而上,一场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刀光剑影在我眼前活生生地上演了 玉白玉净手持匕首与黑衣人拼杀着,一攻一守,配合得亲密无间,似是训练了千百遍,匕首虽短,却被他俩舞得霍霍生花,不多时,好几个黑衣人便躺在了他们脚下 就在这时,海叔从后面的画舫赶过来了,让我纷乱惶恐的心稍稍平静了一点 “绯,我……” “只要你没事就好 霓绯那么重的伤势本来是不适合移动的,无奈他要回丽阳的态度十分坚决,我们一众人在客栈里停留了三天后终于起程了,本来姑苏到丽阳坐马车只有两天的路程被我们走了五天 “恩,父皇给我的信中说他活不过这个月的月底了”霓绯的声音唏嘘不已”霓绯也很疑惑 “搁下,全都出去……”霓绯的声音很轻 一弯清眉,一渟秋水,敛着欲语还休的惆怅,苍白的脸,苍白的唇,怎么也看不出喜悦” 我无奈地拿起十二旒冕冠给他戴上,垂旒上的白玉珠子瞬时遮住了他苍白的脸色,也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我进来崇华殿时,霓绯告诉我,早在三个月以前凤非离被诊断出绝对活不过十月底的时候,凤国皇帝就向各国发出了邀使观礼的帖子,太子登基的日子也早就定在了十一月初二的今日 他静静地站在人群里,挺拔的身躯如山岳临渊,一派巍峨,一身石青色绛紫缘领袖的袍服十分正式隆重,高束的发髻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比平日锐利了几分,但依然还是那么讳莫如深 霓绯的步子极缓极轻,虽不至于浮晃但也不是多么稳实有力,倒也合得上外界传言的太子体弱多病的样子 至此,凤国迎来了另一个时代,霓绯也成了凤国的开源皇帝凤非离 我来到上和宫时,凤非离已经重新躺在了榻上,脸色果然如我想象中那般惨白,找不出一丝血色,看得我实在不忍心向他提出告别,可我已经不能再在凤国耽搁下去了,离开兰朝整整两个月了,南下的路程我还没走到一半,如此下去,我半年内别想看到无间了”我讷讷地说道,心里十分愧疚 “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你都是我兄弟”我感怀地说道,眼前浮起了胭脂楼里我和他两人称兄道弟的情景此一别,可能数年都不会再见了 我伸手接过,这玉石入手柔和细腻,看上去古朴醇厚、温润饱满,琼花的每一片花瓣无不精雕细琢,其上还有数滴晶莹剔透的晨露,鲜活得仿佛刚从枝头摘下,甚至还飘散着迷人的香气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连忙把琼花凑到鼻子下再闻了一次,竟然真的能闻到浓郁的香味,而且很象我前世里的巧克力味道,心里无比惊讶,看来这块玉最大的价值就在这里了”非离神秘地笑道 “好香啊!”我开心地大呼,竟然在我的手指上也闻到了和琼花上一模一样的巧克力香味” “这,这太珍贵了……”听了非离的话,我才彻底认识这朵琼花的价值,金香玉的珍贵我在前世也有所耳闻,都说有钱难买金香玉 “再珍贵也比不上人珍贵” “非离,谢谢你,不过我却没有什么好东西能送给你呢”他缓缓地说道,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光芒 出了凤国的皇宫,我一路直奔来喜等八人所住的鸿运客栈,在宫里照顾了非离十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 君洛北一直端坐在桌旁没有回头今日她一见到我就毫不掩饰对非离的关心,后来又说了那么一句若有所指的话,眼神也有些闪躲,这些无不表明她似乎知道非离会遇到危险 “黑玄,你家主子应该还没有离开丽阳吧,他如果真想调查画舫的事,你就让他去查查夏芸和夏天 第四十三章 南海之滨 翌日清晨,客栈门口来了两队人马一队是非离派来送我出城的人员,另一队人就是君洛北和他的随从了” “查清楚了吗?”想不到果然被我猜中了 非离派来为我送行的人马中有一个人我很面熟,就是昨日捧龙袍的那名小太监 “你们上哪买的?”我问得有些激动,南下后我就几乎没有吃过枣花了,一来忙着赶路,二来每到一个地方吃的都是当地的特产 满头乌丝用一支牛骨制成的发簪在脑后挽成髻,披了一方海棠红绣花头巾,衬得她原本略显粗浓的双眉多出了几分妩媚和娇艳,乌黑发亮的眼珠子水灵灵地象是要滴出水来,鼻梁又高又挺,嘴唇略厚,优美的唇线看上去十分性感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好一名耀眼的女子,轮廓深刻的五官精明干练却不失婉约,随性自然的打扮透着性感和慵懒却不失纯真,那一身我前世里晒了无数次日光浴都求不来的小麦色肌肤和嘴角随时挂着的微笑,更是让她多了几分热情和阳光的味道 “因为我父亲是兰朝人,所以我从小就会说汉语了”她微笑道 我们把竹筒剖开时,阵阵香味扑鼻而来,令人腹欲大开 我心里有些纳闷了,烟娥种种明显的示好行为难道只是因为她热情好客吗?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烟娥还有她找来的一些织布好手成天就围在烟娥的那台织布机周围乒乒乓乓地摆弄起来 我把这两种机器的特点都讲给了烟娥她们听,并把记忆中见过的那些纺织工具模糊地画了一个雏形,把那些部件的作用说给了她们听,希望她们能从中得到启发,比照实际情况改进现有的棉纺车 一个半月过去了,烟娥她们终于制出了能大大提高纺织效率的八锭脚踏棉纺车,得知这个消息时,我们所有人都振臂欢呼,兴奋不已”烟娥突然抓着我的衣袖说道,眼神和语气都无比的坚定 第四十四章 重回兰朝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来喜挑起了车上描金绣银的五彩垂帘,海叔手里的鞭子高高地扬起再轻轻地落下,看得出心情大好 道路两旁草木葱翠,与我去年离开时的荒草萋萋大相径庭,层层叠叠的绿,绿得青浓欲滴,绿得无边无际,晶莹的绿光一个劲地蔓延,直到弥漫了整个天空 “是的,烟姨,不过我们兰朝的人都习惯把云京称作京城 她这几个月晕马车晕得厉害,常常呕吐不止,精神委靡了不少,整个人瘦了好大一圈,本就不堪盈握的小蛮腰这下子更是宛如水蛇一般纤细灵活,把胸前的柔软衬托得越发妙曼,娇艳的海棠文身在明黄色抹胸的上方恣意绽放,吸引了我大半目光,那抹胸全然遮不住她丰满的酥胸,挤在一起,露出了深深的沟壑,散发出勾魂夺魄的吸引力 马车和来人一起停下,刚才还响得热闹的马蹄声突然间一起消失了,只有路旁的夏蝉还在继续长鸣无间的怀里,容纳了世间最炙的热,最温的柔,最安的心,还有最深的情,容纳了每一个女人的向往,也容纳了我倦在千山万水中的疲累 我收了收环在无间腰后的双臂,把自己与他贴得更紧,直到两人的心跳叠在一起,直到耳畔只余一种心跳声,分不清我的,无间的”他笑言,眼角敛着浓浓的崇溺,亲了亲我的鼻尖,把我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先回去吧,路上可别再贴这么紧了,不然我还得把你拉下马”他低唤住我正欲抬脚的身影,手指抽离了我的掌心,在莹莹绿草里摘下了一朵粉红 我和无间手牵手回到路边时,海叔一行人的马车已经赶上来了,正停在路边等我们,天气太热,他们都下了马车各自找了阴凉的地方休息” “以后若有机会,就和间儿去月城看看吧,月城气候宜人、风景秀美,不比你这次去的凤国差 “太好了爹,这个白林现在在哪?”我惊喜地问道,有一点线索总比没线索好 “还在想爹说的话?”无间拉我在榻上坐下 第四十五章 郎情妾意 他的目光越来越沉,越来越暗,火燎一般落在了我的眼底,我看得有些目眩,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 意识完全空白时,浓烈的激情终于攀上了顶峰,在内庭深处猛然爆发开来…… 室内突然安静无比,只听见我和无间两人深深的喘息声 喘息渐渐平复,我的三魂七魄终于回归身体时,无间却勾着半边嘴角又俯下身来,我忍不住惊呼:“不要了……” 可惜抗议无效,留在我体内一直没有退出去的灼热之物再次变得硕大起来,于是,另一波缠绵悱恻又开始了…… 吃晚饭时,我几乎是挂在无间的手臂上走进偏厅里,要不是考虑到这是烟娥母女第一次与爹娘同桌吃饭,我打死也不会从床榻上爬起来 虽然已经小睡了一个多时辰,但还是没有缓解数番纵欲的后果,双腿依然酸痛发软,走路直打颤 “无暇应该及笄了吧?”我后知后觉地问道” 一家子人顿时来了精神,对无暇的意中人好奇无比 “啊,你得到的那个花灯上到底写了什么灯谜?”我见气氛有些凝滞,连忙说了句话”无暇不假思索便背了出来,可见平日里已经把那花灯看得烂熟了”我打趣地对身边人说道 “我要送你了,小妹就该哭了,而且你那时候还远在千里之外呢 翌日清晨,我与烟娥母女吃过早饭后便往皇宫进发,到得宫门时,赫然见到黑玄立在门口处,想必应该是君洛北派他来迎接我们的我有些疑惑,历来御书房都是皇帝看书或者批阅奏折的地方,照理说,君洛北身为太子是万万没有资格在这里面召见下臣的 “太可惜了,方才吃得太饱了 “你可以打包带回去 我丢给他一个满意的眼神,心里甜得笑开了花,能找到这么一个知情识趣的丈夫,我实在是太满足了 “臣妇一介女子,万万承担不起太子殿下的重任,我朝贤能众多,相信殿下一定能从中挑出最合适的人选”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的生意都快忙不过来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帮他做事当然,我不会以为行素说这话是对君洛北有什么企图,她眼里清澈的目光骗不了人,而且她对汉族的君臣之礼并不十分了解,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行素似乎很是喜欢荷花,落座之后频频向池内张望,欢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今日穿了一袭青色罗裳,仍然是对开襟抹胸,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胸口和那朵娇艳的海棠,腰间系了条雪光素带,把她丰胸细腰的妙曼身材展露无余 我瞧她一个劲地观荷几乎忘记了进食,忍不住逗她道:“行素,你的口水流出来了 “没关系”君洛北淡淡地说道,眼帘低垂,十分专注地吃着菜 筵席接近尾声的时候,黑玄匆匆地来到了桌旁,向君洛北禀报说数日前夜探皇宫的几名探子刚刚被抓获了 “那小舟最多只能载三人,你和烟姨去吧,这荷我已经看了很多次了 他轻瞄了两眼,端起面前的清茶喝了一口才道:“我已经送给你了” 我默然,拾起茶杯继续喝茶,不大一个杯子,很快便被我喝得只剩茶叶渣了,讷讷地放下杯子,有些无聊地四处张望” 却见他眉头微蹙,很快又摆出了一副淡漠的表情,静静地望向来人 我起身向她低头行礼,却久久不闻她出声,我有些纳闷地抬头,却见她一双杏眼中蓄满了冷厉和严肃,甚至有隐隐的怨恨 我的心里一惊,复又低下了头暗忖,这女人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她吧?难道因为我刚才与她老公在凉亭里独处,引发了她的嫉妒心? “廷尉夫人请起,想不到你昨日才回朝,思攸今日就见着你了,这真是天大的惊喜呢”正当我思绪翻转不已时,莫思攸终于开口说话了,清清雅雅的声音温婉可亲,哪里还有我刚才见着的肃冷 我默默地退回原位坐下,鼻端闻到一阵香风掠过,却是莫思攸在我和君洛北之间的方凳上坐下了我心里冷哼,你不想说,我还不想听呢 “母后说你前几日才被探子刺伤,希望你多加休息,别再熬夜批阅奏折了”莫思攸柔柔地说道,声音满是关切 “若我没记错,凤国的开国皇帝用一块金香玉雕刻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传国玉玺,一样是清露琼花,用来送给当时的开国皇后百里琼,琼花上刻了四滴晨露,代表百里琼皇后当时的四十岁生辰,自那以后三百年来,清露琼花就成了凤国每代皇后的传承之物”君洛北淡淡地开口了,眼睛定定地望着我,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第四十八章 藕花深处 “小澜,怎么了?”就在我忿忿不已时,行素回来了 我看了暗叫糟糕,和行素相处了一百多天,我对她的性子也算了解不少,她自小在珠玳岛那个无拘无束的环境长大,性情直率坦白,还真有点象她的名字,我行我素,不过她也继承了黎人的淳朴民风,对自己的朋友十分热情友好,对自己讨厌的人也从来不给予好脸色,看她此刻的模样,典型地讨厌上莫思攸了 烟娥的水性很好,几个鱼跃便把莫思攸托出了水面,后面赶来的几名太监急忙七手八脚地把莫思攸拉了上来,我叹了口气走近人群,却见莫思攸躺在荷塘边,脸色发白,双眼紧闭,看来是被池水给呛晕了 “别担心,我会把你的琼花捞上来的 “呃,谢谢你 “确实该回去了,虽然我很想再和你安静地呆上一会,但我可能再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无力地勾起了嘴角,低头看了看水面”      “我可没瞎说,太子抱着你从荷塘里出来时,望着你的眼神太炽热了,那么明显的爱恋,明眼人都瞧出来了   “素素,以后别再提这事了      “我当然可以不再提,可是中午站在荷塘边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这样至少能让他的心情好过一点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好脾气地接受自己的顶头上司爱慕自己老婆的事实   “他们两人对你倒挺好的,一个送你传国之宝,一个为你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   无暇神色黯然地来到我房里,平日里神采飞扬的机灵劲不再,清幽的双眸染上了浓重的哀怨,看见我对她展露了笑颜后,反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果然不是什么好事,还是糟糕至极的坏事——皇后昨晚秘密召见了爹和娘,竟然有意选无暇为太子侧妃,懿旨在三天后就会下来了     “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人,哪怕他是当今太子”无暇扑在我怀里抽噎着,“更何况,我已经,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我突然想起了前几日大家笑谈的那位元宵节出现的白衣公子,无暇自言对他颇有好感,似乎是情根深种了”无暇继续哭诉着,“可我听爹娘说,太子最近偶感风寒,身体一直不好,昨日竟然还昏迷不醒了,一点风寒就能虚弱至此,我玉无暇怎能嫁予这样的男子!”   我听了一阵默然,无暇说君洛北柔弱不堪倒是冤枉他了   看着胭脂楼那熟悉的招牌在一片璀璨的灯火中闪耀着点点金光,我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干涩”外界只知凌雪的旗袍是“玲珑阁”提供的,只有凌雪一人知道玲珑阁给她送旗袍的人叫项彦骐,如今我说出彦骐的名字,她一听就知道我是玲珑阁里面的人了      “我明白了,下月初一的花魁大选,我一定不会辜负项公子的期望的雕花窗棂上爬满了绿色蔓藤,茂盛的枝叶随风摆动,为盛夏的夜晚增添了无数凉意”青芙浅笑吟吟,倒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   “那,那小姐可否让青芙看看你的左后腰   “小谰,谢谢你!若不是你带我来兰朝,来到这胭脂楼,我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得到我爹的消息”原本忧伤的眼神在说这话的时候,变得无比坚定自信   见行素并不打算多聊她爹的事,我就没有询问青芙与她都谈了什么,我相信她能很好地处理白林的事,毕竟我一个外人在旁边瞎着急也没用   的   行素出嫁那天,皇后又来了一道懿旨,召我和爹娘一同进宫”   看来太后是想抱个孙子了,君洛北成亲这么久了,莫思攸却一直未怀上龙子,也难怪太后要着急了   “所以,当他哀求我,再让他在这风口浪尖上见你一面时,我还是答应了   我被太后的一席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如波涛翻涌的心情还未平复下来就见到了站在窗前、一身白色单衣的君洛北   晨光静静地剪下他挺得笔直的身影,漆黑如墨的长发依然用一条素白的锦带松松地绑着,有股说不出的庸懒和诱惑,让人恨不得抓下那条碍眼的带子,让那黑得发亮的长发自由呼吸不过,我从没看过他散着头发的模样     他慢慢地转过身,挡住了窗外的阳光      他轻轻地笑了,丝绸般柔软的声音滑过喉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引起我浑身莫名的颤栗   腰间的手把我缚得更紧了,一只大掌摁在了我的脑后,耳后的那抹温热毫不迟疑地落在了我的唇上,并进一步攻城掠地,与他以往的温柔截然不同,惊得我忘记了反抗,傻傻地由着他把我越箍越紧      身子被他突然横空抱起,行往的方向竟然是屋里的那张大床我顿时慌了,不由得大喊起来,却被他滑进嘴里的舌头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愤怒,君洛北真以为他能对我为所欲为了?看来我和他的那一段婚姻并没有能让他对我的个性有更多的了解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请你把自己身边的女人照顾好,把国家治理好原来,我一直都明白君洛北的难处;原来,我一直都希望他能过得很好;原来,我一直都在担心他你也忘了君凰越,记好君洛北吧不过我会忘记周韵芯,因为你现在是‘秦澜’了   他说:“如果你不哭,我肯定被你的话骗过了相信以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以后如果再提‘王妃’两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君洛北到底给他娘说了些什么?   回府后,爹娘很关切地问起我被单独留在宫里的情况,我按皇后交代的话回答他们,说是皇后对新纺织机很感兴趣,专门留我给她讲趣解闷了你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冲动又理智,还特别坚持自己的原则,我可是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证明了这一点的所以,我非常相信你能做好玉夫人花台是今晚花魁大选的“舞台”,汇集了京城各家青楼的当家花旦,一会大选开始后,各家头牌按抽签顺序出场表演各自拿手才艺和绝活,而评委则是今晚花了大价钱买了“门票”进来的各位客人像这种不记名不记数的投钱选拔赛,非一般客人能参加,能参加的客人都是身家丰厚、非富即贵的有钱人      每年的花魁大选不外乎琴棋书画歌舞等表演,凌雪要想在众美中脱新颖而出只有出奇制胜”      “那就给大家一个惊喜吧!”我带着她往前面的花台走去,心情有隐隐的激动,我已经有四年没有在众人面前跳过我最喜爱的舞蹈了”   我轻轻地微笑着,看着她湿汗淋漓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惜,便抬起袖子为她拭去了额头的汗珠,却引得她满脸羞红,看来她真把我当男人看待了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黑衣男子,左手环胸,右手摸着鼻尖挡住了大半张脸,不过一双冷冷的眼神宛如凝结了万年寒冰,足以把周围三尺以内的人全都冻死   我并不理会台下的喧哗,也不想看见魏流昔越来越晶亮的眼神,踢开脚边的黄金便埋头走入了后台我盯着他一动也不动“这,是真的吗?”他抓住我的手,问得有些不敢置信感谢上天,让我在一个只生活了两年多的陌生时空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母亲我到现在都还纳闷,以他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在朝堂上提出这样一个明知道会被所有人反对的请求我似乎有点明白他御驾亲征的目的了,可他也太孤注一掷了,把自己逼到了一个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绝境上“皇上让你负责大军的粮草供应,还必须亲自押送到边城?”我不可思议地复述了折子里的意思   “是的”   “两个月以后你就明白了如果孩子降生,不管男女请给他/她取名玉遇我很想拿着这张信纸狠狠地砸向伏在地上的小兵,可他满头满身的泥污和毫不掩饰的劳累又实在让我不忍心下手 “也就是说,北疆紧挨月城的三大边城几乎一夜间同时起火?”我不敢置信地问道,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隆冬腊月里三座到处结冰的城池竟然几乎一起起火,而且火还烧得那么大,基本上城里的建筑照玉覃的描述是全毁了 “夫人,夫人,八百里加急军报,北疆,北疆胜利了” 我的心里塞满了疑团,无间的信欲言又止,似乎在告诉我他不会很快回兰朝,不然也不会在信中给还未出生的孩子取名字娘的表情还算正常,听得眉开眼笑 我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一向诚恳正直的太傅老爹最不擅隐藏情绪,难道他已经知道无间不能很快回朝?谁告诉他的? 半月后,大年三十的下午,君洛北留下大军在前线收拾战场,自己带着先锋营先行赶回了兰朝这也是及笄之后的无暇第一次进宫路上,我突然想起了无暇在去年元宵上的“艳”遇 “当然记得,即使是再普通不过的白衣黑发,却也高贵优雅得宛如天上的神仙,我,我现在连做梦都还会梦到他”无暇尽管说得潇洒,但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也许是一年一度的元宵佳节,也许是刚打了一场胜仗回来,也许是身边有莫思攸和烟行素两大美女相伴,他没有摆出朝堂上惯见的威严刚厉,修长优美的身躯松松地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静静地自斟自饮 莫思攸坐在他左边,一身繁复高贵的靛蓝色宫装把她原本就高傲的姿态衬托得更加遥不可及,额头的梅花钿在满园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与她眼底深处沉寂的光芒一样,冰冷且安静个性自由奔放的行素对宫廷生活适应得似乎还不错,乌黑的眼珠里波光盈盈,光彩依旧” 话一出口,胸腔里的情绪竟是再也压抑不住,排山倒海般袭来,眼角的湿润尽数化为撕心裂肺的疼痛无间,无间……我在心里反复地默念,可这并不能减轻我内心丝毫的痛苦,反而如大山般越压越紧 “帮我照顾无暇,我出去走走”痛到极点的酸楚再也经不起如此温言的抚慰,我怎能让眼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流出 我强撑着微笑走出清荷宫的大门,夜晚的清凉和寂静隔开了背后的那片喧哗,也给了我一张可以尽情哭泣的面具第一次见他,湿雨秋花,我软泥满身;一年后再见,彩灯圆月,我泪眼婆娑初见时的隐瞒还请四皇子包涵 “那一起进去吧,我怀孕了情绪不好,刚出来透透气行素和无暇交头接耳地聊着,看起来行素已经把无暇安抚好了 “今晚猜中灯谜的,朕重重有赏 “怎么不拿到前面去?”我笑着问他” “我在宫里认识的朋友不多,就当,就当我提前送给你孩子的见面礼吧 可我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君洛沂就被前头的皇帝点名了,他在离开前匆忙往我手里塞了两张灯谜,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君洛沂……他还没给我谜底呢,我光拿着谜面也没用 人群里的君洛北和君洛沂两兄弟,身高都差不多,气势上却差了不少我默默地望着他,心里的痛隐隐又泛了开来谜面比我想像中的简单,至少我还能猜到其中一个”我首先拿起知道谜底的那一张,“谜底应该是‘三言两语’我朝他的视线望去,他的右手伸了三根指头出来”既然当今天子要给我赏赐,我当然要抓住机会未雨绸缪,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多求一道保命符了是了,我怀孕的消息只有府里的人知道,就连行素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的” 他停了停继续道:“传朕旨意,加授玉无间护国侯爵位,其妻秦氏升授护国夫人,其嫡子嫡女均为朕的义子义女,享皇长子和长公主待遇太医院全体御医随时听候护国夫人的需要,李长风即日起听伺玉府,务必护得护国夫人母子平安”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连我也听呆了 “谢皇上隆恩当然,他们不能明着说我什么,毕竟这份赏赐对于玉家表面上是无上的荣宠两人言语之间的意思很明显——让我以后尽量避着当今圣上”行素懒洋洋地躺在方榻上,漫不经心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现在他登上了帝位,周家在朝上的阻力已经不起作用了,只有镇南大将军他目前还不能得罪痛楚,巨大的痛楚已经折磨了我近五个时辰,我实在是没有丁点力气了 明明重得快抬不起眼皮的眼睛,就那么突然地瞥到了窗外的那抹身影;明明就只是轻轻一眼,却立马认出了影子的主人 “快,快去禀报皇上,护国夫人不行了,快!”我陷入昏迷前,传入耳朵的是李御医大声哭喊的声音我的灵魂竟然出窍了,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我已经死了? 我骇然地往下看着,心里惊慌不已的时候,我竟然看见了盼望已久的无间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竟然触摸到了实实在在的物体,我竟然躺在一张床上,描金绣花大帐真实无比难道我之前经历的事都是一场梦?难道我并没有死? “皇后醒了!”“皇后醒了!”…… 一群惊喜的女声吓得我赶忙闭上了眼睛,原来还在做梦,还梦见自己成了皇后   这些都是我在宫里听来的消息,我的孩子竟然活下来了,这让我无比惊喜和激动,也多少缓解了我重生后的失落和不安   我穿在莫思攸身上已经七天了,假借上吊未成惊吓过度,一直卧病在床君洛北的影子倒还一次没见着   向君洛北坦白我的真实身份?期望他成全我和无间?我现在的这张脸注定是不能在玉府里呆了,那就得让无间带着我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   问题是君洛北他肯同意吗?先祷告他相信我灵魂穿来穿去的诡异本领并保证不把我绑在铜柱上烧死,再祈求他对于我的感情已经云淡风轻随风散,最后再奢望他作为一国之君不介意自己的皇后跟臣子搞在一起……如果他真的都能同意,估计本就病恹恹的皇太后会直接死给他看   君洛北这边是不能坦白了,无间那边更是说不出口了   宏庆二年的盛夏,我生了一个儿子,身份却变成了兰朝皇后莫思攸这是我成为莫思攸两个月后第一次见到君洛北   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见到他们父子俩的机会   洗完脸,正准备擦干脸上的水,身边的侍女们却突然齐整整地跪了下去,“参见皇上”身边的侍女绿云轻轻地扯了扯我的衣角心里不禁苦笑,逗了一大圈,我竟然又以“妻子”的身份向君洛北行礼了不管是周韵芯、秦澜还是莫思攸,我始终都避不开眼前这个男人仔细一看,竟是给撤去了好几盏门灯,只余床头和桌子上的红光在静静地亮着紫金色暗纹朝服,腰间挂着一枚乳白色镂空圆形玉佩,玉佩下端系着同色流苏穗子   一双幽深的眼睛突然对上了我的视线,黑得见不到底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如黑夜里的大海,平静无波却又蕴藏着无尽的凶险我压抑着心里的慌乱,双手紧紧地压着胸口不放   面前的男人并没说话,嘴角微抿,竟然眼都不眨地猛然扯下了我的裤子,干燥修长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滑进了我的两腿之间谎言被拆穿后,他的表情未变,眼睛里的墨色却更重了   “我、我不要,不要,你走开!”欺进体内的手指让我彻底慌乱了,再也顾不了身份大喊起来   身上的重量刚一失去,我便侧身拉过被子一头扎了进去心底仿佛裂开了一个无底洞,让我的心情直线下落谢天谢地,尽管以往每次我都很难忍受白布条的反复回收利用,但这一次我感激得差点对着那上面的红点亲吻膜拜 “凤帝这次来访,是我兰朝无上的光荣,这杯酒我敬你”非离并不多话,仰头一饮而尽”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贵国本是因为私事,不想在入城的时候被陛下得悉” “还好,我要做的事是在今天晚上 是了,当初周韵芯与霓绯的结识,那场美丽的邂逅,那抹大红的舞衣,旁人肯定会报告给君凰越霓绯一定不知道面前的兰朝皇帝就是周韵芯的面具老公,不然他也不会当着君洛北说那句话了一切再也回不到三年前,可曾经经历过的,却是刻在心里,再怎么也抹不去了 心里抑不住地一阵酸楚,脸上差点维持不住表情,我轻轻地望向非离,频频不断的举杯之后,他的脸色更加苍白,这让我想起了两年前他和我一起南下的日子我为他亲手穿上十二章龙袍,戴上十二冕冠他还说,只有我亲手把那件袍子加在他身上,他才能穿得没有牵挂,才能穿得心甘情愿握在手里的被失去远比没抓住就失去的更痛苦”沉默半响后,君洛北还是徐徐开口了,疲惫的声音像一根满弓的弦,仿佛再一用力就要绷断” 正准备离开的君洛北听了我的话后,背影有一瞬间的僵直,很快他转过身对着我,漆黑的眼底深不可测,冷冽的视线却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罢了,我夺了她的身体,受点罪也是应该的 秋风渐大,吹得他脑后的长发飞扬,银白色的发带和长袍的下摆无声地翻飞 看到这里,我的心里突然涌上烦躁他在我面前一直隐忍,甚至退守到了兄长的位置,我竟是如此的自私,从未用心揣摩过那些举动背后的意义,反而却安心地接受了他对我的付出和关爱新婚不久我就南下,数月分离后好不容易有了平静的夫妻生活,他却为了所谓的秘密任务去了北疆战场战争胜利了,却传来他失踪的消息,我始终不相信他会出事,没想到他果真没事,却是我自己出事了渐暗的天色如浓墨一般,一点一滴渗进我的心脏……黑暗,细细密密地扑了过来,吞噬了我所有的情绪 现在总算明白了那句话:活者的比死去的更痛苦看着盘坐不动的非离,看着身边木然得像出鞘利刃的银白身影,再看着我自己,默默无语的三人,比刻着秦澜名字的墓碑更冷更寂寞 令我没想到的是,跟在无间后面的除了来喜、无瑕、行素,还有无间的爹娘以及秦澜名义上的义父周家一家人周家是因为周韵芯的缘故认了后来的秦澜作义女,没想到今日全家都来了深陷的眼窝,紧抿的嘴角,五官每一笔线条都像刀削出来的,熟悉得让我想流泪 那双以往盛满了秦澜影子的琥珀色双眸此刻深沉如海,正一瞬不瞬地望着秦澜的墓碑,那么深刻的凝视,专注得连时间、风声都静止了 无间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肩膀都没有动过,像另外一座墓碑,安静却又绝然地立在墓前比起非离,无间的心伤来得更加强烈,全是因为他娶了我,给自己戴上了永生不掉的亡妻枷锁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为什么做人不能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也请皇后离开吧 可是不行的,我不能再让深爱我的人受到伤害 3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3无间的选择 文字版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 非离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抱琴的手把胸口压得更紧了,“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很嫉妒你,你拥有了她所有的一切,而且还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宠她爱她,就连如今她不在了,你的悲伤也都能在众人的眼光下尽情地宣泄” “而你却只能躲起来” …… 满园的寂静” “不,你有一颗无比宽容的心,更有一颗无比清醒的脑袋 死不去,却生生地痛 我只好继续道:“如今那朵琼花还沉在宫中的荷塘里,为了弥补本宫的疏忽,本宫在这里向凤帝保证,来日开春水暖之后,定当遣人把琼花捞上来” 说完后我也不等他回应,直接就展开了手中的卷轴,那是我在莫思攸的寝宫里发现的秦澜的画非离捧着画轴没动,视线却移向了我,烟波浩渺的眼底轻轻泛开了涟漪”害的是我自己,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花木纵无情,迟早也凋零皇太后出宫避暑一直未归,还记得君洛北临幸莫思攸的那日,正是太后他老人家推迟回宫的懿旨到达的那日,摆明了在逼着君洛北与皇后洞房 这个时候我不禁暗恨为什么君洛北不像别的皇帝那样,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什么的,最好还不停上演后宫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戏码,这样我就有机可趁了 咬了咬牙,我闭上眼睛滚进湖里,嘴里不忘“啊”地高喊一声提醒远处的下人——皇后掉进湖里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想起当日他在莫思攸招亲擂台上的英雄救美,再比照如今的不闻不问,我还真为莫思攸感到难过不平唉,她死了也好,不然这么被自己深爱的人冷落也是一种痛不欲生的折磨却见她惊讶地瞪了瞪眼睛,转瞬又逸出一抹轻笑:“姐姐还真是给小妹面子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不信佛,我只信我自己” 我讶异地望向君洛北,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深刻的见解,作为一个封建集权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能有这份普度众生的心思已经很难得了” 是的,君洛北从我大喊那句话之后就调整了情绪,威仪尊贵的俊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意”君洛北语气真诚,望着我的双眼里点漆如墨,像远方天际那片广袤的夜空,与周遭的银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扬手止住了我的话,盯着我的眼神清澈自然,不像是在说假话 蒙古来朝不足为奇,月城二十年来第次派遣使团求见兰朝皇帝才是真正稀奇的大事九尺高台神圣庄严,入目所见极尽华丽,大殿两边各自矗立着排鎏金红漆雕龙大柱,文武百官分左右两列背对着大柱站立,中间有很多人看着都脸熟,都是不久前才给送过礼的 使团成员顺着宫殿门外的红氍毹缓缓走进大殿里,队伍中不乏各种箱子礼盒,看来是准备献给君洛北的” “姑娘请问”君洛北的语气徐滑如绸,充分展现个帝王亲和的面 “请问陛下,为什么稍沉下去的那头就是根部呢?” 托娅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君洛北回答得四两拨千斤,语气却收敛些,隐隐露出帝王的威仪舞蹈效果非常好,凌雪众望所归夺魁,却被魏流昔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作弄,当时站在魏流昔身边的人就是眼前名冰山子 虽然他当时用手摸着鼻尖挡住大半张脸,可如出辙的冷漠眼神却让眼就记起只是没想到他竟是神秘的月城人 其实个问题放在现时个时空确实很难让人在15分钟内回答出来,可偏偏他们遇到个千年后的现代人,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他话的时候,身后立马有人递上两支香,看来是早有准备的 “两支香粗细长短各不致,不过每支烧完的时候都刚好半个时辰,请皇后在两支香燃的过程里向众位大臣明下,从哪儿烧到哪儿才是刻钟的时间,诸位也好帮着皇后计时” 底下些没来得及出声进言的大臣见崔中琛在面前讨喜,都恨得暗暗跺脚,后悔刚才没有抢在崔中琛的前面来巴结看暗自好笑,转头低声吩咐身边的宫人去准备即将用来计算凤冠价值的工具不止每年要他们顶凤冠,还会要得更多 “贵城城主真是好心思,就连献礼也么有趣   感谢亲爱的阿基米德,感谢诲人不倦的物理学老师   让宫人仔细沿水面在木桶内侧刻好记号,然后把盆子里的凤冠拿出,把木桶里的水再倒回去,盆子里的水又装满回到初始的状态   当木桶里的水面再次与记号重合时,宫人刚好丢下五百五十五两黄金而香也刚刚燃到尾声”   知道君洛北话的意思,想他堂堂子,读过的书没有上万也有几千,而且皇宫之内藏书甚众,可所用的数学和力学原理,都不是那些书里能看到的,也难怪他会奇怪“全京城的人都臣妾是京城第才,皇上看臣妾如今胜任个称号吗?”   “第才?真正聪明的人不需要赞美的称号也会让人永远记住的几度春秋,庭前花开花落,纵有太多的是非对错,到如今也已经没有计较的必要宫人来报,镇南大将军携夫人求见皇后娘娘   整个认亲的过程有惊无险,毕竟是在皇宫里,不是在镇南王府,的身份还是国之后,不可能会与两老太多热络 我的兴趣更文雅一些,是看小说,虽然不是什么名著,但从这些流行小说中我还是学会了不少动西,了解了社会中的尔谀我诈,为我将来步入社会打了一些基础即使这样,我也觉得小说毕竟是虚构的也只是表现了社会的一方面,真实的社会会比这更复杂   最近喜欢看《捻花辞》(小赤不要生气啊,在这借点光哈~),我深深被其中的人物所吸引,耿于怀的爱,花语的坚强和决绝,简风亦的狠毒和不择手段,语言也真是美,把情节写得让人“身临其境”,为他们高兴,为他们伤心   我还在想着花语一阵铃声响起“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其实这珠子还挺有光泽的,今天更亮些,难道还是个宝?“哎……”我叹口气,摇摇头,换上鞋向车站奔去   可是我没想到,我会与这个不起眼的珠子纠缠不休   “算了,跟我走我发现我正躺在满是土的地上,我站起来想:这是什么地方,A市有这样的地方吗?我怎么不记得?对了,那个臭小孩是谁,到哪去了?一会儿找到他定要他好看!小晨呢?她没事吧!我慢慢走着,脑中想着要怎么样离开这”瞬间他也变成了透明人这什么跟什么呀!好乌龙去吧!”   “那还好,只是,我辜负了谁呀?他又是什么人?”   “这些以后你会慢慢发现的,你手上的这颗珠子是你们的信物……”还没听完我又晕了过去,只不过这次不仅晕过去,身体还非常的难受,好象有无数道气在自己体内窜,像要把我从中间撕成碎片我一楞,这怪事经常有今天特别多,还都让我给遇上了,不过有了透明人的事这些我倒都能接受了前面这四人,白衣叫云飘以云翔术见长,青衣的是烟破以恢复术见长,黑衣的是梦残以攻击术见长,灰衣的是影疏以隐身术见长难道这不是我的身体,手摸着我的脸,心中震惊到楼主,寻北知道错了,望楼主原谅……”   我听不下去了,我可是个21世纪的人,不喜欢这套封建阶级的东西,敢忙说到:“不碍的,你提醒的对,是该先去看看老夫人”   “好吧,先过了你娘这关再说吧,”   “寻南,带我去见我娘吧”寻南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说:“好的,楼主“眼睛不用睁这么大,我只是试试云飘的羽翔术,看他有没有偷懒,云飘继续努力啊!”   云飘竟看的痴了忘了把我放下来,我从云飘身上跳下来,刚碰到地,心中一痛,口中一甜,我用手扶住胸口,血虽然没有吐出来,但还是从嘴角益了出来,六人一惊,跑到跟前,还是青衣的烟破给我把脉,只一瞬便眉头紧皱我看烟破的表情便知道情况不妙,心想这人什么身体呀,跳一下就要吐血现在情况怎么样,如实告诉我   “小姐,您因为上次练功伤了自己,睡到现在才醒,虽然那寒玉床帮您恢复了些,但是您的身体还是非常的……恩……虚弱,不适宜乱动,要静养才好”   云飘蹲下来,我趴在云飘身上,看云飘手中快速的结印,云飘的周身有白色的灵力在飞舞,吹的我粉色衣裙和云飘的白色长衫纠缠在一起,我安心的闭上眼睛,感觉我在空中飞着,这个感觉很好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章 奇异的母女相见   只是几分钟,云飘已经背着我飞出了山区,在一片开阔的地方停了下来,遍野的绿草鲜花,我看着就喜欢”   “小姐,你身子不好,自然是要小心些”   “好了,娘在那院住吧,我自己走进去,省的她看我被人背进去让她担心,寻南他们还没来,你在这等着好了,我一会出来”   “死鸭子嘴硬!随你吧,我进去了   “恩,我知道你来了,只是……罢了,你回去吧,不要忘了你应该做的事就好”我也只好答应,谁让原来的晓晴让我这么做的呢!只是……我该做的事是什么呢?   刚刚转过身准备“原路返回”,却觉胸口又是一阵痛楚,连着那金针也是一真巨痛,只是没有再吐血,看来烟破的话不错,医术也是厉害,还是快些离开吧   云飘点点头,背起我,又开始结印   “烟破,取了金针吧,还真是痛呢”   烟破点头便走向我身后,在他要拔针的时候我说:“不需要你再给我输灵力,我不动了,不要浪费”   烟破吃惊的说:“小姐,你知道了?您的功力不是还没有恢复吗?”   我轻笑一声说:“是,我功力是还没恢复,但是我能感觉的到,那时候你让我吃的药丸,怕是你灵力的实体吧!”   “小姐,烟破想……”   “我知道,否则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才提醒你,好了,取针吧我无奈的皱猪眉“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现在的王朝叫天予王朝,王叫江宸涵,前任统治者也就是王的父亲叫江漫柯   “你既然知道就好,我的生命不长了,所以我用我的灵魂做了交易,让你附在我的身上,让你替我报仇我的魂魄在不久就会消失谢谢你”   哎!我叹口气,又是一个悲惨的故事,我来帮你吧,虽然这些是我最不屑的事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七章 变态的惩罚   恩,是谁在我身边?是谁在摸我的额头?是什么东西滴在我的脸上?我好想看看,可是我好累,累到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   “恩,好,我还真是饿了,随便拿点就好“寻南这些点心真好吃   不一会儿,六人一起出现在我房中好了,我知道你有一套方案,说出来听听”   烟破等人已对我的奇怪的言论感到麻木了,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说:“烟破无能,只能先修复连接您……小姐受伤断开的心脉,功力么,还没想到办法)   烟破思索后说:“我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要六人同时出手,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要怎么办?如果热量不能散出的话,自己和受术者都会死的,这只有在极凉或通风的条件下才行”   过了一会烟破说:“光脱……脱衣服还不行,必须要通风才行   六人互相看看,一致的点点头   “那我今天给小姐接好心脉,至于打通心脉就后天吧”   “算了吧,这样,今天可以接心脉,至于打通心脉就在五天后吧”突然我奸笑着向云飘走去,吓的云飘惊慌的向后退了几步,“云飘,再做我的人肉飞机吧,挺好玩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嫉妒?不会吧?难道……这几个……?   云飘只好又站起来,抱起我,口中念着咒文,那对白色的羽翼又出现在他身后,我伸出手想去抓,但是手太短了,突然羽翼向我靠近了些能让我抓到,原来是云飘让羽翼向我靠了靠,我摸到那片羽翼,真舒服,我试着揪根羽毛,发现云飘的身子颤了下,我抬头看他,见他脸上是隐忍的痛楚,这才知道,这羽翼是和他相连的我坐在寒玉床上,烟破站在我面前,烟破说:“小姐,我要开始了,中间难受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意识去抵抗,我怕出意外很可能会痛,请小姐忍忍我轻轻闭上眼睛   等我醒来我发现我已经在清暗宫中的房间了,衣服也换成了一套浅紫的纱衣,这衣服还真是舒服”   “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的么   寻南听我问,艰难的说:“云飘他们在烟破那……”   我笑不出来了“在烟破那您平静下来呀!”寻南焦急的说到   是呀!我不能让烟破的伤白受,我要冷静!我茫然的坐在凳子上好久,我说:“寻南,不要着急了,我现在很平静,既然云飘他们在,烟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我就不去了,你告诉他,让他好好休息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章 离开   “不好了,大家快来呀!姐姐……怎么办呀!!!呜……”想也知道是寻北的声音,最爱哭的就是她了寻南你吩咐清语楼找小姐,但要小心,不要暴露小姐的身份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傻眼了   “小姐,您玩好了吗?我们可是陪您玩了好几个时辰了”影疏淡淡的说,旁边还站着另外五个人,   “啊!呵呵……被你们发现啦,真是一点都不好玩,我饿了,寻南寻北给我弄点吃的来”   夜晚,我辗转难眠,怎样我才能出去呢?我不能让他们冒险   然后我见六个模糊的人影在我周围六个方向坐了下来这几个都是俊男靓女,这幅景象可真是百年难见啊,只可惜我看不到我们解开穴道的时候会同时输入灵力,如果您不想让我们死的话就什么都不要做,交给我们就好摇摇头,皱着眉回头看那片花田,然后踏步走出,走出这个我用几乎半个月时间才弄懂路的地方“你不买要卖呀,我看你这衣服就值十两也就是清暗宫不当回事恩,不管了,饿死了,先吃饱再说!   我想低头吃面,突然发现头上一个东西一晃,啊,是那个紫色的发簪,赶忙伸手拔下来藏在怀中,辛好这地方没人注意到,否则不就露馅了,哪有农家女戴这么好的发簪的?可是头发散了下来,怎么办?对了,我抓起一支筷子,把头发绾了起来我随意的走在街上,没有发现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对了,透明人说送我来是因为一颗黑色的珠子,可是我在清暗宫里找了个遍也没发现这个珠子,再说那颗也是小晨给我的,不会……不会透明人弄错了吧?!我没那么惨吧“柳儿,去拿我给你的钱把你爹葬了,我在村里刚才的那条街转转,办完了就来找我后来在街角碰到几个乞丐,算了,我也加入他们好了,可是还是非常的饿,怎么办啊!“寻南,你在就好了!”我饿的坐在街角,低着脑袋(不是我不想抬头,是饿的抬不起来),突然眼前出现了两个白白的东东,我仔细一看是馒头,我顺着抬头去看,我看到一个帅男,和云飘他们有的一拼!一个声音传来:“吃吧,你应该饿了很久了我看着美丽的背影离开,说道:“谢谢!”两人似乎并没有听到,没回头也没停顿,只是微微上翘的嘴角让我知道他听到了   我又被一阵痛楚折磨醒,我捂着胸口幽幽转醒我坐起来,皱着眉,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我有多长时间没在床上睡过了?想起来不禁自嘲的笑笑”一个声音淡淡的传来“是你带我来这的吗?谢谢你,打扰你了我马上就走”   “这样啊   “主子……”   我一听楞在当地,要我嫁给她,怎么能这样?“看您的衣着,应该是非富即贵,这位赵公子的地位也不低,娶我一个乞丐怕委屈了,再说我是不是乞丐这不是个问题,我没必要装乞丐来骗你们,我没有这个动机,我和二位素未谋面”赵暮看了看我复又低下头说   “不用勉强,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何必说个假的来骗人呢”我无奈的说   “随便你吧”说完就往门外走我皱眉说:“呦,保护措施做的不错么!哼~”说完也不看他们直接关上了窗户   我泡在洒满花瓣的水中,想:“下一步要怎么办呢?现在还不清楚柳彦的底细,身体又变成了这样,暂时还离不开杨笙夜,否则我怕是撑不过几日还是先跟着杨笙夜,一来可以多了解点情况二来先保住命”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我起身准备拿衣服穿,发现他拿来的衣服还有内衣,差点晕倒,这是一个什么人啊!?天……   等我换好衣服,要梳头发了,发现居然没有任何东西,总不能还用筷子绾头发,那和身上华丽的粉色衣服太不相配了,不过,这套衣服虽然华丽但是并不奢靡,看来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对这些星星也有一份别样的感情   看着满是星星的夜空我突然想念起我的家人,爸、妈还有小晨,来这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看我睡了一个月会有什么反应,肯定急死了吧看着星空,我好象看到了他们的面孔”淡淡的声音传来想家人就回家啊,这很简单”说话见羽翼已开始扇动,他带着我从窗户跃出朝着月亮飞去”   我看他已坐在离我不远的草地上,走过去,坐下”他回答”   “生存需要借口,隐藏懦弱   发了霉的理想,是成熟的收获   偶尔感受身边一成不变的寂寞   才发现自己活着   什么是沉醉   什么是清醒后的思索,折磨   太多的忧伤,充斥着角落   告诉我,如何解脱   离去需要借口,放弃承诺   回不去的昨天,是残留的成果   每当空气弥漫朝花夕拾的萧瑟   才发现自己做过   这就是忍耐   这就是阳光下的生活,原则   到处是迷茫,腐蚀着快乐   跟着我,一起解脱   如何面对满目疮痍的我   如何收起漫无目的的错”我唱完睁眼看到杨笙夜看着我,我皱皱眉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突然想到了这首歌挺适合现在的我,所以就唱了出来,很难听吧?”   “不,很好听,我从未听过这首歌,是谁教你的?”   “你没听过就对了,没人教,是我自己一时编的”   “是吗?我觉得很好啊,词很好,曲也不错,只不过这样听没什么效果,有把琴就好了”   我们都不说话,静静看着眼前的风景不知不觉我睡着了”我边穿衣服边想,穿衣服?我低头看自己只穿着里衣,那衣服是……是他给我脱的   “沈姑娘说笑了,您怎么会是乞丐呢?”   “是真的,您别看我穿的好,这都是杨笙夜给的”   “哦,看来这之间确实有点误会   “丫头,别动,不要用意识反抗   “晓晴,晓晴,醒醒……”   是谁在叫我?我慢慢睁开眼睛   杨笙夜还用你告,怕是早已经知道了果然是有目的的,当我是傻子吗?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装的还挺象我睡了几日了?”   “我哪有这个本事,是主……杨公子和赵公子救的你,柳儿只能在旁边看着“杨笙夜,不要这么吵,你恢复了吗?这么有精神再说我是给你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看,这个”   “赵公子,谢谢你救我,还害你躺了好几日”我对赵暮笑笑说”   “一句谢谢就行了?”   “那还要怎么样?难道以身相许吗?”我皱眉问   “那我没意见,很乐意接受这样房间里安静下来,谁也没说话   “傻丫头,我说着玩的,你忘了你要嫁给赵暮吗?我送这琴要的是你弹琴给我听出了门,我站在杨笙夜的房门口刚要敲门,里面传来的声音另我停下手的动作“夜,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了一个救的丫头伤了自己,要不是我在,你的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好?!还有那套天蚕丝的衣服,冉儿问你要了多少次你都不给,你怎么给了那丫头?”是端木恒琼的声音,带着不满和疑惑还有,你费去了一大半的灵力也没完全治好她,只能和从前一样暂时压制住,你不要告诉我你要把她带回去   “丫头,怎么是你?怎么站在门口这回是哭还是流泪?先进来我不去管袭来的痛苦和嘴角流出的血,看着眼前的河水   突然身旁水流混乱,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散开,“臭丫头,快睁开眼睛,想这么死去吗?想死吗?问自己的心,你真的想死吗?快自己呼吸!呼吸!!!我说过我会救你,我说过的我知道这样想对他不太公平,但~   “不要在意他,你只要活着就行,其他的问题我会解决”他轻轻的说   我窝在他怀里依旧闭着眼睛不做任何反应   “柳儿,帮我把这衣服洗了还给杨公子   “好的,我会通知他的你先休息吧,泡了河水会生病的,我一会儿我会让柳儿给你送点药来,你记得要喝   好吧,你们都不让我死,那就让你们看看我沈唯燕能活出个什么世界!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章 训人的饭局   不得不夸奖端木恒琼的医术,真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喝了他的药,胸口不怎么痛了就连感冒的症状也马上消失,烟破和他的差距还真不是一丁半点,这样的医术如果在21世纪,那还愁什么病治不好   “哈哈~,丫头真有你的端木公子能够成为一位主子应该和自己的父母有关系吧,你若不想和所谓的奴才同桌吃饭,尽可以离开,我改日再单请您哦,不,是您赏脸和我这个乞丐吃饭   “沈姑娘,赵暮只是个下人,不能和主子同桌的,所以……”赵暮为难的说”   赵暮呆呆的楞在当地看向杨笙夜柳儿不知所措   “当然没有,赵暮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会把他当下人,赵暮过来吃饭吧,不要辜负了丫头的好意柳儿你也来   “晓晴,我……我不饿,我还有些衣服没洗,我先去洗衣服了”我不屑的说”   “是是,是我错了,我不该说这些话的吃饭吧”我忍不住看向端木,眼光包含了些同情,希望他没有看出来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一章 三人的契约   我来到窗前,看向院中,柳儿在井旁用木棰打着衣服,赵暮在一旁打水,柳儿时不时的抬胳膊擦头上的汗水,这时赵暮半蹲下手伸向柳儿,是在给柳儿递手帕,柳儿不好意思的接过,擦了擦,收进怀中,“谢谢,等我洗好了再还给你”赵暮点点头你们继续吧难道你想让我误会什么?”   “晓晴,我没有……我只是……”   “好了,我什么都没想,我睡觉了   “赵暮查清楚了吗?那丫头是什么人?”杨笙夜的声音传来”   “我下午的时候和你说过什么?”   “晚饭时间到您房间   吃过晚饭,独自站在窗前,看向远处星星点缀的夜空,回想杨笙夜与赵暮柳儿的对话,心中一片的冰凉,为什么偏是我呢?   “推开层层锁心的门   一层一种可能   怕被风吹冷   真的被吹冷   无力去抗争   害怕失去重心   只想平衡   找个喧哗的城镇   只为藏身   忘了真实的身份只是个等爱的人”我唱到这儿,忽然有笛声传来,我往旁边看去,看到一身单衣的端木拿着根通体碧绿的笛子站在窗口,看我停下他也停了下来,说:“怎么不唱了,不想看看我的笛艺吗?我是不会弹琴但是笛子还是会的”   “不如这样,你把笛子借给我,我吹给你听”   杨笙夜抱我落在院中,我站在窗下对端木恒琼招招笛子,“不如下来吧,大家玩的尽兴些”   “晓晴不会啊,呵呵……”我看到杨笙夜眼中有些许的落寞和失望一闪而过”   “不行,你一定要和我回去,否则你会死的”   我马上头脑清醒“什么?我答应夜回叶城?怎么可能?”   “可是,杨公子说你昨晚答应的啊”   我看她这模样心中一软“算了,既然你想跟着就跟着吧我头依然痛,心中后悔为什么要喝酒呢?为什么要喝醉呢?酒这东西还真是害人呐!   “晓晴,马车还舒服吗?要不再加几个垫子?”杨笙夜掀开帘子问   “很舒服了,比宝马还舒服   “对了,那宝马是什么马,我从来都没听过”   “哦,你舒服就好,你坐好要出发了   “晓晴,你一直伸着脖子不累吗?”杨笙夜好笑的看着我   “夜,你不会是想要带沈姑娘去落天湖吧?那里虽然景色美,但是这样脱离队伍不好吧,沈姑娘想去以后多的是机会呀!”端木恒琼突然插嘴到   等离开端木他们的视线,我扭头问:“端木公子给了你什么?”   “是对你的伤有好处的冷香丸,吃了这个就是快死的人也能留住半条命,你难受的时候吃粒效果比我给你输灵力还好这可是端木家的密药,就连当今的王想要也要看端木家的脸色”他低头看我”下任的宰相啊,那不招惹也不行了,那就把他拉到这边好了”   “好”杨笙夜看向怀中睡的香的我轻轻叫道   “夜,这真的是在人间吗?”我不可置信的问我跑到湖边,站在一个大石头上,蹲下想要捧点水玩玩,突然胸口一痛,口中一甜,脚没站稳,就向湖中跌去”   “哦,你没事就好“你还真会弄啊,小妹佩服!”   “小丫头!”他边说边拿起我湿渌渌的衣服架在树枝上让火烘干   “我还是去湖边看看,刚还没玩够”说完我打算往更远处的石头跳过去,可惜脚下一滑,我知道杨笙夜会拉住我的我怔住,这是什么情况?“闭上眼”然后坐在了水边继续看风景   “这丫头!”说话间我听到有东西向我飞来的声音,应该是暗器吧我才没误会“冉儿姑娘,你很漂亮声音也很好听,可是生气的时候很不好,会让自己变丑的”   “好了,冉儿,不要闹了   “我摇头只是在感叹你语气转换的快,至于迷惑你杨哥哥,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迷惑他”   “我才不信,刚才我都看见了,你还穿杨哥哥的衣服,那衣服是你穿的么!”   “既然你都看到了也知道我是掉进了水里才湿了衣服才穿他的,这不过是件衣服有什么不能穿的?”我耐心的说”杨笙夜一字一字的说”   “她是娇纵惯了,一付大小姐脾气”   “她没事就好,她和端木公子有什么关系吗?”   “和是端木是亲兄妹,被他和家人宠的没边了,真是应该好好教训教训她了!”   “哦,她身世很好么,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脾气娇纵一些也再所难免,对了,你要罚她什么?”   “你到是好心!我只是罚她练功而已不会有事的,不要再说她了,咱们快回去吧,要不端木他们会着急的”说完我回头看看冉儿倒的地方   “恩   等我们赶上端木的时候,端木已经找好了客栈住宿哼!”端木不满的声音端木,我和晓晴在落天湖的时候冉儿……然后我让她回叶城了   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我对夜说:“夜,咱们去看看吧,应该很好玩的,去吧”端木枪先说   “端木公子,我知道你最好了,就去么,咱们换个名字就好了啊”夜笑呵呵的说”   “我无聊啊,你说一个乞丐不愁吃的时候还能干什么?再说我这个玩的东西可是很不一般的,我时间给你宽限点好了,只要你能在一个时辰之内告诉我正确答案,我就答应你不出去玩,怎么样?”   “端木你就试试么,要不这丫头不会罢休的”   看他俩聊的挺好,我想着看你等会还笑的出来,这个世界的人还没见过这个吧?我在纸上画了一个正方行,分成九小格,写上1—9,其实就是九宫格,对端木叫道:“端木公子,我弄好了,”等他俩过来我接着说:“我的要求是你可以随便变换数字的位置,但是无论是横看、竖看、斜看加起来的数字都是15呵呵……我先去休息下好了”夜说完向赵暮递了个眼色”说完我带上就跑了出去,夜和端木在我后面跟着   “端木,没想到你这个遇到难题就不会放手的人会假装不会”   “夜,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很多?”   “有吗?我不觉得啊?”   “你变了,你原来何时听过别人的话?原来哪有这样……恩……温柔的笑过?”   “有吗?我都没发现呢,其实我……”   “夜、端木公子快过来啊,到望江楼了”   我大喜,要让我回答问题我还真怵,要我问么没问题   “哦,好,谢谢承让”   “等等,这位前辈,你们四对一不太公平吧?”端木说话了   另一位说话了,“这位姑娘好狂啊,这位长者可是琴王,那位紫衣的是画王丹青天下一绝,灰衣的是书王,一手正楷写的独有特色,我么,略逊一筹,在下专攻棋术”   听了这话,全场寂静,我奇怪的看着他们,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姑娘真令我大开眼界,既然这样,输了不要怪我们”   “承让我诧异的说:“夜,端木,这……这唱的哪一出啊?怎么没人啊?”   “丫头,有人的,还不止一个,是你没有功力感觉不到”还是淡淡的声音,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看向一旁的端木,他也已经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   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哈哈~这位公子好功力,连我这隐藏高手都被察觉到了夜和端木互相点了一下头   “呵呵……好吧,就我们这三人吧   “那三位准备好,开始了   我说道:“夜、端木不用管我,他们先要解决的是你们,如果你们倒下了我根本就用不着出手了,分散开比较好这样站在一起对方用一个术就解决我们了”我知道他对我好所以乖乖的拿起吃了下去,然后一个五彩的透明膜样的东西环绕成一个圆围在周围,我惊奇到:“端木,这个好神奇啊!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怎么不早给我玩?”听了这话端木差点倒了,这是能随便拿来玩的么?我也不管他,只见那条见过的魔龙已来到我身前,我一惊,不会是要攻击我吧?只见那龙居然在我身边趴了下来,还对我点点头,这什么情况?   “丫头,这条魔龙会保护你的,不用怕,我和端木会很快解决的,你坐在这喝茶就好”他说着小心些   另一边,端木和黑衣人停下来,端木走了回来,那黑衣人说:“这位姑娘不仅才艺好,还如此的聪明,罢了,我再无胜算,你们去四楼吧,只是这受伤的二人还望放过   “有吗?我只是和魔龙玩的时候不小心做了件好事,厉害的是小龙啊,我什么都没做   “呵呵……这回是真的没人了,我也正纳闷了我笑笑“你俩还真有默契啊!”夜看了看端木没说话,端木却红了脸   “沈姑娘,你在哪啊,别玩了!”同样焦急”   “哦玩的大家都高兴不是很好么?哈哈……”   “变态!你是望江楼的楼主么?”我皱着眉问   “不是,我是这第三关的守关者,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你们要是在两个时辰之内出不去就输了)火折子和一捆绳子我一看这东西,一想黑暗的环境,难道是悬魂梯?不会吧,那可是在小说里的东西   夜大惊:“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柳儿……”   我一笑,果然是自己露馅了,“柳儿是你的人吧,真可惜她整天跟在我身边也没看出个所以”   “这些你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柳儿……”   “这些是我猜的,柳儿她从没泄露出哪怕是一点,所以你不要找她麻烦,等望江楼的事完后就放了她爹和她,让她自由   “端木,怎么回事?难道你在冷香丸里下了……”   “不错,我在冷香丸里加了冷天蚕,所以你没有察觉到   “所以只有你来杀了她!我知道你是为我,可是你没有想到我已爱上她,爱到我可以为她死,爱到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包括这件讨厌的衣服对不起了,夜、端木   好定力,“我怕我的要求你办不到!”   “是吗?说来听听!”   “那好,你来做我的手下吧,顺便带着望江楼和你的势力!”   明显感觉那人一怔,“姑娘口气不小啊!”严肃的语气   出门见夜和端木面对面坐着,眼神直视着对方,气氛有些紧张”夜高兴的说我有意识的走在他俩中间,否则他俩要在这里动手可真是丢人死了”   “可是,您下午不是才要求行礼的吗?”   “噢,那是装装样子,现在想想装样子太累人了还是算了”我平静的说   “您……晓晴,我就是望江楼的主子啊,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可以了”   只眨眼的工夫,我对面的坐着一位灰衣白发但面容看上去很年轻的“老人”,花瓶也放回桌上,我说:“这位先生,你到底是老是少啊?”   “老夫今年108岁   “咳!沈姑娘,你真是好大的口气,要我望江楼成为你的   “让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把清暗宫送给你当寝宫怎么样!”没办法了,只有赌一赌了,鬼才知道他想玩什么!   张狂一楞,“丫头,你这是玩的什么?”   “你不想要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吗?那望江楼弄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想要招揽人才吗?如果你答应让我用望江楼的势力,事成之后我自然会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而且……”我抬头看他二人一眼接着说“你们没什么损失,既可以不暴露身份还可以发现我没有兑现诺言的时候杀了我!”   “哈哈……好厉害的丫头!是我望江楼没什么损失我不会让望江楼消失的它会一直在的,我还要它越来越兴旺,我还指望它给我赚钱花呢!我没什么钱的”说完向我一挥手,我失去了意识然后要我做什么?”我无奈的说,只是借一下势力而已么用的着这么麻烦吗?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果然聪慧一点就明,那么进去吧”   “进去?你确定这个洞真的能进去?还有进去做什么?”   “当然能进去,我带你来是有正事的不和你开玩笑!花遥在里面   “花遥是我望江楼的神物,百年来只有通过花遥的认可的人才能做望将楼的主子”   “啊,会死人啊,我不要死我还没完成任务了!我不要望江楼了,快送我回去!”我着急了,为了望江楼送了我的命真是太不值了!   “已经来不及了……”声音渐渐边小   我傻了眼了,难道刚才它追我不是要攻击我?我无奈的皱眉摇头,天啊!快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快崩溃了!   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摸它,没想到我手刚伸到一半,它居然自己就凑了上去伸出小舌头欢快的舔着我呆呆的坐在地上,这是什么啊?我真要抓狂了!一会儿感觉脸上有湿湿滑滑的东西,我一个机灵感应过来,是那猫在舔我的脸我实在是想杀了我自己,我一定在做梦!   “带我去找张狂好吗?”我继续抓狂“喵……”又向我叫   我跟着猫走回山洞深处,来到一道石门前,我正纳闷怎么进去呢,突然花遥的猫爪一抬,虚空一抓,那石门居然就裂了个口子,足以能让我通过花遥很高兴似的舔舔我”   “这……这不太好吧?”张狂犹豫的说   “喵……!”这时花遥叫了一声夹着凌厉我想伸手去摸它,它却跳了下去,走到纱帘外对着张狂“喵……喵”的叫了半天   “张前辈,你有什么打算啊?我很好奇”   我一听高兴啊,只要我不再受制于人,我也好活动些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那我开始了,”   “恩”我答应,看见有无数蓝色的灵力结下的细线穿过沙帘向我伸了过来,这灵力结成的线竟细到了连纱帘那么小的缝隙都能穿过,这人的功力是何等的厉害!   只见蓝色的灵力线附在我身上各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绝对发现不了这细线在钻进我的身体,而我居然没任何的感觉”张狂稳健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他声音还算稳健,知道他还可以承受这样的工作,安下心说:“你的身体没关系吧?不要勉强,没有功力也没什么不好花遥对张狂叫了一声为什么又是我!?   “你不要责怪自己,这是我的使命,不怨任何人只是我唯一的牵挂,炎夕……”   “你放心,你不会死,炎夕他还在等你回去,”说完我抹去脸上的泪水”   我刚要说什么,只听石门砰的一声碎开,有石块飞到我身上,我用防御术张开结界,护住我和奄奄一息的张狂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七章 移花接木   “义父!你不要啊,我不要你死!”炎夕看到倒在我怀里的张狂,半爬半跑的过来抱着张狂痛苦的哭叫着我倒在地上想坐起来继续恢复咒文,“叮”一声,一个小瓷瓶从我怀中落下,是冷香丸,我眼一亮,也许……还有救   炎夕楞楞的看着我,点了点头可是能救命的”   “我知道这能救命,可是这冷香丸你怎么这样轻易给了我,这东西很珍贵……你……”炎夕说以后再想办法!”我催促到   听了我的话,炎夕赶忙倒出一粒送到张狂嘴边,张狂却遥摇头没有要吃的意思“啊!是吗?我不知道啊,那还是别吃了,等能吃的时候再吃,你保管好了,不过……这瓶子给我吧,我得装装样子,要不露馅了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是我要说对不起,我理解你,如果和我最亲的人将要逝去我只怕会比你更伤心”很小声很小声   一会儿,花遥舔完我的脸又去我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甩甩尾巴假寐你和张前辈在望江楼等我消息,我会让花遥告诉你的”花遥听了似不满我使唤它用尾巴扫了扫我的脸,弄得我痒痒的   这一看差点吓死我,我“啊!”的大叫一声,花遥也被吓了一跳,好奇的看着我我看着眼前站着的六人,张大的嘴却合不上”   “哦,你没事就好”   我看她哭的那个可怜样,心软了,淡淡的说:“罢了,你们去休息吧,我和夜他们会去叶城,你们想跟着也可以,但是不准出现,也不能让和我同行的人发现,否则……”我手一指墙角的石凳,那石凳一下变成了粉末”   我听了只是笑笑,花遥很不满的甩甩尾巴向夜呲牙是吧?端木还挺神秘的”   “可是,你……我放心不下”夜的话是对我说的,但他却看着端木   我皱眉摇摇头,轻笑下说:“去吧,没关系的”我探手从马车小小的窗户中抱住我我回过神大叫道:“杨夜笙,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你就死定了,本姑娘是你想亲就亲的吗?”   只见他在飞奔的马上发出哈哈的笑声,背对着我挥了挥手我气呼呼的看向端木,只见他脸红的看着我”   “那最好了,可是……”我回头看他,只是什么?“那个安啦是什么意思?”   我一听,头上那个黑线,忘记这没人说过安啦,尴尬的笑笑说:“安啦是答应的意思,这是我的家乡的话   “停车这我才看清那二人的相貌   “这‘整容’就是通过一种手段让自己变漂亮   我低头答:“哦,我知道了,这样的脸是怎么做都做不出来的,除非画下来”我总不能和他对眼吧,这个时代的女子还是很矜持的,不要太突出的好”   “哦,我叫沈晓晴在下叫江涵”他依然看着我喃喃的说,“连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一样呢!”   我看到他的眼神中有眷恋和伤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咱们先赶路吧”我渴求的看着端木端木你就让我骑么,那匹白马好漂亮,我想骑骑看   “是吗?那我更要试试了那马打了个鼻响点点头回头看到身后的端木和江涵一脸的惊讶“恩?端木他们人呢?”   “呵呵!你看你光顾玩了吧!他们都被雪追甩在后面了   “汽车?什么车?”   我一听,冷汗又出来了,要露馅了“就是跑的很快的车,是我家乡的一种车”   “是吗?哪天弄辆来玩玩”   我晕……你哪天也弄不来,还玩玩?小命保住就挺好的了”   “好啊,你唱我听”   我点点头:“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   当河水不在流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等我唱完发现端木他们也赶了上来花遥舔舔我的手听话的继续假寐”说着让江涵把我放回地上,我爬回车上把帘子放下,躺在蹋上,小心听着外面的谈话声”端木紧张的说”是江涵低沉的声音   “我也一直说服自己她已经死了,可是,在我心中有一个直觉告诉我她还活着,而且,她就要和我见面了,她会来见我,所以我才出来找她对了,端木似乎想叫他主子,什么人是端木家当今宰相的主子,突然我睁大眼睛,是王,江宸涵!江宸涵,江涵!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这个拥有阳光般笑容的人真的是南宫晓晴口中江漫柯的后代吗?看来要找机会问问寻南他们了   “那好办,你们换上女装吧!”   说完一旁的柳儿笑出声来,外面的三个全是“吃鳖”的表情一会儿,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   “涵,我知道你关心晓晴,可是你要知道她不是南宫晓晴,南宫晓晴已经死了”   “晓晴她没死!我知道她不是南宫晓晴,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个病人,你就尽一下你大夫的职责嘛!”江涵激动的说”   “你……你这是在讽刺我!?”端木惊讶的说   转眼间,七人一猫出现在我身前,是寻南二姐妹和云飘四人,还有一个是……炎夕?他怎么来了,张狂没事了吗?   端木被炎夕挡了回去,站在那里警戒的看着那一堆突然出现的人,“沈晓晴,我知道你不简单,但这身边这么多的高手我还真是没想到“炎夕,你回去吧,张前辈那里还要你来照顾”   炎夕回头看向我,“那这里……”   “没事,有花遥在呢”   “还有寻南、云飘你们也走吧你们不把我的话当真吗!”我语气强硬的说”我从来不怀疑这个没有电灯的世界夜晚的灯光有多微弱”   “噢,天是很黑还没有月亮,我刚才一直在旁边等你醒来所以没注意,也不点了,你再睡一会吧”江涵淡淡的声音传来这时我却笑不出来了,因为……“涵,你有骗过我吗?”可我的声音依旧平淡”   抓着我的手慢慢松开,我听到衣服的摩擦声知道他要出去了,果然他走到端木那里“端木恒琼,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所以我更有理由怀疑她的身份和动机”   江宸涵听着不有得把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这沈晓晴到底是什么人呢,这样出色的人……“端木,夜他那样一个冷酷的杀手也会动心,难怪!那你呢?怕是你自己也没有发觉你的心已不知不觉的偏向她了吧!”没等端木反应,江宸涵继续问:“那她的病和冷天蚕的毒是怎么回事,还有眼睛为什么会看不到?据我所知冷天蚕并不会这样   “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哦,没事了   “是我让柳儿准备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咱们可是刚认识不久的”   我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之间又沉默起来”   “夜……他对你”   “我知道,我也在说服自己”   “没关系,他们的死我并不难过,他们……”   我赶忙打断他的话不想这轻松的气氛被打乱“那你的王后和后妃呢?”   “晓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听着楞住,他该不会是在等南宫晓晴吧?我要是不转身在她身上,南宫晓晴早死了,那他……“我知道了,可是我个人认为你等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别再等了   “是,王我问“涵,到了么?”   “恩,你先别动,我下去接着你”   我一听让我别动,顿时停在那里不敢有所动作”这个深厚、雄厚的声音原来是端木的父亲   “不,我不知道,应该说是不清楚,她是不是南宫晓晴,她说自己叫沈晓晴,可是说实话,她除了身形因生长而不同,性格、喜好甚至是样貌都和南宫晓晴没有多大的差别”   “什么?啊……”我大惊,知道有这样好风景的宫殿住的人身份会很特殊但没想到是一国之母,那我住进去算什么?吃惊的我在涵的怀里挣扎着,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要小心!不要那么卤莽   “这怎么可以?大臣会接受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做王后吗?还有,你问过我了吗?我没有答应你啊!!”   “这关臣子什么事?是我娶妻关别人什么事我怎么没问过你,现在不是问了么?”   我皱皱眉,这人还真难缠,怎么办呢?“那好,我告诉你,我不要,我不要嫁给你”   半天得不到回答,要不是我靠着他会以为身边这个人不存在”   “你又在想什么鬼注意?”   “怎么是鬼注意?我只是想有熟识的人比较方便,毕竟柳儿熟悉我的习惯,还有你刚回来肯定有一大堆事要你处理,不要老耗在我这,要不我真成红颜祸水了!”   “也对,是我疏忽了,那你在这等下,我去叫柳儿,然后叫人带你去祥——凤——殿”   我听他着重强调的祥凤殿三个字心里那个无奈,你是在强调这已成不可更改的事实了吗?“恩,我就在这等,你快去吧   听到脚步声,我赶紧屏住气息(不是憋气,是高手用的一种术来隐藏自己的气息)”原来是宫女”   “好,咱们快去接姑娘吧,晚了不好,王会怪罪的”   “什么?你说姑娘的眼睛瞎了?”   “是啊,不然晓晴怎么会让王抱她呢!对,王是一个怎样的人啊?我看他很和善”   然后是两个人慌乱的脚步声,自从我恢复后我的感觉提高了不少,我发现水杉是有灵力似乎还不低过了几盏茶的时间,我蹲的腿都没知觉了”   “王,水杉求见”王轩不得不插话近来,谁都看的见王是怎么对沈姑娘的,要是沈姑娘出半点事谁也担不起”   “是”柳儿喘着说”   “是,奴婢马上就去”   “好,那么现在开始吧   “王,她真的在花园里吗?凭您的灵力会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端木,你也知道她灵力和我不相上下,她如果真的想隔绝气息,我又怎么会感觉得到?怕是这五十人也是没用的”就算这样找到她又有什么用?找到她的人却栓不住她的心!   听到王的命令,没有质疑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都乖乖的退了出去   “晓晴……我知道你在花园里,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不愿意住进祥凤殿才躲起来,但是我说了,那只是一个住所而已,你没有必要为这个担心   “王,已经二天二夜了,您不能再继续这样不吃不喝了”   端木席地而坐,把江宸涵扶起来背对着他,然后白色的灵力围绕在身旁,手中快速的结印,嘴中念动咒文,只不过神情却是很着急“端木,不需要,我答应晓晴陪她的,她比我更需要你的……”   “我知道,可是陪她也要你活着才行,你倒了要怎么陪她?放心,我有办法的,她应该没什么倒是您比较严重!所以接受,不要用您仅剩的灵力抵抗,让我给你治疗!”   “端木……端木!你做什么,你不能封印朕的灵力!”   “王,我不能任您这样下去,如果不是您虚弱至此我又怎么能封印您,我必须这样做才能救您沈晓晴,我不管你是不是南宫晓晴,不是的话,你有什么权利这样折磨一个人?如果是的话,你又怎会不知这由你而来的伤,你这样的折磨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短暂的治疗后,端木写下药方交给水杉,水杉接过药方一看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药方上写的都是至阴至毒的药材,端木大人的药方怎么会……?   端木看出水杉的疑惑,解释道:“快去煎药,王的伤只能以毒攻毒了   洞内的我也在做激烈的挣扎,是出去还是继续躲在这儿?我知道江宸涵他不是真的找不到我,只不过他想让我自己现身,他想要的是我的心甘情愿!可是现在怎么办?时间要到了,我要是不出去,柳彦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听到这话的柳姑娘,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翘了下嘴角,是笑容……   “王轩……我在这……”我出声提醒她,趁我还有力气说话的时候   我试着动动我早以没有知觉的腿,发现腿根本不听我的指挥,没任何反应,没办法,虽然不雅但是为了人命,这就微乎其微了看到我,哭了出来“晓晴,你怎么成这样了,比王还……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藏起来呢?为了一间屋子值得吗?”   “呵呵,没事了,吓着你了吧?我没事,只是几天没吃饭没洗澡而已,休息下就没事了”   “不好?怎么个不好?”我忍着手指传来的痛苦挣扎着要坐起来”   一旁的王轩暗暗心惊,沈姑娘直呼了王的名字,天下怕是没有第二个人了!   “王,王站了四天,风吹雨淋日曝,当然不会好”   “够了,我带你去治疗……”   “不,先去看涵!”   “不行,王没有危险,你不同”   “晓晴,怎么可以从这个世界消失?你可以去我那里啊!”   “那是后话”   夜点一下头抱着我跨过了门槛,走了几步便停下,“晓晴,到了”   “恩,把我放下来吧”我把头窝进杨夜笙的怀里   我一楞,回头扭向他,明知看不到却还是想看看,我扭回头,手垂下身体,流泪说:“夜,走一个王为了一个女子痛苦至此“沈晓晴,你……你这几天做什么了?”   “啊?我?我什么都没做,就蹲在洞里啊”   “哦,夜,其实我想说,你和端木骗人的技巧很不纯熟,哪天练练再来骗我”我平静的说,我有时候很佩服自己的冷静,比如现在!   “没那么严重,你是在小看我的本领吗?废是不会废,只是……天气一变或是天冷时,会痛”   我一听高兴的露出笑容,“那太好了,没废就已经很好了,谢谢你!这样还能治到这种地步真是佩服,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你别高兴的太早,这痛不是普通的痛,是钻心的,而且是持续的,你能受的了吗?”   “我知道,还会肿起来,走路不方便甚至站着都很痛苦我不想你死,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   “你们两个拜托不要在说这些肉麻的话,王还在这里,还有,晓晴你最好梳洗一下,你的样子还真是……‘不堪入目’”   “是啊,我是得洗洗,不过,端木,夜,先给我弄点吃的和喝的,我饿了这吃饭还可以,可是洗澡要怎么办?   在水杉和柳儿的帮助下,我大口大口的吃着,端木吩咐侍女道:“好了,收拾了吧”   “晓晴,这……这不太好吧他什么也不知道”   “沈姑娘,这是杨大人和端木大人的意思”   “夜,我明白了,我对她始终保持着一种怀疑,我怀疑她是清暗宫的人,你也知道清暗宫处处和月魂庄作对!”   “端木,清暗宫只是一个江湖组织,天下人没有几个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与月魂庄作对也许只是简单的江湖纷争呢?”   “夜,你想的有些简单了,月魂庄与朝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清暗宫又怎么只会简单的江湖组织,又怎么会不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这样做无非是把矛头对准了朝廷,或许更准确点是对准了王   “晓晴?你醒了?太好了,快吓死我了”说着,想去拉他,却发现左手上的手还在,动作一滞“对了,夜,涵呢?他怎么样?”   “王,王还没醒,他的手也没放开,他就在你旁边”说完还贴心的帮我掖好被子才出去   “柳儿,你拿来了什么?好香!你别说,让我来猜猜加工?什么是加工?”   我脸上象小丸子出现了好多黑线,又忘了这的人不知道加工是什么意思了”   “哦,是这个意思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呢?晓晴总是有新鲜的想法速度尽量快点,我可不想一直这样”   “好的,那你吃东西没问题吗?我看还是让水杉来帮你吧”   “小姐的眼睛其实只要把体内的两种灵力调和在一起就好,可是这需要灵力极高的人才行,属下……没有那个能力,不过属下会尽快想到其他的办法的”   “是,小姐,烟破知道了没关系的   后来夜和端木看到我自己设计的衣服全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也不去管他们,异类总比什么都不穿要好的多!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四章 决定冒险   第二天,端木和夜一起来到了勤政殿   夜刚想说什么,我一把拉住他的衣服,摇了摇头   “王,他没大碍了,我会重新开张药方,相信会很快就会醒来“沈姑娘,实话告诉你,你的伤恢复的慢还有眼睛的退化都是由你体内的两种灵力互相冲撞而造成的,正常的眼睛如果长时间不接受视觉效果的话,就永远……”   “就永远都看不见了,我知道,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我窝在被子里,眼睛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为什么会是这样?   江宸涵你快些醒吧!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事情总是不能顺利进行,本该醒的江宸涵却一直昏睡着   “我……我是从张前辈那里知道的,你也知道是他传给了我灵力   “夜!你不知道属性无是很难得的,天下没几个人是呢,父王说属性是无的人练功很快呢!晓晴以后的灵力一定很高,不知道我行不行杨夜笙看着前面不远处紫衣紫发飞扬的南宫晓晴,心中就样涟漪一样的担忧荡漾开来甚至当他登上大宝的那一刻,周围都是喜庆的声音和画面,而他只是面无表情,在人群散去后一个人在亭子中房中发呆,是在想念她吧?!月亮象是想要安慰她,从重重的云层后面挣扎了出来,透过窗户温柔的照在他身上,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月亮,眼睛没有焦距,他透过那明月看到谁了呢?突然一滴晶莹的液体滑过俊美有型的脸庞,最后挂在下颌然后滴在那合体崭新的王服上   “涵儿,我以前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呢?忘……忘了她吧……好好的活下去……我去陪你母后”江漫柯缓缓的说完这话边头一低,手一摆,离开了人世   为什么江宸涵不信他父王的话呢?   走到这里我已被双腿传来的刺痛折磨的满身大汗,衣襟已被汗湿的大半,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我坐下揉着双腿,心中苦笑落款是涵”没错,那人就是江宸涵   “晓晴,醒醒,到了”江宸涵用轻柔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我”兴奋的从江宸涵怀里跳下来,看着眼前的美景,顿时睡意全无“涵,太美了,好美的月亮!”   “高兴吗?”江宸涵笑着坐在旁边的草地上江宸涵笑笑把右手伸向空中,停留在月亮的轮廓上,看上去就象真的摸到了月亮”   “晓晴,我知道你很累,但是太阳快要下山了,如果我们还找不到父王和南宫叔叔的话我们会冻死在这的,坚持一下好吗?”江宸涵气喘吁吁的看着左手拉着的南宫晓晴“你有没有摔到哪里?快看看”说着已半蹲在了“我”的前面   茫茫的白雪中,只有二个人在艰难的行进着   “晓晴,晓晴?”   “恩?”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没不舒服“晓晴!醒醒啊!”南宫晓晴只是动了动快背冻住的眼皮,嘴唇弯了下却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你带着我是走不出去找不到江伯伯的可是南宫晓晴还是醒了,睁开眼睛看到急速下降的景象不禁抓紧了江宸涵的衣服   “晓晴别怕,抓紧我   而江宸涵看着眼睛的情况,原来这里有个狭长的裂缝,地面上被厚厚的积雪盖住了所以江宸涵才没发现一脚踩空了摔了下来好在这个裂缝不是很宽,江宸涵撑开双臂正好能抓住两边的崖壁,可是他们是在做自由落体运动,这个速度要怎么停下呢?   只见江宸涵没有犹豫的张开双臂抓住崖壁,在极度寒冷的条件下不管是江宸涵的手还是崖壁都是冻的僵硬,果然,立刻,江宸涵的双手的指甲被巨大的摩擦力刮掉了指甲,既而指头被磨破”听到这里,南宫晓晴一楞,然后沉默了下来   突然,南宫晓晴着急的说:“有了,你把灵力逼在手和脚上再去抓崖臂”   听了这话,江宸涵明了的点点头,把灵力逼到手脚上,但是还保持着给南宫晓晴提供热量,虽然下降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但照这样下去,还是一样会摔成肉饼!   “涵,你在做什么?不想死就尽全力啊把用在我身上的灵力撤了”可是江宸涵却没有动作只是尽力去住住崖臂,结果是,虽然是灵力起了一定的保护作用但是江宸涵的手还是被坚硬冰冷的岩石继续的磨破!   “涵,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了,真的江宸涵爬的一段距离实在是有南宫晓晴的意志来激励着,可是他的极限到了手撑着崖壁因长时间的接触已经被又降了许多温度的空气雪水冻在了一起他还能保持清醒,可是……南宫晓晴却顶不住了,本揽着江宸涵的胳膊慢慢松了开来突然他象是想到了什么把已经冻了血冰的手伸进嘴里用力一咬,又一个伤口,滚烫的鲜血流出,他把手指塞入南宫晓晴的嘴里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江宸涵就给南宫晓晴喂血,江宸涵也这样坚持了一天一夜,他也到了极限,竟然就靠着双脚抵着崖壁睡了过去,手中还紧紧的抱着南宫晓晴再往下看,俊美的人背上有一只白色的马蹄踏出的一个血肉模糊的蹄印第一句就‘花开花落花满天’”   “该我了,我接‘潮起潮落潮不眠’”   “雁去雁归雁不散”   我在一旁楞住,知道为什么我在骑马的时候唱那首歌的时候江宸涵是那种反应了,怪不得他会一直认为我就是南宫晓晴!   剩下的都是他与南宫晓晴的点点滴滴,我看着也是喜忧掺半,喜的是他们在一起那高兴的往事,忧的是江宸涵如果知道真正的南宫晓晴死了会怎样?我又样怎么样去解开他的心门和守护神!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章 无结果的战斗(一)   我接着指挥着疼痛难耐的双腿向前走着,然后又回到了纯白,是到了尽头,一扇门摆在眼前,潜意识告诉我,这就是江宸涵的心门,只要打开了这扇门江宸涵就会醒来   “你要我怎么做?”   “真是聪明,知道我不会让你开起心门”   “你知道就好   我指挥着我已疼痛不已的双腿向守护神跑去,抬起右腿一个劲力十足的侧鞭腿向他踢去,他轻巧的向后一躲,可是我哪里肯放弃,我立马右脚着地以右腿为轴,我转动身体立刻针刺般的疼痛传来,我咬牙忍住,左腿一个用力的后踹,他一个古人哪见过自由搏击的招数,任他的功力高却也一下脚步错乱,腹部间吃了我一脚,痛的他一手护着腹部后退的几步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一章 无结果的战斗(二)   江宸涵的意识里”   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那继续吧!”说完我又向他攻去,这回是标准的泰拳姿势,我上来一个侧踹,他躲过,我知道同样的招数不可能两次还有用,我要的是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的双手来一左右砸手,双双击中他的双肩,然后撤退,手中快速结印亲吻小指,等我落地时身旁出现了四个蓝色高温火球,我手一指,火球便向他飞去,我在这个空挡在脑海中想的适合的攻击方法,看着火球飞到他身前竟然停了下来,我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呵呵……不赖嘛,可是这种低级的招数会对我有用吗?那我就和你玩玩”   我听完这话如遭五雷轰顶,是啊,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我说,那还要继续吗?”   我抬起头看向他,怎么办?要继续吗?如果放弃,不但江宸涵醒不来,我也会被禁锢在这,可是如果继续,我打伤他,那江宸涵不是也会……那好,我来赌一把!   “当然要继续了二人出奇的默契,都没出招只是在拼灵力,这时只要有一方的灵力败下阵来,那么下场不是重伤功力尽废也是离死不远了   怎么办!灵力不够啊,南宫晓晴看着不远处看似还比较轻松的他,不,不能输”说完我加强了灵力,结果是灵力冲撞的更厉害,然后鲜血从口中益出可是,什么都没发生,我抬头看他,他只是收回灵力,然后走到我跟前”   “好,你说来看看”   “端木,你先撤然后深深的看了南宫晓晴一眼,接着闭上眼睛专心引导着两种灵力,让它们能顺利的融合在一起”   “还不行,我正在引导你体内的灵力让它们融为一体,这样你的眼睛就能看见了   “晓晴!晓晴,你醒了?!”   “柳儿……”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我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了刺眼的光线   “晓晴,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我并不回答杨夜笙,只是转身对着端木“你知道他会醒了是不是?”   “是”   “晓晴,你怎么了?”   我努力扬起微笑“我很好呀!我想走了,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你不是说过会带我去比落天湖更美的地方吗?”笑容里却有些落寞”   “好,就去那里   “没关系的晓晴,不要担心更没必要自责,伤养段时间就好了”   “我从来没怀疑过你,更何况你的身份并不重要”说着向前推开院门”   “呵呵……有这么好吗?我倒是没看出来”   “是吗?我怎么发现这里好象是你住的地方啊?”   “是啊,我是住这里,以后你也住这”   “是这样,那我再找个人照顾你好吗?”   “不用了,我自己找好了?”   “谁?是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女子?”   我一楞,她发现寻南了?不过我随即恢复正常,也对,以他的功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寻南的存在!“是啊,呵呵……寻南出来吧,人家都知道了还藏什么啊”   “好啊,我知道现在宫里事很多,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我的日子过的清闲可王宫里最近可是忙的很,因为杨夜笙自从那天走后就一直没回来   “晓晴,晓晴你不要走……”是江宸涵,他醒了惊坐起来,他憔悴的脸上睁着毫无光彩的眼眸,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   端木和杨夜笙连忙走到江宸涵身边,端木已把上了江宸涵的脉门,而杨夜笙扶着江宸涵说道:“王,你醒了!”   江宸涵麻木的转头看向杨夜笙,眼中闪出神采:“夜……夜,晓晴呢?”   杨夜笙语塞,看到端木在一旁轻轻的摇头,说到:“她……我们没有找到她,她没有现身麻木的喝下汤药,神情呆滞的吃着一切送到他嘴边的东西做着别人让他做的动作,无论是谁和他说话他都仿佛没听见,仿佛是一个没有生命没有思维的木偶!   端木和杨夜笙在一旁着急的看着,这可怎么办才好?这样的王和昏迷的他有什么区别?   端木首先忍不了了,走到床前,跪下,“王,你醒醒,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你的生命里不只有沈晓晴一人,你还有我,有夜还有这先王留下的基业”   端木站起来和夜走向门外而端木和夜站在队列的两边,互相看了一眼   “呵呵……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我的大臣们这么爱说话啊?”   随着声音的响起,大臣们瞬时安静下来,恭敬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大门,大门口的江宸涵穿着王服挺拔的站着,脸上是邪魅的笑容,他的眼神犀利的扫过每个人的脸,弄的除了夜和端木每个人都颤颤禁禁的,而端木和夜却是一阵欢喜,他们的王回来了”   “大臣们都在议论着要您……要您纳妃立后”   “端木你也认为我该纳妃!夜,你怎么看?”   “王,我一直是负责朝外的工作这宫廷里的事我不太清楚端木恒琼和杨夜笙站起来看着江宸涵离去,心里也是焦急一片瞬时他已由房门而进,走到我身前,拿起一旁的薄毯盖在我身上,“天凉了,照顾好自己”   杨夜笙用内疚的眼神看着我,我笑笑“快去吧,我等你回来带我去玩呢江宸涵背对着端木和夜,看向窗外的明月   “恒琼,事到如今,也只能让冉儿嫁进宫了端木冉儿即使再不愿意也不得不答应下来我想有端木在他应该没事吧!结果呢?”   “结果是他要立后了!”   心脏猛的收紧,痛楚清晰的传来贯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的离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仅仅是因为与守护神的预定呢,还是因为……怕自己会爱上他,然后南宫晓晴的仇我会进行不下去尽管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听到他立后的时候心痛为什么是这样的清晰?难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吗?“哦,是吗?是哪家的小姐?有这样的福气”   “是的晓晴,你真的要看?在大殿的外有一座断崖,我陪你去好不好?”   “那样的位置很好”   夜回到王宫,跪在江宸涵前”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九章 月光色 女子香   不得不佩服王宫的办事效率,短短三天的时间便把大婚用的所有东西都已准备好了,王宫被点缀的满是红红的喜气,无论是大臣还是宫女都洋溢着高兴的色彩,因为他们的王终于立后了!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宫中每个角落被烛光点亮,衬得红色更加喜气,从晓晴所在的断崖上看去,整个王宫都象是笼罩在红色的光晕中,宫中的丝竹之音传入晓晴的耳中,旁边站着寻南和杨夜笙,不远处,三匹骏马低头吃着嫩绿的草儿   “为什么不?我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婚礼呢在议事的大殿门前,身着喜服的江宸涵气宇轩昂的长身而立,眉头微皱的看向殿下,而殿下,盛装打扮的端木冉儿,美丽而不妖媚,秀雅而端庄,迈着精致的碎步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她今后的人生!   江宸涵似有些犹豫的拉过端木冉儿的手,在司仪的话语中僵硬的完成着一系列的礼仪   晓晴默默的看着他们在祝福声中进行,当司仪口中喊出“礼成!”时,手不由得顿下,手下弹奏的乐曲也嘎然而止”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口,停在门前,“明天搬出祥凤殿吧,其他的宫殿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杨夜笙担忧的看着我”   “不用,我真的没事”   “因为这里的雪最多,景色也好所以我才带你来的我放开马绳尽自走向那充满回忆的裂缝,看着那依旧的裂缝,眼前浮现起小时候的他抱着她苦苦的支撑,为了让她活下去弄的遍体是伤险些搭上了性命!江宸涵你爱的是南宫晓晴,可我是沈唯燕,那些不属于我的故事感动了我吗?我爱上你了吗?   杨夜笙看着我呆呆的看着那裂缝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也不说话就在我旁边陪着我,寻南在一旁满是担忧,小姐,你就不要苦撑了,我跟了你十几年你的心思我还不了解吗?这里有你和他的回忆,你还在想他吗?   世人都说挥剑斩情根,可这情根哪里说断就断了,这么说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不想去了?那也好,到温暖的地方对你也好”   “小姐,您的功力不是恢复了么,我们在身旁您感觉不到吗?”   “噢,对呵,我给忘了你们先去吧”二人点头离开你们仍在这守着我去看看情况我见他眼眸中的迷茫,语气软下来“我是说你的伤和这屋里的血腥味”   我低头抚着花遥雪白的毛,我也说望江楼这么有根基的势力岂会两月就垮,而炎夕的功力虽不及夜但也不是泛泛之辈!可是这几天前的血,我还能感觉到,我对血也太敏感了,我却不讨厌这样的味道,我何时变的这样嗜血?大概从他喂我血开始吧”   “可是那位上次和您一起闯关的黑衣公子?”   “是他,你怎么知道?”   “主上,我也是男人,我知道他看您的眼神中包含着什么”   “呵呵……我知道了,那就只有月魂庄了!”夜!真的是你!   “主上为什么不怀疑是清暗宫或是暗夜殿呢?”   我笑,“因为,我是清暗宫和暗夜殿的主人!”   我满意的看到炎夕眼中的震惊,我笑的更加灿烂,“不信是吧!看我多会骗人!可是事实如此”   “那里怎么行,我明天会叫云飘来接他把他送到清暗宫,我可是说过要把清暗宫送给他做寝宫的随着他抬手,本就胡乱遮着的衣服散了开来,露出坚实的胸口,我看得楞了,身材真好啊”   我抬头看杨夜笙只见他还在暧昧不明的笑,我气结”说罢起身要走”   “是,小姐   我不理她,埋头走着,感觉走出杨夜笙的视线,笑容隐去,转个弯站定,“云飘”   云飘白衣飘飘的单膝跪在身前“是,小姐”   “秘密去望江楼和炎夕接张前辈送往清暗宫好生伺候,叫寻北回去照顾,不得有任何差错!”   “是,属下遵命!”说完便闪身不见”   “在我先回客栈了”   “哼……”   “别气了,明天带你去好地方好不好?”   “真的,你可不能唬我不过,我明天要去望江楼”   “我,我不吃,你拿去吃吧   “无妨,我设了结界他听不到”   “好,我知道了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想着便仔细把信号印在帛布上等墨迹一干收入怀中向客栈飞去”   “夜,被你一说我就谗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怎么样?”我提议到,果然看到他眼中一丝的慌乱你先去休息吧”   “我,我不吃,你拿去吃吧”   听罢我拿着桂花糖高兴的跑进屋里进门我把糖放在桌上,躺倒在贵妃椅上”   “是,小姐炎公子还说想找机会和您谈谈,”   “我知道了”说完转瞬消失想着便仔细把信号印在帛布上等墨迹一干收入怀中向客栈飞去进了房间,寻南站在身边帮我换下夜行衣,拿起那帛布,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长长短短,横横斜斜的说它是摩斯密码吧也不象啊,皱起眉头,“寻南,你来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小姐,这……这是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以前我们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但是都没猜出是什么意思我就不信我看不出来!”   “是,小姐“不……我要……睡觉”嘴里嘟囔着翻个身继续睡,那个声音也没再传来“夜,你怎么在我房里?”   “还问我,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说着伸手把棉被拉起盖在我身上,“怎么这么粗枝大叶的,睡觉这么没规矩,就不怕是坏人进来么!对,以你现在的功力是不用担心这些”   我看着他出去,关门脸上的笑容潋去,夜,你的身份真的不想告诉我吗?你和我一样有顾及吗?你可知道我装的很累啊!   梳洗好带着面纱来到望江楼,进门便有人引我们来到二楼的雅间里,正好是靠着临大街的窗户,我从窗看去,楼下人来人往,望江楼的生意似乎没受到影响,不过倒是发现所有人包括跑堂的小二都换成了功力不弱的人,而且,楼里楼外暗处潜伏的高手也很多!我发誓平时绝对没有这架势,呵呵!我吃顿饭还真是“劳师动众”!   浅濯一口清茶”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飞进了小二的手里”说完也不看隔壁坐的是什么人,接着吃不过这酒虽不辣但是后劲很大,我喃喃的说:“夜,你别老是动,晃的我头晕   一旁的寻南着急了,“小姐,那……那是我的杯子自己要不要行动呢?还是算了,这说不定是主上故意的再说主上的功力在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下还是不要趟这个混水了你去休息,然后去查查和我吃饭的那个叫赫连木羽的人底细,能有多详细就要多详细,速度要快,说不定他是一个突破口”   “真的,也不发烧了,但叫大夫来看看才放心啊”   “可是你刚醒……”   “真的没关系,我的身体这么强壮倒是你我很担心,你就在我隔壁,我如果有事叫你总可以了吧,你要是累倒了可怎么办?”   “好吧   杨夜笙倚在床边上,眼神黯淡下来,晓晴,你曲里的情感是真的吗?你明白我的心的对吗?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七章 失去理智   我深深的沉在自责中,在杨夜笙养病的这些天对他的照顾更是没有一丝的懈怠,他看我每天低着头连多看几眼都不敢的忙来忙去,安慰着我,可无论他怎样说我心中的那种负疚感总是消不了的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叫道:“云飘!你马上给我出现!”   “小姐,云飘在”   想起还在原地的云飘声音缓和下来:“云飘,你早知道他是装的是不是,你该和我讲才是刚才对不住了”说完便消失嘴中一种熟悉的甜腥味”   我仍是怔怔的看着他的鲜血摇头,手指着他的胸口喃喃的说:“血……血……我……打伤……血……都是我……”   他大惊想起我自杀的事赶忙劝慰:“没事,伤口裂开而已,我不痛,不是晓晴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到这里来我帮你把血迹擦掉”他说话越来越费劲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八章 错的时间 错的事   我幽幽转醒发现在自己的房间,手指轻动,惊动了在房间里的其他人,他们冲到我床前,担忧的看着我,我茫然的看着他们,心却凉了下来,因为我知道我昏睡了不止三日了,而在看我的这些人里没有他杨夜笙!“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烟破答道:“月魂庄有些动作影疏来报告发现您倒在隔壁房间才叫我们前来”炎夕低头不语,我也没有再责怪他,一时间房间静了下来,死一般的沉静!我看向烟破问出了我一直担心的事:“烟破,他……怎么样了?”   “杨公子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加上小姐您的功力自然是伤的不轻”“是,主上”   “云飘,你最近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小姐说过不要我的愚忠,在您失去理智的时候不能听你的一句话,所以现在……”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失去了理智?”   “是,小姐”   “不,小姐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想喂他些水奈何总是从嘴角流出,该死的烟破,都不能自己喝水了还不算有危险!我用棉布蘸了水润湿他干燥开裂的唇,自己喝了一口低头复上他的唇,以口渡水,我总不能让你渴死   天气慢慢得热了起来,我只能多帮他擦擦身体多翻翻身扇扇扇子,长时间的卧床再加上高温最怕起褥疮了,如果感染了在这个世界那定是必死无疑!   这日我擦过身体,坐在床边,拉着他又干又瘦的手,说:“夜,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你听得到我的话对不对?”   “我很难过,你知道么?你若不想让我难过你就醒来好不好?”   我的自言自语突然停下,顿了顿问道:“什么事?不是和你们说过没事不要过来么?”我的声音冷下来”   “是那位赫连木羽?”   “是,所谓的赫连木羽真名叫赫连栩,是羽国新登基的王等夜好点我去会会他,相信他见不到我是不会轻易走的云飘继续盯着他,他可是条大饵,有人可是饿的很”我顿了顿,回头看了看还是昏迷的杨夜笙,“下去吧”说完我拿起萧放到嘴边吹了起来,萧悲凉呜咽的声音响起,我的眼泪终于跨过眼框流了出来,一曲终了,我走到窗前默默擦起眼泪,却没注意到杨夜笙眼角滑出的水珠“   “呵呵……随你吧这段时间月魂庄有什么动静?”   “自从主上那日在望江楼……喝醉后,月魂庄的动作突然变的迅猛,不过不几日又都撤走了,只是白日时多有人员进来观察”   “是么?”照这个情况看,和杨夜笙好象没什么关系   “烟破,你来了快来看看夜的伤口发炎了”   “透支过度?”   “是,这一来一回云飘可是累的够呛,来时也多是他带着我说让我保存灵力救人”   我点头,结印,透明的翅膀展开跃出窗口,往北飞向叶城   我走时是黎明时分,待我到达叶城天已经擦黑了”同时灯也亮了起来”   “什么?快死了是什么意思?”   “他被无意识的我打伤了,伤势恶化快死了”我几乎喊了出来”   他一楞,“呵呵……”是凄惨的笑我确实不想夜死但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帮夜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一章 煎熬   端木走出书房,看着在月光下飞走的美丽飘逸的身影,想起了多半个月前的夜晚,那夜也是明月高悬看到书房里的灯影晃动,赶忙擦去眼泪,施展羽翔术离开,飞向南方杨夜笙所在的地方落在院中推门而入,看向床踏,依旧是面色苍白昏睡的蓝发男子”   我浅笑,“不用,他不会伤害夜的,就算他真的下了毒,夜受制于他要他回去也未必不是坏事”   我笑:“你?算了,要我看着这么漂亮的两个男人接吻,我怕我会受不了刺激好了,我看夜的伤也好转了,这段时间你也累了,我说过要给你放假,你和云飘去休假吧“晓晴……我真的吃不下了   我坐在院中看着在前面练功的杨夜笙“晓晴,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抬头看他已走到我身前,看他满头大汗便站起来,拿出帕子给他擦汗他一楞似乎有些尴尬但也随着我了”   “我很想吃你做的饭,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而且为了庆祝你今天出汗了所以我决定今天出去吃(什么条件?笨!老年和痴呆么!)“小姐,是您啊,雅间修好了修好了”说着便引我们上了楼我就在这等你呢,你动作可要快点了!   一顿饭在有说有笑中吃过,只不过夜却再也不让我碰一滴酒,我也知道我这人对酒精的抵抗力实在是不值得一提,为了不再害人害己也就乖乖的听话了”说着就要哭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进去等傻傻的坐在门口顶着大太阳“夜,你想笑就笑吧,别憋着”我拿白眼瞧他”他嘴上说着不笑了可上翘的嘴角说明了他的口是嘴非   我大惊,赶忙出手拦住:“不可,寻北!”杨夜笙也身形一动闪了开来”   我吁了口,转身看着已跪下的寻北,本想好好骂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寻北,你姐姐说的对你太卤莽了!我是你的主子,而杨公子也是你的主子,你怎可胡乱出手   “小姐,这些就是我招来的”   “是,管事”   本以为我安静的生活被打破了,没想到那些所谓的家仆似乎很少到我们住的地方来基本上都呆在后院,身边也只是有寻北和那个被我指派给夜的那个姑娘   “夜,咱们去望江楼吧?”   在一旁看书的夜抬头,“恩?又想去吃东西了?”   “是啊,不过呢,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姑娘明显的一楞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小二一楞,马上麻利的下去了,一会儿菜便传了上来,我正大口的吃着,一阵微风吹来,夜刚要有所动作我拉住了他欲伸出的手,嘴角一弯,筷子朝那一旁扔出,炎夕身影定住,接着我的筷子恭敬的送回到我手里   “你也知道我最近这个……开销比较大,恩……能不能借我点……银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五章 嫁人   “好了炎夕,做人呢不可以太绝,要给自己留退路的是不是?赫连栩,羽国的君王?”炎夕停止攻击退至我身边站定”   “其实,在下是一直在等沈姑娘还望殿下恕罪”   “沈姑娘,我并不是小心眼的人(某人在心里嘀咕:看你心眼也大不到哪去!),我等沈姑娘是想……想带姑娘回羽国做我羽国的国母”   在场的人除了说话的人都是一脸震惊,炎夕、寻北和夜都握起了拳头,我却大笑起来:“殿下,我承认你这个笑话冷得也只有我能笑得出来了”   “这并非笑话,望沈姑娘考虑考虑多谢殿下抬爱”   感觉到他抖着的手,狂喜的眼神,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上次看你们的动作我就该想到   待在自己的屋里,仍旧是躺在临窗的贵妃椅上,望着天上的繁星,想起昨夜的事“他们说羽国的王赫连栩去其他属国是去结盟   “也没很早啦,在望江楼第一次遇见他知道他的身份的时候只是怀疑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天予,后来他去了其他的属国才肯定他的想法”   ……   今天加更一章……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六章 演戏   我坐在炎夕的屋里喝着寻北泡好的茶,寻北和炎夕影疏列于身后”他喝了一口茶抬头问道:“沈姑娘深夜请在下来此,不会只想请我喝茶吧?”   “既然殿下这么坦诚,我也不兜圈子了只是赫连栩要我跟他走可是“临时起意”的,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谁?”   “是我”   我也淡淡一笑“那样最好了”   我点头,便坐下喝茶,“他是来试探我的,他的功力现在没我高,功力没法感应我所以只能亲自来,出去?他应该是去联系月魂庄”   “那好吧,小姐躺在贵妃椅中,疲惫地揉揉额头   在叶城的王宫里,江宸涵的书房中亮着昏暗的灯光”   江宸涵从成堆的奏折中抬首“说吧,赵暮”   “是,王“小姐!你怎么了?”   我笑笑:“没事,估计要变天了腿痛”   我摇摇头,“不,我说过不回去就不会回去,即使是回去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把水桶搬进来放好就答应着出去了不用担心”直到我把双腿都泡进了热水里,他才在我一旁坐下,盯着那水桶一直看,看得我心里毛毛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许久他才出声“唯燕,有没有办法让我来帮你痛,我来替你受这苦?”   我刚想笑他幼稚,但一个声音抢在了我前面   “当然有,只要你愿意!”   我抬头向门口看去,烟破已走到我身前,半跪请安道:“小姐,烟破来迟了一会一碗“纯正”的黑“咖啡”便放在了我面前”端起碗刚要喝,却又被烟破喝住”   我额头的黑线啊……计谋被识破了!   当一碗药又被端到面前,我知道逃不掉了,可是还是在眼前犹豫着以前给杨夜笙喂药那是逼不得已毕竟人命更重要   杨夜笙却轻声的说:“痛我不能帮你承受,那么苦我和你一起分担   “烟破,你老实告诉我,我的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姐,恕烟破无能,现在只能尽量减轻您的痛苦除此之外,我……”   “好了,无须自责,这是我应得的办法就是用一个人健全的筋换进小姐腿内   杨夜笙轻轻握起我的手,把灵力传入我体内,我的意识慢慢恢复,听道他说:“唯燕,再坚持一会就好,我有办法就你了,一会就不痛了我也知道您不想让杨公子的苦白受”   我死死的盯着他,混蛋!你就知道为我好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我不能毁了他啊!   可是我的反抗是无声,丝毫影响不到烟破和屏风外那个人小姐怎么罚我都行但是小姐不要赶我走,小姐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不能离开小姐,小姐“唯燕,你不要怪罪烟破,他是被我逼的,你放过他吧,如果你有气冲我发好了”   “那你现在是哭呢还是流泪?”   “哭,我心痛,心痛的快要死过去了”   他听了嘴角却露出了笑容然后吻住了我,你肯为我心痛这说明在你的心里我还是有地位的是不是?   ……   (呃……最近琼遥剧看多了写得有点麻今日我将嫁给杨夜笙为他妻对,还有一位特殊的来宾——赫连栩”   “呵呵……不必客气我祝二位百年好合   坐在座位上,我的心其实很不安,但在别人看来是新婚的娇羞,真实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个喜庆的时刻,我应该看的想的应该这个已经成为我丈夫的人,但为什么我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为什么老想到那个在不数月前大婚的人呢?为什么在心里的不是甜蜜而是有淡淡的酸楚在蔓延呢?难道……难道我还是忘不了他?不,决不可以夜他如此对我我怎能负他!   “夜,好久没弹琴了,不如今日我弹奏一曲可好?”   “好”说着便示意寻北去房中给我拿琴杨夜笙从怀里拿出了萧,吹出了在他被我误伤时我吹的那首《梦里》,没想到他竟记住了”我再看赫连栩,眼中的不甘嫉妒全都消失无踪,有的是坦然,我想他是真的放下了,可我没有他的勇气喝到我的意识模糊靠在了杨夜笙的身上人们散去,杨夜笙抱着我回房   我说:“涵,我爱你杨夜笙放开我,扶我睡下帮我盖好被子,自己却坐在了桌前   “夜,昨晚,对不起,新婚夜我竟然喝醉了,真是对不起   我正纳闷他的反常行为叫道:“夜,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并不重要不是吗?”说完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夜呢?”   “小姐,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要先问要怎么称呼杨公子呢?”   我结舌这倒是个问题,“就叫姑爷“怎么又哭了?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哭了么?”   我哭得更凶,扑进他的怀里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他那面料高档做工精细的衣衫上,哽咽的说:“夜你去……去那里了……我找……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她爱的是涵不是我,那她为什么要嫁给我?为什么?为什么?!想及此,他松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眼中哪还有一丝的情欲有的只是迷茫、伤心、淡然”说着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他碗里”   我也不回他话只是问道;“夜,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他一楞,“没有,我很好   ——————————————分割线————————————————   “小姐,你叫我”烟破准时来到了房里”   “是,小姐”   “那好,你给他开药”   “是,除了服药每日还需药浴”   “好,那不如今日就开始吧,你去准备药材”说完就下去了,而杨夜笙只是坐着不发一言“小姐,你要出去吗?”   “恩,我问过烟破了,他说夜最少也得泡两个时辰,我要趁这段时间去找赫连栩商量一些事,你就在这等着,省得夜如果找我找不着连你也不见了他会起疑的还是叫我唯燕吧,杨夫人听得好不习惯”   “有必要?要知道现在进行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南方首先发难,目的是要吸引他的注意力调来他的兵力,然后……”   “然后趁他北方防守空虚趁机发难从羽国直取他都城,叶城一旦沦陷,他也就成了亡国奴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南面那些属国如果没有一个人统揽大局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从那一群人里挑一个的话恐怕计划还没行动就先起内讧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那里我去”   “把结界打一个缺口吧然后一个身着淡绿色衣衫的人被叫了近来,是普通的黑色头发说明他资质平常但从他步伐来看功力并不差,能到达这个境界不知要吃多少苦!我又恢复了结界过两天我将南下,你就跟在暗处,千万记住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不能暴露身份,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又转向赫连栩:“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时辰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主子也万事小心我一听这有气势的声音一个措楞因为结界倒不是怕夜听到而是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兴奋,报仇就这么有吸引力吗?他们可知道只因一人的仇恨要连累多少无辜的百姓士兵受苦”   “小姐放心,炎夕虽不才但望江楼还不至于如此不济,拖个一年半载不是问题”   “好,我会给你留一些人然后教给你月魂庄的联络暗号,我只要你尽可能吸引月魂庄的力量拖他们一年”   “小姐参破了月魂庄的联络暗号?”   “是,前不久的事”   “如此小姐放心,炎夕定不负所望”   “秦归,要麻烦你先行去南边组织军队了,等我的信号再动手”   “散!”话出同时我散去结界六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只留下了寻北和烟破“烟破,夜的伤能适应长途跋涉吗?”   “小姐放心,姑爷的腿只要中途不间断药浴我想还是能支持住的”   “是,小姐杨夜笙苦笑,把她还愿意在自己怀里睡觉也当作幸福吧!轻放她在柔软的床上准备给她盖上被子却被她死死抓住不放,无奈自己也躺下扯过棉被盖住两人,相拥而眠麻团还有油条如果有什么事或困难就找望江楼,他们会帮你的出发吧   “夜,你别板着脸啊,说点什么“烟破,你说夜的身体适合骑马吗?如果他说可以我绝不阻拦现在陪我玩五子棋吧   在北方叶城的王宫大殿里,烦闷的早朝还在继续,突然江宸涵的话语一顿,端木已会意飞身殿外,是信鸽   端木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王,你……”说着瞬间移动到王身边,快速的点了几处穴道,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进象是失去生命的王嘴里   他不得不把王打昏,他的王因为一个消息险些走火入魔!“今日先退朝吧,王他需要休息   首先我弄清楚了南方属国的地形,如果要在南方作战的话连最基本的地形都掌握不了那就别什么都别提了,更别说是那秦归帮我整合起来的一百万大军了,不过话说过来了,小小的属国竟然有这么多的军队可见那些国君也不是些个省油的灯据说在这个大陆上有五种灵器,如果有人能收集到这五种灵器,便能得到神助实现一个愿望,对与这个传说我是持怀疑态度的,一方面我在现代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可是另一方面经过透明人事件和我莫名的穿越事件我一向坚定的无神论信念受到严重的冲击,有没有人能告诉我透明人算不算神?旁敲侧问杨夜笙得到的消息更是让我大吃一惊,这个传说竟有非常大的可信度,而且连灵器所在地也是实实在在的,虽然没有具体的地方呵呵……   最后的最后那就是我和夜的感情了,还是那么不上不下的,我跟本就束手无策   看着宁静志远的清幽环境想起了中国的江南水乡和水城威尼斯   “有啊”   时间被我和夜的无聊讨论中荒废了,不知不觉就到了洛城,下了马车走在微微有点泥泞的路上,新奇的看着四周,这洛城还真是繁华的,不知道和叶城比哪个更热闹些?把马车寄放在客栈里租了一条小船载着我们一行人驶向船市看到五花八门的船只我直眼花”   “太小了么?那再找找有没有大的”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资产阶级,这还嫌小,“不是,不是小是太大了”二人嘴角抽了抽但是只能动五万人其他军队要藏好告诉他,要小心,行动失败不要紧,重要的是,我要看到他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和我汇合“不要哭,我不痛了真的,我没骗过你的对不对?所以不要再难过了,你难过心痛我会更心痛,每当你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的无力,我要怎么样你才能不哭呢?”我怎么感觉他有点语无伦次呢”   我的脸直红到耳根,这话怎么听得这么暧昧?(作者:你更应该觉得你们睡在一起更暧昧?)我也只能继续窝在他怀里我不想你一直活在愧疚里,你明白吗?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我愿意给你却不愿意要,原因是你还不起,现在你不需要还所以接受他,不要再无视他,因为你的无视我很伤心,感觉我们两个心的距离很远”   “好睡吧”   “好啊   “夜,好漂亮很象九寨沟哦!”   “九寨沟?”   “呵呵……就是一个小村落,那里也有好多的湖泊”   “是,小姐   “好即使她恨我她也是我曾经唯一的羁绊”   “曾经?”   “对,曾经   不知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很嗜睡总要睡到中午才会醒我自然是不会认为是寻北的那种想法,难道是有人点了我的睡穴?我睡觉的时候没有警觉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你何止是在睡觉的时候没警觉!唯燕;边上蹲着玩去”   “运动?在船上?”   “当然不是”   我看着夜解衣服的手大叫道;“夜你不准下来!”   他挑眉:“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你不知道这湖水很凉吗?”   “没事……”   “什么没事!不准就是不准”   夜妥协的说“那你只能在这附近游不能远走,小心这附近的船只直到今天,本打算如果今天再找不到就开路离开云水湖的,毕竟秦归那里的任务很繁重我得去帮他才行,可是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然真的找到了水冱快去前几天探的地方最深的也有四百米了,如果水冱真的在最深的地方那么这个深度到低有多深呢?在表层水温就这么低,接近它的时候那个温度我能承受吗?还是应该和烟破拿些药啊!还有水冱是传说中的灵器那么要得到它肯定是不易的,有什么机关陷阱在等着我呢?我看到寻北抱着几大捆绳子跑了过来,叫她把绳子扔下来系在腰上,又让烟破拿了些驱寒的药吃下,把羊皮袋子的口扎紧也绑在身上   石板缓缓露出一条缝隙,缝隙里居然有光漏出,然后缝隙扩大眼前出现一个大洞我刚想舒口气没想到突然周围的水象是被吸进洞里,旋涡一样的涌入洞内,我岂是能和大自然相抗衡的,也随着旋涡被卷入了洞内   “挖那个做什么?你要想要的话不如把我带回去更有价值”   我大惊,手里刚从岩壁挖下来的蓝水晶摔在地上,我一手握紧了匕首做防御姿势另一手聚集起灵力   “呵呵……你在找什么?我在这里啦!”   我这才发现前面有一个小的弯角,在弯角处隐隐有一个人上半身的样子我压制着自己砰砰狂跳的心慢慢接近他你刚刚想挖的那些结晶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确实是最后一个!”   我跌坐在布满沙石的地上,有点哭腔:“我……怎么这么倒霉,费了这么大劲来找什么水冱,现在是陪了夫人有折了兵,死在这里都没人给收尸,妈,爸,小晨~`”   他好笑地看着我:“你别哭啊,我什么时候要你死了!”   我止住哭声:“你不杀我?”   “当然了,我怎么会杀能找到我的人,不但不杀你我还会帮你,你是来找水冱的,而我就是水冱啊!”   我彻底傻眼了,“你是水冱?水冱不是个灵器么怎么成了……精灵王了?”   “灵器是精灵王回归后的形态啊   “说正题何况回归后我的精魂也在啊,只要你呼唤我我随时都可以现身只不过没有实体而已我大叫道:“停,暂停”那时的我把交代寻北烟破半个时辰不见我拉绳子的事给抛在了脑后   “还有一件事必须要跟你说一下,我回归时因为要认主的关系,你的灵力会消失,不过过七天就会恢复”   “哦,明白了   “姑爷,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下去救她,你们为什么不阻止她?!”他激动得抓着烟破的衣领有没有事?”   我摇摇头,“没事   “就这样么,你的好奇心就那么重,险些要了你的命!”   “我……我……”我有些哽咽的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答应我以后不要这么卤莽了好不好?”   我边点头边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杨夜笙的衣服上,渐渐地收住了哭声,想起水冱就举起手中还发着淡淡冰蓝色光芒的水晶球说:“夜,你看我找到什么了?”   他疑惑的看着水冱,“这就是你潜下湖底的理由?”   “是啊!这可是个好东西   他默默看着水冱然后说出了一句令我汗颜的说:“它,真的假的?”   “真的是他自己和我说的”   “他和你说的?石头会说话?”   我知道这对于那个世界的人有点难以接受,便把我在水下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说得他们是目瞪口呆!可有一点我没说那就是我能召唤水冱,至于出于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没说   “慢点喝我叫寻北给你熬着粥等下端来给你喝”   他没说话只是接过水杯又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一惊“什么意思,说清楚点我这时提醒你已是违规了”   这时,夜端着粥推门而入”   “好   “云飘,该出来工作了”   “是,小姐让影疏去敌方暗地里活动活动,激将法也好什么办法也罢总之就是要想办法让地方官员起内讧把事情上报给江宸涵还有就是注意安全你想让我救他?”   我汗……“你就不能不用读心术?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了还说什么话啊!这种感觉超不爽!”   “好么,发什么火啊!”   “那你有没有办法?”   “恩……他的筋已经换过一回了太脆弱了不能再换了,话说回来你那一掌还真是厉害,看起来挺弱小的小丫头出手怎么那么狠!”   我不满得插到:“那不是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么,少废话说正题”   “这样啊……”   “不要灰心,你身边那个烟破也是个好手,那些治疗很有帮助的”   “好,这个好办”   “也就是说任何事都可以要求吗甚至是死而复生?”   “对,任何事现在想这是不是太早了,我才找到你一个而已剩下的我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可以帮你”   “不太平?”秦归的动作吗?叶城君王不知道不代表其他百姓不知道,这回又挑在耀云天予三国边境消息在云国传开也不足为怪   “有消息传来在耀云两国和天予交界的宁城发生了战事”   “不行”   “好,我知道了”   “小姐”   “是,小姐你也不用怕,我来此处并不想干什么只是想问件事而已我接过玉配在手中把玩着”说着退回我身后”   “云飘,我和你的感觉一样”寻北突然释然一笑,“哎~云飘这个问题真是很笨啊,不管是以前的小姐还是现在的小姐她都是小姐啊我们只要跟着她走就了!”   “恩,没错你也累了几天了先去睡吧,我守着小姐就好我没守夜所以睡得好”   “守夜?”   “恩,姑爷走之前特意吩咐过的要有人给小姐守夜”   “我发现你们胳膊肘老往外拐啊!”   “姑爷是外吗?”   我无语了,这丫头淆谷的形状有点象葫芦”   “怕什么,不是你们在么”   正午我正在享用云国的全鱼宴,就见寻北急匆匆的进门不过一瞬光就弱了下去”   “呵呵~`我不是该夸奖你呢?你没听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好了,你亲自带十万人去攻宁城”   “是,小姐,秦归明白了”说完便领兵出发向宁城挺进   “张将军有什么感慨呢?”我用灵力将声音传到淆谷的每个地方我轻声软语地说:“你说我的口气大吗?”我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血印,然后舔着留在指甲上的血液又是一阵惨叫声“张将军有没有改变主意呢?”   愤怒的大叫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浪费口舌我讨厌这样的声音”   “是,小姐   云飘看着款款离去的沈唯燕,皱起漂亮的眉头,现在的小姐还是小姐吗?我分明看到了一位挥舞着镰刀的死神!   这场战斗以我损失三百人歼灭天予将军张信及天予十五万人而告终”   “是,小姐   片刻寻北和秦归走了近来”   “是,小姐不过,小姐这招的确是上上策!”   我闻言笑笑,泯了一口茶,“秦归我知道你在怪我太多杀戮,可是我有给张信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不要的,他为了他的忠诚使十五万人命丧黄泉这到底是谁错在先?”我顿了顿叹了口气,“若要说谁错在先那可扯个没完了,罢了,我以后尽量减少伤亡就是,毕竟我的初衷也并非是造就人间地狱以后若能招降就招降就是了”   他低头未语”   我听着这气急败坏的声音哑然失笑,随后起身走出房门”   我被他抓得有点痛,皱了皱眉头可是我听到淆谷……”   我的话被夜轻轻制止,“咱们回房间说可是我有点不明白啊对方是什么人啊,能一战就让天予损失了十五万人”   “恩,我也猜不透,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子她……”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四章 生死相随   第二日还未睡醒就听到楼外的杂乱声音,被我枕在头下的胳膊弯曲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我,夜的声音轻柔得响起”   我一惊,去了城门,他怎么能去城门,他的腿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越接近城门人越少,到城门时就只剩下了手持武器的士兵了我皱眉,这可如何是好?思量间又一轮进攻开始,夜和烟破虽然功力高但是双拳毕竟不敌四手,他们招架起来很是吃力,我看着夜额角上溢出的汗珠心里难过,这时一个士兵向夜的空门刺去,眼看就要中招我赶忙散出灵力,手中紫色的缎带飞出击中那士兵的胸口,士兵口吐鲜血向后横飞好几米连带打倒了不少人”   秦归来到沈唯燕身前,出招,动作干净利索”   战况趋于白热化,而秦归已离开杨夜笙有一段距离,沈唯燕用功力传声道:“很好,继续攻城,即使我受伤也不要停止”   听到话,烟破和寻北就要撤可是杨夜笙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无奈烟破寻北只能连手制服杨夜笙带回了城门上”   “呵呵……”   “开始了”   没人听到这段对话,因为这是他们用精神波在交流杨夜笙终于摆脱了烟破的桎梏冲上前去接住了坠落的沈唯燕   “夜,结束了”说着便在杨夜笙怀里昏了过去我象个婴儿般被夜小心翼翼得抱在怀里这是要去哪啊?”   “我带你走,我带你去你想去的耀国”   “可是,可是王不是你的朋友嘛,这样做好吗?”   “我已经离开了朝廷,天予的事事非非与我再没关系,我只是普通的百姓不该去管天予的事,这次是我错了   “怎么都哑巴了?!”江宸涵看着全体沉默的大臣,他的怒火不可抑制地发向了他们谁去做这平南大将军?”   鸦雀无声”   苏毅一怔便单膝跪在大殿中央,“臣在”   “现朕命你为平南将军,率部八十万去南方镇压叛乱,即日动身出发不得有误!”   苏毅答道:“臣领命”   江宸涵语气一软:“苏将军朕知道你年纪大了,可是现下真的是没人能胜任这职了”   “臣愿为王效忠!”   “好退朝吧不过有一个大问题必须要解决那就是衣着“公子姑娘想选件什么衣服呢?”   我看了夜一眼,“给这位公子选一套颜色淡雅的短衣”   “是,没问题”   我也不反驳直接拿出图纸递给店主,店主接过看过后脸色徒变”   “呵呵……所以我说没有么,那么麻烦你帮我定做一件吧”   “是,小姐”店主送一行四人出去,看着远走的四人又看看衣服的图样,楞楞得发呆   “寻北,时辰差不多了,你去把衣服拿回来吧我直接换上好了”   “是,小姐”   “好看为什么要换掉这个味道在我家乡就连刚学厨的徒弟都能做得出来,我终于知道来这吃饭的人为什么都是些王宫贵族了,因为他们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吃一次素食才会觉得好吃   “谁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地球的大气层离地面有25~27千米,地壳的厚度为17千米”   声音的主人走了进来,年龄也就比江宸涵大几岁,人如其声,长得相当粗犷,浓眉大眼,只是那一身华丽的穿着让我很好奇他的身份”   “唯燕,这样就告诉别人我们的身份不太好吧”   “有什么?咱们是来旅行的当然是光名正大的了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他的身份,夜没有发现什么吗?”   “什么?”   “王耀,你倒过来念念看也许只是恰好碰到了,他如果对咱们有什么目的他自会找上门来的,等就好了何必费那个神呢”   “小姐,我打听到说在耀国最特殊的就要属流经耀国王宫的耀河了”   “哦?说来听听而且……”   “什么?”   “耀河的源头跟一般河流的源头并无不同”   “那就是说耀河会发红高温是在流过王宫才有的好,真要找耀王帮忙了”   “那今晚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笑着摇摇头:“不,今晚不能去,今天要好好养精蓄锐,明晚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时,呵呵,逗你们玩当然不是真要杀人他也只好认命地点点头”   他看清我的装扮明显一楞,随即回神,“沈姑娘的确是女子而且……而且还是一位嘴皮子很厉害的女子那么沈姑娘一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火炱”   “不会吧!这也太扯了!”   他无奈的笑道:“是真的”   他挑挑眉没说什么却又看向水冱”可以理解的,这水冱可是传闻中的东西凡人都想看看的么”笑容敛去大声的说道:“人都死了!还不给我滚进来一个“是,王”   “恩我很担心她,她已经够多灾多难了,我不希望她再有事水冱呢?快让我看看   我跑过去扶起摔在地上的耀王:“耀王殿下,你没事吧他说:“你”   我定定的看着他,他肯陪我回去,回去另一个时空,去到他完全陌生的世界吗?我想着但是没有落下他低喃的一句,“下月初一我的生辰也到了”   看着他有些低落的脸心里一痛,是啊,夜是从小在月魂庄长大的孤儿,庆贺生辰这种事是多么的奢侈,那么我来补偿给他“夜,想听我唱歌吗?我唱歌给你听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竿上多嘴,   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   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那饱满的稻穗幸福了这个世界,   而你的脸颊象田里熟透的番茄,   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   我此刻却只想亲吻你倔强的嘴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出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还没唱完就听身后一个极不友善的声音:“哼!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个不知羞耻的妖媚女子!”   我扭头转身看到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装容雍华,头戴名贵的饰品,清秀的脸庞,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柳叶眉大眼睛,高高的鼻梁粉红的娇唇,举止大方得体只不过那不和谐的语调破坏了这份美丽”女子站起来就要往出走敢问姑娘唱的是什么曲,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让殿下见笑了,这歌名叫《七里香》,我是看这院子里种满了七里香就临时起意唱了一曲   “云飘,天予那边情况怎么样?”   “小姐,天予终于有反应了,江宸涵派大将军苏毅率八十万大军前来平叛那么暗夜呢?”   “暗夜未曾动过,在原地待命还有要他们注意安全,我想他们安全的完成任务”   天予,江宸涵我后退三十里,这三十里过后你我之间就再无往日可言,有的只是要拼个你死我活!   我总是等不的到夜治疗完回来后就困得睡着了,今天也不例外,本是在躺椅上等夜回来没想到又睡了过去   “小姐,你少安毋躁……”   “少安毋躁?他是为谁才弄成这样?你要我少安毋躁!”我的话让烟破无咽以对,楞楞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是说火炱?”   “对,也许火炱对姑爷的伤不利,是我的疏忽,请小姐处罚”   “好”   “可是……”烟破顿了顿接着说“姑爷不舒服的话为什么不早说呢?都已经拖到昏迷了,要不是小姐发现的及时,如果再这么恶化下去,姑爷的腿就要废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摘下还在头上的水冱,召唤它”   “这其实并不难,只是你没好好的去想还好,烧退了这是害你担心了”我情愿傻傻的爱你无关于天予,无关于江宸涵,无关于天下纷争   我笑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书啊,这书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是也爱看书嘛,怎的来问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笑容消失,“都是胡说,书中的话不假是真,但是却毫无用处!书中说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不可悲痛过分,但试问天下哪个学者在痛失亲人后能坦然面对?!”   “好了,以后我不看了好不好?”   “不好,你不看书打发时间要是憋出病来怎么办?我又不是禁锢你的牢笼,我有那么不讲事理嘛!”   “你呀!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看到这儿夜本来已经有点不高兴的脸终于板了起来,他看了眼在一旁已经看傻了眼的耀王脱下他的外衣飞到我身前手一挥便把我捂了个结结实实“平常你怎么胡闹我不管,但是今天有外人在,你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在吃味”   “恩”   他纳纳的照做,我连忙插话说:“愿望不可以说出来啊,说出来就不灵了那晚,夜玩得像个孩子   “王……王……”   耀王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在身边跟着的宫人,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呵呵……好厉害!继续查”   他牵住我的手,“我会保护你”   “是这样啊”   他一怔,“是吗?”   刚要说什么,宫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近来,凑在耀王的耳边说了什么,我清楚得感觉得到耀王的情绪波动很大,我和夜对视一眼,心下都了然:“既然耀王有要事,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好,改日我再请二位”   耀王看着二人携手离开的背影,耀王喃喃自语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然略一偏头问:“你刚刚说天予怎么了?”   “王,天予大将军让副将领兵二十二万来袭,但是秦将军却让我们无条件后退三十里   耀王却还是眉头不展,这个上头到底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相信绝对不会是赫连栩!   ……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自罚多更一章!   燕子祝大家虎年快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章 杂乱一章   虽然那宫人极力把声音压低,但是这又奈何得了我和夜?他的话被我听得真真切切,我估计夜也听得八九不离十随行的还是寻北和云飘我抑制不住得打了个哈气,他一惊,防备得就要向后攻击,云飘轻轻挡开,他刚要呼喊,云飘麻利得点了他的穴步兵利险阻,骑兵利旷野而且我向你保证,她不是个你要得起的人,不要说她不同意,就算她同意,他身边的人——他的丈夫也不是个你能对付得了的人”他还要说什么我先他一步打断他:“罢了,这事你们自己处理他出去都干了些什么?又在想什么呢?   不知怎的,困意慢慢袭来,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只是,我怎么感觉他想打探出什么东西,老是顾左右而言他我真的是有点厌倦这个地方了,我也想快一点找到五大灵器解决了和江宸涵的事,然后……找到我欠的那个人还清后回到我那个时代,好好过我的生活”   云飘闪身而现“小姐”我把结界逼合“人没事就好等我忙完这里,我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的”   “是,小姐”   “好了,你先去吧该解决这了”   水冱说着光芒逐渐增强,“切……还卖关子“找到了”   “莫斯密码?”   “你不是灵器么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莫斯密码是用来传递信息的一种手段”沉思半刻,我在那温度过高的地方按照线纹的长短敲击着真是惊叹这设计的先进”   “哈哈……果然,临阵退缩不是你的风格”   我翻了翻白眼,“得了,等我得到火炱你再恭维我吧”说着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这洞虽然比进口时宽大了许多但是要想躲避攻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从地上拣起一把石子身体迅速后退的同时向前扔了一个果然在石子落地的地方对应的那个长明灯火焰骤高,我看着瞠目结舌,我发誓,如果是我踩在那个地方我一定会被烧成“烤人”   相继扔出石子终于让我找出了破绽,那些长明灯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弱点,他们都是固定的直线,也就是说,它们不能活动只能朝一个方向喷射火焰说穿了,就和现在的红外线一样,只要不碰触就不会引火烧身”   “可是看你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很怀疑你能不能撑到最后,现在放弃的话还能全身而退”   “呵呵……我可没听见有人说她可以”   “边去,我没说但是我是这么想的等我倒在地上惊骇得喘着粗气,那火焰也刚好结束   今天收藏有增加,燕子决定多加更两更,一共更四章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寻找火炱(二)   我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通过这个貌似红外线的防护机关后来到的这个地方可以叫做室了,前面只能算是走廊   说也其怪我试探了半天都没发现有什么机关,别说是致命的了就连挠痒痒的都没有墙上还是有东西的,是一些文字   “主,你没事吧?”   “没……没事,突然有点头晕   “主,我劝你不要勉强,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疲惫的我闭眼就进入了梦乡   这是……叶城王宫”   我睁大眼睛转身看到就在身边的杨夜笙”   我看向旁边,是一脸愁绪的端木恒琼   然后若大的宫殿陷入沉没夜和端木都看不见我不是吗?”   “我不管你是魂还是人,走,你都给我走得远远得,否则我会让他就这样的沉睡下去!”   “不要,我走只是……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只是一会儿感觉怎么样,我去叫端木我无语,我在等着他问我   “你不是走了么?为何还要回来!”   “我……”刚想要回答才发现我根本无话可说   “没听清楚吗?那好我再说一遍,你可以走了”   听着这些无情的话,我狼狈的后退着”   “不,我不信,这都是你操纵的!”   “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走吧”   “需要一根还是两跟?”   而现在的我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从衣袖里拔出一柄匕首,他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刺进了他的腿里   “傻……傻楞着……干什么!赶快拿去给唯燕换上他连忙找人准备东西药物,不等片刻,另一条筋也被样夜笙如法炮制割了下来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看着他泪流成河”说着就叫人把他抬到外间去   “主,主!你快醒醒”说着我把选出的符号画在地上”我对水冱解释道:“这些符号也许你们看不出来,可是我却看得懂这些符号其实是一种心理暗示,它会让人出现幻觉,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杀死,也许是有你在我身边,这些心理暗示只是让我不适,而在我睡觉的时候通过梦境来影响我”说着从衣服上撕下一块步,沾了我吐出的血,便画了起来   “你还真会就地取材我把符布披在身上手中结印散出灵力,灵力注入到符号中,符号像有了生命般发出光芒从符布上浮了起来飘在空中围在我身边再仔细打量火炱,最醒目的就是那一头如火焰般火红张扬的火发,不可避免的,头上还有和水冱相似的角只不过也是红色的而已往下一样是那么妖孽般的脸,比起水冱来少了一些阴柔多了一些刚毅”   我低下头,半天没反应,水冱刚想安慰我,却见我满脸堆上了讨好的笑容对着火炱:“火之精灵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问你是男是女了”   火炱怒由心生,但看到笑得一脸白痴样的我,想出手又不好意思,脸憋得都扭曲了,无奈的一挥手:“别傻笑了,笑得我都冷了心里微微刺痛他俩相互点了点头,水冱重回我的头顶”   我咀嚼着他的话,“什么意思?”   “真笨,我说我会认你为主”   “好   随着冷热的碰撞到极限,我“啊……”大叫了出来,自身的灵力夹带着水冱和火炱的灵力从我身体里放出,一波接一波的散出,我看到屋子被我震得只剩下了地面,接着是建在上面的纯金浴池和那个金碧辉煌的浴室也被我碾成了碎末杨夜笙终于一掌打倒了烟破,而一旁的寻北因为功力有限突破不了灵力的制约只知道站在那里着急的看着我哭,杨夜笙顶着灵力波艰难的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越接近迈的步子越小越艰难,终于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我清晰的听到膝盖所触之处,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破裂的声音,而他丝毫不顾,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主,清醒点,万万不能失去意识怎么可以这样,他一个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以趴在地上我说过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你曾问我永远有多远,我现在告诉你答案,永远是比你的生命多一刻!”说话间,鲜血从他的嘴角滴出,灵力波伤到他的内脏了   “主,不要着急,慢慢来”然后把两灵器别在头顶上向杨夜笙”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有点苍白“你没事吧?”   我感动的心里一痛,明明是他的伤比较严重而他却只想着我,眼眶内大雾弥漫:“笨蛋!没事,我没事”   他苍白的脸庞露出了笑容,慢慢合上了眼帘,很快就睡熟了   “把寻南和梦残的作战方法讲给我听”云飘尽职的讲着,我则仔细观察着地图,不时点头示意我在听让他继续”   “恩”我转身看着云飘:“云飘,暗夜训练得怎么样了?”   “回小姐,遵循小姐的吩咐,现下空部和水部的战斗力和血部已不分上下了那秦归那边……”   我看着地图上宁城的图标,沉声道:“我去”   “够了,你们两个都不准去”二人低头说道”说完张开透明的翅膀飞向天空   “小姐,不用浪费灵力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云飘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调息“小姐,这水冱可真是神奇,我的灵力已全部恢复了   “你有伤在身不必见礼终于知道军队为什么成了现下这副模样,主帅受重伤啊,没了主心骨,就算有再强的战斗力最多也就是一盘散沙!   我故技重施用水冱给秦归疗伤(水冱: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休息了一夜,我也想了一夜,兵法云:攻者,攻心为上   我清清嗓子,用灵力把话传到每个人耳中:“现在我们要打回宁城去,大家可有信心”   “有……”声音震耳欲聋”兵法中这些虚虚实实的东西只是在高中偶然读到的,当时思想毕竟简单,还在奇怪这样浅显的道理自是知道还要去学嘛,现在才知道要实际运用起来实属不易啊   “是,小姐苏毅,天予大将军,亦是天予的开国功臣,战功卓著走吧   我用灵力无声的在毡布上割出一道口子,看到说话那人,云飘示意我他就是苏毅,我点点头虽然去过王宫但那时眼睛看不见也未听过他声音倒也分辨不出谁是谁”   大帐里的人一惊,慌乱的找着人,只有苏毅还坐在主位上保持着镇静   “那你是友了?”   我摇着头,伸出食指摇了摇:“非也你可知原宁称守将张信和那十五万天予士兵命丧于何人之手?”   “据说也是名女子难道!难道是你我看苏将军一身的军事才能在天予只做个将军不是太屈才了么,不如和我合作怎样,天下这个东西我没兴趣,我有兴趣的只是江宸涵的命而已”知道你在朝中忌讳端木家,就用这个诱惑你看到我眼底的戏谑终于明白我是在耍他,勃然大怒啊!他手掌在座椅上一拍就直攻我面门,不见我有动作身体却快速向后退去已命血部暗夜300人浅在了淆谷出口处”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拿眼瞪他,他如犯了错的孩子般低下头去喃喃的说:“是,云飘遵命”   我手上向着苏毅大营一指,厉声道:“四五冲阵,长,直指大营主帐,其他勿管”   “好,我走了   苏毅出来和我交手,我离开阵形,和苏毅玩游戏,而队里很快有人补上了我的位置很好,我要的就是这样”   我看到苏毅嘲讽的笑容”   “少废话!抓得到我再说   “想走?!没那么容易!”苏毅手一挥,一队士兵堵住了大营口暗夜连忙自动调整队形,受到良好训练的暗夜的行动力如何是普通士兵比得上的,不等苏毅派人去堵截,前队暗夜已经打出了缺口   身后的暗夜连忙过来护着我后退   “我说,你也太逊了吧!”   “你给我闭嘴!”我没好气道   “你打算做什么?为什么故意受伤”   “放心,我自有安排”   我睁开眼睛,“来得还挺快   突然前面有了不小的骚动   不一会一个满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暗夜被带到了我跟前受了重伤的士兵由其他人轮流背着”   我没说话,只是把他带到了山顶当仅剩的八十人到达山顶时,已是夕阳西下了   “真的是我错了吗?”   “你没错”   我伸手去折竟发现没折断,无奈只能用上灵力,这才折下一忮,拿在手里试了试,发现也不重,“好,你叫暗夜每人都去砍七八节一米长,一节两米长的枝条,哦对,不要太粗最好粗细均匀一些暗夜的披风都是特制的,绝对够结实”   “啊!这样就不能痛快玩了   云飘,你该好好谢谢我,我可以让你歇会了而眼前的人更是死寂的盯着我”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好意思,我忘了,不过你还真是听话啊,我的梦话你都照做?”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你是我的主”   “看来以后我得小心说话了把结界撤了吧   “火炱,不是让你留着苏毅的命么   我来到云飘藏身处,不管他担忧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回到了大营,一头扎进大帐不说话不见人   殿下寂静无声”还有你的反应,猜也猜到了”便一个人起身走向后殿的书房   夜晚,江宸涵的书房里灯火通明,他独自坐在灯下仔细观详着奏折   你,究竟还是去了   ——————————————分割线——————————————   “臣……臣参见王大将军就好生养伤,等伤势好转便回叶城去吧,朝里还得由你和端木主持”说着把一只小竹桶递给了江宸涵想起日后还得靠它,便又急匆匆的向别处找那小虫去了和烟破联系,问他是否能解译粉”   “是,属下立刻就去安排”   我微微一楞,赫连栩来信了?他自从开战以来就算是我命令部队后退三十里连连败仗的时候都没来过一封信,为何这时为给我来信?“叫他进来吧”   他低头一抱拳说:“是,秦归明白了”   “好了,你去休息吧,明日我就走了,你好自为之”   “是,小姐”烟破准备继续驾车”我解释道:“你的身体受了很多伤,我要用水冱给你疗伤就怕你不同意,这不才点了你的睡穴   “不了”   我摇摇头,“弹琴有什么好?我吹萧给你听,用你的萧   萧的音色本就低沉,听上去沉闷哀伤,本就很少用来吹欢快的曲子,但我非要反其道而行,吹着吹着,本来欢快的节奏慢了下来,由欢快到哀伤,变化得很自然,我知道他想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一只手温柔得把萧从我嘴边移开,把我轻轻拥进怀里他依旧守在我身边 爱情养成班 爱情养成班   糖 果-爱情养成班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T380   书号:ISBN 986-414-174-0   出版日期:2004-02-11   男主角:林彦承   女主角:林葳伶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MY   校对人员:汐梓,晶晶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这女人真是大胆!   明明两人才见过一面,她就要求一夜情——   原本他以为如此大胆的女人定是现代豪放女   没想到她的一切技巧都是从「影片」里学来   她该死的根本就没有「实战经验」!   对于这种主动黏上来的女孩,他向来摆冷脸拒绝   这回却让陌生的她上了他的床——   该怪天气太冷,还是怪他一时脑筋不清?   他还没想出个答案,初尝禁果的她又给了他一道难题   说要当他的女朋友,还主动又大胆的对他上下其手!   天啊!就算是要倒贴男人,她也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   他觉得自己好似被女色狼盯上的可怜小绵羊   更可悲的是,他的「小兄弟」似乎也很乐意被她「蹂躏」……   爱情养成班 1   人家说 受过爱情滋润的女人最是美丽   我想尝试 却不滥情   只对你执意拥有……   第一章   林葳伶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是这样色情的女生   从那天起,她的心灵就不再纯洁了,脑子里总是想到那样的画面,甚至晚上还会作着类似激狂的春梦「我想问一些有点隐私的问题……」   「你问啊!干嘛吞吞吐吐的?」   「秀敏,你跟你男朋友……做过那件事了吗?」   林葳伶没有大胆到告诉张秀敏她有看过客厅里那卷被他们遗忘的A片但这种问题本来就是会令人脸红的问题   「哪件事?」张秀敏原本还没有意识到林葳伶的问题,但当她抬头看到林葳伶的表情之后,马上就知道她想问她什幺了「那个……感觉是怎幺样的啊?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都很痛、很痛?」   虽然很是害羞、很是困窘,但林葳伶对这件事真的很好奇,所以她硬是硬着头皮问出口「我只是好奇」   「会对这件事感到好奇是很正常的,葳伶,你就赶快去找个男朋友吧!跟男人做过之后会变漂亮喔!」张秀敏的食指开玩笑地滑过林葳伶滑顺的脸颊   不可否认的,她是很想体验啦!只要一想到脑海中那段赤裸男女交缠在一起的画面,还有那充满淫欲的呻吟声,她就忍不住全身悸动,血液快速飙动起来   「找一个你喜欢的男人,一个你看得上眼的男人,把他拐到床上去,这样就可以满足你对性爱的求知欲啦!」   「这样是我太没节操吧?」林葳伶不可置信地望著作风大胆又前卫的室友   「秀敏,你真的要介绍男生给我认识吗?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而且你说我会被他们给吃干抹净?听起来好恐怖……」   「你不是很好奇做爱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吗?想知道的话,就放胆去做啊!这种事要亲身体验过才能明白的」张秀敏看了看墙上的月历」   张秀敏连忙将林葳伶拉进餐厅里,然后停在某根柱子后面远远地窥望着前方那桌正在彼此笑闹的男人们   「但是有一个人我希望你注意一下,千万不要靠近他比较好   「看到没?坐在聚光灯下面那个,就是皮肤很黑的那一个男生!」张秀敏严正地警告林葳伶,「他啊!是我男朋友最要好的死党,同一个研究室的伙伴,可是我劝你不要喜欢上他比较好   「是喔?好可惜,这幺帅的男生耶!」林葳伶偷偷叹息着」   林葳伶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男性,最后还是停留在聚光灯下的那张性格脸孔上   「啊」她尖叫一声,林葳伶娇小的身体像道抛物线般优美、实际是狼狈地撞进了林彦承的怀里   林彦承责备的话还没说完,女孩儿便像无尾熊抱树一般贴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林彦承,你抱我好不好?」   林葳伶觉得自己的脸熟烘烘的   「该死的!」居然下起雨来了!就知道他妈的气象报告一点都不准,明明说降雨机率是零!林彦承低声咒骂着」   林彦承盘起双腿坐在床上,已经换上温暖卫生衣的他要不是顾着自己的男性自尊,早就像条虫般钻进被子里去了」   「你到底想干嘛?」林彦承皱着眉头,他已经快要受不了室内的低温了,脑袋瓜也昏沉沉的,还有,他那超过十个小时对着研究室电脑的双眼已经非常、非常疲倦了   之前她还曾矜持的说跟没有培养感情的男人怎幺做爱,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虚伪啊!   那天看到林彦承之后,她巴不得当场就把他压倒哩!   哦!天啊!她真是不害臊……居然想把他压倒……   林葳伶像个色情狂般凝视着林彦承咦?奇怪……怎幺这幺温暖啊?   已经很久没有抱女人,在碰到软绵绵的身体之后,林彦承自动收拢手臂,将「人工暖炉」紧紧揽在怀里林彦承将干毛巾拉上盖在女孩儿有点儿濡湿的短发上,弄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唉!我真的这幺没有魅力吗?喂!你真的睡着了喔?」   她都已经投怀送抱了,他怎幺可以这样羞辱她啊?什幺都没做就睡着了?!   林葳伶哀怨地盯着他   这女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曾隐藏眼里对他的渴望,如果只是一夜情的话,他可以放胆承认自己是渴望她的她要的当然不是一夜情而已,她贪心地想要更多,她想要他的全部   他怎幺可以赶她走?怎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呢?而且一点面子也不留给她!   她可是女孩子耶!都已经做到这样的地步了,他居然翻脸不认人地赏她吃闭门羹,果然就像秀敏讲的,性格有一点儿问题……   不过林葳伶并不气馁,她相信林彦承的这种个性是可以改变的,也许他只是害怕再爱一次,毕竟之前受过伤害,会有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   「别闹了!你还是走吧!」   「你怎幺这样啦?人家在跟你告白耶!你好歹也……」无法忍受他冰冷语气的林葳伶,急忙想要再度表达些什幺,但她的话随即被打断   「你的个性真的很差耶!怎幺说翻脸就翻脸?之前你明明说要抱人家的,说话不算话,算什幺男子汉啊?」林葳伶没有理会他的面无表情以及冷言冷语,只是忿忿地戳着他的胸膛   「你到底要不要脸啊?」林彦承掀开被子,颤抖着身子离开女孩,坐到床尾去   「我不管!我要你,我想要你嘛!」林葳伶像个耍赖的小孩般娇嚷着自己的愿望,她趴在他的身上,开始对他上下其手「好棒!」   然而只有这样是不够的,贪心的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趁着他因投入亲吻而放开了箝制她的手,林葳伶柔软的小手窜到他的腹部下方,隔着睡衣抚摸着他阳刚的身躯   就在他迟疑的几秒钟,林葳伶拉开他的睡裤和底裤,小手直接攻城掠地的侵入他腿间茂密的森林   她好奇的直往他裤子里瞟,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他更加火热坚挺起来   「就算我现在一时冲动的抱了你,但不是因为喜欢你,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林葳伶也曾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以前的她可能会很迟疑该不该这幺做,但现在的她则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因他而疯狂的心跳   林彦承有点儿自私地这幺想着:这样一来,他就算抱了她,也可以完全推卸掉责任罗?   他真的不想再次受到爱情的伤害,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傻傻地向对方投入自己所有的感情总之是她自己说愿意的,他也不是那种矫情的男人,想要就是想要,身体的诚实反应可是骗不了人的   粉红色的樱唇诱惑着他,林彦承压抑下心中隐隐升起的罪恶感,翻过身将林葳伶压在身下」   林彦承的舌霸道又贪恋地窜进林葳伶的口腔深处,滑腻地缠住她同样兴奋的软舌,不停地吸吮着,在彼此的唇间嬉戏   已经挺起的乳尖在掌心闾颤动着,林彦承伸出手指挟住小巧的蓓蕾,捉弄似地拉扯着它   「小家伙,你真的好漂亮……」林彦承不由自主地称赞着她,那凝脂般的光滑肌肤,还有窈窕的身体曲线,在在吸引着他的目光,难怪他一点抗拒的心思都没有,身体渴望的狂热叫嚣着想要这个女人   在他一寸寸的入侵动作之下,林葳伶痛苦地尖叫出声   林彦承再一次产生退缩的念头,但她妖娆的身体不断朝他散发着诱惑气息,吸引着他的更加深入「你体谅一下我嘛!人家是第一次啊!」   「怕痛就不要来招惹我!谁教你要自己送上门来!」   林彦承也是忍得很辛苦,他腿间挺起的坚硬部位此刻正抵在她体内的天然屏障前,只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突破她纯洁的身子了「还是很疼吗?」   「嗯……」林葳伶无助地呻吟着,僵硬的身体慢慢尝到了男女交欢的欢愉,那既疼痛又快乐的奇妙感受,让她慢慢放松身体,慢慢为他而敞开自己   「啊!啊!不要……不要了啦……」   无法同时承受这幺多的喜悦感受,林葳伶害怕地攀住林彦承的背脊,可怜地在他身下求饶着   两人体内的高潮一波波累积着,林葳伶腿间深穴一阵不知所措的紧缩,代表至高欢愉的蜜液顿时倾泄而出,女体的高潮陡地降临,连带影响男人最后的冲刺动作:冱一切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喂!你公平一点好不好?我也是一番好意……」梁明德赶紧闪开一臂之长的距离,省得被林彦承一拳揍过来「要不要跟她在一起,最后还是要看你自己的决定啊!」   「真烦!」眼睛盯着那抹娇小的身影,林彦承无奈地撇撇唇   对于这种主动黏上来的女孩子,他一向就是摆冷脸拒绝的,之前几次都没失败过,但这一回他却让林葳伶上了他的床……   该怪那天晚上天气太冷?还是怪他那时候的脑筋不清楚?林彦承下意识地叹了口气「快滚吧!吃你的饭去   唉!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狂跳了起来   「你还没吃饭吧?我买了便当过来   「当然是啊!」林葳伶很用力地点着头其实这样也好,漫漫长夜,有个女人可以抱总比自己一个人暖被子好「进来吧!再站在外头吹冷风,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就知道你也是在乎我的!林葳伶笑嘻嘻地跟在林彦承的身后,往他公寓的楼梯间走去,刚刚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外头等待他归来时的惊慌和无助,在一见到他之后马上烟消云散   他们这样频繁的见面,慢慢变得跟呼吸一样自然了   林彦承盯着她脸红的娇俏模样,突然觉得心口一热,好象有什幺东西沉了下去似的   「彦承,你今天很累对不对?我本来想找你一起去看『失控的陪审团』的,我好喜欢那部电影喔!但你一定没有体力了,对不对?」   林彦承逼自己镇定下来,不要再去看她那张可爱又诱人的脸庞「好嘛!我们出去走走啦!你不要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好不好?放假的时候就要好好休闲一下啊!」   「你很烦耶!」林彦承最讨厌女生对他拉拉扯扯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很难抗拒女孩子那种软言软语的请求   「好嘛、好嘛!已经说好了喔!星期六早上我会直接来找你,不准你放我鸽子喔!」林葳伶讲完之后便赶紧逃开现场,免得听到他的拒绝你别来捣乱,省得待会儿又得多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出得了浴室」   这可不是他胡说,是有前车之鉴的,看她那副色迷迷盯着他瞧又猛吞口水的样子,用膝盖想也知道她大概又想把他压倒了   他第一次碰到像她这幺好色又毫不掩藏的女孩子,但身为一个有自尊的大男人,怎幺可以老是被女孩子的欲望给牵着走呢?   「你不用害羞,我一定会把你伺候得服服贴贴的……」林葳伶拿着一个她特地去挑选的蓝色大象形状海棉,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你才应该要知羞一点!你去看看有哪个女孩子像你一样的?」就算是倒贴男人,也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吧?林彦承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被女色狼给盯上的可怜小绵羊,在热腾腾的水里无助地挣扎躲避着她的狼爪   「难道你不喜欢吗?」林葳伶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红晕以及渐渐加速的心跳频率「我很累,没有力气应付你……」泡热水澡真的很舒服,他软软地瘫在浴缸里,用目光阻止她再度骚扰他」她真的好想跳进浴缸里跟他一起共浴,只可惜这是单人浴缸,除非趴在他的身上,不然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林葳伶的这句话让林彦承拧紧了眉头   「你想要我吗?」她将白嫩的胸部送到他的唇边,邀请他品尝自己美味的果实   「好啊!」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之后,林葳伶和几个女同学一起往学校的学生餐厅走去   「啊!糟糕,我们太晚来了,几乎都没位置了……」   林葳伶遥望着室内提供给学生吃饭的位置,几乎坐无虚席呢!就算有位置,也是零散的一、两个,她们一行四个人,要想坐在一起的话,可能要等上好一阵子   探头探脑没一会儿后,林葳伶突然看到有个男人猛向她招着手」   「嗨……」林葳伶觉得他很眼熟,却想不起来他是谁,只好尴尬地说声嗨想蒙混过去   「前阵子常看到你到我们系馆去,你是不是跟林彦承在交往?」   「咦?」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林葳伶短暂地愣了一下   「你很喜欢他吧?」李威志了然于心地望着她」   「咦?」林葳伶惊讶地望着他」   林葳伶被动地接过他递给她的纸条,到现在还没完全吸收他刚刚表达的那番话的含意「只是之前偶然间一起吃过饭认识的朋友」   「他在追求你吗?」邱雅芬也在一旁瞎起哄,「好棒喔!还替你拉椅子呢!感觉好绅士喔!」   「喂!你们别乱讲话啦!他才没有在追我咧!」林葳伶的心里已经有林彦承了,她不想让他听到这一类怪怪的流言   「这幺说来的确很可疑,傍晚下课的时候你马上就溜得不见人影,之前几次想要找你一起去联谊,都被你先溜掉了,你一定是交男朋友了吧?为什幺不告诉我们?」邱雅芬埋怨地望着林葳伶   根据这几天她跟林彦承相处的情况看来,他已经慢慢接受她进入他的生活中了,所以,相信不久之后,她一定可以赢得他的心   「拜托你们啦!以后有机会再跟你们介绍好不好?我真的好饿,不管你们了,我要吃饭了!」林葳伶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再被她们这样联合逼问下去,中午休息时间都要结束了   糖 果《爱情养成班》 扫图:MY 校对:汐梓;晶晶   第六章   到了约定好的星期六早上,由于林葳伶兴奋地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所以她一早便起床开始妆扮自己   「你别吵啦!我还要睡……」林彦承紧紧地拉着被子,不让身上的温暖流失掉   「林彦承,你快点起床啦!说话不算话,会变成猪喔!」   「我又没有答应你,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林彦承闷闷的声音自被子底下传出难得一个放假天,他才不愿意出门去跟大家人挤人哩!又不是时间太多,还是待在床上补眠比较舒服「你怎幺可以不理我?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耶!」   林彦承将头埋进枕头,想逃避那种魔音传脑的酷刑,但无论他多想忽略,还是清清楚楚听到她不断抽泣的声音「我凌晨三点才睡着耶!你让我多睡几个小时吧!现在才八点钟,就算真的要去动物园,也不用现在就出门吧?」   听出他的话中有软化妥协的意思,林葳伶连忙松开捏住大腿的手指,眼眶中的眼泪也停了下来「你看一下嘛!然后告诉我,我穿这样子好不好看?」   林彦承还未完全清醒过来,胡乱揉着眼睛的他在她的催促声中,定了定神看了她一眼   像个纯洁无瑕的天使啊!林彦承迷蒙地望着她「快告诉我嘛!」   「外面的天气很冷耶!」待林彦承真正清醒过来看清楚她精心打扮过后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哇!你的衣服都挺有品味的呢!很有自己的风格喔!」   她随便翻了几下衣柜就替他挑好了一套白色系的休闲服,刚好跟她今天的衣服很搭配」   梳洗完毕的林彦承,一走出来便瞧见林葳伶痴痴傻笑的模样   「你怎幺不穿人家挑的?」眼看心意被他践踏,林葳伶有点难过「你好了没?要出门就快一点,我肚子饿了」   「啊!什幺?你已经准备好了喔?」惊觉到自己因为跟他逗嘴而浪费了   好多时间,她准备的行头还没全部穿戴完毕哩!「你再等我一下!再等我一下下就好了……」   看到她慌乱地照着镜子,检查自己脸上的妆容,手边还拿着一顶白色帽子,束拉西扯地整理着长发,戴上帽子之后,果然看起来好象一个可爱的小公主   「好了啦!我已经好了,走吧!」笑嘻嘻地对着镜中的自己眨了一下眼睛,林葳伶带着可爱的笑意走向林彦承,主动挽住他的手臂   真的是一个需要好好再教育的闷骚男!林葳伶瞪着他的侧脸,那张她深深为之着迷不已的侧脸   「别烦!」林彦承盯着车窗外的街景,简短两个字就打发掉她一大串喋喋不休的烦人问题   他到底有多久没有享受这种优闲时光了?只是这样简单地坐在捷运车厢里看着窗外的风景,竟然就会觉得心情非常愉悦,整颗心放松到极点般,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一个习惯睡到中午十一点的人,硬是要在早晨八点钟起床,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好痛喔!」   「你在搞什幺?笨蛋!快点下车了!」林彦承那隐隐发窘着、一点儿都不体贴的低吼声,甚至引起了同车乘客的侧目,没有人发现低着头的他脸色潮红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车厢」这一次林彦承并没有甩开她的手,而且小心地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速度出了捷运站,她望着外头惊讶地叫着,「不会吧?怎幺可以下雨?今天是人家重要的第一次约会耶!」   其实刚刚就已经在飘毛毛雨了,是她在车里睡着了所以没注意到,看到她失望的表情,林彦承拉着她往便利商店走去   前方已经形成一小排排队的人龙,她兴奋地说:「我之前有来过一次喔!可是那时候因为哈雷它们刚搬进来,所以来看它们的人好多喔!排了很久的队,都只能看几秒钟而已就被后面的人挤着往前走了……」   看到她兴奋的样子,林彦承虽然对无尾熊没什幺特别的期待,但也按捺着情绪跟着前方排队的人潮前进   「什幺帅哥?」刚吃完早餐的林葳伶,还是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你是我们几个好朋友里面第一个交男朋友的,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给我们一些建议罗!」   「我能给你们什幺建议?」林葳伶根本还没搞定自己和林彦承之间的恋情,哪有什幺建议可以给她们「你笑我?哼!等你碰到真正喜欢的男生你就知道了!」   「好啦、好啦!葳伶,我求饶……我求饶总可以了吧……我没有笑你啦!我只是羡慕你而已……」   两人绕着桌椅跑跑跳跳地追逐着,直到上课钟声响起为止」由于室内灯光太亮,闷在被子里吸太多二氧化碳会变笨,所以林葳伶将床上的眼罩戴了起来   「你就是这幺死心眼!」张秀敏打开电视,边吃饭边转着遥控器   「咦?你还记得他啊?」张秀敏盯了床上裹成条状的被子一眼」林葳伶直觉地否决掉李威志,那张抄着他手机号码的纸条当天就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了   「嘿嘿!那我可以带明德回来过夜罗!」张秀敏笑得满脸春风   「彦承,给我你家的钥匙嘛!」见他一直没有反应,她再次不要脸地要求着背叛他的女人竟然过得这幺幸福?   当时他冷笑地望着她,当着研究室里几位同学的面丢给她一句愤怒的咆哮:「那就祝你们永远幸福吧!」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林彦承的心情就呈现极端的低迷   结果他悟出了这样的结果——他根本就没有再交女朋友的意愿,继续跟林葳伶维持这样亲密的关系,对她而言是很不公平的   望着林葳伶那双渴望的眼神,她正在向他要求属于女朋友的权利呀!而他,依旧害怕更进一步地释放出自己的真实情感,害怕再一次深深受到伤害,害怕林葳伶会是另一个终究会对他变心的女人   沉默地吃完她买来的消夜,林彦承拿出皮夹递了好几千块钱给她「我买消夜给你吃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干嘛要给我钱?你拿回去!拿回去啊!」   「你不要这样……」林彦承烦恼地盯着她哭泣的脸   哭泣的她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脸,心慌意乱的她认为,只要他对她的身体还有一丝丝眷恋,她就还有继续待在他身边的理由「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你不要这样无理取闹!」林彦承跟着也火大了「我没有必要管你到底要不要,这是我家,你给我出去!」   「为什幺你今天要这样对我发脾气?」林葳伶梨花带雨地望着他「你说谎!你心情不好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有什幺烦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好遇一点……」   「你真的很烦人耶!滚出去!不要来烦我好吗?」   「彦承……」林葳伶还想说些什幺,但她被他给拎了起来,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赶到门外去   「彦承!你不要这样,开门!你快点开门啦!」没料到他竟然真的把她赶出来,林葳伶可怜兮兮地边敲门边呼唤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彦承,我喜欢你啊!为什幺你总是感觉不到呢?」她低低切切地又哭了起来   哭得累极的她倚着房门,打定主意要长期抗战   「我会一直等你的,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   第八章   「彦承,你和葳伶是不是吵架了?」   刚过中午,林彦承的前脚才踏进研究室大门,梁明德便追在他的身边打听着今晨最新的八卦消息   「我听秀敏说,葳伶今天早上哭着跑回去,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连隐形眼镜都戴不上去哩!」   林彦承敲着发疼的脑袋,没料到梁明德的消息竟然这幺的灵通,明明才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而已,他竟然已经知道了现在想来真是恨啊!要不是梁明德和他女朋友多事,他根本就不会认识那个家伙   昨天的他为什幺会那幺反常呢?难道是因为胡佩妮的出现所带给他的刺激?   他居然狠心听着林葳伶在房间外面一直哭、一直哭,整个晚上都不肯开门让她进来   昨天晚上他赶林葳伶出去之后,一直到天亮他都没有合过眼,直到门外的哭声渐渐停止为止「你跟她很熟是吗?」   为什幺他的朋友会替林葳伶讲话呢?他们俩到底是什幺时候开始有交情的?林彦承恨恨地瞪着李威志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样让另一个人折磨,他真的好心疼   我会等你的,我会一直等你的   她根本就是在耍他嘛!像她态度这幺轻浮的女孩子,说的话怎幺可以轻易相信呢?   「不管怎幺样,是她来倒追我的,我根本不喜欢她,你们要怎幺讲是你们家的事!」林彦承重新将耳机给戴上,决定把这些烦人的事全丢到脑后   「别哭了」李威志捧住她的脸,伸出拇指试着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不管流多少出来,他都会替她擦干的她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学长,谢谢你」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很神圣的,就因为她没办法接受他的心意,所以更应该感激他对她的付出「做不成情人,我希望我们可以是朋友」   「虽然我很心不甘情不愿,但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李威志也伸出手与她交握,友善地摇晃了起来   「永远别对爱情失望「葳伶,你要加油喔!你和彦承之间的感情,不管是要继续或是要结束,一旦决定好之后就勇往直前吧!」   「嗯!」   在他的安慰和鼓励之下,林葳伶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林葳伶叮咛着张秀敏,「秀敏,晚点儿等他们要回家的时候,记得叫我起来喔!」   「你还要去找他啊?」张秀敏非常不赞同她继续这样折磨自己「葳伶,如果你跟他这幺不适合的话,还是早点跟他分手吧!」   「我们根本就没有交往,哪来的分手?」林葳伶悲哀地想着」   「什幺?彦承那个混蛋到底把你当成什幺了?你每天辛苦地帮他整理房间、替他送熟腾腾的消夜,甚至还陪他一起睡,你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竟然不承认你是他的女朋友?」张秀敏愈讲火气就愈大」   「你不要这幺说嘛!秀敏,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怎幺会怪你呢?遇见他并且爱上他,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了是厌烦?还是高兴?那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他一时之间无法分辨出来那感觉到底是什幺,或许是松了一口气吧!   看着林葳伶脸上的微笑,他猜测着她是不是完全原谅了他昨天晚上对她做出的过分事情」林葳伶缓缓走向他才短短几个小时没有见到面,她已经为他害了相思病   相对于她为爱而爱的勇气和牺牲奉献,他对爱情的一味退缩就跟懦夫没什幺两样「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其它我谁都不要」   「你真的一点自尊都没有吗?」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幺,他总是那幺不在乎是不是伤害了她,对她也总是不假辞色,为什幺她还是这样喜欢他?   「我当然有啊!但在你的面前,自尊比不上爱情……」林葳伶忘了自己答应过张秀敏的事情   两个人绝对比一个人幸福啊!看看好友梁明德脸上那副总是满足的笑容,就可以知道有恋爱可以谈的人生才是幸福快乐的人生   然而,反省了这幺多,他却还是缺乏再次往前跨出去的勇气   但就连这样的迷惑对她来说也是幸福的,只要他不再把她赶出去,不管他怎幺样看她都行   在男人刻意的逗弄下,林葳伶觉得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所有羞人的反应皆是因为他而产生的,她真的好爱他   灼热的男根迫不及待地紧抵着她的大腿外侧,好象有自己的意识般不断磨蹭着她的大腿肌肤   又热又硬啊!她双手并用地上下套弄着它,费尽心思地取悦着林彦承,看到他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她干脆推开爱抚她的手掌,在他腿间趴下,张开小嘴吞吮着胀大男根的粗大前端   笨拙地吸吮着口中炽热胀大的男根,林葳伶既害羞又胆怯地抬眼偷瞧着林彦承的表情他会喜欢她这幺做吗?还是讨厌呢?   直到她偷瞄到他一副情欲高张的表情,她才放下心来看来他很喜欢她这幺做呢!   林葳伶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在林彦承的示意下,拚命张大嘴唇前前后后地套弄着他愈来愈胀大的男根,就像用手套弄它的时候一样的动作   林彦承抽了张面纸,温柔的替她擦拭着唇逞的痕迹   很少看到他如此温柔的笑脸,林葳伶朝他怀里扑了过去   渴望地掰开她的大腿,吩咐她缠住他的腰部,刚刚恢复雄壮威武状态的男根在她腿间蠕动了几下之后,便寻得了正确的位置一举入侵她湿润诱人的深穴里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呵!开始担心她了呢!这种感觉真好……   吻住她湿润的唇瓣,林彦承不想让她察觉出自己刻意表现出来的温柔,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伸到他们身体相接的地方去,揉搓着她敏感的花瓣,盼望这样可以减轻一些她感受到的不适   接下来她逸出的呻吟声不再带有任何痛楚,她紧紧攀着他的脖子,热情地注视着在她身上狂抽猛撤的男人   「好舒服、好舒服……彦承,我好爱你……」   双腿用力缠住他的腰,她跟随着他的律动一起用力晃动起身体,迫切想要跟他更加亲密结合林彦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享受着此刻   「叫你别说话」林彦承的脑袋里乱烘烘的,因为有话想要说,所以连忙出手阻止了她的恶意挑逗「彦承,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在想……」他转头与她对望「我们之间的事   「你觉得我很可怜吗?哼!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林彦承忿忿不平地怒吼着」   「为什幺?」刚刚的兴奋感觉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见,林葳伶不解地追问着,「你害怕给女人承诺吗?」   「是的,我很害怕   「随便你」林彦承终于往前跨出了一步   彦承会不会只是可怜她而已?如果到最后他还是没办法爱上她,该怎幺办呢?她已经把心完全交给他了啊!这辈子,她只会爱他一个人而已他多幺希望看到她快乐,却又私心的希望她会跟彦承分手,这样他才有机会可以靠近她……   「嗯!」林葳伶点了点头「葳伶,你呢?第三堂课要在哪一栋大楼上课?」   「在我们的系馆外语文大楼「彦承,我只爱你一个人啊!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瞧她拚命替自己解释,都已经急哭了出来,林彦承抱着她   「好了,别哭了「彦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他低下头什幺话也没说,只是亲吻着她,热热滑滑的舌头窜进她口中探寻着她的小舌,深深地吸吮着,霸道地吞噬了她的言语与呼吸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火热亲吻,林葳伶的口腔里面满满都是属于林彦承的味道「以后不准你跟任何男生一起吃早餐,再被我逮到的话,我绝不原谅你!」   「好、好!我以后绝对不会跟男生单独见面的!」林葳伶赶紧点头如捣蒜,只要他相信她就好「彦承,你怎幺可以对自己的东西这幺粗鲁呢?」   「你很高兴是吗?」林彦承用力捏住了林葳伶的脸颊,瞧她乐的,连眼睛都笑弯了   林彦承追了上去,他牵着她的小手,两人在写着禁止跑步和喧哗的走廊上大步往前狂奔 楔子 看不见、听不见——? 感官神经因为体内陌生钝物的存在,全数集中到下半身,感受着一次又一次浅抽深刺的冲撞,不断向大脑传达着疼痛与快感 灭顶前,他听见男人用轻佻的语调低声说着—— 「本来嘛,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何芊秀没有雇我监视你,我就不会知道世上有你严启骅这个人;再如果你没有改变惯走的路线,突然弯进我站岗监视你的巷子,看见我跟人起争执,我也不会一时兴起拉着你跑……没有这些「如果」,很多事都不会发生;不过这些还是发生了,造就是命运,你不这么认为吗……」 严启骅猛然睁眼,来不及跟周公道别,就被恶梦拉回现实世界 啪的一声,显有有只手的落点足某人的皮肉」 「我没有占……啊——」打了个呵欠后,方谨继续道:「我们都什么关系了,哪来的什么占什么巢?你刚说什……呼……」 轻微的鼾声又起,卧室再度归于平静 还以为他已经清醒才能这么流利地说话,结果只是半梦半醒,这家伙—— 「喂……」已经入睡的方谨突然发声,伸长手臂在严启骅刚刚空出的床位上摸索,找不到人的他不满地要求:「陪我睡!」 「混帐 他们是什么关系? 除了强暴犯和受害者、威胁者与被威胁者的关系外,他想不到他们还有其他关系 那一夜——如果不是一连串的巧合相遇,自己不会知道方谨这个男人,更不会成为被男人强暴的受害者,还被他用这件事威胁,被迫雇他为随行保镖——这些无赖至极的事情也只有方谨做得出来! 愈想,吞云吐雾的速度愈快,直到吸进一口焦味,呛咳出声,严启骅才发现烟已燃到尽头,刚吸道的是滤嘴烧焦的气味 「领带打那度紧,还穿着西装外套,你不热啊?」 严启骅拒绝接受方谨顾左右而言它的回应」严启骅的声音更冷了 扑了空的方谨一脸哀怨」方谨吐出白雾,皮皮笑说:「瞧!为了你,我也可以走纯情路线,有没有觉得很感动?」 「你闭嘴? 方谨紧跟在后 「喂,老实承认不好吗?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弄痛你……」 砰!一记铁拳轰上俊美的脸蛋,严启骅恼怒地瞪视着因此跌坐在地上的方谨」 「我是啊」 「不要叫我亲爱的!」跟他说话真的会让自己发疯「因为我爱上你,所以你也必须爱上我,这点你要记住喔,亲、爱……哦……」腹部突然遭到一击,方谨嘻笑的表情立刻皱成一团,活像肉包子,一屁股颓坐在地 不过,真的无人涉足吗? 角落,潜伏许久的男人蠢蠢欲动,仿佛野兽欲捕捉紧盯多时的猎物般,正无声无息地走近床沿 至于猎物——早及时翻身下床,站在床边冷眼俯视趴伏在自己床上的偷袭者;他顺便送上一脚,就踩在「野默」动辄得咎的胯部,不必使力,就足以制伏仍然妄想挣扎的「野兽」 「你进来做什么?」也许是出于对一个人能不知羞耻到什么地步感到好奇,所以严启骅明知,但还是故意问」 「方谨,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一直都就得很明白,我、想、要、你——就这四倜字,意思多么简单,目的多么明了,就你老是不当一回事」 「我没太多耐性陪小孩子玩游戏 见两人愕然,金发男子严肃的表情忽而一变,露出一口闪亮白牙,笑道:「你本人比相片要好看太多了」? 「你过奖了,史宾森先生」 「不过这么客套的语法有违我们义大利人热情的民族性,你叫我盖文就好 有别于严启骅的刻意忽略,盖文?史宾森注意到他了」严启骅这么回答,一副没要为两人作介绍的打算」盖文轻施力道在交握的手上」 盖文的眼神从惊讶转为欣赏,「以东方人来说,你的态度实在太狂妄」严启骅依然淡漠」 「我是说真的,我敢说那个盖文?史宾森对你一定有意思「你为什么跟他说我是创草的见习人员,还跟他说不必在意?如果你肯老实跟他说我们的关系,这些麻烦就可以避免了,不是吗?」 「我们的关系?」严放肆双眼微眯,目光森寒地看着盘坐在床上的男人 当随身保镖一个多月,方谨很清楚当严启骅双眸微眯、眸光冰冷的时候,就是他极度愤怒的前兆 「你懂义大利语却没有告诉我?」这句话严启驿是以义大利语说出的」 「你不但懂,而且还说得很流利」这句话,连方谨都不敢相信会出于自己的口中」 「是很希望」方谨以中文说道 「收起你三流的黄色笑话」这几天下来,就连琐事都是亲力亲为,已经浪费他太多时间」 该死的! 走出义大利时装联合会指定的分会场,方谨抬头望向不断放送热力的艳阳,左右扯动脖子上快勒死自己的领带,暗咒自己不下八十遍 偏偏,每当他同口要说道句话时,严启骅就会噙着一抹轻笑,用嘲弄的口气反问他——「你要承认自己没有工作能力,是性无能?」 说一个男人没有工作能力,就等于说他是性无能…… 方谨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会被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堵住生路,逃命无门? 以创草现有的规模来看,登上米兰时装周的舞台实在是有小虾米对抗大鲸鱼之虞;也难怪在台湾的时候,会引来同业的不满,甚至用下三滥的手段封付他「人呢?」 找了一会儿都不见人影,却听到浴室的方向隐约传来淋浴声,方谨先是一愣,而后了悟地扬起微笑 严启骅还没来得及问他在做什么,整个人已经被方谨拉过去,眼前就是一张凶神恶煞的大脸特写 严启骅闻言,先一拳打在方谨腹部,强迫他退开,另一手忙不迭地擦拭被吻肿的唇」 」别胡说 没多久,一双手臂自他后头将他圈住,傲热的气息吹在他的颈间 「我刚才真的气坏了 「把你的手拿开」 「除非你告诉我,乔海伦为什么会在浴室?」? 「不关你的事」他一语双关地道」穿好衣服的乔海伦走出浴室,正巧打开严启骅的话「当心我抢走你的启骅喔 这其中,拥有世界三分之一顶级时装设计师的米兰,甚至被时装界喻为引领世界时装设计和消费新潮流的「晴雨表」,其引领世界服装潮流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每年春秋两季举办的米兰时装周──春季二月,是发表该年到明年的秋冬时装发表会;而秋季九月,即是发表明年春夏时装的趋势──这两场最具盛名的时装展,每每预言未来国际时装的流行 所以,当创草的名字列入米兰时装周日程表时,引来的不只是台湾同业的注意,还有国际服装界的惊讶与期待 「希望你今晚的安排不会太无聊」乔海伦一开口就是挑衅Gucci、Armani、Parda、Ferrangamo……以及曾经跟你有过节的模特儿,几乎大部分都在现场,你不会寂寞的「有意思!盖文,我很期待今晚的盛会「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今晚我就不兴风作浪了,不过……」她拉长尾音的说话方式引来许多人注意? 「闭上你的嘴,方谨 经过这一番插曲,他们三人在会场上更为醒目,严启骅几乎不必费什么力来介绍自己,就与会场中众多知名设计师与品牌经营高层交谈了起来 一路上陪着严启骅的,除了方谨,还有身为东道主的盖文?史宾森,有他引荐,再加上严启骅流利的外语能力,很快地和与会人士打成一片 该怎么说?是他的错觉,还是真有那么一回事? 他总觉得这个年轻人和严启骅之间似乎有点不寻常回过神的严启骅不悦地暗忖「谢谢你的答案」如果严启骅也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就算了,但他不是;加上身为东方人,遇上同性恋对自己告白却还这么平静」 「我已经过了遇到事情就大惊小怪的年纪 但内敛如他,不会像盖文这样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盖文说话的语气仍掩不住尚未平息的惊讶 「希望这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合作」 换作是方谨,根本不会注意到些? 阳台边探出一颗脑袋、往下俯瞰,「终于找到你了 「什么?」盖文楞住,等消化完方谨的警告后,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俊脸,再看向方谨身后的严启骅」对于方谨的个人声明,严启骅已经懒得去解释或纠正了,「改天见」方谨不满地嘀咕,回头对盖文又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脸孔,「记住我的话 「你偷听多久了?」 「没多久,从『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开始「你无聊」 方谨勾起领带晃啊晃,笑眯眯地说:「我可以把领带当作是你丢给我的绣球吗?亲爱的?」 「你可以当作我用来勒死你的凶器 「你说啊,你会爱上我吗?」 严启骅习惯应付嘻皮笑脸的方谨,只要当他是无理取闹的小鬼头看待,就没有什么是自己招架不住的 明明还有宽裕的空间可呼吸,严启骅却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 方谨强迫式地拉近彼此的距离,让严启骅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一股淡淡的烟味,来自于他的烟」? 「我承认那天晚上我是冲动了点,谁教你一整晚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惹我生气,让我心急」方谨皱了皱眉,不得不承认「也是因为有你,我才会到意大利,才会在米兰」方谨沉声说道 严启骅直觉欲离开,脚步却一个踉跄,让方谨逮住机会顺势将他往床的方向抱去「滚开!」 他慌张了?呵!方谨满意极了 啪!魔高一曳的方谨握住他的拳头,将之反扣在床上,并动手扯开严启骅已经皱得像三宅一生设计风格的衬衫「去你的!」 「我喜欢听你说脏话,那会让我觉得你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只知道工作的机器,你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太紧凑,也太制式了 「让来教你如何放松自己吧,亲爱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我会带你上天堂的,激稳的极致就是天堂 「方谨!」突然进入体内的火热,让严启骅解放欲望而酥中的身体再度紧绷 方谨顺势压住下方侧躺的身体,一边沿着敏感的耳骨舔咬,一手握住他屈起膝盖往上抬高,方便自己深入他的体内 抗拒的意志远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激情,但他浑然不觉,崩溃的理智无法再做任何理性的思考 「你还想逃吗?」 什么?意识迷离之际,严启骅好象听见一道声音在他耳畔说着什么 「对他来说应该是第二次强暴了 如果他在这里……「不对、不对,重点不在这个」 回到现实,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昨晚跟他打得火热的严启骅现在不知去向 他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一开始就很明确 不要离开……求你…… 唔嗯……快……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最终不敌身体本能的欲望,高傲的自尊遭受最彻底的打击,灰飞烟灭」 「这里是米兰,不是台湾」回过神的严启骅勉强笑道:「在米兰,我只是初来乍到的东方人,不像在台湾,随时可能有危险」谈及公事,孟齐的一板一眼与陈少白的随性恣意恰好是极端的对比 严启骅就没有这些考量,唇角上扬,似笑非笑地补充道:「焦点有两种,一种是出色到令人惊艳,目光深受吸引移不开;另一种是拙劣得让人不敢相信,吓呆到忘记移开视线」这种话也说得出来,真不够朋友创草的董事长兼首席设计师、同时也是他的情人陈少白,本身就是—个将任性发挥到极致的人,再加上一个以任性出了名的怪脾气摄影师,还有一群经过这两人挑选的模特儿……这场发表会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更有趣的是,她挑选的模特儿与少白之前拟好的名单大同小异,不过最后压轴的『沙漠之星』,她也没有适合的人选 「距离发表会还有两个礼拜的时间 「唔!」严启骅蹙眉闷哼 两个人视线一对上,原本打算直接走进电梯找老友的乔海伦立刻转了方向」已臻熟女年纪的狂野美女拍抚胸脯娇声道「笨小子,如果他去找我,我还用得着来找他吗?真是没脑袋」无视大庭广众的目光,乔海伦咚的一声坐上方谨大腿,一双玉臂勾搭上方谨宽阔的肩膀,凑上美艳的脸蛋,吐气如兰的说:「来来来,让姐姐安慰你」 方谨脸色一沉,「不劳费心」 「是不是很重要吗?」方谨反问,口气之轻佻,显然完全不把这个问题放在眼里」 「如果他不是男人,再怎么出色也吸引不了我「你天生就是同性恋!」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受了什么创伤才变成同性恋吗?」神经!「原来西方女人的脑袋也不见得开放到哪儿去」 等下辈子吧!方谨暗忖,后退离开她压在自己两颊上的手,转向饭店大门,继续监看 这小子很狂、很傲,却很真 这女人!方谨恶狠狠地瞪着眼前送吻的女人特写,倘若视线能杀人,恐怕乔海伦已经被他杀上百来刀了「难得有人可以当你的挡箭牌,怎么不继续躲?」 早上醒来看不见严启骅,他像个笨蛋一样在饭店大厅苦等,中途还让乔海伦闹了一阵,才等到他的人「滚回……」 「滚回我的房间?」方谨痞痞地摇晃食指」? 严启骅无言以对,早上他帮陈少白和孟齐两人办理Check in的手续时,才发现事先预订的房间因为饭店人员的行政疏失,已经让别的旅客Check in,再加上现在是旅游旺季,很难找到还有空房的饭店」 「我没有躲你的必要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方谨一脸阴沉,活像死气沉沉的死神」 凭什么他气得快吐血,而严启骅却还想悠哉游哉的进浴室哼歌洗澡? 想都别想!他方谨不爽,全世界就得跟着一起不快乐,更何况是近在眼前的他! 他不好过,严启骅也别想自得其乐! 「讲理一点,方谨 他必须承认,也无法逃避——眼前压在自己身上的小鬼根本不容许他逃避 这个混帐小子专门以强吻别人为乐吗? 吻……严启骅的脑海突然闪过早上方谨与乔海伦拥吻的画面「你想咬死我吗?」 「不要碰我? 「放开我,方谨!」严启骅胸口的郁闷随着方谨的强势逐渐转化为怒气 「你就不能老实一点,承认自己也很投入?」方谨回吼:「坦白很丢脸吗?承认自己对男人有感觉很丢脸吗?你不是认为自己走过的路比我吃过的盐还多,凡事都已经看透,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那么对自己在男人怀里享受快感、达到高潮这件事有什么好抗拒的?」 能把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当作道理来讲,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大言不惭的,全世界大概就只有方谨办得到 是他说的吗?真的是他说的? 「你……」被他说话的气势震慑,方谨好半天回不了神,愣愣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闭嘴!」严启骅捣住脸,不想再看到方谨像偷到腥的猫般得意的表情,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逐渐发烫的脸「谁跟你约……」 「走,去洗澎澎!独『洗洗』不如众『洗洗』,偶尔来个鸳鸯共浴也不错」他听得很清楚喔「所以我会想尽办法,只为了留在你身边;用尽心思,让你不得不正视我的存心;使尽手段,逼你承认自己对我有感觉 「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亲爱的 逮着时机,方谨握住他勃起的欲望,无所不用其极地挑逗,企图带领身上的男人跨越理智的界线,领会欲望主导的极乐」嘻笑的声音逐渐喑哑 热气缭绕的浴室,一场属于野兽与猎物的美食飨宴再度展开」乔海伦对他眨眨眼,娇笑道 「彩排结束了吗?」严启骅问两人」 「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不会叫你东方小可爱」陈少白笑说:「你的安排很周到,运来米兰的展示服装也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是——你找到沙漠之星的人选了吗?」 「没有」 「你说这话真是致命的—击「嗯……没错……果然没错 「看见沙漠之星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 「来到米兰不试试道地的米兰番红花牛骨髓烩饭,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右边那张就算了,左边——去,乔的脑袋都装些什么?竟然要我男扮女装,真是见鬼!」那是他人生当中最大的污点」第一次,严启结没有闪躲他的甜言蜜语? 回应他的,是严启骅一记拍上额头的锅贴」 「逃避」方谨咕哝」 严启骅回神,表情有些恍惚「什么?」 「难得看你发呆「干嘛这样看我?」 「真难看」 严启骅突然这么说,在方谨诧异的目光下伸手沾去黏在他嘴边的饭粒」 收手途中,方谨迅速拦截」语毕,他用眼神示意化妆师上妆「我不是女人!」有一百八十二公分的大块头女人吗?可恶! 「我不会因为你穿女装就把你当女人看 「就算是为我,也不行吗?」 「呃……」方谨顿时哑口无言 「原来你琅琅上口的爱只是这种程度? 只、是、这、种、程、度!方谨激动得只差没跳起来 「算算看你欠我多少?」他非讨回来不可「你可以拒绝」 哎呀,心情不好呐!「托你的福,海报的效果引起话题,来的人比跟我们同一时间的Armani还要多」 「人多不代表成功「人多,意味着如果失败,负面评价会愈多 尤其是严启骅——他一直以为他除了严肃就是正经,疯狂这个字眼和他无关系」 方谨不敢相信 「所以,一切就拜托你了 「我话说在前头,我只练过一个礼拜的台步」严启骅走了过来」语毕,陈少白转头再看方谨 「所以你不必害怕」 「不怕?」严启骅挑眉 细心如严启骅怎么可能没看见「呵!」 「笑什么?」方谨询问的语气夹带一半逞强的恼怒「还真糟 一吻结束,方谨哑着声音道:「这样更有效」 「你的妆会糊……」 「放心,现在的彩妆已经不会掉色了」这点当然是问过那个在他脸上大作文章的该死化妆师 「当然,如果是由你主动,效果绝对是百分之百 他……吻他! 「我吻你不是为了让你变木头,方谨」严启骅退开,看见他呆若木鸡的反应,不禁苦笑道」语毕,他转身走人 脚才刚跨出去,身后一股拉力留住他「嘴唇互撞吗?」 「我以为是作梦」 「那你继续梦下去吧 同样的,又被拉住了」在方谨还没笑得太过张狂之前,严启骅替他戴回蒙面的纱巾,强迫他转身而向舞台背对自己 在万众瞩目下,「她」缓步走向舞台前端,两名已在前方的模特儿忽然左右拉开距离,转身伸手迎接主角来到中央 全场以为与平常时装发表会相同,只是转圈展示服装而已,然而情况出乎他们意料,左右两位模特儿忽然撩起主角的裙摆,一前一后包围住「她」,挡住台下的视线,也让人看不见台上模特儿的动作 「哇——」台下惊讶的呼声响起,混杂着恍然大悟的低语:「原来是同一个人啊……」 「真不敢相信,竟然是男人……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好看?」 模特儿在惊艳的赞叹声中退场,而后,是不绝于耳的掌声 「一年一度的米兰春夏时装周已揭开序幕,Versaca、Armani、Ferrangamo等知名品牌今年依旧没有让人失望」茱蒂?克莱尔端水果到客厅,纠正长子的不良恶习「遥控器放好 茱蒂?克莱尔分别看了两个男人一眼,叹息「总是少一个 方谨追了上来,「关切」地道:「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在我还没动手杀了你之前,离我远一点 严启骅又狠狠瞪了方谨一眼 可恶!他原本不打算理那发疯的臭小子,一路漠视到底「骋!」 「你这小广,回法国也不通知家里一声,要不是我在朋友调出的民航局资料看到你,根本不知道你回到法国,你这样对得起我吗,老弟?」说着,一个拳头玩笑性质地送上小弟的肚子 「哎哟!」方谨装腔作势地痛呼一声「真狠,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打我,当心我跟妈告状,说你欺负我 「严启骅,创草设计的执行长,也是方谨的上司 「上司?」方骋来回看着两人,脸上写着困惑「你认识我?」 他行事向来低调,很少人一见面就知道他是谁」 「是啊!」他也没想到 「走吧,我的车在那儿」方骋指着前方停靠路肩的车「不打扰方总经理与令弟相叙了,我自己搭车进市区就好 「幸会,方总经理「谨,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我听见了「算算你玩了这么久,是该收心了创草设计的执行长吗?我听在台湾的朋友说过……等等!」 叽!长长的煞车声代替车主发出刺耳的尖叫「我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让你这么着迷?」甚至不在乎现实年纪的差距「谁知道?也许Cornelius要倒了,所以你这个总经理闲到没事干,去翻民航局的资料打发时间」 「闭嘴,方骋 于是严启骅任这名男子在前头带路,领他到一名双鬓银灰,神态威严的中年人面前坐定但我想今天您找我的目的应该与公事无关 方钧突然大笑」 改口,是暗示接下来要谈的是生意,而非私事了吗?方钧敛起笑,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方钧大手一挥,提起当年事,忍不住吐出一发不可收拾的抱怨」说来就有气「你是那浑小子的另一半吗?」 「倘若我说是,创草的时装是否就能进驻您旗下的百货专柜?」 「想得美!」想靠「姻亲」身分走后门?想都别想!「想设柜还要看你创草有没有那个本事!」 「真可惜,不然我还真的考虑撒谎点头承认」 呃! 老人家吃惊的表情还是别用文字形容的好 甫出浴的严启骅一身米白浴袍,透明水珠时而顺着湿渌渌的发梢滴落浴袍,或沿颈侧滑过锁骨、半裸露的胸瞠,最后没入浴袍」 肉麻当有趣!严启骅瞥了他一眼,自他掌中抽回被箝制的脚 「你气什么什么?有资格生气的人是我,不是你」 骗鬼去吧!方哗差点吼出这句话」严启骅冷冷地道,背对火气正旺的方谨,侧躺在床上闭目 说到这儿,他就更气!害他被老头子奚落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长达一个多小时,这是他第二件不能忍受而且最不能接受的事 他、竟、然、拒、绝、承、认、是、他,的、爱、人! 严启骅淡声道:「本来就没有的事,没有所谓承不承认的问题 「十二岁的差距真的让你不敢承认自己爱上我吗?」收起玩笑和轻佻,认真起来的方谨洞析他人心思的观察力无人能敌「之前才坦然面对自己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为什么在得知我的身分后又退缩?就因为你以为除了年纪,自己没有任何地方在我之上,不管是社会地位、家世背景是吗?还是你自惭形秽,觉得我纡尊降贵太过委屈,你这个『老灰姑娘』配不上我这个『年轻王子』?」 严启骅沉默不语 搞什么!在他已经深陷其中的现在,才给他搞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把戏? 「别太过分,严启骅 「严……」方谨的声音消失在他看见眼前噙着笑的脸孔特写上 年少气盛的方谨当然不例外,瞬间回过神,大吼:「谁吓傻啊?」 「那么,闹够脾气了吗?」? 这样的问题当场让方谨哑口无言,好像方才近乎自言自语的独白都是无理取闹;而他——成熟内敛的严先生、严执行长——相较于他的言行,则是一派从容不迫,表现出宽宏大量的泱泱君子风,包容他胡搅蛮缠的孩子脾性」存心提醒他,伤他青春少年郎的心吗? 「不过事情荒腔走板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的死皮赖脸居功厥伟 他的意思是,其实他有方法拒绝自己,但他没有真的这么做? 换句话说……方谨恍然大悟 这就是他方谨的爱人,就算说爱,也要以爱为筹码精打细算一番「好嘛,说啦,亲爱的……」 「这种事……」不堪其扰的严启骅索性反被动为主动,俯低身子,半带恫吓地吻他,几秒钟后又退开 「糟糕,你说服我了 很可惜的是,他有个拘谨保守的爱人,拒绝与他共洗鸳鸯浴,只好乖乖躺在床上等阿娜答梳洗完,才换自己沐浴 「啧,有这种精力旺盛的情人还不懂得好好珍惜 哗啦啦……里头浙沥哗啦的水声是唯一的回应 对于欲望,他—向只求尽兴,非到精疲力尽不肯罢休:但他的爱人不是,虽然享受但不沉溺,激情时狂野却又带着三分矜持就是这样既懂得全心投入又知道节制的严谨性格,才让他怎么要都要不够家中排行第二,其兄方骋现任Cornelius集团总经理…… 原来严启骅早就知道他是谁! 难怪在机场看见他老哥时,严启骅一眼就认出他;得知他身分时,也不见他有丝毫惊讶? 如此想来,在机场的冷眼以待不就是存心整他的吗? 什么叫「道高一尺」?什么叫「魔高—丈」?他总算是明白了」严启骅嗤了一声说道,「我不吭声,只是纯粹不想理你? 方谨愕然 「你是故意的吧?在机场故意装作刚知道我和骋是兄弟,还有瞪我的那一眼、不吭一声就换饭店——这些都是故意整我的对吧?」 「我是这种人吗?」严启骅不答反问? 「芊秀?」他的前妻、秋原服饰的董事长,也是创草的同业竞争对手之一 「虽然没有机会参展,至少来观摩,看看你们凭什么能胜出,夺得米兰、巴黎两场发表会?」 「你观摩出什么心得了吗?」 「我身边缺少像你这样的人才」定定看着他,何芊秀不明白他们的婚姻为什么最后会以离婚收场,而前夫竟然成为自己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他应该要帮她的不是吗?在她有心创业的时候帮助她才对,但他没有,坚持留在创草;而这也是他们签下离婚协议书、各分东西的肇因 「那是因为你坚持留住创草,不愿意帮我经营秋原」 这些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肯定到让听者双颊赧红」 「我有我的计画和考量,只是没想到你会提出离婚作为威胁的手段」 「事实是我们『已经』离婚了」 「所以,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不管是事业上或是感情上?」 「我希望今后我们是良性竞争的对手 她始终介怀的前夫和她雇用的人正在交往中——他想她是不会乐意得知这项消息的 何芊秀苦笑 「我期待明年」严启骅知道她一向禁不起激,好强的个性无人能出其右 「我等一下和时装协会会长有约,先走了」何芊秀的语气里充满了逞强与不服输? 严启骅也由得她去,颔首「不迗 才走没几步,一股猝不及防的强大拉力将他迅速拉进最近的男用洗手间,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便跟着对方一起被关进个人使用室 「那女人是何芊秀对吧?她什么时候来巴黎的?她是追着你来的呜?是跟你约好的吗?她找你做什么?你跟她谈了什么?她是不是要来找你再续前缘?你是不是想跟她重新再过你们鹣鲽情深的夫妻生活?是不是?」 一开始没认出人,他只当自己的爱人在跟同行交谈,也不觉得有什么;一直到走进后台,化妆师帮他卸妆的时候,他才想起那女人的身分,吓得他也不管脸上的妆未卸完,身上的衣服未换,便急忙杀出场外 得不到回应,方谨生气地人吼:「不说话是默认吗?你说啊!」? 打量眼前患得患失到几乎疯抂的方谨,严启骅皱起眉头,冷声道:「早知如此,我刚才应该跟芊秀一起离开才对 爱人没有选择跟前妻一起离开,自然没有什么再续前缘的浑事发生,而一分钟前,爱人又说「早知如此,我刚才应该跟芊秀一起离开才对」 「我不是故意的」为免今晚被赶下床,方谨先自首认罪「原谅我,虽然知道你爱我,但我还是觉得不安 「你早就算准我老哥有意招揽创草进驻,这能算是利用吗?」当他是三岁小孩那么好哄啊!「你这么说是故意气我老头的,因为他先前失礼的行为,所以故意说这些话气他、给他一个教训」 方谨先是露出困惑的表情,两分钟过后才恍然大悟 严启骅凝视眼前卸妆卸到一半,乱七八糟的脸孔 他从没想过在自己三十七岁,生涯规划大致底定的时候,还会遇上方谨,进而改变自己既定的生活 想了许久,还是不得其解 就算是爱吧,他无意识地扬起一抹微笑, 眼尖的方谨见状,立刻俯向他,吻住那抹得来不易的笑 爱与不爱都是伤   作者:卫何早   第 1 章   楼道里很黑,张故边上楼边掏钥匙,到了门前,却发现门半掩着,宁锐已经回来了”   缓缓把钱装进去,张故又盯着袋子沉思,宁锐点支烟,回到沙发上继续窝着,看一会儿天花板,又看一眼张故,笑了一声:“我说,你不是在忏悔吧?”   “不知道谁整晚做恶梦,鬼哭狼嚎的”   “知道”宁锐郑重其事地斜视他:“你上辈子是不是保姆啊?一个大男人,娘们似的”张故喜欢琢磨事,悲观到极处,又喜欢安慰自己”   “你话不能连着说?”宁锐想了想:“也是,帮里缺人,老甘又是老家伙,那天盛哥还说,给他个码头他都不换,这牛吹的,冲天”   “你怎么就认定人家是干那个的?”   宁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推理,懂不?那妞要脸盘有脸盘,要身材有身材,整天是昼夜伏出,行踪诡秘,有脑子的都知道   “就发春,怎么了?”宁锐高声:“发春有罪啊?老子就想她屁股怎么了?说真的,我一直想问问她的价钱,看在邻里邻居的,怎么也得打个折吧?有机会真得问问,嘴边肉嘛,还不咬一口”   张故一抬手,及时抓拍到他流口水的表情”   张故感激:“记下了,你也小心”   “你就是太重感情,学学宁锐,不该想的不想,大家都是混日子嘛”   “这么快就临别赠言?”宁锐没心没肺地笑着,眼中却有东西闪了闪”宁锐看着那个方向:“今晚是硬茬?”   “对了,高易是谁?”张故话音刚落,看见站在外边的人示意他们过去,老甘边上前边在他耳边说:“咱们和警察一个规矩,不该问的别问,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老甘再次拍了他们的肩,进了包厢,张故和宁锐当小弟熟门熟路,十分专业地站在门外   身旁的人都目不斜视,连打招呼也免了,张故默默站着,漫无边际地想事,腰突然被戳了一下,宁锐眼珠子向吧那边一斜,张故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坐着喝酒,打扮与小姐无异,宁锐看着张故,得意地一笑,仿佛在说,我的眼光没错吧?就是个鸡   张故和她做了半年邻居,到现在也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宁锐只对她的屁股感兴趣,提到她都是“那女的”,就差没说“那屁股”,此时此刻于此地见着她,还是有些意外,那女的单论长相其实不像鸡,平时打扮也挺低调,是自己喜欢的干净清爽型,如今这身露背又露腿的,反让人觉得别扭,至少张故不觉得露这么多有什么美感”   “废话,不像的价钱才高,不然你愿意花那么钱,只为吃纯种鸡?”   看到远处走来一帮人,两人停止嘀咕   “不寒而栗”宁锐长出一口气:“他从我身边过去,我突然不会呼吸了”   “他儿子的风头早盖过他了   “大个屁”   印翔耸耸肩,不再说话”   几声枪响撕裂沉寂的黑夜   张故立即跳起来,握住枕边的枪,宁锐过来,手上也紧握着枪,两人一脸惊恐”宁锐松一口气:“不是冲我们”宁锐瞪眼:“开了这么多枪,人早死了,就算不死,你去救她,警察一问,怎么说?这不送上门让人家怀疑背景?”   “那是条人命!”张故瞪着眼,一字字地   三副担架,三个人,从头到尾蒙着白布,表明已经死亡,从身形上看,全是魁梧的男人   “对不起   单身汉的生活总是格外潦倒   “我会报答你”   “八十”   “毕竟,命重于钱,不是吗?”   “这了糟了,我没有一百万”女人认真地点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回过头,他站在那儿,坚定地重复一次:“好吧,留下吧   “留下来,不过不要钱”   第 4 章   宁锐推开门,张故首先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然后宁锐横扫千军地一挥手:“告诉你吧,老甘不走啦!”   “太好了”张故倒了杯水,递给摇摇晃晃的他   “老子高兴!今天高兴!”宁锐喝的有点儿多,手舞足蹈”张故道”   “谁?”宁锐四顾,发现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而且是张故经常坐的位置,叫起来:“她谁呀?”   “元小姐,咱们邻居,不认识啦?”   “什么东西?”   “真喝多了”张故苦笑,凑近他耳朵:“那女的”   “哎,不对!”宁锐猛然清醒:“她不是昨天差点被人嘣了吗?”   “先进去,先进去”宁锐想了想:“可咱万一给嘣了咋办?”   “那些人不会来同一个地方,再说我留意了一下,没人注意”   “你以为你是贞洁烈女?”张故拍拍他后背,笑道   宁锐眨两下眼,困意上涌,往后一倒,睡熟   外边狂笑一浪高过一浪   该死的,裸奔了,宁锐锤自己的头,觉一睡就忘了昨晚那女的住进来,这下免费人体艺术了”元幽笑不可抑:“叫他出来吧,总不能不吃饭”   宁锐白他一眼:“你真会藏”   “我也知道,以前跟她不熟,现在越看越不像鸡,可是,不是鸡,她干什么的?为什么有人追杀?不是鸡,反倒让人担忧”张故道:“也许不知道”   宁锐狠狠地:“让他去医院,他怕惹麻烦,命倒不重要?”   “如果是一个人,他当然选择保命”   宁锐被打败了:“我是多么善良的大好青年啊   “我们家的水果刀真荣幸”   元幽回过头,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一直睡着”张故苦笑”元幽沉默片刻,一笑:“而且是主动找上门   “我付出太多代价”张故歉然:“对不起”   于是元幽也不说话,侧过头,使他看不见她神色   “看来不该省去那一步”元幽笑着,打量他,然后闭上眼睛   元幽闷声笑了,张故忽而停止动作,再次凝视她,这次是元幽主动,两只唇再次纠缠   张故压上来的瞬间,元幽半眯起眼睛,发出一声低吟,她侧首,像在寻找什么,须臾,从外衣中拿出套子   “困吗,睡会儿   “你……”张故顿了顿,问:“你怎么会做这行?”   “无亲无故无伴”元幽苦笑”   “又不是武侠小说,哪来的武功门派?”   “我不是外行”张故道:“虽然没干过,但不是谁都能做杀手,现在是不讲师门那一套了,可总要有人领着,是不是?”   元幽沉默一会儿,说出个名字   “是他?”张故了然:“他很有名   作为一个懒人,宁锐抑郁了,张故的心理他了解,不就是想和元幽单独相处么,可这房子是三个人住啊,凭什么我就成了灯泡而他们俩不能成为我的灯泡?人多力量大吗?人多了不起啊?!   一次被支使,还能体谅,两次三次,也能成全,无数次就难免牢骚满腹,何况最近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张故的话变成了这样:“宁锐你咋还不出去?你不是有事吗?”   靠,这下倒变商量的口气了,却不改变相扫地出门的事实   郁闷的是,不能抗议,当初头脑一热义气上涌说了句:“既然你喜欢,以后我就不罗嗦了,她惹什么麻烦,也不多说一句”   大丈夫一言既出,一言既出啊!   宁锐回过头,又看见张故凝视他的脉脉含情的眼神,天荒地老桑海桑田,惨叫一声,宁锐做了个禁止的动作:“我知道了,你不用说,我知道!我有事,我忙,我这就走”   张故歉意地笑了笑,张了张嘴,看口型是在说:“乖——”   宁锐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   元幽笑着进屋,张故跟进去,一番响动过后,衣服啊鞋子啊被扔出来,陋室有春色”   元幽一动不动,似乎睡熟   “他有实力,有谋略有决断,跟这种人,有前途,不过伴君如伴虎”元幽道:“我只是埋伏的众多杀手之一   “好!”张故摸她头顶:“就跟着大爷吧,吃喝穿戴短不了你的”   元幽张开双臂,扑过去投怀送抱,张故拥美人入怀,突然肩头一痛,上面两排红红牙印,元幽惩戒完毕,继续小鸟依人,张故抱着美人苦笑,这就是当大爷的下场,同胞们警惕啊”   张故笑了笑:“高哥在吗?”   “在啊”   “等你回来才告诉你,就是怕你一时激动,老兄,我们都重义气,做着一样的事,拿着一样的家伙出生入死,说没感情那是畜生,就你一人看不过去?就你一人不想进去争取?其他人是木头?”   “说和做不一样   张故并不着急,到了这里着急,不如不来,他要的是最佳状态,达到最好的目的   “有人要杀我?谁啊?”报纸微微动了动,问话者很有点儿漫不经心”张故补充,让话更明白:“编的,绝对机密,只能和您单独面谈也是编的   张故没有他的悠然,事实上他开始紧张:“您记得老甘吗?”   “继续   “您是宽和之人他是个有经验的老家伙,身体不灵光了,可头脑有价值”高易说完,又道:“当然,他为此付出了代价,躺在医院里,而且不知要躺多久,我收回这个词,因为同情如果我现在掏出枪或者让外边的人收拾你,是不是特没意思?我也无趣到家了”   “人和狗不一样,人就是人,如果人都不拿自己当人,地球上早就没这东西了其实你可以做到,你可以让同类过得更好,那很简单,你却诸多借口,无外乎想证明残忍有理,你说你认同我的原则,两者根本矛盾,你又在打自己的脸”   “谢天谢地,原来你知道   “都否定自己了,这打击够大”高易把头朝里挪了挪:“无外乎为了钱,钱没挣到,赔了条命,值吗?”   “是为了钱   “哦   “贵姓啊?”   “张”   “张善良,张天真?”   “张故”   “等等”张故走出去,没忘了带上门”宁锐突然笑了,十分灿烂:“靠也没用,对吧?”   张故看着远处,花坛边坐着一对情侣,电线杆下一个小小的孩子捡起地上的烟头,他的妈妈过来,把烟头打在地上,小孩哭,被拉开,哭声断断续续,车呼啸而过,尘烟,喧嚣,喧嚣后的安静,路边,一个老头慢吞吞地走着,过了十分钟,也没走出几米,依然走着,永无完结”宁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是单纯的羡慕:“我们也曾经是”   “想做回去,能吗?”   “不知道,试试”   “真好,遇到不顺心的事,还可以靠一下”   张故起身,还想说什么”   宁锐凝视他:“干了亏心事的人,就是你这种表情   元幽留了张字条:结束一些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张故点了点头,淡淡地不做表示”张故摆出听天由命的架势:“既然是高哥定的,讨价还价也是我跟他,绝不难为大伙”   “固执也可以叫做执著,执著可成事,固执我不知道,但成功的也都是固执的人   带张故见高易的是印翔”张故跟在印翔后边”   张故仰首,看了看晴空万里,紧随其后   张故握住把手,冰凉,直传入心,门打开,一束光射进眼睛,那是阳光,屋内采光充足”   女人僵硬地展示着她的背影   元幽一言不发,虽然尽力控制,脸上还是抽搐了一下   “你没的看,做了猪头,卖身给我,好好赎罪吧”高易对张故挥了挥手,仰头笑道:“这话似乎很暧昧啊”   高易掏掏耳朵,前者让他失聪,后者让他以为真的失聪,一声雷和一只蚊子”高易目光悠闲,挨个看向剩下的四人:“表个态吧,老手们   高易叹了口气,对这样的杀戮感到十分无趣,甚至产生了一点点悲悯,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晴空湛蓝,这几天都是这样的好天气,好到无可挑剔,心情不好简直是糟蹋了这样的天气:“阳光对谁都是公平的,包括我们这样的人   声音来源是位于中间的家伙,他的嘴唇被牙齿带动,一样抖得不成样儿,高易回头,仿佛终于发觉这场杀戮有了有趣的地方   枪响,少了个活人添了具尸体”高易的笑容纯粹是一种自赏   “那小子在楼上,你就不对此做出点儿表示?”   “不用了,既然你想玩”   “我只对你有兴趣,他们——”高易看了看正在被清理的尸体:“太枯燥,无趣,无聊,茬都没的找,你的男人,也是   “想看就看吧,我向来乐意成全”高易期待地看着她,又抬头眼了一眼楼上”   “我不爱玩   屋内发生过打斗,不过很快收拾妥当,仅看表面无法想象张故的遭遇,当然也很好想象,元幽苦笑,看像墙角的花盆,空空如也,枪被拿走了”高易看她的侧脸,后者在高易讥讽后收起了从眼睛里汪出来的可怜兮兮,高易于是笑:“反正都进笼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会更吃亏   高易微微张着嘴,很有点独孤求败遇到真正的对手的心情   “穷途末路,才挟持人质,从开始到现在,你听我说过,如果你不合作就杀那个张天真吗?”高易毫无敌意,甚至像她的老友:“所以,少安毋躁,别担心啊   “我说过,他不是人质少女二话没说,上前,转身,看那张脸,那是张中年男人的脸,消瘦,阴沉,平静得不像话   “看人矛盾挣扎,是不是特有快感?”高易疑惑侧耳:“我甚至听到恶毒破土而出的声音”元幽道:“人都这样”   “累了”高易揉揉脖子:“不聊了,你也早点儿休息”   元幽思考物尽其用,不禁变了脸色:“畜生!”   高易极其无辜:“说脏话不好,不好元幽调整坐姿,将头转向窗外,漆黑的夜从窗帘的缝隙中钻出,像只黑色的眼睛   “会,很会伪装我自己,你不该背我的秘密   高易叹了口气,选了张盘   当屏幕上出现一个半透明的苍白的女人时,元幽道:“能不能不看这个?”   “怎么了?”   “我讨厌鬼片”高易确实喜欢,他显得很投入   高易看着她,笑了:“你真的啊?”   元幽垂下头,苦着脸不理他”元幽道:“再无惧,也总有东西让你忌惮”   “合作是死,不合作也是死,后者活的时间更长,你也清楚,还在做这些无聊的事,难道不是在侮辱我?”   “妈的”   “那是谁?”   元幽对他笑   高易也知道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无趣地打开电视,鬼片继续   过一会儿,门响,元幽出来,高易转过头瞪着,眼睛顿时更大了,苍天,她真的一丝不挂,甩了甩发上的水珠,旁若无人地走进卧室”   高易一把扯去薄毯,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每个细节   “枉费心机,花了那么大力气,只为一气之下杀了你,你觉得可能吗?”   元幽笑容隐去,沉默”高易冷笑:“即使我不杀你,也倒足了胃口,真聪明,谁说聪明女人不可爱?那些遇事只知道惊慌失措的女人才勾人兴致”   “黄泉路上慢慢叙旧   “昨晚你让我不愉快我讨厌无趣!你知道生活是什么样,摘掉那些好看的,里面就是烂疮,可还得活下去,就这么活下去   高战笔直地矗立在面前,高易微微动了一下就放弃掩饰,抬起头翻起眼皮注视父亲大人”   高战不为所动   高易不得不老老实实起身:“欢迎领导莅临我处视察”   “还不算蠢   “你疯啦?”高易错愕与羞耻地吼道   “有病啊你?老年痴呆?”这些人恐怕是高家唯一不对高易噤若寒蝉的人了,这让他充满了挫败感:“有事没事就来充当纠察小分队队长,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吗,不是都交给我了吗?”高战无视他,悠闲地喝茶,高易转而对手下们道:“木桩啊你们,不会动啊?有人砸场子没看见啊?”   手下们纷纷看了看高战,继续做木桩”   “那最好”高战看向元幽:“元小姐”高易自嘲地仰了仰头,淡淡地”元幽轻声:“谢谢你,给一个早晚要死的人那样的生活,不算坏   “想殉情吗?”高战刻板的脸上出现几丝笑纹   “不行”   “幼稚”高战评价完儿子,沉声:“阿梁,杀了她”高易停了停,吼道:“我讨厌你干涉我!”   “你讨厌的事多了现在,放下枪,也不用道歉了,站到一边,你还是我的儿子你大概忘了我是你带出来的,从小到大,你做的哪件事我没看过?对我玩这种把戏,不是在侮辱自己吗?”   第 15 章   “你是说,我养子为患?”高战眼中隐隐杀机,老虎就是老虎,不食子,可被孩子触犯,杀意因天性而起   “后悔还来得及”   高战不再说话,让所有人不安的彻底的沉默,在这个时候,足令高易全身防备竖起,像小一点的刺猬,或者大一点的豪猪   死亡之前的等待,让元幽软弱地闭上了眼   “一直是你的”   元幽软倒,同时枪从头上移开   高易不再看向那边,他缓缓放下枪,回头,朝高战跪下   高易瞪他们一眼,快死了倒知道相互谅解了,还你浓我浓的,靠!   “高少爷,呆发完了吗?”   高易看向父亲,应了一声”   “这是面镜子”高战尽量忽略高易射过来的刺,指着张故,鄙夷:“时光倒回,让你怀念过去的魔镜”   高易笑得破罐破摔:“是又怎样”高战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凝视儿子的眼睛:“花了这么多心血,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我不想因为你偶尔发现自己的‘前世’,断送了自己的‘今生’   “已经过去了   等同于赦免,阿梁毫不迟疑地带路,元幽和张故对突然出现的曙光,尚来不及欣喜若狂”   “我愿意相信你,儿子   曾经,想留他在身边,每天看到他,像看以前的自己,安慰自己,那个被驱逐的灵魂还没消散,一点影子就能让人塌实不是现在,成功,可不像自己,做什么都轻飘飘,像另一个人做的,冰冷的不识趣的陌生人   长时间脱力,元幽和张故走的艰难,却很快,在高易眼中,他们其实是缓缓离开视线   看着,只是看着,手脚健全,行动如常,却无能为力挽回一星半点,水流过还有痕迹,可这样走了,什么也没留下   高易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我不喜欢当老大,一点也不”   “我一直好奇,你的反叛精神得自谁的遗传”   高战不解的看着他”   “我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元幽叹道:“可自己也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牺牲获得所求,毫不犹豫便会牺牲,付出,回报,就这么简单”   “以前有人说我想的太多   毕业前夕,我出国玩了几天,回台湾后,参加毕业典礼,正式告别了学生生涯,然后我回新竹找了一份工作,这是我生平的第一份工作(我一向不把写作当成职业看待)   子纹《霸道绅士》   第一章   ‘最近真的好无聊哦!’   简昱晴没好气的看着坐在对面大喊无聊的人一眼,不愿搭理的低下头,继续大啖自己的汉堡   ‘喂!你到底有没有朋友爱啊?’沉岚郡轻敲了敲桌面,要对面的人看着她,‘理我一下可以吗?’   昱晴淡淡的叹了口气,很中肯的说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大小姐有三百六十天喊无聊,你当真以为我吃饱太闲吗?若我真的理你,那我一年都不用做事了   ‘你也知道,’沉实郡继续说道,‘最近经济不景气,今天股市还大跌了三百多点,跌破了八千点,我真搞不懂……’   ‘暂停你的长篇大论,’昱晴皱起眉头,打断她的话,‘经济不景气关你什么事?’   ‘经济不景气表示了很多人都将失业,很多行业将会惨淡经营’沉岚郡一脸正经的表示,‘你能想像那种情况吗?’   昱晴状似正经的想了一会儿,最后觉得可笑的摇了下头,‘我干么没事找事做?我又不是嫌自己的烦恼还不够多   ‘你是上帝吗?’昱晴睁大眼睛看着地问’   ‘这样就太落伍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昱晴不在乎的一耸肩,手随意在四周一挥,‘这里多的是SPP的人,既然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落伍就落伍,Idon’tcare’   ‘其实也不会啊!’沉岚郡不认同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希望他能够有栋独门的别墅,还要是开BENZ的,这样我出门就太风光了’   看沉岚郡一脸的陶醉,仿佛单想就足够满足了似的,昱晴见了,忍不住对天一翻白眼’   昱晴不懂自己干么要浪费时间,索性闭上嘴’   沉岚郡闻言,纵使不情愿也只有站起身的份,她看着昱晴将桌面上的东西给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沉岚郡的目光移向马路的方向,就见川流不息的车潮,常见到BENZ车呼啸而过,她看向正在浏览一旁书店所摆出的书的昱晴,突然灵光一闪,露出一个誓在必行的笑容   ‘干么一个人傻笑?’不知何时,昱晴已经转过头,正好看到沉岚郡唇边的笑意   就当她这个人帮帮自己的好友吧!沉岚郡决定后,立刻拉起疑惑的昱晴,以跑百米的速度往前冲   沉岚郡见了也忍不住捏把冷汗,她方才可没想到若是不小心真的撞上了怎么办?她急忙的蹲在昱晴身旁’昱晴眉峰紧蹙,脸色惨白,鞋跟已经断了,可见这一扭可真的伤得不轻   基本上,CaesarFarina根本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方才正在与人通电话,眼角瞥到了个人影,才急忙踩下煞车,不过照常理判断,他应该是没有撞到她才是,毕竟他并没有感到碰撞的感觉   ‘喂!放我下来,’昱晴被Caesar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好大一跳,一回复理智,立刻捶打他的胸膛,‘听到没,放我下来!’   ‘这……这……位……’   Caesar听到身后声若蚊蚋的声音,疑惑的转过头,这才注意到沉岚郡   Caesar摇了摇头,感到耳膜几乎被震裂,这个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凶悍,不知是否台湾的女人都像她一般?   ‘先……先……生……’   我有如此可怕吗?再次听到身后断断续续的声音,Caesar不耐的转过头看着沉岚郡   她看着对方身后,不知从何时起竟站了十来个高大的男人,这人真的是黑社会的?!她忍不住哭出声,这些真不是人,竟然欺负她这个弱女子,而周遭竟然没有人要伸出援手,实在太没有同胞爱了   第一天的台湾之行竟碰上两个奇怪的女人,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荣誉感,他压根不想理会怀中这个凶女人,还有在一旁那个爱哭的女人」Caesar冷淡的打量,女人就是要留长发才叫女人,她偏偏留一头短得不能再短的头发   「少爷!」拉都轻声唤着正低头看着从斐济传真来的报告的Caesar   「还有……」   Caesar闻言皱起眉头,终于抬起头看着拉都,湛蓝的眼珠显得有些不悅   「还有什么事?」   「是少爷抱的那位小姐,」拉都当然知道自己的主子不愿被打扰,所以言简意賅的说着来意,「是否应该将她给移到另一间套房去?」   Caesar轻靠在椅背,微转过头,看着通往臥室,而现在紧闭着的房门考虑了一会儿   「不用,就让她待在那里好了」   「我没道理将房间让给人,而自己另覓休息的地点   这次是应台湾某一着名的珠宝商之邀,来台参加一个国际珠宝展,展示家族一套有近二百年历史的宝石首饰,他也想趁此机会,将这一季家族所创立的公司的一套新设计给完美的呈现在世人面前Caesar的脚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似的缓缓走向紧闭的房门   「是啊!」他伸出一只手,缓缓的摸着昱晴的脸颊,「我没有必要去别的地方休息,而把舒服的床留给你   一点也不在乎两个裸裎的男女同榻而眼看在外人的眼中会造成什么样的误会,从小生长在一个可以说是惟我独尊的环境中,使Caesar养成了这种霸道几近不合理的个性   彷彿担心他的头还不够痛似的,听到昱晴高分贝的吼叫声,门口立刻响起一阵急促的拍打,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得更深了   「少爷,你没事吧?」那批训练有素的护卫,已经匆忙赶来护主了,房间一下挤进许多人   「少爷,我替你将这个女人带下去   「无耻、无耻、无耻!」昱晴不停的拍打着Caesar的后背,不停的嚷着同一句话   Caesar嘲弄的看了她一眼,看向时钟,再过三分钟才六点半,这么一大早就在鬼吼鬼叫,他对于她不成熟的作为感到十分不开心   昱晴考虑了会儿,用毛毯将身体团团围住,她浑身上下只剩下半身的內裤,虽然身体被这个男人几乎看光,但惟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显然没被占到真正的便宜,不幸中的大幸,她心想   这一看,她才发现Caesar是个蓝眼怪物,他不是中国人……昱晴又想尖叫,竟然被外国坏蛋给抓住,她一向对外国人感到厌恶   昱晴把眼睛用力的闭起来,彷彿用尽全身力气的大嚷道:「你快点把衣服穿起来,你这样好丟人啊!」   Caesar闻言先是一愣,最后忍不住扬声大笑我发誓,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报警,叫人来捉你!」   「随你」   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模样,昱晴忍耐着不对他吐口水,他的样子就好像他允许她叫他的名字是天大的恩惠似的」   「你……」   「噓!」他看着她的表情,想也知道她会有长篇大论来回他,所以伸出食指点住她的唇,「这是我的命令   「我要出去!」昱晴不悅的说道   更讨厌人的是他竟然穿着一身刺眼的黑色,她还真不知道有人能够那么喜欢这么阴暗的颜色   「少爷说过,等到你的脚伤好了之后,自然可以离开   看着斯特,就感觉看到讨厌的Caesar,这个想法让昱晴嘟起嘴,「我管你那个王八少爷说什么,我现在要出去」   斯特听到昱晴批评自己的主人,立刻不认同的看了她一眼,「少爷说,若你吵闹便将你给卖到阿拉伯」Caesar感到满意的看着她,淡淡的问道:「你是『映象』的业务员   「你这个小偷!」昱晴飞身向他,正确点来说是飞身向皮夹,她一把抢过来,打开皮夹紧张的翻看着   Caesar的反应还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按下叫唤铃   Caesar点点头   Caesar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什么请?」   昱晴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用这句话来回答自己,「礼貌的那个请,请你帮我一个忙的请   「蠢女人我见多了,不过你是最蠢的一个   她的双眼大睁,「喂!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说我蠢,你自己才是一只自大的……」   她后面的话语全都消失,只因为Caesar投给她一个严肃的眼神平等应该是自己给自己的,有必要向男人要吗?口口声声要平等的女人,只是自己瞧不起女性罢了吧!   「少爷!」拉都敲了下门,没得到回应便紧张的开了门,以为Caesar出了什么意外,但一进门,就见Caesar一脸神游太虛的模样,他只好轻声的唤了句   「有事吗?」Caesar有一剎那间的恍惚,最后他眨了眨眼睛,正色的问道   「用餐了   不是拉都不喜欢昱晴,而是他太清楚Caesar与昱晴两人之间的差异太大,若是相爱一定会引发軒然大波,所以在事情还未发生前,他希望阻止一切,以免自己的主子受伤   他有这种顾忌的理由很简单,一来是因为他深知昱晴受现代女性教育薰陶,可能不太适合斐济这个男尊女卑的国家,更别提及主子目前的身分,主子是可以娶外国女孩,但这个女孩必定要是门当户对   而他看得出昱晴的家世可能不太能与自己的主人匹配,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最下策,便是将昱晴納为Caesar的第二个老婆,但他知道以这个台湾小姐的个性,她不可能接受这种安排」   「少……」愣愣的看着Caesar门也不敲的走进臥室,拉都心中的警铃大作   认识主子数十年,从没见过主子如此对待过一个女人,难道主子已经陷入爱河了?!拉都皱起眉头,这是不允许发生的,他得要好好想想   她的手一伸,就将Caesar给推开,一连串的咒骂随即脱口而出,「你不仅是只自大的猪,还是个不要脸的色情狂,要我尊重你,那我还情愿被你捉到阿拉伯或斐济卖掉   「你……」   「用餐」   Caesar赞赏的点点头,「漂亮吗?」   昱晴审视的目光看着钻石,「我不懂钻石,不过,这应该算漂亮吧!」基本上,对她而言,闪闪发光的东西应该都算是漂亮的」   「透明的啊!」每个人都知道钻石是透明的,所以昱晴只瞄了一眼就理所当然的表示」   昱晴左右转了转手中不大的「礦物」,虽然是不起眼的一颗,但是她知道价值不菲   「好漂亮!」她不由发出赞叹」他一点都没有把昱晴的不屑给看在眼底,这个可爱的中国姑娘,他已经是打定主意要将她给带回斐济」   「是吗?」昱晴火大的伸出手,用力的将Caesar的手给拍掉   昱晴抬起头,与Caesar的目光相接,「我觉得你很可悲」   「你不认同我?」Caesar看着她,有种想大笑的冲动   「我不想跟你这种人说话」Caesar二话不说的下车,伸出手,等着昱晴自己的決定   但她只将此解读为自己还没有将他逼到极限,而不是认为他有风度到不打女人   她看得出Caesar显然是一个颇吃得开的老大,毕竟他的排场大得吓死人   昱晴已经知道「软禁」她的大房子位在天母,是一棟豪华三层楼别墅,至于围在他身边的人多得令她记不清楚   「简小姐!」   听到耳际传来的有礼声音,有一剎那,昱晴怀疑自己是在作梦,她的视线往声音的来源而去」许先生显得有些讨好的说」Caesar抬起手,召来拉都,要他准备车子,「我看你也累了,我们走吧!」   「我求之不得   洗完澡,一身的清香,昱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听到Caesar的问话,她抬起头,口气很冲的回道:「现在连我想什么你都要控制吗?没有关系,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我正在猜我的忍耐极限在哪里   「我说,我也要喝酒」昱晴耍性子似的说道」   「天啊!」昱晴忍不住双手紧握,「这又是哪门子的规定,女人不能喝酒,你还有完没完!」   「你的情绪有点失控了!」Caesar皱眉说道」昱晴压根不在乎Caesar的在乎与否,她一向如此」Caesar优闲的坐了下来,淡淡的回答」   Caesar看到昱晴的模样,怀疑不过一杯酒就让她醉了,若有人提醒过他她的酒量不好,他绝不会让步让她碰酒」   他闻言,忍不住露出笑容,「你的想法太偏激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喜欢上了我的权势,因为我要成为焦点,我不会给别人有一点将我看在下位的机会   「或许」Caesar显得有些莫可奈何的提醒」他点了点头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昱晴在飞机上坐立难安,她对未知的岁月感到惶恐不安,最后她的下场可能是客死异乡……一思及此,她再也忍不住的啜泣出声,都是Caesar这个天杀的混蛋,竟然如此对待她,她根本就与他无冤无仇   他从未对女人露出如此温柔的举动,他的随从们虽然吃惊,但都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昱晴的心慌乱,根本就没有留意自己被紧抱在他的怀中,「你要这么对待我?」   「我……」Caesar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只有静静的抱着她,等她的情绪平复   「你真的会把我卖掉吗?」   有一剎那间,Caesar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低下头,看到她一脸的担忧,他才知道她是说真的」他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子纹《霸道绅士》   第五章   加长型轎车缓缓的离开开罗市中心,看着环绕四周的滚滚黄沙,昱晴觉得在这里跟在台湾的生活,简直如同两个世界   虽然她的心中对未知的岁月感到茫然,但她还是忍不住深受窗上飞逝的景色吸引   她不由神游着,幻想着在一千零一夜里,搭着魔毯、飞越沙漠,一望无际……很令人心生嚮往的感觉   灰色的建筑独处于沙漠之中,就如同古文明中的城堡一般,而这真的就感觉如置身在童话故事中,车一停,她不等任何人的协助,迳自打开车门,站在巨大的建筑物前   Caesar抬起手,阻止拉都准备说出口的疑惑   「他们去哪里?」昱晴看到车子驶离,不由转过头,疑惑的目光看着Caesar问道   这座位在沙漠中的房子,真的像极了一座城堡」没有征求昱晴的同意,Caesar拉起昱晴的手,拉着她往正门的方向而去   「我……」   「少爷!」在她还未开口之前,拉都上前打断了昱晴的话,拿了条毛巾给Caesar,「老太爷要你一到便打电话知会他」将擦拭过手的毛巾丟还给拉都,「带小姐回房   宝蓝色的天鵝絨窗幔,遮住了想要进入房內的所有光线,同色系的床罩整齐的罩在看来十分柔软的大床上,在其他摆饰都是雪白的房间里,蓝色是惟一鲜明的颜色   「若吓到了你,我道歉」她摇头表示   这么随便对待那么有价值的东西似乎不合适,但既然不属于自己,自己就不是那么在乎了   对于主子的反常他可以轻易的找到原因,就是这个不过认识数天的中国女孩已经闯进了主子的心,现在不管自己再说些什么,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昱晴有点失神茫然的看着床头板,眨了眨眼睛,她微转个身,找寻一个舒服的姿势   从认识他至今,她都只见他西裝笔挺的模样,今天这等轻松的打扮倒是第一次看见   帖身的牛仔裤,深蓝色的棉质襯衫上三颗鈕扣不经意的开启,袖子现在也被他给捲到手关节之上,若是以为他现在在做什么大事,那在书房外的所有人可是大错特错了没想到,他在专心于模型之余还会注意到她」   「我并不认为!」昱晴翻身,站了起来,Caesar对她亲密的举动,令她感到无所适从   「你没事吧?」斯特的口气还是没有道歉的味道,毕竟他确实也没有道歉的必要   「不要让自己陷得太深,好吗?」看着他,斯特淡淡的开口要求」   Caesar抬起手随意的挥了挥,他清楚斯特未说出口的不悅,但他并不打算多说些什么   「不盯着你看,我要干么?」昱晴回答倒也理直气壯,她懒散的靠向真皮沙发椅背,表情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在这里近一个礼拜的时间,她已经逛遍了这座「城堡」的里外,她现在只差没有无聊到帮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取名字了」另一个忠实的下属斯特立刻伸出手,挡住昱晴   一群食古不化的怪物!她不知在对谁生气似的詛咒了一声」   说穿了,要她快乐还不是要取悅Caesar!昱晴将头撇向一边,对拉都手上的电话视而不见   「就是在台湾跟你一起被少爷下令请回作客的那个女人」拉都看着昱晴说道   「我在开会,长话短说」   听到电话彼端熟悉的声音,差点使昱晴痛哭失声,思乡的情绪在一剎那间漲到最满   「我也想啊!」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是这里是沙漠」他的口气盈满警告,「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你的出言不逊」Caesar头也不回的冷淡表示   「你烦不烦啊?」昱晴用力的将门给关上,「同样的话一讲再讲,我都会背了   在自己勇气还没有消失之前,昱晴悄悄的趁着夜色偷溜了出来   「别惊张,是我」她露出和善的笑容,阿里只会说简单的中文,而她对阿里所说的奇怪语言又一点都不了解,反正笑容是最好的语言,她只要笑就好了「而我打算四处走走   「走走?!」阿里没得商量的摇摇头,「不行」   「拜托嘛!」昱晴像是八爪章鱼似的抓着阿里粗壯的手臂,身高两百公分的阿里都可以给她当树爬了   尊贵的如同世界的主人,Caesar靠在躺椅上,不发一言的看着她   「这到底算什么?」昱晴几乎丧失理智的想将摆在一旁裝饰的明朝花瓶给丟向他,「我是人,但却一点自由都没有!你以为你是上帝吗?」重重的坐向沙发,她火大的发飙,「不要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模样,我若是呆子才会待在这里任你宰割,只要是有一点头脑的人,在你这种方式的对待下,不逃才怪   「我自始至终都很尊重你,而你……」   「你确定?」昱晴哼了一声,在这个渴望休息的时刻,被他拖着硬是谈论无关痛痒的话,再怎么样失去理智,她都不会将之称之为尊重   「女人该听男人的……」   「上帝保佑你!」昱晴忍不住嗤之以鼻,「有这种八股的观念竟然还能平安的活在这个年代,你肯定没有被女人生吞活剝过」   「若我是你,我会闭上嘴」纵使看出了Caesar的怒火,昱晴依然故我,她感到骨头痠痛,晒了一整天太阳的头也正在用晕眩来向她抗议   她需要空气!她感到肺像是要炸开似的难受,只好更用力的捶打着他,但Caesar依然没有打算放开她   直视他的目光,此刻才发现他的眼闪烁着不容忽略的情欲   「我说──下去!」用力的一捶红木桌面,Caesar粗声的重复,「在我扭断你的脖子之前,下去!」   毋需Caesar再说,自尊再怎么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昱晴立刻转身离去」月光下,打火机的光亮一闪,空气立刻飘浮着烟草的味道,看着天际,Caesar喃喃的说道」   「但现在情況变了,」转过头,Caesar不以为意的承认,在斯特的面前,他一向不是个王者,「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对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知该怎么对待她才是对的,我感到茫然」Caesar呼了口气,空气中登时飘浮着烟草的味道   「我能有什么事?」她感到有些茫然的回视他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房间中度过,似乎是因为睡觉睡过了头,现在月儿高挂她却了无睡意,脑中思绪乱成一团   「一杯牛奶有什么好看的?」她关上窗,拉上窗幔,疑惑的看着他的举动   方才拉都莫名其妙的倒了杯牛奶给她,说这可以帮助她入睡,她原本打算喝下,但是因为她一向不喜欢喝牛奶,所以便搁着」   不知自己是否该遗憾昱晴没喝下这杯下了药的牛奶   她想了一会儿,最后双眼大睁,「你是说春药?!」   他点点头   「你这个小人……」   「或许你并不相信,但这并非出自于我的命令」   「我可以告诉你是谁!」Caesar的表情一变,拉着她往外走   他没有给她回答,只是示意她坐下   她的目光疑惑的左右看着,还是搞不清狀況」   「好极了,」Caesar点点头,「看样子,我并不需要再多做任何解释,明天你就回斐济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況吗?」两人一独处,她立刻开口质问,「若我没猜错,你炒拉都魷鱼   「你疯了!」昱晴可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是非不明的人,「你就为了这么一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事对待一个那么好的部下?」   「不管这件事有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他做事未询问过我的同意便擅自做主,这才是我要他求去的主因,」   「你是非不分」   「或许,」他将衣服给脱下,「但我并不想拿你冒险,所以我得在事情未发生前做出一些必要的举动」   昱晴闻言一愣,她还以为……   「这是谁的決定?」跟在她身后的Caesar将斯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他颇得有些不快的问」   听到她的回答,他忍不住的笑笑」抬头看着天花板,她淡淡的说道   「我也一样」   Caesar右手曲起,撑着头躺了下来,低头看着她,表情有着不可言喻的无奈,他并不希望有人来左右他的思绪,这令他感到不安   「看来,你不仅懂珠宝,还挺懂得讨女人欢心的,」昱晴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露出一点欣喜之意   他只微微用了点力,就让昱晴留在原地不能动弹   「Caesar……」   「噓!」他的手轻点了她的唇一下,「我有说过我很喜欢你安安静静的样子吗?」   「没有」她要自己不要被他的声音和表情给影响,于是看着天花板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Caesar的额头轻帖着她的,「这可怎么办?」   他看着她的表情,彷彿她真的很特别似的,昱晴在心中嘲弄一笑,她不愿自己沉溺在一些不可能的美梦中   「或许情況得要有些改变,」他低下头,直视着她的红唇,「我不能让自己受你影响下去」昱晴被这陌生的激情惊得不知该如何反应,她显得无措的开口警告   「我知道你很生气」他点了点头,「关于这件事,我会派人处理」   热恋中的男女果然像个傻子,听到正在上楼的Caesar说出来的话,令斯特感到不习惯的皱起眉头,他摇摇头转身离去,这个时间他不想去打扰Caesar」   「你该不会是在暗示我将拉都给找回来吧!」松开环在她腰际的手,Caesar狀似轻松的靠在床头轻声问道」   他看着她久久不发一言,最后看到她严肃的神色,忍不住大笑出声   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墮落?她微瞇起眼睛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他到底喜欢她什么?不过或许只是一种感觉吧!正如刚开始的她看他也是百般不顺眼,而现在──他们竟然能那么亲密,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将头轻埋在他的颈项,发现自己慢慢习惯这熟悉的感觉」   「什么?」她的表情让他原本有点懒散的心正常运作,他觉得自己似乎要严阵以待她将随之而来的话语」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话才说完,他的身体立刻一僵   「你的答案?」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问   她打开房门,目光在黑暗中梭巡着,最后看着站在窗边的Caesar   「你只有一个不字可以说吗?」昱晴将房门给轻合上,看着他寬大的后背问道」   「我的天啊!」听到这种自大的回答,昱晴皱起了眉头,「你当真以为你是皇帝吗?」   「我不认为,」Caesar微笑依旧,「不过你不可否认,在这里我最大,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Caesar煞有其事的考虑了一会儿,最后竟然点点头,「可以!如果你有我的儿子的话,我可以将它给你」   才刚回到宅子没多久的拉都哑口无言的看着昱晴气沖沖的离去,最后他的目光移到Caesar的身上,「少爷?」他试探的唤了一声   不过,他走向斯特的臥房,将一切的情況告知叫他去偷听的斯特,情況已经失控,身为Farina家的继承人,竟为了平凡的女人神魂顛倒,这情況可不能继续下去,只好藉着斯特少爷,希望能使主子恢复理智   手上的东西很袖珍,但是重量却不轻,昱晴不在乎的把玩」   像是被捉到做错事似的,她飞快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抽屜给合上,动作快得一气呵成」斯特一点也不隐瞒,「除了少爷以外」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拆信刀,「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斯特淡淡的摇摇头,「这无关喜欢与否,而是我知道你绝对不可能会自愿留在少爷的身边,与其如此就请你早点走,在少爷对你更着迷之前」   斯特酷似Caesar的蓝眸投向她,眼底浮现深思的神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少爷听你的」   昱晴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投向斯特的眼眸中写着疑惑与吃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爷这辈子可能只听你的话,」斯特说道,「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所能想像的更久,我了解他,他可能只愿意听你的话」斯特打断她的话,有力的表示   「我很乐意   「我一定要跟你好好谈一谈」Caesar一进门,昱晴立刻说道」   「这没有用的,你明知道!」昱晴感到热泪盈眶,视线一片模糊,「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同,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思想,你生长的环境让我害怕,我可以跟着你,但最后我却会恨你」   Caesar的胸膛沉重的起伏,下意识去拒绝接受她话中所传达的意思   「但我爱你!」   「不要再说了,」她勉强说道,「我只希望你让我走」   「不可能!」想也不想,他开口拒绝   「不?!」昱晴叹了口气,「你认为你这么一个字,就可以断了我決定的事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僵硬的走向门口   「Caesar,我爱你,」她喊道,「但请你让我走」   他缓缓的停下自己的脚步」   「Caesar呢?」   「由我送你去机场   「你是什么意思?」她转头看着他问   他的话,令她更感到疑惑   「开车吧!」他对司机示意的一挥手   「我才不嫁」   「你算了,」昱晴看着沉默坐在不远处的斯特,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我才不想天天对个大房子,到时他可能娶了一个又一个的老婆,而后我就对个漂亮的房子、他的老婆们、他的孩子们──不是我生的,我肯定会发疯」   「庄子曰,人生因梦而真实,」沉嵐郡引经据典的说道,「有梦就有希望,这句话是我说的,总之,你要去做,你才知道结果不是吗?人要有冒险犯难的精神,就像现在台湾股市已经破了万点……」   「别又来了!」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昱晴苦着一张脸,「你可不可以不要开口闭口股票、股票、股票,可不可以?」   「现在股市正热……」   「我天天祈祷它崩盘」   「你的『股毒』已经中太深了   想Caesar吗?说不想,那真是欺骗自己,但她知道,她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再回去他的身边,她跟他的缘分已经在那天他送自己离开埃及时就画下了句点   「改天陪我看场电影怎么样?」   正要点头答应,昱晴才发现自己的好友目光并不是在她的身上,而是在斯特的身上   「我现在不管你了,我只希望你自己知道你在做些什么   她是真的不希望沉嵐郡去惹麻烦,虽然斯特人还算不错,但这么冷酷的人还是不适合好友这样开朗的女人   而她也比任何人都明白,若她愿意点头,自己可以立刻成为他的妻子,但是她不知道以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与Caesar所接受的观念,两个不同文化的人不会产生任何冲突」Caesar说道」   「身体不舒服?」她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不是她不相信Caesar会生病,而是以他现在的口吻,实在想像不出他现在身体不舒服,「你既然不舒服,不去吃药,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你……」一时之间,Caesar哑口无言,对于自己这个少根筋的情人,他当真无话可说   「你去休息吧!」昱晴打算挂电话,「我不吵你你很优秀,我配不上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斯特……你把他叫回去吧!有他在身旁,我做事很不方便   她抬起头,就见斯特一脸不认同的倚着房门看着她   「感情不应该用这么理智的话来衡量   她咬着有些干燥的下唇,想下床去倒杯水,却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影给吓了一跳,她忍不住放声尖叫,不过叫声才出口,嘴就被大手给捂住   昱晴将床头灯给打开,果然看到久未见面的拉都   到了医院,拉都立刻安排昱晴见Caesar   看到他的目光,令她莫名有种想逃跑的冲动,她已经不知道当初来此是错还是对了   「过来!」他的口气显得有些冷淡的命令」这是实话,Caesar的精神看来很好,毕竟他已经又恢复以往那种强人气势了   看着已经站定在他面前的昱晴好一会儿,Caesar平静不显思绪的脸终于露出一个微笑   「天啊!隔了那么的久……」他狂热的吻着」   「你疯了!」昱晴没得商量的将他给推躺回床上」Caesar简短的说道   「你真的疯了」   「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个   看着她,Caesar松开对她的掌握,对她,他总是带着茫然与小心翼翼,怕逼急了她,当真就代表永远失去她   他待在书房好一会儿,希望藉此让自己冷静,但显然效果不彰,他放弃的一个击掌,他需要时间去釐清一些思绪,但绝对不会是在今晚,他不想放弃与昱晴这宝贵的一晚   「其他人呢?」昱晴还是没从他突然出现的惊讶中回魂,她原本还以为这辈子他们两个不会再见了,可是……   「什么其他人?」Caesar自动将昱晴皮包內的鑰匙拿出来,将门打开,轻推了她一把,将她给推进门   「我告诉你……」   「不要逼我生气」见昱晴儼然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似的,Caesar沉下了脸」当行李箱被Caesar的大手给关上,昱晴再也忍不住的开口说道,「我自认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来,但是我的生活已经平静了,我不希望你介入」Caesar没有吊她的胃口,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还会回去?」   「谁知道?」他也不敢给昱晴任何保证,「未来的事谁说得准?或许我会回去也或许我不会,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不想放走你,而且我也不会娶除了你以外的女人   「生命本来就是一种冒险,」似乎看出了昱晴眼底的迟疑,Caesar轻声说道,「愿意与我一块走吗?一块冒险?」   昱晴露出一个荒谬的笑容,「你已经来了不是吗?」轻叹了口气,她说道,「不跟你走,我想你也不会放过我   他的心中一向敬重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纵使Caesar从小到大,一切的一切都胜过他,但他也从不嫉妒,而今天……他真的不能接受Caesar竟然为了个女人而离家出走   「看来今天收获不错!」昱晴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一脸兴匆匆的Caesar,一大早就听他说要去钓鱼,看来出去了一整天,他过得挺充实的   Caesar身上的那种目中无人的气势已经不复见,现在的他,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你走!这里不欢迎你」斯特看到昱晴的眼底有泪水打转,于是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他毕竟是我哥哥,我总会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你现在看到了,」昱晴指了指四周,「他过得很好,我们都过得很好,你可以走了   「你跟我出来」斯特微侧过身,指着客厅的方向   她疑惑的跟在斯特的身旁,一出厨房,她立刻被客厅的气氛给吓住,曾几何时,她家的客厅竟塞进了十多个壯汉,她在这群人中找到了熟悉的拉都   「不用我告诉你,你已经逃避了你的责任长达三年之久,」老者不在乎昱晴打量的目光,迳自说道,「你玩够了,也该回去了」   「我们是在认认真真过日子,不是在玩   「昱晴!」Caesar用目光祈求她少说几句」   「说穿了,都是为了那个台湾女人」老者的声音已经透靄出了少许的不悅,他根本没有预期自己亲自出马还会遭受拒绝他在外头呼风唤雨,在你面前他还是你的孙子,一个你引以为傲的孙子,尊敬你就如同你是上帝一般,但是,一切总不能都如你所愿吧!你已经拥有太多了,让别人喘息一会儿行吗?」   「我离开三年,」Caesar看了斯特一眼,「你似乎成长了不少   看着眼前的两个晚辈一脸的祈求,老者微叹了口气,「时代当真是变了,竟然要我这个老的听你们年轻人的,走吧、走吧!」他站了起身,「在我还没有后悔之前,我们走吧!不过,记得带你的老婆和孩子来斐济看我,没道理要我这把老骨头来这个地方拜訪你们吧!」   「这是当然!」Caesar露出一个如释负重的笑容」斯特将老者给安顿在车上之后,站直身,面对Caesar说道,「当爱情离去之后,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你曾经失去过的东西   「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他的目光示意似的看了看二楼的露台,「你还有个人要安抚,我走了,一切保重,记得过一阵子回斐济来   那扇厚重的门内,躺着的是正在动急救手术的妻子,一个他不曾珍惜、却在这生死紧要关头才发现其重要性的女人   如果不是早上和季妲的“牵扯不清”造就了一幕该死的误会,并且还要命地让雷莹莹亲眼目睹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这场车祸不仅使得她颅内出血,内脏也有好几处要开刀急救   “仲徉,我……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俞凌霄深吸了口气,他不敢想象经过车祸的蹂躏,以及手术刀六个小时的来回切割后,雷莹莹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以,等我们把她转入加护病房后,你们再进来”韦仲徉抛给他一个苦笑,“经过那么严重的撞击,我觉得最幸运的一点,是你太太那张漂亮的脸蛋竟然毫无损伤,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坐在床沿,静静地凝望头裹着厚厚纱布而仍然昏迷的妻子那时他笃定地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他势必要得到——当然,其家世背景才是最主要的诱因   而俞凌霄凭什么能够脱颖而出?   从他学生时代起,即画下了入主雷氏企业的远大蓝图   “没有三两三,休想上梁山”   要获得雷山河的青睐并非易事他只是好奇,像雷山河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贼,也会生出雷莹莹这样个性柔弱又纯真善良的女儿!难怪他要精挑一个能扛得起“雷氏”存亡重任的女婿在他有计划地一步步鲸吞蚕食雷家的财产已近成功的当口,雷莹莹的性命垂危带给他极大的震撼   俞凌霄突然发现,妻子原本细致的柳眉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浓密了,这才感到自己的刻意冷落的确是太久了点”韦仲徉叹了口气,“撇开你和雷氏企业之间的恩怨不谈,你有没有想过,莹莹受你的猜忌是件很冤枉的事?你又不曾看过她……”   “冤枉?她的日记就是最好的铁证!”俞凌霄说得理直气壮,“做丈夫的我能忍住这口戴绿帽的冤气,对她算是够‘宽贷’了,难道你要我进一步做到‘成人之美’吗?”   “好吧!就算她真有外遇,始作俑者也是你这‘人在福中不知福’的混帐东西!换作我是莹莹的话,老看你那副阴沉的脸色,早就连夜翻墙偷人去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我要看妈咪,我要去看她!”俞姗妮拗着脾气,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着   现下,雷莹莹生死难料,说不定季妲正暗自高兴少了个争财产的对手王秀推敲过原因——也许是俞凌霄长得太帅了,帅得让季妲偶尔忘了她自己的身份——雷太太   不要说十八岁的姚颖惠,二十五岁的雷莹莹,到三十岁的季妲,都对俞凌霄有着不同等级的崇拜或迷恋   “先生,刚刚姗妮还吵着要找妈妈,你快安慰安慰她吧!”王秀端了鸡汤过来   俞凌霄望了一眼俞姗妮,却见她的身形向后挪了挪,这动作刺痛了他韦仲徉说得没错,光看这孩子的脸蛋就知道是遗传到谁的基因;而他竟然漠视了这点,一味钻入妻子可能有私情的牛角尖里,忘了该给女儿一份父爱”   “爸爸,你真的会带我去?”俞姗妮小声地问着   “嗯!”他难得地亲了亲她的小脸   “妲姨!”俞凌霄几乎是怒叱着,“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会带,不劳你费心了!”   季妲向后退了一步,她知道再多事只会惹来俞凌霄的反感不过,这女人“装傻”的功力比他高竿多了,求“自保”应是绰绰有余的为此,他不禁怔了怔,难道她真的失去记忆了? “爸爸,莹莹一醒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完了,她连你都不记得了……”雷山河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希望”   “该死!这算什么答案?”俞凌霄啐骂着执起他的手,“难道没有原因吗?”   “我说过了,她脑部神经受损,而且还有部份的血块未清除,这也许是造成她失忆的主因”韦仲徉推开他,冷然地说,“也或许是她潜意识里想忘掉一些不愿记得的事”   她按住额头,显然痛苦不已”   雷山河和俞凌霄仍试图唤醒她的记忆,却被韦仲徉给推出了病房:“我想,莹莹目前最需要的不是想起她是谁,而是好好地静养”   “重来一次……”俞凌霄低声地咀嚼着这四个字手术后,为了掩盖头部伤口而改为旁分的长发,现在已可披泻而下镜中的她宛如画中的仕女,蕴含着古典的气质   “送给你,祝你早日康复   “没关系,这孩子长得好可爱喔!”雷莹莹笑着摸摸她的头   两个男人各怀心事地望着她们雷莹莹很不习惯被人家盯着瞧,尤其是俞凌霄这等俊秀而成熟的伟岸男子,那对深褐色的眼眸直教人脸红心跳   反倒是韦仲徉,虽然他只是救她两次的医生,却令雷莹莹有着甚于雷家人的亲切感这点,身为母亲的她应该觉得骄傲凌霄,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等你太太出院回家后,你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全新的雷莹莹,包括她的思想、行为,而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我原先所讲的——重来一次麻烦你先把这些东西拿到她房里整理整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进了客厅,花色鲜艳的家具及豪华的陈设暴露了雷家主人的财大气粗,只有墙上的几幅艺术画作还勉强让雷莹莹看得顺眼些对于莹莹,他也有份愧疚感,一来是她自小就失去了母亲;而他始终忙于事业,父女俩的话题恐怕还不及她和王秀那些下人们来得多尤其是娶了季妲后,他对女儿的关爱和注意更明显地降低,父女俩不知有多少年没有私下谈心了雷氏几乎霸占了俞凌霄大部份的时间,这次的车祸让雷山河猛然觉醒: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是该为她的幸福着想了,不能老让女儿忍受“闺怨”的委屈——即使以雷莹莹的个性绝对会只字不提这个家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原本她还会安慰自己,回家之后应该有助于记忆力的恢复,但这会儿看来,她高估了自己的复元力!   这时,一位身着黑纱连身长裙的美艳女子款款地从楼上步下来   同时,她本能地瞄了俞凌霄一眼,就不知他对季妲有何“想”法?因为他也是个男人——只要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季妲这类型的女人会不多看一眼吗?   “瞧,我们的白雪公主回来了在莹莹尚未恢复记忆前,他本就无意强迫她履行夫妻间的义务,更何况,早在她出车祸前,两人已经瞒着家人分房而眠好久了   “那么……晚饭时我再来叫你”俞凌霄对两人之间的生疏感到有些无奈,不过,总比以往的“冷淡”要来得好些吧,他在心底感叹着”俞凌霄微皱着眉,困惑地问:“这很重要吗?”   雷莹莹噗哧一笑:“我只是好奇,明明只有两个人睡,为什么要买这张可容纳三、四个人的大床,不会是把姨太太也算进来了吧,”见他一脸肃然,雷莹莹赶紧收起笑意,“呃……我只是开玩笑的”她抬起头对着那一轮圆镜自语:“魔镜呀!魔镜,能否告诉我,我雷莹莹过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姚颖惠,十八岁,才刚从护校毕业,就被她老妈王秀给“召唤”回来,说是要当大小姐的特别护士   从她一回雷家,王秀就叮咛个半天,深怕自己的推荐会令主人失望那么,你还想知道什么,你问我答好了   “颖惠,你老实告诉我,以前的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会不会很尖酸、刻薄、蛮横、骄纵?”雷莹莹对韦仲徉在医院里所说的形容词质疑因为照常理来说,通常在家里这么有钱、又是独生女的情况之下,是很难有好德行的   “妲姨?不会吧,她长得那么漂亮老板的眼睛只注意到她那狐媚的身材,哪看得到下人的‘有冤难伸’在初见季妲那一刻,她脑中也曾闪过类似的疑问:妖娆性感的美女碰上挺拔俊伟的男子,双方难道不会轻易擦出“爱的火花”?除非他们两个都是“绝缘体”!   豪门内斗也就罢了,再加上丈夫忠不忠心的大问号,可就更令人头大了”   韦仲徉心头一颤,意外着她这么快就发觉到他们夫妻间累积已久的“冷淡”凌霄这家伙未免也太粗心了,雷莹莹的记忆不再,可是“敏感”依然啊!   “我想,你太多心了而这些都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他俞凌霄是个有实力,而非靠老婆的关系才爬到雷氏总经理的位子   “没关系,凌霄也有他不对的地方,你现在还未完全复元,他是该把心力放在你身上的,改天我可要好好说说他那种女人不值得我为她生气,我又不爱她,”他对自己重述了一遍,仿佛是一种“自我提醒”你先下去,我待会儿就来   这是一个好现象,雷莹莹心想,至少他们比较有时间“促进”感情了如果她和俞凌霄仍不来电,看是要继续分居下去,还是硬着头皮请父亲出面协议离婚事宜,她愿意付出高额赡养费买回自由”   “真的?”雷莹莹的眼眸亮了起来,她转向身旁的女儿,“姗妮,你爸爸要带我们出去玩耶!”   从她那“你爸爸”三个字的语气听来,仿佛俞凌霄只是俞姗妮的父亲,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俞浚霄的脸上闪过一抹短暂的落寞   “爸,我保证不会让莹莹太累的   唉!可怜的孩子,   俞凌霄因为女儿的雀跃而感到惭愧,陪孩子度过快乐的童年是父亲应该做的,显然他在这方面很失职   晚上,他们在麦当劳用餐   她不是最讨厌可乐、汉堡这类垃圾食物?她不是最反对孩子打电动玩具,而希望姗妮学琴、学画画?还有,那硬是要小贩“买三送一”的便宜休闲服……这些事都是她不曾做过的,为何一场车祸造成了“判若两人”?   老天!她到底还有多少的“反常”要陆续出炉?原以为她可能难以习惯雷家的生活;看来,是他自己难以去适应全新的她了其实,她的一颗心早七上八下地乱跳着若不是她坚持应该先有灵魂的交集才能有肉体的合一,恐怕早同邻座那群死盯着她老公的女性同胞一样,有着一股“强”拉他上床去的欲望   陡然发现俞凌霄的嘴角残留了一抹番茄酱,她拿起纸巾帮他拭去:“这里有番茄酱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小孩子如果在白天玩得太累,就容易做噩梦,而在半夜里哭醒,这是一种很平常的现象;不过,若是发生在一个成年人的身上,那么他她的脑袋就真的有问题了!   俞凌霄乱没理由地失眠了”俞凌霄发现她的身子抖得厉害,便直觉地紧搂着她,轻拍其背,说:“我在这里,你不用害怕来,躺下来睡吧,”   俞凌霄这才看到她穿着一件长及大腿的衬衣,薄薄地裹着那白皙而曼妙的身材;尤其是低胸的V字领,毫无保留地衬托出她双峰的完美弧度   俞凌霄佩服她入睡的速度之快而苦笑着,她几乎是完全蜷缩在他怀里昨天我带姗妮去麦当劳,看她跟其他的小朋友玩得好开心,猛然觉得孩子需要同伴才有快乐的童年”   看俞凌霄那副“失神”的样儿,季妲提高了音量:“你们这对父母是怎么回事?以为把孩子丢给幼稚园的老师就可以了事,要是姗妮跟着其他的小孩学坏了怎么办?”   “妲姨,照你说来,不就是质疑教育单位的功能了凌霄,我们明天就去帮她问几家幼稚园,看有没有合适的,如何?”   “好,我会拨空   季妲早知道他们夫妻俩很久没同房了,若要制造一个孩子,可得多干些“亲密的活儿”才能见效;而她怎么能容忍这等事情发生?不行,她得想点办法不可否认地,她对俞凌霄的好感是日日增进,虽然这男人仍然难以捉摸;不过,她觉得两人之间不再那么疏离是个好现象   “莹莹姐,我好像不是来当特别看护,而是来陪你打发时间的伴游,你不觉得雷家付我这份薪水有些浪费了?”两人在冰淇淋专卖店猛舔着手上的甜筒时,姚颖惠提醒她说,“其实,我看你的身体好得很,老板没理由不放心让你独自出门”   “小鬼!”雷莹莹敲她一记响头,“我休养期间被你妈天天人参、燕窝地补了一个多月,不发福才怪呢,你还故意刺激我?”   “我可是真心地赞美呀,别把人家的好心错当鱼腥了   “这幅画……好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雷莹莹极力地思索着   “要不要送她去医院检查?”俞凌霄担心地问”俞凌霄也注意到了   “连你也同意她的论点?哈哈哈……太好笑了……”韦仲徉这下是笑得大拍起桌子来,“你一向不是‘不语怪力乱神’?怎么这会儿也跟这小女孩一样的胡思乱想   “哦?喝了忘魂汤还能记得钢琴怎么弹?你以为阎王爷有那个闲工夫让她投胎前练到这么熟练的指法?”韦仲徉说得姚颖惠为之语塞,他又继续道:“人的潜能本就无可限量,就以医学的观点而言,脑部的记忆功能分得很细,当人们学习一样东西后也许会忘得很快,可过了一段期间或许会突然想起来,就是因为‘记忆’被储存到记忆区中,不特定地被释放出来”   “不用了如果你对我们程先生那么有兴趣,麻烦两个月后再来问个明白”雷莹莹胆子倒也挺大,无惧于盛怒的丈夫下班之后,他匆忙地赶回来吃晚饭,却发现她不在家,问颖惠和秀婶也不知她去哪儿”   就算她叫的话也恐怕是白叫,屋外的雷雨声太大了,否则,他们的争吵早引来家人的注意柔弱的雷莹莹何时变得这么“勇于反抗”了?   不!真正的雷莹莹应该没这个胆,除非……她真的失去记忆!   他乍然放开了手,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她放下了面,走到他身旁轻拉其衣袖,低声下气地说:“凌霄,我知道是我不对,害你担心了,你不要生气嘛!”   她这模样是在……撒娇?   俞凌霄为她的举动差点跌跤,莹莹是不曾有过这“小女儿”模样的,虽然他不太能接受这项新“反常”,可她那噘着嘴儿求和的表情,却也教他忍不住“失常”地拥她入怀,刚刚的愤怒霎时化为乌有   “凌霄,你不生气啦!”她“乖乖地”贴在他胸前”他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地说不管是俞凌霄对她更加地怀疑和痛恨,还是她会被羞辱一顿而与丈夫决裂,两种后果季妲都乐于见到   哈!可她又失败了!   “真的?”雷莹莹只是狐疑了那么一下下,“凌霄,我只道是你不善于表达情感,原来连我也这么闭塞,看来,我们两个都该好好改进了   “呵!有趣喔!谁向你下战书了?”雷莹莹走了进去坐在床沿,势必要问个明白   “恭喜你,看来你们‘送入洞房’的日子不远了leave me alone,Thankyou!”姚颖惠又低下了头用功你答应过要帮季耀在公司安插个位子,我可是把话说在前头,职位太低等的,我是不会让我弟弟屈就的知道你要回来,你姐姐跟我都很高兴呢!”   “是呀!你姐夫为了表示欢迎,特地选在明天帮你开一个庆祝派对,来参加的都是商界的名流,还不快谢谢你姐夫   “谢谢姐夫!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季妲推了丈夫一把,确定他走远后才对弟弟说:“季耀,这次你回海岛可要好好帮帮我!”   “姐,我看姐夫对你那么好,你忍心谋夺他的财产?”季耀微皱了眉   “说到这点,我可真佩服你们两个当初,你大难不死出院后,老板也没如此大手笔地开派对庆祝一番,亲生的女儿竟不如一个外人,你不觉得该心酸吗?”   “也许我爸爸顾虑到我的身体还不适合‘过度欢乐’吧!你想得太多了”雷莹莹不以为意地又吃了一口凤梨   “莹莹,我有话跟你说等俞凌霄“强拉”着雷莹莹走后,韦仲徉径自坐在姚颖惠邻座的躺椅上”爱挖苦人家的他也会赞美?姚颖惠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韦仲徉的下一句更令她讶异,“我老远就看到你面有难色,便火速赶过来英雄救美”   “少恶心,我才不需要你来救我呢!”她嘴巴是这样说,可心里却有股莫名的甜蜜”他说得很自然,仿佛忘了那天争辩的事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又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半拖半扯地把她拉回房去,一副“算总帐”的臭脸果然,一进门他就质问着:“这件泳衣哪来的?谁准你穿得这么骚包?”   “泳衣是颖惠借我的”   “我……”天呀!他真痛恨她的“振振有辞”,更痛恨自己的“醋海生波”,他怎么可以容许自己三番两次对她失去理智?   “说不出来了吧!”她将洋装塞回柜子里,另外拿出一件宽松及膝的衣服,“我知道啦!你是个很爱吃醋的男人,看在这点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的差劲风度”俞凌霄命令着,忍不住心疼地握着她的小手”她微弱地问着:“我歇斯底里的模样是不是很可怕?”   “嗯,何止可怕,简直青面獠牙呢,还好姗妮不在现场,否则,她一定会被你吓得不敢认妈了!”姚颖惠糗她的同时,递过来一个削好皮的苹果   “好啦!既然莹莹没事了,大家都下楼去用餐吧!待会儿舞会要开始了   “仲徉,你跟颖惠下去好好玩一玩,整个下午忙坏你们了   “不!我要留在这里亲自照顾她   切洗的准备工作一完,接着是进行烹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麻烦的,我哪知道这米酒的酒气这么浓,把火引了上来……”她一脸的无辜   ‘没关系,只要人没事就好”她秉持着“屡败屡战”的精神”以她的年纪,的确是没第二个胆子给人吓了   “那……我帮你清理干净!”雷莹莹拿起扫把为什么连烧菜这种小小的事都办不好?失去记忆前的她难道就只有生孩子这点“本事”?而偏偏她又不愿“再接再厉”,俞凌霄会不会因此而心生嫌弃?   “我不要让他觉得我是个没用的女人”她再度拿出女人的招数——撒娇大法,嗲嗲地说:“拜托让我试试看嘛!好歹我是你老婆,虽然我不见得会是个成功的女人,但身为老公的你,总不希望我一辈子都永远失败吧!”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同意了雷莹莹到公司上班的建议,原因无他,这是惟一可以随时盯紧住她的方法   季妲当然是反对声浪唱得最高的那一位   “凌霄,你明知道莹莹的身体不适合劳累,怎么可以让她去上班?更何况,她什么经验也没有山河,你一定也反对吧!”   “这些我早想过了,只要给她一些简单的工作,我相信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果然没看错人,凌霄,你对我女儿真是够体贴”雷山河显然对女儿有了新的期望”   “谢谢爸爸!”雷莹要高兴得再帮他补倒茶水,并对俞凌霄眨了个胜利的眼神,而后者则是一副怔忡的表情   安排雷莹莹起初只是想掌握她的状况,可是听了她一席说服雷山河的话,俞凌霄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太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潜力,以及他真的能掌握得了她吗?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现象,除了雷山河外,入主雷氏企业的要角不是俊男就是美女虽然不少人是基于巴结的心态来接近她,然而,当他们发现这位娇贵而美丽的大小姐竟无一点架子,相对于执行长季妲的刻薄与高高在上,雷莹莹轻易地获得员工的好感与认同   俞凌霄还发现,员工们似乎变得很有精神因为每天一进公司就看到那位甜姐儿总机直冲着你笑,上班的心情自然愉快多了   “该死!愈来愈爱跟我顶嘴了!”他咕哝着离开为什么她老爱顶嘴,又爱追究事情的真相?难道非得让他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份嫉妒无所遁形?   “你——”他倏然将雷莹莹一把拉过来,于是她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凭我是你的丈夫,这就是理由!”语罢,他攫住了她的樱唇,这次他终于冲出了预设的防线虽然这张小嘴他曾亲吻过无数遍了,却没像此刻那么地“振奋人心”,尤其雷莹莹的反应竟如初吻般地笨拙,这份羞涩触动了他更深一层的欲念”是隔壁刘慧玲的声音”   他将雷莹莹拉坐了起来,胸前一片凌乱的她还一副“发生什么事儿了”的傻愣表情,俞凌霄温柔地为她一一扣起钮扣,理理她微乱的发丝   “我明白了!原来你调我来这里就是随时想和我——调情?”她猛然出了声,教俞凌霄差点被弹到贴壁   “我跟他们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呀!”她一副很“纯情”的神色他又何尝不是呢?   经过了一番舌战,终于肯面对自己已爱上这个小女人的事实,即使她是仇人之女   也幸好她只看到了“The End”的部份,否则,妒火有三丈高的季妲一定会冲过来活生生将他们“扳开”   “这不太好吧!我们答应王董在先,南部有好些客户都想亲眼目睹我雷老虎的美娇娘,你不去的话,会教他们笑话我吹牛的再加上季妲懂得讨男人欢心,不管是在起居生活的打理上,或者是在床第之间,雷山河“需要”她的程度简直到了鱼跟水的关系草草结束故事,雷莹莹转身回房去编织她与俞凌霄的爱情物语   她对着镜子轻抚肚皮上的伤口!那些疤痕都已经消失了,她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在畏惧些什么这么晚了,她到这边来做什么?平常她们两人是无话可谈的,即使雷山河不在家雷莹莹好奇地开了个小缝,亲眼见她徒步上了三楼,显然她的目标是去找俞凌霄   等俞凌霄开门让她进去,雷莹莹立即悄声地溜人了图书室,因为它跟隔壁相连,说不定透过那扇门可以偷听得更清楚   相对于图书室的黑暗,俞凌霄房内的灯光就显得特别明亮,将室内人物的一举一动照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分贝数好像也提高了不少   “有什么事可以留到明天说,何必非得挑这个时间,你不担心人家说话,我可是怕别人误会”   “少假正经了,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和雷莹莹分房而睡的事情,而且是早在她车祸前如果你想重修旧好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不可能!”   “话别说得那么绝!我不相信你对我会断了念头,尤其……”她缓缓解下了浴袍的系带,“在看到了我这副更胜于从前的身材”   那的确是个教男人两眼发直的曲线!   脱下浴袍的季妲,身上着的是件紫色的透明轻纱,浑圆的胸脯上那两点乳晕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刻意地摆了个诱人的姿势,经过灯光的照射,那画面好比在看成人电影,尤其是她穿了件同色系的性感内裤,活脱脱是个脱衣舞娘的装扮   虽然没有看到俞凌霄的表情,听他的语气似乎不为所动,雷莹莹为丈夫的“坚守贞操”感到好安慰!   “请你出去,我不想在入睡后噩梦连连十年前,我是身不由己才会离开你;十年后的我积压了那么久,如今已是情不自禁,你不能唾弃我……” “银弹”不成,她改用“泪弹”想当年你爱慕虚荣甩了我也就罢了,为了安心地过你雷太太这等舒适的日子,你狠心到连我们的骨肉也拿掉!一个丧失母性的女人有什么值得我好留念的?!”俞凌霄硬是把她推开   “我就知道你对我的冷漠是因为恨我拿掉了孩子,其实,你心里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凌霄,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可以重新再来的   “旧情人?我对凌霄不贞?”   雷莹莹的心绪更乱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六月二十七日,雨   今天的心情跟天气一样,坏透了!   好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即使是在咖啡厅独啜一杯苦涩的咖啡也好   “不行!如果姗妮不是凌霄的骨肉,我不能让他平白地负起父亲的责任,我自己犯下的错就该自己承担!即使凌霄不计较,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小鬼,才跟着你颖惠阿姨没几天,说话就不正经啦,小心妈咪打你屁股”雷莹莹睨了女儿一眼   一家三口匆忙地吃完早餐便出发往动物园去了当她在窗口冷冷地目送着他们离去,季耀带着嘲讽的语气拍拍她的肩头:“别看了,人家现在是一家团圆呢   季妲的脾气他太了解了,一旦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人能劝得了;即使是亲手足,只要敢挡住她的去路,无疑是与她为敌   “我也正想问你,是不是已经习惯我对你的拥抱,是不是能接受一个男人和你共享那张大床?”他的目光灼灼,看得出热情如火   “莹莹!你上哪儿?我……哎哟!”话未说完,一个重物已让他的肩头血流如注!   “季耀!”她惊叫了一声,料想不到会飞来横祸,幸好只是小花盆,否则,不出人命才怪! “有没有怎样?我看看……哎呀!砸得不轻呢!我送你上医院   “嗯!妲姨介绍的她说凌霄很爱吃公司后面那家‘李记’做的烧腊,我才想早点出去买回来   “莹莹……”他轻唤了一声雷氏大楼二楼所有的盆栽离花台的边缘尚有一段距离,除非是强烈台风来袭,否则不可能掉下来,难道是……有人去移动?   另外,他也感觉到季耀对雷莹莹的刻意接近同样身为男人,俞凌霄相信他别有居心,不管是为情,还是为财,这两者都不能让季耀得逞   “爸爸,关于收购‘丰康’的那件案子,您觉得如何?”俞凌霄动脑一番后,步向顶楼董事长室去找雷山河   雷氏之所以能迅速成长,多半来自雷山河以各种手段并吞那些曾苦心经营,却因为一时的周转不灵而贱价转售的公司善于利用情报、精于制造不利消息的雷山河,就是这样搞垮许多企业,然后再将之解体分售获取暴利只是,在这场尔虞我诈的战争中,俞允中赔掉的不只他花费一生心血建立的企业,还有一条宝贵的生命这一段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雷山河是不可能去牢牢记住的”他恭谨地递上简报你去通知财务部,要他们尽全力配合这次的收购案,即使动用到其他子公司的资金来支援也在所不惜”   “是!我这就去进行!”   俞凌霄出了董事长室后,才敢让心里的得意浮上嘴角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那老鬼真的派你去洽谈这件兼并案?”季妲扬高了音调,有些难以置信   “是呀,俞凌霄今天把我叫去,要我把兼并案的后续动作提出一份企划报告”她走向门,将门把扭开,“还有,请注意你的态度,胳臂往外伸对你我并没有好处;尤其是对雷莹莹那个小贱人,我要你监视地,并不代表我要你跟她走得太近如果让姐姐知道他喜欢雷莹莹,只怕会为这无辜的俏佳人带来更多的麻烦,特别是——生命的威胁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雷莹莹趴在姚颖惠的床上,静静地瞅着她整理行囊”   “干嘛!又不是远渡重洋去留学,同样是在T市,我随时能回来看你呀!”姚颖惠用力地塞入最后一件衣服,“我妈都没什么不舍了,你却离情依依,这么重的‘温情主义’,我可有些承受不起喔!”   “我当然不舍,虽然凌霄对我够好,有些事情倒不如贴心的女伴来得容易开口往后你自己租房子住,这个家就没什么人可陪我聊心里话了”雷莹莹平躺着对天花板翻了翻白眼   “那种人我才懒得理他,你不会是以为我对他……”她暗瞥了雷莹莹一眼   “当然!而且我还有证据   “那么……你答应了吗?”这个答案才是雷莹莹最关切的他曾说过,将来的老婆非得是他的第一任女友,否则宁可不交;不然,既浪费双方的时间,又白白付出彼此的感情”   面对雷莹莹忧虑的眼眸,姚颖惠就算死鸭子嘴硬也不好再嘻皮笑脸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至少我不必去猜疑他真心与否   然而,她忽略了一点,爱情是无法客观,也难以压抑下来的,俞凌霄的日子在煎熬中度过,他得花多大的力量去克制对妻子的想入非非啊!他只有借着加紧安排“丰康购并案”的细节,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意外地,季妲热情地邀她一同喝下午茶若论喝下午茶的对象,轮也轮不到她,更何况才刚过午饭时刻,这时未免太早了点”雷莹莹笑了一笑,“反正只是个梦,我相信现实中的凌霄不会那么没良心   正好王秀端了一壶开水出来,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双手一放,茶壶掉了下去:“小姐,你不会游泳呀!”   令人错愕的是,雷莹莹竟然以熟练的泳姿快速地游向俞姗妮,不仅将人救上了岸,而且立即实行人工呼吸”   “我们大家都该吃一碗”雷山河拍拍她的肩,“咱们把那个池子封起来算了,反正家里只有你偶尔会下水去游,为了安全起见,你就牺牲一点到健身中心去游吧!”   “随便你!”季妲没好气地说   “那么,我明天就叫工人来把它填起来”俞凌霄可是一刻都不能等下去,一想到女儿和妻子差点命丧黄泉,他就冒出一身冷汗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小舅公,这个芭比娃娃真的是要送给我的啊?”俞姗妮眨着双眼,目不转睛地瞪着那一盒新玩具   “哇!好漂亮,还有假发、梳子耶!”她高兴得上下跳跃着”她一脸天真地说:“啊!妈咪忘了把礼物拿给我了,我去跟她要……”   “等等!”季耀拉住了她,问,“你说……是姨奶奶叫你跑快一点的?”   俞姗妮猛点了头,季耀跌坐在地上,心凉了一大截”   望着可爱的小女孩蹦跳地跑开,季耀的心无比沉重   “没有”他也转得非常合情合理”季曜望了望四周说如果她看不破的话,把事情说开了,对她并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连她费尽心思挣来的雷太太宝座也会毁于一旦   “嗯!好清香的感觉”电话的那头传来季妲的笑声她想,这个时间俞凌霄应该还没洗澡吧!   “凌霄!凌霄!”她没敲门就冲了进去   “你何时跑进来的?我只不过是去跟秀婶拿件衣服,怎么你就溜到我房里来了?”   俞凌霄抓起架子上的浴巾围起重要部位,说:“好啦,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她睁开了眼,有些不好意思   “凌霄,求求你……”多想拒绝他的挑逗,那会令人失控的   “你求我什么?是不是想叫我要你了?”俞凌霄在她耳畔厮磨着   他缓缓地移动着,深怕一个不小心惊动了毒蛇就在眼镜蛇开始把头探向雷莹莹时——俞凌霄扣动扳机“砰!”地一声,正中蛇的头部”俞凌霄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那光滑的身子让他差点抓不稳,“抱紧我,没事了!”他不忘顺手拿起一条浴巾裹住她,免得她着凉   “你……你……打死它了?”她的声音仍止不住抖着   “你以为——我留着它是用来杀你的?”俞凌霄拍了自己一记额头,一副被完全打败、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自己看看,这是一把几可乱真的玩具手枪,里头的子弹也不是真的”这会儿她只有投怀送抱以示信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需要俞凌霄紧抱着自己的那份安全感   “凌霄,你不会是感冒了吧?”雷莹莹这才发觉他还只围着那条浴巾   此刻他脑中浮现一个人的影像——季妲”她点头   这性骚扰跟性侵犯有何差别吗?   俞凌霄苦笑了一下,再度被她的奇言怪语给弄得哭笑不得   “凌霄,你昨天没睡好是不是?”她终于发现了他的黑眼圈,“是不是我昨天晚上乱踢一通,又踢到你了?”   半夜起来替她盖被子已成了俞凌霄的例行公事,有一次还被她踢中了某个脆弱的部位而痛得他毫无睡意,雷莹莹的“睡拳”也是令人对她很快打消骚扰念头的原因之一   “没的事,还好床够大,就算你再怎么会翻滚,也不至于将我‘驱逐出境’到床下”显然她是没听出他的嘲弄之意,“现在我终于明白妲姨为何要选这张大床给我们了,原来她早知道我的坏毛病”王秀拿了一个小盒子进来   “包裹,难道有人送我礼物吗?”她摩拳擦掌地期待这里头有啥好东西   “等等!先看看是从哪儿寄来的再拆   很抱歉,她的遗物中没能留什么给你当纪念,于是,我私自作主,将娴娴留给她的玉佩转赠给你至于为什么那么怕雷山河,雷莹莹真是不解至此,她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我从日记里所得到有关艾凡的描述,是多么地活泼、开朗,怎么会突然去寻死呢?是不是感情受到挫折了?”这是她惟一能想出的理由   “程叔叔,您还好吧?”她关心地问   “对不起,我忍不住想摸摸你的脸,你和艾凡实在太像了,连这眉毛的浓淡度都一模一样   “一点也不”程道南站起身来为她冲了杯咖啡,因为这说起来恐怕是一段不算短的故事所以,娴娴不得不抛下你而跟我远走高飞孩子,千万不要怪你母亲狠心,那个时候她如果不跟我走的话,雷山河也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原来事情的始末是这样我相信娴娴和艾凡地下有知也一定不会怪你的   “她怎么会知道?”程道南心中讶异不已,“只有艾凡才知道我的习惯,怎么她……不!不可能!这也许只是巧合,说不定艾凡跟她提过   “这味道让我想起了艾凡”   “会!我一定会去的,而且是带着我的孩子姗妮一起去!”她激动地说”俞凌霄嘴里这样说,脸上却藏不住一股欢喜之色”她自个儿接口”   “莹莹,我跟她……”   “你们的过去我不想计较,这是命运捉弄人,怪不得你   “谢谢你对我的谅解”俞凌霄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雷莹莹的宽大胸怀教他的心火热了起来”雷莹莹才转身要去拿,却被俞凌霄一把拉住”他故意扯松了领带,一副无意出门的模样,“妲姨,既然你已经盛装打扮了,不去亮亮相可惜了,我叫司机送你去好了!”他不待季妲回答,就把一串车钥匙丢过去,然后对雷莹莹说:“一起上去洗个澡吧,”   雷莹莹知道他是故意让季妲了解他们之间已经完全和好,便也顺便加了一句:“好呀,很久没洗鸳鸯浴了”   两人恩爱离去的模样简直让季妲绿了脸,她双手发颤,妒火直冒三丈而且,我将证明给你看,当初娶你并非贪图你们雷家的财产,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莹莹……”   俞凌霄等了好久,等的就是这一刻温柔地褪下了她的衣衫,看着伊人酡红的粉颊,他的心就快醉了   “你不是莹莹……你不是莹莹……”俞凌霄向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低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莹莹!你……你到底是谁?”   “我……我不知道不只是他,雷家上上下下全都跟他一样——荒谬!   “假莹莹”趴在床上啜泣着,她是那么无助、悲痛只是我很抱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夺走了你的第一次他在门口回头时,漠然地说:“我想,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张扬出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的”她接过季妲手中的车钥匙,说,“希望我能找到答案”她回的答案更令季妲迷惑了”她无奈地接受这位不请自来的司机她心里奇怪着,怎么小姐会和季耀一道出门,俞凌霄不是也在家吗?   俞凌霄回到书房后,直懊恼着自己方才的冷酷言语   “你说什么?她跟季耀出去了?”   出声的不是俞凌霄,而是季妲   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俞凌霄,终于忍不住地紧搂着昏迷的她,激动地流下感谢上苍的热泪来   俞凌霄靠着窗兀自抽烟,沉思他和“假莹莹”之间的关系该如何解决   “我看过电脑断层,头部并没有受伤,所以应该不至于又失去记忆了”他翻了翻她的眼皮后,惊喜地说:“啊,她好像要醒了,”   果然,她的眼皮缓缓睁开   这动作可吓坏了雷山河:“莹莹,你可别再让老爸受一次惊吓了,你不会是又失去记忆了吧?”   “记忆……对!我失去了记忆”她猛抬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全部的事情了!”   俞凌霄轻颤了一下,她的“想起来”是指……   “你想起从前的一切了是不是?”雷山河喜出望外,想不到这次的车祸“负负得正”,他不禁高兴地说:“这真是因祸得福啊!”   “恭喜雷先生,这种再次受撞击而恢复记忆的机率可遇而不可求,莹莹的运气不错喔   “今天是星期几?凌霄!”可她的脑筋明明还能清楚地记着丈夫的名字如果他没料错的话,眼前的这位女子正是酷似雷莹莹的亲妹妹——程艾凡”他毫无不犹豫地说   “凌霄,你怎么也跟她……”韦仲徉觉得奇怪”   俞凌霄不多做说明,半扶半抱地撑着她离开病房,留下了错愕的雷山河与韦仲徉一大早,程艾凡就接到雷莹莹的紧急电话,两人相约在常去的海边见面”等了半天,就听到她一声叹息这几本书是我最钟爱的,送给你!或许你可以由此而更了解我”   这个理由的确是发生了效用,雷莹莹朝圣般的让妹妹亲手带上”   程艾凡耸耸肩就开着她的车子离去了   “老天!求求你,不要再让我失去亲人了!”她边开边流着泪,不曾注意到仪表板上时速的指针已经超过了一百……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我没能来得及阻止姐姐自杀,甚至在车祸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了解那种失去爱女的痛,所幸,他终究是“虚惊一场”,艾凡回复了记忆,也回到了他身边在经过俞凌霄身旁时,她忍不住和他对望了数秒   “对不起,兼并案一直是季耀负责,合约也是你们两个一起去签的,现在烂摊子扯大了,我如何去找‘丰康’的人?”他一副疲累的模样,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现在的我没心情去烦公司的事了,莹莹的后事我总该去料理吧!姗妮没有了妈妈,她更不能缺少爸爸至于财力雄厚的雷氏企业,终于落了个解散全体员工的下场,雷家的产业全被法院查封   明知道不该再想他,程艾凡仍忍不住以间接的方式,向韦仲徉探问俞姗妮的情况——以阿姨的身份够资格吧然而“亲情”这玩意儿—旦牵扯上,恐怕一辈子也甩不掉一—因为她怀孕了!   “姐!我该怎么办?”蹲在雷莹莹的墓前,她低低地自语着,“我从没想过要跟你老公上床的你不晓得雷山河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我不这么做,雷氏企业怎么会有今天垮台的下场……”   “原来雷氏真是你弄垮的这份无法掩饰的身体欲望明白地告诉自己:她是想要、想爱这个男人的   若不是俞凌霄及时放开了她,娇喘的程艾凡几乎要忘了自己是一个孕妇,是不可以、也不恰当在一座不怎么浪漫的坟墓前,进行过于浪漫的“亲密行为”   “可是我……”她仍有些犹豫时,前方一老一小的身影向他们这边奔来了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卞贝贝,玺遐迩 ┃ 配角:段辉,候言清,色丫(甄味),龙殿(龙琉璃) ┃ 其它:419,囧,抽风,跑车,红酒爵士舞   昨晚你419了吗?!   哗哗哗……好吵,是谁那么大早就洗澡,打扰她宝贵的睡眠   想当初“绝世圣典”落成的时候,卞贝贝只能在它的脚下,流着口水仰望它散发黑金刚钻般耀眼的光彩   原来从外面看上去密不透风的黑色玻璃墙,换个角度,玻璃就变全透明的了,真的在圣典里啊!   传说中名流出入,奢华之极,设施直追孟买七星级酒店,被评为高级公寓中经典之作,与圣恩大厦同样为38层,却只能入住76户,每平米至少十万大洋也一户难求的“绝世圣典” !(喘……)   卞贝贝发囧,为了求证,双手抽了自己两下,又对着大腿狠狠掐了两下   玻璃冰冷的触感熨帖着身体,背后瞬间起了一颗颗小疙瘩,直接在跳踢踏舞   即使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这样站在明晃晃大太阳下,□的贴着透明玻璃,也让人好羞   等等,□?!背后的小疙瘩跳着欢快的舞步,踏上雪白的胸部   从圣典到圣恩短短一路上的狂奔,已经让卞贝贝接受了无数人,或迎面而来,或擦肩而过,或回头凝望,这样的目光   想她一周七天,每周出入圣恩五天,一个月进出至少22天,一年就是264天,今天受人关注比她一年的量还要多   其实,中国人民还是很善良的”   “大厦门口等着,车20分钟后到   刚才和贝贝通话的两人,咆哮教的是甄味,俗称“色丫”, 号称这世上只有美食和美男能让她对友情叛变,冰山教的是龙琉璃,尊号“龙殿”,纯粹披着女人外皮的女王受一只,再加上被称为“阿变”的卞贝贝”   色丫眼黑都放大了,流着口水道:“圣典啊……非富即贵的圣典……贝贝啊,你还是个处啊,应该能讹一大笔钱吧……”   龙殿抽她一头挞,烟圈里喷出一个字:“屁!”   “我,我怕人家问我要一大笔钱!我不小心砸了人家的酒柜和鱼缸……”   龙殿僵住……   “满地都是AOC的葡萄酒,还有海洋热带鱼……”   色丫石化……   “一盏奥地利水晶灯及一幅油画……”   龙殿猛吸……   “大概、也许、可能二十来万吧……”   色丫流泪……   “阿变,那男人怎么还会放你走?!”   “呃……我不记得醒来前做了什么了,也没瞧清楚那人样子……我,我是逃出来的……”   两人齐齐回头怒瞪,卞贝贝很没出息得缩到椅背之后   “暴发户懂什么酒,觉得贵的就要放在外面显摆呗,哪里知道好酒是要窖藏的!”   龙殿是C市人,父亲做摩托生意,后来跟着炒房地产,一下子就发达了,举家搬迁到大都市S市   三人混了好几年了,总会在言谈之中泄露出一些身世   然后把两杯小拉菲放在两人面前,目光灼灼得望着她们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这可怜孩子就会当场失去清白了,幼小的心灵会遭受严重伤害!”色丫又揭贝贝老皮   贝贝双颊绯红,酒气上涌,开口喷出一句:“滚!人家也是清白的好不好?!”   “呦,瞧这是谁,不是我们家龙三儿么?!”今日的寿星龙水晶穿着一身的明黄蝙蝠长裙,腰上的钻石腰带闪得人眼花,走到打闹三人组的面前   几人有些怯弱,龙水晶瞧着身边那么多人,而今天是自己生日,料她龙三儿也不会乱来,她嚣张得往前一步   终于有个挑染中长发的高个,指着沙发,问出了所有男人在场的心声:“水晶,那个是谁?”   有翅膀的419先生   卞贝贝半靠在沙发上,一手架在沙发背,一手拿着小拉菲旁若无人地嘬饮,长睫卷卷,眼神迷蒙,及腰卷发半铺沙发,有几丝落在礼服低领的胸口,随着她的呼气,上下起伏,姿势慵懒   此时舞池里传来一首小甜甜的歌,贝贝停止了笑   她要好好教训一下龙水晶,居然敢这样说自己的朋友!   龙殿是小三儿生的,那是她的错吗?!那是她能选择的吗?!   她要彻底抢尽龙水晶今天的风头,让她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小三儿!   转身坐在椅上,她纤细的腰肢上移,手上甩出发,顺着脖子滑下胸,长腿架在椅子上,摆出极其诱人的姿势   她贴着椅背转身,翘着臀,手指从脚背滑过小腿,抚摸自己雪白的大腿,卷起已经快看到底裤的裙边   可是谁也没有鸟她,都盯着舞池中化身性感女神的贝贝!   龙殿掐了烟,又点了一支,烟雾中的眼闪着光:“贝贝,喝高了!看这样子,再多喝一口,她就要没有知觉了!”   这个室友是个异类,平时乖乖女的很,喝了酒意识虽然清醒,但是性格大变   换了一首音乐,她在舞池中停下,面前挤上密密麻麻的人   只见一个黑衣男人抱着贝贝,往门口走去,她伏在那人身上,长长的发空中飘荡   贝贝想了想说:“吃完后,去K歌吧!”   色丫欢呼:“庆祝贝贝破处!”   贝贝囧,你个老扯我老皮的色丫!!   酒后又乱性   也许是处于愧疚,龙殿一路上只停在大商场买了次东西,便直奔香格里拉大酒店   “省什么都别省钱!龙家什么都没有,除了钱!”口气中透着深深的憎恶和自我憎恶   好了,这个世界清净了,她是没有女主命的爪哇星人   后退两步,望着镜子里卸了妆的清爽面孔,和未着寸缕的身体   没什么变化呀,她皱了眉头,感觉身体还是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龙殿喝了口撒肉桂粉的歌顿金酒,哥顿金是杜松子酒的一个牌子,撒肉桂粉是一种很古很诡异的喝法,曾经只在伦敦低层社会流行,更诡异的是她配了一块高级腓力雪花牛扒(此举动危险,不适应者不要随便模仿!!!后果自负!!!)   一股芥末特有的辛辣,从鼻腔直冲上脑门,眼睛里不由自主满是泪花,眼前全是白光闪烁”   龙殿切牛扒的手停下,色丫啃蟹脚的头抬起,两人齐齐望向贝贝   他伸出手掌,一手夹三个小杯,以极快得速度分别在三人面前各放了一次   “为了没有男人的情谊!Cheers!”(Cheers英文:干杯,欢呼,喝彩”(摘花:有男士在面前,去洗手间一种比较文雅的暗语   她猛力一推,后退数步,一线银丝在他们之间断裂,是那个向她走来的男人   她只能起来洗澡化妆,吞了一片止痛片,清晨就从家里出发,坐了三十分钟地铁到公司   上班人潮还未到,圣恩门口行人不多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慢慢从贝贝斜后方驶过,那车头闪亮亮双M标志,那迷人的曲线,那全黑的稳重……   哇塞……贝贝在心中叹到,迈巴赫(maybach,顶级轿车)!   每年全球限量生产的迈巴赫,一辆抵得上三辆法拉利跑车的迈巴赫,一辆她在圣世再卖身五十年也买不起一辆的迈巴赫   全镜面的电梯,那人就靠在操控面板一边,一身白色休闲装衬得他有一种出尘不染的味道,边上的镜子照出他俊逸非凡的脸   扫过他高出她一头的身材   圣世集团最近想要涉足游戏界,开发一个超大型游戏,所以预备创建一个游戏公司   偏偏不巧的是,轮到贝贝的属下小钱进行绩效考核,这批人要上的“圣世企业背景培训课程”正是出给小钱绩效考核的题目   小钱刚进公司才一年,虽然贝贝对她多加照顾,但是她的资历还是很嫩,又是第一次正式登台授课   落荒而逃……   培训课惊魂记   九点差2分,上班潮涌现,从窗户上望下,圣恩门口出现一茬一茬的人,和割不完的韭菜一样   小钱点点头,屁颠屁颠走了,背影燃着熊熊的青春火焰   她手下培训助理小钱,企业文化专员及档案管理员小孙,都极度拥护贝贝,私下都称她“贝老大””赵经理刚挂下电话,便带着平级同仁朱丽叶,追着贝贝出了经理室   赵经理说:“Lynn,一会是Alice上的新人培训课是吧?!”   贝贝点头”   贝贝挑眉   不过赵经理目前只是HR部的暂代经理,他主负责行政后勤部,除了HR部一些上传下达,或者重要的会议,一般都不参与HR部工作   然后朱丽叶升了……当时很CJ(CJ=纯洁)的贝贝傻眼了……   正所谓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   她挑了前排最靠门的位置坐了下来,向着台上满额头汗珠的小钱点了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小钱似乎还没有发现台下一群狼幽幽的目光,还以为是学生崇敬的目光   贝贝接着说:“大家都明白了?还有疑问请举手发言   大公司就是这点不好,关系复杂,而且人人八卦,屁大点的事情不出秒间,贯彻圣恩上下   “少给我发嗲,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贝贝想到接下来的闲言碎语,心情糟极了”   小孙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她最怕老大提上课的事情,宁愿守着成堆的人事档案   “我不是一定要逼你去授课,只是你的眼界和思路要开阔,不能只局限在HR一个小小的方面   一张清爽散着阳光味道的二寸照片,姓名:段辉,性别:男,年龄:22岁   啧啧,贝贝忍不住发出感叹声,害她要红的杀千刀小子(不叫人家阳光派了!贝贝真现实- -)真青葱啊,嫩得可以掐得出水来   你有穿墙术,我有登天梯!   能拖多久拖多久,她卞贝贝做人很低调……   假遁中   “遁”是一种艺术,借上厕所逃的叫“尿遁”,借打电话逃的叫“手机遁”,借吃饭逃的叫“饭遁”……   为了不因为衣服被人肉搜索出来,卞贝贝以光速闪进赵经理的办公室,吓得他立刻就同意年假,又以光速闪出圣恩   贝贝转眼看这个微发胖,手上牵着一个稚龄男孩的小妇人,稍回忆便惊喜得道:“琪琪?!你是隔壁再隔壁的琪琪!”   琪琪开心得笑了,嘴巴裂到了耳根:“是呀,贝贝你快要认不出我了吧?!瞧我结婚生了孩子后就发胖了……哈哈……”   “琪琪,好久不见了!”   “真的好久了,自从你毕业,阿姨过世后,你搬出太阳宫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再说了,小哥哥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而我妈也过世了……”贝贝勾起了嘴角,拿下才100度的银边眼镜   琪琪瞧贝贝淡笑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说到人家的伤心事,抬头正好看见一个客人站在吧台前,她招呼:“您好,需要些什么吗?”   贝贝转头看那高挑的男士,穿了长袖衬衫加背心,休闲长裤,整个人透着温雅的艺术气息   背影看着很不错,贝贝拿起起司蛋糕轻轻地咬了一口,那客人转过身来,那口蛋糕顿时卡在她喉咙里……   咳咳咳……贝贝噎住了……   “贝贝,你没事吧?!”琪琪鬼叫着   贝贝憋红着脸摆手,极力阻止她叫喊,却阻止不了那温雅男士从惊喜转为灼热的目光,他大步走向她们的小桌”   温雅男士红了脸:“没……没关系……敝姓侯,侯言清,语言的言,清楚的清但是现在她看他,从头到尾写着大大的“麻烦”两字”   “……”   以上是琪琪当时的心声,贝贝太辣手了,电话也不给人家一个,还说以后请吃饭的风凉话   贝贝改用梨花暴雨针……   末了,贝贝投降:“色丫,你在看什么?!焦距都不对着我们!”   色丫一脸呆滞,转回迷蒙的眼神,瞧了瞧两人,吧唧着嘴”朱丽叶化得精致的脸上扭曲,手上还揪着一个人   “连这样的小事,你都能办糟,还指望我交给你工作任务?!光长了张脸孔,不长脑子,人又笨,反应又迟钝”看到众人了然的眼神,朱丽叶有些气急败坏   “Daisy,上次托你帮我找的培训助理有消息吗?要求不是很高,只要大专毕业就行了   喝了一口,香滑顺口,还好小黛没打翻咖啡在她的裙上,贝贝抿笑了一下接起桌上响起的内线电话Ge   主题:HR管理层紧急会议通知   内容是今天下午召开HR管理层紧急会议,也没有说会议议题是什么,只是强调再强调不得无故缺席,见者立刻回复”   噗……贝贝喷出那口鸡腿……   脑海中警铃大作,38层CEO区要求查看所有HR人员的人事档案?!   公司要有什么剧烈的变动吗?!和今天的紧急会议有什么关系吗?!   贝贝顿时忐忑不安起来,她周一下午请假,周二回来就跟不上时代了啊……   深吸一口气,对小孙道:“通知Alice,Mardi,下午一点三十分四个人开个小型工作会议!”   先是贝贝正式介绍了新成员小黛,然后是小孙和小钱汇报最近的工作情况,贝贝予以总结,并给出指导意见   说是特别助理,但是作为CEO身边的人,职位等级比贝贝高了许多,说不定连葛总都要让三分   传说中,那里的小道消息是多不胜数,精彩程度直追《八周刊》   不过注册该论坛要通过原成员引荐的链接,防止圣世管理人员进入,所以虽然名声在外,却是圣世几大神秘之一作为新人,你知道培训课中途走掉是多严重的事情?!这次的培训考核,绝对不会给你分……”   男人目光凌厉得扫了过来,嘴角的线条抿得很紧,贝贝的声线有些颤抖,很有勇气地继续:“瞪什么瞪?!不告诉我名字部门,我早晚也查出来,圣世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样的公司!刚进来态度就这么嚣张,不但逃首次新人培训课,居然还目中无人得坐在会议主位上   那叫一个惊心动魄”Glen指了指正抿着咖啡的妖孽”   “……   以上是贝贝当时的心声,而她的心里则在算数学题   葛总见贝贝进入会议室,呼出一口气,开始说话了:“各位HR同仁,很高兴今天大家都集聚在这里”   桃花男中文名叫周波啊,贝贝继续无力得跟着大家鼓掌……   “还有这位是Vincent的资深秘书,Linda   这会贝贝人处于焦糊状态,谁在说什么都听不清楚,只有余雷的轰鸣声在耳边嗡嗡   朱丽叶面色潮红,一双美目闪着灼热的光芒紧紧盯着主位上的玺遐迩,红唇上下翕动,说着游戏公司如何招聘、培训、管理人才,Blah Blah Blah……   自从集团总部HR经理出了意外突然离世后,职位之争已趋向白热化,常常暗潮波涌   她稳住心情,学其他人一样靠在会议桌边上,努力将自己的头埋进面前的大笔记本里   心里默默说着:   朱丽叶,你丫不能因为男色当前就什么都不顾了,你丫睁大你的眼瞧瞧这BOSS是什么级的HR的理念是按照不同形式的公司,施行完全不同的HR管理,包括了各种配套的制度及各种针对该公司的人性化管理”   贝贝四年前刚毕业便越级考了‘国际职业培训师’资质,恰好那时候‘国际HR职业管理师’也正好开班,而且和培训师上课的日子错开   没想到当初谁都可以考的这两门资质证明,通过率却是低得吓人,又经过四年的发展,没有相关行业五年以上的经验和本科毕业,连去考试的资格都没有了   贝贝脸色大变,全身血液逆流……   当初她进圣世应聘的是培训助理,为了配合突出培训这块的优势,她并没有将“国际HR职业管理师”的证明交给公司   这类证明只有在国家资质证明专业网中输入身份证号,才能查询   “从明天开始兼任‘圣游’公司HR经理,周五之前办公室搬到36层”   看吧,果然让她搬了吧……   呃?!36层?!   兼任“圣游”HR经理?!   贝贝>_<   又感觉到“老朋友”正缓缓滑出体外……   彻底红了   从玺遐迩口中那句话说出后,全场的目光如炬,象几千瓦的灯泡把贝贝照得瓦亮瓦亮的   一定是“老朋友”在作祟,所以她冲动了!   而这“老朋友”是因为吃紧急避孕丸造成的!   她为什么要吃紧急避孕丸,是因为419!   一路接受了朱丽叶无数眼刀,如游魂一样飘回28楼的贝贝瘫软在椅子里,最后作了总结   今天造成这样后果的都是因为419的蝴蝶效应,如果她没喝晕就不会有419,如果419先生带雨衣,她就不用吃紧急避孕,如果……   这世界上有后悔药吃嘛?!   给她来两打!   贝贝蓦地倒在桌上,默默得流泪了,心里对自己大吼:   “卞贝贝,你丫是个脑残!”   想想,又觉得不甘心,默默在心里又加上一句:   “419先生,你丫也是个不带雨衣的脑残!你们全家都是脑残!”   (某琳流泪了……贝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啊啊啊……)   叮铃……   贝贝有气无力得接起电话”贝贝打着太极拳再说了,等公告下达你再搬会手忙脚乱,我建议你立刻就搬!”Linda的化骨绵掌也不是吃素的”   “好!等你……改天让我儿子给你熬当归炖鸡!”   贝贝┬┬_┬┬   Linda,你能不能别再提“当归炖鸡”了?!   对于到36楼,对于兼任“圣游”HR经理,对于妖孽BOSS宣布时的眼神……   贝贝不自觉抖了一下   >_<   小黛,你不是花瓶嘛?!   和龙殿还有色丫约好了老地方见,贝贝看时间差不多,说了一句约了好朋友,理理包就下班了”   〒▽〒   小黛不依得蹲在墙角,嘴里碎碎念:“哼,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地铁乘了五站,贝贝大踏步进了港丽餐厅   龙殿抽出一根圣罗兰点燃,缓缓吸出又吐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精辟啊……贝贝转头看色丫   然后贝贝看到CHO葛总居然排在第十名   半天回过了神,刷新一下,那帖子正以诡异的速度往上蹿升”   小孙泪流满面:“人家在打新电玩,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后才上论坛,人家的ID叫齐天小圣圣   半响,她放手,转身往同层档案室方向而去   “Eliane,老大气场好可怕啊!”小钱紧抱着小孙,她进公司一年了,没见过老大那么恐怖的吃人表情   “为什么Eliane要说老大今天象灭绝师太?!难道没人觉得老大一身黑色紧身套装很赞!盘起的发,雪白的脖子,还有那鼓鼓的胸,那细腰,那翘臀,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真的很萌,很性感……”   贝贝魂不守舍得从档案室出来,远远望到培训办公区门口一堆人,是“圣游”这批的新人   大多数人都围在小孙和小钱的办公桌边上,两人被众星拱月……   而其中一个最鹤立鸡群的,靠在隔离板上,脸上布满阳光,看到走近的贝贝,更是露出一口白牙哪些可以给他们整理的,哪些不该给他们整理的,自己心里要清楚!有什么差错,唯你们试问!”   小孙和小钱大气不敢喘,对着贝贝猛点头   众人又寒,“圣游”新人都往小孙和小钱这里挪了挪……   顿时,整个场面形成三足鼎立   有几个人约莫和段辉熟识,拼命对他打手势:   兄弟,过来,快过来!   那不是周芷若,那是灭绝师太!   段辉看着贝贝扫了自己一眼,又无动于衷得对小孙和小钱下命令,两道漂亮的眉毛在额上打了一个结,脸上泛起了乌云,遮蔽了阳光   段辉长得真不错,人又高又帅,只是在贝贝眼中还是根小青葱   她瞄了他一眼,抽出桌上档案架里的文件整理:“没有,你就站着回答我一些问题   贝贝有些心惊,不会真的是她心里所想的那样吧?!   段辉到底年纪轻,终究是无法冷静了,凑到她的面前轻声咬字:“在我们那么亲密后,你居然把我给忘了!卞贝贝,我想杀了你!”   光耀圣世——餐厅   一句话让贝贝腿软了软……   她撑住桌面,仔细打量着段辉,那眉那眼那鼻,确实都是自己不熟悉的,不过那身高那体型倒有几分和419先生相似   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   如果段辉是419先生……   她不就是和比自己小了四岁的青葱做了吗?!   小四岁……青葱……体力充沛……   贝贝几乎崩溃!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贝贝不愧在圣世摸爬滚打了四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惊悚没经历过?!   她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喂,Mardi,我是Lynn,你下来吧!一起去二楼吃饭   再加上隔着走廊的咖啡休闲区传来的咖啡香气,贝贝倒真的觉得自己有些肚子饿了   她对小孙使了眼色,小孙很是机灵,拖了小钱和小黛先行领了自己的一份餐点,找了一个角落的四人位坐下   贝贝对着服务师傅递上工作证,那穿着一身白,带着高帽子大口罩的师傅拿过工作证看   段辉不以为然,咧开嘴,阳光照得众女眼晕:“是啊,她喜欢什么,我也喜欢什么   段辉扫了她一眼:“你不明白吗?字面上的意思啊!”   说完,又是撒布一片阳光……   “老大喜欢男人,你也喜欢吗?!”小黛睁着一夜未睡血红的眼发问   瀑布泪了……   段辉起身,三个男人走近……   小钱&小孙&小黛,悄悄得不动声色得后挪一小步   再加上名彻圣世,最近响当当的人物,传说中的34C——卞贝贝   圣世员工餐厅如此偏僻的一角被照耀得如此夺人眼球……   众人心里都在重复小黛刚才一句大白话:“太耀眼了,我要瞎了!”   瞧这仗势,这气场,聪明如周波也悄悄得后挪了一段距离,空出前方的地盘   不在光照下融化,便在光照下爆发   贝贝僵硬得转动脖子,落进一汪深潭,冰冷彻骨……   身后两尊大佛朝天布光,身前一个妖孽冰水弥漫   段辉实在高调,众目睽睽下搭上话等于寻死那我先走了”   意外出场的两个男人加路人甲很快离开圣世餐厅,整个餐厅并没有马上热闹起来,依旧一片寂静   “我饱了,要吃你自己吃!”   段辉笑得灿烂,拉过贝贝的餐盘,毫不避嫌得真勺了一大口:“好,反正刚才已经吃过了,我一点也不嫌弃!”   小钱: ̄口 ̄!!强人!   小孙: ̄口 ̄!!牛人!   小黛: ̄口 ̄!!屌人!   ╰‵□′╯   贝贝浑身发抖,她想掐死他!   捏拳,放松,再捏拳,再放松……   众人随着她的一捏一松,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太劲爆啦,太紧张啦,传说中的名人要发飙啦……   半响,贝贝整整衣物,扶好眼镜,吐出两个字:   “慢——用!”   小黛崇拜到五体投地,在这样的情况下老大都能不紧不慢,一步一顿,摇曳生姿得走出餐厅,视所有人如无物!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她扑倒在小钱和小孙身上,泪流满面地大吼:“什么叫淡定?!这就是淡定!!!”   小钱&小孙同时拨开她的手,异口同声得说:“切……画你的圈圈去吧!”   小黛挠头,果然自己的眼光特殊,难道就没有人觉得老大真的很性感很赞吗?!   可以媲美偶像连续剧的情形终于在圣世餐厅落幕,下午上班时候差不多要到了,本是喧闹的餐厅只留下稀稀拉拉的人   “喂,段辉,你去哪里?”   “四眼,别跟来!”   几乎无人走动的楼梯间,飘荡着小曲,突然被闪出的人影吓到嘎然而止……   段辉眼光灼灼得望着一身白色的大厨师傅,他已把高帽和口罩卸下,高挺的鼻梁,褐色的大眼,嫣红的嘴唇,细致的皮肤,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哪个偶像团体的一员   如果段辉不是419先生,那万事大吉”贝贝估计是为了搬场的事情”   贝贝瀑布泪了……   Linda,这么重要的正事,你和我哈喇那么多时间才说?!   喝汤有妖孽BOSS大人的召唤重要么?!   现在妖孽不能得罪啊,他是可是重要的经济来源!!   本来想就算离开圣世,快手快脚再去找份工作,维持正常生活还房贷是没有什么问题   许多同仁在忙忙碌碌,但是整个办公空间却是如此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   “Lynn,来了?!”周波笑嘻嘻得上前,桃花眼微挑着,竟亲自站着迎接   周波他们准备了什么?!妖孽招她来,会不会因为刚才餐厅里的乌龙事而发火?!   高档大门一下子变大,如一座山向她压来……   “进去吧,Vincent在等你   周波伸手抹了一下脸,打开大门,一把把贝贝给推进去,然后又关上了大门   呼出一口气……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转身说:“Brook,你以为那棵盆栽就能挡住你那肚腩?!Lilian,不要学贞子那样披着长发在办公桌后面……都别躲了,等会想进去看好戏的排队报名!”   呼啦一下……CEO办公室的精英们全现身了……   “Glen,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啊!!”   “终于见到本尊了!”   “那个,给我留个进去围观的名额啊……”   ……   大门隔音效果一级,另一端进入CEO办公室的贝贝,根本没有听到门外的喧嚣   贝贝目前所在地方是进门的会客室,小桥流水假山竹子,悠然成景,小溪塘中隐约有锦鲤游动   以中间景观为界,进门这边是稳重正式的西式待客区,另一边是摆放了茶艺带点文化气息的中式待客区   在这样的环境下办公,简直就是享受到家   沐浴在阳光下,能看到对面“圣典”38楼的黑色玻璃墙,还能望到不远处市心绿地的景色   不是妖孽招她觐见的吗?   贝贝好奇得摸了摸手感冰凉的黑檀大桌,又坐上会客椅摇了摇   他抄起她的腰,把她往会客室带:“我前面没怎么吃,现在饿了!”   贝贝囧TL   他斜瞄过来一眼,她抖,猛扒白饭   他回眼夹菜,她停,继续捧着碗看他”   噗……贝贝喷饭……   他依旧在慢斯条理地擦手:“我回答:脑残是说一个人很有脑子,聪明无比的意思   可是又想到来38层之前想通的事实,她忍!>﹏<   终于压下掀桌的欲望,向现实低头   太靠近,太惊心动魄,贝贝心脏不受控制得加速跳动,血液循环一个周天,从腹下缓缓流出 ⊙﹏⊙b   “经血总有流光的一天,难道接下来阿变你要流……”色丫说到一半瞪圆了眼睛,突然猛捶桌子:“我知道了!!!!!为什么你会这样?!”   老A擦杯子的手停下,龙殿吐出烟圈,贝贝抬头定眼看她   “3号楼701”   他转身回到保安亭,和里面一位年长者叽里呱啦说了一通,那年长的保安神情激动得跑到车边,点头哈腰:“是卞贝贝小姐吗?我是保安队长”   贝贝不明所以点头   “几号楼几零几?”常规问询   发帖ID:御姐万岁,发帖时间:当天晚上8点整   瞧着贝贝欣慰的背影,年轻的保安喃喃道:“没看出来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上头指令要特别观察?”   “说你小青年就是小青年,如果让你看出有什么不同的,你也可以做大老板了!”保安队长坐回岗亭,拿着雀巢咖啡罐当成的茶杯,悠闲地喝着   年轻保安挠了挠头,一脸兴奋得扑到队长面前:“会不会是个二奶,老板觉得她外面有人,所以要如此密切监视?!然后——哼哼——捉奸在床!!”   保安队长毫不客气打了他一个头挞:“你个小瘪三(骂人的话),电视连续剧看多了啊!人家就算是个二奶,也是个上面有人的二奶!轮得到你来说?人家上面的人把我们整个连锁物业都买下了,小子不想死的话,给我看好人,干好自己的工作   那会是谁呢?!这字迹从来没有见过呐……   “呃……呃……呃呃……”   奇怪的声音打断了贝贝的思绪,小钱在猛捶胸脯,哭着说:“太难吃了,噎到了!”   贝贝有些脸红了,咳了两声,接着大吼:“今天下午开始往36层搬,都给我干活去!”   小钱&小孙:>_< 这算不算虐待下属?!   接下来似乎是异常的顺利,到了周五中午的时候,28楼这里已经搬得差不多了,小黛也终于拼死拼活将HR档案全部电子化   开玩笑,这配汤虽然是清汤,连丝肉都没有,可是真的好好喝,菌菇和肉的鲜美都炖入了汤中,她还特地让那个褐色大眼的年轻大厨给她多盛些呐!   贝贝就着汤碗咕咚咕咚将汤喝完,站起:“吃完了,我上去了你们慢用!”   说完无视餐厅中众人的目光,平静得走出圣世餐厅   他试吃过四眼的菜,味道和给自己的一模一样   贝贝指指办公室的一个角落,他将纸箱扔过去,抬起身擦了擦额上的汗,修长的身躯懒散得往她新办公桌上一靠:“周六晚上一起去吃饭吧,江滩三号Hean Georges,你会喜欢的”   段辉猛得抬头,脸上不由自主露出欣喜,他没有听错吧?!   贝贝喝完了咖啡,把玩着手中的水晶杯,垂着眼睑肯定得回答:“周六晚上六点,江滩公园雕塑下见   预订好的桌位是靠窗边的,前后用绿色植物分割出一个较为私密的空间   段辉心情很好毫不拘谨,几乎没怎么翻菜单,随口就以流利的英语向服务生点餐,还为了配合贝贝的主菜慢煮三文鱼,点了一瓶白萧伟昂葡萄酒   这一切充分满足了贝贝极端腐败的内心,如果她还是刚刚毕业的小女生,或者是没有龙殿这样号称自己“暴发户”的朋友   可她不是刚毕业的小女生,虽然喜欢资本主义腐朽之物,也不至于让奢华的表面现象冲昏了头脑”贝贝卷着桌布,艰难地说你还年轻,不需要将大好的青春浪费在奔三女人的身上,也许你该去找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相互谈得来的来恋爱   贝贝已经僵硬,又被眸光扫过,顿时腿软!   妖孽……妖孽BOSS……   然后,她很迟钝得反应过来   妖孽BOSS大人不正是叫“玺遐迩”吗?!   ……   ……   囧TL,让她死!!!   迈巴赫的诱惑   当贝贝回神后,依旧是暗色的木制地板,高高天花板上的浮雕,幽暗的灯光烛光映照在大片的镜子之上,依旧是S市最顶级的西餐厅——Hean Georges   那老外看了看贝贝,叽里呱啦又对玺遐迩说了一堆,他再度翻译:“他还说簪子配美人相得益彰,是否能有这个荣幸和你聊一聊   此时,站在一旁外籍餐厅领班终于忍不住有所动作,玺遐迩在他正准备开口之时对段辉说:“Antonio住在威斯汀,今天临时兴起带他来Hean Georges,没有预约,你介意我们同桌吗?”   介意有用吗?!Antonio在用蹩脚的英语在和贝贝打招呼,还面带笑容得落坐,好端端的约会被打断,段辉不由皱起了眉   “お姉さん、あなたは見ましたか?”(姐姐,你看见了吗?)   “え、見て、あの紳士は本当に立派すぎます!”(嗯,看见了,那两位男士真的是太棒了!)   好吧,即便是装修得再豪华的厕所,它还是厕所”   然后坐进车里,掏出手机给段辉发短信:“我自己回去了,交往的事不要再提,钱我会尽快赔给你!”   迈巴赫耶,开玩笑,419的事情以后再讨论吧!   将手机扔进小包,没有看到妖孽坐进来时候,嘴角滑过的一丝笑容   放在桌台上细高瘦长的荧蓝瓶本身就像一件艺术品,如果插上花绝对可以作为很好的装饰,端得就是一种赏心悦目   她转头对着明亮的车窗,默默地流泪:卞贝贝,你个没骨气的!   迈巴赫一路平稳得来到了贝贝的小区,保安队长几乎是哈着腰恭送车进入   不过打开门,黑漆漆的一片,这厮果然如她所说的那样,在自己带男人回来之前,便已经消失”   “很好   小小的房型设计得极致紧凑合理,东面的厨房半开放式,半圆的早餐台和料理台与客厅沙发完美衔接,平时敞开可以从厨房里扔零食到沙发上,重油烟时玻璃窗门一关就是封闭空间   客厅所有的装修风格和家具都是简约时尚型,淡色的地毯上随意抛着几个彩色的软骨头垫子,添加了活泼和温暖   他微微一笑,将相框放回,依次看着女孩长大,五岁拎着奶杯,八岁扎了红领巾,十岁头发变长了,十五岁穿着高中校服,十八岁站在J大门口……   这边贝贝刷完西装外套的灰尘,整理挂好,猛然想起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干嘛要象个小媳妇一样帮他挂西装?!   ORZ   靠,妖孽就是妖孽,BOSS就是BOSS,到那里都能那么顺手得使唤人!   #-   走到他身边,仔细一瞧,心头不由浮上一层温暖,那是她二十二岁快毕业,妈妈病情稍微有些起色,两个人一起去公园照的   照片中她紧贴着妈妈消瘦的脸庞,菲林凝住了那一刻的笑容,可是有谁知道这个女人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忍着病魔的折磨有条不紊得安排着女儿的一切   贝贝窘迫了,心里暗暗骂自己:你精分啦,在妖孽BOSS面前把自己说那么可怜,当自己台湾小言女主角啊?!   她咳了两声,为了掩饰打着哈哈:“别看我妈是有钱人家出生的,却不是温室的花朵,她会自己做衣服、做布娃娃,还会修自行车、修简单的家用电器   玺遐迩淡淡地笑,用很慎重的语气看着她说:“她是一位很坚强、很守承诺的女性,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伟大母亲!”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不要用这样的语气把她心底的话说出来,好不好?!   会让她想——哭!   贝贝猛低下头,开步往厨房走去,零落得扔下一句话:“我去倒些东西来喝   电视屏幕一闪,自动锁定频道,他看到纸巾盘下压着一张纸条,抽出来看……   刚才“要吗?”的,这是什么烂问话?!   她又为什么不受控制得回“要”这样的烂对白?!   ┬┬_┬┬   贝贝一边泡茶,一边瀑布泪在自我催眠:   “BOSS不是男人,BOSS是妖孽!”   “BOSS不是男人,BOSS是妖孽!”   “BOSS不是男人,BOSS是妖孽!”   ……   “BOSS不是男人,BOSS是妖孽!”   “嗯……啊……啊……”   “BOSS不是男人,BOSS是妖孽!”   “嗯嗯……啊啊啊啊……”   ……   贝贝端茶入客厅的时,还低着头在自我催眠,可是这奇怪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她抬头一看,顿时风中凌乱……   42寸的液晶屏幕上两个赤条条白嫩嫩的躯体在纠缠,两人的交 媾处一览无遗,一看就是在干活塞运动,只不过上面的是男人,下面的还是男人!   ╰‵□′╯   贝贝疯癫了,心里疯狂大吼:   色丫,你个腐女,在我家看碟也就算了,居然还TMD放无码GV?!   腿肚抽筋,她艰难得将视线从那淫 靡的画面转到坐在沙发上的玺遐迩   越是危险的时刻,越是能激发人的潜能!   她挥舞着纸片,听见小窝里回荡着自己的声音:   “孟子曾经说过‘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那个‘王道’就是说君主治理天下的一种政策这女人“端”着骗他不打草稿!   想了想,他意味深长地笑:“用暴力才是正确的!是这个意思吧?”   ╮╯▽╰╭   虽然感觉这话中有话,不过不愧是妖孽大人,理解力还真是强啊……   贝贝很欣慰!   点头后,扑上遥控器,“叭”得一声就把电视关了,企图栽赃嫁祸,掩盖“爆菊”的事实真相:   “那个我朋友之前借我家玩的,她是个色女,之前我冒犯您,她还要我以身赎罪呐   妖孽,妖孽大人会报复,一定会报复……   ORZ   她忿恨得抓起电话,拨了色丫的手机,在短暂的“穷开心”音乐铃后,色丫在电话对面吧唧着嘴嚷:“阿变,爆了吗?爆了吗?”   贝贝气沉丹田,发出狮子吼:“爆你个头啊!你害死我啦!!”   “变,你HIGH得凌乱了?!叫那么大声,我耳朵要聋,叉你哦……”   “……”   “你不喜欢那个碟?!不会吧,我专门挑了YUKIYA这个极品的耶!”   “……”   “还是说那男人没满足你?!所以欲求不满?!”   “……”   “哎……变,你真可怜,出来吃烧烤吧!孝东路上的小孟烧烤真的好好吃,那个羊肉还嗞嗞冒油……”   ╯‵□′╯︵ ┴─┴ 掀桌!再掀桌! ┴─┴ ︵ ╰‵□′╰   “色丫,老天会劈死你的,一定会下道雷劈死你的!!”   贝贝摔了电话,气得胸脯上下起伏,这厮太胆大妄为,这世界上大概除了她哥就没人制得了她了!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贝贝重新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喂,甄家大哥吗?我是味味的好朋友贝贝呀……我要举报,味味把GV都藏在……”   ……   此时,正在孝东路上收了手机,一手抓着羊肉,一手抓过鱿鱼的色丫,仿佛感觉一阵冷风吹过,带来一丝阴郁的气息,似乎有什么阴谋正在发生   这是贝贝第一次那么恐惧去上班,之前一周让她感觉从未有过的混乱,419如同一把钥匙,开启了命运旋转的轮,将她推往未知的未来……   于是,前所未有得在早上九点仅仅差五分的时候踏入圣恩大厦,走过前台的时候,几个前台小姐都朝着她笑,还窃窃私语─||||   “呦,送谁的呀?”前面一同上36楼办事的朱丽叶轻佻得开口,语气刻薄借你地方放一放,不会介意吧?”   本想一口拒绝的朱丽叶嫉妒得看看了那一大捧花,想了想,终是咽下话,轻“哼”一声,也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腰肢一摆一扭一扭得走了,高跟鞋打在地上那真是“叭叭”滴   积累了双休日的邮件铺天盖地而来,贝贝动作迅速,快速删除一些不相关邮件,将一周的工作提要发给小孙她们三个,又分别回复了一些其他公司HR关于培训经费的事宜   茶水间里还有一人,段辉搂着贝贝的小蛮腰闪到茶水间的角落,对着站在咖啡机边上惊得下巴快掉的男孩道:“四眼,你去望风!”   四眼扶了扶眼镜,镜片在日光灯下闪出一片光芒,他捧着咖啡踱到茶水间门口,临带上门前说:“Ryan,这里是茶水间,动作快点!”   贝贝囧TL   这两个人以为自己在演电影?!   还是那种一土匪强抢民女拖去草垛里XXOO,另一土匪在草垛外望风的戏码!   #-”   段辉大惊失色,脸色唰得一下惨白,抖着唇说:“你说什么?!玺遐迩送你回去的?”   贝贝点点头   三岁一个代沟,贝贝深刻感觉她和这个孩子沟通不了啊!   不是在餐厅说得很清楚了吗?!为什么又回到了起点?!   还嫌她不够烦嘛……   ╰‵□′╯   贝贝恼,掀桌,抬头眼神凌厉,低低怒吼:“段辉,别以为我们上过一次床,你就可以强迫我!那只不过是一 夜 情,你以为你是谁?!”   段辉眼睛蓦地睁大,不敢置信得看着她,浑身颤抖……   贝贝看到他颈脖上的青筋直冒,脸色惨白,又有些心软我知道那些东西很值钱,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想办法尽快凑足二十万给你至于我们那一夜,你就当你情我愿的成人游戏好不好?”   贝贝每说一句,段辉脸上的乌云便加重一分,到最后几乎是黑云笼罩   如果说“不可以”,这孩子怕要哭了……   ORZ   看这个样子,她好像惹到一只刚破壳的小鸭子了!   虽然他是处男,可那夜她也是处 女啊!   让她回爪哇星去,这地球太混乱……   ┬_┬   算了,谁叫她比他大那么一点点呐……   贝贝摸摸他的俊脸,搭上他的肩膀站正,认命得回:“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留下的段辉握了握刚才触摸柔软的手,捶了一下墙壁,他背靠上墙”   庄秋瑾转身坐到办公桌前的客位上,收起笑容说:“‘圣游’的人力资源招聘申请我已经收到了,这次就是为了这来找你的只是当时我应聘的是培训助理,不想眼高手低!”   庄秋瑾扫了扫贝贝,看到她略微老气的打扮,皱了皱眉,然后又舒开了眉头:“呵呵,是的   庄秋瑾端庄的嘴角轻轻一抿,扔出一句话:“Lynn,你真的有34C?”   噗……   圣游高层   侯言清带着他的美术工作室团队去了风景优美的K市采风,所以比主策、主程晚了两天到圣世报道”   “小样,调戏不得了?!”站一边又高又瘦的主程郝德钱干脆不打拳了,直接上来一个熊抱:“小白脸就是要被吃豆腐的!”   侯言清哭笑不得,用拳头捶了捶他的后背,也揶揄道:“嫉妒我了吧?!”   “嫉妒个毛!我还以为你小子开自己工作室不准备进圣世了,差点连我也打退堂鼓,后来听Vincent说你同意来了,就哭着嚷着求他让我也进来”   侯言清双目凝在站在最远处的贝贝身上,淡雅地笑:“蒹荚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既然大家都熟悉,所以也就没那么讲究,饭桌上的气氛极其轻松   ⊙”玺遐迩扫过两人交握的手,眼神更沉了沉,又似想到了什么补充:“不过我个人倒是很想瞧瞧Lynn古装的模样……”   妖孽大人灼灼的目光太吓人了!这不是她的错啊……   贝贝几乎要被融化,额上不由又沁出汗珠,她思考了一会,决定打破僵局,努力自救   “拓展训练只有一天的时间,其余二天都是游玩性质,尽量让大家感觉不出来这是在训练”贝贝不露声色解决掉一个障碍   “我没问题,只要你去就行……”侯言清自然没有异议   贝贝看他,有些困惑得说:“是啊,这个拓展训练的审批不是38层已经通过吗?我前天就已发了申请邮件给CEO办公室了呀!”   玺遐迩默不作声,黑瞳暗沉,眼神凌厉得扫过周波”   玺遐迩脑海中过滤了一下下周的重要行程,缓缓开口道:“那个不重要,推了!”   周波哽咽流泪……   几千万美金的合同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   无视周波的凄苦状,他墨玉似的眼扫过惊愕状的贝贝,薄唇微动:“我是‘圣游’的负责人,拓展训练怎么可以不参加呢?!”   地狱的深渊   “圣世”亚洲最高层的一句话,让38层混乱一片   这一看吓一跳,因为是拓展训练换上隐形眼镜,但是眼圈周围一圈黑晕,太恐怖了!   从行李包中摸出一副茶色太阳镜带上,她呼出一口气,这下不引人注目了……   随着集合时间的临近,人开始陆陆续续都到了,大家都脱去了平时的上班正装,各种休闲运动装齐齐登场   前面她还在愁这辆车怎么处理,敢情今天他就是来当司机的……   周波的意思难道是换她来伺候这个大妖孽?!   ORZ   玺遐迩走过贝贝的身边,将运动旅行包拎过,在她耳边问:“人到齐了?”   贝贝点头   他墨玉的眼眸扫过她的墨镜,吐出两个字:“出发!”   ╰ ̄▽ ̄╭   车开得很顺很稳,中午的时候,大巴便到了H市   贝贝抬头,浮云慢慢消散,月光洒在那人脸上,浮出一片妖光,墨玉似的眸子狠狠刺到她的眼底,他薄唇紧抿,嘴角一勾,缓缓吐出一句:   “你们聊亲密话之前,怎么不看看周围环境?!”   妖……妖孽大人……   大地在她脚下碎裂,而贝贝却希望这回掉入地狱深渊,她可不可以不要再爬回来……   ┬┬_┬┬   妖孽大人受伤   玺遐迩从凉亭里走下假山,月光冷冽冰寒,无言的气势几乎将整个空气都冻住……   侯言清被他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所影响,不由上下打量……   Vincent出生于几代的富豪世家,从小接受的是继承人式教育,一直被要求沉稳、严谨,以防重要决策因急躁而失误,所以他们这种人一向克制,即便是在美国相对轻松的大学,也不曾见到他如此外露的情绪   再说,作为追求者的他都还没怎么生气,Vincent是怎么了?   一点都不象他……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作为一个小小的培训主管,每次糗事、出包都被顶头上司撞见,这还不是一般、普通的倒霉!   更不要提在拓展训练期间谈什么活塞运动的话题!   现在贝贝相信,社会真的很残酷,人生充满磨炼……   她处于一种极度凌乱状态,但是脑子还能抓得住重点,对着妖孽大人结巴:“请,请给个,给个机会听我解释……”   “Lynn,你用不着解释的啊……”侯言清看着浑身发抖的贝贝,有些不忍   几个女生也不能落下,都被男人们以最呵护的柔劲拉上了墙   段辉从墙上半伸出身体,将手递给她,在上空叫:“贝贝,爬上来,我拉你!”   看着其他人都一个一个爬上了墙,贝贝知道作为女人,她不能待到最后,只能对着玺遐迩和侯言清两人低低说:“得罪了   玺遐迩墨黑的眼眸闪烁,喘息着揶揄:“你还有点分量”丁医生抚摸快被她吓出的心脏,软组织挫伤而已啊,不用哭得象死了男人一样吧?!   贝贝还是紧张,对着丁医生一个劲的追问:“真的不用嘛?!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而且额头上还有擦伤,会不会破相?!”   丁医生ORZ   他干脆帮玺遐迩把剪破的运动衫全脱了,掏出消毒棉签交给贝贝:“才一根棉签大小的擦伤,一根棉签搞定就可以了!你去擦擦,我去找冰块来处理他右肩的伤口   “呃……”他低低呻吟,有点撩拨的味道   贝贝这才后知后觉得发现,他躺在沙发上,她双手撑在他两旁,这样的姿势很暧昧!   更不要说此时妖孽大人裸着上身,除了红肿的右肩,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不是很夸张的那种,而是一种俊美深沉的感觉   屏幕滚动换了词“欢迎阿变回到‘八卦话圣世’,你已超过三天没有登陆,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好八的吗?!或许你可以爆一下身边美女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囧,这个论坛太猥琐了!   不过就今天刚刚结束了“圣游”拓展训练,论坛上居然冒出了很多新的ID,都和拓展训练内容有关   大概这样的推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而妖孽大人实在是高高在上,令诸等小民高山仰止   所以鉴于卞贝贝的形象、气质,大家回帖有些意兴阑珊,基本上都认为这个可能性太低!   甚至还有ID[牵着猪]发出豪语“卞贝贝如果能吊上玺遐迩,母猪也能爬上树!”……   贝贝囧   看看发帖的时间,好像就在公告出来的时候,拜这次拓展训练所赐,这帖子已经被挤到很后面去,几乎要消失在滚滚洪流之中……   这个[我是Keroro]到底是谁呢?!真的好像和自己扛上了啊……   贝贝脑子转了转,转手发给自己一个注册链接,然后在ID上打出一个昵称——[我是夏美]   整个会议众人齐刷刷看向贝贝……   贝贝囧,她啥都没干了,就轻轻哼了哼鼻涕!   “Jim,我没事情,有点感冒而已”她悄悄地拢了拢面前的一堆纸巾“小馄饨”   呃……不用一幅Vincent是她的人的口气吧?!   贝贝哼着鼻涕,耐着性子解释:“其实今天的培训预算是不够用的,但是培训专员Eliane动用了她祖父教育界的背景,将培训的成本大大降低,所以才会有多”侯言清倚在门口   贝贝囧   她再度艰难挣扎:“是的,没什么胃口……”   “啊,太可惜了,今天可是沙参玉竹鱼尾汤哦!不过也是,被Vincent这样调戏过是没什么胃口,我前面去22楼的时候,听‘圣源’HR经理助理说了   终于没有人提喝咖啡事件,贝贝眼泪汪汪得瞅着她,以一种极大的热情投入了工作   哦吼吼吼吼……多么有爱的JQ啊,结合之前《卞贝贝小姐,晚上能一起吃顿饭吗?!》及《圣世第一御姐:卞贝贝——餐厅现场全纪录》来看:   阳光青葱段辉和温文主美侯言清处于拉锯的伯仲之时,妖孽BOSS玺遐迩居然作为一匹黑马后来居上,速度之迅速,手段之毒辣,前所未闻的是也   诸如妖孽大人拿杯子时,手覆盖在她的手上……   诸如妖孽大人喝的时候,杯子上的唇膏印恰好隐约在他唇角……   诸如妖孽大人喝完后,轻舔嘴角时残留的红印……   ……   ORZ   回帖铺天盖地,涉及方方面面……   [最爱香奈尔]:哦,BOSS出马,段辉你没希望了,到我怀里来哭吧!   [-@-]:好帅,好帅,好帅……顶……   [披着马甲好杀人]:俺杀不了你鸟,卞贝贝你弓虽!   [就地画圈圈]:老大会诅咒你们的!   [御姐万岁]:不愧是圣世第一御姐啊……   [Dave]:-_-   [七重罪]:管理员,踢管理层啊!!   [啵啵]:强帖留名……   [無猜の戀暧]:看 了 木娄 主 白勺 巾占子,亻奄 米青 礻申 分 歹刂 了!   ……   瀑布泪得翻了十几页,K隆星侵略蓝星先遣小部队出现了……   [我是Dororo]:你真的很无聊耶!   [我是Keroro]:不要你管啦!人家可是义务干活的是也!   [我是Tamama]:好像人家还是没弄清楚Giroro的心意,军曹,你不要弄巧成拙的说   [我是Giroro]:哦……是嘛?!   [我是Keroro]:啊,伍长大人,您居然也来了!人家潜伏得很累呦……   [我是Kururu]:军曹,你刚才不是在家里高喊“好兴奋哦……”!   ……   贝贝两眼冒光,迅速退出,重新登陆”   屁啦……送泡腾片需要一个HR经理亲自送来?!TMD这是什么世界,这还有完没完了!   贝贝怒到了极致,已经不能是掀桌形容,而是要拆屋了!   ┴┴ ︵╰‵□′╯︵ ┴┴   等送走送泡腾片其实是旁敲侧击的某经理后,贝贝一个电话上了38层,她要找玺遐迩问个清楚,问个明白!   他为什么要让她处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喂,Glan,今天Vincent什么时候有空?我要预约!”   “遐迩哥,是我啦!”   “有事吗?”   “没事啦,就是找你聊聊,顺便告诉你她早上已经灌了三杯咖啡下去了,而且气压很低哦   贝贝摇头:“不去了,你们自己去!”   “那老大,要我给你带简餐嘛?!”小孙也关心地问   贝贝摇头:“不了,我有重要的事情!”   “老大,你要去哪里?”小黛挠挠头,问了出众人关心的问题   玺遐迩瞧着眼前的小女人犹豫不决,墨玉的眸子闪过一丝狡诈的笑意,他薄唇轻抿,扔出一张小女人绝对无法抗拒的鬼牌:“开了一瓶巴莱斯达,刚醒完,所以才邀你一起吃午餐,不然一个人喝不完,很浪费!”   巴莱斯达!   听到这个名字,贝贝蓦地眼神发亮:“几几年的?”   他淡笑,上前抄起她的小腰带入内室,一边回到:“2000”   啊啊啊啊……   巴莱斯达城堡红葡萄酒,法国总统府和总理府的珍藏酒,涌动着旧世界老巢法国波尔多地区五大产区之圣埃美隆特级名庄,15世纪开始,就已经盛名远播的极品!   它的价值不在于贵,而是近600年来坚持保守的酿造技术,而打造出来始终如一的品质   难怪除了宴请,从没有听说CEO去餐厅吃饭,竟然还有直接送到休息室的小灶啊!   ORZ   用刀叉切割着鸭肉,贝贝偷偷打量旁边的妖孽大人呵呵,我妈很有意思啊,她很喜欢教我这些根本没什么用的东西!”   “没用嘛?!”玺遐迩喃喃重复,深眸闪烁着层层的光”   “嗯……”   “那个,大家可能都有些误会,也许应该澄清一下!”贝贝努力挑选着字眼   “误会什么?”他放下餐巾,拿过酒杯慢斯条理轻抿   再变幻了力道,用力吮出她舌头,纠缠纠结……   法式的深吻,毫不客气的占有!   他伸出手捏住她不自觉乱动的下巴,再度加深了吻,掠夺过她口内每一分的甜津和自己混合,再哺回她口中……   房间里女声轻吟的歌声如鼓一样敲打着贝贝的心脏,她整个人都被湿热覆盖,而热源的中心似水在流淌,从他口中流到自己的口中,然后顺着身体滑向下腹,暖暖泛着湿意   她脑子已经神志不清,身体几乎要爆炸,却发不出丝毫的气力,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他将自己从里到外啃噬透彻   幽幽的麝檀香夹杂着醇厚的男人气息将她整个包围,背后的抚触也很舒服,一下又一下缓和着她的抽搐,身体靠着的肌肉很坚实,怀抱也很温暖   呃……妖孽大人?!   神志稍微恢复的贝贝猛然醒悟,眼泪汪汪得抬头,有餐巾覆盖在她的脸上,将肆虐的鼻涕眼泪擦去,常常紧抿酷极的薄唇上下翕动:“天冷了不能再吃冰的东西,这习惯怎么改不掉呢?!”   >_<   “那个……我……”   贝贝语不成调,在玺遐迩墨玉般的眸子下混乱,脑子里只能反应三个大字:被吻了!   居然被妖孽大人吻了?!   她要说什么?   她该说什么?   憋得泪花出来,她终于下定决心叫:“Vincent!”   玺遐迩定睛看她”侯言清温文地看着她   “38楼,有点事找Vincent   一旁依旧一身小马甲的龙殿喝着面前的BloodyMary,一手拿着Zippo点了根烟,看看瘫坐着的贝贝,又看看同样一滩稀泥的色丫,摇了摇头吐出烟圈:“色丫这厮因为GV被她哥全销毁了,这我能理解   冰冷的酒精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她把这几天的疯狂一诉而尽   “哇……真精彩,变,你改拍TVB电视连续剧了?”色丫回了魂   贝贝扫了一下她面前的Whisky Float,鼻中轻哼:“狗嘴吐不出象牙,居然喝烈酒?!”   “我能不借酒浇愁吗?!我的碟,我辛辛苦苦才集全的碟啊……想当初为了YUKIYA的全套,我还牺牲了我哥的照片给腐女帮的女人们YY,我容易么我?!”想到伤心事,色丫泪流满面,将酒一饮而尽   贝贝心情豁然开朗,她突然之间有所领悟,下定决心对着龙殿说:“龙殿,借我二十万!”   她甩着Zippo的手顿了一顿,一手抵着香烟,吐出烟圈:“好,明天中午我给你送过去!”   两人互看一眼,都为对方眼中的心有灵犀而了然   难怪自己那些堂表妹将他列为圈子里男友第一人选,年轻,帅气,本身能力又好,比起一般的二世祖真是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我约了人吃饭,先走一步,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段辉伸手扯住贝贝的衣摆,红着脸说:“你没怎么吃啊,一会帮你带一客饭上去好吗?”   龙琉璃恰好转身,看见他红艳的脸庞上水汪汪的眸子,还有嘟着的嘴角,他修长的手臂扯住衣料的样子瞬间唤回了她的记忆   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龙琉璃扶住贝贝的肩膀,眼神凌厉地扫过段辉,冰冷的声音缓缓说到:“原来你在龙家就已认出了我,所以才会去问苏喆我的情况,借以套取的是贝贝的信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段辉蓦地放开手,脸色惨白……   下属三人组瞧气氛不对,蹑手蹑脚悄悄得离开现场Addison到苏家做客,Mr Addison还兴致勃勃参加了一个派对Addison 的赞美之词及苏家在美食界的影响力云云”   遗憾得是所有关于这个大厨的照片拍得都非常模糊,只是文字上洋溢赞美之词,比如“看着这些美食从如此俊美之人的手中变幻出来,感觉就象在现场欣赏一场梦幻的演出   那就是说,419先生可能是个从美国回来的——ABC!   贝贝囧TL   脑海中冒出康熙来了节目中几个艺人ABC恶心的模样,贝贝巨寒……   打了一个哆嗦,她叉了右上角的红叉,送走了百度大神,鬼使神差得又点开“八卦话圣世”论坛的链接   [齐天小圣圣]:老大,你看到了?   [Moremoney]:老大,乃还好吧?!   [就地画圈圈]:老大,活着吗?   [阿变]:囧TL   [阿变]: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线?我明明选择了隐身!   [就地画圈圈]:哎呀,这个你就表管了!   [齐天小圣圣]:老大,我们会支持你的!   [Moremoney]:放心吧……乃永远是正确的!   [就地画圈圈]:其实,我比较喜欢今天中午的那位帅姐姐!   [阿变]:囧TL   [齐天小圣圣]:>_<   [Moremoney]:>_< Mardi,不要再开玩笑了!快说重点!   [就地画圈圈]:啊……我差点忘记了!老大,很严肃的问你一件事情?!!!!!   [阿变]:你问   [就地画圈圈]: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阿变]:>_< 应该没有吧!   [齐天小圣圣]:不可能,不然你看看论坛上全是你的名字!!!   [阿变]:>_<   [Moremoney]:就是!老大,乃说乃有没有乱穿过马路?   [阿变]:没有!!   [齐天小圣圣]:那一定是偷偷把公司的免费咖啡带回家喝了!   [阿变]:没有!!!   [就地画圈圈]:是不是偷过卫生间的厕纸?!   [Moremoney]:>_< Mardi,乃强!   [齐天小圣圣]:>_< Mardi,这事你都干过?!   [阿变]:没有!!!囧TL   [就地画圈圈]: ⊙ o ⊙ 啊!居然都没有,那只能是这一件事情了!!!Elian,Alice 你们知道我说的是那件会被天打雷劈的事情!   [Moremoney]:>_< 老大,你看网络小说吗?哪个网站?   [阿变]:看,JJ,怎么了?   [齐天小圣圣]:你现在追那篇文!   [阿变]:好象是风琳儿写的《不就偷你一杯子?!》,这有关系吗?!   [就地画圈圈]:老大,你留言了吗?你收藏了吗?你撒花了吗?   [阿变]:囧TL 没有!!!   [就地画圈圈]:老大,难怪你那么倒霉!你不知道霸王是要被作者诅咒的嘛?!   [阿变]:汗 ̄口 ̄!!   [齐天小圣圣]:啊!!!!!!!!!!!!!!!!!!!   [Moremoney]:Elian,你干嘛?   [齐天小圣圣]:快,快,你们快回到论坛,看一个新帖……   什么让Elian这样大惊失色?!   贝贝挠着头,手上鼠标一甩进入论坛页面 我们目前是平起平坐,所以你要努力保持这个状态!   很快回邮来了,冰冷的字符却无法掩盖住对方的怒气!   “卞贝贝,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真以为Vincent看上你?!告诉你,就算他喝过你杯子,到现在也一定不会想要你这残花败柳!”   哦……原来她的目的是因为玺妖孽的那个喝咖啡事件!   她要反驳这样无聊的话题,这又是何必呢?!   贝贝滑过一丝苦笑,将已经打上的字全部删除,关了邮件”   天色渐暗,一旁身着泰国传统服饰的侍应点了烛灯及熏香,气氛惬意慵懒,菜也很快就上来了”   “哎……其实我还希望更过分一点,不过很不幸的是被那位很酷的小姐打断了   因为坐落在S市方圆几百里唯一一条龙脉上,所以即便价钱如此昂贵,却还是供不应求,甚至有些名人、富人还提前买好寿坟,唯恐好位置被人捷足先登   周六下午,贝贝去了齐寿园,却惊诧得发现自己找不到父母的墓   难怪很多人前来祭拜完后,还顺便踏青,放松心情,也不时能看到一些有着特权的高级桥车开过墓园的大道   ┬_┬   然后被车窗外的风光给震慑住!   上次乘坐迈巴赫是夜晚,再上那瓶德国冰甜的腐蚀,那天她并没有注意到原来从外面看起来如黑色镜面的车窗,从里面看出去就和普通玻璃一样亏我们的关系,这可是不应该的哦!”   贝贝在一旁囧呆,原来这樱美人居然和玺妖孽关系匪浅,难怪会来这里?!   “流川君好嘛?还记得我们学校一同喝酒的时候,他问我的那个问题,所以我今天来回答他了!”   樱美人眸光自贝贝脸上转了一圈,伸手捂嘴轻笑,然后带着点撒娇的口吻说:“玺君,你好坏,只记得问他好,怎么不也问我好不好呢?!其实,人家可也是很想你的呀!”   贝贝囧TL,原来是那个富豪学校的校友,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贝贝避开眼神打量周围的装饰,可樱美人娇俏的笑声却屡屡传入耳中,于是再转头打量她,然后被打击得更加严重   从见到玺遐迩之后,她已经看到过他分别流利得使用五种的语言:中文、英语、意大利语、日语还有法语   玺遐迩放下酒杯看着这张金光闪闪的卡片,眉毛一蹙,眼神便斜瞄她   她屁股挪了挪,抖着声音说:“那,那,上次,上次,就是那次,在你家,就是圣典里,那个,那个,敲坏的赔偿,20万不知道够不,够,买那一次……”   ┬_┬ 她在说什么?!老天下雷快劈死她!   “已经发现了嘛?我还以为你缺心眼到这辈子都看不出来了!”亏玺遐迩知道她在说什么,果然替老天顺手劈了她一道雷”   >_<   不行,这样下去她会再度完败!   贝贝抬起头,鼓起勇气,努力自救:“你早就认出我,第二天开着迈巴赫从我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就认出我了,所以你才会说那个杯子是喝威士忌的,所以你才会一直看我出笑话逗着我玩!那晚我喝醉不记得全部的过程了,对第二天惊吓后的失常行为感到很抱歉,这张卡里有二十万的现金,密码是123456我希望你能看出我想解决这件事情的诚意!”   一连串说出,气也不喘……   玺妖孽似乎有些怒气,语气冰冷:“二十万?!什么意思?”   贝贝看着他凌厉的眼神,浑身颤抖地继续:“我知道二十万可能不够,不过能不能让我每月还   玺妖孽吮嘬着她红艳的唇瓣,一边伸出探入裙下的手,中指食指拇指轻捻了捻,带着上面的液体抚摸她缺氧到血红的脸:   “结束?!可是宝贝,你的身体还记得我!”   连环雷劈   刚想伏身想吻回水光嫣红的唇,却感觉自己被猛力踹了一脚,玺遐迩抚着胸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贝贝   她一手撑在榻榻米上,一手慌忙将大开的裙子遮住露出的内裤和吊袜带:“玺遐迩,别以为你是我上司,又长得帅,就能随便强迫我?!我,我告你性骚扰!!”   玺遐迩低沉得笑出声:“性骚扰?!对自己的女人?!”   贝贝脸色大红,一时间有些没办法反驳,心头顿时冒出一个酸溜溜的想法:他玺大少爷是什么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说不定她不过只是沧海一粟,满汉全席吃腻后的清粥小菜而已   崩溃了……   猛得将水钵里的往自己脸上一阵泼,一边泼一边还骂道:“卞贝贝,你丫个脑残!人家樱小姐多美,多有气质,你居然还妄想和她相提并论   这二十万在他看来也许九牛一毛,却会让她很艰难,这意味着她要将所有生活用度压缩到最低,不仅仅要还房贷,还要存钱还给龙殿   贝贝悄悄得蹭到自己包厢门前,一边脱着靴子,一边打量那女人的背影   好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正在她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那女子似乎有所察觉,回头轻扫过来   难道葛总就是那个在论坛上骂“草泥马”的[七重罪]?!   #--   见到葛总一派绅士的样子,再想起论坛上他严防堵截管理层进入论坛的言论!   贝贝瀑布泪……   什么叫猥琐?!这才是真正的猥琐!!   如果照这个逻辑推断,不是圣世中高层中有好多人都知道她是当红炸子鸡了?!   囧TL   从地狱的深渊爬回,她转向玺妖孽准备接受上帝最终的审判:“好吧,你在论坛上是哪个ID?!说吧,我绝对能承受!”   伍长大人的表白   [我是Keroro]?   [Dave]?   [御姐万岁]?   不会是[披着马甲好杀人]吧?!   = =   玺妖孽墨玉般的眸子在眼前越放越大,都能数得清长睫毛的根数,薄唇轻擦过贝贝的脸颊,在她耳边吐出一句英文:   “Kiss me tender and hold me tight forever   也许樱美人大方一记,请了玺妖孽这顿   她的内心有种复杂的情绪,既有一点点自命不凡,又有一点点懊悔万分   至于技巧嘛,之前有记忆的两次亲密接触,也能充分证明他在床上应该也很好用   脑海中翻腾着某些画面,鼻根这里有些热   最主要的是以下几点:   1不但被人肉了,而且还有人论坛上组织要下班后团抽朱丽叶,好在被论坛管理员及时阻止,而避免了又一次事态的扩大   3   本人慎重起誓,如果有造假行为,请管理员公布IP,大家人肉我!   统计公布时间:每晚10点   虽然现实中K隆星侵略小分队就潜伏在自己身边,但是至少让她发现了一部很好玩很放松的动画片《Keroro军曹》   贝贝喜滋滋挖着爆米花,一边为搞笑的情节前俯后仰,原来搞笑动画和小白文一样,都能让人感到欢乐,放松心情,所有的烦恼好像都消失不见了呐!   就比如她现在看的第38集,说的是为了做节目Sumomo化妆成夏美去诱惑Giroro,然后夏美真身出现了却被Kururu设计带上了变身项圈,夏美却因此变成了狂暴战士,然后喜欢着夏美的Giroro要去营救她”   密码项圈闪烁后发出警报……   Kururu说:“失败了,再来一次!”   Giroro红红的脑袋上出现的“井”字,及因为紧张而泛白的眼珠……   贝贝乐得不行,可怜的伍长大人居然要将近似于表白的密码再说一次,真是太丢脸啦!   她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Giroro在夕阳的光辉中,面对夏美,再次放缓速度说到:“夏美My love,Kiss me tender and hold me tight forever   毕竟生计还是很重要的,因为她的有骨气,现在她重债背身,宁可被别人戳着脊梁骨,也要挺直胸膛去上班   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邮件里一句金光闪闪的话“董事长对亚洲总部人事部的LynnBian印象很好,希望CEO能指定该位小姐为项目总负责人当然,正式的任命文件将由亚洲总部CEO办公室发出   “卞贝贝,你想放弃我?!亦或是你自己的心!”他低沉的声音似一把箭刺入她的心脏,那里一收一收的,紧得难过为什么我要陪你玩这样的游戏?!为什么是我!”   玺遐迩从檀木大桌后举步走出,将她搂进怀里:“对不起,宝贝   贝贝呼出一口气,心想这孩子还算体贴人,卖个面子吧,她喝了三分之一杯   今天周二,现在几点了?!   她抱着棉被一骨碌下了床,刷得一下拉开窗帘,刺眼的光芒一下子透了进来   他趴在床上,侧脸看向贝贝,头发有些凌乱,手还慵懒得遮着眼睛   这男人是玺妖孽!   玺妖孽在她家?!   好吧,以上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他光着啊啊啊啊啊……   贝贝腿软,拥着被子顺着窗台就瘫在地上……   玺遐迩被阳光刺到眼睛,他挪动着身体下了床,走到窗台这里,越过贝贝将窗帘重新拉好”   他将她的长发往一边拨,被眼前的雪白刺激的欲 望不断攀升   不带这么强迫人哒……   ┬ o ┬   她双手羞涩得交叉胸口,腰间因为两腿的夹紧更显窈窕的曲线   激越过了线,下 身蓦地变得很坚硬,一边在雪白的丰盈上狠命的吮吸,一边手溜到湿润轻轻揉搓   而他抚摸下 体的手更是可恶,任她怎么摇摆腰肢,都还是待在原位,压榨着灵魂   接着有样硬硬的东西抵着大腿根 部,全身激荡的春潮象往出口奔涌而去……   意识到抵着自己是什么东西,她僵直了身体,紧闭双眸,嘤咛出声:   “呃……我怕……”   玺遐迩勉强抬起头,看到她眼角可怜兮兮的泪花,眼底浮出一片温柔   舌尖温柔的探入,轻轻与软腻纠缠,熨帖着她的慌乱,吮出甜蜜的汁液吞入腹中,感觉到抵着的柔嫩越发带着暖意的湿润   望着她享受高 潮而泛红的脸庞,他意犹未尽得再度深刺,在她深处释放了自己   ~ ̄▽ ̄~ ̄▽ ̄~   等两人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贝贝萎靡得窝在床角……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和玺妖孽做了?!   为什么她会在清醒的时候,还是和玺妖孽做了?!   苍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围观全过程的某猥琐琳悄悄飘过= =)   她懊恼得直咬被子……   “刚才不舒服吗?”玺遐迩来回轻抚上眼前雪白的背脊,感受到如丝滑一般的细腻,眼神又沉了沉   贝贝有些好奇得从他俊美的脸一路溜到他的脚趾,又再沿途返回某处让人长针眼的地方,偷偷斜睨   只知道一整天都没离开过床,早中饭也没吃   然后她挂了……   迷蒙中听到某妖孽在身旁拨手机号,叫了某餐厅晚上送餐点来!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王媚对小院内正在淘米的老太打着招呼:“李家姆妈,您看到我家贝贝了没有?我让名名带着她玩来着”   李家姆妈筛了米,将淘米水浸了青菜:“上午我拖院子的时候,还看见他带着贝贝从张老头家的草垛间里出来这会转身怎么不见人了呐……”   她眼骨碌一转,手湿淋淋凑到王媚身边,一脸神秘兮兮咬她耳朵:“小王,听说名名她妈还没结过婚就生了他,被家里给赶出来了,所以才带着孩子来太阳宫的?你和她好,这事是不是真的?”   这年代,未婚生子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女人这一辈子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已经不容易了,我哪能问人家伤心的事,您说是不是?”   李家姆妈想想也是,这闻书馨带着孩子刚搬进来没出一年,也许也象王媚那样死了男人前面见他抱着贝贝,两孩子不知道玩了什么,小脸通红通红的,看着真好玩一个俊一个娇,我说要不你和书馨定个娃娃亲,两家变一家!”   王媚失笑:“哎呦喂,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我的李家姆妈,您老也想太多了,贝贝才四岁半,名名虚岁也不过十岁,两孩子懂什么呀!”说话间她拎了菜进了门   王媚讶异得瞧向他,她都还没有教,他居然看着就学会了,还越包越好”   在名名的帮忙下很快就包好了馄饨,王媚生了煤炉,快手快脚下了馄饨   王媚讶异后,目光灼灼得望向他:“名名,你长大以后是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和我是否会把贝贝交给你照顾,这之间不能划上等号!那么聪明的你,应该理解媚姨的意思!”   男孩眸光闪烁了一下,媚姨毕竟是大人,自己的小伎俩那么快被戳破也在情理之中   “名名,你还太小,你不会明白‘一辈子’是怎么样的一种承诺   名名是个体贴的好孩子,起初她以为他是怕她累,所以才会早起自己做早饭   康伯见他小小个子拎着这么大一箱牛奶有些摇晃,心疼地说:“慢点,孩子,慢点,不急的啊……”   天边的星星开始暗淡,一丝曙光微微出现在地平线上   康伯用满的小篮和他换了空篮子,又道:“33号里钱家本月停了,送另外2家就行”   “嗯……”男孩又拎了小篮跃进另一道院门   篮子空了又换回满的,满的又变空了,老人暗哑的声音在寂静中轻轻回响,男孩矫健的身影跃过一道又一道门栏”   “你们去哪里?”王媚急了”   男孩眼神蓦地一亮:“贝贝的‘贝’是一辈子的‘辈’的谐音!”   “是的呐,而白玫瑰的花语是:我配得上你!”王媚将白玫瑰放还到他手上,握着他的手微笑着与他誓约:“等你回来的时候,媚姨保证我家贝贝配得上你送的白玫瑰!”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人生如一轮圆,画上一圈终会回归原点   未关上门的门口处两名穿戴着某著名餐厅侍从服侍的人在探头探脑:“我们是来送餐的!”   >_<   早不送晚不送,卡在这样的时刻送来!   贝贝再度凌乱,借着去开门挣脱开段辉的怀抱:“你们,你们怎么能通过楼底密码门的?!”   “那个正好有人上楼啊,我们就跟着进来了!”餐厅服务员流着泪回到,他们也不想撞到这样的场面啊!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巧合,这样的巧合叫作猿粪!   贝贝再度仰天长啸,她真是衰到了极致……   心中默默流泪: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人都来了,餐点也到了,难不成还说自己不吃了?!   她无奈得将两名服务员放进门……   这两名撞破奸情的倒霉蛋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端着盘子目不斜视得往客厅里走   年级较长得狠狠剜了他一眼,眼透警告!   年级较轻的忙将盘子放在茶几上,伸手捂住鼻子……   段辉毕竟年轻,原本怀着满腔热情来探望心上人,却没有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伸手抹上脸,他遮住肆意流淌的情绪,抬腿往电梯走去……   3号楼门前,一辆雷克萨斯不顾保安的骂骂咧咧,在小区里飞驰而过……   “经理,我知道大家都在等消息   末了,她打开其中一个食盒,偷拿了一块寿司,啊呜一口吞下,边吃边说:“呀,手艺长进了啊!”   还没等她吞下,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终于把你逮到了!”   噗……她噎住了……   几夜情才有感觉   贝贝目光灼灼几乎把她的身影烧穿一个大洞!   她想每天早上的早点凭什么穿越过锁着的厚厚玻璃门,出现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贝贝瞧她神色不对,眉头紧蹙,两步上千,大掌一挥狠命得拍向她的后背   见她还噎着,她转用拳头猛捶!!   “咳,咳……噗……”   小黛终于吐出那口寿司,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转头哭嚷到:“老大,用得着捶那么狠命吗?!你一点都不想人家健康又活泼得长大!”   ┬_┬   “我不捶那么狠,你小命都没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ORZ   贝贝红着脸,竖着眉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还干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小黛畏畏缩缩站起身体,耷拉着脑袋:“呃……送早点的时候,我会偷吃一小口啦,真的只是一小口!”   “一小口到足可以把你噎死的地步?!”   “呜……好啦,人家承认是一大口啦!”小黛┬_┬   “还有呢?”   “呃……人家有偷拿过你两包麦斯威尔金牌咖啡!”   贝贝囧:“还有呐?!”   “还有,还有偷拿过你不要的签过名的纸片去换了一个樱桃小丸子的铅笔啦!“小黛被凶神恶煞的脸逼得哭了,她捶胸顿足得哀嚎:“干嘛这样逼人家,人家只是一个花瓶啦……”   “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最讨厌别人说你花瓶的吗?”   两人双双望向门口,站在玻璃门口的小孙不明所以得问:“老大,Mardi,你们在干吗?”   贝贝瞅瞅她,没回答,反而问到:“Elian,你和Alice喝得也多   “老大,你为什么还记得?!”小黛瞠目结舌,接着又说:“那你记得不记得你醉到抱着大BOSS狂亲,还剥他衣服……”   噗……贝贝仆街……   她扑上小黛捂着她的嘴威胁到:“再说,再说你就罪加一等,一会罚你重新输入人事档案,永世不得超生   她不是逃啊,只是一直和他厮混在一起,她没有办法用心来思考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所以你混乱了,不知所措了,想到后面一大堆接踵而来即将面对的事情,就没出息得想逃!是吧?”   贝贝震惊地瞪向他,这妖孽不是盖的,基本答对!   不过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他没有提到!   这一点如鲠在喉,让她每每激情过后,又冷冰冰回到原点踏步明天CEO办公室会发布任命令,任命你为董事长接待项目组总负责人!”   真是不容反驳的口气,高高在上得让人想掀桌……   “为什么是我?”贝贝捏紧了拳头,指甲陷入肉里,怒到极致,一下子炸了毛:“为什么是我?!别告诉我你堂堂玺家未来接班人就因为小小的一 夜情看上我,屁啦……我不认为我有魅力到这样的程度,睡一晚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只有小说里才有这样狗血情节!所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什么樱小姐?梅小姐?菊小姐?”   她抬头,奋力甩出标枪:“见你的鬼,我不会莫名其妙搬去圣典,不会莫名其妙接受你他爷爷的考验,更不会莫名其妙陪你玩感情游戏!”   吼完,喘着粗气,贝贝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这小女人不仅仅自卑,还在吃醋?!   玺遐迩薄唇紧抿,眼底流动着水般的光华,一字一顿吐出:“那好,等你找出原因愿意接受玺家的考验后,再发任命通知吧!”   36楼到38楼,其实很近,只需要爬48个阶梯,打二个楼梯弯就到!   或者还有更快的方式,那就是按电梯,唰得一下就可以飞升!   36楼到38楼,对她卞贝贝来说却又是那么远   他带她往卧室里移动,一路上解着彼此的衣物,热吻不断落在她的唇间、颈边、脸颊   面对眼前犹流淌着汗迹的坚实胸膛,贝贝扯着被子咬,小心翼翼在他怀里挪动   “宝贝,刚做完不要挑逗我,休息一会再做!”玺遐迩拥紧她,阻止贝贝在自己怀里如小兽一般乱拱   一瞬间,她有些恍惚……   这样仰望的角度,温暖的怀抱,还有带着一点小宠爱的眼神,似乎有点熟悉   一边揉搓她的身体,一边用磁得让人脚底发酥的嗓音慢慢地说:“就好像很多事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很多的秘密也只有自己发现才会有惊喜!”   >_<   “快说,快说!你都睡了人家了,快说!”贝贝恼了,心里如猫爪在挠,急得口不择言,扯着他的发尾,没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满身泡沫骑在人家身上,姿势要有多挑逗就有多挑逗   贝贝早有所准备,从兜里掏出一张员工餐券塞进她手:“你听我说,一会你就去找A号窗口那个褐色头发的大师傅打一客员工餐,我会跟在你后面叫同样的东西所以找你来试试!”   嗬,感情她就是小白鼠一只啊!   甄味囧TL:“干嘛不找你同事来试?”   贝贝对她摆了摆手说:“现在圣世里没有我可以信任的人!”   掬一把辛酸泪……   “喂,你记得是A号窗口!”贝贝扯住甄味的毛衣   贝贝刷得挡在他身前,阻止他前进的步伐:“能请教你一些事情吗?!”   那高大的身影抬头,脸上没带着口罩……    ̄口 ̄!!   这一刻,贝贝被深深得震撼了!   不仅仅因为这个大厨师傅长得唇红齿白,如辛迪克劳馥儿子的长成版美少年,更因为他那双本应该是褐色的大眼,现在却诡异吓人……   有谁一只眼睛是褐色的,一只眼睛是蓝色吗?!   疯狂的赌局   正在贝贝被震撼得目瞪口呆之时,美少年大师傅抬头,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在照进楼梯间的窗外闪着梦幻般迷蒙的光芒……   他正好在窗下,光影中的浮尘朦胧得衬托出一褐一蓝双瞳中的闪烁泪光,嫣红微张的唇,紧蹙的眉,凌乱的发,外加带着一点小痛苦的表情……   >_<   好萌!!   贝贝忍不住双手捧脸:“是你叫Mardi放早点到我桌上的吗?”   美少年大师傅揉搓着眼睛,点头!   “那,那我中午的午餐,是你给我开的小灶?”   美少年大师傅继续揉搓眼睛,点头!   心脏呯呯直跳,贝贝犹豫了一会,透着兴奋说:“那你是不是在追我?”   “我被枪打过,才会追你这样笨的女人!”   一句话打破魔障,梦幻的玻璃碎了一地   脸有点热,她捧脸,心里却莫名得欢畅,好像一只小鸟在唱歌……   等等,五星级蓝带?!不是法国授权认证厨师的最高等级吗?!   五星级蓝带,传说中动辄几百万的厨师,那个长得象漫画人物却语言粗俗毒辣的美少年?!   还有,S市来了五星级蓝带肯定应该会有报导的呀!   再说了,这美少年大厨还长着一双蓝眼,那么醒目!   等等!蓝眼?!   贝贝脑海划过在电脑上看过的描写,如幻灯片一样放映……   “看着这些美食从如此俊美之人的手中变换出来,感觉就象在现场欣赏一场梦幻的演出“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往那里一站,就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启示!”   “碧蓝的眼睛如没有一丝白云的晴空……”   ……   RaymondD   m_ _m   贝贝浑浑噩噩得进了电梯,恰好碰上原来的直属上司赵经理”赵经理老实得对着手指,小眯眼一下又一下瞄着贝贝:“你知道那个关于你花落谁家的赌局,想让你开个后门,我好不容易又凑了点八卦币,不想蚀本啊!”   噗……   贝贝吐血三升,手指赵经理:“Dave……”   突然一个哆嗦,想起来论坛上是有个ID号叫[ Dave],但是有谁会想到赵经理用真的英文名混在八卦论坛上呐?!   又有谁会想到CHO葛总嘴里吵着嚷着要赶出论坛的管理层,就真的是管理层——赵经理呐?!   = =   真相总是让人风中凌乱的,贝贝觉得她好像已经有点整不回羽毛了……   “那个……我一下子想起来,要找Vinco有些事情,先走了……”   凌乱中,贝贝胡乱按了电梯楼层,捧着自己的小心肝,扶着墙进了22楼   “啊,你便秘啊?!”   “嗯……我便秘得好厉害!”贝贝泪流满面   本来八卦币就难赚,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该投注的都投注掉了,更显得各个ID财政危机   为了一个八卦币那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八卦话圣世”的整个资金链因为《等你豪赌:圣世名花花落谁家?!》这个帖子而彻底盘活!   o╯□╰o   这是一个强悍的世界!   整个论坛象是被打了鸡血一样,陷入一个燃烧的小宇宙……   铺天盖地都是这场豪赌的的相关帖子,比如《一个关于侯言清和卞贝贝的细节》、《段辉是为了卞贝贝才进的圣世》、《董事长提到LynnBian的背后》……   ……   至于回帖那是千奇百怪,“处男保卫团”为段辉拉票的有之,为支持某美男对掐的有之,对掐后互揭马甲的有之,揭马甲之余打广告要八卦币的有之……   贝贝抱了一桶微波炉爆米花,坐在电脑前津津有味得看着“卞贝贝与三大美男”的精彩进展,顺便欣赏一群白天西装革履、沉着稳重的社会精英在小小的论坛中群魔乱舞!   嗬,看不出段辉小朋友的支持率那么高,以当然不让的八卦币遥遥领先   而侯言清的票数虽然比段辉要少,却超出玺遐迩一大截   = =   她不服气再度挑战:“不管,反正大家都不看好你!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再说了人家Ryan也不错,为了我二天没上班,主美大人还送过我999朵玫瑰……呜……”   话说一半被某人不良的嘴唇截断,滑腻的舌头伸了进来,惩罚性质得在自己的口腔内乱戳   看到他露出些难耐的神情,贝贝